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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军师?」胡子将军很不屑。
「就是他。」A将军看了说,虽然脸色晒黑,但是他能记得许秋的模样。
英王站起来,众将军也散开,英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来人,先把他抬下去,等他醒来。」
进来两个士卒,把许秋抬下去,花绝跪下,「卑女前去伺候。」
「恩,去吧。」英王对花绝挥手,示意她下去。
许秋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她也懒得挣扎,张口就叫,「本爷我饿了。」
花绝换回九倭服饰来到许秋床边,坐下,笑着问:「军师想吃什么?」
「你,你,你」许秋气得说不出话来。
「军师莫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
「哼。」许秋偏过头去。
「啪,啪,啪。」花绝连击掌三声,一个约十五岁的小丫头端着饭菜进来,一一在桌子上摆好。
「快过来扶军师起身用膳。」花绝对那个小丫头说。
小丫头怯怯地走到床边,伸手去扶许秋,许秋迎合着小丫头坐起身。
「绑得真够严实。」许秋冷笑一声说。
「这也是不得已,军师莫见怪。」花绝笑着说。
「这样绑着,怎么吃饭?」许秋很不爽。
「当然是卑女来伺候军师。」花绝说着便拿筷子夹菜放碗里。
「得了,我不敢劳烦你。」
「这是应该的。」
「都是煮熟的鸭子了,还怕飞了不成?」
「呵呵,军师果然是聪明人。你,给军师松绑。」
小丫头给许秋松快,许秋活动活动筋骨,坐在桌前,大吃起来。
「军师慢慢吃。」花绝做她对面看着。
「我也想啊,可是不能让你的主子等太久了。」许秋放下碗筷,擦擦嘴巴,桌子上一片狼藉,久未吃肉了,真是馋啊。
「军师就是军师,卑女真是佩服。」
「切,你以为我这个军师是冒牌货啊。」许秋很不屑,很自傲。
「那么军师请。」花绝站起身,做一个请的手势。
「哼。」许秋大步流星,花绝紧跟她身后。
花绝带着许秋来到英王的寝堂,英王和A将军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许秋高抬着下巴,无视英王的存在。
「还不快跪下。」A将军怒道。
「凭什么?」
「你现在可是俘虏,见了英王还不下跪求饶。」花绝怒视许秋。
「哦?我可是你用卑鄙手段请来的,不是你抓来的。」许秋不以为然地看着花绝说,花绝脸色难看。
「哈哈哈,行礼就免了,快快赐座。」英王笑道。
这时许秋才正瞧英王,头戴黄金色侯冠,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下唇片微厚,嘴唇红润,像是刚被滋润过。
许秋丝毫不惧,大胆的坐下,A将军和花绝看了,心里都很气愤,碍于英王在,不好发作。
「贵人高姓大名?」英王笑着问,看似很喜欢许秋,花绝一旁看着极为不爽。
「姓许名秋。」
「许贵人,属下要是有得罪之处,请见谅。」英王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到和气得很,只是许秋的态度不怎么好。
「英王言重了,小人担当不起。」许秋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许秋想,这个英王是个很有气度的人,而且是识贤才之人,有拉拢自己之心,不过一臣不伺两君,她是先遇到俊伟,而且也是俊伟救了自己。
「许贵人谦虚了。」英王看许秋的眼神,似含几分柔情,这让花绝看着心里难受。
「小人愚钝,不知英王召小的有何事?」许秋干脆谦虚到底。
「哈哈哈,爽快。」英王快奔三十之人,成熟而稳重。
「许贵人也知两国有言和之意,两军停战言和,逼近西城是何意?」英王看着许秋问,眼神锐利。
许秋当然知道,花绝一定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英王,许秋也不慌张,抿一小口茶水,「英王多疑了,议和大使7天后至西城,我等只是扎营迎大使罢了。」
「看来是本王误会了。」
「英王,他说谎,他们已经准备了迷魂果和死一千,只怕是要与我军决一死战。」花绝急忙跪下道。
许秋没想到自己军中的武器也被花绝知道,看来中阳透露的不少啊。她先是一惊,接着笑道:「花姑娘所言极是,不过我们不是要与贵军决一死战,而是言和见面礼。」
「许军师的见面礼可真是奇特啊。」花绝臭着脸说。
「奇特才能深刻,不是吗?」许秋沉着冷静,应变自如。
「哈哈哈,许贵人言之有理。」英王笑道,他想,这样的人才如能为己所用,那就如虎添翼了。
花绝本想再争辩,被英王用眼神制住。许秋心想,看来这招将计就计还听管用。本来以为自己会遇到一个野蛮的暴君,没想到这个英王是个人才。
「英王赏识小人,小人深感荣幸,只是‘‘‘‘‘‘‘‘‘」
「也罢,既然来了,何不喝两杯?」英王知道许秋是没有那份心,强留也是留不住的,不如等言和时,再提条件。
许秋一听要喝酒,心觉不好,只怕会暴露自己女儿身份,可是不喝,那么久没有诚意了。
「英王太瞧得起小人了。」
「许军师难道是要拒绝英王的一番美意?」A将军插道,许秋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将军错意了,小人卑贱,无福也不敢与英王同桌共饮。」许秋抱拳作辑。
「许贵人甚是谦虚,瞧不起本王。」英王有点怒气。
「小人不敢,既然英王如此垂爱,那小人恭敬不如从命。」许秋心里直叫苦,英王见许秋答应,便命人上酒菜,叫舞女高歌起舞。
第二十七章
英王还叫来了其他的将军一同畅饮,三脚酒杯大而深,丫头给许秋倒满一杯,许秋端着酒杯,为难。
「许贵人看来是不甚酒力,那就改用我国的玉贤酒杯。」英王时刻注意许秋的举动。
许秋给英王投去感激的一眼,英王微笑着与她对视。小丫头呈上一只精致小巧的玉贤酒杯,杯深两厘米,手感光滑细腻,杯子上的粉红梅花案,花瓣精致分明,高贵圣洁。
许秋看得都快流出口水了,心想,到时向英王多讨要几个玉贤酒杯带回21世纪,一定是无价之宝。
「英王,这玉贤酒杯竟如此高贵圣洁,这酒又如此香醇,小人真是大饱眼福,和口福。」许秋由衷赞道。
「哈哈哈,许贵人美赞了。」英王眯着眼睛大笑。
「这玉贤酒杯是帝王奖给贤能人士的嘉奖之一,而许军师手里拿的那只玉贤酒杯,正是帝王奖给英王的宝物之一。」A将军站起来说,他说此话的意思,许秋自然明白。
「小人卑贱之身,竟得英王这么高的赏识,真的愧不敢当。」许秋起身,一脸难为之色,英王微微颔首,如此忠心之士,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收服的。
「为谢英王款待,小人先干为敬。」许秋说完便举杯喝下那杯酒,酒是下肚了,啥味道是没试出来,知觉喉咙火辣得厉害,脸红泪流,头脑发晕,摇摇欲坠。
一旁的小丫头赶忙扶住许秋,让她坐下。许秋坐下,努力眨巴几下眼睛,还是抵挡不住眼皮的疲倦,倒在桌子上。
「快扶许贵人下去歇息。」英王命令左右。
「是。」左右领命搀扶许秋下去了。
许秋离开,歌女舞女也退下,英王进邹着眉头。花绝把自己在中阳那里问来的,自己看到的全告诉了英王,聪明的英王当然知道许秋他们是蓄意反攻。
英王召集众大将一起商讨对策,A将军最先打破沉默,「英王,莫将认为严加防范,按兵不动。」
「此言差矣。」一个老一点的将军摸着胡须说。
「尹将军有何高见?」英王蹙眉问。
「英王,莫将认为主动出击,击退敌军回阴水城。」老将军经历过许多战事,经验丰富,其他几个将军点头,表示赞同。
「英王,如果我们主动出击,只怕到时落下话柄,说我们是假心议和。」A将军深思熟虑后说,他也知道此刻出击定会大获全胜。
「他们军粮只能维持两天的生计,敌军也不会白白等死。」胡子将军瞪着一双大眼说。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更不能先出击,只等他们先出击,到时陷入被动的就是他们。」A将军还是考虑得很周到。
「他们出击,我们可以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哈哈哈。」胡子将军只想着多多杀敌立功。
「说的有理,就这样,严加防守。」英王的邹眉舒展开来。
「是。」众将军回应。
「英王,怎么处置敌军军师?」A将军问。
「花绝丫头已经探明,他不会武艺,好好看守就是。」虽然许秋不肯臣服的心很明确,但是英王还是不死心。
许秋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一个丫头端上漱口水,把湿巾递给许秋,许秋接过擦脸。
「你叫什么名字?」许秋一边擦脸一边问,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比昨天那个机灵多了。
丫头笑而不答,许秋以为她是个哑巴,便不再多问什么。洗完脸,就见一个丫头端上饭菜来,大鱼大肉的,很丰盛。
许秋想,为了让她臣服,还真是费心伺候啊。只怕到时自己翻脸不认人,他们就都得惨死在西城了。
许秋吃完午饭,准备出去走走,守在门口的侍卫不让。许秋把双手伸到他面前,「不就是怕我逃跑嘛,拿根绳子把我手绑住,另一头由你牵着,这样总行吧。」
「那就得罪了。」侍卫真的拿根绳子把许秋的手绑住,然后牵着她到处看。
「大胆,竟敢如此对待许贵人。」英王从他们对面走来,怒斥侍卫,侍卫赶忙跪地求饶。
「呵呵,英王莫气,他也是情非得已。」许秋劝道。
英王看着侍卫,怒道:「还不快向许贵人请罪。」
「卑职该死,冒犯了许贵人,请许贵人见谅。」
「呵呵,本来就是我叫你这样做的,所以你没有冒犯我,不用请罪,快起来吧。」许秋笑着说。
「让许贵人受累了。」英王亲自给许秋松开绳子,他触碰到许秋小巧嫩白的小手,不由心惊,一个男子的手怎会生的如此白皙嫩滑。
许秋揉揉双手,笑着说:「多谢英王。」
「你的手没事吧?」英王看着许秋的手问,被绳子绑住的 地方留下红红的绳印。
「没事,揉揉就好,小的没经英王允许就擅自出门,实在罪过,请英王责罚。」许秋微笑着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英王怎么会破例呢。
许秋料定英王不会责罚自己,索性微笑着请罪,让他更加不会怪罪自己。
英王笑着说:「天热,屋子里闷,出来走走才好。」
「多谢英王不罚之恩。」许秋高兴地说,笑得很是灿烂,有那么一会儿,英王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小姑娘,而不是一个小男人。
说实在的,这是英王从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小巧的才子,一个男子长成这样,而且皮嫩光滑如玉,真是罪过。
许秋看着清澈可以见底的池塘中,鱼儿们都紧挨着池底游动,天真的好热,即使心如止水,还是汗流浃背。
许秋突然起了诗兴,宋朝戴复古的《大热五首》中的第一首浮上心头,「天地一大窑,阳炭烹六月。万物此陶鎔,人何怨炎热。君看百谷秋,亦自暑中结。田水沸如汤,背汗湿如泼。农夫方夏耘,安坐岂敢食。」
「好诗。」英王赞道。
许秋轻叹一声,「小人出自农家,突然怀念农家生活的安静恬然。可惜,金榜题名后就再也无法自己。」
「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难道许贵人‘‘‘‘」
「可是有的东西,得到后才知道,那是个累赘,自己根本不需要。」许秋像是历经很多风霜雪雨一样。
英王默默点头,心想,原来,他拒绝臣服于自己,是因为看淡名利,有了归隐之心,真是可惜。
「英王,小人斗胆问一句。」许秋转头看着英王说。
「许贵人请讲。」
「英王有几个知心朋友?」
英王沉默了,常年征战在外,树敌立功,就连自己的妻儿过得好不好,长什么样子都快淡忘了,又怎奢望有知心朋友,这可真是问到他的痛处了。
许秋伤感地说:「正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如果没有一个知心知己的朋友,人的心是孤独的,生活是乏味儿的。」
英王双眼微红,自己的心思苦闷,竟被眼前这个小屁孩给看透,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惊喜。
英王压了压自己的泪水,握住许秋的手,激动地说:「如能有许贵人这样的朋友,死也无憾。」
「朋友可求,知己难遇啊。」许秋叹道。
许秋缩回自己的小手,转身看着池塘,轻叹道:「过了今日,我们就是敌人了。」
英王欲言又止,静静站在许秋身边,看着池中闲游的鱼儿,它们或许不知道,明日,这里的清水将被鲜血染红,它们将喝到咸腥的人血。
不管在那个时代,人们都是厌恶、唾弃战争的,可是厌恶、唾弃并不一定能摆脱,为了统治者强大的欲望,为了向其他民族证明自我民族的优秀,也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人们往往会拾起自己厌恶、唾弃的战争。
深夜,毒丹潜入西城,救出许秋,英王没有叫人追赶,明日之战,是他们之间的友情约定。
第二十八章
许秋回到军营中,三个人凑在一起商讨明日的作战策略,最后达成共识。次日凌晨,许秋就叫士卒们在西城外高呼,今日黄昏他们要攻破西城东门,并且叫俊伟和中阳带着三分之二的兵力在西城东门以外一百米的地方扎营。
俊伟和中阳带着士兵们在东门外高呼“我军必胜”,声势雄壮山河,势不可挡,在气势上,已经赢了倭军九分。
英王叫几个得力干将驻守西城东门,其中的胡子将军看到俊伟他们那嚣张地叫喊,心里极为不爽,手里紧握着长枪,怒道:「爷爷我今晚让你们死的痛快。」
许秋和毒丹带着余下的精兵偷偷在西城的北门外潜伏,英王也是个聪明的军事家,各大城门都防守严密。
时近黄昏,许秋他们在北门突然发起进攻,倭军防不胜防,他们顺利破门而入。中阳在黄昏之前,带一部分精兵移至西门外潜伏,与许秋他们是同一时间发起进攻,顺利破门。
许秋他们破门入城的消息很快传开,守在东门的干将顿时慌了神,没有英王的命令,又不敢擅自离开。
胡子将军英勇,容易冲动。他单枪匹马跃下东城,A将军拉扯不住,与之应战的是俊伟,大战几十个回合,胡子将军惨死俊伟剑下,这让男尊士气更是高涨。
A将军命弓箭手发箭,俊伟他们用草人挡箭,假势撤移东门前去西门,A将军命人打开城门,出兵拦截。
埋伏在东门外的士卒点燃迷魂果,扔向倭军,顿时倒下大片,门一开,男尊兵士蒙着脸面杀进城去。
西城中乱作一片,惨叫声,哭喊声,兵器之间的碰撞声,汇成一片。毒丹一直守在许秋身边,许秋听着这些杂乱的声音,面色难过,毒丹用手轻拍一下许秋的肩膀,像安慰也像鼓励。
「报,军师大人,路已打通。」一个士卒跑过来单膝下跪。
许秋深呼吸一下,「我们走。」
天暗交战——深夜激战——天明后胜负已出。死去的再也与世无争,活着的还在奋起抗击,俘虏的昏睡不醒。这是男尊大军第一次尝试到胜利的滋味,而英王是历战来的第一次失败。
他心里清楚,不仅败在许秋的战计上,也败在她的做人修养。她在池塘边作出的那首诗,说的那些话,他现在才知道那真正的含义。
炎炎夏日,百姓在酷热之下耕耘,寒酸度日,而今不仅酷暑,而且还有战争,百姓的日子根本没法过。
她是想早日结束战争,给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环境,好好生活。这样的人才是百姓爱戴的人,也才是值得百姓爱戴的人。
本来就是九倭国王借着近年来的经济昌盛繁荣,军事实力大增,便想获得男尊与九倭交界处,原本属于男尊的金山一江。
许秋转动着眼睛,突然转头对毒丹说:「我们去北门。」
许秋和毒丹赶到北门,果然看见英王等正在与男尊军队激战,花绝护在英王前面,抵挡士兵的袭击。
这时,英王看见了许秋,他以为在退出男尊国土之前,再也见不到他了。在自己心中,许秋是他知心知己的朋友。
视线相撞的一刹那,他们都笑了。花绝看见了许秋,飞身过来,毒丹眼尖手快,一剑刺破她的喉咙,许秋没来得及阻止。
许秋给英王投去抱歉的一眼,她早看出花绝对英王的真心,为了爱,花绝愿意付出宝贵的生命,可惜的是英王失去一个可以成为红颜知己的人。
男尊士兵扔出迷魂果,A将军挟持负伤的英王逃离了,许秋阻止士卒们的追击。
「把她厚葬。」许秋看了一眼花绝,流出泪来。回想花绝用苦肉计潜入军营,再用美人计套出军中机密,最后算是瞒天过海把自己骗回倭军驻扎的西城,而自己只用了一招——将计就计。
许秋他们先出军强攻西城,并且胜利大捷的消息很快传到帝都,朝上,群臣议论纷纷,神情各异。
薛丞相最先站出来说话,「陛下,青品白将军不事先禀报,擅自出军,这是欺君之罪。虽大捷,却让九倭咬定陛下并无言和的诚意,只怕是后患无穷。」
「陛下,青品白将军此举也是情非得已,因为军粮所剩已经不能维持生计,他们是被逼才出击。」翰墨林站出来说情,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
「陛下,青品白将军不等后续援兵和军粮,擅自弃城而逃,这也是死罪。在明知两国相约言和之下还主动发起战争,将使我帝国从此失信于世上各国。」一个文官站出来,蹙着眉。
「急报。」
只见一个侍林军急急进入大殿,跪下,「陛下,火焰玉山传来亡书。」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唐文房理监一个不稳跌坐在地,痛哭出声。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泪水也在眼里打转。
唐轩的军队全部阵亡,亡书是一个负伤的士卒快马赶回帝都,到城门,跌下马,交代完便死去了。
一痛未平,一痛又起。只听一声,「急报。」所有人都看向大殿门口,屏住呼吸。
一个士卒便衣打扮,进殿跪下,「陛下,卑职无能,议和大使路遇劫匪,惨遭不幸。」说完便拔出袖中藏好的短刀自刎而死。
「急报。」
一个士卒急进殿,身着青品白将军旗下军服,中阳跪下,双手举起一封信,「陛下,白将军的血令书。」
皇帝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示意身边的太监去接那血令书。太监默默下殿,脚的落地声很小,但是听得特别清楚。
太监接过血令书,上殿,呈给皇帝,皇帝示意他念出来。
太监开封,取出血令书,摊开,清了清嗓子,「血令书,陛下,在接到这血令书之前,您一定是万分悲痛,而当您打开阅览血令书时,臣已经在去火焰玉山抗敌的路上,您一定会愤怒地扔掉血令书,然后降臣死罪。不过,请陛下给臣一个月的时间,三万精兵,十万军饷来平息边疆动乱。臣向天发誓,以九族之命担保,绝对兑现此承诺,到时臣凯旋归去,再向陛下请罪。阅完血令书,请速速发出精兵军饷,臣等在风谷口接应。」
这血令书听来像是要挟信,所有人都看着皇帝,大殿异常的沉寂,皇帝坐在龙椅上,蹙眉沉思,并不因血令书的措词而生气。
「这血令书是白将军亲自写的?」皇帝看着跪在殿下的中阳问,众臣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问,除了白俊伟,难道还有其他人。
「回陛下,是军师念,将军写。」中阳老实巴交地说。
「军师?」天玄雪惊呼出口,啥时候多出个军师了,俊伟在暗信中未曾提到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寂王子也糊了。
「陛下,请恕罪,卑卒一时也说不清楚。」中阳跟着许秋,胆子也大了不少。
「攻西城是不是军师的意见?」天玄雪问道,心想,看来俊伟是有能人相助了。
「卑卒只是听令行事,不知计谋谁出。」这也是实话。
「陛下,白将军又一次擅自主张,这是」薛丞相还没说完,就被柳坤打断。
「现在是齐心协力之时,丞相怎么心向外边了,白将军的血令书上发誓,凯旋后自会向陛下请罪,现在可不是您斤斤计较白将军罪名的时候。」
「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
「陛下,微臣以为,既然已经失信,不如干脆失信到底。再说,火焰玉山和金山一江本来就是我国疆土,是九倭贼军强夺在先。」翰墨林不等薛丞相说完。
「陛下,翰爵士言之有理,微臣赞同。」柳坤接道。
「薛爱卿的意思,朕明白。」
「陛下英明。」薛丞相松了口气。
「朕决定,发精兵军饷的事就交给翰爱卿负责。」
「陛下圣明。」翰墨林和柳坤率先跪下,众臣跟上。
天玄雪点了最好的精兵军饷给翰墨林,并叫他亲自把精兵军饷交予俊伟之手,翰墨林摔大军军饷连夜赶往风谷口。
许秋他们驻扎的风谷口,离敌军军营十里之距,两军皆按兵不动。许秋不动,是因为等援军和军饷,这样士气更大,倭军不动,是恐有诈。能打败有不败之王美称的英王,所以倭军也不敢冒然发动,这是许秋早就料到的,所以才敢大胆的驻扎在风谷口,叫战士们安心歇息,等待援军军饷的到来。
「再过不久就入秋了。」俊伟走出帐篷,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
「我们最好是赶在入秋之前完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许秋也走出帐篷来,与俊伟并肩站着。
「你要回去吗?」俊伟有些紧张。
「那当然,我在这办完我的事儿,就得回去,我还得上学呢。」许秋深深懒腰。
「难道你真的是下凡来帮助我们的神仙?」一个士卒突然凑过来。
「那还用说嘛。」许秋自得地说。
「军师大人,你不要离开,我们需要您。」一个士卒也凑过来。
和许秋生活的这段日子,他们都胆大了,也不管等级尊卑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许秋装着不乐意地邹起眉头,「又不是还没断奶的小孩,羞不羞啊。」几个士卒抓头傻笑,很可爱,俊伟微笑。
「将军,中阳回来了。」毒丹从对面走过来。
「他人呢?」许秋看毒丹身后,没看见中阳。
「他在营外候着。」
「怎么不进来?」许秋问,俊伟蹙眉想,难道大王不肯出精兵军饷。
「他说他在外边等你。」毒丹本不想演这出戏的,不过自己也太想看看许秋的反应了,所以就接受了。
「搞什么飞机啊。」
说完,许秋就向军营阵地外走去,毒丹和俊伟跟上,其他几个士卒小声议论着。
「卑职中阳叩见军师。」中阳跪下,低头,不敢看许秋,他怕自己露馅儿。
看看营外只有中阳一个人,再看他低头不看自己,心觉奇怪,「你是不是骑马回一趟帝都,脑神经震断了?还不快起来。」
「是。」中阳站起来,还是低着头,俊伟侧耳听听周围动向,笑了,他正要去告诉许秋,被毒丹拉住。
「精兵军饷呢?」许秋问。
「军师,我‘‘‘」
「我什么我,还不快叫他们出来。」许秋浅笑,这种把戏,她见多了,更何况中阳不善于伪装,她早看出破绽了。
「哈哈哈」
随着笑声响起,草丛里走出翰墨林和精兵们,俊伟连忙跪下,「莫将白俊伟叩见紫品翰爵士。」
许秋见俊伟跪下,正要下跪,翰墨林叫住,「许军师就不必多礼了。」
许秋便也不行礼,也不知道怎么行礼。看翰墨林的第一眼,许秋就喜欢,英俊威武,在他身上有王者霸气。
「快起来。」翰墨林扶起俊伟。
「许秋,这位是紫品翰墨林爵士。」俊伟笑着介绍,深受许秋的21世纪的礼节影响。
许秋笑着说:「小人姓许名秋,这位是我的贴身护卫毒丹。」
「卑民毒丹拜见翰爵士。」毒丹单膝下跪,翰墨林扶他起身,在两人相触的一刹那,先是一惊,而后微笑。
「翰爵士亲驾,莫将等有失远迎,罪过。」抱拳道。
「翰爵士一路辛苦了,请营中歇息。」许秋微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翰墨林微笑着,看许秋的眼神复杂。
中阳当然是领着精兵军饷去歇息,许秋他们四人进入帐中,少不了寒暄客套一番。
俊伟把怎么遇到许秋,许秋怎么帮收复服西城的是简单的说给翰墨林听,当然,对于怎样遇到许秋的那段,多是编造出来的。
「皇上口谕,许秋听命。」翰墨林看着许秋。
许秋赶忙起坐,学着电视里看到的,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临时封你为青品白将军内助,与白将军齐心谋事,大捷归来。」
「谢圣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秋起身,坐回原处,心想,内助是个官儿莫?还临时的,哎,看来皇帝老儿够吝啬的。
第二十九章
翰墨林传达了皇上、天玄雪等的意思,便启程回帝都了。有了精兵军饷,许秋是一刻也不愿等,主动出击,倭军防不胜防,历战十多天,终于把倭军赶出男尊国界,签订投降协议书。
许秋急着发兵是为了救出被困的唐轩,只是唐轩中了倭军毒箭,又没有及时医疗,许秋等找到被囚在地牢里的唐轩时。只见他胸口中箭,已经腐烂大块,而他已经气绝,许秋抱着唐轩哭了很久。
毒丹和俊伟虽不知道为什么许秋这么伤心,但是他们都默契的没有问,只是默默的守在她身边。
青山葬忠骨,俊伟下令把战死的士兵葬在火焰玉山之上。处理好一切后事以后,俊伟他们一行凯旋归帝都。
玉竹跟冷爵傲两个是黏糊的紧,只要有玉竹的地方,那么冷爵傲就一定在,王宫中所有妃嫔都羡慕、嫉妒玉竹。
冷爵傲有冰山王子之称,一般的女人不敢接近他,而敢接近勾引他的女人,大都死在他剑下,谁能得他真心,死也足以。
他和寒梅扇一样,是众多官宦之女可遇而不可求的梦中情人。自身优秀不说,大权在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嫁给这样的男人,被这样的男人宠爱着,谁不羡慕?
「四大护法听命。」一个老妖婆坐在高堂之上大喊。
只见四个黑衣蒙面之士站出来,齐单膝下跪道:「静候主人差遣。」
老妖婆沉着声音,「这次你们要是不把天生的人头取来,就不要来见我。」
「遵命。」四大护法齐声道,然后起身退下。
妖婆扫一眼堂下怒道:「绝情去哪儿了?」
堂下沉默不语,妖婆气得一拍雕椅,「你们都是聋子吗?」
一个与绝情一样年纪,一样帅气,只是身着紫色的男子站出来,「主人,属下等确实不知绝情去了何处。」
「哼,旧情难忘,你,去杀了那个蓝竹王妃,杀了她。」妖婆面目狰狞,甚是吓人。
「无情遵命。」男子抱拳应一声,便退下去了。
妖婆用手揉揉太阳|穴,「你们都给我滚。」
堂下的人儿们赶紧撤离,一个年轻男子轻拍一下无情的肩膀,「这可是个棘手活儿,不过,还是祝你好运。」
「你是什么意思?」无情蹙眉微怒,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哼,绝情的心本来就跟着香香公主死了,可是在看到蓝竹王妃之后,心便活了过来。看来这个女子可不简单,更何况她现在可是冰山王子的心肝儿。」
「你以为我会像绝情一样?」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男子笑着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无情心想,是个怎样的女子都与他无关,只要取了她的首级就成。
「师兄,你跑哪儿去了?」冷情笑着向绝情走去。
绝情喝自己的茶,不理会冷情,冷情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茶,「朝圣,只要你不在,妖婆就会发脾气,不过今天好像有点火。」
「自家的茶水留着喂老鼠吗?」绝情看了一眼冷情说。
「是啊,家里来了只母老鼠。」冷情抿一小口茶水。
「哼,你会让母老鼠过夜?」
「总比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
「我想你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吧。」绝情一色突变。
「不劳烦师兄。」冷情一溜烟消失不见了。绝情依然悠闲的喝茶。
绝世庄,是蝎宇国最大而且也是正规的杀手庄。庄主是一个练过邪功约四十多岁的女人,也就是刚刚提到的妖婆。
绝世庄的人残暴无情,什么人都敢杀,有很多王公贵族都惨死在他们的剑下,却没有人敢对绝世庄怎么样。
绝情、无情、冷情,是绝世庄的王牌杀手,也是唯一受过庄主亲传的弟子。他们三人中,庄主最看好的是大师兄绝情,他成熟稳重,无情嘛,太懒,冷情嘛,太色。
「相公,我们明天去赛马比箭,输了的人晚上睡地板。」玉竹缠住冷爵傲的脖子,撒娇。
「可是你说的哦。」
「恩,我们拉钩。」玉竹伸出小指,冷爵傲赶忙与之勾上盖章。
玉竹的睡相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不是手压着你,就是腿压着你,当手腿都没压着你时,她整个人压着你,冷爵傲可是见识了,也怕了。
「相公,睡嘛,不要太晚睡,这样人容易变老。」玉竹摇着冷爵傲撒娇。
「乖,爱妃先歇息,我把这几章奏折阅览完就歇息。」冷爵傲溺宠的捏捏她的小鼻说。
玉竹只好自己一个人先躺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有种不祥的预感。
玉竹想,一定是灾难即将降临,开心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过只要有冷爵傲陪在自己身边,那么什么祸难都不会觉得害怕。
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而神奇的,只是爱情的力量再神奇,还是要自己懂的恰到好处的保护自己,因为爱情没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早上,玉竹醒来得很早,看着自己身边熟睡的人儿,心里幸福至极,好想给他准备早餐,可是这里不是21世纪,没机会下厨亲手给他做,不过没机会得找机会。
玉竹轻脚轻手起床穿衣,随便拿根绸缎把头发系上,然后开门出去了。玉竹来到厨房,发现厨房的奴才们比自己还起得早,没办法,还是得混进去,自己这样的模样,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
「喂,你是新来的打杂丫头吧?」一个老大妈有点嚣张。
玉竹用手指着鼻子,「你是在叫我吗?」
大妈双手叉腰,「不叫你叫谁啊,真是个痴呆儿。」
玉竹一听大妈骂自己痴呆,气得想扑上去揍她一顿,不过被身后的一个大伯拉住,「别理她,你跟我到后房去杀鸡。」
「是,大伯。」玉竹立马笑道。
大妈急了,指着大伯,「她是我招来给素菜房打杂的。」
大伯不急不躁,「反正招来食膳房打杂的,正好我荤菜房少个打杂的,我觉得这丫头挺机灵的,我喜欢,你另再招吧。」
「你,你,你」大妈气得脸通红。
「丫头,我们走。」大伯转头对玉竹说。
「好。」玉竹对大妈吐吐舌头。
玉竹跟大伯来到后房,里面一笼笼的全是鸡,臭的要死,玉竹感觉呼吸困难,胃液翻滚。
大伯打开一个笼,取出一只大公鸡,递到玉竹面前,「抓好,我再找只大的。」
「哦。」玉竹怯怯地伸手,那公鸡凶得很,它在玉竹伸过来的白皙右手上狠狠戳了一口。
「啊。」的一声,玉竹缩回手一看,妈呀,流血了。
大伯一把打晕公鸡,凑过来看玉竹的伤势。血的红和玉竹皮肤的白皙鲜明对比,大伯一看,不禁邹眉,一个穷家的孩子,怎会有这样好的白皙嫩滑的皮肤。
大伯取下手巾抱住玉竹的手,「痛吧,一会儿我带你去上药。」
玉竹感激地微笑,「不痛,没想到给大伯填麻烦了。」
「傻丫头。」大伯笑,眼里是疼爱。
冷爵傲一觉醒来,发现枕边的人儿不知去向,立刻起身,随便套上衣服,「爱妃,爱妃。」
「王子,你醒了,奴才伺候你穿衣。」太监小礼在门外说。
冷爵傲打开门,「王妃呢?」
小礼莫名其妙的看着冷爵傲,心想,王妃不是跟你睡一起嘛。
「九味,快去找我的竹儿,快去。」冷爵傲对站在门外九味说,九味点头,飞身而去。
冷爵傲则是赶紧穿好衣服,然后跟着跑出去,小礼和小樱急得四处找玉竹。
大伯给玉竹上好药,包扎好,然后就回厨房炒菜,玉竹则是在他身后转来转去。
「大伯,这个菜我来炒好不好?」玉竹指着一盘切好的丝瓜说。
「你会炒菜?」大伯一边炒菜,一边笑着问,他看她是个没落贵族家的小姐吧,皮那么嫩。
「当然。」玉竹翘起小嘴,样子特逗。
「这些菜都是要呈给圣上和绾兰宠妃吃的,待会我们自己吃的菜,我交给你炒。」大伯笑着说。
「好。」玉竹高兴地眯着眼睛看大伯炒菜。
冷爵傲他们这边可是急死了,九味直接跑到竹园去找玉竹,玉竹没找到,却看见男女偷欢之戏。
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你坏死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一个浑厚男人的声音,「我这不来了嘛。」
女人握住男人抓在丰胸上的手,「哎呀,你真猴急。」
「这么长时间了,能不急嘛。」男人另一只手解开系在女人腰上的金色腰带。
女人的外衣脱落,整个上半身裸露出来,男人咬住女人的左|乳,女人发出销魂的呻吟,男人一只手去脱女人的裤裙,女人抓住他的手,「换个地方吧。」
「等不及了。」男人把自己的衣服散开在地,抱起女人,放在散开的衣服上,女人双手勾住男人,两人滚到一起。
在女人被男人放躺下的那一瞬间,九味感到窒息,那是六王子最宠妾室,九味差点惊呼出声。
「好一对狗男女啊。」无情靠在不远处的一颗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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