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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爵傲不知道绝世庄和玉梅山庄到底因什么而与王室结仇,不过,他们要是敢对王室下手,那么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师父,冷爵傲并没有离开王宫。」玉寒书蹙眉说,他不想参与这场阴谋,可是却没有他选择的余地。
「绾兰不是说他去找天香果了嘛?」玉素沉着声音,微微蹙眉,难道绾兰背叛了自己。
「他派了自己的贴身护卫赶往男尊帝国了,自己留在王宫,只怕是留下对付我们。」一个徒儿说。
「哼,就凭他一个人?」玉素很不屑。
「师父,冷爵傲是冷世爵的徒儿,不可小觑。」玉寒书心里矛盾,照理说,他应该响应师父的,可是他竟然有些不舍。
「寒书,你怎么了?」玉素发现玉寒书有些不对劲。
「没有,师父。」玉寒书躲开玉素的眼睛。
「花如雪那边有什么动静?」玉素抿了一口茶水问。
方绝起身说:「她沉浸在伤痛之中,不愿发动。」
「哼。」玉素气得狠拍一下茶桌,顿时茶桌稀巴烂。
「师父,只怕时机还不够成熟,不如再等等。」玉寒书劝道。
「真不知道那个花如雪是怎么想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天生一旦醒来,事情就更棘手了。」玉素气得脸色发青。
「花如雪一心给绝情疗伤,不准任何人打扰。」方绝微微低头道。
「还真把他当儿子了。」玉素很不屑。
「师父,为什么不让绾兰直接杀了那个昏君?」一个男子饶头不解的问。
「师弟,快下去。」玉寒书见玉素的脸色极为难看,眼里起了杀气,便赶忙把那个问话的师弟推出去。
「你们都下去。」玉素声音冰冷。玉寒书看了玉素一眼,最后一个退出,他不能理解,仇恨真的那么重要,非要报仇才能解恨吗?他已经厌烦了这样打打杀杀的生活,他想像一个平常人一样安心生活。
玉素看着窗外凋落的黄叶,回想两年以前,她跟玉琴两个开心美好的日子。如果昏君没有出现,玉琴就不会离开她,她便也不会失去玉琴。只怪那昏君保护不了玉琴,却还要加害于自己,此仇此恨,决不能罢休,一定要杀了那个昏君,取其首级来祭拜玉琴。
「庄主,庄主。」无情扶着吐血的花如雪,心里焦急担心。
「你出去,出去。」花如雪对无情咆哮,无情心冷了,他和冷情,在她眼里,永远也比不上绝情。
无情默默退出地窖,神色恍惚,冷情一看便知一定是到花如雪那里受刺激了。冷情轻拍一下无情的肩膀,「我们去喝酒吧。」
无情和冷情两人,在绝世庄的依虹园拼酒,唯有醉了才不会那么心痛,可是为什么一直都喝不醉。无情撇过头去,不让冷情看到自己流泪,他们是杀手,杀手是没有感情,又怎么有泪。
无情和冷情都很花如雪在路上捡回的孤儿,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花如雪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变得强大而坚强。在他们心里,花如雪就是他们的再生母亲,她也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只是当她的爱传达给他们时,变成了一种命令,失去了温柔和柔情,她被仇恨折磨得失去了温情和柔情。
世上有很多恩恩怨怨,解不开剪不断,理了会更乱。迟到的真相和真理,让彼此两人等得太久便成了仇恨。世上真正能放下仇恨的没有几个人,同样也没有几个人真正体会到复仇后的快乐。
错综交错,恩怨多多,人为恩怨活着,恩怨因人累着。追求所谓的对与错,就算死了也值得,这是很多江湖之人崇尚的,为了情,为了爱,为了名,也为了利,一切只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九味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到了男尊帝都,他急切要进宫见皇上,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住。
「这玉佩你是从那里得来的?」一个侍卫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问,九味不耐烦到了极点。
「这块玉的主人给我的。」九味蹙眉,恨不能一刀杀了侍卫。侍卫们也是没办法,看九味那一身打扮,不是男尊帝国的服饰,而且样子也不怎么友善。
一个侍卫抬头看见许秋的马车来了,便碰碰头儿,「军师大人来了。」
守门的侍卫全跪下,齐呼:「恭迎军师大人回宫。」
九味侧身看着马车,许秋正好掀开窗帘,看见了九味,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许秋觉得自己像是被闪电给劈住了。
许秋叫停马车,然后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们,「你们起来吧。」
侍卫们起身,许秋认真打量起九味,九味也是一样认真打量许秋。一个侍卫见九味直视许秋并不行礼,大骂道:「大胆贱民,见了军师大人还不下跪。」
许秋止住上前要对九味动手的侍卫,转头问九味:「你不是男尊子民?」
「不是。」
「来至那里?」
「蝎宇。」
「是要进宫吗?」
「是。」
「有信物吗?」
「有。」
许秋轻笑一下,找到一个比自己还要惜字如金的人。许秋转头看着侍卫领头儿,「把他的信物给我看看。」
「是,大人。」侍卫把玉佩递给许秋,许秋拿在手上一看,玉佩质地不错,实属王室专用,玉的一面刻着一个「竹」字,另一面刻着「吉祥」二字。
许秋看着九味,「你是吉祥公主派来的?」
「是。」
「给你,跟我进宫吧。」许秋把玉佩还给九味,转身便向王宫内走去,九味和毒丹同时跟上,侍卫们不敢阻拦。
九味一直默默跟在许秋身后,许秋突然停下,转身看着九味说:「吉祥公主好吗?」
这突入起来的一问,毒丹和九味不明所以,睁大眼睛看着许秋。
九味正想要怎么回答之时,皇帝身边的太监公公急急忙忙地赶来,「军师大人,奴才可找到你了,皇上急召见大人。」
「你啊,每次都说急召,去了又没啥事儿。」
「大人,这次是真的急事儿。」
「恩,我们走。」许秋摇一下头说。
许秋等来到御书房,皇上果真在那里等候,神情是很急。许秋跪下:「卑职叩见皇上。」
「快起来。」皇上亲自扶起许秋,看见她身后的九味,蹙眉不解地看许秋。
许秋看了一眼九味,对皇上说:「陛下,此人是吉祥公主派来的特使。」
「哦?信物呢?」皇上看着九味的眼神有惊喜。
九味呈上玉佩,皇上拿来一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果真是玉竹的玉佩。
「发生什么事了?」皇上隐觉得不好,玉竹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九味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皇上,皇上眉头紧邹,神色很为难。许秋觉得奇怪,不就是叫尹太医开副药嘛,就像整个天要塌了似的。
「陛下,快宣尹太医进宫,吉祥公主那边急着救人。」许秋看着一脸难色的皇上说。
「爱卿想得太简单了。」
许秋不解,治病救人嘛,干嘛弄得这么神秘。
「小李,宣尹太医、三王子、寂王子速到御书房。」皇上像是做了一个很大很冒险的决定一样。
小李领命去宣人了,许秋他们则是坐下等人。九味的脸很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既然他是白玉竹派来的,那么他一定知道关于白玉竹的一些事儿,许秋想着心里窃喜。
天玄雪等三个赶到,许秋跟他们说了九味此来的目的。尹太医看了玉竹画得那张图,就是《医典》所在位置,只是那图画得相当潦草,根本看不懂。
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些树,成一个菱形状,菱形对角线相交的一点再要深挖三尺,便可拿到《医典》。可是玉竹不会画画,准确的是不会画图,没有把意思完全表达出来,看得众人头大。
许秋顺着倒着来回观察这幅图画,觉得跟一个三四岁小孩的涂鸦差不多,而且还不及,许秋想,这个白玉竹也真够失败的,画不好图可以用书信方式嘛。
「尹太医,根据九味讲述的蝎宇七王子的伤势,你能开药吗?」许秋把图画递给寂王子问尹太医。
「特使的讲述清晰,但是卑职不见病人,不敢妄断下药。」尹太医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副药,病人可是异国王子,万一出了什么错,不是一两个人头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你就跟特使去一趟蝎宇吧。」许秋觉得这样总算安全可靠。
「只怕时间来不及。」寂王子微微蹙眉道。
许秋转身对九味道:「特使一路上辛苦了,毒丹带特使先去歇息。」
九味也不说什么,跟着毒丹出去了。许秋见他们已走,转身对皇上说:「陛下,这是我们拉拢蝎宇的最佳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话虽如此,可是能救蝎宇王子的药只有药宫里珍藏了五十多年的花幽丹。」寂王子看了一眼天玄雪说。
「那就把花幽丹拿给特使,叫他带回去。」许秋不知道他们干吗都那么为难。
「花幽丹仅存一颗,属于先王遗物,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能用的。」天玄雪也蹙眉。
「现在已经是万不得已了。」
「军师大人有所不知,先王遗嘱,花幽丹只能用来医治男尊的帝王。」尹太医给许秋解释。
「要用花幽丹,必须得到一半以上的群臣同意方可。」寂王子最担心的就是无法得到一半以上的群臣同意。
天玄雪和既往跟寒梅扇都是有交情的,不能见死不救,可是要怎么让那群顽固派同意是头顶难题。
「原来是这样啊。」许秋也觉得难搞定,因为拥护薛丞相的有一大批人,而薛丞相一定不会同意把花幽丹送给蝎宇,更何况还有那个该死的先王遗嘱在上。
许秋再把玉竹画的那个图画拿来认真的看,希望能看出个所以然来。许秋想,莫非玉竹知道有解药,而且解药就藏在她画的这个图画上相交的那一点。可是这图画画的是那个地方嘛,真是郁闷,就不知道在旁边注解一下。
一片树林,男尊帝国环境可好,随便就能找到一片树林。菱形状排布,又没有高空侦探仪,怎么知道一片树林是成菱形状。
突然,许秋发现图画中有一个字,很隐蔽,不仔细看真的难以发现,许秋认真看那个细小的字,是一个「灵」字。许秋蹙眉,自己人嘛,还画得这么费解,真怀疑她是真心急着救人还是存心拖延时间。
不过这个「灵」字又是什么意思,代表着什么呢?天玄雪发现许秋看画的表情有些疑惑,一定是看出什么了。于是开口问:「发现什么了?」
许秋点点头,他们都凑过去,许秋指着那个「灵」字,「这里。」
他们接过画去看,都看到了那个「灵」字,尹太医觉得这个「灵」字怎么让他感觉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认为这‘灵’字有含义?」寂王子问许秋。
许秋轻叹一声,不确定的摇头又点头。皇上也看见了,他拿着图画,沉思着,突然皇上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啊,朕知道了,竹儿说得是玲园。」
「玲园?可是这图画上不是玲园的玲。」天玄雪觉得不对。
皇上眼里有些失望,接而继续深思。尹太医自言自语:「‘灵’,‘灵’,难道是灵花?」
「灵花是什么花?」许秋耳尖,听见尹太医讲出一个灵花。
「灵花?难道是叫我们找灵花?」寂王子眼里有惊喜。
「小李,快去尹院宣灵花进宫。」天玄雪对小李说。
「是。」小李领命飞快消失。
「灵花是人名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花朵儿呢。」许秋翻白眼。
半个时辰,小李带着灵花赶到,灵花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许秋看灵花很机灵,白玉竹能有这样机灵的丫头,那么她本人一定也不笨,可是怎么画个地图都画不了。
「灵花,你能看懂这个吗?」寂王子把图画递给灵花,灵花抖着双手接住,她的表情告诉他们,她完全看不懂,不知道是啥意思。
寂王子失望的叹息一声,许秋从灵花手里拿过图画,对皇上说:「陛下,卑职暂时保管这幅图画可否?」
「爱卿愿意就好。」
许秋把图画叠好放进胸袋里,「陛下,卑职心里已经有办法了。」
「哦?」皇上和寂王子他们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秋。
许秋信心十足地说:「陛下,明日朝圣殿上请与卑职演出戏。」许秋凑过去嘀咕,天玄雪他们点头。
许秋送尹太医到王宫门口,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灵花说:「灵花现下是尹太医府上的丫头,生的怪机灵。」
尹太医当然是听出许秋的意思,转身对灵花说:「灵花,今日起,你便好好伺候军师大人。」
「老爷」灵花有些不舍,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帝都关于许秋的谣言多而恐怖。
「怎么?不喜欢伺候我?」许秋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
灵花赶忙跪下磕头:「贱奴不敢贱奴该死。」
「好啦,逗你的,快起来吧。」许秋微笑着扶灵花站起,灵花感觉许秋好像一个人,对,像玉竹。
「我脸上有黑豆吗?」许秋看灵花痴痴的看自己,逗趣儿的问。
灵花不好意思低下头,许秋转身对尹太医说:「太医,你回去配些草药,明日退朝后送到我房里。」
「是,军师大人。」尹太医微微颔首。
「灵花,今日你跟尹太医回尹院,明日进宫。」许秋对灵花说。
「是,军师大人。」
「大人,卑职告辞。」尹太医弯腰道,然后转身向宫门走去,灵花对许秋福了福身,跟着去了。
42
「毒丹,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儿。」许秋一只脚放在桌子上啃着瓜子对站在门口的毒丹招手。
毒丹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走进来在许秋的对面坐下,把她的脚用剑赶下桌子,真是搞不懂,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子。
许秋把瓜子壳儿扔掉,「把耳朵凑过来。」
毒丹无奈地摇摇头,乖乖把耳朵凑过去,许秋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毒丹蹙眉点头。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毒丹蹙眉看着许秋问,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是不愿她受到牵连。
「是冒险了一点,不过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应付。」许秋拍一下毒丹的肩膀,然后起身走向大床,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为明日的舌战储备精力。
毒丹深叹一声,为什么她总是让自己那么累,有时甚至忘记她是一个女人。她瘦小的肩膀,怎么能承担这样的重担,为什么她那么要强好胜,为什么不像一个女人一样生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皆跪拜。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群臣皆起。
皇上蹙眉面有难色,看了殿下的众臣子,他们微微低头,恭敬而有礼。
「众爱卿,昨日蝎宇派来特使,向我帝国讨要一副药材,药材很珍贵,朕想听听各位爱卿的意见。」
殿下的臣子互相交换神色后,翰墨林站出来问:「陛下,蝎宇特使讨要的珍贵药材是什么?」
皇上蹙眉而叹,「花幽丹。」
殿下的臣子们听了惊了,议论声,不满声。许秋知道没那么容易,看看薛石轩,他正看自己,眼神不善,看来又要争辩了。
柳坤站出来,其他的人都停止议论,想听听柳坤怎么说。
「陛下,花幽丹是先王遗物,不能传送外人。」
有的臣子跟着点头,薛石轩站出来,毕恭毕敬:「陛下,柳爵士言之有理。再说,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蝎宇国却没有给予我们援助,陛下一定要三思啊。」
「爱卿说得对,可是蝎宇特使讨要花幽丹是为了解救蝎宇七王子,如果朕不给,那么我朝与蝎宇便结下恩怨,只怕后患无穷。」
薛丞相看了一眼许秋,她面无任何表情,好像这事儿根本与她无关一样。薛石轩不知道许秋又要唱哪出戏,心里有些毛,不过他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许秋,就不相信她能忍得住烫。
「陛下,微臣思虑不周,微臣该死。」
薛石轩抬头看着许秋,「军师大人才智过人,而且一直默默沉思,不知想出何妙计没有?」
许秋很鄙视的看着薛石轩,「丞相大人糊涂,这事儿可是丞相大人的职责,怎么为难起我来了?」
「军师所言差矣,为难当头,你我应该齐心协力,怎可」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许秋转头向皇上)陛下,为难当头,微臣不是推脱责任,只是微臣不在其职,不懂文法规则,所以想先听听丞相之言,以免说出触犯文法规则之词。」
「恩,爱卿的担忧没有错。」
薛石轩很恼火,气瞪许秋,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陛下,蝎宇虽然在我朝为难之时没有援助,也是有原因的。而今,蝎宇王子重病,没有花幽丹只怕会薨 ,这样,蝎宇必定会怪罪于我朝,那么吉祥公主在蝎宇会受苦难。」翰墨林还记得第一个让他会情绪失控的女人。
「陛下,吉祥公主在蝎宇病重,蝎宇拿出仅剩下一个,无比珍贵的天山雪莲救了公主性命,可见蝎宇对公主的爱护。而今蝎宇王子病重,向我们讨要花幽丹,也是必然。」柳坤说,毕竟玉竹是他的小姨子,也是皇上的干女儿。
「陛下,蝎宇虽然救了吉祥公主,他们可是用不出援兵作为交换。」一个臣子站出来,有点理直气壮的感觉。
「听理监大人之言,吉祥公主的性命轻如鸿毛?」俊伟不满了,他绝不能别人说玉竹的不好。
「陛下,微臣该死,微臣并无此意。」
「陛下,花幽丹是先王遗物,应当遵照先王遗言,违背先王遗言,只怕会失去民心。」薛石轩打住,甚是威胁皇上。
「斗胆问丞相大人,怎么做才不会失去民心又能给蝎宇国一个交代?」许秋看着薛石轩,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这,微臣无能,暂未想出。」
「是没想出还是根本就没想?」许秋语气逼人,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陛下,微臣实属真没想出。」薛石轩额头冒汗。
心想,看来是真的老了,怎么每次都被他掐住咽喉。一定要尽快除掉此人,不然会影响他的大计。薛石轩动了要除掉许秋的念头,他本想拉拢许秋,几次未果,今日又受气于许秋,他实在容忍不了了。
「许爱卿,你可想出什么办法?」皇上不理会薛石轩,看着许秋问。
「陛下,办法微臣早有了,只怕得不到众位大人的同意。」许秋邪了薛石轩一眼,算是给他的一个威胁和警告。
「哦?」皇上惊疑,随后看着众臣。
薛石轩赶忙道:「军师大人言重了,只要能两全其美,我们绝对没有异议。」
「是啊。」
「是啊。」
许秋白了那些点头称道的人,天下根本没有完美的事儿,两全其美,哼,就是想为难自己嘛。许秋在心里骂道:薛石轩,你真不是人,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丞相大人,两全其美我做不到,丞相大人才智过人,虽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妙计,但是一定能想得出。」
许秋转身向皇上:「陛下,请给丞相大人时间,让他好好想想吧。」
薛石轩急忙跪下道:「陛下,微臣年高愚钝,只怕顾前不顾后反而误了大事。」
许秋很不屑地说:「云曰;人贵有自知之明。丞相大人怎么突然如此谦虚,莫非是想出什么妙计了?」
听许秋这么一说,大家把眼睛都投向了薛石轩,薛石轩紧邹眉头,额头直冒汗,恶瞪许秋,许秋则是毫不在意,当作是没看见。
「薛爱卿,你可是想出来了?」皇上蹙眉看着薛石轩。
薛石轩跪下,低头,声音很小,「陛下,微臣愚钝,没有想出可行之妙计。」
皇上深叹一声,用右手揉眉心。一个书监理事站出来说:「陛下,微臣认为,把花幽丹送给蝎宇特使为好。」
「哦?」
「陛下,花幽丹虽是先王遗物,遗嘱有曰:实属万不得已,方可用之。而今,蝎宇求之,如果我们不给,那么必定两国结怨,后患无穷。蝎宇近来经济军师实力大增,而且周边小国皆与之建立了盟友关系。送花幽丹于蝎宇,巩固两国友好关系,为今后我朝收复九丹山有利。」
「理监这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我朝经济军师实力远远强于世界各国,收复九丹山轻而易举。」一个将军有些气愤。
一个文官站出来说:「陛下,理监之言有理,收复九丹,我朝需要蝎宇的支持。」
「陛下,万万不可。先王遗嘱:花幽丹只可医治我朝帝王。」一个文官与薛石轩交换一个眼神后站出来说。
许秋看了一眼他,面对皇上:「陛下,先王遗嘱里,‘实属万不得已,方可用之’和‘花幽丹只可医治我朝帝王’那一句话在前?」
皇上沉思一会儿说:「‘实属万不得已,方可用之’在前。」
「陛下,微臣认为书监理事之言可行。」许秋看了一眼书监理事。
柳坤、俊伟和翰墨林齐道:「陛下,微臣认为书监理事之言可行。」
看到柳坤等认同了书监理事,一些官员不知道怎么站队伍,愁得急呢。皇上看着薛石轩:「薛爱卿除此可有妙计?」
「陛下,微臣认为书监理事之言有理,可行。」
薛石轩的话让所有人感到惊奇,许秋看了一眼薛石轩,没有太多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他认同了,那么就不要给他反悔的余地。
「陛下,丞相大人既然赞同,那么就是没有违反文法规定,请陛下下令签发群臣志愿书。」许秋此言一出,殿下一片骚动。
「恩。爱卿还有什么异议吗?」皇上强压着心里的欢喜。
群臣跪下:「陛下圣明。」
群臣签好志愿书,太监公公把志愿书收走,然后皇上宣布退朝。薛石轩怀着心思退下朝圣殿,许秋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事儿要发生了。不过,能顺利拿到花幽丹,先解决玉竹那边的危机,这边,她能应付。
许秋现在最大的愿望,是白玉竹能好好的活着,上次的强烈地感应,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活着的意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心里隐约觉得,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许秋好像遇到一个大师,能送自己回21世纪一趟,她想看看爸爸妈妈,后天是妈妈的生日,许秋好想回去陪妈妈过生日。
许秋回到自己的住处,尹太医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灵花则是给许秋整理床被。许秋带着书监理事回来,灵花赶忙去倒茶。
书监理事在他们面前取下假皮,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是毒丹,许秋叫他把真的书监理事打晕,然后代替他朝圣。他们的计谋只用了三招薛石轩竟然出乎意料的同意了,尹太医也不惊怪,他对许秋没来由的信任,亦或是忠心。
第43章
「大人,这是小的照你的吩咐准备的药材。」尹太医递给许秋一个布包,许秋接过,不轻不重,她递给毒丹。
「辛苦你了。」许秋知道,配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更何况尹太医只是听九味的讲述,没有亲自看到过病人,所以,配药就更难了。
「大人,这是小的本职。」
「大人,没别的事儿,小的告退。」尹太医看许秋的神色,似乎有什么事儿急需要办,于是告退。
看着尹太医远去的身影,许秋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许秋摇摇头,也许真的太累了,脑子胡思乱想了。
「大人,喝点鸡汤。」灵花呈上一碗鸡汤。
许秋笑着接过,看着灵花,她不小了,怎么一直没有出嫁,难道一辈子做家奴。许秋看了一眼毒丹,他正看着自己,眼里有疼惜。
许秋知道,俊伟和毒丹都不希望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生活,再说,如果那日被拆穿,只怕性命不保。薛石轩又处处与之作对,她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他们不希望她活的那么累,那么不自由。
「灵花,给毒丹也盛一碗。」许秋笑着对灵花说。
「是,大人。」灵花给毒丹也端了一碗,毒丹感激的接过,轻轻地喝了一口,很香很好喝。
「这是你亲手熬制的吧?」毒丹用舌头舔舔嘴巴问灵花。
灵花羞红着脸轻轻点头,看灵花红脸,毒丹也有些不好意思。许秋没有在意,她默默地喝自己碗里的鸡汤。
许秋放下空碗,灵花准备再盛一碗,许秋向她示意不要再盛。「毒丹,我们去御花园池宫。」
「恩。」毒丹也放下碗,起身,许秋转头对灵花说:「你给我们准备午餐。」
「是,大人。」
许秋和毒丹很快消失在灵花的视野里,灵花独自整理残局。
「卑职叩见皇上。」许秋和毒丹叩拜。
「爱卿快平身。」皇上心情很好。
许秋起身,看见九味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的是花幽丹。许秋从毒丹手里拿过尹太医配制的药材递给九味,「这是尹太医配制的康复药材。」
「谢谢军师大人。」九味看许秋的眼神除了感激还有疑惑。
「回去带我向吉祥公主问好。」许秋微笑,样子很可亲,也很迷人。九味微蹙一下眉,心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妩媚。
「是,军师大人。」
「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寂王子叮嘱道,像个父亲似的。
「王子放心。」九味很自信,当然,他有自信的资本。
「时间紧迫,你早些出发吧。」天玄雪起身说。
「是,王子殿下。」
九味面对皇上跪下:「卑使代替蝎宇上下人民感谢陛下。」
「呵呵,快起来,只要你们善待吉祥公主就好。」皇上赶忙扶起九味。
「陛下放心。」九味信誓旦旦,不过也是,有他家主子的疼爱,玉竹不幸福才怪。
太监公公领着九味退下,许秋本想亲自送九味出宫,有些话要交代给他。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免得被人误会。
九味走后,皇上也被太监扶着回书房了。许秋在天玄雪对面坐下:「王子殿下今日很闲?」
「是啊,怎么?军师想约我出去风流?」只要皇上不在,天玄雪在许秋面前老不正经了。
「金屋藏娇,还不知足。」许秋白了天玄雪一眼,自个儿端起茶壶倒茶。
「如果娇能及许军师百分之一就好。」天玄雪看许秋的眼神温柔得不得了,寂王子和毒丹吃醋。
「男人和女人怎么能对比呢。」许秋鄙视天玄雪,他微笑,他知道她是女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拆穿。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甚是开心。九味快马加鞭,赶了一天半的路才到蝎宇帝都狼卧。
九味把求来的花幽丹交给四味,让寒梅扇服下,他便去冷爵傲那里报到。冷爵傲正陪着玉竹在蝶苑沐浴阳光,玉竹显得很憔悴。
看见九味,玉竹也不顾冷爵傲在场,一把抓住九味的手,「你终于回来了。」
九味想挣脱,可是玉竹抓得实在太紧了,他只好很无奈又很委屈地看冷爵傲。冷爵傲心里很不舒服,不过还是得忍着,他走来拿开玉竹的手,玉竹才知道自己的失态。
「药求到了吗?」冷爵傲问。
「是的,我已经交给四味,叫他给七王子服下。」
「我们快去看看。」玉竹睁开冷爵傲,向寒梅扇的住处奔去,冷爵傲和九味无奈地跟上。
「梅扇兄怎么样?」玉竹冲进房间,直扑向寒梅扇的床边,四味都被她那猛姿给吓住了。
玉竹握住寒梅扇的手,惊喜道:「他的手回暖了,回暖了。」跟进来的冷爵傲一听玉竹的话,心里舒了一口气,四味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冷爵傲拿起寒梅扇的手,把脉,愁颜展开,对玉竹温柔地说:「爱妃出去避避,我给七兄运气。」
「恩。」玉竹擦擦眼泪,看了一眼寒梅扇,起身跟四味九味离开。
「王妃,这是男尊帝王叫我带给你的。」九味把一个布包递给玉竹,玉竹激动得接过抱在怀里,原来,他们不仅记得她,而且还爱着自己,玉竹幸福得哭了起来。九味和四味两个默默退了出去,留下玉竹一个人。
玉竹打开布包,一层又一层,一共五层。终于见到布包里装着的东西——一块王室家传蓝玉。据说,这是一块很有灵性的蓝玉,戴在身上,只要有外界伤害袭击自己,那么它会移动位置做好保护。
玉竹在男尊时亲眼看见过过,没想到皇上会把这么珍贵的家传蓝玉送给自己,心里别提有多感动。玉竹仔细看手中的蓝玉,蓝玉蓝的让人看了头晕,玉竹小心翼翼地把它戴在脖子上。
嫩白的皮肤,蓝色的玉,玉竹整个人显得高贵而神秘了不少。玉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笑,准备取下脖子上的玉,突然,蓝玉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玉竹在自己身上摸找,未果,便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还是没有。突然想到蓝玉是一块会移动的灵玉,便放弃要把它找出来的决心。玉竹穿好衣服,正要出门,突见窗前一个人影飘过。
玉竹打开窗户向外看看,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不过她能确定,刚才飘过去的人影绝对不是幻觉。
玉竹关上窗户,转身「啊」的一声,差点跌地上。
「你怎么进来的?」玉竹拍着自己惊吓的心脏,有点生气。
玉寒书抱歉的笑笑说:「对不起,吓着你了。」
玉竹走过去给玉寒书倒茶,他则是痴痴看着她,他后悔那次抢劫没有把她抢走,要不然,她现在就是自己的女人。
「王宫戒备深严,你是怎么潜进来的?」玉竹把茶杯递给他,然后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只要我想,没有人可以阻拦。」玉寒书微笑,但是却不缺霸气。
「你是来找我的吧!说吧,有什么事?」玉竹托着下巴看着玉寒书。
「看来我不受欢迎。」玉寒书准备起身离开,玉竹一把抓住,「我是担心你被人发现嘛。」
「你是在担心我?」玉寒书有些激动,差点失控抱玉竹入怀。
「是啊,你看你这身打扮,根本就不是王宫之人嘛。」玉竹指着玉寒书的身着说,他一身淡蓝色,腰间一把金鞘宝剑,极像一个江湖浪子。
「你是怕冷爵傲撞见我在你的房间吧?」玉寒书眼里有些失落。
玉竹把手放在玉寒书的额头,另一只手放自己额头,「你没发烧啊!」
玉寒书苦笑一下,拿开玉竹的玉手,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不过懂还是不懂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心已经给了冷爵傲。
「这个还给你,我想你很快就能用得着了。」玉寒书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递给玉竹,接过,感觉硬。
玉竹打开,看见一把短剑,再熟悉不过,短剑是仙医送给玉竹的生日礼物。捧短剑在手,心里暖暖的,突然玉竹惊得睁大眼睛,看着玉寒书,「是你?」
玉寒书只是微微点点头,玉竹不敢相信「真的是你?为什么要拦劫我们?」
「抢婚啊。」
「抢婚?那当时为什么你没有把我劫走?」
「因为我给不了你幸福。」玉寒书眼神暗淡,一念之差,他便失去了她,也许今生他们注定是无缘的。
「谢谢你。」玉竹是真心的感激,看着手中的短剑,保存得很好,想必他一定见物思人。可是,怎么那么轻易喜欢上自己了呢?搞不懂古人的爱情到底值钱不。
「我先告辞了。」玉寒书转身,玉竹没有阻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玉寒书打开窗户,回头看了玉竹一眼,飞身出去了。
一厢情愿的爱恋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再见面,他们就是陌路人亦或是敌人。
「是在跟踪我吧?」方绝的声音在玉寒书的身后响起。
「你似乎太平凡出入王宫了。」玉寒书冷冷地说。
「我是专线探查情报的人,平凡出入是正常。」方绝不以为然的表情。
「是不是在探查情报,你心里清楚,你记住,这期间最好不要惹出什么麻烦事儿,你知道师父的脾气。」玉寒书说完便飞走了,方绝看着玉寒书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晴儿,晴儿。」许秋在阁园里寻找晴儿公主的身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看她了,也不知道她和俊伟的感情好到那一层了。今日来寻她,也是为了他们的婚事,许秋想尽快摆平晴儿跟俊伟的事儿,要不然总挂念在心上也不是个事儿。
晴儿公主突变喜欢上俊伟,只怕皇上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还有那些愚笨而又顽固不化的臣子们,想到就够让人心烦了。
「晴儿,你怎么了?」许秋转过一个角,看见晴儿背对着自己,像是在抽泣,不知道又发生什么口角了。
「晴儿,晴儿。」晴儿似乎不理会许秋的呼喊,还在自顾自个儿的抽泣,许秋突然觉得奇怪,晴儿一向很黏乎自己,有什么委屈都跟自己说,今儿可是有些反常呢。
许秋来到晴儿的身后,正准备伸手轻拍晴儿的肩膀,突然晴儿转身,向许秋吐了口雾气,许秋便失去知觉。晴儿抱着许秋在空中飞跃,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毒丹见晴儿公主带着几个丫头从书香苑走来,心觉不妙。毒丹冲到晴儿面前,「晴儿公主从哪里来?」
「怎么了?」晴儿睁大眼睛。
「许军师去阁园找你,已经去了快两个时辰,还不见出来。」毒丹蹙眉,忧心,有不祥的预感。
「我一直都在书香苑啊。」晴儿有些不明白,难道下人没有告诉军师她去书香苑了吗。
「糟糕。」毒丹低闷一声,不顾惊诧的晴儿,飞身离去。毒丹找遍整个阁园,也不见许秋的踪影,他心急得厉害,祈求上苍保佑她不要有事。
毒丹找到天玄雪和寂王子,三个男人急成一团,分头去找许秋。晴儿回去询问房里的奴才们,他们都说没有见着许秋。
许秋先到晴儿的住处找她房,发现不在,寻问奴才,告之,说晴儿去了阁园,许秋叫毒丹在外面等,自己一个人去阁园找晴儿。
许秋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破烂不能再破烂的木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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