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首长的小娇妻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平凡的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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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婚;首长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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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家的期盼中,文文终于入v了!

    顾昊鄙视:“水水,痛扁你,老是不让我出来,这是打算憋死我的节奏么?害我天天想着那小身子流口水!”

    顾母:“水水该扁,这是不想让我抱孙孙的打算么?”

    苏迷凉捂脸:“额——只有我了解水水的苦心,不被逼得走投无路,我怎么可能和那个无趣的家伙有交集甚至生娃?唉,生娃咧——幸福离我太遥远——捂脸遁走!”

    贝宝莉、梅雪舞、郑恋初、赵忆箩一众妞儿集体狂扁水水:“我们的姐妹情深呢?要美男,要宝宝,要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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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小女人调教纯爷们的故事,也是极品腹黑男变身妻奴的故事,当然,也是一群女人们友情正能量传递的故事,爽点多多!

    【苏迷凉和顾丽影达成协议,和顾昊生孩子,能够如愿么?

    顾丽影答应保全她爸爸,两家能够顺利地成为亲家么?

    顾昊会不会发现她和妈妈之间的协议?发现后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苏迷凉不会一直这么弱小的,她该如何一步步地利用前世知道的资源来让自己强大起来?她和朋友们多姿多彩的性福生活会如何展开呢?】

    请耐心追随,你一定不虚此行!

    第一章 被自杀

    苏迷凉走进酒店大堂,弄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双腿似乎完全不再属于她自己,踩着那厚厚的地毯,双腿软的几乎抬不起来。

    ——1414号。

    她摸摸包里躺着的藏刀,一股被欺骗被玩弄的羞辱感让她愤怒得晕眩。

    速战速决才是偷情的精髓吧?

    四个小时,纵然是凌乱的大街,也会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们俩都没有开车过来,所以,可能在她不留神的时候,已经打车离开了。

    神啊,原谅她胆怯的愤怒,复杂的绝望吧!

    苏迷凉乞求着,按响门铃,里边没有动静,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里边仍然没有动静,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正要往回走。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厚实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个女人的半个身子从门缝里探出。

    女人眯着一双猫儿一般慵懒的眼睛,披肩卷发性感地垂在白色睡衣上,春光微露,看到苏迷凉的瞬间,那慵懒的眼神瞬间瞪圆了。

    这张脸让苏迷凉几乎崩溃!

    正是她的闺蜜韩碧云!

    苏迷凉一脚踹开房门,双眼喷火,闯了进去,韩碧云意外的惊呼声,让裸身躺在床上的周金宇猛然惊醒,他抬手抓了薄毯掩住身体,抬眼就惊诧地对上走到床前的苏迷凉。

    他垂了眼皮镇定情绪,视线越过苏迷凉朝门口的韩碧云瞟了一眼,后者放开因为惊吓捂住红唇的小手,会意地轻轻关上了房门。

    苏迷凉看清楚周金宇的脸,精神彻底崩溃!

    瞬间泪水扑簌而下,对他吼道:“多久了?你们多久了?”

    “半年了,迷凉,对不起,我本身打算向你摊牌的——”

    “半年?摊牌!”苏迷凉明白这话的潜台词,她愤怒地挥动双手,“臭渣男,朝死了欺负我,我要杀了你。”

    “迷凉,都是成年人了,这样闹有意思吗。”周金宇神色淡然地说着,竟然旁若无人地快速穿着衣服,一点都没有被捉奸在床的羞愧,更不把愤怒得毫无形象的苏迷凉往眼里拾。

    苏迷凉彻底被他的无耻激怒,恶从胆边生,从包包里抓出那把藏刀,双手一拉开,明晃晃的刀刃露了出来,冲着毫无防备的周金宇刺过去。

    “迷凉不要啊,不关他的事,是我喜欢他,我主动的——”韩碧云慌张地丢下穿了一半的裙子,跌跌撞撞地朝着她的身侧用力撞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韩碧云——不要脸的小三!”苏迷凉被撞得站立不稳旋了个身,周金宇从惊恐中回过神,连忙闪到一边。

    苏迷凉反身朝用力过猛倒在地上的韩碧云扑去,后者手脚并用,眼看避不开刀锋。

    “碧云——”周金宇惊得浑身发寒,从床上敏捷地跳下,顾不得危险,从身后抱住苏迷凉的胳膊,一手捂住她的嘴,朝惊慌失措的韩碧云命令道,“快夺下刀子!”

    苏迷凉尖声叫着,那只有力的大手竟然连她的鼻子也狠狠地堵上了,她疯狂地挣扎,挥舞手臂,双脚踢腾,愤怒的哭声竟然被捂着变成了暧昧的嗯嗯声。

    韩碧云从地上站起,眼神忽然亮得诡异,她扑过去双手用力地扳着苏迷凉握着刀柄的那只手,然后苏迷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腕倒转方向,锋利的刀刃带着冰冷的寒意瞬间让她的血脉在疼痛中喷薄。

    “她——她竟然自杀。”韩碧云秀美的脸诡异地扭曲着,盯着她胸前的那个插着刀柄的血痕汩汩的伤口,做出害怕模样。

    “她这样又蠢又笨的女人,自杀能捅到要害吗?”

    周金宇说着话一点点地把她发软的身体往地毯上放倒,小心地不让自己沾到血迹,然后,苏迷凉痛得模糊的视线充满了不可置信,周金宇,他竟然——他竟然会这样做——捏着她的手,小心地抓着她无力的手指覆盖在刀柄上,狠力下按。

    苏迷凉痛呼一声,唇边溢出一丝血迹:“你——你——好狠。”

    “狠?金宇可心软了,他为了不让你伤心,刚刚说了谎哪;

    你才是小三,我们俩开始得比你早,从那个暑假,你被他得到的那个暑假开始,这么多年来,是你分享着属于我的那份爱;

    谁有你狠,享受了不该得的爱情,还拿着刀子逼婚。”

    韩碧云蹲下身,很认真地歪曲着真相。

    苏迷凉心底痛极,口中又涌出一大口血:“为——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傻!你死去的老爸给你留下的那么大一笔钱,早晚都会让别人骗去的,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转移到我们这对和你最亲密的朋友手中,也不枉陪了你这么多年。”

    韩碧云笑得得意。

    苏迷凉的心彻底泛着绝望的寒气:“金宇,是——这样吗?”

    “是,本身想早点和你摊牌的,只是你太小气,十年了,都没有能让你把钱吐干净,你要体谅,把资金从你名下的空壳公司转到我名下,耗费了我太多的耐性和精力。”

    周金宇的话更加无情,打击得她直接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你说谎,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苏迷凉近乎绝望地问。

    “爱你什么?爱你那没胸没臀的身材?

    爱你上床就像被强上的傻模样?

    爱你十年如一日的死鱼一样躺着的姿势?

    还是爱你要一笔资金都要问清楚来龙去脉的吝啬?”

    周金宇凉薄的唇做出轻哂的模样,一叠声地反问,逼得苏迷凉说不出话,咳出更多的血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们家的卧室客厅餐厅都有我们亲热的记忆,他每次和你上床,都会呕到,然后到我的床上寻找安慰,哀求我早点答应和你摊牌,今天不是你逼婚逼急了,他也不至于露出破绽让你逮到,这样挺好,一劳永逸。”

    “时间差不多了,别让她真的死在这里。”

    周金宇快速地穿好衣服,和韩碧云整理好现场,然后两个人挽着臂弯向她微笑道别:“苏迷凉,再见!”

    “不,这辈子估计见不着了,下辈子见。”韩碧云笑靥如花。

    “——好恨,如果——时光倒流,我会让你们俩——生不如死。”苏迷凉断断续续说出这样的话,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韩碧云跌跌撞撞就跑到了门口,嘶声喊着保安:“救命啦,杀人啦——”

    “不要让人看到脸,躲入卫生间,反锁门。”周金宇冷静地提醒。

    外边走廊上传来一阵开门声,还有杂沓的脚步声。

    她被周金宇死死地固定在怀里,胸前伤口的血流得更快了:“迷凉,——不要冲动。”这声音喊得好高。

    “周——金宇——你不去做演员——可惜了——”

    “这都是你逼的,你都处心积虑地拿刀子上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坚持一会儿,等戏做足了,你就会——解脱了。”

    周金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说得好像情话。

    “怎么了?”外边探头探脑的客人问。

    “血呀,赶紧报警!”

    “救护车!救护车!”

    不知过了多久,保安带着急救人员也过来了,周金宇抱着她小心地放在担架上:“你们轻一点,她怕痛。”

    这一声故作关切的话,彻底让苏迷凉恶心到昏死过去。

    ……

    嘀嘀嘀——

    冷冰冰的闹钟声响起,犹如玻璃球弹落在楼梯上的跳跃声。

    苏迷凉眼也不睁,闪电般地伸出手关掉了闹钟的铃声,脑子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身体已经开始在床上挣扎。

    惯常的因失眠带来的困倦疲惫没有如期袭来,胸口更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是一夜好眠,精神抖擞得让她意外,她有些诧异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开始游弋——晨光熹微,房内光线很暗,但是她依然看到这房间的陈设,蕾丝花边的轻纱帐顶,对面墙壁上妈妈亲手做的十字绣景物装饰画,让她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泪水,那是一种熟悉到极致的陌生!

    她惊骇地瞪大眼睛,这是做梦吗?

    她竟然如此真切地回到曾经盛满温暖和爱的家里,没错,这是她的房间,是她上大学之前住了十多年的熟悉的小屋。

    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生怕这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境——视线停留在一个丑小鸭形状的黄|色闹钟上,她的手指探过去,在闹钟后边按了一下,指尖冰凉,嘀嘀嘀的声音顿时又响了起来。

    这不是梦,视觉、听觉、触觉都是如此的清晰!

    眼前一切确实真真切切,可是梦中那二十八年的光景也历历在目。

    若只是大致的浮光掠影,苏迷凉自然不至于困惑至此,偏偏梦中一举一动真实无比——父亲遇难之后陷入灭顶的痛楚,母亲临终前病痛的倦容,相恋几年的男友和她的闺蜜勾搭背叛,被捉奸在床,还护着小三,合力把刀子插入她的胸口,那种被羞辱被背叛之后心若死灰的绝望,全部历历在目!

    甚至,她还能清晰地记得,她的魂魄飘浮在亲属给自己举行的冷清葬礼,看着来往的几个熟识的面孔,那些人表面上含着悲戚,可有哪个是真正为自己悲伤?

    如果真的是亲人、是朋友,怎么会脸色平淡得容许她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她羞耻得恨不得从棺材里爬起来,真他妈死得太窝囊了。

    第二章 重生

    本身是拿着刀子去吓小三的,竟然变成可笑的以自杀来威胁负心郎回心转意的荒唐戏码,连带丢了小命,警察竟然也信了。

    不过,看看她身边所谓的亲人和朋友,苏迷凉觉得死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至少那个在她的葬礼上暧昧地和小三眉来眼去,冒出意味不明的jq火花的男子,午夜梦回,总会做个恶梦。

    用生命来换取恶人的一段恶梦,她的命真够贱的。

    她记得临死前,曾经在痛苦中乞求时光倒流,她会把这一切痛苦,如数奉还。

    ……

    妈妈张菊推开门,看到苏迷凉靠着枕头瞪大的眼睛,不等她回过神来,便露出颇为埋怨的表情笑道:

    “你这丫头,怎么还在睡?今天要去学校填报志愿,饭菜都盛好了,快点!”

    说完,随手又轻轻地合拢了房门。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苏迷凉处于惊诧中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奇异的举动或者反应。

    她抱着那床薄薄的毛巾被,呆若木鸡。

    直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她才惊得一个激灵,手中的丑小鸭闹钟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床下。

    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切更加令她吃惊的了,更没有什么比突然看到死而复生的妈妈让她震撼的了。

    用力地拧了几下胳膊,清晰的疼痛让苏迷凉得知这一切并非虚妄,但是犹自不敢相信,她从床上走了下去。

    书柜边的穿衣镜里,清晰地出现了一个身材纤细、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的花样少女。

    那面孔很熟悉,显然是少女时代的苏迷凉。

    她一点点地凑近了镜子,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模样,皮肤白皙,光泽细腻,嫩得让她有掐一把的冲动;微微有点塌陷的鼻梁,带着点笑模样,显出甜美阳光的气质;光洁的额头上有一颗突兀的青春痘,抬手轻轻摸了一下,隐约传来清晰的刺痛,证实着这个让苏迷凉无法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那是一场逼真的梦?”这是苏迷凉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

    可是,梦里那些羞辱,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刻骨铭心的绝望无助,都宛如电影的画面闪现眼前。

    “不可能是梦!”苏迷凉在心中默默的下了断言,那么——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重生?

    是不是因为她心怀怨念,命运又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显然——更加难以置信!

    那一世苏迷凉也看过不少关于重生的小说,对于这个词语并不陌生。

    重生在她看来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而已,生命是条以时间为刻度的单行道,哪里可能会发生重新来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因病离去的妈妈,刚刚确实开门将她唤醒。

    她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十年前的闺房里。

    苏迷凉开了衣柜,打算换下身上这件流氓兔图案的睡衣,这确实是她曾经很喜欢的一件,看着衣柜内的衣服,指尖拨过凉森森的衣架,入目全都是少女系的可爱装。

    她苦笑一下,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一件砂洗过的暗蓝色薄牛仔裙,习惯性地寻找丝袜,开了下边的抽屉,伸手扒拉了几下,发现除了棉质的运动短袜,压根儿没有长筒丝袜的影子。

    她笑了,努力接受现实,低头看看光洁白皙的腿,这样的年龄,确实不是穿丝袜的年龄。

    苏迷凉慢腾腾地出了卧室,客厅电视上方那带日历的电子钟表,上边的时间清楚地写着:

    2002年6月28日。

    2002年!

    她的父亲苏洛川正是在这一年死去的!

    她心神一震,旋即就想起父亲的忌日——2002年6月30日!

    这么说,两天后就会出现当年的那幕惨剧?

    她紧张地咽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喉咙,她努力地让自己稳住心神。

    妈妈看到她出来,一边解着身上蓝底碎花的围裙,抬手挂在厨柜边上,一边真实地对她微笑:“起来了,洗手去!”

    说着又朝着书房的方向道:“凉凉爸,你也赶紧过来吃饭吧!”

    “这就来!”书房传来苏洛川儒雅的答应声。

    苏迷凉听得喉头发涩,她对妈妈僵僵一笑,视线扫过虚掩着的书房房门,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走了出来。

    她的心开始紧张地狂跳,爸爸——疼爱她的爸爸还活着——这份紧张和期待让她没出息地落荒而逃,竖起耳朵躲进了洗手间。

    前世无数个冰冷的夜里,她都幻想过如果爸爸还活着,她绝对不会凄惨孤独如斯。

    苏迷凉小心翼翼地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爸爸的脚步声出了书房,和妈妈低声说笑了两句,脚步声转向了阳台,显然他是去浇花了。

    她快速地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重生了!重生到家里发生大变故之前的时间里!

    她的爸爸苏洛川,本是南江省千年古城大庸市的商会会长,卫龙集团董事长。

    虽然在市内十大青年企业家榜单上忝陪末座,但是四十刚出头的年纪,在商界已经有这样的地位,可谓钱途不可限量。

    一场离奇的爆炸案,让苏洛川横死,这也同时给苏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一位声名鹊起的青年企业家意外死去,虽然不敢说震惊朝野,但是在偏隅一方的古城大庸,还是颇为引人关注的大新闻。

    葬礼过后,单位巨额的抚恤金刚刚发到张菊的手里,无法预料的脏水也随之被泼到了死去的爸爸身上。

    他成为了大庸市民口中的贪污犯,说他给国企上了一条烂生产线,回扣的钱都花到了一个死后才曝光的年轻情人身上,爆炸案是自食其果,死得正好,不死这样大的蛀虫还要遭受刑律的处罚。

    之后不久,卫龙集团因爆炸赔偿元气大伤,被一家私企并购,他更是被牢牢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被成千上万的职工唾弃!

    虽然说人已经死了,责任无法追究下去,但是由被人同情直接落到被人唾弃地步的母女俩,却已经无法平静地在大庸市呆下去。

    苏迷凉正好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于是张菊就也辞去了在卫龙集团的工作,随着苏迷凉一同去了省城。

    但是丈夫的横死,以及遭受的种种变故却让张菊积郁成疾,三年之后撒手西去。

    第三章 大叔控

    “凉凉——好了吗!”张菊的催促声,让苏迷凉从回忆中惊醒,她快速地抹了一把脸。

    看看镜子,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然后缓步走出,直接坐到了餐桌边。

    视线扫过桌上盛好的三碗热腾腾黄澄澄的小米粥,低头嗅嗅真实的食物香味。

    再次证实,这个时间,她曾经温暖的家此刻确实还是完整的。

    妈妈坐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递给她一个仍旧冒着热气的暄软的小馒头,爸爸手里拎着一个浇花的洒水壶从阳台走了过来,看到她笑道:

    “凉凉,志愿决定了吗?打算报考哪所学校?”

    这样熟悉又关切的声音,让苏迷凉眼圈发红,接了苏洛川那关切的视线对他笑了笑,她想说话,可是,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好转而接过妈妈递过来的馒头,做出思考的模样。

    苏迷凉想起前世,她上的南江大学心理学专业,不过,因为专业选择的问题,和爸爸闹出点不愉快,两天后爸爸出事了,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即便此刻想起,她也不由心中一痛,当即就努力地微笑着征求爸爸的意见:

    “爸,南江大学把握大些,至于专业,想听听你的建议。”

    苏洛川想想女儿平时骄人的成绩,知道南江大学是个保守的考虑,不过女孩子嘛,大学不出省上也挺好的,他就这一个宝贝女儿,离家近一些也方便照应,当即就宠溺地笑笑:

    “南江大学,不错,咱们省这所大学也算是国内挑尖的,至于专业,”他沉吟了一下,用试探的口吻说,“金融管理怎么样?”

    苏迷凉低头,果然是和前世一样的话!

    上一世是她坚持报心理学专业,和爸爸闹得不欢而散,这个早晨,从爸爸出事之后,在她的记忆里满怀内疚地重现过无数遍,既然命运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当然不会再让不幸重复。

    当即就乖巧地抬头,对爸爸笑笑:

    “好啊,这个专业挺热门的,以后和爸爸也会有共同语言。”

    张菊有点意外,和丈夫对视一眼,这样和乐的场面显然是她喜欢的,就笑着插嘴道:“前两天不是还说着闹着要学心理学吗?确定了就不能再改变主意了。”

    “爸爸是个出色的企业家,我懂点商业常识,不至于丢了他的人。”

    苏迷凉说得很认真,心理学硕士学位她都拿到手了,当然不会再去上了。

    此刻她心里想到的是,上一世因为她不懂商业,那对狗男女才能堂而皇之地打着替她经营的旗号,架空她的公司,偷走她的钱。

    “呵呵,凉凉一定会青出于蓝!”苏洛川舒心地笑了,抬手把剥好的鸡蛋切开,放到苏迷凉面前的碟子里。

    “金融管理专业正热,录取分数会不会高一些?”张菊神色间有点忧虑。

    “妈,不用担心,班主任说我估的分数还算保守。”苏迷凉出声安慰。

    “嗯,昨晚你们班主任还建议我鼓动你稍微冒点险,冲冲北大清华这样的院校,你不考虑一下?”

    苏洛川想起还有这一码事,当然这个冲冲背后的意味自然是暗示他拿钱帮女儿铺铺路。

    他也不是不舍得钱,他是不舍得女儿,那地方多风沙多雾霭,哪里有南江市的环境好。

    苏迷凉毫不犹豫地摇头。

    苏洛川看着女儿果断的神色,觉得这丫头像他,并不好高骛远,心底有些可惜她不是个男孩子,不然,唉!

    他点头道:“你的成绩不错,除非超常发挥,离那样的院校还有点距离;

    相对于南江大学来说,应该没有悬念;

    即便真的出了岔子,在咱们省内,也有回旋的余地。”

    “好,我就报南江大学金融管理系。”

    苏迷凉点头,傻乎乎地望着笑容儒雅、颇显英俊的爸爸,四十多岁的年龄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此刻他笑得春风得意。

    苏洛川迎着女儿过于热情的视线,有些纳闷地问:“我的脸怎么了?”

    “一直没发现,客观来看,爸爸也是个帅大叔哦!”苏迷凉呲呲牙笑道。

    苏洛川闻言失笑,宠溺地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贫嘴。”

    张菊皱皱眉,有些不解:“爸爸就是爸爸,怎么成了大叔啦,他帅吗?现在这模样,和年轻时压根儿没法比。”视线扫过苏洛川那有些发福的腰身,故作嫌弃地撇撇嘴。

    那眼角刚刚显出的几丝皱纹形成笑纹的模样,暖得苏迷凉的心软软的,涌起几分久违了的亲情,想到上一世爸爸死后才冒出头的那个所谓的情人,她眼角扫着爸爸的面孔,状如无意道:

    “嘿嘿,妈,你out了,抽空看点偶像剧补补,现在从十六岁的少女到二十六岁的轻熟女,差不多都是大叔控,喜欢像濮存昕、陈道明这类男人;

    爸爸这样有才有貌又有钱的主儿,不定被多少女人惦记着哪!”

    “噗——”张菊笑笑地把视线从女儿身上移到丈夫身上,“大叔控我是不知道啥意思,不过女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四十一朵花这理儿我懂,还别说,你爸真有让人惦记的本钱,说说,有谁惦记上了,我帮你把把关,瞧着不错的话,咱不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心甘情愿地让贤。”

    啊?妈妈轻松自然的调侃之语让苏迷凉张大了嘴巴!

    女儿那傻乎乎的模样让苏洛川开怀,他好整以暇地用筷子夹了块鸡蛋放到苏迷凉那惊愕张开的小嘴巴里,这才转头对着老婆正色道:

    “凉凉妈,你都说了男人四十一朵花,还不好好看护着点,安心贡献你的豆腐渣,离了你提供的营养,为夫我这朵花怎么能没天理地帅下去?”

    “咳咳咳——”苏迷凉被鸡蛋噎着了,也不知道是咳的还是被刺激的,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抬手捂脸做出抖落鸡皮疙瘩的模样,道,“爸爸妈妈,不要教坏了女儿哦,肉麻死了,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秀恩爱?”

    “教坏你?怎么会!”张菊审视这装纯的小丫头,能说出大叔控这样的话来,想必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第四章 偶遇狗男女

    “秀什么啊,正常的婚姻状态就是爸爸妈妈这样的,相互信任,肝胆相照,你喜欢看的言情剧里那些脑残的腻腻歪歪、乌七八糟的段子,才会教坏你;

    别以为不知道你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放心好了,爸爸就吃定了你妈这可口的豆腐渣,她嫌弃也晚了。”

    苏洛川很淡定地说着,给女儿递了一杯水过去。

    “爸爸!”

    苏迷凉彻底风中凌乱,她的记忆里怎么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爸爸妈妈在家庭教育上竟然有如此程度的默契!

    接过水喝了两口,一不小心就洒了几滴到木地板上,她忙不迭地拿起桌上的抹布蹲下身子。

    她和爸爸坐对面,此刻她看到爸爸的双脚和膝盖方向,都很正常地朝着她,稳稳地放着,起身再看,爸爸笑意从容,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丝被触动隐私的慌乱。

    她不知道爸爸妈妈的感情可以好到这样的程度,更不知道爸爸能坦荡到借机给她上家庭教育课的地步。

    这一点苏迷凉凭着经验能够判断,爸爸没心虚,应该没外遇,正因为爸妈感情好,上一世爸爸死后传出情人的事,才让妈妈不堪承受。

    “凉凉,虽然你说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女孩子差不多都是大叔控,妈妈还是希望你是一个例外,再帅的大叔也帅不过你爸爸,咱们家有一个了,你就不要去外边瞅了;

    真的非要早恋的话,找个同龄人才是正常的。”

    张菊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

    “妈妈!”苏迷凉觉得没脸了,这回彻底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而且早恋,她都高中毕业了,对她未来可能开始的感情,竟然还被妈妈称为早恋!

    彻底暴走!小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有木有!

    “呵呵,凉凉急了!赶紧吃完收拾,该上班了。”苏洛川看着女儿那羞恼的小模样,知道有些话题点到即可,多说无益,就笑着给她解围。

    张菊三筷两筷地扒拉完食物,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顺路把你送到学校,不挤公交车了。”

    “好。”苏迷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空了的粥碗递给妈妈,埋头把碟子里的鸡蛋吃完。

    苏洛川开车带着妻女出门,他和妻子一个单位上班,顺路把苏迷凉送到了学校门口。

    苏迷凉下了车,依依不舍地道别,挥挥手,看着他们离开。

    苏洛川看着后视镜里眷眷不舍的女儿,笑着对妻子说:“凉凉这丫头真懂事,我以为志愿的事情,要费一番口舌的。”

    张菊叹口气道:“女孩子长大,有时候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想到不久她就要离开我们出去上学,我这心里就乱糟糟的,她不会真的喜欢老男人吧?不会被拐走吧?”

    “那丫头鬼精灵,做事知道分寸。”

    苏洛川拧眉,女儿会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他无法想象,想到她长大了,早晚都会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和她牵手,他心里十二分的不舒服。

    ……

    报志愿这事儿,苏迷凉并不太担心,她的重生不过就像一只小小的蝴蝶,扑扇翅膀能够引起多大的飓风?

    不管她的重生意味着什么,至少高考的录取分数线以及省内的投档分数线是不会改变的,那一世她考上了省城的南江大学心理学专业,分数高出同班同学不少,重生之后,即便换了专业,想必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她打量着和记忆相比显得矮小许多的高中校门,一步步地走了进去。

    心里想着赶紧把志愿填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在上一世里,爸爸将会在后天遭遇惨剧,具体是什么原因来着?

    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苏迷凉努力地想着。

    依稀记得,爆炸应该是在后天傍晚发生的事情,她需要仔细地回忆当年究竟还发生了哪些事情,为什么死于爆炸的爸爸最终会被说成贪污犯?

    症结在于那个女人!

    那个在爸爸出事之后,带着一个五岁的男孩子,声称是苏洛川的私生子,要求得到抚恤金,随之而来的才是贪污罪名和各种污水。

    爸爸死了之后,为什么那么大的一个国企,会那么快就随之土崩瓦解?

    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以她二十八年的人生阅历来看,后续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爆炸案事件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之祸。

    爸爸一定是被当做替罪羊算计了。

    苏迷凉现在最迫切的任务不仅仅是将自己挚爱的爸爸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她还必须弄清楚,这场爆炸案究竟因何而起。

    高一高二的学生显然正在进行紧张的期末备考,校园里没有往日的喧腾,偶尔来往的人大致都是高三毕业班的。

    苏迷凉步履匆匆,压根儿忽视了林荫道左侧的大榕树下的一群年轻男女。

    清晨阳光清透,路边的榕树在微风里闪闪发亮,大榕树边是荷花池,荷叶碧绿如玉铺满水面,几支嫩色的花苞迎着阳光挺立。

    白色的汉白玉曲栏上,几个男孩子或坐或倚,姿态悠然。

    其中有一个穿着淡蓝色衬衣的男孩,坐在栏杆上晃荡着长长的双腿,脸蛋白净,神态温润,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让人一望就心生亲近,端的一翩翩少年郎,正是大部分花季少女喜欢的款。

    他叫周金宇。

    苏迷凉前世命里的劫数。

    他的对面是一个骑跨在栏杆上的留着寸板儿头的男生,穿着黑色丝质t恤,侧影轮廓线条冷峻,眉目间闪烁着一丝桀骜和戾气,只是一双眼睛瞳孔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叫夏谨年,学校的风云人物,校篮球队主力,身边多的是仰视崇拜他的女孩子。

    此刻他的身边依着一个穿着浅绿连衣裙的长发少女。

    那少女虽然和他亲昵,心思却不在他的身上,那水汪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老是往他对面的周金宇脸上看,没有人发现这两个人视线对接之间闪出的暧昧情愫。

    这个多情少女,正是苏迷凉的好闺蜜——韩碧云,此刻她明眸善睐,正明目张胆地向周金宇传递自己的隐秘情怀。

    不过夏谨年的心思显然也不在韩碧云身上,一双贼亮贼亮的眸子散漫随意,神色索然。

    忽然,他的目光划了一道弧线,亮亮地落在某处,唇角勾起,闪出一丝兴味:“老周,瞧,那边是不是你家的迷凉妹纸!”

    这声迷凉妹纸顿时引出一阵善意的轻笑。

    第五章 恨意滔天

    这是大庸市的重点高中,聚集在这里的四五个男生也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儿,家里对他们的成绩不做要求,高中甚至大学对他们的意义就是给未来的生活培植好的人脉。

    周家家底明显逊于苏家,但周家是走仕途的,所谓财不外露,周金宇的爸爸是掌管市内企业项目审批的副市长,周金宇行事低调,从不招蜂引蝶,三年高中也就对苏迷凉一个人专情,口碑极好。

    苏家就一个女儿,周金宇娶了苏迷凉,对大家来说是好事,算是大庸市圈内的人,可称得上肥水不流外人田。

    周金宇闻声脸上露出一抹轻微的笑意,回过头,看到那步履轻快的少女一点点走近,俊颜上的笑容有点抑制不住。

    韩碧云看着他们的视线,眼神充满掩饰不住的嫉妒,她狠狠地盯着那熟悉的身影——苏迷凉!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凭什么总是能轻易就吸引住这些优秀男生的视线,论相貌论成绩论哄男孩子的手段,她韩碧云哪点比她差了!

    周围那几个男生也把视线投向了苏迷凉,有人说:

    “老周好福气,追到苏迷凉,强强联手,那起点比我们就高了不止一筹。”

    “这也是看缘分的,这三年追苏迷凉的人多了,她愣是要吊死在老周这歪脖树上,估计这就叫猿粪!”

    “这丫头即便没有身家背景,瞅着也有讨人喜欢的地方。”

    “客观地说,有钱的女孩子会比没钱的多一分可爱。”

    “不过追这样的女孩子有难度,什么能入了她的眼?不像有些女孩子,家境不怎样,自卑又虚荣,给点小恩小惠的就把自个儿贱卖了。”

    男孩子之间,谈到女孩子,那话自然是百无禁忌。

    有人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说这话的男生,那男生挑了眉,瞅了夏谨年身边的韩碧云一眼,唇角一哂,示意他说话注意点儿。

    韩碧云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只是那心里的羞辱更增添了十分,仿佛被当众打了耳光一样,她没有勇气去恼这些戏耍女孩子的少爷,只能把所有的嫉恨都集中到了林荫道上的那个白色身影上,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出现在这里,她何至于受此羞辱!

    是了,只要有苏迷凉出现的地方,她都注定要做陪衬!

    该死的陪衬!

    苏迷凉是越走越近了,可是她压根儿就没有朝这边看一眼,径直就有要忽略过去的意思。

    周金宇的笑容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他想出声喊她,一时又拉不开脸,只能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距离近的人能看到他眼? ( 强婚,首长的小娇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8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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