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首长的小娇妻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平凡的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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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送走他们,我会仔细打听的,不要再提苏迷凉,这都几点了,人家那么稳重乖巧的丫头,怎么会和你们在这里胡闹,一定是受不了你们疯张劲儿,提前走了。”

    “爸爸,是我请她过来的——她走了不可能不说一声的!”贝宝莉连忙辩解。

    “闭嘴,这是咱们无能为力的事情,你能看清那裹着的女人的是谁,就妄下断言?是好朋友就要——相互维护,无论是不是她,你在这场合提她的名字,就只会让她陷于流言蜚语,这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情。”

    贝云龙认真地对着女儿劝说,作为混迹商场的大鳄,他怎么会不知道真相呢?

    都是周家的公子给闹腾出的祸事!

    不是过生日吗?怎么就过成这副模样了。

    他直觉得这事情绝对没完,一切都等局长送走那尊神,再看菜下饭好了。

    局长小跑着带路,身后脚步咚咚的,他只好知趣地气喘吁吁地让开道,等张炬和顾昊过去了,自己带人跟在后边。

    外边宽敞的停车场上到处都是严阵以待的警察,张炬开了车门,顾昊弯腰将苏迷凉丢进了车里。

    她本身就被扛在肩上晕头转向的,被这一丢,座上不知质地的寒玉一样的凉垫,撞得她疼得一声呼痛,听得顾昊面颊烦热。

    他抬手将被裹着的正狼狈挣扎的柔弱身体往里边推了推,也坐了进去。

    “头儿,真让送?”张炬视线扫过那严阵以待的警车,明显觉得不妥。

    顾昊正不爽地推开一不留神就贴过来的苏迷凉,她似乎失了神志,被丢开很快就手脚并用地往他身边爬。

    他被苏迷凉缠得火起又无可奈何,听他问,张口就给他个大钉子碰:“这事儿能让人跟?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张炬抽抽嘴角,摇下车窗,对候在外边等着示下的局长招招手,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开着车从警车队里穿了过去。

    “头儿,到酒店还是北郊的别墅?”

    顾昊抬手招架着苏迷凉的热情,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大手捏着那张柔媚入骨的小脸,瞬息间心思百转。

    苏迷凉被他控制了小脑袋无法动,感觉到他覆在唇上的手指,当即就伸出小舌头猫儿一样含着轻舔,顾昊的眸色被她的这个小动作一点点地点亮:“北郊别墅。”

    车内很安静,暧昧的气息一点点地升腾。

    苏迷凉显然无法忍受体内喧腾的欲望,那无法抑制的细微急切的喘息声不停地传到车前座。

    张炬都觉得有些血脉喷张的感觉,何况坐在她身边被她不停地骚扰的顾昊?

    顾昊侧头看着媚艳入骨的小女人,那么清纯嫩绰的小脸偏偏带了连她自己可能都无法理解的情欲,那诱惑千重不止。

    甩去头脑里的重重顾虑,以他的年龄身份,受到的或明或暗的诱惑不计其数,今天这样的遭遇实在有种诡异的感觉,一天之内见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三次,那种奇妙的感觉和兴味,出乎他的预料。

    既然有这样的缘分,就收了她好了。

    他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抗拒,然后伸手把硬生生地挤到他怀里的小身体抱得舒服些,单手扣着她的小脑袋,压在怀里尽情的吻着她。

    他的吻技娴熟、一点点地撩拨,苏迷凉被他调教得娇喘微微,再青涩的吻在强劲药力的催动下,也不会再青涩笨拙。

    苏迷凉在他的逗弄中似乎掌握了一点技巧,慢慢地开始回应,她变得越来越主动,很快便得顾昊喑哑的夸奖:“小乖哦,真聪明,再来!”

    顾昊渐渐沉浸在那幽谧甜蜜的氛围中,全世界就好像只剩下这一张覆蜜红唇,让他的心一点点地柔软。

    苏迷凉早已没有今夕何夕的概念,她早已迷失了自己。

    清幽旖旎的灯光,古雅大气的家具,踩着柔软无声的地毯,顾昊抱着苏迷凉进入房间,张炬跟在身后,知趣地开了壁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关好了房门。

    顾昊快步走入将苏迷凉直接扔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把身上被水沾湿又被两人体温烘干的黑色丝质t恤脱掉,随手丢在地上。

    俯视着床上那小身躯怎么挣扎,怎么爬起来。

    “小乖,自己爬过来,我帮你把脚解开。”顾昊坐在床边,对她招招手。

    苏迷凉已经听不见他所说的任何话了,但是他在哪里,她的视线就停在哪里。

    她乖乖地爬了过来。

    顾昊勾了勾唇:“小乖,不要后悔哦,我这可是舍身饲虎。”说着探手撕开苏迷凉双脚脚踝上的胶带,苏迷凉双腿一解放,马上趁势攻击。

    “你太——热情了!”顾昊顺势低头看着她娇艳的脸,轻轻的嗅了嗅她清新好闻的味道,愉悦地勾唇。

    片刻的凝视之后,重重的压上了她的唇,投入、热烈、强势……

    暗魅的夜色里,他威武如同王者,主宰一切,强取、豪夺、吞噬、把她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欢愉里,一起沉沦。

    苏迷凉觉得全身的筋骨都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精疲力尽的破败和疲累,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陌生得让她大脑都无法旋转。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她分不清前世今生,一片茫然,这到底是哪里啊?

    第二十七章 尴尬对面

    苏迷凉动了动才惊觉身体痛得无法忍受,连扭一下头都想抽口冷气,特别是身体某一处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似乎发生了什么恐怖或羞耻的事情!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她又穿了回去?

    用力地摇了摇头,扭转带来身体筋骨深处的疼痛,让她呻吟出声。

    脑海里却闪过一串画面,苏迷凉的小脸瞬间一片煞白。

    先是周金玉那张让她恨不得踢碎的猪头脸,然后是那张轮廓冷峭的英挺面孔。

    她做了什么?

    该死的周金玉给她注射的药物,让她厚颜无耻地扑倒了那个男人?苏迷凉的手狠狠地揪着身上的凉被,恨死他了!

    她清楚地记得痛得要死的那一瞬间,视线里的那个男子——目光灼灼,宛如隐忍许久的兽。

    啊啊啊,竟然和那样一个威严得不苟言笑的家伙这个那个啦!

    苏迷凉羞愧得无地自容,缩了缩身子,把头埋进了凉被里。

    周金玉那个渣男!

    渣男!没有一丝人性!

    心底忽然又生出庆幸来了,这个状况虽然很糟糕,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征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虽然同样悲催到让人愤怒抓狂,却改变了失身于周金玉的事实。

    只要不再和渣男有那层悲催的关系,她身上命运的悲剧气息就浅淡了很多。

    显然,重生之后,很多事情正在细微处发生着变化。

    警觉到天光,她猛然一下就坐了起来,现在什么时间?

    对于昨晚一夜未归,该怎么办?该怎么和爸爸妈妈交代?

    苏迷凉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四下看看,她的衣服——不仅是外套,连内衣都不见了,欲哭无泪地垂头,该怎么离开这里?

    抓着凉被裹住身体移向床边,体内猝然传来的疼痛让她狼狈不堪地滚到了地上。

    “额……”痛得无力的倒抽了一口气,身上裹着的凉被滑落,露出满身的吻痕、淤青,她再也忍不住愤怒和委屈,伏在膝头抽泣。

    这男人难道是狼吗?

    为什么拥有二十八岁的心智,她依然还是落到这样凄惨的境地?

    是她太善良,是她太软弱!这些软弱的品性一直都在她的血脉里潜藏着。

    如果重生后依然无法摆脱被侮辱被践踏的命运,那为什么让她重来这一遭呢?

    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没有时间在这里哭!

    苏迷凉擦干泪水,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床单出了卧室,看看室内的方向,朝着应该是浴室的方位一步一挪地走了过去。

    站在花洒下,她的身体疼痛得打颤,双腿站着都虚软。

    咬着牙流着泪咒骂该死的野蛮人,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吗,趁人之危,卑鄙无耻!他这样对自己,和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亏她还当他是救命恩人!

    她咬牙忍受着疼痛,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可是,心底的不洁感让她厌弃不已。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痕迹惨淡的身体,双目噙泪,谁说过,一个女人一旦身体不再完整,她的心就无法保持完整,那种凋零残破的虚弱感,让她的心如果灌进来冷风一样,冻得她瑟瑟发抖。

    外边传来敲门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你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熨烫好了,顾先生说请你出来吃午饭。”

    午饭?

    这都中午了吗?

    苏迷凉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从卫生间探头看,看到自己的衣服摺叠整齐地放在外边的茶几上,更讽刺的是连内衣都洗好烫干了。

    苏迷凉觉得脸颊发烫,她飞快地拿了衣服裹着凉被溜到了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犹豫许久,终于还是推开了房门,外边是个大客厅,另一侧是个餐厅,她昨晚休息的这扇门内显然是个微型套间。

    “你好!”顾昊端然坐在餐桌边,看到她出现,悠然放下了手里的材料,出声问候道。

    苏迷凉听到声音,险些没有站稳,她全身都疼得颤抖,怒到晕眩,某一处更是火烧火辣似的灼痛,这一切痕迹都告诉她,昨晚这个男人有多残忍!

    可现在他竟然还在向她问好,实在太有讽刺意味了。

    她用力地咬着牙关,死死的盯着他,如果问她现在心里面最恨的人谁,一定是他。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拳打脚踢,抓破他那无耻岸然的脸,把他揉碎丢到南江水里淹死了干净。

    “你那是什么眼神?昨天第一次见面,你就是用这样的小眼神勾引我的。”顾昊神色淡然地逼视着苏迷凉的眼睛。

    勾引?

    昨天她是嫌弃他多事好不好?鄙视他暴殄天物好不好?

    什么样的奇葩会把鄙视和不屑的眼神当做勾引?

    苏迷凉心底呕血、无语问天,捏紧了拳头,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被他的无耻气到,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和他搭不起工夫。

    而且,她知道自己一激动就会口不择言。

    顾昊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刺激到某女敏感的神经了,继续说道:“淫媒针是怎么回事,你回头查查就会清楚我不舍身相救的后果,嗯?到时候不用再来向我道谢。”

    还能再气人一点么?

    苏迷凉抬手揉揉脸,让自己放松一些,用残存的理智告诫自己,不要自不量力地把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出去的方向走,就当自己被疯狗咬了一口,哪能咬回去。

    顾昊看她从出来之后,除了用那让他兽血沸腾的小眼神对他一看再看之外,似乎没有睬他的意思,他觉得昨晚有点失策,如果用画面录下来,或许他就不用解释这样多了,瞧瞧她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果然是为什么与什么难养也,算了,怎么能和这样的小丫头一般见识,某男继续纵然自己的菩萨心肠:

    “你昨晚一定累坏了,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有点缘分的,过来吃点东西吧。”

    咔——苏迷凉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再也没有这样无耻地挑衅人底线的家伙了,累坏?缘分?——他把他的兽行和她恨得要死的关系这样表述?

    第二十八章 挑衅

    苏迷凉终于没能忍住,站住,回头、控诉:“禽兽分两种,一种就是你这样的。”

    “禽兽?”顾昊迎着她眸子里的冷箭,长腿一伸,从座位站起走向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现在请收回你说的话。”

    “绝不!”苏迷凉毫不畏惧,仰头与他对抗。

    “嗯,忘了告诉你,你挑衅的小模样,对我来说堪比催晴的毒药。”顾昊说着那视线仿佛x射线一样,从她身上扫过。

    他的视线聚焦在哪里,她的那里就像是着了火一样膨胀、滚烫。

    “你——下流!”苏迷凉小脸绯红、气结。

    “嘘——”他伸出手指对她做了的噤声的动作,视线微微下滑,停留在某处,姿态仿佛是在欣赏艺术品。

    苏迷凉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瞪他,再低头看看他视线停留的地方,愤怒了,虽然他没有直接碰触,但那地方觉得像要着了火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他盯着的地方。

    顾昊低哑着声线说道:“宝贝,只是这样就变得挺翘起来了呢,真是天生的尤物。”

    苏迷凉磨牙,她突然发现瞧着越是正派的男人一旦流氓起来,远远超出她的预料,咔——真当她是吃素的了?

    苏迷凉垂眸收敛眼底的愤怒,微笑,扭了扭小身子,伸出粉舌舔了下嘴唇:

    “它们还在动呢,有没有发现?”

    这小女人忽然收敛了浑身的刺头变为娇羞状,小模样在顾昊眼里格外可口:

    白色t恤的领口遮不住精致的锁骨,秀气白皙的长颈,不用仔细看,他也知道,再往下都是他肆虐留下的痕迹。

    瞧瞧他多善解人意,哪里像她,不知轻重,把他的脖子都抓伤了。

    果然他太善良了,他伸手摸摸自己脖子上凸起的抓痕,看看她白皙颀长的颈项,实在不平衡,右手轻轻撩起她遮挡着眼睛的长刘海:“你这是在勾引我!”

    苏迷凉妩媚娇羞地垂了眼睫。

    她的两只小手指顺着他的胳膊一点点向上,手指所过之处,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滚疼和对方肌肉的紧绷,忽然她的双手一抓,膝盖曲起,猛然抬起,对着他袭击过去。

    “呵呵——”轻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苏迷凉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右腿膝盖已经被他双腿紧紧地控制住了,她连忙挥动双手去捶打,却被他钢铁一般的臂膀抓了,囚禁到身后,“宝贝,你太性急了点,昨晚还昊哥哥、哥哥地喊得销魂,转眼就有了这样坏的小心思,它昨晚可是出了大力的,你竟然舍得这样对它,好无情哦。”

    一个大男人突然对着她说出这样的含娇带嗔的话,羞得苏迷凉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她刚想怒斥,顾昊就自顾自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大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脱。

    昨晚她是吃了药的,好想尝尝她清醒时候的滋味,他只把红唇吻得又亮又肿,才满意地轻拽她的秀发,打量她白皙的脖子:

    “怎么办呢?你的脖子瞧着一副很可口的样子,好想咬两下,可这里的痕迹咬了估计是遮盖不住的。”

    某男似乎在纠结。

    苏迷凉被他吻得发晕,他的唇离开后险些站立不稳,还未等她发飙,他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瞧着她柔弱的颈子给出了血淋淋的威胁。

    某女连忙喊停:

    “停!请你不要这样,我——那个——对不起——我收回——我收回刚刚——骂你的话。”

    苏迷凉懊悔的要死,她干嘛要骂这个脑袋抽筋的变态啊!

    “知道错了?”顾昊视线萦绕她白皙的颈,不舍得移开。

    “知道——知道,我错了。”苏迷凉乖乖滴装孙子。

    顾昊放开了扭着她背后的双手,一托把她放到餐桌附近的地上:

    “呵呵,其实,你没有骂错,我很喜欢你一针见血的评价,禽兽!叫得多好,顶着这样的名义,我正好可以做点与之搭配的事情,你这一认错,叫人家情何以堪?”

    他这一副无赖样子,彻底把苏迷凉气得吐血,她无力的抚着自己的脸,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要回家!”苏迷凉清楚敌强我弱,她不能再自取其辱了。

    “吃饭,而且,你不担心一夜疯狂,肚子里多点你无法承担的东西?”顾昊施施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意有所指。

    无法承担的东西?

    苏迷凉脸色灰败的难看,她看着顾昊那不容抗拒的神色,颓然地坐下了,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也承认他提醒得很及时。

    既然现在她已经失了清白,似乎也只能接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供她选择。

    一盒毓婷被推到她面前。

    苏迷凉很想把那东西丢到他的脸上,可是顿了顿还是忍了下来,她需要这小东西,让她免除后顾之忧,她更需要那桌上馥郁馨香的菜蔬,遍体凌伤、心身残破的她需要面前这一切。

    低头,是为了活下去,活得更好。

    她不愿意向命运妥协,她也不愿意屈服,可她愿意接受考验,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无辜施加到她身上的凌虐,用其他的方式讨回来,她相信,她的命运正在冥冥中崛起。

    “谢谢!”苏迷凉真诚地向顾昊道谢,她在心底补充道,谢谢你让我学会了妥协。

    顾昊用无法理解的神色看了她,他是在激怒她,寻找法子放她留下,并不是真的想让她道谢,看着那样苍白颓然的小脸,他只能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吃吧,哪儿那么多话!”

    苏迷凉抽抽唇角,只当他不存在,很认真地招待自己空荡荡很久的胃,吃完饭,拿过毓婷,利落地拆开,直接把那两粒小小的白色药片抠出来放到了口中,就着水咽下。

    “我可以走了吗?”苏迷凉问。

    “你没看服用方法!”顾昊连来得及阻止都不曾,就看着她一仰头咽下了。

    “你这是关心我吗?放心,吃死了我回头来找你。”

    苏迷凉看着他那郁闷的模样,心底一片惨淡,上一世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为周金宇吃过几次这小玩意儿?

    第二十九章 破绽初露

    不记得了,周金宇甚至连陪着她吃药都不曾,只是在忘记采取措施之后,对她说句,他家人不希望他们在婚前闹出什么丑闻,她就会乖乖地自己去买这东西来吃。

    苏迷凉说着已经向外走了,转过餐厅右边的玉屏风,强烈而又明朗的阳光正透过客厅大幅的落地窗无比耀眼地照射在她身上,小脸上的惨淡之色袒露无遗。

    顾昊怔了一下,这算是冷幽默吗?

    他显然想不到那张笑起来狡黠嚣张的小脸,会出现这样和年龄不相称的凄然神色,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的包,不要忘了。”他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醒苏迷凉道。

    苏迷凉看到她的包和鞋子都在门边地上放着,走过去蹲下换了鞋子,然后背了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顾昊盯着她的背影:“还真是一个倔强的小丫头。”

    收回眼神,注意力落在手边的一份资料上,顿了顿,他伸手,将那份资料拿了起来。

    资料昨天半夜传送过来,张炬今早就给他了。

    他再次琢磨那资料上的东西,直觉上所托非人,那家伙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装粪了,给他的都是什么狗屁材料!

    苏迷凉从幼儿园开始到如今十七岁之间所有的事情,包括初恋的苗头什么时候出现,她和周金宇是在哪里认识的,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了这份资料上。

    就是标准的乖乖女一只,附录的成绩单也并不是多挑尖的,那上边的英语成绩虽然能看,怎么都不像是能张口就读出那么熟练的专业词汇,还能唬住行家方天的水平。

    而且,他知道她必然是很委屈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该委屈得呜呜咽咽地哭吗?

    可从他看到她出现,她除了眼睛红红的有点哭过的痕迹,压根儿没有在他面前掉一滴泪,被他言语挑衅也能自行消化,该低头低头,该孤傲孤傲,哪里是普通女孩子能有的淡定。

    顾昊显然忘了,在苏迷凉刚刚露出尖利的小牙齿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功堵住了她的小嘴巴,让她怎么敢再表达小女子式的委屈?

    张炬推门而入。

    顾昊抬头:“走了?”

    “走了,拒绝我送她,外边那个躲在车里等了一宿的小姑娘看到她出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才上车。”张炬回答很仔细。

    “小姑娘?怎么能找到这里来?”顾昊凝眉。

    “昨晚只顾着甩那些不怀好意的车子,属下看那开车的小姑娘面孔稚嫩,又没大人跟,轻忽了,哪成想她竟然就黏上了。”张炬有些惭愧。

    “算了,这里毕竟是她耍熟的地盘,看不出来,女人之间还有这样讲义气的朋友。”顾昊显然心情不错。

    “头儿,就这样让她走了,你不觉得不厚道?”张炬趁着他的好脸色,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厚道?你说小爷我对女人不厚道?”顾昊显然是想到了另一个堵他心窝子的女人,瞧这偷换概念的技巧,炉火纯青啊。

    张炬连忙知趣地紧紧闭上嘴巴,腹诽——你对该厚道的女人不厚道,对不该厚道的女人厚道,睁眼瞎。

    “那女人近期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顾昊话锋一转问道。

    “除了和她追捧的角色过于亲密之外,在国外其他一切如常。”张炬脸上有些隐约的同情。

    顾昊挑眉:“是不是到了该断的时候了?”

    “头儿,断就当机立断,甭让那女人糟蹋你的名声。”张炬义愤填膺。

    “当初只想着拿她这个未婚妻做挡箭牌,阻止家里人再拿婚事烦我,没成想她捧角儿捧得这样明目张胆,再闹下去爷这张脸真的就没了。”顾昊摸摸面颊,仿佛自言自语。

    “啊?挡箭牌,这一抵挡就是五年!”张炬无语,这耗的是你的青春啊,那女人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俊俏,他当然清楚头儿和那个未婚妻之间有多冷淡。

    “五年小爷也没虚度啊,这不是让我得了一个有趣的吗?”顾昊脸色忽然又有了带点玩味的笑意。

    “你说——刚刚走的那个小丫头?”张炬有点汗滴滴,这——会不会有点太小了。

    “你看看这份资料,再对比一下咱们昨天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你就知道有意思的在什么地方了。”顾昊说着把苏迷凉的材料递给他看。

    张炬看了片刻,苦笑不已:“这材料也太空泛苍白了,不是那么一个鲜活的人物从面前过了一遭,从材料怎么都看不出一丝丝趣味来。”

    “对呀,她爸爸帮着她拜名师,她的心理学和英语水平,唬得住方天;

    问题是,方天昨天晚上电话告诉我,她所说的那个心理学课题,在他的大脑里只是一个雏形,他回去认真地查了演讲稿和学校当时的实况录像,确定他没有在迎新典礼上说过涉及专业的话题,偏偏她能说得头头是道。”

    顾昊神色间也充满一种神秘的色彩。

    “这只能说明她说谎了,难道还能有其他?”张炬困惑了。

    顾昊摇摇头:“方天告诉我的是,苏迷凉的几句话点醒了他,让他困惑许久的一个研究课题忽然就得了灵感一样,有了重大突破,甚至连轮廓都有了。”

    “方校长的意思是她的水平很高,像名师一样点拨了他?”张炬有些汗滴滴的,那方天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物,怎么轻易就向一个小丫头服了软。

    “不仅如此,方校长说她的观察能力很强,这种观察能力发展到一定的水平,能够根据一个人的言行,预测出他即将做出的事情或说出的话来,假以时日,她会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预言师。”

    顾昊直接转述方天的话。

    张炬玄幻了:“预言师?那不是迷信吗?现实生活怎么可能会有?”

    “当时我的反应和你一样,方天告诉我,天赋高的心理学研究人员会从客观的数据做出科学推断,苏迷凉的话,一击而中,点出他郁结于心、深藏于脑的困惑,她说的不是他说过的话,而是未来他将要说出的话!

    他一再叮嘱我,一定要把她弄到部队去,千万不能让别的大学把她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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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突变

    顾昊想到方天当时那一副郑重其事的口气就想笑。

    虽然有点小夸张,但是他并没有反感,现在想起,勾起的唇角甚至还有点小欢喜,仿佛那让人惊奇的小人儿是他的一样,她得了夸赞,他心里就说不出的舒坦。

    张炬有些赧然:“仅仅因为她很特别,你就那么做,嘿嘿,有点——”他搔搔短发很无语,他能说头儿你很过分吗?

    “我的婚姻——云谷禅师说今年就会透的,让我遇到看上眼的莫错过,我琢磨着这都多半年了也没什么动静,今天上午看到她时,感觉特奇妙,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我认为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天在不同的场合,在我的视线内出现三次,要是再不管不顾地推出去,那就注定要鳏寡孤独了!”

    顾昊说得一本正经。

    “嗯,这解释说得过去,不过,她会这么想吗?”张炬回想苏迷凉那倔强忍耐着泪水的小脸,很为头儿即将遭遇的阻力默哀,一份感情用这样的方式强势上位,以后遇到的抗拒可想而知。

    “她会改变想法的。”顾昊自信满满。

    “她没有见过大李,我就让他开车跟过去了,不过大李好像。”张炬说了安排,顾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

    苏迷凉此刻正坐在贝宝莉的车内,两人抱头痛哭了许久,贝宝莉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拥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惊惶不定,口中不停地道歉自责。

    苏迷凉连道谢都说不出,只顾着哭了,心底却是充满感激和温暖的,她从来想不到,这样落魄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朋友彻夜未眠,不顾一切危险,在路边等她。

    她不怨贝宝莉没有报警,贝宝莉也没有解释她为什么不报警,仿佛是在一夜之间,两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就成熟了许多。

    “现在去哪里?”贝宝莉开着车滑到了公路上。

    “去哪里?等一下,我得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一夜未归,他们不知道会有多焦急。”

    苏迷凉连忙拉过背上的包包,想到那个人昨晚带她离开的时候,还能把她的包包和鞋子都带着,不可谓不细心,可是,无论如何,他敢那么对她自然只能成为她的噩梦。

    她的手伸入了包包,往里一摸,就碰到了零零碎碎的一下物件,定睛一看,天,她的手机竟然碎得惨不忍睹,苏迷凉瞬间回想起昨晚意识迷乱之前,给周金宇的那几个攻击,她抬手揉揉脸。

    却意外地又看到了一个手机,直板的,白色,机型小巧,她怔怔地拿了出来,谁的手机?

    开了通讯录一看,储存的电话名单很熟悉,唯一有变化的是出现在最上边的那个名字,显然是有人专门存上的。

    名字前边空了一个空格,顾昊两个字大刺刺地刺痛她的眼睛。

    他这是道歉的意思吗?

    无论如何,现在能有手机用当然是好事。

    她快速地找到爸爸的电话,打了过去,意外的是里边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苏迷凉不相信地又拨了一次,仍然是关机,她慌忙又拨了妈妈的手机,只是响了一声张菊就接了,她的声音显得很疲惫,好像是恍恍惚惚地模样。

    “妈妈,是我,昨晚——”

    “凉凉啊,你先不要回来,如果在同学家住着不方便的话,就先住宾馆好了,家里出了点事,妈妈暂时照顾不上你。”

    说完张菊就挂了手机。

    苏迷凉看看贝宝莉,神色困惑:“奇怪,连责备一声都不曾,妈妈和我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

    贝宝莉看她又打算拨过去,抬手按住她的手:

    “别打了,我昨晚跟到这里,确定地点之后,大概十一点多去过你家,本身是想在那情况下,只有你爸爸会不顾一切救你,可是,你家没有人,我就问了保安,保安说——说——苏叔叔今晚被检察院的人拘捕,你妈妈也被带走协助调查。”

    苏迷凉的眼睛瞬间睁大,动作这么快!

    爸爸下午究竟采取了什么对策?这么快就招致了祸端。

    也好,被拘捕审讯期间,发生在北郊工厂的爆炸案应该是能够避免的吧?

    她低头收了手机,掩饰着心底的震惊和轻微的释然,触手却发现包包似乎多了点什么,她摸摸那叠白色的复印纸,心底意外,她包包里没有装这样的东西。

    抽出一点点看看上边的文字,她猛然闭了下眼睛,再睁眼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白纸黑字,不是幻觉,当即就快速地把那东西推入包包内,惊魂甫定。

    贝宝莉满脸都是同情之色,苏迷凉估计是她亲眼见过的命运最悲催的女孩子了,接连遭受这么一连串的打击,换做自己早就失态崩溃了,她竟然越来越冷静了。

    “贝宝莉,谢谢你,到前边路口请把我放下来,我想要一个人想点事情。”苏迷凉看看已经出了荒凉的远郊,到了有公交车的地段。

    贝宝莉伸手拉了苏迷凉的手,安慰道:“额——咱们是朋友,患难与共才对,你经历这么多大得无力抗拒的变故,现在要是让我走,我的心会一直悬着,我不打扰你,开车带你四处兜兜风,你想自己的事情,我不聒噪你,你想出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苏迷凉心底感激涕零,面上却汗滴滴地抬手把贝宝莉的手放到方向盘上:“你没驾照,专心开车,到前边的公交车站牌那里放我下来。”

    “你这是不拿我当朋友。”贝宝莉抗议。

    “宝莉,你听我说,爸爸出事,你们家也是经商的,和我保持适当距离,我不想唯一的朋友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放心,爸爸妈妈还需要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苏迷凉感激地笑笑。

    “别拒绝,这几天暂时到我家避避。”贝宝莉诚恳地乞求。

    “作为朋友,你为我做得够多了,谢谢,需要的话,我会联络你,你现在还是面对自己的麻烦好了,开了手机,伯父伯母一定担心死了。”苏迷凉淡然一笑,让她忙自己的。

    第三十一章 对策

    贝宝莉大囧:“你都这样了,还顾得上为我担忧,我那点小麻烦算什么,你和我一起回家,让爸爸帮我们想办法。”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爸爸在商业上的地位,能动他的人一定不简单,你就不要给伯父添忧了,你出来这么久,又是一个人,家人会担心的,好了,放我下车,到了市内,你没驾照,停车会惹到麻烦。”

    苏迷凉坚决拒绝,贝宝莉看到她决然的态度,想想昨晚她追出去的时候,爸爸跟在车后跑了老远的愤怒,觉得其实自己的麻烦也不小,真的带了苏迷凉回家,她好像没有把握让爸爸一定帮她,于是郁卒地低叹一声,就把车子缓缓地停靠了路边: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她内疚不已。

    “周金宇的阴谋早就展开了等着我,和你没有关系!放心,我会好好的!”苏迷凉推开车门,抓着包包下车。

    “我会告诉爸爸,你昨晚十点之前就回家了,我在你家挤了一宿,其余的,咱们——都忘了好吗?”贝宝莉轻轻地在她身后说。

    苏迷凉下车的动作停了一下,这是表示保守秘密的意思吧,她回头抬眼认真地看了贝宝莉:

    “好,我苏迷凉今天认了你这个朋友,如果我们家有幸过了这道坎,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维护你。”

    贝宝莉性子一贯大大咧咧,听到苏迷凉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动容,虽然从来不曾想过让柔弱的她维护自己,却依然被她的话感动:

    “好,我也会尽全力维护你。”她震惊异常,再次认识了苏迷凉这个一贯柔弱的娇娇女,原来她还有这样坚强热血的一面。

    苏迷凉愣怔了一下,看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忽然想起这动作是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表示约定的,就笑着探身过去,用力地拍了一下:“好,走啦!”说完对她笑笑,闪身关了车门。

    公交车来了,鸣笛声催促着,她摆摆手让苏迷凉去坐车,自己往前开了一段避开路,再停下回头看,站牌处已经空无一人。

    贝宝莉叹口气,看看绝尘而去的公交车,心里很不是滋味,苏迷凉对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怒,这让她为昨晚自己的无能为力羞愧不已。

    茫茫然开了手机,就看到未接来电和短信的数目蹭蹭蹭地疯涨,她的手一哆嗦,又关了机,想想苏迷凉的淡定,她稳定了情绪,开着车回去,暴风骤雨也得面对,她想从爸爸的口中了解苏家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

    因为过了下班的高潮点,公交车上的人很少,苏迷凉上车后找了角落空荡荡的位置坐了,拿出包包里的材料开始看。

    一看到周滔的名字,她的心就砰砰砰狂跳,惊慌地抬头看看,车内只有不足十个人,散布在前边的座位上,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的自己。

    这上边的材料很详细,苏迷凉激动地一目十行地往下看,足足有十几页。

    围绕周滔经营的权利小圈子展开的,苏洛川的名字放得很靠前,充当的是周滔仕途崛起的马前卒。

    苏迷凉看得 ( 强婚,首长的小娇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8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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