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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不是孙媛媛吗,他们来这里干嘛,这里又没有她家的花船。”远处一个身穿湖蓝色襦裙的小姐,指着孙媛媛疑惑的问旁边的人。
在她旁边的正是韩小姐韩素雅,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许是来瞧瞧热闹吧,前几年不是听说他们家为了与卢国公家争夺花船,都打起来了,这回想必是抢到了一艘也说不定。”
旁边一位小姐闻言鄙夷道:“韩姐姐这话可是抬举他们了,他们哪有资格与卢国公家争夺,一群丘八!”
边上几个小姐听到这边的谈话,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则是暗中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离她们远了一些,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说人是非,实在是有失涵养。
不过几人却是丝毫未觉,一边嘲笑着孙家人是多么粗鄙,却是未曾发现她们自己现在的嘴脸又是多么的丑陋。
孙家现在在京城的地位却是还不如以前了,以前虽说总受到两派人的打压,但至少那打压是处于想要把孙家争取过来的基础上,现在随着九皇子楚晔住进孙家,两派顿时都不再对孙家报以希望,属于谁见了都想踩一脚的主。
不过孙家人却是死倔的性子,不管是谁,得罪了他们都是被直接报复回去的结果,因此众人也不敢把他们往死里得罪,顶多是不理不睬的任其“堕落”,轻易不想提及的存在。
不管是不是自愿照顾九皇子,孙崇武都下了一手臭棋,没见五皇子一派的中坚力量孔大人都被人揍得像狗一样吗?孙家这是在破罐子破摔,就等着以后三皇子或五皇子上了位,全家砍头呢。
这是外界对于孙家的理解,却也是目前看来最为正确的解释,对于这点,孙崇武向来是不辩解的,任人怎么说,依然是我行我素,毫不退让。
对此,两派人马都是恨的牙痒痒,孙家完全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南疆的兵权可有一大半是握在孙永军手里的,而兵部更是被一大堆的孙家军占据着,不过这也是两派一直以来不管争斗的多厉害却依然没动过兵马的原因所在,因为兵马他们调不动!
朝堂上的争斗也射影到了这些世家小姐们之间,因此大家对于孙家人都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恶劣的还会出口折辱几句。
不过等小芋几人到了这里的时候,众人的谈话已经终止,相比桥上的人挤人,这里就宽敞的有些奢侈了。
孙文勇主动请缨去了花船旁,联络屈函,几人有些兴奋的站在码头旁,新奇的看着花船,唧唧咋咋的说着等下要做的事情。
“一群乡巴佬!”边上赵小姐撇撇嘴道,她是随着姜月薇过来的,她家还没有分到花船的资格。
“乡巴佬说谁呢?”孙媛媛立刻骂了回去。
赵子凝反唇相讥:“乡巴佬说你呢。”
“哈哈哈,好个乡巴佬,姓赵的自己承认了,可不是俺们污蔑的你啊。”孙媛媛大笑着,刺了回去。
赵子凝脸色霎时一红,气的指着她道:“你,你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负你了,你倒是说出来啊,”孙媛媛嘲讽的笑道。
赵子凝气的直跺脚,转身朝姜月薇告状道:“姜姐姐,你看看她,这么粗俗,你可要为我评评理。”
小芋哑然失笑,没见过这么双重标准的,真当孙家人好欺负吗?看来上次孔家的事并没有给这些大小姐们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啊。
姜月薇被赵子凝拉着主持公道,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出言对孙媛媛道:“孙家妹妹,子凝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不过刚刚这话却是有些过了,你给子凝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大家和和气气的相处才是正理呢。”
孙媛媛闻言,顿时鄙夷的看了姜月薇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我又凭什么给她道歉,要道歉也是她给我们道歉才是。”
姜月薇神色顿时冷了:“孙小姐说话还请注意一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请你掂量一下。”
“本小姐就这样说话了,你又能奈我何?”孙媛媛不忿道。
姜月薇一噎,顿时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这孙媛媛若是个男子的话,绝对是个当兵的,而且还必定是个兵痞。
话说孙媛媛本来就是个脸皮厚的,这段时间与小芋相处时,更是把以前的那些顾虑全都扔了,这下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说起话来,毫不留情,还往往能一针见血,把人说的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争执的空档,码头上又来了一些人,姜月薇见人越来越多,又说不过孙媛媛,一扭脸就朝着景言公主的方向去了。
渐渐来人越来越多,除了一贯缺席的皇上与皇后,其他人基本到齐了,屈涵也在刚刚已经随孙文勇来到了码头。
就在众人说笑着,准备上花船时,远处突然传来一片警戒之声,随着一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玉带桥上的百姓们连着码头上的众人愣住了。
这传说中的两人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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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上元节(三)
皇上皇后的到来引起一阵很大的慌乱,百姓们忙跪地相迎,山呼万岁。
小芋几人也急忙躬身行礼,直到皇上的步撵和皇后的凤驾行至那最大的花船旁,众人才得到平身的指令。
**湖里原本已经上了船的王公们都赶快下了船,在皇上之前上船实属大不敬,因此等宣帝来到码头上时,整个**湖可谓是黑压压一片,没有一点灯火。
众王公等皇上上了花船才陆续上了自家的船,十艘花船上的灯火被一起点燃,散落在幽深的**湖里,显得格外的宁谧与温馨,仿若万家灯火般,照进了人的心里。
船上的人在看桥上的风景,孰不知桥上的人同样也在看着湖中的花船。
小芋登上花船,在经过一阵些微的不适应之后,就感觉渐入佳境了,微晃的船身给人一种飘在梦里的感觉。
她从小生长环境恶劣,游泳自然是早就会的,再加上在古陵镇待了四年多,所以对于水格外的亲近,但孙媛媛他们就完全不同了。
生长在北方的旱鸭子们,一登上船就开始晕,孙文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惹得孙媛媛几人羡慕不已,也不知道怎么长大的,反正就没见他慌张过。
“不要强行用武功去抵制这种不适,学着慢慢适应,身体随着船波动,等一会就好点了。”屈函对几人道。
几人按照他的话,慢慢放松身子,果然没一会就不再晕了,话说这屈函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明明大家基本上是一起长大的,为啥差别这么大呢。
小芋和绿绮慢慢来到船头,隔着湖水看桥上的风景,前头那艘最大的花船已经慢慢驶进了湖心,离着众人有些远,也因此其他九艘船上的人才能稍微放开了些,要不然明知道皇上就在几步之远的地方,谁还有赏灯的心思。
过了一段时间,大家都渐渐放开了些,花船之上也逐渐传出嬉笑声。
小芋几人正张罗着把烧烤架摆放好,之前在家里基本没吃多少,就打算着来到船上再好好吃个痛快,此刻人已经在船上了,自然是想着赶快进入正题。
只是还没等小芋把东西放好,船头就传出一声召唤,“皇上传王小姐带着绿绮姑娘与小侯爷和孙公子去大船上说话。”
小芋一愣,没想到宣帝会招自己过去,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带着绿绮和他们两个去了大船。
孙媛媛装作不屑的撇撇嘴,头转向一旁没有理会,只是孙潇潇有些好奇,为何连绿绮一个丫鬟都被点了名却没有召见自己姐妹三人?
四人来到大船上,船上除了宣帝和长兴皇后,已经来了好几个人,小芋一上船就愣了愣,她看到了好久没见的苏灿。
“呀,苏小姐也在呢,好久没见她了,”绿绮看到苏灿惊喜道,丝毫没有因上次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改变。
其实小芋也真心觉得上次的事情没什么,每家的立场不同,她们交往只是交的本心,又不是交的家世,因此对整个事情看的颇开,但她却是知道苏灿一定会在意,所以这段时间尽量没有去联系她,也不知道她最近过的如何,瞧着脸颊似乎瘦了些,下巴也尖出来了。
苏灿也抬头看了小芋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小芋明显注意到她的肩膀抖了抖。
到了大船上,楚晔忙向小芋挤挤眼,打了个手势就偷偷溜到孙文勇和屈函身后
。
他在刚刚宣帝来了时,就被提溜过去了,正担心小芋她们把烧烤全吃了,却见
小芋他们也被叫了来,顿是放了心,暗示小芋等下下船时叫上他,就跑去跟孙文勇混了。
宣帝面前,众人就算有多么的深仇大恨也不会表现出来,彼此见了礼,男女被屏风隔开,就各自安分的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
不过有一个人却是例外,那就是长公主的小女儿惠安郡主,因为小时候长的与琦公主颇像,非常得长兴皇后的喜爱,在宫里都是称王称霸的人物。
惠安郡主本名李元卿,因元字讳元贵妃的封号,所以别人叫她时都是称惠安,
只有皇上皇后这些长辈才没那么多忌讳。
此刻她正娇笑着坐在长兴皇后一侧,搂着长兴皇后的胳膊,语带宽慰道:“舅母不必担忧,我们一定能找到的琦妹妹的,更何况舅舅还下了旨重赏提供消息的人,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琦妹妹的消息了。”她与长兴皇后说话的语气没有旁人的那些虚礼,听起来颇为亲昵。
长兴皇后拍拍她的手,含笑点了点头,只是眉宇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轻愁,“好孩子,舅母怎么会不晓得,只是一想到你那妹妹多在外一天,有可能受到的苦楚,舅母这心里就揪的紧紧的,巴不得快点找到人才放心。”
惠安郡主也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长兴皇后,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长兴皇后见她神色,诧异的问道:“卿儿是有什么话要对舅母说吗?”
惠安郡主又叹了口气,看了长兴皇后一眼,语气略微有些沉重道:“前几天我听说琦妹妹的事情时也是吃惊不已,这几天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等舅舅的旨意一出来,更是引起了百姓们瞩目,只是民间有传言——”
惠安郡主说到这里顿了顿,仿佛有些迟疑不知怎么开口。
“卿儿,怎么了,可是民间有什么消息了,是不是有琦儿的消息了?”长兴皇后不觉有它,心中想到这个可能,连忙急切的问道。
惠安郡主低垂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抹妒意,随即才又若无其事的摇摇头语带遗憾道:“暂时还没有琦妹妹的消息,只是民间有传言,这样大张旗鼓的找十几年前说不定就已经死去的人,有些劳民伤财,而且现在南疆战局一触即发,实在不应该把精力转移到无望的找人上,还说您——说您霍乱**,魅惑君王,才会让舅舅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么昏庸的决定来,琦公主说不定早已不在人世,干嘛非要为一个死人这般折腾。”
她话音刚一落,小芋就皱了皱眉头,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民间虽然确实有这样的传言,但那只是非常微小的一部分,大多数人对于找琦公主的事情还是非常积极的,至于南疆的战事,跟百姓们又有什么关系,这惠安郡主还真是不知所谓!
隔着屏风的屈函也是皱紧了眉头,浑身不知觉的散发出一股寒气,连身旁的孙文勇都察觉到了。
惠安郡主说完,又一副唯恐长兴皇后多想的样子,连忙摇头道:“舅母别多心,民间的百姓哪里懂得那些道理,并不是有意这样说您的,卿儿想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舅母千万不要因此难过才好,要不然卿儿心里可是难受的紧呢。”
长兴皇后却是只听进去了前半段话,顿时神色一惊,随即又是一黯,眼里的泪珠差点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的琦儿,现在还生死不知,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惠安郡主言过其实了,那些话我怎么没听说过,不会是惠安郡主自己杜撰出来的吧!”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小芋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看向惠安郡主的眼神充满了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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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验证
惠安郡主闻言神色一厉:“你是何人,谁允许你这样跟本郡主说话的,来人,掌嘴二十!”
惠安郡主习惯性的替长兴皇后做了决定,以前在宫里时,她便是这样处置那些太监和宫女们,甚至一些不受宠的皇子公主,长兴皇后也从来没有多说过什么。
年前她随了父亲回乡祭祖,只最近才到了京城,这次见小芋面生的很,便以为是哪家受宠的小女儿,因此说话毫不客气。
隔着屏风的宣帝三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冷,宣帝正想出言呵斥,就听到长兴皇后的厉喝声:“卿儿不得无礼!”
惠安郡主被呵斥后,愣了愣,只刹那功夫,神色顿时变的委屈起来,看向长兴皇后的眼睛里有着泪水在打转。
“舅母为何如此呵斥卿儿,卿儿说错什么了吗,这人好不知礼,卿儿就是想吓一吓她而已,并没有要真的处罚她的意思。”惠安郡主抽抽搭搭的说道。
长兴皇后看见她的泪脸,顿时想起了面容相近的女儿,刚刚的怒意一下消了大半,忙把她拉过来安慰道:“卿儿别哭了,是舅母不该呵斥你,王小姐可是救过你舅舅命的,你不该出言如此的。”
惠安郡主闻言顿时想到了前几天听到的一些消息,这才知道小芋是谁,想着隔着屏风的宣帝,此刻也顾不得争辩了,只是含着泪水道:“原来是舅舅的救命恩人,卿儿知错了。”
两人顿时变成了一个安慰,一个伤心,长兴皇后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样。
转瞬间,角色的互换,在座的众人早就习以为常,小芋挑眉,看来又一个狠角色啊!
只是她这善人当到一半是何道理?
“咳咳,”小芋出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惠安郡主刚刚那话似乎有些奇怪,民女天天出入于民间,却是从未听说过那样的话呢。”
长兴皇后这时也把惠安给哄不哭了,闻言疑惑的看着惠安郡主。
惠安郡主此时自然不愿自己的谎言被人拆穿,便又哽咽道:“舅母这是怀疑卿儿的话吗,卿儿才回京几天,确实听到过这样的话,若是舅母不信,自然可以使人去查探一番的。”
说完,惠安郡主又是无声的哭起来。
“舅母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长兴皇后连忙出言安慰,心疼的摸着惠安郡主的头发,心里却是一点没有怪小芋的多嘴。
在她心中永远是琦公主处于第一位的,替代品终究只是替代品,若想着取而代之,却是太难太难,小芋都在心中替那惠安郡主叫难。
“惠安郡主这主意好,我们不妨真的找来一些百姓问一下,也叫皇后娘娘放心,省的背上一个魅惑皇上,霍乱**的罪名,”小芋一拍手,满脸赞同,朝着屏风后的宣帝问道:“不知我这提议,皇上认为可行的通?就算问不出什么,也可以体察一下民情,端的是与民同乐的好事呢。”
宣帝想想也确实如此,再加上长兴皇后也没有出声反对,便允了下来。
经过一番布置,众人略作乔装移身到桥上一家花灯摊子的后面,四周几乎都是皇家护卫,把宣帝包裹的严严实实,丝毫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有意放进来两个穿着普通的老百姓,孙文勇装作花灯老板无意间来到他俩面前,很自然的搭上话。
“两位兄台看这花灯可还好,买给家里的小孩最是不错,而且我这花灯还是防水的,下雨天也不用担心灯内的烛火会熄灭。”孙文勇推销着自己面前的两展花灯。
那两人闻言,大感好奇,拿起花灯问东问西,不知不觉间几人就熟络了起来。
“听说最近京里琦公主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我刚从河洛那边赶来,确是不知这琦公主是哪个,两位兄台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官府给出的悬赏怪吓人的。”孙文勇淳淳善诱道,摊子后长兴皇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其中一人闻言嘿嘿一笑道:“这琦公主说起来可算是当朝最为受宠的公主,皇上皇后那时含在心尖尖上的人物,听说三岁时因病去世,却原来是被一个太医拐了瞧病去了,这些年来音讯全无,皇后娘娘担心啊,眼看都过了约定的时间,这才让皇上下旨想把公主赶快给找回来。”
另一人也点头,叹了口气道:“要我说啊,这皇上两口气也真够可怜的,哪个孩子不是爹生娘养的,这公主又岂能例外,一失踪就是十几年,那心不疼才怪!”
就在几人身后的长兴皇后顿时红了眼眶,间接被人安慰了,她的苦百姓们都懂得!
孙文勇连连点头,只是有些疑惑道:“那赏金我看高的有些吓人呢,皇上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劳民伤财?”
“劳个屁的民,兄台你不知道,这样的事对我们小老百姓才是真正的好事,只要提供一点消息就能得一笔银子,平常哪有这样的好事。”一人煞有介事,说的头头是到。
宣帝闻言笑了笑,没想到民间对这件事是这样的反应,竟是被当成了大发一笔的契机。
孙文勇却还是不死心道:“可是这花的总是国库的银子,听说南边还在打仗呢,两位就不担心没钱给将士们支付兵饷?”
“嘿嘿,正是花的国库里的银子才不担心呢,省的都进了那些个贪官的腰包,你想想,咱皇上当了这么些年的皇帝,岂会没有准备,肯定饿不着那些当兵的,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才更应该可怜一下,我巴不得他十天半月丢一个皇子公主,咱老孙也好发一笔横财。”那人笑的很随意,无意间让他面前那个姓孙的流了一背的冷汗。
“噗哧”,摊子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作为唯一被带过来的女孩,小芋忍不住了,特别是看到孙文勇一霎那的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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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发难
咱老孙?这称呼咋这么像孙崇武呢?
事实上孙文勇囧的也是这个,背后的宣帝闻言也是讶然失笑,若是孙尚书听到有人这样盗窃他的称呼,肯定气的发飙了吧,还发一笔横财呢,俺老孙会看得起那点小钱?
两人又待了一会才买了花灯离去,之后护卫们又有意无意的放进来一些百姓,孙文勇统统如法炮制的问了一遭,得到的回答虽不甚相同,但大体上的说法是一致的,普遍认为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到此,刚刚惠安郡主那一套说辞已经无立足之地,取而代之的是长兴皇后的无限心安和满腔的信心,她的琦儿,她一定会尽快把她找到的。
几人悄无声息的准备回到船上,一行人除了小芋被允许跟上,就只有孙文勇和屈函紧随保护着宣帝和长兴皇后,当然还有年纪最小的楚晔,话说他早就想去桥上玩玩了,刚刚也是苦苦哀求很久,才被宣帝允许带上的。
这让被要求留在船上的惠安郡主又是恨的几乎咬碎了银牙,凭什么那个乡巴佬就可以跟着去,她就去的不得,而且那乡巴佬的丫鬟都被允许带到了大船上,她的丫鬟都不能带上!
就凭她救过舅舅的命?
真是人比人气人,惠安郡主此时对小芋是恨的不行。
其他几位被留在船上的各家贵女们,虽然也是羡慕的不行,但也没有太大的醋意,小芋经常进宫给宣帝配药的事情,大家还是很清楚的,因此见宣帝跟小芋特别亲近也都感觉情有可原。
只是刚刚回京的惠安郡主却不这样想,她看着一旁若无其事正吃着糕点的绿绮,恨意就忍不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
“你是谁的丫鬟,怎地这般没有规矩,皇上御驾上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吃的,”说着,她又转向一旁的宫女太监,“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丫鬟都能混上来,要你们有何用?”
绿绮充耳不闻,继续拿起一个鸡腿吃起来。
“郡主有所不知,绿绮姑娘是皇后娘娘亲自点名叫过来的,而且之前在乾坤殿里时,也都是这般,因此奴婢并不觉得有什么过错。”长兴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玉瑾开口说道。
自从上次康平下台后,她就被提拔为了未央宫头号女官,也是当年随长兴陪嫁过来的小丫鬟,只是一直低调的很,倒让长兴皇后感觉没这个人似得,这些年冷眼看着康平执掌大权,惠安郡主又在一旁指手画脚,长兴皇后因女儿的去世而黯然神伤,沉迷于苦痛之中,心中焦急的同时,却又无能为力,这次趁此机会,极力取得了长兴皇后的信任,暗暗发誓要一肃未央宫的规矩,再不容这些宵小之人趁机而入。
所以这次看到惠安郡主又对船上的人指手画脚,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
惠安郡主一蹬眼睛,神色一厉道:“你的意思是本郡主说错了?舅舅的御驾上岂容一个丫鬟放肆,舅母的宫里就是你这样的人在管理?丫鬟就是丫鬟,奴婢就是奴婢,永远变不成主子,规矩乱不得!”
“来人,把她给我撵下船去,这般没有规矩的人,按理说应当乱杖打死,今天本郡主发一次善心,只把她撵下船去罢了,你们这些奴才当时刻警醒着,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混到皇上的御驾的。”
玉瑾闻言急忙想上前阻拦,但惠安郡主积威已久,而且她才刚上位,因此这船上的宫女太监大多还是听惠安郡主的。
看到惠安郡主突然对绿绮发难,姜月薇几人自然乐的看热闹,其他几人虽有些不忍,但也没有出言反驳,为了一个丫鬟而得罪惠安郡主太不值得。
旁边的苏灿却是暗暗焦急,绿绮那丫头她是熟的很,没心没肺的,偏还总是喜欢乱发善心,因此孙家经常有一些她捡回去的小猫小狗,最是没有心机,现在被惠安郡主如此刁难,肯定会吃亏!
“郡主这话有些重了,好歹她也是皇后娘娘点名叫过来的人,若是娘娘等下回来发现人不见了,说不得会怎样呢。”苏灿连忙阻拦道。
惠安郡主却是丝毫不改口,打定主意一定要给那乡巴佬一番见识,因此闻言却是不容置疑道:“舅母那是被奸人蒙蔽了,我替舅母处理掉了麻烦,哪里轮得到你多嘴。”
苏灿急的不行,她虽在世家女中地位超然,但与皇家女子相比,顿时又被比下去一大截,因此这会虽有心阻止惠安郡主的举动,却是丝毫调动不了船上的宫人们。
玉瑾这会已经冷静下来,她看着绿绮和惠安略微有些相似的眉眼,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想来惠安郡主是怕自己的地位被这丫鬟影响到,因此才非要处置了她,说是撵下船去,可下了船,还有活路吗,三九的天,下面没有接引的船,把人撵到湖里去吗?
虽顾念着绿绮一条性命,但想想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长兴皇后看清惠安郡主的真面目,而且她也实在不愿再看到长兴皇后被与琦公主有关的人所影响,因此狠狠心,扭过头没有再阻拦。
眼看着几个长的高大的嬷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太监,这股力量足矣制服一个男子了,更别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他们朝绿绮走去,手里的绳子就要捆住绿绮。
惠安郡主得意的斜瞥了苏灿一眼,心里暗自思量这下总没有那丫鬟的活路了,被绑着身子扔进湖里,就算会游泳也逃不出去。
绿绮还在拿着糕点吃着,对几人的争执充耳不闻,见几个嬷嬷太监拿着绳子走向自己,还以为他们是肚子饿了,看这边有吃的,要过来吃东西呢,丝毫没有感觉人家手里拿着绳子来吃东西有多诡异!
“你们也饿了吧,快来,这边有好吃的。”绿绮冲几人招手。
听到她这憨话,惠安郡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哼,死到临头了,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几个嬷嬷在宫里也是常见到绿绮的,对于她的好性子也有所耳闻,这会迫了惠安郡主的威严,虽拿了绳子过来,但到底心中有些不忍,便迟疑了下。
“你们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我拿了扔出去!”惠安郡主呵斥道,“可不要忘了本郡主的手段!”
几人闻言齐齐打了一个寒颤,惠安郡主的手段他们当然知道,听说以前宫里有个宫女冒犯了她,被当场乱棍打死,死后还不肯放过,连她宫外的家人也一并收拾了,搞的当时宫内一片哗然,连一向嚣张的元贵妃宫里的人都不敢惹她,
甚至还有一次,七皇子用来捉弄宫女的一个小捕兽夹,被惠安郡主无意中踩到了,当时还好旁边的丫鬟反应快挡了去,惠安郡主不过破了一点皮,却是硬生生闹到长兴皇后跟前,让长兴皇后给她做主,处置了七皇子。
七皇子因此被关在一个废弃的宫里,足足饿了三天,生了一场重病,过了半年身子才有所好转,那时宣帝听说了这事,还跟长兴皇后闹了一场,以致两人关系足足僵了两年,不过长兴皇后一直沉迷于失女的苦痛之中,并没有太在意罢了。
现在听到惠安郡主的催促,几人再无一丝迟疑,立刻走到绿绮跟前,就想把她绑住,抬起来扔河里去。
“住手,惠安郡主你太过分了,等下皇上回来绝对饶不了你。”苏灿急的大叫。
惠安郡主自负的一笑:“本郡主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话间,那两个嬷嬷已经来到了绿绮跟前,两个太监也在一旁盯着,谨防绿绮应有的反抗。
正当绳子要被套在身上时,绿绮才反应过来,“你们要把我绑起来?”
“绿绮姑娘,对不住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老奴这绳子可是不长眼的——”
“嘭!”一声闷响传来。
只见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绿绮一拳打到了地上,紧接着一晃眼的功夫,其他三人也都被打倒在了地上。
一船的或看热闹或焦急的大家小姐,宫女们和隔着屏风的贵公子,顿时看愣了。
这个女暴龙就是那个刚刚看起来憨憨的小丫鬟?
转眼功夫撂倒四人,船外的护卫闻言连忙冲了进来,正好看见地上躺着正哀声惨叫的四人,及拍拍手继续拿糕点吃的绿绮,嘴角抽搐的厉害。
这也太强悍了吧!!!
他们都做不到啊,这功夫可以横扫整船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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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脸
实际上侍卫们有些想当然了,眨眼撂倒四人,不过是他们太过大意而已,并不是绿绮的武功有多高强,不过给人的震撼非常强烈这是真的。
众人傻愣愣的看着绿绮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联想到刚刚那一幕,顿时觉得头皮发麻,难以置信中又带着匪夷所思。
惠安郡主眼睛一刹那缩紧,随即勃然大怒,她竟然敢反抗!
“大胆!你竟然敢反抗!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惠安郡主指着绿绮,狠厉道。
绿绮闻言皱了皱眉,看着还在指着她的惠安郡主,略有些不解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反抗,又不是皇上要抓我,再说你又不是皇上,我怎么没有王法了?”
惠安郡主一噎,被堵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还没大胆到说自己的话就是王法。
众人也是被她这说法说的一愣,不过随即想想,也确实有理,惠安郡主不管有多得宠,到底也只是个郡主而已,她既不能代表朝廷,又不能代表宣帝,她的命令确实没有大到王法的地步,只是以前众人被她的积威所慑,下意识的想要遵循她的命令而已。
“圣旨拿来,要么拿出朝廷的捕令,不然,我才不听你的。”绿绮朝惠安郡主伸出手,一脸天真道。
“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惠安郡主被抢白,心中很不爽。
“来人啊,你们傻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她给本郡主抓起来,扔出去!”惠安郡主有些恼羞成怒道,指着闯进来的侍卫们,喝声道。
侍卫们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小头领似得人物站出来道:“惠安郡主这命令恕卑职不能执行,卑职只是奉命保护皇上,其他一概不管。”
这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的小姐们看向惠安郡主的眼睛就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连屏风后的公子们都走了出来,盯着惠安的眼神中亦是充满了思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负责保护我舅舅,自然要听我的命令,不然要你们干嘛。”惠安郡主皱眉道。
谁知那头领却是伸出一只手,朝惠安郡主道:“那还请郡主出示皇上的金牌,见牌如见人,卑职自然会听郡主的吩咐。”
惠安郡主再次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哪里有什么金牌,虽然之前一直很受长兴皇后的宠爱,但长兴皇后根本不管事,哪里会给她弄一个金牌来,再说她之前在宫里也霸道的很,身边的人根本不敢惹她,所以也没想到要一块金牌来多此一举。
绿绮边吃绿豆糕,边听他们交谈,完全像个事外人一般,不过听到那头领跟惠安要金牌,顿时摸到荷包里的一个东西,掏出来伸向那首领问道:“是这个东西吗?”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侍卫头领一看,连忙单膝跪下。
见牌如见人,没想到绿绮手里会有金牌,其他人也急忙跟着行礼叩安。
惠安郡主犹豫了一霎那,最后终于也略低下了头,算作行礼。
“啊?快起来,快起来,”绿绮连忙把几人扶起来,犹自有些怀疑:“这个就是你说的金牌?”
“是啊,绿绮姑娘看来真是得皇后娘娘的看重呢,”玉瑾仿佛活过来一般,故意把看重两字咬的很重,果然见惠安郡主脸上闪过明显的妒意。
见此,玉瑾故意拉着绿绮的手,奉承道:“姑娘真是好福气,皇后娘娘可从来没为谁求皇上要过这免死金牌呢,姑娘这是头一份!”
惠安郡主越听越气,心里的妒意怎么都压不下,捏着帕子的手已经泛起青筋。
绿绮有些不在意的摆摆手:“不是啦,这个是黄上给我的,说是以后进宫拿着这个方便,我家小姐也有一块,这个就是免死金牌?”
绿绮晃晃手中的牌子,还是有些不确定,实在是戏目里关于免死金牌的描述有些过于厉害,现下一下子被自己得到了,感觉有些不真实。
听到她跟小芋还一人一块,边上那些同样地位不低,手中却没牌的贵公子贵小姐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什么人家一个丫鬟都有一块牌子,他们却没有?
那可是免死金牌啊!
传说中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免死三次的救命的东西啊!
不过一想到惠安郡主也没有那东西,众人心里顿时好受了些,拽什么拽,有本事先弄一个牌牌来,才算你有本事!
绿绮丝毫不知,自己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竟然成了全京城的大家公子小姐们争相奋斗的目标。
“这还能有错,姑娘赶快收好,这可是好东西,虽说没人敢偷了去,但也要护好才是。”玉瑾哭笑不得的劝慰道。
这姑娘到底是真憨还是假憨啊,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到了她手里就是一块普通的牌子,别人弃之如敝的东西偏又珍之重之,玉瑾看着小芋手里扔不舍得放下的半块绿豆糕,心里如是想。
连免死金牌都祭出来了,这扔出去的命令自然没人再当回事了,笑话!如果皇上的免死金牌都挡不住一个郡主的命令的话,那这大楚国的皇帝到底是谁,大家心里就得掂量掂量了。
惠安郡主接连被打脸,还都是来自绿绮,这让她愤怒不已,恨不得把绿绮碎尸万段了才解心头之恨,可现下却又无可奈何,自觉没脸再待在这里了,便气急败坏的转身走出了船舱。
绿绮撇撇嘴,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讨厌,绿豆糕都凉了!
这边的闹剧刚刚结束,那边宣帝的小船却是划了过来。
“卿儿怎么站在外头,快近船舱,可别受寒了。”长兴皇后看到独自在外的惠安郡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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