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美人 第 136 部分阅读

文 / 楚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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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掌柜被找了来,还没进门就做好了心理建设,若是东家不满意的话,怎么也要好好表现,一定不能把这铁饭碗给丢了,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嗷嗷待哺的幼儿等着他抚养呢。

    “钱先生,你做的不错,这个月茶楼盈余总比上个月又增加了三成,钱掌柜居功至伟,小芋不会让先生白白辛苦的。”

    还没等钱掌柜说什么,小芋就先笑着赞了句,钱掌柜欣喜的不行,本来以为的坏事先在变成了好事,笑的见牙不见眼,哪还有平常在外头严肃板正的样子。

    “承蒙东家看得起,老朽可是当不起这四个字,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钱掌柜努力忍着心中的笑意,谦虚道。

    小芋却是拱手拜谢:“钱先生客气了,茶楼多亏有你坐镇才少了这诸多麻烦,实在当得起小芋这一声谢。”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做过多客套,谈论起下个月的生意拓展来。

    当天下午茶楼每个员工都拿到了一份份量不轻的红包,美其名曰奖金,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这是对他们一个月辛勤劳动的肯定,当然也不忘在心里给自家老板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白蓝露了一手,整出一大桌子饭菜,小芋连带跟着过来的丫鬟和女宾那边的秋雨这些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白蓝手艺不错啊,张大哥可捡到宝了。”小芋笑着打趣埋头吃饭的白蓝。

    旁边那些丫鬟也是挤眉弄眼的,一个劲的张大哥长张大哥短的笑话白蓝,弄的白蓝一整天脸都是红红的。

    回到孙家,小芋刚一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同以往,整个家里似乎都洋溢着一股子喜气,连门房大爷都笑着一张长满褶子的脸,连称表小姐又长高了。

    在前厅坐下,小芋问丫鬟:“家里出了什么喜事,一个个都高兴的什么似得。”

    “回小姐的话,是二老爷有了消息,今天刚受到的家书,称是快到南疆了,让家里都放心。”丫鬟喜气洋洋说道。

    小芋闻言也是一喜,这么多天没消息,虽知道一定不会出事,但边关告急,京城这边一天一个红翎急书,家里和朝廷都跟着干着急,也无可奈何。

    “太好了,家书今天到的,想必这个时候二舅已经到了南疆,一定能把南疆叛军打的落花流水。”小芋抚掌大赞,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说的好,就是要把他们打的屁股尿流才好,也让那些叛军知道我军的厉害。”

    孙媛媛大笑着从门外走进来。

    紧接着孙妍妍两人也过来了,大家急于分享这个喜讯。听说小芋回来了,就都跑到这边来了。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刚刚一个人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呢。”

    孙媛媛随意道:“在母亲院子里说话呢,听说四哥这悔可立了大功了,二叔信里没说,不过想来他们这一行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孙妍妍两人也是猛点头。看来孙永军这封家书给了她们莫大的信心。

    这时孙媛媛贼兮兮的跑来勾住小芋的脖子:“说。你是不是又偷偷捣鼓出来什么东西了,二叔信里还说你功不可没呢,快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告诉别人。”

    不得不说,孙媛媛有时候特能抓重点,往往能一语中的,但她自己却从来没有意识道。

    小芋凑到她耳边说:“这个可是事关大楚兴亡的恶魔。你确信要知道?”

    小芋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媛媛,看的她心里发毛。心里打鼓的想着真这么厉害?

    小芋挑眉,你不信我的话,难道还不信二舅的话?

    孙媛媛擦擦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连忙摇头。这丫头吓到了。

    小芋心中好笑,还以为她多大的胆子呢,没想到几句话就打发了。不过说来那个东西也确实得看好了,若真是传的哪里都是。那大楚离灭亡也不远了。

    孙潇潇看不过俩人的眉来眼去,戳戳小芋:“你们说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是不是爹爹给我们捎了好东西,你们俩想独吞?”

    “没有,绝对没有,二叔就捎了一封家书你又不是没看到。”孙媛媛连忙否认,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这行为落在孙潇潇眼里就是心虚的意思,她严刑逼供的半天,奈何小芋和孙媛媛守口如瓶,只能怀疑的盯着来人猛看,孙妍妍则是在一旁笑,也不说帮着她点。

    孙妍妍自从上次发泄了情绪,最近一直都很正常,仿佛完全没有那件事一般,对待小芋也是完全没有一点芥蒂,这让一直心里别扭的小芋暗自好笑自己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几人说说笑笑,一晃眼到了晚上,小芋决定做大餐给大家吃,孙媛媛几人笑着欢呼,连一整天都不见的孙文勇都特地跑了出来,等着大餐降临。

    只是看到孙文勇出来的那一刹那,小芋敏锐的捕捉到绿绮身子一瞬间的僵硬,暗暗记下,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从这丫头嘴里把话掏出来,要不然天天这样魂不守舍的可不行,看来根源好似出在二哥身上啊。

    见绿绮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看过来,孙文勇心里好笑的同时也有些微赧,脸差点红了,连忙走了。

    他一走,绿绮倒是松了口气。

    等到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时,莫名的发现自己面前的大瓷碗里竟然都有满满一碗的淡黄|色液体,闻着有些酒味,有些淡,不知道小芋又是搞什么名堂。

    只要是酒孙崇武都不怵,连忙拿起来闷了一大口,喝完面色古怪的看着小芋:“这个是什么酒,怎么如此古怪,也太淡了点吧?”

    正等着别人发问的小芋,闻言兴奋的端起喝了一小口,喜滋滋的对大家道:“这个可是好东西,我叫它啤酒,喝起来既爽口度数又低,对身体基本无害,可是老少皆宜的大众饮品。”

    对于啤酒,小芋之前就已经做了许多的试验,度数控制的很好,但想要往酒里压制气泡很难,因此今天端出来的这些严格说出来不算整整的啤酒,只是有那么一丝神韵,口感上也比一般的土酒要好一点,最重要的是喝不醉,最适合大家欢庆的时候饮用,今天这个气氛就很好,因此她才把它拿出来。

    “哦?这么神奇,我也尝尝。”孙媛媛说起也抿了小口,入口的刺激让她微微一愣,随即便大口咽了下去。

    从杨家出来,小芋并没有随几人回府,而是带着一众丫鬟去了茶楼,闲着没事,她需要去看看茶楼的进项账册什么的,也好在总跟那些人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依然是悄无声息的进来,没有惊动前面喝茶的茶客和挑选饰品的小姐们。

    “东家。你来了,可是还要上次那种绿豆糕?”钱掌柜听说小芋来了,摆脱身边的茶客亲自来到后院伺候。

    若说之前他看小芋是在看一个财主,那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与相处,小芋某些时候的某些举措真是让他这个当了十多年的掌柜的人都吃惊不已,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就算是出身大户人家可懂的这么多。还是让人心惊的很。至此再也不敢怀有一丝侥幸,对待小芋也更加的恭敬了。

    “不用了,把最近几个月的账册拿来我看一下。你去前面忙吧,我有什么需要会找白蓝的。”小芋笑着摇摇头。

    钱掌柜心里一惊,要看账册?可别是东家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吧,只是他虽有些疑虑。但也不能巴着账册不给小芋看,只好压下心中的忐忑把账册拿了出来。神思不属的回到了前厅。

    小芋倒是没有他想的那些心思,只是闲来无聊随便翻翻罢了,心里也好有个底,她相信这些人不敢耍滑头。毕竟这茶楼打出去的名声可是皇家的,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着在这上面做文章。

    没有察觉钱掌柜的心思,小甲她们都去女宾那边玩去了。只留了绿绮在身边,平时这个时候闹得最欢畅的肯定是绿绮。只不过今天她一直怪怪的,话也少的很,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小芋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

    账册一笔一笔的记得很清楚,小芋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次找的帐房确实不错,上次聘用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干这一行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但奈何有个缺点就是耐不住久坐,但是偌大一个茶楼每天生意都是好的很,他一个帐房忙起来更是一坐一整天都有可能,所以那位大爷很快光荣退休了。

    接下来又连续请了几个帐房,钱掌柜都不甚满意,但好歹每天的帐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最近又特别找了个落第的秀才,听说家境贫寒,家中有一幼妻,老母病重,能写会算,现在看着倒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干长久来。

    每天的盈余一目了然,看着不断上涨的生意,小芋满意的笑了,而她一满意,下面的人就有福利了,若是白蓝在旁边的话一定知道大家今天又有红包拿了。

    钱掌柜被找了来,还没进门就做好了心理建设,若是东家不满意的话,怎么也要好好表现,一定不能把这铁饭碗给丢了,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嗷嗷待哺的幼儿等着他抚养呢。

    “钱先生,你做的不错,这个月茶楼盈余总比上个月又增加了三成,钱掌柜居功至伟,小芋不会让先生白白辛苦的。”

    还没等钱掌柜说什么,小芋就先笑着赞了句,钱掌柜欣喜的不行,本来以为的坏事先在变成了好事,笑的见牙不见眼,哪还有平常在外头严肃板正的样子。

    “承蒙东家看得起,老朽可是当不起这四个字,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钱掌柜努力忍着心中的笑意,谦虚道。

    小芋却是拱手拜谢:“钱先生客气了,茶楼多亏有你坐镇才少了这诸多麻烦,实在当得起小芋这一声谢。”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做过多客套,谈论起下个月的生意拓展来。

    当天下午茶楼每个员工都拿到了一份份量不轻的红包,美其名曰奖金,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这是对他们一个月辛勤劳动的肯定,当然也不忘在心里给自家老板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白蓝露了一手,整出一大桌子饭菜,小芋连带跟着过来的丫鬟和女宾那边的秋雨这些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白蓝手艺不错啊,张大哥可捡到宝了。”小芋笑着打趣埋头吃饭的白蓝。

    旁边那些丫鬟也是挤眉弄眼的,一个劲的张大哥长张大哥短的笑话白蓝,弄的白蓝一整天脸都是红红的。

    回到孙家,小芋刚一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同以往,整个家里似乎都洋溢着一股子喜气,连门房大爷都笑着一张长满褶子的脸,连称表小姐又长高了。

    在前厅坐下,小芋问丫鬟:“家里出了什么喜事,一个个都高兴的什么似得。”

    “回小姐的话。是二老爷有了消息,今天刚受到的家书,称是快到南疆了,让家里都放心。”丫鬟喜气洋洋说道。

    小芋闻言也是一喜,这么多天没消息,虽知道一定不会出事,但边关告急。京城这边一天一个红翎急书。家里和朝廷都跟着干着急,也无可奈何。

    “太好了,家书今天到的。想必这个时候二舅已经到了南疆,一定能把南疆叛军打的落花流水。”小芋抚掌大赞,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说的好,就是要把他们打的屁股尿流才好。也让那些叛军知道我军的厉害。”

    孙媛媛大笑着从门外走进来。

    紧接着孙妍妍两人也过来了,大家急于分享这个喜讯。听说小芋回来了,就都跑到这边来了。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刚刚一个人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呢。”

    孙媛媛随意道:“在母亲院子里说话呢。听说四哥这悔可立了大功了,二叔信里没说,不过想来他们这一行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孙妍妍两人也是猛点头。看来孙永军这封家书给了她们莫大的信心。

    这时孙媛媛贼兮兮的跑来勾住小芋的脖子:“说,你是不是又偷偷捣鼓出来什么东西了。二叔信里还说你功不可没呢,快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告诉别人。”

    不得不说,孙媛媛有时候特能抓重点,往往能一语中的,但她自己却从来没有意识道。

    小芋凑到她耳边说:“这个可是事关大楚兴亡的恶魔,你确信要知道?”

    小芋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媛媛,看的她心里发毛,心里打鼓的想着真这么厉害?

    小芋挑眉,你不信我的话,难道还不信二舅的话?

    孙媛媛擦擦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连忙摇头,这丫头吓到了。

    小芋心中好笑,还以为她多大的胆子呢,没想到几句话就打发了,不过说来那个东西也确实得看好了,若真是传的哪里都是,那大楚离灭亡也不远了。

    孙潇潇看不过俩人的眉来眼去,戳戳小芋:“你们说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是不是爹爹给我们捎了好东西,你们俩想独吞?”

    “没有,绝对没有,二叔就捎了一封家书你又不是没看到。”孙媛媛连忙否认,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这行为落在孙潇潇眼里就是心虚的意思,她严刑逼供的半天,奈何小芋和孙媛媛守口如瓶,只能怀疑的盯着来人猛看,孙妍妍则是在一旁笑,也不说帮着她点。

    孙妍妍自从上次发泄了情绪,最近一直都很正常,仿佛完全没有那件事一般,对待小芋也是完全没有一点芥蒂,这让一直心里别扭的小芋暗自好笑自己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几人说说笑笑,一晃眼到了晚上,小芋决定做大餐给大家吃,孙媛媛几人笑着欢呼,连一整天都不见的孙文勇都特地跑了出来,等着大餐降临。

    只是看到孙文勇出来的那一刹那,小芋敏锐的捕捉到绿绮身子一瞬间的僵硬,暗暗记下,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从这丫头嘴里把话掏出来,要不然天天这样魂不守舍的可不行,看来根源好似出在二哥身上啊。

    见绿绮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看过来,孙文勇心里好笑的同时也有些微赧,脸差点红了,连忙走了。

    他一走,绿绮倒是松了口气。

    等到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时,莫名的发现自己面前的大瓷碗里竟然都有满满一碗的淡黄|色液体,闻着有些酒味,有些淡,不知道小芋又是搞什么名堂。

    只要是酒孙崇武都不怵,连忙拿起来闷了一大口,喝完面色古怪的看着小芋:“这个是什么酒,怎么如此古怪,也太淡了点吧?”

    正等着别人发问的小芋,闻言兴奋的端起喝了一小口,喜滋滋的对大家道:“这个可是好东西,我叫它啤酒,喝起来既爽口度数又低,对身体基本无害,可是老少皆宜的大众饮品。”

    对于啤酒,小芋之前就已经做了许多的试验,度数控制的很好,但想要往酒里压制气泡很难,因此今天端出来的这些严格说出来不算整整的啤酒,只是有那么一丝神韵,口感上也比一般的土酒要好一点,最重要的是喝不醉,最适合大家欢庆的时候饮用,今天这个气氛就很好,因(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成绩

    京城在得到大军不日就会抵达南疆的消息时,不管是朝廷里的官员还是市井百姓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之前南疆联军一路势如破竹进军大楚南疆边境,眼看着南边小城一个个沦陷,大楚君臣可谓是心力交瘁,烦恼不已,现在听说大军已经杀到,还是富有经验的孙永军坐镇,甚至还押上了五皇子,三皇子一派怎么样不知道,但五皇子一派绝对会力保南疆,这一站势必会赢的漂亮。

    在这样的气氛带动下,京城街头巷尾又掀起一轮热热闹闹的讨论,有说得失的,有说大军的,有说南疆风俗的,各执一词,但大部分人还是觉得大楚这一战非但不会输还会赢的漂亮。

    对于这样的定论,卢国公府欢喜一片,不管是真欢喜也好假欢喜也罢,反正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仿佛南疆五皇子已经打了胜仗。

    卢国公府前院书房,一如既往的安静,府内下人经过此处时脚步都会不自觉的放轻,唯恐打扰了二老爷看书,卢国公府哪个提起姜二老爷不是翘起大拇指,夸赞一声好气度!

    姜二老爷对人宽和有礼,上对卢国公孝顺依顺,对长兄也是宽厚谦让,丝毫没有争夺爵位的意图,对待子女晚辈更是严肃爱护,即便是对待下人也是有理有据,丝毫不因出身的问题而有任何怠慢,因此整个国公府对这个姜二老爷无不心服口服,名声直逼圣人。

    府内人都知道姜二老爷不爱功名利禄,因此这些年一直隐居家里,平日里除了看看书种种花别无其他爱好,倒像是个隐形人般。为世人所忘记。

    姜明锐皱着眉头在书房中走来走去,不一会,书房暗处的书架后面传出一阵轻响,两个人影凭空掠了出来。

    “主公,据属下查看,大军在抵达永和水库时确实遇到了阻击,但不知怎么被孙永军那厮给破了去。五皇子也没受伤。现在大军预计已经到达南疆,不日就会与南疆联军碰上。”一人说道。

    姜明锐看着墙上的大楚边境图,眼睛死死盯着。

    听到那人报告。他说道:“这些我已知道,可否查出孙永军是如何破了此计的,我记得五皇子身边都是咱们的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那人略一迟疑就道:“得来前方传信。据说那几个人都在水患中死去,现在五皇子身边都被换成了孙家的人。因此才会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轻响。

    “啪!”姜明锐狠狠一拍桌子,嘴里低喃“废物!”

    孙永军又是孙永军,姜明锐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恨的不行。

    “主公恕罪。我等辜负主公所托,实在罪该万死!”

    两人吓的连忙跪地求饶。

    姜明锐神色略有缓和,一挥手。让他们两人起来。

    “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无需自责。那些人折了也就折了,令派一些人前往南疆,务必把大军的一举一动盯紧了,联合军中的内卫,我要让孙永军在南疆寸步难行!”

    说完这些,姜明锐已经恢复了镇定,往日里云淡风轻的气势又回来了,这让两个属下略松了口气,本来两人就是秉着挨处分的心思来的,现在听到主公竟然就这样放过了这件事,之于他们而言可谓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下面谁人不知主公人看着随和,实际上可是个杀伐果断的主,万一哪天不小心触了他的眉头,一个命令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去,因此两人对于此事能轻松通过均是倍感万幸,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好,绝不负主公所托。

    “是,主公!”

    俩人领命而去。

    他们走后,姜明锐心中却并非如表现出来那般缓和,不过他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是无用,还不如留着他们的有用之身为自己多做些事。

    姜明锐此时可谓是万分的悔恨,他经营南疆十几年,不说一路顺风顺水吧,但也是少有阻碍,但自从孙永军去了南疆之后,就事事与他对着干。害的他的进度缓了好几步,折在孙永军手里的人手更是不计其数,派去暗杀他的人也是一批又一批,可愣是让他好好活着还被派到了南疆组织对抗南疆联军。

    要说姜明锐心里后悔不后悔,肯定是后悔的,当年他执意娶孙青辰就是为了得到孙家在军中的势力,试想现在如果孙家是站在他这边的,那么南疆根本不用大,就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而且孙崇武又高居兵部尚书,整个大楚兵力的调配都在他的手里,若是这份力量也为他所用的话,那么拿下整个大楚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可偏偏……

    姜明锐暗暗叹了口气,当年之事是他行之过急了,不应该孙青辰刚一反对就把人给送出去了,更不应该的是顾虑她腹中的孩子,行假死之道,那次可真是与孙家结下了不解之仇,两家人多年的恩怨就是从那次开始。

    试想若是他当年更耐心一点,真心对待孙青辰,再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有把握说服她以及孙家投靠过来的,现在则是说什么都晚了,一步错步步错,不过好在他在南疆的布置已经完成,永和水库爆发水患的目的也只是缓一缓大军的行进日程,好让支那联军攻下更多的城池,现在看来却是不可能了,罢了,南疆终究还是需要靠武力解决的。

    十万大军藏与百万大山之中,孙永军,不知你准备好迎接它的雷霆一怒了没有?

    姜明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天上乌云滚滚,初春的天,看来要有一场春雨降落,京城人心惶惶的局面却是一改之前,变的炽烈起来。

    定国公府内,定国公苏定安正与一帮幕僚商议事情。

    “苏公。此时正是我派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五皇子去了战场,谁能保证他就一定能回来,如果我们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一举除掉五皇子,余下六皇子不足为虑,到时孙永军就算攻退南疆联军,也会因保护五皇子不利而被皇上迁怒。一举两得。可谓是良机啊。”

    一个幕僚神情激愤道,其他人听的也是连连点头。

    五皇子去了南疆刷资历,刚开始时三皇子一派是非常不服气的。因为那样,一旦五皇子从战场回来,军方定然会有大批人马投靠过去,这样两派维持的长久以来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三皇子的地位也会变得岌岌可危。

    但现在听此幕僚的话,却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万一五皇子一去不回,那这皇位还不是三皇子的囊中之物,不管是六皇子还是九皇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看来还真是天赐的良机。

    苏定安沉吟良久说道:“若真如此的话。那此时当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会禀报三皇子,若三皇子也觉得可行的话。就可以加紧人手派过去,以保万无一失。”

    苏定安其实也觉得此计可行。但三皇子终归是他们的老大,这么大的事还是先跟他商议一下为好。

    幕僚急道:“苏公不可,三皇子行事素来优柔寡断,苏公若是与他相商,还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达成,不若我们先派了人手过去,等事成之后再禀告三皇子知道,那时三皇子非但不会责怪我等,反而会夸赞我们行事周到呢。”

    其他几个幕僚闻言有点头也头摇头的,有的说虽然现在三皇子还不是皇上,但总有一天会是,我们这样瞒着他这么大的事,他若事后算账的话,那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南疆战事注定不会长久,若我们再拖沓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错失良机,真到那时才是哭都来不及,若依着三皇子的性子,考虑个几天,再斟酌良久派谁过去合适,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几个月的时间,到得那时说不定战事早已过去,大军之中想要刺杀五皇子何其难哉。”

    那幕僚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话却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三皇子一派,虽然大家都是真心拥护三皇子,但服他的人却是不多,就像现在这个时候,没人否认那幕僚话里有什么不对,相反以大家对三皇子的了解,事情说不定还真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苏定安犹豫了一会,见幕僚们终于口径均是觉得此时应该速战速决,料敌先机,攻其不备,这样胜算才会更大,苏定安当机立断,拍板把这事定了下来,当即让人挑选出死士派去南疆了。

    “希望此行一切顺利吧。”苏定安对着月光饮下杯中的酒。

    朝中各个势力均有抬头的架势,但有宣帝坐镇,还出不了岔子,京师十六卫不是说着玩的,任谁有什么异动就会一举拿下,真正危险的地方就数南疆了。

    孙永军走在泥泞的土路上,边走边骂:“格老子的,什么鬼天气,楚珏那小儿若还想领兵出寨的话,就把他捆起来扔柴房去,看他还敢不敢乱下军令。”

    旁边行军书记苦笑连连,军中两个大佬针锋相对,他夹在中间委实不太好受。京城在得到大军不日就会抵达南疆的消息时,不管是朝廷里的官员还是市井百姓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之前南疆联军一路势如破竹进军大楚南疆边境,眼看着南边小城一个个沦陷,大楚君臣可谓是心力交瘁,烦恼不已,现在听说大军已经杀到,还是富有经验的孙永军坐镇,甚至还押上了五皇子,三皇子一派怎么样不知道,但五皇子一派绝对会力保南疆,这一站势必会赢的漂亮。

    在这样的气氛带动下,京城街头巷尾又掀起一轮热热闹闹的讨论,有说得失的,有说大军的,有说南疆风俗的,各执一词,但大部分人还是觉得大楚这一战非但不会输还会赢的漂亮。

    对于这样的定论,卢国公府欢喜一片,不管是真欢喜也好假欢喜也罢,反正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仿佛南疆五皇子已经打了胜仗。

    卢国公府前院书房,一如既往的安静,府内下人经过此处时脚步都会不自觉的放轻。唯恐打扰了二老爷看书,卢国公府哪个提起姜二老爷不是翘起大拇指,夸赞一声好气度!

    姜二老爷对人宽和有礼,上对卢国公孝顺依顺,对长兄也是宽厚谦让,丝毫没有争夺爵位的意图,对待子女晚辈更是严肃爱护。即便是对待下人也是有理有据。丝毫不因出身的问题而有任何怠慢,因此整个国公府对这个姜二老爷无不心服口服,名声直逼圣人。

    府内人都知道姜二老爷不爱功名利禄。因此这些年一直隐居家里,平日里除了看看书种种花别无其他爱好,倒像是个隐形人般,为世人所忘记。

    姜明锐皱着眉头在书房中走来走去。不一会,书房暗处的书架后面传出一阵轻响。两个人影凭空掠了出来。

    “主公,据属下查看,大军在抵达永和水库时确实遇到了阻击,但不知怎么被孙永军那厮给破了去。五皇子也没受伤,现在大军预计已经到达南疆,不日就会与南疆联军碰上。”一人说道。

    姜明锐看着墙上的大楚边境图。眼睛死死盯着。

    听到那人报告,他说道:“这些我已知道。可否查出孙永军是如何破了此计的,我记得五皇子身边都是咱们的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那人略一迟疑就道:“得来前方传信,据说那几个人都在水患中死去,现在五皇子身边都被换成了孙家的人,因此才会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轻响。

    “啪!”姜明锐狠狠一拍桌子,嘴里低喃“废物!”

    孙永军又是孙永军,姜明锐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恨的不行。

    “主公恕罪,我等辜负主公所托,实在罪该万死!”

    两人吓的连忙跪地求饶。

    姜明锐神色略有缓和,一挥手,让他们两人起来。

    “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无需自责,那些人折了也就折了,令派一些人前往南疆,务必把大军的一举一动盯紧了,联合军中的内卫,我要让孙永军在南疆寸步难行!”

    说完这些,姜明锐已经恢复了镇定,往日里云淡风轻的气势又回来了,这让两个属下略松了口气,本来两人就是秉着挨处分的心思来的,现在听到主公竟然就这样放过了这件事,之于他们而言可谓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下面谁人不知主公人看着随和,实际上可是个杀伐果断的主,万一哪天不小心触了他的眉头,一个命令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去,因此两人对于此事能轻松通过均是倍感万幸,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好,绝不负主公所托。

    “是,主公!”

    俩人领命而去。

    他们走后,姜明锐心中却并非如表现出来那般缓和,不过他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是无用,还不如留着他们的有用之身为自己多做些事。

    姜明锐此时可谓是万分的悔恨,他经营南疆十几年,不说一路顺风顺水吧,但也是少有阻碍,但自从孙永军去了南疆之后,就事事与他对着干。害的他的进度缓了好几步,折在孙永军手里的人手更是不计其数,派去暗杀他的人也是一批又一批,可愣是让他好好活着还被派到了南疆组织对抗南疆联军。

    要说姜明锐心里后悔不后悔,肯定是后悔的,当年他执意娶孙青辰就是为了得到孙家在军中的势力,试想现在如果孙家是站在他这边的,那么南疆根本不用大,就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而且孙崇武又高居兵部尚书,整个大楚兵力的调配都在他的手里,若是这份力量也为他所用的话,那么拿下整个大楚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可偏偏……

    姜明锐暗暗叹了口气,当年之事是他行之过急了,不应该孙青辰刚一反对就把人给送出去了,更不应该的是顾虑她腹中的孩子,行假死之道,那次可真是与孙家结下了不解之仇,两家人多年的恩怨就是从那次开始。

    试想若是他当年更耐心一点,真心对待孙青辰,再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有把握说服她以及孙家投靠过来的,现在则是说什么都晚了。一步错步步错,不过好在他在南疆的布置已经完成,永和水库爆发水患的目的也只是缓一缓大军的行进日程,好让支那联军攻下更多的城池,现在看来却是不可能了,罢了,南疆终究还是需要靠武力解决的。

    十万大军藏与百万大山之中。孙永军。不知你准备好迎接它的雷霆一怒了没有?

    姜明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天上乌云滚滚,初春的天,看来要有一场春雨降落。京城人心惶惶的局面却是一改之前,变的炽烈起来。

    定国公府内,定国公苏定安正与一帮幕僚商议事情。

    “苏公,此时正是我派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五皇子去了战场,谁能保证他就一定能回来。如果我们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一举除掉五皇子,余下六皇子不足为虑,到时孙永军就算攻退南疆联军,也会因保护五皇子不利而被皇上迁怒。一举两得,可谓是良机啊。”

    一个幕僚神情激愤道,其他人听的也是连连点头。

    五皇子去了南疆刷资历。刚开始时三皇子一派是非常不服气的,因为那样。一旦五皇子从战场回来,军方定然会有大批人马投靠过去,这样两派维持的长久以来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三皇子的地位也会变得岌岌可危。

    但现在听此幕僚的话,却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万一五皇子一去不回,那这皇位还不是三皇子的囊中之物,不管是六皇子还是九皇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看来还真是天赐的良机。

    苏定安沉吟良久说道:“若真如此的话,那此时当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会禀报三皇子,若三皇子也觉得可行的话,就可以加紧人手派过去,以保万无一失。”

    苏定安其实也觉得此计可行,但三皇子终归是他们的老大,这么大的事还是先跟他商议一下为好。

    幕僚急道:“苏公不可,三皇子行事素来优柔寡断,苏公若是与他相商,还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达成,不若我们先派了人手过去,等事成之后再禀告三皇子知道,那时三皇子非但不会责怪我等,反而会夸赞我们行事周到呢。”

    其他几个幕僚闻言有点头也头摇头的,有的说虽然现在三皇子还不是皇上,但总有一天会是,我们这样瞒着他这么大的事,他若事后算账的话,那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南疆战事注定不会长久,若我们再拖沓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错失良机,真到那时才是哭都来不及,若依着三皇子的性子,考虑个几天,再斟酌良久派谁过去合适,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几个月的时间,到得那时说不定战事早已过去,大军之中想要刺杀五皇子何其难哉。”

    那幕僚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话却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三皇子一派,虽然大家都是真心拥护三皇子,但服他的人却是不多,就像现在这个时候,没人否认那幕僚话里有什么不对,相反以大家对三皇子的了解,事情说不定还真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苏定安犹豫了一会,见幕僚们终于口径均是觉得此时应该速战速决,料敌先机,攻其不备,这样胜算才会更大,苏定安当机立断,拍板把这事定了下来,当即让人挑选出死士派去南疆了。

    “希望此行一切顺利吧。”苏定安对着月光饮下杯中的酒。

    朝中各个势力均有抬头的架势,但有宣帝坐镇,还出不了岔子,京师十六卫不是说着玩的,任谁有什么异动就会一举拿下,真正危险的地方就数南疆了。

    孙永军走在泥泞的土路上,边走边骂:“格老子的,什么鬼天气,楚珏那小儿若还想领兵出寨的话,就把他捆起来扔柴房去,看他还敢不敢乱下军令。”

    旁边行军书记苦笑连连,军中两个大佬针锋相对,他夹在中间委实不太好受。京城在得到大军不日就会抵达南疆的消息时,不管是朝廷里的官员还是市井百姓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之前南疆联军一? ( 芋美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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