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双叶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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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吧,妈,你不能把他放保温箱里,对他没好处。”

    “小沫这样很好,别有几个钱就只吃那些外国东西,不一定新鲜。”老爸在一旁话。

    我只好笑笑,这点陈沫我没办法说服她,她是过过苦日子的。对食物没太多讲究,我是挑剔惯了,现在只好顺着她。

    总是和陈沫通电话,她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不用管时差,落地就要报平安。

    “诚,我到了。”

    “小沫, 我想你想的厉害。”

    “诚,有些事我这次得个总部说清楚,我不适合再兼合资企业的老总,我也想你。等我回去,我们就再要个孩子。”

    陈沫走了半个多月后的一天,我接到郑舒桐的电话说想见我。去外面不好,我带着陈沫和陈晨出席的场合很多,不想陈沫听到风言风语误会什么。最后约好一天下午她来我办公室,我想在这里我可以控制局面,秘书在外面,坦然见一面而已,如果能帮她什么,我肯定要帮。

    她是真的老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风韵犹存的她毕竟比我还大两岁,是4o多岁的女人。一开始她还好,说着说着,就哭了,原来那次手术之后,她不能再怀孕了。后来离婚也是因为不能生育。这是我的过失,如何弥补也不可能了。我抽着烟,看着她,心里也很压抑。我想起巧稚林在陈沫当初怀孕时对我说过,每个让女人怀孕的男人都应该去听听没有麻药流产手术时女人的惨叫,如果他还是个人,那种惨叫声会让他终身难忘,男人应该知道两个人的罪孽女人一个人受是什么感觉。郑舒桐当初去手术时我只给了钱,我18岁,没勇气陪她去,那时好象没有无痛人流一说,事后我问她时,她只是哭。即使那时是荷尔蒙的指使让我们在一起,即使那时我小不懂感情,对她我是有愧的。这些年,我经历的女人很多,虽然太多女人是主动投怀送抱,喜欢的,就收下她们,不喜欢的绝对不碰。我自己追求的少而又少,几乎都是没有什么阻碍就都能得到,陈沫就是少而又少的其中一个。曾经我家的地位和我的金钱,让我攻无不克,也倍受女人青睐。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肯定有意无意之中我伤害过一些女人,我一直奉行的不婚主义,曾让好女孩哭着绝望离开。

    郑舒桐坐在沙上哭,我递给她面巾纸盒。

    “我知道你老婆特能干,还给你生个美国儿子。我没那福气。”她呜咽不停。

    就在这时,门开了,陈沫一脸笑容的出现,看来是想给我惊喜,她站在门口只几秒,说了句“打扰你们了”转身要走。

    “小沫,”我叫住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陈沫,郑舒桐,我多年前的朋友。”

    陈沫大方的和舒桐握手,又和她寒暄几句,转身告诉我她先回家。

    舒桐一走,我就给陈沫打电话,她说她回家了,让我晚上接儿子回去,大半个月了,她太想孩子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直奔父母家,三个人在外面吃了晚饭。陈沫带了一些礼物给孩子,我父母,她家的亲属,还有我表姐的。只是没有拿出给我的礼物。

    “小沫,你也太偏心了吧,心里太没我的位置了。”

    她看看我,“吴总,太多女人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还是歇歇的好”。

    我想她下午看见的那一幕,肯定不会开心,但是我可以解释。

    “陈总,你好象吃醋了。”

    “如果我吃你的醋,现在早被醋海淹死好几次了。”

    这醋劲,还小吗?

    周瑜黄盖

    陈晨和我们道晚安去睡后,我去洗澡,又催她去洗。她洗完回来,我从后面抱住她腰,

    “小沫,真没带我的礼物?”

    “带了,吴总,可是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挣脱我,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书……………一期美版的《花花公子》。封面不用说是个基本全裸的女人。

    “你现在还看这个,你也不怕晨晨看见。”

    我赶紧坦白,“小沫,你不在家,怕孩子想你,我去原来咱们住的那套房子里拿了你的照片给孩子送过去,顺手拿来的,随手翻翻,好多年前的了,陈晨在爸爸妈妈那,他要是在家我绝对不会放在床头柜里。”

    我知道她对下午在我办公室哭的女人会有疑问,但是她又没直接问,她很聪明,大白天我在办公室见的女人她不会在意。可是她这个茬是找对了。她早说过,在家里不要放Se情杂志,陈晨很淘气,虽然告诉他不要乱翻家里的东西,可是毕竟是孩子。

    “你就是营养过剩,精力过剩,色心过剩,体力过剩。从17岁开始坏,4o岁也闲不住。”她咬着牙怒视我,

    “我才离开家半个多月,你就看花花公子,要是半年,你还不得犯老毛病?你不是忙吗?”

    “小沫,我看花花公子,说明我正常,哪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不喜欢看美女,是吧?而且说明我本分,有色心,没色胆。我要是真坏,早出去坏了。还至于看这个?想五伦之一伦――自己的老婆,人家为了美元的伟大事业而奋斗去了,不在家,只好视觉满足一下,我够可怜的了,你还取笑我。”我赶紧施行哀兵政策。

    “这么说,这半个月,你过着凄苦的单身生活,觉得特委屈。”

    “那里那里,就是一想起你,就去冲凉水澡而已。你没现,我身上都恒温了,天天洗凉水澡洗的,早晚各一次,天天备战,苦啊。”

    陈沫再也忍不住了,“你个无可救药的Se情狂,让你胡说,没正经。”她抓起一个床垫打我的头。

    “这可是你说的,我得对得起这个封号。”

    我迅拉过她的身体,掀起她的睡衣,

    “小沫,为了无愧于你的册封,我今实战可不打算演习了。你答应的回来我们就要个孩子。”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就是人们常说的秋水眼。我充满温情的爱她,身体低低的诉说着相思和惦念。不仅仅是契合更多的是温馨和亲密。

    我抱着自己的爱人,她在我的怀里。我们快进入梦乡之前,想起一件事。

    “小沫,谢谢你让晨晨去爸爸妈妈那,他们现在开心极了。”

    “诚,拥有更多的爱,对晨晨也是幸福。我只希望他快乐。但是一定告诉你爸爸妈妈不能他娇惯他。”

    “我知道,你快乐吗?宝贝?”我搂紧她。

    四目交流,一个漫长的法式湿吻,我在她耳旁低语,

    “睡吧,本来想放你一马的,你非惹我,睡个好觉倒倒时差。”

    第二天一早,她竟然先我醒了,坏坏的敲我的额头,然后支着自己的胳膊看我。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他爸?”

    “恩,好久没看了。”她把下巴抵到我的胸前,

    “诚,昨天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啊,陈沫再怎么说也是女人。我想了一下,实话实说。

    “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是真的算不上女朋友。”

    我脸上立刻挨了一小嘴巴,很重,

    “这巴掌是为所有你伤害过的傻瓜女人打的,打你这个没心肝的男人。”

    我抓住她还跃跃欲试的小手,

    “长这么大,除了我爸打过我,没任何人敢动我一指头。只有我打别人的份,你再打,我让你一会怀两个。”她还是想抽出手打我,我堵住她的唇,吸住她的舌缓缓的吮吸,轻轻放开。

    她一低头咬住我脖子,这是她从没有的粗暴,死死咬住,然后一松嘴,背过身去不理我。

    “小沫,你是我的最后一个女人。我誓,我以后宁可素着,再不碰别的女人,我认了,真的我从良了,唉,请相信我政府。不是我爱风尘,明明是被前缘所误,要不是你这个东君主替我赎身,我还在苦海里折腾呢。”

    她不说话,不回头。

    我想扳过她的身体,她不配合,我抬起她的右腿,她回头,我的唇再次覆盖她的唇,**在她咬我时昂然又起,我左手一紧,搂住她的腰,冲进她体内。

    “唔。”她似乎想挣扎,身体却完全被我桎梏住。越扭动我进的越深入。

    “宝贝,打老公,家庭暴力可不行。”我看她快喘不过气了,才松开她的唇吐出这句话。

    她已经被我冲击的满脸红润,微喘连连。

    “小沫,我誓你是我最后的女人,我再不会碰任何女人。”

    “你坏透了。”

    “我坏?”我更用力的深入她,

    “哦,不”她叹息一声,

    “求我饶了你,小沫。”

    “老公,求你,轻点。”我笑了,温柔而又霸道的进入,再进入。

    在这个美好的黎明时分,我抱着我爱的女人缓缓律动,我有种感觉,我们的孩子向我们走来。

    这个早晨又是我起来给妻子儿子做饭,晨晨想自己煎蛋吃,我协助他做了个西式煎蛋,不仅不圆,而且形状极其古怪,晨晨特意端给妈妈看,回厨房级郁闷,

    “爸,杰西卡说我煎的这个象诺曼底战场,惨不忍睹。”

    “呵,你妈妈这么打击你,走,儿子,和她抗议去。”

    我带着儿子去我们的卧室,陈沫看着我们进来笑。

    “晨晨,妈妈的话没说完你就走了,妈妈想说,诺曼底已经意味着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开始,你很快会胜利煎蛋的,妈妈6岁就会了。”

    “这还差不多,小沫。我还以为你把对我的不满撒到儿子身上。”

    陈沫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诚,我累了,你也乖乖的好吗?”

    出门前我趴到她耳朵边说,

    “小沫,前儿我在网上看见一诗,挺好,你听听?”

    陈沫狐疑的看看我,“你又想说什么?”

    我深情的轻轻的在她耳边朗读出来,

    “爱爱属于人很多次,

    一个人的欢乐生涯是应该这样度过的,

    当他回往事的时候,想想那些经历的女人

    他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

    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样在临死的时候,

    他才能够说:我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都献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业…………为人类**而奋斗。”。

    我胸口被猛击一拳,故意仰倒在她腿上,

    “真狠,右勾拳,小沫,我让你打残了,生活不能自理。”

    “我就知道你没好话。”

    晨晨回头很奇怪的看着妈妈,

    “杰西卡,你为什么打爸爸,爸爸教我练拳时说过男人不能坐等挨打。”

    “儿子,男人的拳头不能对着女人,我们走,你妈这花拳绣腿算什么。”

    晨晨看着我们,也一脸认真,

    “爸爸,我知道你们这样就是爷爷教我的一个中国成语,就是一个人打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是自愿的,是###古代将军的计谋,妈妈,那叫什么?我一下想不起来了。”

    “周瑜打黄盖。”

    “对,就是这个,爸爸,你就是黄盖。”

    如坐针毡

    陈沫这次去美国,向总公司说明了和我的私人关系。总公司建议由她的总裁助理接任我们合资厂的老总便于管理,其他方面没有变化。

    没过几天又是双休日,陈沫说想带晨晨去次她老姨家。回京后太忙,去的次数有限。

    “小沫,我也去,成吗?”我踊跃报名。

    “去吧,我老姨也想见你。”

    陈沫老姨容貌非常象陈沫的妈妈,一直对她也很疼爱。对陈沫来说,几乎是母亲的象征。她离开北京的时候,把房子留给了老姨,因为她老姨家居住条件很不好。我们去的就是陈沫原来住的部委的房子。他老姨一家三口都在,她姨夫在一个小单位工作,老实木讷。她的表妹大学毕业一年,还在家待业。说起她表妹,她老姨很伤感,

    “小沫,小蕾没法和你比,不懂事,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挑工作,本来不是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快一年了,也不上班,找的工作不满意就不去。就知道不停的换男朋友,我和你姨夫还养着她。”

    “小蕾是学什么专业的?”

    “电子商务。”

    “她英语什么水平?”

    “才4级。”陈沫的表妹很活泼,领着晨晨玩的不错,一口一个姐姐姐夫叫着,她长的身高容貌都有点象当年的陈沫,但是眼角却多了几许风情,一看是思想活跃生活活跃的女孩子。

    回家我看出陈沫为难的样子,如果她表妹优秀,她的同学也有很多可以帮忙推荐工作的地方。

    “小沫,要不让你表妹去我的房地产公司吧,售楼,看她自己能力,有底薪,总不至于在家呆着,我们的楼盘一直卖的不错。”

    陈沫想了整晚同意了,

    “诚,小蕾那孩子年轻,但是很聪明,我想她做销售应该没问题,但是不能让刘助放松对她的管理,如果她不行,不要因为我用她,我再想办法。”

    “你觉得刘助连个小丫头都管不住?”

    “她去之前我和她好好谈谈。”

    陈沫特意把表妹叫到家里谈一次,那孩子答应的好好的。一劲说谢谢姐姐姐夫,我觉得她的确很聪明,但是眼神不安静,毕竟是陈沫的表妹,有些人是不得不用的,关键看管理者怎么用,我相信刘助,厉害得失陈沫给她讲的很清楚,不行,两个月试用期走人。

    没多久,陈沫又飞回美国,大爷的,墨西哥有新型流感,美国也现了。陈沫下飞机被检出体温过直接送地坛医院隔离,我去地坛医院看她,被禁止见面。找关系也不行,说是尽快进行病毒检测再说,我如坐针毡,爸爸妈妈也吓坏了,不敢让晨晨知道,当晚我就失眠了,老天这么不长眼睛,小沫这几年够苦的了,我们刚刚在一起没几个月,她真的得那个该死的流感了?如果得了会有生命危险吗?她不会怎么样吧,她没做过什么错事,老天为什么折磨她,折磨我 ?

    第二天再去地坛医院,还只能通过监控摄像头看见她,通话。就是不能见面。

    “诚,万一我有事,你要带好晨晨。”她伤感而冷静。

    “小沫,你不会有事,你还欠我一个女儿呢。”

    “要是没事,我肯定再生一个孩子。”

    “你不会有事,小沫,白种人怕流感,咱黄种人不怕,抗病毒药就能治愈,放心。”

    其实我心里特没谱,这病死亡率在那啊。

    “诚,我爱你,爱儿子。”

    “干嘛小沫,你和我告别演说啊,什么意思,想让我娶二房?”

    “要是我真有事,你一定要找个好女人,要不我不放心。”

    “胡说,你敢有事,儿子不能没有妈妈,我也不能没有你。”

    这病检测度还是很快的,我第二天再去地坛医院。陈沫已经被证明没得那个该死的流感,可以出院。但是在医院,我意外的见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也来探望陈沫,他看见我却不意外,落落大方。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郑家权,陈沫的校友。”

    陈沫把我介绍给他说我是她的男朋友,是晨晨的爸爸。

    除非我猜错了,这个人应该是晨晨告诉我的那个追求陈沫的男人,她的初恋男友。

    回家我没问她这事,大概那个男人也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失去了才知道宝贵。小沫那么难的时候没好好珍惜过,出国在国外黄种男人也不好找,回国了当金领,自己自感不错,一般女人看不上,人到中年开始回味初恋,看到陈沫又动心了。

    没想到陈沫出院的第二天我就接到郑家权的电话,说想和我谈谈,方便在公司见就行,不方便在外面。我约他隔天上午来我公司,他如约前往。

    郑家权和我谈的竟然是他和陈沫的感情经历。

    “吴总,我知道你,知道你的经济实力和你的家世,也知道小沫的孩子是你的,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她的过去,如果你爱她请好好珍惜,不爱她请放手,我想和她在一起。”

    要是在几年前有人这样和我探讨我的女人的归属问题,我会毫不客气,但是岁月已经教会我接受不同的感情状态,我笑笑,

    “郑先生,我儿子和小沫都说起过你,对小沫来说,初恋单纯而青涩,刚刚开始就结束了。我从没打听过,因为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可能对我的私生活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怕我不能给小沫幸福,我一直想娶她,是她不想结婚,我们已经打算要第二个孩子了。”

    郑家权还是很冷静,“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告诉我。我只是想对你说陈沫有着高贵的灵魂,失去她是我那时太年轻。”

    “很多事是不能回头的,郑先生,我也有很多人生遗憾不能弥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人生的缺憾。我曾经年少轻狂过,我好象在那里看过这样的说法:雄性期待较多的配偶是一种生物本能,这一点不必讳言也不可耻,你和我,所有男人都一样。只不过我敢这样说,也一直这样生活。但是现在我已经是不惑之年,我同意专家的看法,一夫一妻制是人类社会的一种进步也是一种制约,它不一定是最终的制度,却是现行的制度,不一定是最好的制度,但是是最稳定的制度,而且有利于感情的稳固和长久,有利于女性抚育后代。不瞒你说,我碰到小沫才开始考虑婚姻和孩子。”

    吻技一流

    郑家权有明显的被刺痛的感觉,他看着我,

    “如果你能给小沫安全感,哪个女人不渴望婚姻?我们谈恋爱时,我就想大学毕业后就娶她。”

    大爷的,这小子比我年轻,也很英俊潇洒,但是这样和我叫板真的让我不爽。

    “好象当初是你离开她的吧,郑先生,那时我都不认识小沫。”

    “是,是我父母反对,我当时才2o多岁。不能面对一个去夜总会坐台的女友,我是学生,在经济帮不上她多少,我父母也是普通大学教授,我看着她慢慢苍白憔悴,奔波在医院、学校、夜总会,去夜总会接她时我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她在她妈妈病后不久先提出分手,她知道那是个无底洞,会陷进去,我不同意,后来我坚持不住离开她。可我毕业去英国读研前找过她,希望她等我,重新开始,她说都过去了。我知道我在她最难的时候离开她会伤心,可是我真心爱过她,离开她后我现自己还是爱她,我本来打算读完研还回来娶她,可是后来她不再和我联系,现在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吻她时她的样子。”

    我突然有点喝酒上头的感觉,这人是来公开挑衅的吗?一步步的,连和小沫的初吻都说出来了,

    “郑先生,你还是年轻,一个吻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你难道因为那个吻就打算对小沫负责终生?那我们的儿子都快6岁了,我岂能放手?”

    “你误会了,吴总,我只是想告诉你,她是我的初恋,她是那种只能被爱不可被亵玩的女人。要是爱请你好好待她,我不会放弃对她的追求,只要你们没结婚。”

    郑家权走后,我平静下来,真可笑,为什么一涉及到小沫的感情旧事我这样敏感,占有欲?呵呵,不就是一个吻吗?回家我多吻她几次,找补回来。

    这是周五的晚上,晨晨被我爸接走了,据老爸说孩子很聪明,他的教育方法很正确,《三字经》的字孩子已经基本认识了,而且理解含义,老爸有时还给他讲成语故事。老爸现在在教他《弟子规》,所以逢周五爷爷自己去幼儿园接走孙子方便进行中国传统文化启蒙,也让我们好好休息。

    陈沫说她今天不加班,我说那就不回家做了,我们出去吃,她答应了,就在小区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时我一直看她,她察觉了,

    “诚,怎么了?我哪不对劲?”

    “你那都对劲,是我不对劲。”

    “你不舒服吗?”

    她摸摸我额头,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那么娇气?”

    “那你怎么一脸不高兴?”

    “我,一脸不高兴,我有吗?”

    陈沫微笑的看我,

    “诚,我觉得你有心事。”

    “快点吃饭吧,小心不消化胃疼,那么多话。”

    她伸伸舌头,冲我一笑,不说话了。

    进了家门,我直接躺到沙上,顺手打开电视机。才8点多,陈沫是爱干净的人,天气已经变热,她先去洗澡了,出来听到我把电视放很大声音,走过来,缩小音量,抚摸我的头,

    “怎么了,诚,有心事不能和我说说吗?”

    我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事,小沫,你的初恋男友今天去我公司了,竟然和我探讨你的归属问题。”

    陈沫恍然大悟,

    “我说嘛,你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我又没惹你。”

    “我生气?你以为我是醋厂厂长?郑家权说了,你们的初吻让他一直回味。”

    “什么?”陈沫一脸惊愕。

    “我们没有接过吻。”

    “不会吧,吻就吻了,我没那么霸道,吻了人也没归他。”

    “本来就没吻嘛,我们就是拉过手,他拥抱过我。”

    “还拉过手、拥抱过啊,这你以前可没交待过,我的事你可是问了个底掉。”

    “诚,你吃醋了,你现在很象醋厂厂长。”陈沫微笑,

    “告诉你,好好反思你的历史问题,我去洗澡,一会自己交代,否则,我可不是惯孩子家长。”我看一眼她进卫生间。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陈沫在床上用电脑,

    “你还挺镇定,陈总。”

    她抬头看我,

    “报告,吴总,我把我的历史问题总结了一下,请过目。”

    “好啊,态度不错。”

    我拿过手提看,一下就喷了,

    “敬爱的吴总,不要因为自己喜欢四处留情就怀疑别人和你一样没有操守,不要因为自己过早**就怀疑别人和你一样不能坚守童贞。我是有过初恋,那是一段青涩的感情,我们拥抱过一次,他拉过我的手很多次―――恩,次数真记不清了,他吻过我额头一次,那是我的初吻,如果你非要这样定性,该指控我只好承认。”

    我扔下手提,扑住她,

    “小沫,吻了就吻了,你不用谦虚,谁谈恋爱没肢体动作。”

    “哎,诚,你真是够醋的,我做过一定会承认,没做过,我也得承认吗?”

    “你看,你还是做过?”

    “我做过什么了?好,我做过了,他吻过我,吻技一流行吗?”

    “他吻技肯定不能算一流,我第一次吻你,你都不敢喘气,他这个师傅不行。”

    “那是你吓到我了。”

    “我第二次吻你,你都不知道张嘴,你初恋怎么教你的?”

    陈沫微笑起来,

    “你的吻技一流行吧,你16岁就开始吻了,先从美国女孩开始,他怎么能和你比呢?”

    “小沫,你已经开始偏心了啊,注意你的立场。”

    我火热的吻住她的唇,

    “我才是吻技一流,谁象你那么傻?”

    我吻她,用尽各种方式,直到她喘不过气。

    “说吧,小沫到底是谁吻技一流?”

    “他,他吻技一流,”

    “好,让你嘴硬。”

    我已经分开了她的腿,毫不犹豫的进入。

    “你是我的,去他的吻技一流,你再惦记他我绝对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不停的和你做,直到你承认我吻技一流为止。”

    从那天开始,我再和陈沫提她的初恋男友不再说姓名,而是“那个吻技一流”。

    意外事件

    晨晨周日被我们接回来,男孩子就是闲不住,吃过晚饭还要去玩轮滑,小沫说她在家收拾一下,我带着孩子下楼。晨晨滑一段会再返回我身边,

    “爸爸,我棒吗?”

    “很棒,儿子,再去滑。”

    我们快到小区的大门口时,从外面冲进一只狗,是只京巴串,没拴着,冲着晨晨就过去了,在美国,晨晨养过狗,他没害怕,站住了,想去抚摸那只狗,狗却似乎受惊了,上去在孩子腿上就是一口,我奔过去,孩子已经捂着腿坐在地上,大爷的,就差二十多米,儿子在我眼皮下被狗咬了。那只狗似乎意犹未尽,看着我,吐着舌头,我冲着它就是狠狠一脚,狗飞了出去,我8岁开始练跆拳道,15岁开始练拳击,脚的力度不轻,后面有人尖叫,

    “威廉,你怎么了?”一个3o多岁的男人去抱狗,

    我赶紧低头看晨晨,腿上有狗牙印,已经出血了,我抱起孩子,

    “儿子,是爸爸不好。”

    我迅挂通了陈沫电话,告诉她事情简单经过让她下楼,很快陈沫开车到大门口,那个男人竟然不让我上车,说我把他的爱子威廉踢死了。

    “大爷的,你以为你是查尔斯王子?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丫废话,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回来再解决你狗儿子的事。”

    “是你儿子惹我儿子的,你赔我狗。”

    真没见到这样的主,甘当狗爹不说,自己养的狗咬人了不管先管狗。

    我把孩子放车上,抓住那个人的一只胳膊,

    “你老实跟我去就罢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人一点身手没有,我手上的力度他感觉到了,

    “哥们,我去,我去。”

    在医院,孩子先被清创,先是用o。1%新洁尔灭溶液彻底冲洗创口,接着用大量清水冲洗,然后用7o%酒精涂擦,创口不缝合,注射狂犬疫苗后,还注射破伤风抗毒素预防破伤风。 酒精棉直接往伤口里擦,孩子直咬牙,却不哭,陈沫抱着他,眼泪快下来了,我只好换她,

    “小沫,你出去吧,我抱着孩子。”她真的冲了出去。我看着也心疼,可是得坚持着,回头看那个养狗人,一肚子气,

    “大爷的,你丫养狗不栓着,小区净是孩子,你丫有没有一点公德?我儿子要是有事,我废了你全家。”

    我眼睛都快红了。那男人不敢吱声,听着,陈沫赶紧进了室内。

    “诚,别这样,你冷静点。”

    “孩子医药费我掏,大哥,对不起。”

    “我用得着你的钱?你那条狗该死一万回。”

    我从没碰到这样的事,一时想不清怎么处理最好,是狗咬的,不是他咬的,要是他咬的我直接灭他,狗已经让我踢死了,我还是余恨未消,哪怕狗咬我我也不至于这么大的气。

    平时我是很少脾气的,我妈曾说过,孩子的遗传,很难从中摘出来单一的母亲遗传、父亲遗传。孩子是一个组合,会把父系、母系很多家族人身上的点滴揉到一起,她一直说我象姥爷,比较沉稳,但是有时雷厉风行。我上大学在军校打架被老爸诟病的也只有 一次,还是因为有人总欺负弱者我死看不上才出手。晨晨被咬真把我惹火了,谁都知道狂犬疫苗针巨疼,他才5岁多。我抱着儿子的身体,酒精消毒的时候,他身上在哆嗦。可他就是不哭,这孩子象谁啊?象妈妈那样坚强,象太姥爷那样勇敢?我姥爷脑袋里有残存弹片,位置不好不能取出,经常头疼的大汗淋漓,就是不吭一声,晨晨小小年纪真是不错。

    狗主人一劲和我和陈沫道歉,陈沫安慰他,

    “谁都不希望的,天热,狗容易冲动,拴着出来就好了。”

    “是是是。”

    我最恨这主,披着虎皮长着猪身,还装大尾巴狼,和我叫板,碰到别人不一定有我这好脾气,没准花了他。

    回家陈沫说我过分,冲动,

    “怎么的,小沫,是他的狗咬了儿子,你的意思我该和他赔礼道歉?”

    “你已经把狗踢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狗不懂事啊。”

    “狗不懂事?是人不懂事,咬人的狗就该杀,他竟然让我赔他的狗,我找条藏獒咬他几口再陪他看病?他干吗?”

    “诚,你不能因为狗咬了孩子就复仇,太原始了。”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我没事。”晨晨在旁边话了,

    我看着儿子,

    “我们没吵嘴,儿子,我们在探讨问题。”

    陈沫走过去抱着儿子,

    “晨晨,人有的时候是会受伤的,无论是心灵还是**都会,但是挺过来就好了,妈妈以前也和你说过,对吧?”

    陈晨依偎着母亲,

    “妈妈,我没事,真的没事,一点不疼,爸爸太紧张我。”

    我泄气了,坐在沙上看他们母子,

    “小沫,我吃醋了啊,俨然你们排斥我。”

    陈沫抱起儿子走到我身边坐我腿上,

    “诚,你抱着我。”

    我服从了,“这才差不多,我是一家之主。”

    “行,一家之主,孩子又得休息几天,我们都没时间,你和你爸爸妈妈说说,让他去爷爷奶奶那边行吗?”

    陈沫主动让晨晨去我父母那里,太好了,我当然答应,孩子行动没问题,也没太多忌口,只要按时打针就行,但是他去爷爷奶奶那对老人来说却是巨大的乐趣,我爸爸妈妈对晨晨舐犊情深,颇有耐心,孩子尤其喜欢祖父,和爷爷学汉字也认真,爸爸那用车也方便。

    周一早上,老爸直接带车过来接走晨晨,我被老爷子一通臭损,说我带孩子不细心,只好听着。

    晨晨打剩余4针疫苗全是爷爷奶奶陪着去医院,老爸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

    “小诚,这孩子有大将风度,将来错不了。”在电话里他高声宣布。

    “爸,您可真是,他才5 岁多,还大将风度,您才是中将。”

    “我是说他比你强,很勇敢。”

    “是是是,他比我强,他勇敢。”我附和着老爷子让他高兴。

    表妹求欢

    这周的员工见面日陈沫的表妹竟然要求见我,她已经在我的房地产公司做了快2个月了,据刘助说,守时敬业认真,适应很快,同事关系也处的不错。

    “姐夫,我想见你,你一定很吃惊吧?”夏蕾开门见山,

    我笑笑,没说什么,对她我一直感觉不是很好,但是毕竟是小沫的表妹,对女人我直觉一向很准。她太象我认识的一些自以为聪明、大胆觉得自己有青春有容貌想博出位的女孩了,以为能结识个大款,再和大款上床傍上,一辈子问题就解决了。我的公司不是没有这样有心机的女孩想接近我,很多手段我都见过,在年会上故意碰洒我的酒杯,或者在电梯里假装撞到我,太小儿科了。至于那些娱乐圈的、社交圈的,更是百般媚态,就不用说了。

    “有事你说,夏蕾。”

    “姐夫,我知道你和小沫姐感情好,但是你也不用拒人千里之外,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崇拜你,你很mn 的,沫姐姐有福气,当然她为你吃的苦我也知道。”

    我还是笑笑,

    “小沫姐出国前最后一次去我家,我妈看出来她怀孕就哭了,沫姐姐一滴眼泪没掉,反而劝我妈,她还给我妈留了1o万块钱的卡,说我上大学会需要钱,我妈不要她偷偷塞给我了。我那时才知道她和一个大款在一起,但是我觉得她傻,自己怀着孩子走,不过,沫姐姐从小就和我不一样,功课好,安静,我当时替她难过,真的,那时她才24岁,有了孩子一辈子就不一样了。好在她现在还不错,也算是苦尽甘来,她生完孩子经常为孩子的事给我妈打电话,有几次孩子病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后来才好些,连月子里都没人帮她,你现在对她好是应该的。”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小沫那几年的辛酸和无奈。

    “夏蕾,你有事说。”

    “我没事,我就是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我不想破坏你和沫姐姐,她是我表姐,一直对我好对我家人好,我做你的情人行吗?哪怕一夜情?”

    看来我真是老了,我是6o年代末生人,小沫是7o年代末生人。对现在的8o后风格我领教过,但是这样和我公开申请做情人还是小沫的表妹真的让我匪夷所思。

    “夏蕾,你是小沫的表妹,我和小沫的感情要是能被外力撼动,就经不起6年的考验,我是曾经沧海的人,我爱你的表姐,知道吗?你年轻,我不希望你的浪漫想法影响我和你姐姐的感情,我现在不想和你姐姐说什么,女孩子要自爱自重。”

    夏蕾笑的很无邪,

    “姐夫,我绝对不会破坏你和沫姐姐的,也破坏不了,但是要是沫姐姐怀孕了,她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我可以那时做你的临时情人。”

    这小丫头真够一说的,还什么都懂。

    “夏蕾,你如果这样想,就离开我的公司,我也会告诉你姐姐原因,你信吗?我想你并不想失去你的表姐。”

    “姐夫,开个玩笑,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夏蕾站起来告别。

    我基本戒烟了,基本是指大多数时候不抽,特烦的时候也就是一根而已。夏蕾走后,我抽烟,她和小沫太不同了,她这人本身不能给我多大烦恼,但是陈沫很聪明,要是她现自己一直关心的亲人这样,会伤心,我真得控制这个小丫头,否则,她不一定给我裹什么乱呢? ( 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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