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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经把钱都拿去进药了。”应宽怀一脸害怕得看着对方,只是眼神里面透着一股别人不容易发现的镇定。
“你***!”丧狗一把将应宽怀推倒在地,抄起一根铁棍砸在了应宽怀的身上,最里面还大声的喊道:“给我把这小子废了!我再让你买药!我再让你拿着我的钱去买药!”丧狗拼命的挥动着手里面的铁棍,砸在应宽怀的身上,周围那十几名混混,也冲了上去纷纷殴打着应宽怀。他们要给周围所有的人看一看,惹怒他们的后果是什么。
只是这些人没有发现,从他们开始殴打以来,倒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的应宽怀,丝毫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悬壶诊所的卷帘门,也在这些人不知不觉间,一点点地落在了地上,卷帘门地锁自动的转动了一下,将这个房间与外界完全隔离了起来,
力气比较的一名混混在殴打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手里面的铁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弯曲了,仿佛是敲打在什么坚硬的物体上面使得铁棍变形的。
房间的电灯在一霎那间突然熄灭,正在兴奋的黑帮,停止了手上的攻击。丧狗看到这种情况嚣张的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快给我开灯!”
房间中空气的温度,忽然之间下降了很多。不少人身上突然打了寒颤,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飘荡了起来。
灯光再次回到了房间,应宽怀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面,全身出了衣服有多出损坏之外,身上找不到一点青紫的伤痕。
一条钢管犹如臂力棒一样,被应宽怀轻松的将它变成弯曲形状,只不过钢管不能像臂力棒一样在反弹回去。
哐啷
钢管被应宽怀随手扔在了地上。
跳下办公桌的应宽怀指着周围的乱糟糟的一切,慢悠悠的说道:“我装修这个地方用了十万元,这些药材更是费尽了千辛万苦,至于那两扇水晶玻璃的门,价值更是足有五万元之多,你们在我这里一顿打砸,还把我收银机里面的三十五万元,也全部抢走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丧狗从刚才对方掰完钢管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听者应宽怀的信口开河,大声的笑着从腰间抽出了他在这条街道称雄的武器:一把五四手枪指着应宽怀说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坑你的丧狗爷爷!给我跪下!”
“开枪。”应宽怀面带微笑着说道。
“你别当我不敢!”从没有真正杀过人的丧狗,拿枪的手已经有些哆嗦了,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开枪。”应宽怀一个闪身,在丧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枪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说道:“有时候,手枪不是万能的。”
应宽怀扣动了扳机,手枪里面射出的子弹装在应宽怀的太阳|穴上,犹如装在了坦克车的钢板上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弹壳跟弹头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地上,微微的弹动了几下静静的躺在了那里。
所有的混混看到这一幕,全都呆在了当场。
“我会少林寺真正的金钟罩,你们杀不死我的。”应宽怀拿起手枪对着其他的混混。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混混,看到手枪的对着自己,连忙跪在了地上。
“我们现在重新谈一下赔偿问题OK?”应宽怀面带微笑着说道。
犹如肉在案板的丧狗,也只好暂时的屈服于眼前比他更加疯狂应宽怀。
“水晶门玻璃五万……”
“可是那明明只是……是!是!是水晶玻璃门!”脑袋上面被一把五四手枪顶着,正常人没有几个不怕的,丧狗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
“你们抢走了我收银机里面的三十五万的现金。”
丧狗看着那个就算是一千元一张的钞票,都放不下三十五万的小收银机,居然说在这个目前是百元面额钞票最大的时代,里面装有三十五万的现金钞票。不过形势逼人的他,也只好无奈的认下去了一切的赔偿。
“那好!现在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作为赔偿的预付金。”应宽怀在逼着丧狗签订了赔偿协议之后,对着这些脖子上面挂着粗大金项链,手腕上面带着金表的黑社会痞子们,发出了第一项命令。
“好了!拿着你的枪!可以滚了。”应宽怀按动了电钮,卷帘门一点点的升了起来:“明天!给我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应宽怀对屁滚尿流逃跑的丧狗们喊道。
大街上还是那么清静,估计也没有多少人可以看到这精彩的一幕。
“想好电脑还没有被打坏。”应宽怀关闭了卷帘门,继续通宵的玩着《龙与地下城》。
第二天
滨海市人民医院妇科专家门诊
杰出的民营企业家李天龙第一个来到了专家门诊部。
“老弟!你那东西实在太好用了!”李天龙兴奋的拍打着应宽怀的肩膀,一夜连战三名女大学生,仍然精力充沛,这种事情以前李天龙连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事实。重振雄风,对于男人来说那是无比自豪的事情。对于李天龙来说,重振雄风比让他多赚一百万还要高兴很多。
应宽怀看着兴奋的李天龙,微笑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的‘兴阳蜈蚣丹’虽然不能说是独步天下,但也绝对是世上少有!”
“绝对天下第一!绝对天下第一!”李天龙亲切的拍着应宽怀的肩膀:“老弟,虽然然说是上次的药品是你送给哥哥的,可是这次我来就打算把上次那颗的药品钱一起付了!顺便还想跟老弟做点生意。”
具有商业头脑的李天龙,在服用过应宽怀给他的药品之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赚钱的大好机会。只要操作好了,那么自己就算在未来能变成另外一个比尔盖茨级别的富豪,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大哥想要做什么呢?”应宽怀看着眼前这个贪婪的胖子,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李天龙已经有拍肩膀,变成了拦住应宽怀的肩膀,让对方觉得自己这样的大人物都看的起他,从而让应宽怀产生一种满足感,从而对他产生信任的感觉。
“我是想买老弟的那个‘兴阳蜈蚣丹’的配方。”李天龙面带微笑着说道:“一万块如何?”
活了几千年的应宽怀什么人没见过,脸上同样带着虚假的微笑,看着这个把自己当作傻瓜的李天龙:“一万块?”
李天龙被应宽怀的微笑,看得心里面有那么一点点的发毛,勉强的挤出几丝微笑:“老弟别生气,哥哥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是一百万!”
对于一个普通医生来说,一百万虽然不能算是天文数字,不过也是要努力很久才能做到的。特别是像应宽怀这种看起来刚刚进入社会不久的年轻人。
“一百万?”应宽怀面带惊喜的表情说道:“这么多钱?大哥刚才跟我说一万元,我就惊呆了,没想到大哥居然给我一百万元。”
李天龙听到应宽怀的解释,气愤地差点当场吐血,脸上却要装作没有什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支票在上面潇洒的写完之后说道:“老弟,你哥哥我是不会坑你的。这是一百万的支票。”
应宽怀看着眼前这个随时可以变成废纸的支票,连忙接了过来,拿起之笔非常痛快的写出了“兴阳蜈蚣丹”的配方,当然!人在兴奋的时候,书写药方就算漏掉其中一两种药品,使得壮阳药变成强力泻药,应该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两人各怀鬼胎的教换了物品,应宽怀送走了李天龙后,随手将这张李天龙用来骗他的支票扔到了抽屉里面。
出门坐上豪华奔驰车的李天龙立刻拨通了银行的电话:“喂!孙行长吗?我丢失了一张支票,现在把这张号码为xxxxxx的支票报废掉吧。另外我想从贵行贷一亿九千万的款子。”
年过六十的劝业银行滨海市行长孙贵成,听到李天龙的前面一段话的时候,就知道这位被商界誉为金钱魔术师的李天龙,一定是又作了一次诈骗的事情。听到后面他要贷如此大额度的款项,有些担心的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说道:“一亿九千万?那好像是您信誉度贷款的最大额度,这个我们要面谈。”
“好!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过去!等我!”李天龙潇洒的关闭了最新款的手机,靠在座位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幻想着自己凭借着“兴阳蜈蚣丹”成为世界第一首富的模样。
应宽怀坐在办公供桌前计算着:“这次能敲出多少呢?把这些钱弄些东西,去造福一下那个艾滋病村应该也算大功德一件吧?照我这样行善积德计算,下次的天劫应该来不了了吧?”
修真虽然是逆天而行,可是好歹那还是人修,天劫通常也就在道士飞升的时候意思意思,落下几个天雷来完毕。尸修就不同了,不单逆天这么简单,而且还违背一切事物的生命轨迹,别说等到飞升的时候来天劫了。每过一百年,天劫都会降临到僵尸的身上一次。
对于修行百年的僵尸来说,智商都没有完全恢复,想要躲避天劫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虽然成型的僵尸不少,不过用不了多久就全部被天劫干掉了。
积累功德是最好躲避天劫的方法,对于应宽怀来说或许这几次的天劫,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不过懒惰的他还是选择了不跟天劫见面的办法。
第六章食堂争辩
张路这几天的心情非常不爽,曾经是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头号帅哥的他,因为应宽怀的出现,被迫退居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来到医院五年的时间,就从实习医生成为了某门诊部的主治医生,虽然还达不到医师的级别。可是在论资排辈的医院这种环境里面,他一直被人称作医院里面最有前途的年轻人。
最近半年,张路为了可以让自己的事业更加快速的发展。更是看准时机对老院长唯一的孙女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希望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位知书达理,样貌清秀的可人的孙小乔追到手。
虽然张路半年多的攻势丝毫有点效用,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凭借着他出众的外表,过硬的医疗技术,是最有希望追到孙小乔的。
可是这一切随着应宽怀的出现,张路首次感觉到了压力。一项看不起汉医的张路,在看到了应宽怀用汉医手段治愈的人,越来越觉得应宽怀深不可测。
应宽怀只是到医院才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就已经在专家门诊部坐堂,而且资格接近元老级别的徐老医生,更是豁出老脸找院长讨论,依然碰了一鼻子灰。
关键的评定职称的时间已经非常接近了,应宽怀的时间虽然极短,可是他突出的表现以及老院长跟其他几个部门的老领导,纷纷对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更是让不少人都认为,本医院最有前途的人选已经是应宽怀,而不是他张路了。
应宽怀虽然目前没有追求孙小乔的迹象,不过以后就很难说了。
医院的食堂
应宽怀随便点了几个菜,选了一张空桌子作了下来,装模作样的吃着他根本不消化的食物。
非常巧的是,应宽怀选的座位,正好距离孙小乔跟其他几名女护士吃饭的桌子,只隔着一张而已。
打好饭菜的张路看到两人吃饭桌子的距离,没有不自然的皱了一下。在他看来这就是应宽怀将要进行追求行动的一个动作。
张路端着饭菜来到应宽怀的桌子旁边,面带微笑非常有风度的说道:“应大夫,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坐在这里?”
应宽怀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年轻人,眉宇之间有一股想要找麻烦的傲气,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只不过在一个阅人无数活了千年的老僵尸面前,多少有些班门弄斧了:“坐吧。”
张路尽量保持着自己每一个动作达到最潇洒,坐在了应宽怀的面前,缓缓的吃着自己购买的饭菜。
距离他们两张桌子的孙小乔身边的几个护士,发现了医院两大帅哥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场景,兴奋的对几位姐妹说道:“快看!快看!应宽怀跟张路在一张桌子上面吃饭。”
一名护士看到两人的吃相,张路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说是潇洒帅气,反观应宽怀多了几分慵懒,跟几分心不在焉。
张路发现不远处的孙小乔桌子开始注意这里,连忙思考着想找一个可以抬高自己的话题。
“快看啊!张路吃饭的样子太潇洒了。”一名在工作中给张路打下手的护士,看到平时对所有人都和蔼可亲的张路,有些陶醉的说道:“应大夫,好像有些……”
几个女人立刻议论起了两大帅哥吃饭的场景,孙小乔看了一眼小声地说道:“张路吃饭的样子潇洒是潇洒,可是给人的感觉太假了。总让我感觉他是在故意做给别人看得。应大夫好像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张路努力集中精神,听到了孙小桥的评价,心里面更是有些难过,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对应宽怀问道:“对了,应大夫。不知道你晚上有什么消遣?”
正在考虑如何坑李天龙钞票以及如何吃掉李天龙的应宽怀,心不在焉的回道:“吃饭,上网玩游戏。”
张路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成了起来,里面还带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应宽怀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隔着桌子的孙小桥她们应该还是可以听到应宽怀的话语。
应宽怀看到张路的笑意,以及他偶尔闪烁的眼神方向,立刻明白了这小子的心事。在对方微笑的同时继续说道:“还有给人看病。”
应宽怀让张路首次有了坐在饭桌上也有坐云霄飞车的感觉,因为他看到了孙小乔那惊奇的眼神。
对于大学时代就是情场老手的张路来说,女人的好奇,正是男人攻击的重点。很多女人都会因为好奇,最后跟某个男人走到了一起。
“对了!是在有名的红灯区给人看病,我在那里还自己开了一个诊所。”应宽怀故意作出一付诚恳的模样:“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趣,晚上跟我一起给那些作特殊行业的女人看病?”
看到孙小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张路,连忙推托:“不去不去!那种地方怎么能是我们这种人的去的地方?阁下这样做实在有辱斯文,我对于医院将我跟你同时排在最有前途的医生,感到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你跟我齐名?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阁下是谁。”应宽怀一句话,把张路推倒了自恋狂的位置。
热血几乎是年轻男性的专利,同情心泛滥则是年轻女性的专利。活了千年的老僵尸应宽怀深深了解这一点。
微微一笑的应宽怀继续一本正经得说道,同时故意提高了声音:“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有辱斯文。我也从来不认为我们医生是斯文人。在我们眼睛里面应该只有两种人,一种:正常人!一种:患者!红灯区的女人们都是发自内心愿意去那里吗?她们沦落到那种境地还不够可怜吗?我们身为医者,医治的不只是人们肉体上的病痛,同时还有精神上的!阁下手下就唾弃他们,试问你还有什么一点医者的觉悟!跟你齐名,该感觉到羞耻,感到被侮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应宽怀说完这话,一脸正气的看着一脸苍白的张路,同时故意用眼睛扫过了刚才那些看不起自己在红灯区治病的人,同样也扫过了孙小乔一眼。
应宽怀起身离开食堂,在经过张路身边的时候,用只有张路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子!想踩着别人往上爬,也要看看会不会被摔死!虽然我对那个女人没有兴趣,可是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那么我就算自己不泡这个女人,也绝对不会让你泡上她。”
“你!”张路站起身来大声对着应宽怀喊道,应宽怀连回头都懒得回头,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食堂。
孙小乔在一瞬间,被应宽怀那段慷慨激昂话语,激起了一阵涟漪,看着离开的应宽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张路,心里不由得万分着急起来。
“英雄救美!”张路的脑海中,着急之中想起了曾经在大学用过一次的招数。
虽然英雄救美的桥段非常古老,可是当这个桥段真的落在了某个女人身上,还是会像很多剧情里面的女主角一样,相当有用。
张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一个比较凶狠的声音:“喂!小路子!你很久没有联系我们了!有什么关照的?”
张路连忙赔笑着说道:“哪里啊,疯哥,我这不是忙嘛。这不!一有时间我就联系您了……”
“行了吧!你小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哥哥帮忙的直接说。”电话的那头传来了话显示着两个人非常熟悉。
“其实事情是这样,我想请疯哥帮我安排一出,让我可以英雄救美的戏码。”
“没问题!时间、地点、人物!还有手续费!”疯子在电话的另一头,搂着一个小妞,跟几个手下喝着啤酒说道。
张路这一年来这没有在患者身上少赚钱,很爽快地说道:“今天下午,地点安南花园附近人少的地方,人物孙小乔,我一会给你发一张她的照片到你得电子邮件里面,手续费一万如何?”
“好!”疯子豪爽的答应着把电话关掉,站起身来露出他胸前得双龙戏珠的纹身对几个小弟说:“起来,起来!有外快赚!”
混迹在社会上的小混混,跟着疯子去了一间网吧,接收张路发给他们的照片。
一只几乎肉眼看不到的尸虫,从张路的房间飞出,进入了英宽怀的嘴里面,将自己记录的一切传递给了英宽怀。
“原来是这样,真老套的技巧。”英宽怀给一名老人开了一个廉价的药方笑着说道。
下班后的张路偷偷得跟在孙小乔身后,来到了孙小乔回家路上一处行人比较少的胡同。
以往这里还会有那么几个行人,但是今天已经被疯子跟他的几个手下,全部清理掉了。
“小妞,跟哥哥乐和乐和如何?”疯子的一名手下,面带着淫荡的笑容跟另一名手下,就像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把孙小乔夹在了胡同的中间。
“你们……”孙小乔有些紧张得看着两人:“你们快点离开,要么我要喊人了。”
一名小痞子手中刷的一把弹簧刀,狠狠说道:“你敢叫,这把刀将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几刀,你可以想一想那后果!”
孙小乔娇躯一颤,眼睛中已经浸着泪水,哀求道:“求你们放我走吧,我,我这里有钱,都给你们。”说着从随身的包包里摸出几张钞票。
“钞票?”小痞子眼睛发出一阵闪亮,一把夺过了孙小乔身上的包包,脸上带着一丝狞笑说道:“老子今天要人财两得!”说着跟另外一个同伴再次逼了上去。
两名疯子的手下虽然收了钱,可是看到孙小乔这娇滴滴的模样,都想趁着张路还没有登场之前,多占点便宜。很快的,两人的动作就大了起来,很快就把孙小乔按倒在地,其中一个更是将手伸向了孙小乔的胸部。
第七章将计就计
躲在一旁的张路看到这种情况,刚想要跳出来大喊一声住手,来一个华丽的登场。
一个如雷般的住手声突然响了起来:“住手!”
应宽怀大吼一声从胡同的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一脸正气的走了出来。
两个流氓看到英宽怀这张英俊的欠揍的脸,非常不屑地走上前去,晃动着手里面的弹簧刀,流里流气的说道:“小子!不想挨揍就给我滚远点!少妨碍大爷在这里办事。”
应宽怀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流氓,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在的社会治安真差,到处都是小流氓。”
“你***找死!”小流氓抬腿一脚踹向英宽怀的小腹,另外一名小流氓也对着应宽怀就是一拳。
拳脚在距离应宽怀身体不到一寸的位置突然停住了,两名小流氓忽然发现自己的拳脚,仿佛被绑在了木桩子上面一般,想要动一下都变得十分困难。月光下,两名小流氓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臂,与腿部都有几根微微晃动的银针。
“不要随便招惹医生,特别是汉医。”应宽怀手里面仍然拿着几根长长的银针,对两名小流氓笑着说道:“虽然我不会点|穴,但是引针封|穴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小流氓看着应宽怀,纷纷用自己还能活动的另外一只手,要去摘出扎在身体另外一边的银针。
“不要随便动哦!”应宽怀面带着丝丝的微笑说道:“我的扎针手法特别,假如贸然自己拔针,后遗症不是半身不遂,就是终生下身不举哦。就是吃伟哥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汉医不但在外国被认为是神奇的技术,就是在大多数国人的眼睛里面,同样充满了神秘。
两名小流氓听到应宽怀的话语,犹如被点|穴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再动了,呆呆得看着应宽怀。
应宽怀转身对孙小乔说道:“你现在可以动手报仇了。”
被惊呆了得孙小乔,看到应宽怀谈笑间制敌,心里面升起了一阵无限的安全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抢回了自己的包包,同时脚下毫不留情的,对着刚才话语特别多的小痞子的下体,狠狠地来了一招无师自通的撩阴腿。
“啊……”一声惨叫在狭小的胡同里面响起,躲在不远处偷看的张路,看到孙小乔那势大力沉的一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应宽怀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咧了咧嘴说道:“女人发起狠来,真的比难人还要可怕。”
孙小乔踢完这一脚,发现自己多少有些失态,连忙停住了攻击的脚,走回到了应宽怀的身边,脸上泛起一阵阵的红霞,小声地说道:“应大夫,谢谢你啊。”
张路看到这一幕有些着急的对身旁的疯子说道:“疯哥……”
疯子冷漠的看着张路说道:“你不会看不出这小子身上有功夫吧?我们当时的一万块,并没有包括对付这个人。这样吧,再给我五千块。”
眼看自己的小妞就要被人泡走了,随之而去的还非常可能包括自己的前途,张路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问题,麻烦您快点疯哥。”
敲竹杠再次赚到一笔金钱的疯子跟他的两名手下,走出了转弯处对着准备离开的应宽怀喊道:“小子,你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面撒野,乖乖的把妞给我留下,给我滚。”
应宽怀看着眼前的疯子,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看了一下漆黑的天空,微微的摇了摇头:“唉!又是一个看《古惑仔》看多了的白痴。”
疯子跟他的两名手下看到应宽怀居然无视自己的存在,脸上的凶相更加狰狞了起来,手里面弹出一把弹簧刀,很快的走了上来凶道:“今天哥们不给你身上捅个窟窿,你不知道你疯爷爷的厉害!”
话音一落,疯子已经来到了应宽怀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应宽怀的腹部捅了过去,同时疯子身后的两名手下也把他们拖过来的棒球棍,纷纷挥向了应宽怀的小腿部。
就在孙小乔以及疯子等人还没有看清楚的瞬间,应宽怀的金针已经刺入了三个人的身体处。
每根金针的尾部都还绑着一条细细的,透明的长线,连接在应宽怀下垂的双手手指上面,如果不是眼力特别好的人注意仔细的查看,根本看不到这连在手指上面的细线。
应宽怀下垂着双手,轻轻地活动着自己绑有细线的手指。包括疯子在内的三名古惑仔,手舞足蹈的转身,像是电影里面的木偶一样,多少带有点机械的向,藏有张路的拐角处走去。
“怎么?怎么会这样?停!停!”疯子看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里面第一次产生了很大的恐惧,嘴里面不停的喊着。
只可惜,这里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地方。
当初为了省却麻烦,疯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这条很少有人经过的胡同。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应宽怀面带微笑的问道疯子,同时对孙小乔说道:“走!一起跟上去看看。”
“不要!不要!快点停下啊!”疯子跟他的手下一摇三晃得向藏有张路的胡同拐角处走去。
看到如此诡异情况的张路,想也不想的转身就逃。可是刚一转身,身体的一条腿非常不巧的露在胡同拐角外,一块石头急速的撞击在了他的膝关节后面,钻心的疼痛让张路不得不单膝跪在了地上,同时疼得喊出了声来:“哎哟!”
胡同拐角处距离张路躲藏的地方并不远,疯子在应宽怀的控制下,几步来到了张路的身旁,并且不由自主地一记重拳轰击在了张路那张俊俏的脸上。
张路眼睛里面顿时冒出一阵金星,嘴唇后面的门牙处也传来一阵剧痛,两颗硬块物体落入了他的舌头上面。
很显然,那是跟随了他多年的门牙。在经过了疯子这一拳之后,已经光荣的下岗了。
“你……”张路趴在地上,愤怒的看着疯子,口齿不清的含糊说道。
疯子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张路,有些惊恐的说道:“张路,这一拳真的不是我想打的……”
“张路?”应宽怀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说道:“你这个路过这里,准备劫色的古惑仔,居然认识我们市立医院的张路医生。而且看样子很熟悉,难道这是你们故意串通好的?想要在这里演出英雄救美那种古老的情节?”
应宽怀把话说到这里,不再去看张路跟那几个古惑仔,而是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的看着孙小乔。
孙小乔听到应宽怀的推测型解释,很容易地就相信了应宽怀的推测,看张路的眼神里面明显的多了几分鄙视。
这样的眼神让趴在地上,奸计完全落空,而且还赔上了两颗牙齿的张路,无比的沮丧,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能力都没有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了一跟针,只不过这根针是黑色的。
在这个黑夜里面,黑色的细针,更是难以让人察觉。
处于如此窘境的张路,首次懊恼自己为什么去学习西医,而没有学习自己一向看不起的汉医。如果会汉医的针灸,取下这根针应该不会太难,可是现在的情况他自己可不敢乱取,万一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那可就麻烦了。
“走吧!我送你到胡同口,打个车。跟金钱相比,什么更重要你应该很清楚吧?”应宽怀慢悠悠的向胡同口走着,用一种长者的口吻教育着身边的孙小乔。
胡同里面的几名阴谋者,纷纷因为某种原因暂时无法动弹,只能恨恨的看着应宽怀带着孙小乔走出了胡同,完全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第八章勒索丧狗
应宽怀回到自己红灯区所在的诊所,昨天晚上被人砸成破烂的店,现在从大门外面看,应该是比昨夜的损坏程度变得更高,房间内那些曾经经过收拾的药箱子,现在除了能做柴火之外,应宽怀看不出它们这些已经变成木条的木箱子,还能做什么来用。
摆在对着门口的那台电脑,也已经变成一堆废品。如果不是应宽怀知道那里曾经摆放着电脑的话,还真的以为那里摆放的就事一堆破碎的电子元器件。
周围不少路过的人,都在那里对应宽怀的店指指点点的低声谈论着什么。不少人更是露出了惋惜同情的神情。
应宽怀走进房间,看着四周墙壁上面到处用喷漆涂抹的各种画面,以及乱七八糟肮脏的字句,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何必呢?何苦呢?怎么就那么不接受教训呢?丧狗……为什么一定要变死狗才甘心呢?”
一只蚊子般大小的尸虫飞入了应宽怀的身体里面。
“这条街最大的夜总会。”应宽怀丛尸虫那里得到了丧狗目前的位置,嘴角微微的向上翘了起来,把散落在地面上的药分,随便得搜集了一点,叫出了几只尸虫,把药分洒在了这些尸虫的身体上面说道:“去他们的酒里面洗个澡。”
几只得到命令的尸虫转眼间就飞除了悬壶诊所。
应宽怀也走出了自己的诊所,来到了所在街道最大的夜总会。
喧闹的声音配上昏暗的灯光,让人们在这种气氛下纷纷变得狂野。
应宽怀穿过舞池,避过了多名女人的对他的性骚扰,来到了夜总会的厕所里面。
几只尸虫纷纷从厕所的单个格子间里面飞了出来。
应宽怀推了推被这些尸虫关闭的单间,满意的笑着走进了厕所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关闭的单间说道:“不错!非常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等待着那些因为闹肚子,所以要来上厕所的人了。”
一分钟的时间刚过,厕所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以丧狗为首的十几个痞子,纷纷捂着肚子冲进了厕所里面。
“靠!门锁了!”
“操!这个也是!”
“妈的!里面的人给我立刻滚出来!”
痞子门纷纷拍打着厕所单间的门,但是始终得不到回音。谁也没有发现,他们进入厕所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外面,背关闭了大锁。
“靠!”一名痞子再也忍耐不住,一脚踹在了单间的门板上面。
承受不住力道的门板瞬间敞开了它的怀抱。
“没人?”痞子看到厕所里面的便盆上面空着,有些震惊的说道。
其他的痞子听到他这么一说,纷纷低头透过门缝看向里面,才发现里面全部都没有人。
“操!踹门!”桑狗一声令下,十几名痞子踹开了十几个厕所门,纷纷冲入了其中一个解决自己面对的巨大难题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拍手声从厕所的一个单间里面响了起来,正在方便的痞子们,听到这个声音纷纷紧张了起来。
应宽怀拍着手走出了自己躲藏的那个单间,来到众人面前,看着这些因为门板被踹下来,根本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的痞子面前说道:“各位,拉的如何?”
“是你?”蹲在马桶上面的桑狗,看到应宽怀不由得有些心虚的说道。
“没错!泻药是我特别给你们准备的。我现在非常想知道,我的诊所怎么会变成那个模样呢?”应宽怀说着把旁边的拖把拿了过来,一脚踹断了拖把头,将其变成了一跟普通的棍棒说道:“不知道哪位可以告诉我一下呢?”
“等等……冷静一点,你听我解释……”蹲在马桶上的丧狗,连屁股都顾不上擦一下,直接站起了身子对应宽怀说道:“其实……”丧狗说到这里,就听到两旁不远的厕所里面有人高声的喊道:“不许动!”
两名小痞子一手抓着裤子,一手拿着仿制的五四手枪,对着应宽怀命令道。
“枪对我没有用,这个难道你忘记了?”应宽怀看着蹲在马桶上面,正洋洋得意的桑狗说道。
“没用?昨天你肯定是穿了避弹衣,至于你对着自己开枪的时候,肯定是用了障眼法!中医在障眼法这方面,不比江湖耍把戏的差。”桑狗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块手纸擦了擦屁股,勉强的站直了身子,穿好裤子之后,从上衣的内部口袋里面也掏出一只手枪对着应宽怀说道:“你要是敢动,我就打爆你的头!我就不相信你的头,还能有什么防弹装置。”
“防弹?”应宽怀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桑狗,又看了看周围其他的痞子,不禁摇了摇头说道:“我若不是看在你们这些家伙,还要帮我免费打扫卫生以及装修的份上。现在我就干掉你们。”
“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桑狗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枪,刚想要走向应宽怀,不过他的肚子却在这时候发出了咕噜的声音,逼迫这家伙重新回到了马桶上面。
“人类什么时候才能学的乖巧一点,听话一点。”应宽怀摇了摇头,毫不在乎的走上前去。
“站住!你给我……”丧狗连续的吼叫没有起到作用,情急之下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应宽怀的眉心。
像上次一样,子弹仿佛是打在了坦克车的装甲上面,弹落在了地上。
应宽怀看着十几名呆住的痞子问道:“怎么样?我们可不可以谈谈了?”
桑狗结结巴巴,凶狠的说道:“打……打……打死他!”手中的手枪,不停的释放着子弹,其他的持枪手下,也因为极度的恐慌不停的发射着子弹。
若是在平时,连续的开枪,绝对会引起其他人,或者其他势力的注意。
可是在一个狂野躁乱的夜总会里面,枪声虽然响亮,可是比起那些大功率的音箱来说,还是逊色不少。
响亮的枪声,硬是背狂野躁乱的音乐完全覆盖了起来,厕所以外的人,哥们没有人听到这一阵枪声。
喀吧……喀吧……喀吧……
桑狗跟他的手下对着应宽怀一阵狂射,弹夹里面的子弹,很快就消耗殆尽。虽然他们还在恐惧之中,不停的扣动着扳机,但是手枪却只能发出撞针的空响。
“如果不是因为换批小痞子,我还要重新跟其打交道,你们已经足够被我杀掉数十次了。”应宽怀跳上了洗手台坐在了上面看着他们说道:“说吧,关于我那个药店的问题,讨论一下吧。”
桑狗跟他们的手下,一个个脸如死灰的看着应宽怀,不少本已经早就尿完的家伙,经这么一吓唬,居然又尿出了不少。
“大爷……大爷……,您绕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桑狗这时候早就失去了刚才大爷的风范,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说道。
“你破坏了我三十几万的药品噢。再加上你以前欠我的四十万,总共十七十万。”应宽怀付下身子,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桑狗说道。
“七……七…七十万……”桑狗倒吸了一口冷气,暂时停止了哭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好像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八十万。就给你五天的时间吧!”应宽怀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的模样说道。
“八……八十……”桑狗看到应宽怀的眼神一变,生怕这哥们再涨价钱,连忙一变口风说道:“好!就八十万!我一定还!一定还!只是……只是不知道关于那笔欠款,您能不能多宽限几日……?”丧狗尽量小声,尽量低声下气的问道应宽怀。
应宽怀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丧狗,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对方向自己再靠近一点。
丧狗看着应宽怀那让人舒服的微笑,心里面发毛的靠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应宽怀。
“你们一般情况下去讨债,通常遇到别人没钱的时候,都会说些什么话?”应宽怀轻轻的拍打着丧狗的肩膀问道。
“这个……”丧狗一时之间脑门上面全部都是汗水,颤声的说道:“我们……老大……求求你了……我一收回账,就还给您钱……”
应宽怀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副非常无奈的表情说道:“小伙子,看样子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刚才说的话,是没钱还的那边说的话,而不是你们的台词。”
“小子我的理解能力不行,不知道您老人家能不能……”
应宽怀点了点头,一副勉为其难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不少出来混得人,都不喜欢沾染毒品。美其名曰:老子虽然喜欢钱。但不是什么都卖的。但是,黑社会就是黑社会。高利贷这玩意,害人的程度跟毒品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而我知道这东西,基本上只要出来混得,都会沾染这一行。不如这样,你把你们放高利贷的账单子给我就可以了。”
丧狗生怕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应宽怀笑着说完这话,打开了本已经被丛外面反锁的门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我要的是本金加起来够还我的数字,而不是加过利息的数字。对了!我今夜无家可归,希望你们可以先去给我打扫一下,顺便弄张沙发跟门,让我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刚刚兴奋了没有两秒钟的丧狗,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连吞了几口唾沫,看着应宽怀的背影小声地说道:“前后加起来八十万的本金?既然你想把我丧狗往绝路上逼,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借住社团的力量了。哪怕为此会损失一些地位,总比失去性命来的好。”
一只外形跟蚊子没有太大区别的僵尸虫,从丧狗的身上飞了了起来,绕到了应宽怀的前面,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飞入了他的嘴里面。
“社团?”走入夜总会的应宽怀吐出了刚才那只僵尸虫说道:“你继续跟着那个家伙,如果再有麻烦,老子干脆统一了这条街上面的黑道。被人封印了五十年,好容易苏醒过来,本打算少惹事,看来麻烦事还是免不了。”
第九章绑架
诊所被毁的应宽怀,暂时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无聊的走进了红灯区的大型网吧,也是新滨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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