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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青问:“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罗县长吗?”
谭队长在罗青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罗青说:“你们先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注意不要乱说。”
谭队长带人走了后,罗东林问:“郑重华那小子为什么要害我?我对他不薄,很照顾他的。”
罗青说:“你是很照顾他的,连人家的老婆晚上没人陪,你也去帮忙!他就是因为这对你怀恨在心的。”
罗东林这才不说话了。罗青说:“算了!以后可千万小心!走,哥们请你宵夜,压压惊!”
第186章恒阳官场“四大强人”
罗东林刚刚做过剧烈运动,有点疲倦,就说:“谢谢!刚才为了快速完成任务,用力猛了点,体能消耗很大,要修养一下生息。心领了,改日我请你!”
罗青当年提干,罗东林帮他找过关系。所以罗青对罗东林一直非常感激。每次罗东林来,他都想方设法地把他招待好。听罗东林这么说,就说:“这样吧,我叫人把东西端到这里来,我们一起边喝边聊!如果到时候你还有兴趣,我再给你发一个妞过来。”
罗东林笑逐颜开,说:“够意思!行!你的地盘你做主!我听你的安排。”
不一会酒菜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
罗东林说:“张明兄弟,我还没有把那个顺口溜给你说清楚呢!”
“是啊!这几句话好像很有内容似的。”
罗东林说:“这四句话,分别指的是恒阳的一个有影响力的人。贾不假,能把皇帝拉下马。说的是县人大主任贾嘉华,他资格最老,上头关系很硬,只是因为文化水平不高,才没有升上去。他为人刚直不阿,性格火爆,疾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先后把两个县委书记和一个县长弄下了台,赶走了一任县委书记。不过他头脑简单,思想左倾,容易被人利用。所以有一个好县委书记也被他弄走了。他受了别人的挑唆。”
张明说:“这贾主任果然不假啊!”
罗青听着也来了兴趣,问:“花非花,赚的钞票用马拉。指的是谁啊?”
罗东林说:“这个人姓花,叫花定国。此人富甲一方,是恒阳第一大民营企业春来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他是政协主席、商会会长,全国人大代表。恒阳的官员和他都过往甚密,在恒阳也算是呼风唤雨。不瞒你说,我在恒阳几年,他送给我的东西都不少。但是我这谈不上受贿,因为他没有找我干任何事。”
张明说:“这样的人最厉害了!他送钱你,并不一定要你给他办什么事。他要的是让你归心于他,要的是增添他的影响力。他是在用钱编织一张网。”
罗东林说:“还是你认识深刻一些。的确是这样,在恒阳政界,好像没有人说他不好。谈到他,都是一些赞美之词。他到任何一个部门去办事,都是畅通无阻。这都是钱给他铺的路啊!”
张明问:“白不白,红道黑道都能来。指的又是谁呢?”
罗青说:“这个我略知一二。指的是我的同行,恒阳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白松华。对不对?”
罗东林说:“正是他。虽然他姓白,但是却有着黑社会的背景。有人说他是恒阳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但是他又占据着公安局长的宝座,还多次立功受奖,因为参与破获一起大案,被公安部嘉奖过。”
张明说:“这样的两栖动物最不好伺候。”
罗东林说:“谁说不是呢?连县里主要领导都要让他三分。”
张明说:“这几个就够厉害的了!后面一句是怎么说的,好像是说谁‘最牛’吧!”
罗东林说:“对!牛最牛,官场人称鬼见愁。这个人倒不是什么大官。他是一个退休干部。他退休之后,什么都不干,当起了‘民间反贪局局长’。他专门告一些局长以上的官员,有时是捕风捉影,有时又有些证据。贪污受贿的,他告;违规操作的,他告。反正搞得你不太平。但是你又拿他没办法。当然,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条腿被人打瘸了,儿子也被人捅了几刀。但是他依然我行我素。有些人自己不敢告,就委托他告。他成了告状专业户了。他到北京都去过几回。所以,恒阳县的干部都怕他,都生怕被他捉住了小辫子。”
罗青笑道:“如果是这样,那真是一个‘鬼见愁’了!”
张明说:“有这样的四大强人,再加上钟越这个厉害女人,难怪你不想在恒阳呆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这四大强人这么厉害,钟越一个弱女子,在那里驾驭得住吗?”
罗东林说:“这就是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啊!她长袖善舞,巧妙地在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平衡。好像还挺吃的开的样子。”
罗青说:“这个女人不寻常啊!我倒想见她一见了。”
张明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估计是那种武则天和慈禧一类的人物吧!”
罗青说:“那你去恒阳,有点够呛啊!东林,你小子溜了,害的他去受苦,你得有所表示吧!”虽然我和张明是初次相识,但是我和他一见如故。我建议,你把你在恒阳的一些朋友介绍给他,好让他在那里能迅速地站稳脚跟。”
罗东林说:“那没问题。不过,张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罗东林说:“一定要帮我把郑重华提拔一下。”
张明说:“这我就不懂了。他都害过你,你还要我帮他,你的胸怀可真是宽广啊!”
罗东林说:“也谈不上心胸宽广。就是觉得对郑重华有点愧疚。我的确动过他的老婆,但是不是我主动勾引的,是他老婆勾引我。真的,是她主动的。她想让我提拔提拔郑重华,所以才主动献身的。本来我不想这么做,但是他老婆长的挺俊的。我没有把持住。因为走的匆忙,也来不及提拔他。他可能也是因为这才想报复我吧!你就帮我完成这个任务吧!这样我就不欠他的了。”
张明说:“看来你是一个性情中人啊!没说的,一有机会我就把这事给办了。冤家易解不易结。”
“那我敬你一杯!”罗东林一饮而尽之后,说:“张明,我负责我在恒阳的朋友都支持你的工作。明天我就一一给他们打电话。你去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兄弟我不才,但是我家老爷子的面子一般人还不敢不给。”
张明也一饮而尽,说:“我在中江也有几个朋友,明天我也给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多支持支持你!”
、、、、、、
宵夜结束后,已经到了十二点。罗青说:“东林,给你弄个好妞过来,好不好?”
罗东林说:“你以为我是金刚不坏之身啊!再说,你派过来的,兴许就是你玩剩下的。我可不喜欢吃剩饭!”
“真他妈的不识好人心!那行,我就告辞了。有事再联系!张明,如果来若有;就找我,不找就不够朋友!再见!”
罗青走后,罗东林问:“张明,要不要找一个?”
“一个什么?”
“美女啊!装什么纯啊?”
“算了!明天我还要做“家庭作业”,没精力做课外作业。我自己家的猪都饿着肚子,哪来多的糠拿出来卖?我没有你的龙马精神,也没有你自由啊!”
虽说和罗东林混熟了,但毕竟交情还不算深。张明不想和他说半句真话。这么多年来,除了几个红颜知己,张明就没有一个真正的男性朋友。
在官场的丛林中,他只有盟友,没有朋友。他是孤独的。男人只有两种:可以利用的和暂时还没有利用的。
第187章碰到了初恋情人
当晚,张明就在大地宾馆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罗东林就把张明叫醒了。他说:“张明,和我一起去恒阳吧!先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见几个朋友!以后对你很有用的。”
用过早餐之后,两人就出发了。张明开车,罗东林在车上打了几个电话后,说:“人我都约好了,这几个人是恒阳官场的新生代,占据的位置都很重要,和我也是八拜之交。他们很想以我为核心,和那几大强人斗上一把,改变以下恒阳的政治格局。可是我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不喜欢和别人争斗,也不善于争斗。我准备把这届县长当了之后,到哪个清闲衙门去混混算了。我让他们失望了。虽然和你交往不多,但我也看出来了。你是块官场上的料。我推荐你做他们的头。”
张明说:“谢谢你!只怕我也不一定能让他们满意啊!先见面了再说吧!”
聚会安排在罗东林的家里举行。
罗东林的家在恒阳县县委大院里西面,是一座带院子的小楼。这样的小楼恒阳县有两栋。是专供书记、县长住的。但是,却又并不是挨在一起。一座在大院东,一座在大院西。据说当初建楼的时候,书记和县长就在闹别扭,两人都不情愿挨在一起,所以就一东一西的建了。当然,是书记楼在东,县长楼在西。
没想到恒阳县的干部都认为这个决策是一个天才的决策。在他们的记忆中,书记和县长从来就没有真正团结过,如果住在一起,让他们这些下级很不好做人的。如果在拜访一方时,让另一方看到了,另一方就会很不高兴。只去一方,会被认为是在搞派别,两边都去,又有两面派、墙头草的嫌疑。但书记和县长这样一东一西的住着,就没有这样的麻烦了。
干部们后来在私底下也干脆将书记称为东头的,将县长称为西头的。
罗东林和张明到的时候,罗东林邀请的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罗东林的老婆热情地给张明倒了一杯茶。张明打量了一下她,挺漂亮的,一点不亚于盈盈。张明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不知到满足的,家里纵然有名花一朵,也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罗东林一一地做了介绍。来了四个人。一个是政府办主任高强,瘦高个,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一个是副县长陈彪,陈彪是个胖子,大腹便便,但是很有风度,省委下派的挂职干部,分管工业。一个是县委常委刘信,还有一个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马小军。这几位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看来都是些少壮派。
罗东林在介绍完了这几个之后,以夸张的语调说:“各位弟兄,今天我给大家邀请来的客人不比寻常。下面请允许我隆重地给大家介绍一下。他是中江县现任县长助理。”
说到这里时,张明看到大家脸上露出了一点不屑的神色,似乎在怪罗东林大惊小怪。也不过是一个县长助理,哪谈得上什么“不比寻常”?
罗东林接着说:“兄弟们可不要小瞧这位比你们年轻的客人,他马上就要成为这个房子的主人了!”
政府办主任高强往上推了推眼镜,问:“罗县长,莫非他就是您的继任者,我们未来的县长;。”
罗东林说:“还是你小子有悟性,不错,他就是我们恒阳未来的县长,张明。大家欢迎!”
几个人噼里啪啦得鼓起掌来。
罗东林说:“各位兄弟,今天之所以把大家找来,一是想介绍大家认识一下,二是和大家话个别。当然,主题是托付。把张明县长托付给大家,同时也把大家托付给张明县长。希望大家像原来拥护我一样拥护他,也希望他今后能代替我照顾大家。”
几个人纷纷说:“罗县长,没说的,你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今后我们一定支持张县长。”
张明说:“感谢各位兄长,我今后就靠你们了!”
罗东林说:“有一件事要对大家说明的是,这位张县长比我那要强多了。以前,我比较懦弱,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没有能够和大家一起来改变恒阳的污浊政治,我感到很惭愧。希望大家把从前的热情再燃烧起来,支持张明兄弟,在恒阳轰轰烈烈地干上一把!张明,你给大家说几句吧!”
张明说:“大家的情况我听罗县长说了个大概。我知道几位都是肯干事业的人,都是几个不信邪的主,有着满腔的热情和雄心,我很高兴能够和大家一起共事。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张明也是一个不信邪的人,一个想有一番作为的人。如果大家信的过我,今后我们就拧成一股绳,一起来改善恒阳的政治生态,一起来把恒阳的天擦干净。”
陈彪兴奋地过来和张明握了一下手,说:“张县长,你的这番话让我有一种找到了组织的感觉。句句都说到了我的心坎上啊!的确,恒阳的政治生态实在是太糟糕了,恒阳的天都快要被污染得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了。我们几个一直都想改变他,但是势单力薄,群龙无首,一直无所作为。起初,我们觉得罗县长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因为他是县长,又有后台,应该有能力挑起这个重担,可惜的是他志不在此。今天,你来了,我愿意奉你为核心,和他们都上一斗!”
刘信和马小军也表态:“张县长,今后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是你的革命军中马前卒。”
张明说:“这里的情况我还不大熟悉,你们能不能给我说说。”
高强自告奋勇地说:“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要不我先给你写一份书面报告吧,把恒阳各方面的情况都给你做一个介绍,好让你熟悉情况,尽快进入角色,作出正确的决策,好不好?”
张明说:“高主任,我还没有上任就让你劳神吃亏,有点过意不去啊!”
高强说:“这有什么?不是说要在一起干事业吗?这亏我愿意吃!”
张明说:“那就辛苦你了!”
正说着话,门铃声响起来了。罗东林的老婆去开门,罗东林就附在张明耳边说:“马上进来的人是一个大美人喔。她就是我准备发给你的那个娘们,我向你发誓,我没动过她!”
张明说:“去你的!真有好的你还会放过吗?”
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进来,说:“罗县长,你要给我介绍的贵客呢?”
张明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读师范时的恋人,严丽。她不是在汉江县吗?怎么跑到恒阳来了?
少妇看到张明也呆住了!这不是张明吗?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傻傻地看着对方。罗东林笑着说:“帅哥碰到美女,就是不一样啊!眼睛都看直了!你们会不会认识啊?”
张明朝严丽使了眼神,示意她不要相认,说:“我哪有这个荣幸啊!还不快给我做个介绍!”
罗东林说:“这位是县妇联主任严丽,我们恒阳的第一美少妇。这位是张明,马上就要是恒阳县的县长了!”
第188章真没想到
严丽的心里波澜起伏,她没有想到,十年之间,没有任何背景的张明,一个普通的师范生,竟然已经是一县之长了。当初为了分配到县城,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嫁给了县委副书记的儿子,让一段金童玉女的神话终结在了世俗的考虑之中。现在看来,当时的选择是多么地荒唐!十年后面他的丈夫,依然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教育局的股长,而他的老公公也早就被查办了。夫妻感情也荡然无存,正在办离婚手续。看到张明,她感到格外地惭愧。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在心里,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她热情地伸出手,说:“张县长,欢迎你!”
张明握住她的手,感慨万千。十年之后的再度握手,勾起了他许多美好的回忆。虽然,当初是她抛弃了他,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对她没有一点怨恨。此刻涌上心头的竟然全是她的好。
他很想把她抱在怀里,但是这不现实。所以只好把全部的意思都化在眼神之中。他笑着说:“恒阳真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啊!不但多才俊之士,而且有绝色美女,看来我来恒阳是来对了!”
高强说:“严丽。你怎么迟到了!刚才我们已经开过会了!会议已经推举张明同志为我们的总指挥,革命行动即将启动啊!”
严丽说:“是吗?太好了!还不是为了办手续的事。他反复无常,现在又拖着不办了!说再考虑一段时间。”
罗东林说:“张县长,小严马上就要成为自由人了。我是沾不上她的边了,你可要把握机会啊!”
严丽说:“罗县长,你少没正经!我们还指望着张县长带领我们干一番事业呢!你别把他带坏了!”
张明问:“怎么啦?小严,要离婚吗?”此时张明的心理很复杂,稍微有点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惋惜与关切。
如果不是张明要来这里工作,严丽决不会把自己要离婚的事说给张明听,但是现在张明已经确定要来恒阳工作了,瞒不住,也不必要瞒。她说:“感情破裂,过不下去了。今天就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吧!我们谈点别的吧!”
张明说:“谈谈也行嘛!古人云: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罗东林说:“这样吧,吃饭还早。我们搓一会麻将,小严陪张县长说说话。”
张明说:“这个安排不错!小严,你干脆陪我出去转转吧,到吃饭的时候我们再回来,好不好?”
严丽说:“也好!我就陪你搞一下微服私访吧!”
高强提醒道:“严丽,还是坐张县长的车出去吧,你这么招人,走到哪别人都能把你认出来,张县长毕竟还没有正式上任,低调一点好!”
严丽说:“还是高主任想得周到!张县长,咱们出去吧!”
车出了县委大院后,在严丽的指挥下,向城外开去。为了不招人注意,严丽坐在后排。出城后,张明说:“坐到前面来吧!”于是,严丽就坐在了张明的身边。张明左手掌方向盘,伸出右手握住严丽的手,说:“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严丽说:“人生真是太有戏剧性了!我以为我们永生都不会再见了!”
张明说:“你还是那么漂亮!”
严丽笑着说:“你也还是那么帅!而且你的嘴巴还是那么甜!”
“这些年怎么在过?怎么会到恒阳来了?”
严丽说:“我毕业不到一个月就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之下结了婚,一个月之后就分配到了县妇联工作。他在教育局工作。几年之后,我的老公公就垮台了。我和他没有共同语言,要不是因为孩子,我们早就离婚了。”
张明说:“现在又为什么要离了呢?”
严丽说:“他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是谁的?他为什么有这种混蛋的想法?”
这时,车子开到了沿河的路上,路旁还有一片树林。严丽说:“把车开到一边吧!我们慢慢说!”
张明就把车开到了一条小道上停着。这里人迹罕至。停好之后,两人就慢步走进了树林。
走了一会,严丽突然哭了起来,说:“他说女儿长的不像他。天天逼问我,问我是谁的野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才慢慢地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与你有关。”
张明大吃一惊,说:“怎么会与我有关?”
严丽说:“怎么就不能与你有关?孩子越长越大,我就越来越觉得他像你。你还记得师范外面那座小山吗?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吗?”
张明被她的话惊呆了。世间还有这样巧的事?难道自己是一个神枪手,一枪就命中了?难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严丽说:“也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它真的发生了。那一次,我就怀孕了,但是我没有意识到。孩子出生是在结婚九个月后,当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编故事骗你?”
张明说:“如果是别人说的,我肯定不信。但是这是你亲口对我说的,我怎么会怀疑?改天让我去看看孩子!”
严丽说:“孩子还在汉江县呢!我为了躲避她。两年前就调到了恒阳。他本来已经同意离婚丽了的,可是这几天又改变了主意。他想要我给他一笔钱,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张明,你说,我当时怎么那么糊涂,就那么草率地放弃了你嫁给了他?”说完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张明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年轻的时候谁能想到那么远呢?我怪过你!恨过你!这么多年来,我之所以想方设法往上爬,在骨子里还是因为受了你的刺激。今天一见到你,我却一点怪你的意识都没有了。尤其是听你说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时,我感觉到以前对你的爱又复活了!”
严丽抬起头,说:“真的吗?你真的又开始爱我了吗?”
张明帮她擦掉泪水,说:“是的!真正的爱是不能忘记的!它是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说着,他捧起严丽的脸,疯狂地亲吻起来。
第189章真假
老情人旧情复萌,那爱情之火燃烧得自然非同一般的烈。
两人亲吻了一会之后,都强烈地希望能“燃烧”一次。正是秋天,严丽穿着一套羊毛套裙,脱掉后会很冷,在树林里也不好操作。两人连搂带抱地回到了车上。
车厢里有暖气,张明脱掉了严丽的内裤,就让严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有羊毛裙遮掩着,到时即使有人来,也好收拾一些。
为了讨回十年的“欠债”,两人都十分的卖力,十分地狂野。
这时,有一个放牛的老农民远远地看到车身在剧烈地抖动,好奇地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张明看到他走来了,就让严丽趴在自己的肩上不动。他拉扯了一下裙摆,让它遮掩好严丽和自己,主动打开车窗,问:“老大爷,放牛啊!”
老大爷看着他抱着一个女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就说:“谈朋友谈到这里来了,我看到你们的车在抖动,不放心,过来看看!”
张明说:“不要紧的!老大爷,您忙去吧!”
老大爷笑道:“你们年轻人可真浪漫啊!好吧!不打扰你们了!”
张明看到老农走远了,就往上一使劲,严丽知道警报解除,就恢复了行动。一时间,叫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刺激得双方更加兴奋。、、、、、、严丽全身酥软地趴在了张明的肩头,快乐得哭了起来。她用小拳头捶着张明的背,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恒阳?我没想到和相爱的人做,会是如此快乐!”
张明说:“这次会不会也怀上?”
严丽说:“怀上了我就生下来。”
张明说:“今天的猛烈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十年前啊!十年前,我们是干柴遇烈火,今天是汽油遇烈火。你真地要小心喔!我可是个神枪手啊!”
严丽说:“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制造麻烦的!”
张明帮严丽把裤子穿好后,两人又重新依偎在一起。严丽说:“我还没有问你呢,怎么这么有本事,才三十岁就当上了县长?”
张明长话短说,将自己的经历简单地讲了一遍。当然,他在简历中省略掉了几个帮了他大忙的女人。
严丽说:“张明,你真了不起!一个普通的师范生,完全靠自己的打拼,成就了自己的事业。我真是后悔!我当时真是太短视了。明明已经抓住了你这只潜力股,又因为压力和诱惑把你抛了!”
张明说:“丽,你不要自责!现在也来得及嘛!刚才你不是又重新‘买进’了吗?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成功,完全就是因为你的离开,是你激发了我的斗志,是你让我意识到大丈夫必须拥有权力,否则,不说得到什么,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严丽说:“是我对不起你!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
失去的女人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怀抱,重新回来的这个女人比以前更爱自己,也似乎比以前要更可爱。这是上天的眷顾,还是自己奋斗的成果?
不管他,自己且享受眼前吧!
、、、、、、
手机又响起来了,罗东林打来的。已经打过三次了,他们因为太投入,都没听见。要开饭了。
整理好衣服和头发之后,开始返程。严丽问:“你累吗?要不我来开车?”
张明说:“不但不累,反而觉得更精神了。你给了我活力!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代。好像你我都还是十八九岁。严丽,你信吗?”
严丽说:“我信!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希望这种感觉永存。”
罗东林将酒宴设在了外边的酒楼,酒楼名叫“七里香”。七里香的老板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单身女子,名叫叶婉儿。风流俊俏,身段婀娜,一双眼睛撩人魂魄。
罗东林悄悄地对张明说:“以后她就移交给你了,生意上你要多照顾。”
叶婉儿本来见谁都抛媚眼,得知张明马上就是恒阳的县长后,更是秋波流转,频频向张明放电。人长得风流,声音也特别的嗲:“张县长,人家今后可就靠你了”说着,人也挨在了张明的身边,就差扑到怀里了。张明虽然阅人无数,见过不少上乘姿色的女子,也有点抵抗不住她的魅力攻势。他连忙表态:“罗县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照顾!”
宴席上,张明自然是主角。罗东林在他左边,严丽在他的右边。大家频频向他敬酒,张明好酒量,来着不拒。
酒酣耳热之后,大家就开起了玩笑。
罗东林说:“张明,刚才和严丽出去那么久,我们手机都打爆了,怎么不接电话?你们在忙什么啊?老实交代!”
马小军说:“这样吧,张县长先不要回答。我们让你们两人分别写在纸上,如果说的不一样,就是撒谎!就说明你们有鬼!大家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大家齐声说好。
这个方法真是毒!如果撒谎,肯定会露馅。张明朝严丽挤了一下眼睛,说:“搞什么搞?不就是说实话吗?我们绝不撒谎!不过,如果我们写的是一样的,你们怎么办?”
“我们罚酒三杯!”
高强已经把纸笔找来了。两人分别写了之后,放在桌上一看,竟然写的都是“亲热”两个字。
原来十年前他们在和同学郊游的时候,因为偷偷地躲在角落里亲热,耽误了野餐,被同学逼着玩过同样的游戏。当时他们写的字就是“亲热”,所以今天他们故伎重演。
张明先发制人地说:“你们不就是想要这个答案吗?”
没想到大家反而不相信了,罗东林说:“吹牛!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就是两块磁铁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吸到一起!”
严丽说:“不管怎样,我们写的是一样的。喝酒吧!”大家只好自罚了三杯。
叶婉儿这时进来了,她娇滴滴地说:“今天我不敬别人,专敬张县长。”
大家就起哄道:“要喝就喝交杯酒!”
叶婉儿说:“只要张县长赏脸,交杯酒就交杯酒!”
张明看了看严丽,他怕她生气。这征求意见的一眼,让严丽格外高兴。他怕自己吃醋,说明真的在乎自己啊!她说:“张县长,你就喝吧!不过,你不能偏心,等会我敬你,你也要和我和交杯酒的!”
大家看严丽今天也十分凑兴,都喝起彩来。
接下来,高强等人就讨着要和叶婉儿与严丽喝交杯酒,叶婉儿来着不拒,严丽却借口不胜酒力,再也不肯喝了。
第190章放人一马
散席之后,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张明和罗东林。这时,若有公安局副局长罗青打来电话,问罗东林:“那个幕后指使者郑重华怎么处理?抓还是不抓?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了。按规矩是要抓起来的。我听你的意思是想网开一面的,所以我暂时没有行动。但是如果不对他有所惩戒,他会不会变本加厉呢?我觉得你要衡量一下利弊!”
罗东林说:“暂时不要动吧!我和张明商量一下再说吧!”
他对张明说:“对郑重华,我的想法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是又怕他再对我不利。你说怎么办呢?”
张明说:“的确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他以为你怕他,不敢动他。不如,你让罗青以公安局的名义,让他到你这里说清楚。如果态度好,就放他一马,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态度不好,就让罗青把他抓起来!”
罗东林就按张明说的给罗青打了招呼。并把郑重华的电话给了罗青。他们就在七里香里等着。
张明说:“等会我们以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你就假装绷着,我劝你之后,你再松口。”
罗东林笑道:“我做恶人,你做好人,。这个工分得不错啊!”
张明说:“这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你必须装很点,要不他不会怕你了。我做好人,也是为了让你好下台罢了!你要不领情,我可就不管了!”
罗东林说:“别!这事你非管不可!不仅要管,还要管到底。管得好,他老婆也会对你投怀送抱的!”
“去你的!”
不到一刻钟,郑重华和他老婆就气喘吁吁地来了。一进门,郑重华就使劲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说:“罗县长,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放过我!”
他老婆也说:“东林,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就不和他一般计较吧!”
罗东林故意不表态。
张明看了看郑重华的老婆,果然很有几分姿色,难怪罗东林会把持不住。他说:“罗县长,我看就算了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罗东林对郑重华两口子说:“这位是张县长,马上就要来接替我的位置了。”他又把脸转过来对张明说:“张县长,你不知道,他做的太过火了!有意见你当面提呀!怎么能采取这种过激手段呢?张县长,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置他?”
郑重华的老婆看到罗东林在征求张明的意见,就说:“张县长,你帮我们说句话吧!”
张明说:“你们的事罗县长都和我谈过了。事发前,罗县长正在和我谈,对没有能及时提拔郑秘书深感惭愧,他还托付我提拔郑秘书。我也答应了!这说明罗县长心里还是记着你们的事,他不是那种抽了鸡鸡不认人的人。”
说到这里时,张明注意到郑重华的老婆的脸腾地红了。郑重华脸色一下子也变得很难看。这话说的有点不厚道啊!
张明接着说:“谁知道我一走,你们就做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叫我怎么说好呢?太急功近利了!任何事情都是有一个过程的。罗县长,其实你也是个心软的人,真要把郑秘书怎么样,你也于心不忍。如果让公安局把他转走,他就全完了。我看,还是私了算了!”
罗东林说:“怎么私了?”
张明说:“就让他写一份悔过书,交到我这个中间人手里。以后他要再耍什么花招,就新帐老账一块算。要是他不再纠缠你,就当没这个事!郑秘书,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谢谢您,张县长,您是一个大好人啦!”两口子抢着说。
罗东林说:“张县长,我看你的面子,就依你的吧!”
郑重华出去要了纸笔,很块就写了一个悔过书。张明把他收起来,说:“这个悔过书我先保管着。希望你不要再弄出什么事。你放心,我答应过罗县长的事继续有效。听罗县长介绍,你能力很强,我过来之后,你继续给我当秘书,一年内我负责给你安排一个满意的位置。怎么样,愿意跟着我干吗?”
郑重华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不但免去了官司,还得到了新领导的器重。他感激涕零地说:“罗县长,谢谢您宽大为怀!张县长,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干!”
罗东林说:“你们先去吧!我马上打电话给公安局做解释,让他们不追究你了!”
两人走后,罗东林说:“张明,你真是高!这么快就化解了我和他的恩怨,还收服了一个对你感恩戴德的秘书,一举两得嘛!”
张明说:“没办法,既然这里情况复杂,不先收服几个人不行啊!”
告别罗东林后,张明在车上给严丽打电话,让她选一个地方等着,他马上去接她。他们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谈。
严丽换了一件风衣,在恒阳县新华书店门口等着张明。此时的她,秀发披肩,显得格外飘逸。张明接上她,径直朝中江开去,
严丽温柔地看着他问:“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张明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先睡一觉吧,醒来时你就会到一个美好的地方!”
严丽上午和张明有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中午又喝了不少酒,的确有点想打盹。她说:“好吧!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她真的睡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张明把严厉丽叫醒:“丽,你靠我把你带到了什么地方?”严丽一看,车停在一座小山脚下。她从车里出来,放眼一看,立即意识到张明把它带到了哪里。
这座山就在中江师范外面,这座山就是严丽把自己的女儿之身交给张明的那座山。
这座山是他们的快乐之地,也是伤心之地。
当然,现在,重新相恋的他们已经不再感伤了,所以这里是一个能给他们欢乐回忆的地方了。
严丽高兴地扑进了张明的怀里,欢呼着说:“张明,。你真伟大!这里是我现在最想来的地方。”
张明说:“还犹豫什么?上啊!”
他拉着她,快乐地向山上走去。很快就进入了十年前,他们欢爱过的小树林。
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故地重游,故人相逢,要重温旧梦。
那一幕至今都没有忘记,所以他们的动作都有意识地在“重演”着过去。
两人紧紧的拥抱到了一起。张明贪婪地吻着她,严丽也积极的回应着、、、、、、张明铺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旧报纸、、、、、、虽然,今天张明已经是梅开三度了,但攻势依旧凌厉,严丽感觉到比上午要更加地酣畅淋漓。
当初,在这里,他由一个少女变成了女人,现在,她又觉得自己由少妇变成了少女。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他们久久地依偎在一起,记忆的闸门打开了。许多恋爱时的趣事都仿佛如在眼前。
最后,话题才回到了现在。
严丽说:“张明,恒阳是个是非之地啊!这个时候正是多事之秋!恐怕你一上任就不得安宁啊!”
“这个我早有思想准备。罗东林的都给我讲过了。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可不是罗东林,不怕那个钟越!我也不怕什么四大强人。”
严丽说:“罗东林的话只说了一半,他为什么急着要调走?除了要回避这里的勾心斗角之外,还因为现在恒阳有几大难题都等着他这当县长的解决。他不想趟浑水。我估计,你一上任,这几件麻烦事就要落到你头上来!”
第191章告别中江
张明说:“没想到罗东林看起来好像是个没用的纨绔子弟,也有他的小聪明啊!他会躲啊!”
严丽说:“在官场上,躲也是一种智慧啊!”
张明说:“可是这一套并不适合我。”
“为什么?”
“因为我躲不起啊!”
严丽说:“我只听说过惹不起,躲得起。从来没听说过躲不起的!”
张明说:“这你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躲是一种保守的哲学,适合于那些有一定本钱的人,他们只要保住自己的固有利益就可以活得很滋润。就还可以等待新的机会到来。我就不同了。我赤条条地进入政界,没有什么可以依靠,也没有什么需要保住,我只能在前进中赢得机会,在斗争中捞取资本。我没有闲工夫去等,去躲,只能努力地往前拱。你说是吗?”
严丽说:“有道理!命运决定了你只能进取,你别无选择。我支持你!”
张明问:“刚才你说有几件麻烦事等着我,是些什么事啊?”
严丽说:“别的先不说,我告诉你,你碰到的最大问题就是财政危机。说起来,也不是一届两届领导造成的。打一个比方吧,第一个人挖了一个大洞之后,拍屁股走人了。第二个人来也挖了一个大洞,又拍屁股走人了。第三个人为了填前面的洞,不得不另外挖洞。这样,到最后就到处都是洞,不可收拾了。我把我们县最大的三个洞说给你听,你就明白了。一个是赵书记挖的,他办了个万亩黄花菜基地,强迫农民不种棉花种黄花,结果连续两年黄花菜都卖不出去,农民抗议示威,把黄花菜都堆到了县委大院里。最后没办法,只好政府出钱赔。这一个洞就是八千万元;第二个大洞是陈书记挖的,他上了一个大型加油站,结果因为沿路上加油站太多,最后也垮了,赔进去两千万。钱县长为了把陈书记比下去,引进了一个大型高科技企业,但是最后却是一场骗局,被骗走了六千万。后来想方设法追回了两千万。”
张明说:“仅这三笔就去了一亿四千万,恒阳财政怎么受得了?”
“都欠着呢!恒阳县政府的信誉在银行那里已经破产了!”
张明问:“那现在怎么在运转呢?”
严丽说:“怎么运转?无非就是拖欠、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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