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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老师们商量商量。其实只要政府表硬态,信守承诺,晚几个月发放也没关系。但是如果因为这耽误了县里的工业发展,县里财政迟早还是要发生困难,拖欠工资的事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发生的。哥,你说是这个道理吗?”
关进喜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不能做这个主。必须要征求老师们的意见。等会我把情况问清楚再说。问清楚了也好给老师一个说法,做工作也容易一些。”
这时,张明进来了。坐下后,张明说:“来,关兄,刚才我已经把仓库腾空了,我和你再大战三百回合。”
关进喜却淡淡地说:“张县长,酒先不喝,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说实话,我就陪你喝。”
“怎么啦?问吧!”
“兑现教师工资是不是还有资金困难?”
张明哈哈大笑,说:“原来你还在为这个问题担心啊!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后天,我们将分文不少地兑现教师工资。如有食言,我卷铺盖走人,从此不来见你!”
关进喜说:“张明,你还是不相信我,没把我当朋友啊!这酒我不喝了!”
第223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张明说:“怎么?不相信我!我可以向你发誓!”
关进喜说:“看来你是打算瞒到底了!”
关月红着脸说:“张县长,你就别装了。刚才你在厕所和钟书记的通话,我在那边全听见了。我哥哥的意思是想帮你,和老师们再疏通一下。你再不说实话,他就真生气了!”
张明呵呵笑道:“关悦,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女间谍,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老关,我也并没有骗你!工资的确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一个工业项目。可是这与你们基本没有关系。我们不能再把老师的工资再拖下去了。你不要再去做什么工作了。我说的是真心话。上次推迟罢课的事你就做了不少工作,你再出面讲什么,老师们就要怀疑你代表的是谁的利益了。你就不好做人了!人家会说你是叛徒、内奸、工贼的。我绝不让你为难,也决不能再让教师失望。”
关进喜说:“好!好!好!我就不说,可是我既然知道了一点,你能不能把事情给我讲清楚呢!我把县委为的难处给老师们讲一讲,也好让教师们知道政府为解决教师工资做了很大的努力,这样有利于消除他们的不满情绪,更好的为教育事业做贡献嘛!”
张明想想也是。就把情况给他做了一下介绍。
他说:“汽车园的工程是我的一个朋友主动提出的,主要是想帮我在恒阳打开工作局面。这个项目一旦在我们恒阳落户了,每年为县里增加上亿的收入。可是如果我们没有一定的资金的话,估计也谈不成。如果老师们能答应我们分三步兑现赊欠的工资,这个资金我就可以周转过来。因为等化肥厂那个项目正式谈成之后,我们将会估计会有五千万的进项。到时资金就宽裕多了。”
关进喜听后也没说什么。但是等张明走后,他就开始四处打电话游说了。各地的骨干分子听了后,都表示可以商量,但还是要进一步听取老师们的意见。第二天上午,关进喜又跑了几个大一点的乡镇。这些学校的校长对关进喜本来是十分戒备的,因为他领导罢课,搞的学校人心不稳,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乌纱帽了。有些校长甚至半开玩笑地提出了“防火防特防进喜”的口号,并且规定不得放关进喜进入校园。可是,这一次关进喜来,不是劝教师们罢课,而是劝教师支持理解政府。这很出他们意外。
到第二天中午时,各地的意见都收集起来了。绝大多数教师表示只要政府能下个正式的文件,作一个正式的承诺,他们就同意分期分批补发工资。
下午,关进喜就带着几名代表来到了县政府。要求见张县长。
门卫不让进,因为他认识这个关进喜。知道他就是那个带领教师闹罢课的教师。他急忙给县委办主任打电话。
恰好县里在开常委会。县委办主任接到电话后,进来汇报:“钟书记,张县长,那个关进喜带着几个人又来了!”
贾嘉华说:“也许是他们听说我们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以为县政府软弱可欺,又来提新的要求来了!”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白松华拔出手枪,往桌上一拍,说:“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已经答应给他们钱了,还要来冲击县政府!我早就说过,不能纵容这批目无法纪的人。我这就去把他们抓起来!”
钟越连忙制止道:“白书记少安毋躁。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能鲁莽行事。!”
白松华说道:“钟书记,不是我说你,你是一把手,怎么能这样优柔寡断?”他心里根本瞧不服钟越,要不是这个娘们还算识趣,喊自己哥哥不说,还不干扰他的业务。他早就和她翻脸了。
钟越很生气,正思考着如何回答他。这时,张明说话了。他说:“白局长,你把枪收起来!这里是常委会,不是舞刀弄枪的地方。钟书记说得对,情况还没弄清楚,不能轻举妄动。”
白松华想发作,但见张明脸色凝重,看起来十分严肃,他自知理亏,就愤愤不语地把枪收起来了。但是他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让张明知道自己的厉害。
钟越朝张明投以感激的目光。几个常委也不禁对张明刮目相看,不仅能干,还有棱有角,身上有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气。她对张明说:“张县长,你出去看看吧!”
张明下楼,来到门口,把关进喜他们迎了进来,请到了接待室。
张明说:“关兄,各位老师,今天怎么来了?我们已经做出了安排,明天起开始兑现教师工资,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安下心来搞教学吧!”
关进喜说:“张县长,我们也要请你放一百个心,我们今天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请愿的。”
请愿?所谓请愿,不就是闹事的代名词吗?
关进喜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张明说:“这是我们老师的请愿信。请张县长同意我们的要求。”
张明起初以为是老师们又出了什么花样,但看了之后,大喜过望,握住关进喜的手,说:“老关,这真是老师们的意思吗?”
其他几个教师代表都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没错!张县长,这就是我们教师的意思。关老师把县里面临的苦难给我们讲了之后,我们连夜征求老师们的意见,大家达成了一致,决定以实际行动支援县委县政府。
张明说:“真是感谢老师们啦!大家坐一会,我立即向常委们汇报。”
他又走进会议室,把关进喜带来的请愿书交给了钟越。钟越看了后,面露喜色。她把请愿书递给张明说:“念给大家听一听吧!”
张明念到:“尊敬的钟书记,张县长及其他县领导:首先向各位领导表示感谢。感谢你们为筹集教师工资做出的努力。我们知道,县里已作出了兑现工资的准备,这体现出了领导对教育的重视,对教师的尊重。同时,我们也知道,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县里要兑现教师工资也存在着很大的困难,甚至有可能因此丧失一次大的发展机遇。我们经过商议,同意县政府分期兑现工资。以实际行动支援恒阳县的经济建设!恒阳县全体教师。”
常委们沸腾了。马小军说:“谁说老师觉悟低啊!我看这些老师的精神境界高的很!”
刘信说:“毕竟还是老师,为人师表啊!”
万家乐说:“真是怪了!怎么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白松华说:“这一点也不奇怪。我觉得是他们终于意识到了和政府作对是没有好处的。估计是那几个为首的;怕我们给他们来个秋后算账。现在见我们已经做出了要兑现工资的决定,就故意来讨好,装出一副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样子。无非是想让我们原谅他们。这些老师还是蛮狡猾的。”
毕竟是公安局的同志,考虑问题的角度十分独特。总是以恶意来猜度人。
张千里附和说:“白书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确存在着这种可能性。”
第224章搁置矛盾也是一种艺术
贾嘉华说:“这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给我们县委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被动。带头罢课,其实是一种违法行为。在我们没想出办法之前,对他们忍让,是对的。处分他们会激起众怒,众怒难犯啊!工作要讲策略嘛!但是目前问题已经解决了,老师们的工资解决了,整个教师群体就和我们没有利害冲突了。现在我们处分这几个为首的,正是时候。我估计即使他们再怎么闹腾,也不会有人响应了。陈胜在大泽乡能发动起义,不是因为他鼓动和组织能力强,之所以能够应者云集,主要是因为当时的一批人已经耽误了期限,按照秦朝的法律要被斩首,他们没有退路了。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我们可设想,如果当时统治者能够及时赦免他们,他们就不会跟着陈胜去拼命。也就是说,只要调和了主要矛盾,就不会有动乱和反叛。目前,我们的主要矛盾也得到了调和,所以不会再有成气候的上访和罢课。即使陈胜再生,也不会掀起什么大浪。关进喜总不会比陈胜厉害吧?哈哈哈!”
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张明却皱起了眉头。这几个家伙的认识水平之低,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部分,以统治者自居,已经完全不能称作人民干部,更不能算是人民公仆了。他想发作,但是忍住了。
白松华说:“贾主席分析得很精辟,切中要害。古往今来的统治者对待带头闹事的人都是采用这个策略。先平息众怒,再严惩首犯。以儆效尤。要不然,以后他们稍有不满,就会依样画葫芦。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政府的威信何在?我建议将他们严办。罗书记,你觉得呢?”
纪委书记罗源是个好好先生,圆溜溜的脸上总是堆满笑容,这幅尊容与他的职务很不相称。因为纪委书记应该是方方正正,一脸的义正词严。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需要站队的时候了,很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有了门派之争了。贾嘉华、白松华、张千里等是本土实力派,张明是刚来的年轻县长,但是似乎已经得到了马小军、刘信等人的支持,可以称为新锐偶像派。
他一向是八面玲珑,总想做政坛上的不倒翁。之前,他曾主张过对这些人做强硬处理的,那是因为贾嘉华、白松华的势力明显要大一些,钟越当时的态度也非常明确。而现在,他发现张明也非等闲之辈,力量不可小觑。钟越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明朗,似有朝张明这边倾斜的趋势。力量正在消长变化。不能贸然行事啊!
稍作思考之后,就决定来个模糊处理,同时把球传给别人。他说:“这个嘛,我觉得处分有处分的道理,宽容有宽容的理由。从严肃纪律的角度讲,对他们是必须严办的,否则政府的威信何在?但是从稳定的角度讲,还是要宽容,老师们也有他们自己的苦衷嘛!当然,适当的表扬他们也未尝不可。不管他们动机如何,客观上还是体谅政府的。此风值得提倡!具体应该真么办?我觉得我们要做到灵活性和原则性相结合。钟书记,你说呢?”
钟越能说什么呢?因为罗源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还把球踢给了她。
钟越在内心里是已经倾向于张明这边的。不过她觉得目前和他们撕破脸的时机还没有成熟,就也学了一下罗源,说:“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也难得作一个定论。我建议我们还是搁置争论,先把眼前的事办了再说。这几个领头的人,任何时候想处理他们都来的及。不是说秋后算账吗?秋后还没到呢!我想还是请张县长来做这个决定好一些。”
张明强烈地感觉到了恒阳这个县委班子的差劲。不仅是工作作风差,而且认识水平也非常低。
老师们如此顾全大局,急县委之所急,居然还要处理他们?
不过,他和钟越的想法差不多。目前还不想把矛盾激化,矛盾激化了不利于办事。现在没经历和他们搞内耗。等干成几件事了再说。就笑着说:“听了大家刚才的发言,我感触很多啊!我觉得我们恒阳的这个县委班子的整体水平非常高,非常健康,非常有战斗力。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我们对同一个问题的观点不是一面倒,不是一味地顺着主要领导的意思,而是畅所欲言,在看似对立的争论中摩擦出智慧的火花。这件事怎么处理呢?我想还是从发展经济出发来考虑这个问题。目前我们开发项目需要资金,老师们能够主动提出分期兑现工资,对我们来说是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必须要把他紧紧抓住。所以,我想,还是钟书记的办法要艺术一些。把是否处分几个为首分子的事先放一放,以后再讨论也不迟。他们能往哪里去呢?”
贾嘉华和白松华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都觉得不便再争论下去了。不过,还是要问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贾嘉华问:“张县长,那你打算怎么运作呢?”
张明说:“各位领导,有一个汽车园的合作项目正在酝酿当中,成与否还是未知之数,但是不管成不成,我们都要有一笔钱来发展工业。所以我打算把教师的工资分三期发放,缓解我们的资金压力。当然,为了取信于民,我们必须下发一个专门的文件,让老师们吃一个定心丸。同时,我想让办公室的同志以县政府的名义给老师们写一封感谢信。宣传部门也要配合着做一些报道。这样既可给老师们精神上的奖励,又可在全县弘扬一种顾全大局的风气。大家说,怎么样?”
钟越说:“这样安排好,就这样吧!张县长,教师代表们还在那边等着呢,你去接待他们一下。转达一下我们县委对他们的感谢。我就不过去了。”
张明过来对关进喜几个人说:“县委领导对你们顾全大局的行动十分赞赏,做了高度评价。县委钟书记因为正在和常委们讨论一个重要问题,不能分身,所以委托我转达他对你们的感谢。县委要为你们记功啊!”
关进喜笑着说:“记功就不必了!领导们不记恨我们就阿弥陀佛了。”
张明说:“我想和你们商谈一下细节。我的想法是明天先兑现一个月的工资,然后剩下的在半年内分两次兑现。政府准备发个文,对此进行一下明确。让老师们放心,也好让你们这些游说者好交代。县政府还将在报上公开地向老师们表示感谢呢!你们看怎么样?”
关进喜说:“张县长,你考虑得这么周到,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就这样吧!我们告辞了。”
张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关进喜说:“老师们那么多,想全部做通工作是不可能的。难免会有怨言。搞的不好还真有人骂你们呢!”
关进喜摆摆手,说:“没事的。肯定有这样的人。但是我不在乎。我做人向来就只讲一个问心无愧。”
张明握了握他的手,说:“感谢你!刚才是政府感谢你们,现在是我个人感谢你。”
关进喜说:“没什么好感谢的,其实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帮你什么,真正帮你的还是你自己。一个干部如果真心地为老百姓着想,自然就会有人来帮他。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嘛!”
关进喜走后,张明想,还是要想办法为关进喜他们缓解一下压力。别人能为你着想,你就应该能为别人着想。他打电话给教育局局长何凯旋。通报了处理教师工资的方案后,对他说:“何局长,整个教师队伍的素质还是很高的。这与你们平时加强师德教育是分不开的。老师们顾全大局,我们也不能不考虑教师的实际困难。政府要求你们通知各学校,对确实有困难的教师还是先由学校把未兑现的工资兑现了再说。对极少数对这次分期兑现工资有严重抵触情绪的,也先发了再说。我想,这部分人肯定是不多的,所需资金由各学校先垫付,对有困难的学校,教育局要予以帮助。确实有困难地向县政府汇报。希望你们能把这件事处理圆满一点。”
何凯旋前段时间受到了很多人的责难,认为他没有把老师管理好。老师们又骂他没有维护好教师的利益。现在罢课的事总算平息下来了,教师的工资也要兑现了。张县长还表扬了教育局,他的心情顿时晴朗起来。张明布置的这个任务并不艰巨,这年头,只要是针对少数人的问题都是好解决的问题。所以他的表态很坚决:“张县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225章语带机锋
张明还想笼络一下何凯旋,就对何凯旋说:“何局长,最近一段时间,有不少领导同志对你有看法啊!不过,我对这个问题是辩证地看的。我觉得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你身上啊!我们县委没把问题处理好其实是主要原因。”
何凯旋感动地说:“感谢张县长的理解。希望您多为教育局做点解释。当然,我们也会尽量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再给县委添麻烦。”
张明说:“好的!我以前也当过教育局长,对教育是有感情的。等这段时间过了,我要到你们教育局看看。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这一块的担子很重啊!你们不能有丝毫懈怠。”
何凯旋说:“张县长,我们欢迎你来给我们做指导。”
给何凯旋打完电话;张明接着过来开常委会。
钟越说:“正等着你来表态呢!”
张明说:“什么事啊?”
钟越说:“主要是一项人事任免。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莫怀因病提出要提前退下来,刑侦工作很重要,不可一日虚悬。本来组织部也有一个人选,但白书记力荐拟由唐风同志担任。”
白松华接过话头说:“唐风同志现任刑侦大队队长,在大队长任上也已经干了5年了,刑侦经验丰富,在干警中威信很高。让他接任莫怀同志的职务,非常合适。”
张明问:“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钟越说:“经过商议,大家都同意白书记的意见。就看你了。”
张明知道,这时侯征求他的意见,纯粹是一种过场和礼貌了。大家都同意了,我一个人反对又能怎样?徒然得罪人啊!
本来按照他的意思,应该是反对的。公安局本来就是白松华一手遮天,应该要往里面安插干部,不能再提拔白松华的人。但是目前条件还不成熟。不如赶一个顺水人情。先稳住对方。他呵呵笑道:“从本系统提拔中层干部起来,这种做法值得提倡。以前我在中江的时候,县委任命干部有个坏习惯。哪个单位空缺出领导职位来了,总喜欢从另外一个单位调人去。这种空降干部的做法不知伤透了多少基层干部的心,严重挫伤了他们的积极性。我们可以设身处地想以想,做下级哪个不是盼着媳妇熬成婆的那一天?基层干部的积极性挫伤了,工作怎么搞得上去。所以我认为今后我们提拔干部最好是从本系统提拔。”
张明做顺水人情在白松华的意料当中,但是没想到他对会自己的做法作出这么高的评价。这小子挺会说话的。听起来有点讨好意味。白松华很得意。看来在恒阳,自己还没有人敢得罪。
正这样想着,听见张明又开口了:“不过,这种做法也不是没有他的弊端。主要是可能出现山头主义,也使得有些领导”占山为王“,在单位里搞的像土皇帝一般。致使有些部门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入,领导的意图不能有效地往下贯彻。当然,在我们县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尤其是白书记领导的公安局。所以我同意任命唐风同志担任恒阳公安局副局长。”
张明这样说,意在敲打一下白松华。因为他发现当自己好评白松华的时候,白松华露出了一幅自得的表情,而马小军和刘信等人则显得有点失望。他担心自己一味地说顺风话,会让白松华以为自己怕他。其他领导也会认为自己软弱。自己将来应该是要领导起改变恒阳政坛坏风气的使命的,要当领头人,必须要有追随者,不能让自己的追随者失望。
他这样一说,大家就明白张明有提醒警示白松华的意思了。白松华当然也听出来了,有点不高兴,但是因为张明最终还是同意了对唐风的任命,并且又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
钟越其实也跟张明一样,是不想同意这项任命的,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敢和白松华正面斗争,所以就同意了。张明虽然也是同意了,但是话中还是带了一根刺,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她高兴地说:“既然张县长没意见,这项任命就算通过了。组织部马上就按程序组织考察吧!考察的结果如果没有大的问题,就可以正式下文了。”
散会后,钟越把张明留了下来。
钟越给张明倒了一杯水,张明说:“谢谢!”
钟越说:“你说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总是那么暗藏机锋啊!”
张明虽然感觉到钟越现在对自己非常有善意,一副亲如姐弟的样子,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是她的一种策略。在政界工作多年,他养成了不再相信一个人的表白的习惯。所以虽然他已经相信钟越的好意,已经感受到了她的亲昵,但他还是习惯性地不完全透露自己的内心想法。他还不明白她的真实想法呢。他装佯道:“没有啊!我只是发表一点看法而已。”
钟越说:“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并不同意这项任命。其实我也是不同意的。”
“那你为什么又同意了呢?”
钟越叹口气,道:“也许这就叫软弱吧!白松华走的是红黑两道,县里的人都怕他。我也不敢轻易碰他。所以对他一直是妥协退让。真不知道这种局面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今天把你留下来,就是想和你谈谈我的这个心病。”
张明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就说:“你也挺难的啊!我理解。”
钟越说:“张明,你能理解我,我很欣慰。其实我也不想这么窝囊。可是我感觉到对他们束手无策。这基层的领导真不是我们女人干的啊!所以我一直希望上级能给我派一个能干而又有经验的县长。上次我也说过了,你刚来的时候,我有点失望,因为你太年轻了,资历又浅,我担心你和罗东林一样,是个不中用的花花公子。我对你有排斥心理,在工作上也没有予以有力的支持。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看出来了,你是一个有能力有魄力懂策略的人,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搭档。“
张明看她这样推心置腹,有点感动,说:“钟姐,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不过我愿意尽全力帮助你!”
钟越说:“你有那么优秀。我对你期望很高。姐当你说句实话,我不会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的,我已经在申请上调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挡住你上进的道路。但是,我还是想在这剩下的一年多的时间干出一点成绩,改变以下目前的这个糟糕局面,使我在离开的时候不至于心里窝火,使我在走上新的岗位的时候能有一个好的心情。所以我希望你和我合作,共同为恒阳做点事。”
张明激动地按住钟越放在桌上的手,说:“好!我们通力合作。”
当张明的手按住她的手时,钟越的心跳明显地加速了。这虽然只是一个联盟的表示,但却如同一个小石子,在钟越心中激起了美好的涟漪。张明的手是宽大的,也是温暖的,像一床被子,盖住了她的小巧而又柔弱的手。
女人,是需要庇护的。虽然,目前她是他的顶头上司,但她需要他的庇护。
不过钟越怕工作人员进来看见这副场面引起误会,就抽出手来,说:“张明,今天的晚饭我请你,我亲自下厨,犒劳犒劳你!“
张明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听人说过,你的厨艺是一流的。今天我有口福了!”
炒菜的确是钟越的拿手戏。不过她还是谦虚地说:“勉强能吃罢了,哪谈得上厨艺啊!你的期望值别太高了。说吧,你喜欢吃什么菜?”
“只要是你做的,我什么都爱吃。”
钟越高兴地说:“那我就随便炒几个吧!”
“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我叫严丽来帮我。她也是一个人在这里。”
第226章领导要培训好身边的人
钟越之所以让严丽来帮她,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免得别人说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另一方面,也是想试探一下张明和严丽是否真有那么回事。自从上次在张明寝室发现红内裤后,她一直心存怀疑。强烈的好奇心和嫉妒心驱使她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打电话给严丽:“严丽,下班后到我家里来吃晚饭,前提是要帮我做菜。张县长也在。”
严丽答应道:“好的,一下班我就过去!”
钟越对张明说:“你也早点过去吧!一起说说话。”
张明说:“好!我还有几个文件要签,忙完后我就过去。”
回到办公室,签了几分文件后,正准备离开。秘书郑重华进来了,说:“张县长,今天我想请您吃顿饭,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张明笑道:“是不是又要把我引到七里香?”
郑重华陪着笑说:“张县长真是明察秋毫啊!叶婉儿说,上次宴请你,没让你尽兴,她感到很不好意思。所以老是在催我把您接过去,让她好好地招待你!她说,这一次一定让你满意。”
张明想到上次在叶婉儿那里,意乱神迷,差点就上了叶婉儿的床。但是被严丽派人来搅和了。的确是有点不“尽兴”!这个叶婉儿风流放浪,的确有一股良家女子没有的骚劲,如果“好好地招待”自己,一定会有一场狂欢。可是,身份所系,不能让这样的女子粘上啊!大丈夫虽然多情,但也要着眼长远,不要图一时之快,影响了自己的前途。再加上,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着精神上的“洁癖”的,根本就不屑于和这种风尘味浓的女子交往。但是那一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特别地性致勃勃。好像是喝了迷魂汤一样。
他想,叶婉儿如此急切地想让自己去,如此急切地想勾引自己上床,肯定是有求于己。如果只是要自己在生意上支持她也就罢了,就怕她还有别的企图。所以一定要控制自己。不去接近她。不给她引诱的机会,也不给自己犯错误的机会。
还有这个郑重华,办事也极不地道。明明知道叶婉儿想干什么,还要帮她的忙。他把自己当成第二个罗东林了。他上次与今天的行为都有着一种设局让领导钻的味道。此风不可长,必须要严肃批评。
于是他板起脸,说:“郑秘书,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和罗东林县长一样,是个风流公子啊!”
郑重华看他脸色不对,就说:“不是,你怎么会和他一样呢?他除了会玩女人什么都不会?”
张明说:“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把我往叶婉儿那里引?你这不是坑我吗?”
郑重华有点紧张了,他说:“张县长,我、我、我不是那意思。我也是为你好。她那么风骚,我以为你会喜欢的。”郑重华也曾和叶婉儿有过几次风流,觉得那是人间之极品,是男人就会喜欢。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县长却不好这口。但是据叶婉儿吹嘘,上次张明已经抱起她就要上床了,因为有人来喊他,才功亏一篑的。这说明张明还是喜欢叶婉儿的。但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呢?
张明厉声道:“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秘书了?知道怎样当一个好秘书吗?”
郑重华不敢说知道,只说:“请您批评指正。”
张明说:“秘书与领导,打个比方,就好比古代的君臣。当大臣的,要力争做忠臣,做能臣,不要做奸臣,也不要做佞臣。什么是忠臣,就是要对领导忠诚,为领导着想。不背叛领导;做能臣,就是要会办事,办事效率高。做奸臣,就是出卖领导利益,做有害领导的事,佞臣,就是专门讨领导喜欢,专门迎合领导的低级趣味,引导领导干坏事。你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什么行为吗?是“佞臣”之所为。你是在陷我于不义啊!“
郑重华被张明训得额头上都冒了汗。他检讨说:“张县长,我真的不是想害你。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张明感到飙已经发的差不多了,态度就缓和了下来,说:“我也没说你主观上有这个动机,我是说你在客观上给我带来这种危害。所以我没有说你是奸臣,只是说你有佞臣的嫌疑啊!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你是想让我享受一番。可是你想过没有,叶婉儿那样的女人,我碰了会有好处吗?她会害了我的。也会害了你!你想想,你是我的秘书,我要是顺利,你自然也会分一杯羹,如果我垮了,你不说跟着倒霉,至少也沾不上光啊!所以说你和我是捆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你要极力的维护我啊!”
郑重华惭愧地低下了头。
张明又说:“不仅我不会去沾惹她,我劝你也远离她。你也要注意形象。你不是在求进步吗?:既然想进步,就要远离这些花花草草。我虽然承诺过要提拔你,。但也要你自己善于把握啊!到时候如果你在生活作风上被人抓住了把柄,我想替你说话也不行啊!”
郑重华说:“是!是!张县长,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
张明说:“我也当过秘书。我当时当秘书想的是什么吗?我想的是如何帮领导树立好的形象,想的是如何包装领导,想的是如何让领导事业发达,工作顺利。凡是对领导的形象有好处的,凡是对领导的工作有促进的,凡是对领导的升迁有帮助的,我都尽力去做。反之,则不做。我举个例子你听,现在在地委工作的某位领导,曾经有过要玩情人的倾向,但我考虑到他正在升迁的关头,就采用一种巧妙的办法,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有,我曾经为了提升领导的知名度,以他的名义发表过多篇文章。可以说是用心良苦。所以我那时很受领导器重与喜欢。我之所以能有现在,就在于我为领导的是也成功尽了力,得到了领导的提拔。希望你也在这方面下点功夫啊!”
郑重华说:“张县长,我懂了。我以后一定按你的要求去做。”
张明说:“没事的时候多学习,多学点东西,也多写点东西。对了,我手头还有一个课题,你帮我做一下前期工作。”
“什么课题啊?”
“我想写一本研究下级怎样与上级相处的书,你去帮我收集一下资料。主要是相关的著作,相关的名人论述,相关的史实与案例。当然,也可以发动政研室的同志,把这部书的初稿拿出来,我抽时间在充实一下。怎么样,有难度吗?”
郑重华说:“我尽力而为。”
张明想,等这本书出笼之后,我就把他献给成书记作为我的“贡品”。在领导面前表过的态一定要兑现。
今天他自所以要对郑重华说这些,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秘书的素质提高了,今后的工作会顺利很多。一个领导应该是下级的老师,要注重对下级的培养和提高。
郑重华走后,严丽打电话过来了:“张县长,怎么还没有来啊?真打算吃吃现成吗?你的大男子主义也太严重了!”
张明知道严丽在钟越那里,就先大声说:“好,我马上过来!”然后,又小声地说:“亲你!”随即发出了亲吻的声音。
严丽听到后,心里别提多甜蜜。但是又不能还他一个,因为钟越就在旁边,只得模糊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钟越问:“来了吗?”
严丽说:“他说马上就过来!”
第227章将计就计
张明进了钟越的房间,往厨房里一看,眼前一幅格外温馨的画面。两个美丽的少妇正在里面做着菜,姿势很优雅,正聊着什么。张明真想上去,左拥右抱一番。他放轻脚步,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只听严丽说:“钟姐,你这么会做菜,姐夫一定很喜欢你吧!”
“何以见得?”
“有一句话不是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你能抓住男人的胃,肯定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钟越叹气道:“可惜啊有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心。我和他的夫妻名分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
严丽也感伤地说:“是吗?钟姐,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啊!”
钟越说:“人们都说红颜薄命,你还算个真正的红颜,薄命是名副其实,可是我又不像你那么漂亮,为什么我也会薄命呢!”
严丽说:“谁说你不漂亮,钟姐,你看你这身材,这皮肤,这脸蛋,哪一样不美?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会喜欢你!说不定我们这些县委干部中就有人暗恋你呢!”
“别瞎说!张明快来了吧!把菜端出去,看看能不能抓住他的胃。”
“说不定也能把心也抓住呢!”
“去你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两人一人端起一盘菜,转过身来,看见张明正笑着看着她们,钟越的脸顿时红了。严丽则调皮地朝张明眨了一下眼睛。
钟越说:“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偷听我们的谈话?”
张明装佯说:“刚来,听到你们说要抓住谁的心呢?你们要抓谁的心啊?”
钟越和严丽相视一笑,说:“正说笑话呢!来,我们吃饭。”
菜做得很丰盛,坐定之后,张明想活跃一下气氛,就说:“今天这顿晚餐的规格太高了。我想起一幅对联,上联是:四菜一汤两美女,秀色可餐。你们对下联吧!”
钟越说:“我们都忙活了半天了,你还出题考我们,太没心了!再说,你这叫什么对联?我猜你肯定是想取笑我们!”
严丽说:“别卖关子了!你把下联说出来算了。”
“下联是:七上八下英雄心,色胆包天。”
严丽咯咯直笑,钟越笑骂道:“怎么搞得像西门庆似的?”
张明说:“开开玩笑。主要表示一下我对两位的赞美和艳羡!说实话,和你们在一起吃饭,仿佛让我回到了五百年前。”
“什么意思?”
“五百年前,我们国家还没有实行一夫一妻制。那是我是一个七品县令,我吃饭的时候,身边也是这样有两位美女陪着。”
严丽问:“两位美女是你的什么人啊?”
张明笑道:“当然是我的太太和小妾啦!”
钟越说:“好啊!变着法子占我们便宜。我们成了你的太太和小妾了。”
严丽说:“想得美!想大小通吃啊!我不同意,钟书记更不会答应你!钟书记,我们该怎么罚他?”
钟越心想,说不定你早就同意了呢!她说:“我们就罚他洗碗吧!看他以后还贫不贫嘴?”
张明说:“我没有这么说啊!是你们这么想的。我真是冤枉啊!”
钟越先吃完,进房去了一会之后拿着一个手袋出来了,见张明和严丽也吃完了,她说:“我到办公室去处理一件事,严丽收拾屋子,张明洗碗。事做完后就在这等我。不过我有可能得一点时间。”
走到门口时,又转来,把手里的包放到沙发上,说:“算了,到办公室去,懒得拿它了。”然后又出去了。走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
那个小包里,放着一个微型收录机。她想听听她走后,他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她想通过这段时间的录音分析出张明和严丽说不是有一腿,也想看看他们对她是什么态度。现在她已经决定和张明联盟了,但她还想做最后的考察。如果是发现张明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她还来得及改变立场。如果是发现张明和严丽真有一腿,政治上的联盟虽然可能会继续下去,但是她就不可能对张明呵护备至了。就不必要对他温柔有加了。
钟越一走,严丽就开始向张明眉目传情了。但是因为怕钟越杀回马枪,所以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收拾好碗筷,一起到厨房洗碗。
严丽洗着碗,张明从后面搂着她,亲吻着她的耳根和粉嫩的脖颈。严丽忍不住回过头来亲吻了张明一下后又继续去洗碗。任凭张明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去揉搓。
不一会儿,碗洗完了。擦干净手之后,严丽就转过身来,正式地投入到和张明的亲热之中。
张明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把严丽轻轻地放在在沙发上。严丽的屁股正好坐在了钟越放在沙发上的包上。这时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喀嚓”声。
严丽急忙站起来,拿起包说:“里面是什么?刚才我听到喀嚓一声响,该不会坐坏了吧?”
张明说:“我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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