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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妇女就出了院子。她们出去之后,张明将自己的方案讲给大家听,大家都很赞同。
二十多分钟后,孙红梅进来,说:“张县长,我们经过商议,同意你的方案。不过,口说无凭,我们必须签订协议。”
张明说:“那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陆主任办吧!”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轮流给张明敬酒。张明因为还有戴丽丽在江口等着他,担心酒喝多了之后,影响发挥。那样的话就败兴了。
于是他借口身体不舒服,一律不喝。
其他人见张明这么一说,就不勉强张明了。陆基却死活要张明喝一杯。他说:“张县长,我必须要敬你!你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我不敬你心里过意不去。张县长,我是真心佩服你。什么事一经你的手就变简单了。张县长,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干为敬。”
这酒不喝就有点伤感情了。张明只好喝了。不过喝之前来了个约法三章,要求其他人不要跟进。
吃饭之后,张明就让其他人先回去,让陆基陪自己到江口市去一趟。
陆基在春节期间和何菲结婚了,还在蜜月期。家安在江口市。所以一到江口市,张明就催陆基回家陪新娘子。
陆基说:“那你呢?”
张明说:“我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然后看一看江口的市政建设。然后再到省城。你要见新娘子,我也该回去安抚一下黄脸婆了!”
陆基走后,张明就联系戴丽丽。戴丽丽已经在江口住下了。下榻的酒店恰好就是章有容常住的天怡大酒店。更巧的是,房间也正好是章有容常住的总统套间。
总统套间实际上是章有容包着的,但是春节她回了香港后,总统套间就空着了。戴丽丽来到天怡酒店时,就问有没有总统套间。她本来不是一个奢侈之人,如果是她一个人住,她不会要这么好的房间。但是因为今天是和张明有约,就特意订了最好的房间。
按规矩,这间房是不能再给别人住的。但是值班副经理觉得空着太可惜了,就让戴丽丽住下了。
张明听说是在天怡酒店的总统套间,不觉想起了章有容,想起了和章有容在一起的情景,不觉有一点躁动。此刻,戴丽丽说不定也在同一张床上等着他,等会也将会上演同样销魂的一幕。
和戴丽丽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亲热了,张明十分向往。他巴不得快点来到那个给他留下美好回忆的房间。
走廊里有两个女服务员。其中一个服务员上次就看到过张明。她以为张明是从事特种行业的小白脸。看到张明心高彩烈地进了总统套间后,对旁边的女伴大发感慨:“现在有钱真是好!看到刚才那个男人吗?我认识他,香港的那个骚货在这里住的时候,他也来过。我敢肯定他是一只鸭!这么好的男人就这样被有钱的女人糟蹋了!”
另一个服务员说:“这个男人的工资一定不少吧!”
“月收入过十万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当鸭我看也不错!又有美女,又有美元。多美的一件事!赶明儿叫你老公来做一行,你就可以进入先富的行列了!”
“不行!我的老公身体不好。让他去当鸭,是要钱不要命啊!还是让你老公去!”
“他不行!他那长相,到哪里招揽得到顾客?除非你照顾一下生意。可惜你又没钱。”
两人互相取笑了一番。
张明一进套间,客厅里没看到戴丽丽。走进卧室,发现戴丽丽已经躺在床上了。戴丽丽身上只盖着浴巾,露出大半壁美好的河山。这且不说,还摆了一个极迷人的姿态,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明。
张明的情绪在路上就酝酿好了,此时看到床上这幅动人的风景,不觉血脉喷张,“斗志”昂扬。
他急急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拉开了浴巾,戴丽丽的“山水”就全部展现在眼前了。戴丽丽一声娇吟,用玉手虚掩住了略显湿润的芳草地。张明拉开她的手,俯身、、、、、、,戴丽丽在下面轻声说:“明,今天温柔一点。”
以往都是疾风暴雨,今天为何有如此要求?张明以为她想体验一下慢动作的感觉,于是放慢了节奏。果然慢有慢的好处,从容有从容的快乐……
曲终人不散。两人仍然搂抱在一起。张明感慨道:“进行曲固然振奋人心,如歌的行板也特别醉人!”
戴丽丽说:“你难道只是觉得这样做更有情调吗?”
张明问:“还有什么特殊的意味吗?”
戴丽丽说:“你忘了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吗?”
上次约会是在一个月前。那次没有采取安全措施。当时戴丽丽说,如果一个月后她怀孕了,就要和他结婚。当时以为她在说笑,说过就算了。现在她重新提起,让张明十分紧张。
他故意说:“上次我们说过好多话,你指的是哪一句?”
戴丽丽笑道:“你别装糊涂啊!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不过如果你真的忘记了,我就再重复一遍。当时,我说,如果我们怀孕了,就意味着这是上天要我们在一起。今天之所以让你温柔一点,就是因为我已经怀孕了!”
张明大吃一惊,坐了起来,问:“真的吗?”
戴丽丽从床边的袋子里拿出一张化验单,说:“这是医院的化验单。”
情人怀孕和老婆怀孕给男人带来的感觉是决然不同的。记得当初盈盈怀孕的时候,张明是那样的欣喜若狂。但如今戴丽丽怀孕了,张明却感到莫名的惶恐。
张明说:“丽丽,别开玩笑,你知道我的难处。”
戴丽丽也坐了起来,说:‘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说这件事的。张明,我要和你结婚。“
张明说:“可是,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向盈盈开口?再说,目前,许多人正在攻击我,我如果闹离婚,不是正好给他们一个攻击的理由吗?丽丽,你应该不会希望我身败名裂吧?”
戴丽丽说:“这个我也想过了。其实也没什么!你这个小小的县长,大不了不当。你可以出来开公司,我相信凭我的财力,和你的能力,一样可以干得风生水起。”
张明说:“可是我钟爱的事业还是从政。”
戴丽丽说:‘那也不要紧。我爸爸可以把你换一个地方,照样当你的县长。只要他出面了,你的仕途将会一帆风顺。“
张明说:“也不是这的问题。是我不能面对盈盈。丽丽,我已经在感情上背叛了她,不能再把家庭也弄破裂。还有我的儿子。”
丽丽冷笑说:“难道我这肚子里的就不是你的孩子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明垂着头,说:“这都是我的错!丽丽,你能不能体谅我?我很难的。”
戴丽丽说:“这不是体谅不体谅的事,这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的事。我没有退路了。你必须要离婚。”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起了。
戴丽丽急忙穿好衣服,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人胸口挂着一个牌子,一看就知是酒店的副经理。那女的珠光宝气,十分妖艳。
两人进来后,副经理对戴丽丽说:“不好意思,这个套间一直是这位来自香港的女士包着,下面的服务员没搞清楚,让您住下了。但是现在这位女士来了。我想麻烦你换一个房间。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所有费用我们一概免收。希望你能配合。”
戴丽丽勃然大怒,说:“不行!我已经住下了,不能让。这是你们酒店的错。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
章有容说:“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这是我早就定好了的,你怎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戴丽丽说:“我凭什么出去?”
副经理说:“戴小姐,人家是香港同胞,你还是让出来吧,表现一下我们大陆同胞的热情嘛!”
戴丽丽说:‘我就是不让!张明,出来给我把他们赶出去。“
张明在里面听到了戴丽丽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大感窘迫。他已经听出是章有容来了,哪好意思出来。但是此时不出来已经不行了。只希望章有容不要拆穿。
第393章遇险
之所以他抱着侥幸,希望章有容不要拆穿他,是因为他觉得章有容这样的女子,和他交往,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求得身心的暂时愉悦而已。她对他应该是没有什么感情而言的。既然是没有感情的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她就不会吃醋。因而就不会在戴丽丽面前拆穿自己。
所以当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就先声夺人,一把拉过章有容,说:“你过来,我和你单独谈谈。”
章有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明拉着往总统套间的小会议室里走去。他还回过头来对戴丽丽说:“你先等着,我马上回来。”
戴丽丽说:“你别动粗!有话好好说!”
章有容被张明拉倒了小会议室,正要说话。张明先开口了,说:“我知道你现在很诧异,现在的局面你也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请你帮我把这关蒙过去。”
章有容说:“她是谁?你太太吗?”
张明说:“还能有谁?”
章有容不相信:“你会带着老婆到总统套间来吗?对你们男人来说,老婆只是家常菜而已,用不着到大酒店里来品尝吧!”
张明说:‘我自个出钱,当然舍不得。可是你知道我们内地的官员,要想搞什么高消费,是并不需要自己买单的。不知有多少人等着要讨好我呢!我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是因为我曾经和你在这个房间里有过美好的回忆。“
章有容笑着说:“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行,我帮你蒙混过去。反正我也不是正牌的夫人,犯不着吃醋!不过,你要答应我,今后要对我好。不然,我就到你太太那里告发你!”
张明说:“我会对你好的。”
章有容问:“是你太太漂亮,还是我漂亮?“
张明哄她说:“当然是你!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章有容高兴地说:“亲我一下!”
张明只好亲了章有容一下。章有容满意地说:“出去吧!不然她又要起疑心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章有容笑容可掬地对戴丽丽说:“不好意思,刚才我太失礼了!房间让给你住,我先走了!”
不等戴丽丽说话,章有容就和酒店的副经理出去了。
戴丽丽问张明:“你和她说了些什么?她这么听话地走了。”
张明早想好了说辞,说:“对付这种刁悍的女人,好言相劝是没有任何效果的。所以我采取了威胁的方式。”
戴丽丽信以为真,笑问:“就你鬼点子多!说说,你怎么把她吓住了。”
张明说:“刚才我把她一拉进办公室,就对她说,你是江口市黑社会头头王瘸子的第九个情人,人称白玫瑰。王瘸子最最宠爱的女人就是你!我又是你的情人。我让她不要惹你生气,要不然将会受到报复。轻则毁容,重则打死。我还说你包包里就带着一把手枪。曾经亲手杀过人。她一听,就决定让步了!”
戴丽丽说:“你可真能吹!不过,你这是对我的侮辱!我这个清纯的样子,像黑社会的人吗?”
张明说:“这不是现编的谎言吗?哪有那么完美?”
戴丽丽说:“你是一个大骗子!我就是一个受骗者。不过,现在我我已经觉醒了。我要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东西。我还是那句话,我们要结婚。”
虽然有章有容打岔,但是危机并没有解除。戴丽丽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张明耐心地给她说了半天,戴丽丽就是不改变主意。
戴丽丽说:“张明,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就亲自去和她谈判。”
张明急了,说:“别!别!别!你千万别这么做!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话不投机,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冷。两人连亲热的念头都没有了。
两人躺在床上好久没说话。这种情形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戴丽丽见张明神色冷冷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不忍,说:‘张明,我不是要逼你,实在是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也不能这样再等下去了。我也要作出选择了。你理解我吗?“
张明叹息道:“理解!其实我们都有难处。怪只怪我相见太晚,相爱太迟。”
戴丽丽突发奇想说:“要是现在是封建社会就好了。如果允许男人妻妾成群,那我们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若是那样,我给你做外室也是情愿的。同时你也不必为家庭破裂而烦恼。”
张明听了她的话,非常感动。想戴丽丽也是名门之女,居然肯屈尊为自己做外室,若不是动了真感情,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转身抱住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丽丽,你真傻!想我张明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垂青?肯定是修了几辈子,才会有如此的幸运!”
戴丽丽柔声说:“你知道就好。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其实在我身边有大把大把的精英追求着我。你的条件根本就无法和他相比。更重要的是还有婚姻这条难以逾越的鸿沟。也许,我真的有点傻吧!”
张明说:“丽丽,这个问题你还要多想想,不要意气用事。”
戴丽丽说:“好吧!我再想想。这可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张明听了吃了一惊,说:“人命关天?没这么严重吧!丽丽,你不会走极端吧!”
戴丽丽知道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笑着说:“的确是人命关天!”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说:“这里面不是有条小生命吗?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就等于不接受他。如果我决定放弃你,就意味着我要放弃他,这难道不叫做人命关天吗?”
张明笑了,说:“其实严格地说,这还不算一条人命。要不然,这世界上的杀人犯就太多了。你看,妇产科里哪天没有做流产手术的?我们不需要对还没有取得地球籍的生命负责。”
戴丽丽说:“你居心叵测!分明实在怂恿我扼杀这条小生命。我打你!打你!”
、、、、、
在房间里用过晚饭后,两人先后从房间里出来。
戴丽丽打算回省城。张明就开车从原路返回恒阳。
车在葫芦镇对岸的渡口过河。此时过河的只有两辆车。张明的车停在前面,他下车,站在船头,看滔滔奔流的河水。感觉到无聊,就给戴丽丽打电话。没有注意到停在后面的摩托车旁,有两个人在看着他窃窃私语。
“今天跟了他一整天;总算找到了机会。”
“我们就在船上下手,把他挤下水。然后给他一刀;让他见点红。怎么样?”
“好主意!等船快开到对岸河边再说。免得出了人命。”
这时,有人过来收过河费。两人就停止了交谈。
今天收过河费的人叫李二狗。乘客太少,他直到船快靠岸的时候才从机舱里出来收费。
李二狗从后面收到前面的时候,看到了正站在船头的张明。他认出了张明。他不就是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张县长吗?他不就是在自己新婚的时候放了自己一马的张县长吗?去年,因为结婚的费用不够,他去葫芦镇财政所会计李芬家偷了价值两千多元钱的东西。在新婚的时候,案子被派出所破获了。是张明指示放了他一马。一直没有机会去说声感谢。更不用说报答了。
正准备上前相认;后面有两人从他身边快步走向船头。李二狗看见;两人都是眼露凶光;杀气重重。
他们想干什么?
只见两人一走到张明身边;就装着吵架的样子吵了几句。不一会两人就扭打了起来。李二狗以前也是个混混;看出这两个家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们想对张明不利啊!
李二狗不由得拿起了一根长篙。往前走了几步。
张明见两人在自己身边扭打;正准备挂上电话,退避三舍;却见他们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把自己挤下水了。
这时,其中一人抽出一把匕首;向张明的大腿捅去。
匕首刺向自己的时候;张明看到了那道白光。但是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惊叫一声,手机掉到了船板上。但是李二狗看得真切,说时迟那时快,他一声怒喝:“住手!”长篙所向,匕首掉入了河水里。
此时船已靠岸。
李二狗啪啪两下,就将两个家伙打下了水。
两条“落水狗”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正要得手的时候,有高手出来救张明。幸好岸边水浅,他们连忙爬上岸,顾不上要摩托车,落荒而逃。
李二狗正要下船追赶,张明拦住他,说:“算了!穷寇勿追!”
李二狗说:“张县长,不把他们抓住,以后他再害你怎么办?”
张明说:“他们只不过是喽啰而已!只抓住他们也不能解决问题。你认识我?”
李二狗就做了自我介绍。张明记起来了。没想到当时一念之善,竟然得到了回报。
他说:“谢谢你!小李!你今天得罪了他们,要当心他们报复你!你的身手不错,不如我介绍你到城里工作。这里的事你就不用做了。”
李二狗说:“其实我不怕他们。以前我也是一个小混混。自从您放过我之后,我就开始重新做人了。我觉得我如果不学好,有点对不起你!我练过一段时间,对付几个小混混,还不在话下。”
张明说:“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总归不安全。这样吧!我出钱让你去学开车,以后就给我开车,顺便也可以保护一下我。好吗?”
李二狗说:“那就多谢了!我本来就会开车的。”
他从船板上捡起手机,递给张明。手机里戴丽丽还在焦急地呼喊:“喂!喂!张明,你怎么啦!快说话呀!”
张明从容地说:“不要那么着急嘛!我还没死呢!”
第394章形势越来越好
戴丽丽说:“你不要瞒我,刚才我明明听到了你惊叫一声的。“
张明不想让她担心,说:“没什么的。刚才有一个女孩要非礼我,我吓得惊叫了一声。现在没事了,她走了!”
戴丽丽说:“人家焦急得不得了,你却总是没正经。你告诉我现在你的准确位置,我要去见你!”
张明没办法,只得在渡口旁等戴丽丽过来。他和李二狗聊了一会,觉得李二狗为人的确不错。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人。当场又考察了一下他的车技,车技也相当出色。不过,李二狗学车属于自学成才的,路子有点野。张明决定在正式启用他之前送他去接受一下正规训练。
估计戴丽丽快到的时候,张明就对李二狗说:“有个朋友马上就要过来,你先回家。回头我让人通知你去上班。”
李二狗今天既报了恩,又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喜滋滋地走了。
戴丽丽开车过来了。张明见她来了,就启动车继续往前开。戴丽丽跟了上来。张明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时,停了下来。戴丽丽也停下车后,急急地下了车。她扑到张明的怀里,说:“人家担心死你了!”
张明拍了拍她的肩,说:“我这不好好的吗?”
于是他把刚才遇险以及脱险的经过讲给戴丽丽听。戴丽丽说:“好险!幸亏有这个李二狗,也幸亏你曾经帮过李二狗。要不然,今天你就惨了!”
张明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真是善有善报。”
戴丽丽说:“你知道是谁要害你吗?”
张明就给她详细讲解了一下目前的形势。白松华等人随时都在找自己的岔。不过,采用暴力手段对付自己这还是第一次。
戴丽丽担心地说:“对付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本来就够你一受的了,现在还要对付黑道性质的攻击,我真为你的安全担心。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对付这些无赖流氓?”
张明说:“不要紧。我自有办法。刚才这个李二狗,我已经收他做司机了,兼任我的保镖。我这个级别的干部,不够格配警卫,只好自己想办法。”
戴丽丽说:“程欢的武功也不错。我让她也帮帮你!”
张明说:“这有点像古代的小姐,让贴身丫鬟照顾自己的相公一样。”
戴丽丽说:“你就是我的相公嘛!”
张明笑着说:“我听说古代的小姐还有把丫鬟送给相公做小妾的。你有这么大方吗?”
戴丽丽捶了他一下,说:“你真贪心。有了我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还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我严正声明,第一:程欢不是我的丫鬟,我无权相送。第二:就算是我的丫鬟,我也不会送给你!你收起你的歪心思。”
张明说:“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你的人,我怎敢动?”张明想,要是让戴丽丽知道他曾经亲吻过程欢,她一定不会饶自己。
戴丽丽抓住了漏洞,说:“你的意思是说,别人的人,你就敢动了?”
张明说:“完了,小辫子被你抓住了!”
说笑了一番后,戴丽丽说:“说正经的吧!你的情况确实很严峻的。我这个时候,逼你离婚,的确有点不是时候。这事再缓缓吧!也许,我不得不考虑要放弃你。我必须事先告诉你,如果我决定和别的人结婚了,就意味着我们之间的恋情就要终结了。目前我只属于我自己,所以我可以自由支配我的身体。一旦我结婚了,我就不能放纵自己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以后再也不能碰我了。”
张明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我们都好好想想。不过,无论我们现在怎么做,我们将来都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为什么?”
张明说:“如果我们决定合,将会有数不清的麻烦等着我们。敌人的攻击,亲人的伤心,社会的职责等,都会接踵而至。我们会遍体鳞伤。如果我们决定分,我们也会为爱情的惨遭打压、为被迫与心爱的人分手感到后悔。目前我们遭遇的,就是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地。”
戴丽丽说:“让你这么一说,我们无论怎么做都要付出代价了。真想和你化为两只蝴蝶,自由的在花丛中翩然起舞。”
张明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鲁迅先生说过,爱情,并不是生活的第一要义。”
戴丽丽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还不想结束。我还想坚持。坚持到不能坚持为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的。”
张明的心放下来了。戴丽丽不逼他离婚,就是对他最大的解放。
缠绵了好久之后,两人依依惜别。
333
经过几天的侦查,公安局副局长程学起就将抢劫杀人案的两个凶手一举抓获了。
这两个凶手都是本县的。他们本来是比较宽裕的商户。之所以会铤而走险,是因为染上了毒瘾。为了吸毒,他们变卖了家产之后,又借遍了亲戚朋友。后来,当所有正当筹钱的渠道都被堵死之后,他们就开始借高利贷。在借下巨额高利贷之后,他们终于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杀人案虽然告破了,但是程学起并不以此为满足。他感兴趣的还有关于贩毒吸毒的问题。他知道,恒阳贩毒的首脑就是白松军。他希望从这两个犯人口里找到白松军贩毒的证据或线索。
所以,在白松华过问他案件进展情况时,他推说暂时还没有明显进展。
白松华装模作样地说:“老程,你是张县长钦点的,人民群众也都看着你,你一定要抓紧时间破案啊!”
其实他内心里一点都不希望他能够破案。程学起立功,对他来说,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经过细心盘问,程学起摸清楚了他们买毒品的渠道。只要在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就可以掌握白松军贩毒的证据。
这个时候,他才向白松华汇报,杀人案已经告破。
张明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喜过望。程学起果然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就破获了这起特大抢劫杀人案。让他这个推荐人面上增光不少。
为了造声势,为了树立程学起在公安局的威信,进一步实现他的计划,张明为程学起和他的团队开了一个隆重的表彰会。当然,在表彰会上,他将程学起大大的表彰了一番,还特意说了几句让白松华很不舒服的话。
他说:“这次程副局长和他的侦破团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侦破命案,捉住凶手,的确是振奋人心。他极大地改善了我们恒阳公安局在人民群众心中的印象,证明了我们恒阳县的公安干警是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程副局长是我们恒阳公安的骄傲,也是全体公安干警的楷模。有这样的同志,担任公安局的主要领导,县委县政府放心,人民群众也放心。”
白松华面色十分难看。张明的这番话真是含沙射影。什么叫“大大地改善了我们恒阳公安局在人民群众心中的印象”?这不是在说恒阳公安局过去在人民群众中的印象不好吗?对程学起这样的同志放心,是否意味着对他白松华不放心?在这样一个会议上发表这样的言论,分明是在向自己挑战啊!
张明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给在座的公干干警一个强烈的暗示。县委县政府十分欣赏程学起,而对白松华是有所不满的。程学起将来有可能要取代白松华。这对提高程学起在公安局的影响力是非常重要的。民众是势利的,谁风光,他就跟谁。
对于公安局的领导班子,张明和程学起进行了分析。
恒阳县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有一名局长,一名政委,四位副局长,一位副政委。政委万象山,行将退休,不满白松华的专横跋扈,但是又不敢和白松华斗争,只好装病,经常不上班。上班了也是唯唯诺诺。白松华也乐得如此,因为这样他正好可以在公安局里搞独裁。其他三名副局长和一名副政委,都是白松华的亲信。
程学起说:“目前,我一个人在公安局里有点孤掌难鸣的感觉。如果还有一个人来支持我就好了!”
张明说:“短时间内,还不能对公安局领导班子作出什么大的变动。我看,最好是能争取政委万象山的支持!想办法让他出山。”
程学起说::“这个我人微言轻。还必须要你亲自出马。”
张明说:“行!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机会,我们见个面,好好的谈一谈。”
程学起说:“万象山这个人,为人还算正派,但是胆小怕事。他离退休的日子不远了,抱的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想法。我想,他也许只能做一个中间派。即使他反对白松华,他也不会是一个急先锋。”
张明说:“老程,能争取一份支持,我们就增添了一份力量。胜利就多了一分可能。不但对万向山要这样,对其他几个副局长也是这样。”
“那几个人?不大可能。他们都是白松华的铁杆。”
张明说:“老程,考虑问题不要那么绝对。事物是在发展变化的。随着形势的发展,尤其是当我方力量明显增强,敌方力量明显减弱的时候,对方的队伍也会随之分化。你可以回顾一下解放战争史。蒋介石手下曾经战将如云,许多人都曾宣誓效忠这位校长,但是最后在我人民解放军的强大攻势下,不是纷纷投诚起义了吗?这几个副局长听命于白松华的程度,绝不会超过国民党将军效忠于蒋介石吧?”
程学起说:‘张县长,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今后,我也要做一下他们的统战工作。“
张明说:“这就对了!”
第395章后院点火
程学起调到公安局局里担任副局长后,让一个人的心里泛起了涟漪。这个人就是白松华现在的妻子、程学起曾经的恋人,陈江容。
陈江容最近一直很忧郁,自从她听说白松华在外面有女人之后,心情就没有好过。丈夫的背叛让她心碎。但是她没有勇气发作。一发作,她的面子就全没有了。她默默地吞咽着遇人不淑的苦果。
很多时候,她都有一种冲动,要去查一查白松华保养的那个女人住在哪里。但是,她找不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程学起调入局机关后,陈江荣一直回避着程学起。自从离开程学起嫁给白松华之后,两人就没有单独见过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程学起是一个有着强烈自尊的人,他甚至连陈江容离开他的原因都不曾问过。曾经的恋人形同陌路已经二十年了。
最近程学起在局里可以说大出风头,成了公安局众人注目的对象。他先是升职,后是立功,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有人说他时来运转了。有人说上头非常欣赏他,将来有可能取代白松华。一个人如果走运了,就会成为人们谈论的对象。连他过去的陈谷子烂芝麻都会被提起来。
陈江容就听户籍科里的几个女人在背地里谈到,当年陈江容抛弃程学起选择白松华可以说是极不明智。瞧,人家程副局长多稳重可靠,绝不会像白局长包二奶。
这番话说道陈江容心里去了。现在她就在后悔当初的决定。女人,在婚姻或感情出现危机的时候,就会想起她曾经撇下的男人的好。陈江容心里就在想,如果当初和程学起在一起,就不会有今天的痛苦了。
不过,她仍然极力避免和程学起见面。免得那些无聊的人嚼舌根。这些人,无风就可以起浪,最好不给他们留下任何的口实。
虽然尽力在回避,但是毕竟是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他们还是相见了。
这一天,已经下班了,程学起还在整理一个疑犯的资料,需要查一下户籍。他看了看表,知道下班了。户籍科里的人估计已经下班了。他抱着试一试的心里打通了户籍科的内线电话。没想到居然有人接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陈江容。她心情不好,不想那么早回到那个让她觉得了无生趣的家。对家庭没感情的人通常有延迟离开单位的倾向。陈江容正是如此。
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喂!是户籍科吗?”
这个声音有二十年没听到了,所以觉得陌生,但是这个声音一直是她没有完全忘怀的,最近又时常在耳边回响,所以又是那么熟悉。
她愣住了。
“喂,怎么不说话?”
陈江容这才回答:“这里是户籍科。请问有什么事?”因为紧张与激动,她的声音稍微有点打颤。
她一开口,程学起就听出来了。他顿了一下,说:“你是江容?怎么还没下班?”
陈江容说:“你为什么没下班,我就为什么没下班。”
程学起笑了,说:“江容,你还是那么伶牙俐齿。是这样,我要查一个疑犯的户籍。”
按程学起的个性,本来应该是要对陈江容来两句冷嘲热讽的。但是他又觉得对她恨不起来。
陈江容说:“那你派人来查吧!”她特意把“派人”加了重音。
一会儿之后,敲门声响起。陈江容开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程学起本人。
程学起说:“下班了,手下没有可派之人了,只得亲自来。”
陈江容也不是不想见程学起,只是为了顾忌影响。现在程学起已经来了,又是为公事而来,总不能让他走吧!于是,她说:“跟我来吧!”
两人来到户籍资料室,陈江容很快就找到了程学起要找的东西。
程学起接过户籍本,看了看陈江容,感慨地说:“这么多年了,你似乎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美!可惜的是,情景已不是当年的情景了。”
程学起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当年他和陈江容相好的时候,曾经多次借工作之名在这里偷偷的亲嘴。有一次程学起差点在这里将陈江容拿下了。当时,程学起已经把陈江容弄得软软的,进入了状态。程学起已经扒下了陈江容的裤子,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一本户籍册突然从架子上落下,啪的一声,让陈江容惊醒了。她慌乱地系好裤子,羞红着脸跑了。
一些偶然发生的小事改变了人们的命运。假如当初那本户籍册不掉下来,生米煮成了熟饭,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陈江容也回忆起当年的情形了了。她说:“还记得当年的事吗?”
程学起说:“当然记得。最恨的是那本掉下去的户籍册。”
陈江容脸红了。想当初,差点就成了程学起的人。想现在,自己已经成了弃妇。
她不由得也道出了心声:“我也恨它。我的悲剧就从那啪的一声开始。可惜,直到最近我才明白,才看透真相。”
程学起关切地问:“你过得不好吗?”
陈江容说:“不好!很不好!他背叛了我,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也许不止一个。”
程学起也听别人说过这件事,但是为了安慰陈江容说:“也许只是传言。你不要太在意。”
陈江容说:“这绝不是空|穴来风。学起,我求你一件事。”
程学起说:“你想让我查一个水落石出吗?”
陈江容说:“正是。只有你能帮我。”
程学起说:“好吧!我帮你!你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要求的。”
陈江容说:“对不起!学起。当年我上了他的当,让你伤心了。”
程学起说:“算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只怪我们没这个缘分。我一定帮你把这件事查清楚。不过,你想好没有,如果这是真的,你会怎么样?”
“当然是离婚!这些天,我一直都像一只驼鸟一样,把头钻进沙里,自欺欺人。如果你能帮我看清真相,我就会痛下决心。”
程学起想,如果让陈江容和白松华闹离婚,这将会大大地分散白松华的精力,让他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他决定迅速地查出白松华的二奶。一旦找到证据,陈江容还可以告白松华重婚。这也是搞垮白松华的一个罪名。
程学起说:“好吧!我一定帮你查。这对我来说,是小儿科。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江容,有消息后我就通知你!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先走了。”
陈江容感觉到有千言万语要向程学起诉说,也很想扑到程学起的怀里痛哭,但是她忍住了。
她说:“以后找机会再谈。我等你的消息。出去吧!”
无巧不成书。程学起正要从户籍科里出来的时候,白松华来到了户籍科找陈江容。由于两人过去的关系,此时又是单独相处,白松华的突然出现,让程学起感到十分尴尬。他说:“我来户籍科查点资料。”
白松华心里很不舒服,你查资料干嘛非要到下班时候才来?他阴阳怪气地说:“程副局长真是忘我啊!下班了还在工作。难得难得!你们正好可以叙叙旧嘛!我来会不会打扰了你们?”
陈江容冷冷地说:“你瞎说什么?”
程学起不想理睬他,说了句“我先走了”就离开了。
白松华等陈江容走后,就盘问起陈江容来。他警告陈江容:“你最好是不要和程学起说话。公安局里不少人都知道你和他过去那点事。你不要让人说我们的闲话。老子丢不起那人!”还有一个担心他没有说出来,他怕戴绿帽子。
男人就是这样,自己风流快活可以,但是不允许老婆红杏出墙。老婆,是他的私有财产,任何人都不得侵犯。即使他对这个老婆已没有什么爱意。
程学起从陈江容那里出来后,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尽快地促使陈江容和白松华破裂。当年是白松华横刀夺爱,现在他也要对他们的婚姻实施破坏。
他把陈江容的情况向张明做了汇报。
张明高兴地说:“这是一个利好消息。白松华的后院就要起火了。目前你的任务就是要把这把火烧起来,并且在上面浇上一桶油。白松华这种人,我相信他不仅仅只包了一个女人,他肯定还有其他的女人。你多收集一点这样的证据,可以起到两方面的作用。一是促进陈江容和他翻脸,二是作为组织上处理他的一个依据。不过,要想扳倒白松华,靠这些还不够。我么必须掌握他更多的更大的罪证。”
程学起说:“目前,白松军贩毒的情况我已经掌握了一些,快要进入攻坚阶段了。不过,这一步不大好进行。公安局里白松华的人太多了!一旦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就会前功尽弃。”
张明说:“一定要小心。你先做好准备。我们还要联系一下地区公安局,看能不能来一个异地执法。”
程学起说:“最好是这样。要给白松华一个感觉,这件事不是我查出来的,是上头查出来的。免得他和他的党羽狗急跳墙,对我们不利。”
张明对这方面已经有所领教了。他也正是这么想的。白松华团伙,是必须要彻底摧毁的一个团伙。要打击他们,就必须一次性的击垮他。不能让这只狗还有“跳墙”的能力和机会。
他对程学起说:“如果有可能的话,让陈江容想办法收集一些白松华的犯罪证据,或者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老程,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搞点感情投资嘛!”
程学起笑了,说:“张县长,你这可是让我犯错误啊!要是让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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