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狐 第 83 部分阅读

文 / 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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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春娥说:“怎么低调处理?”

    张明说:“如果他能主动让出总经理的位置,我就低调处理。”

    陈春娥说:“这样处理好!”

    张明说:“不过,目前,他还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陈春娥说:“我知道。让他帮你在选举中胜出。对不对?”

    张明说:“你很聪明嘛!你就跟他说,处理不处理他,就以这次选举的结果为依据。何去何从,由他来选择。”

    陈春娥说:“我马上回去对他说。”

    张明说:“好吧!今天就谈到这里。有情况随时和我联系。”

    陈春娥站起来,说:“那我走了!”张明也起身送她,陈春娥突然亲了他一下,然后笑着跑出去了。

    真骚!竟然搞突然袭击!把这件事过了,一定要远离她。经常接触毒品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吸毒。

    陈春娥走后,程欢就进来了。她说:“老实交代,有没有干出格的事?”

    张明说:“你怎么老把我往坏处想?我是那种人吗?你太低估我的品位了。这样的女人我看都看不上。我喜欢的是那种高雅清纯的女孩。比方说你!”

    上次和他亲吻的镜头又浮现在脑海里,程欢羞恼地说:“你哪像一个县长啊!到处风流,到处留情。见到漂亮女孩就泡。连我也不放过。人家又没有招你惹你!”

    张明看得出程欢也喜欢自己,很想揽她入怀,料想她也会半推半就。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

    情人的下级,下级的女儿,实在下不了手。

    于是他拉过程欢的手,说:“那天是一时冲动。其实我是把你当妹妹一样喜欢的。”

    程欢笑着推开他的手,说:“别拿妹妹说事,我知道,这是你们男人诱惑女孩的绝招。喜欢了,就将妹妹转为情人,不想要了,就将情人转为妹妹。是不是?”

    张明说:‘你怎么这么复杂?“

    程欢说:“不复杂一点行吗?不复杂,早就被人骗了!走吧!我工地上还有事呢!”

    第400章谎言与谗言

    傍晚,春来集团总经理花定国回到家里,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保姆不知道哪里去了。

    花定国很诧异,这个保姆一向很尽责的,今天怎么离岗了。走上楼来,年轻的老婆陈春娥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她面色阴冷,坐在阴暗里。

    花定国感觉到陈春娥的这种表情很酷。于是坐到她身边,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问:“怎么灯都没开?保姆呢?”

    陈春娥说:“我放了她的假。”

    花定国说:“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节目?怕她打扰?”

    陈春娥说:“你说得对!今天有一个特别的节目。”

    花定国道:“你饶了我吧,你的那些节目虽然很让人快活,但是我的身体有点吃不消。还是要注意可持续发展吧!”

    陈春娥有时候会让花定国玩一些□□游戏,起初花定国觉得很有趣,但是后来感觉到,每次事后都感觉到头晕,耳鸣、腰酸。所以他有点视之为畏途了。此时,家有娇妻,床有浪妇,未必是福啊!

    陈春娥冷笑道:“好你个花定国!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就蔫头蔫脑,敷衍应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激|情澎湃,拼死拼活,就竭泽而渔,就不讲可持续发展了。”

    花定国装佯道:“你这是从何说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疼爱的是你!”

    陈春娥呼地一声站起来,说:“你在我的面前装的再好,有什么用?实话告诉你,你嫖宿幼女的证据已经掌握在别人手里了,你马上就要锒铛入狱了。说不定还要吃枪子!”

    花定国以前就接到过警告电话,正是这个电话才让他停止了采补幼女的行动。一直以来,他都有点惴惴不安。犯罪证据掌握在别人手里,就等于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就好像身边藏着一颗无形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要你的老命。

    最大的烦恼就是不知道掌握着他的命运的人是谁。他不知道如何去排除这枚炸弹。所以,他一直以来,抱有两个想法,一是听天由命,二是抱有侥幸,说不定这个自称掌握了他证据的人会放过他,或者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掌握证据,只是在讹诈。

    现在他听到陈春娥如此说,立即意识到这颗定时炸弹就要爆炸了。

    他上前握住陈春娥的手,急切地说:“春娥,你听谁说的?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告诉我!”

    陈春娥看他惶恐的表情,心想,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泪满面。她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说:“你自己做的孽,后果由你自己承担。我不管你的事。“

    花定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春娥,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都是我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救救我。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陈春娥依旧不理他。花定国苦苦哀求,并说:“春娥,这次你如果帮我度过了难关,我就把公司交给你!让你当总经理,把49%的股份给你!”危难关头,他还把握着一个原则,要掌控51%的控股权。

    陈春娥说:“你说得好听!把这个难关一过,你就不承认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花定国说:“我立下字据!”

    说着找出纸笔,哗哗哗地写了一张字据,交给陈春娥。

    陈春娥对这个条件还是满意的。她接过字据后,决定改变策略,实施安抚笼络政策。她放缓颜色道:“定国,不是我逼你,实在是你太不像话了。背叛我的感情不说,还违背了法律。你是我们家庭的顶梁柱,也是我们集团的统帅,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说吧,假意扑到□□哭泣起来。

    花定国连忙过来安抚她,良久,陈春娥才收住了哭腔。这陈春娥的确是个好演员,此时梨花带雨,看起来哀婉动人。

    花定国为她拭去泪水,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春娥,刚才那事你听谁说的?”

    只要知道了证据在谁手里,事情就有挽回的余地。只要能保住性命,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陈春娥看火候已到,就坐直身子,说:“今天我到县政府去,碰到了张县长。张县长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去,透漏出有人将你举报了,证据已经上交到了张县长手里。刚开始他语焉不详,我一听急了,就哀求他把实情告诉我。”

    花定国问:“他怎么说?”

    陈春娥说:“他说要公事公办,正在考虑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花定国哀叹道:‘完了!移交到司法部门就没有办法了。不行,我得去活动活动,让他改变主意。“

    陈春娥说:“别急嘛!幸亏我当时灵机一动,想到我们可以和他做一笔交易。我一提出来,他就动心了。”

    花定国不大相信,问:“我们能和他能做什么交易?”

    陈春娥说:“你忘了贾嘉华和你商量的事情了?当时我就对他说,贾嘉华正在酝酿在选举时搞他的鬼,求我们家花总帮忙。如果张县长能够给我家花总一个机会,我们就全力帮他当选。”

    花定国问:“他怎么说?”

    “他想了一下后,答应了。不过,提出了一个条件,要看效果再决定。也就是说,如果选举结果不错,就说明你做了工作,他就对你网开一面。反之,就不要怪他无情了。”

    花定国大喜,抱着陈春娥就是一顿乱亲。然后说:“春娥,你真聪明!这下我有救了。”

    陈春娥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贾嘉华和白松华拼命的想搞垮张明,你现在摇身一变为保皇派,你有信心能够掌控局势吗?贾嘉华是人大主任,许多人大代表都买他的账。白松华红黑两道都来,能量更加不可小看。”

    花定国叹道:‘如果是其他事,我肯定不会和贾嘉华、白松华为敌,可是现在性命攸关,我只有放手一搏了。他们的力量是不小,但我也不是庸碌之人。“

    “那你准备采取什么样的办法?”

    花定国说,你让我先想想,这件事不能马虎从事,要有正确的战略战术。

    考虑了半晌后,他说:“我想,我目前还要假装和贾嘉华、白松华他们合作。这样可以起到两个作用。一是麻痹对方,他们以为有我帮忙,力度可能就会减小一些。二是可以当卧底,随时了解他们的动向,做出相应的反应。我能够解决的,我自己解决。我不能解决的,我汇报给张明,让他想办法解决。春娥,你觉得我的这个策略怎么样?”

    陈春娥觉得可行。她说:“你觉得要不要给张明汇报一下?”

    花定国说:“要!当然要!为的就是图他高兴。我们同时还可以请他指挥我们的行动。”

    陈春娥说:“那你就直接向她说吧!”

    花定国说:“还是你是说好一些。我不好意思面对他。除了这以外,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办法讨好张明。送钱、送物都行,只要能够稳住他。这项工作就有劳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把这个关攻下来。”

    陈春娥假意道:“那不好吧!我一个女人家,老是去找县长,影响不好。再说,我听说这个张县长挺廉政的,对财物不感兴趣。唯一的可能就是看他好不好色。要是他不要钱,不要物,偏要我的人,我怎么办?从他,对不起你;不从,事情就会办砸。定国,你总不至于要我去牺牲色相吧!我最好还是不趟这浑水。这不是我们女人办的事!”

    陈春娥这是在为自己今后和张明交往做铺垫。花定国说:“我的姑奶奶,现在性命要紧。只好委屈你了。你不要把问题想象地那么严重。张明和我不同,他是国家干部,要注意影响,不会为难你的。了不起吃点豆腐,其实也没什么。大局为重嘛!”

    其实,在他心里使这样想的,就算是张明要和陈春娥睡觉,他也只能忍了。但是这话他不能说给陈春娥听。

    陈春娥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勉励为之了!但愿这一次你能够躲过这一劫。定国,你确实要检讨自己的行为了!”

    花定国说:“只要这次我能够过关,我以后一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

    陈春娥说:“这个我不敢奢望。只要你不把我扫地出门就行了。我肚子不争气,没有给你生下一男半女。我可以说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了。将来你要是把不兑现承诺,把企业给了别人,我指望谁啊?那时,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说完,又小声抽泣起来。

    陈春娥的用心就是逐步夺取春来集团的领导权和所有权。刚才花定国虽然给他写了一个书面承诺,但是未必具备法律效力。具体落实还要靠花定国。所以,她还必须要演一下悲情戏。

    花定国现在有求于陈春娥,又见她说得情真意切,连忙再次作出承诺:“春娥,刚才我不是已经写了一个凭据给你了吗?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我的财产,将来主要是给你和我的那呆傻儿子。给儿子的那部分,也要交给你托管。”

    陈春娥说:“你现在正当壮年,财产的事是以后的事。我别的都不担心,就是担心你信不过我,而信任你的那好色的侄子花中正。我猜他不但想夺你的财产,还想把我接收过去呢!上次他就调戏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他碰到我时,又对我动手动脚,还扬言说,我迟早是他的人。我都不敢对你讲。定国,要是你还信任他,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上次陷害花中正,已经让花盯国失去了对花中正的信任,并撤了他的常务副总经理的职务。为了彻底击垮他,此时陈春娥再进谗言,再次进行挑拨。

    花定国勃然打怒,说:“这小子贼心不死,死不悔改!我明天就免除他的所有职务。让他滚蛋。春娥,这下,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陈春娥窃喜,她说:“都怪我不好!是我让你们叔侄关系破裂了!”

    花定国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怪这小子不争气,连婶娘都要动歪心。这是他咎由自取。”

    陈春娥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了巩固成果,就极为殷勤地“伺候”起花定国来、、、、、

    第401章妻子的特殊报复

    省实验小学大门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里面坐着程学起和陈江容。程学起说:“等一会放学后,你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陈江容说:“他瞒得我好苦!”

    程学起说:“一等男人嘛,家外有家也很正常。像我这样的人就不同了,连已经谈好的女朋友都会被人抢走!”他对陈江容抛弃他嫁给白松华一直耿耿入怀,所以发了一下牢骚。

    陈江容说:“学起,你就别挖苦我了。本身我心里就在滴血,你何苦再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程学起连忙赔笑说:“对不起。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陈江荣叹道:‘你虽然没讽刺我,但是现实生活给了我一个莫大的讽刺。我的婚姻就是一出讽刺剧。这都是幼稚惹的祸啊!“

    程学起说:“这不怪你幼稚,只怪白松华太狡猾了。也许你还不知道,这几天有人告诉我,当初白松华救你,就是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当时绑架你父亲的人和他是一伙的。他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结果把你感动了。”

    陈江容问:“你听谁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程学起说:“当然是当年参与演戏的人当中的一员。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程学起就把听到的情况给陈江容讲了一遍,陈江容听了后如梦初醒。多么拙劣的骗局,但是当时却没有看出来。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陈江容悔恨交加,不由得哭泣起来。

    程学起安慰她说:“也怪我。当时也不去问你一下原由,如果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放弃我选择他,我一定能很快发现其中的破绽。”

    他越这样说,陈江荣越悔恨。哭得也越厉害了!只不过哭声很压抑。因为毕竟是在大街上。

    程学起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有点后悔告诉她真相了。真相是残酷的,它带给陈江容的是毁灭性的打击。因为在陈江容的心中,一直都以为白松华最初对她还是炽烈的爱着的。只是后来变坏了。现在把真相告诉给她后,她对白松华仅有的一点留恋都化为乌有了。她认识到,自己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场悲剧,而不是像自己之前所分析的那样,是由喜剧演变而成的悲剧。

    正不知所措时,实验小学放学了。

    程学起说:‘别哭了!放学了!“

    陈江荣这才停止抽泣,往校门口望去。学生正在往外涌,校门口有不少人在接自己的孩子。

    程学起指着已经走到校门右边的一对母子说:“瞧,在右边第一棵桂花树边的,就是白松华的二奶和他的儿子。”

    陈江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美丽少妇,正牵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往前走。那男孩长得酷似白松华,简直就像是一个童年版的白松华。毫无疑问,这就是白松华和这个女人的孽种。

    程学起说:“你不想上去打她一巴掌吗?是他破坏了你的家庭。”

    陈江容说:“唉!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程学起说:“江容,你的心肠真好!总是这么宽容!”

    陈江容说:“即使是她主动破坏的,我也不会怪她。因为我的这个家庭,本来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程学起说:“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呢?”

    陈江容说:“离婚!这毫无疑问。在这个问题上我不会和他妥协!我要告他重婚,让他声败名裂!我恨她!”

    程学起说:“仅仅靠这估计还不能把他怎样。”

    陈江容心里满是对白松华的仇恨。她急切地问:“学起,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恨死他了!是他,,破坏了我和你的爱情,是他愚弄了我二十年,是他毁了我的一生。我要报复他,我要杀了他!”

    程学起说:“江容,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即使你要报复也要借助法律手段,让法律来制裁他,不能在击垮他的同时也把自己搭进去了。这样做太不值得了!你说是不是?”

    陈江容说:“也是!和这种人同归于尽确实不划算。学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程学起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找了一家偏僻的酒店,要了一个小雅室,两人边吃边谈。陈江容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地报复白松华的办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既然你白松华欺骗我背叛我,我也要背叛你。她决定今天把自己献给程学起,一是还一下二十年前的情债,二是让白松华戴上绿帽子。

    她说:“学起,我突然想喝点酒。你不会吝啬酒钱吧!”

    虽然对白松华毫无感情可言,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出轨。出轨是需要勇气的。有些事只有喝了酒之后才有勇气去做。

    喝过几杯酒,陈江容已经是满脸绯红。她说:“学起,我有点头晕。你去定间房,我躺一下再走。”

    程学起说:“不如就在车上躺一下吧!”

    陈江容想,这个男人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傻?她说:“学起,你是不是舍不得出房钱?我这里有。”

    程学起笑道:“你别寒碜我了!行,我听你的。你等一会。”

    酒店三楼有客房,程学起订好房后,就打电话让陈江容上楼。他担心被人看见了。

    陈江容进来后,关上门,说:“学起,你怎么不来扶扶我。我喝醉了!”

    程学起就过来扶她走到了床边。他心里有点慌。陈江容风韵犹存,勾起了他埋藏多年的爱恋。但是他不敢做什么。

    正在这时,陈江容突然抱住了他。程学起不知所措,有点结巴地说:“江容,你,喝,喝多了!”

    陈江容说:“不!我一点都没醉!我清醒得很。比过去二十年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我本来就应该属于你的,二十年前就应该属于你了。学起,如果你不嫌弃我,我请你拿会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程学起说:“可惜的是,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陈江容说:‘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我只想和你一起要回本来属于我们的幸福,哪怕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学起,你不要有任何顾忌。“

    程学起这才放下了精神负担。怀中的陈江容,本就是他的所爱。这么多年来,失去她,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现在这个女人失而复得了,怎不令他激|情澎湃?

    激|情过后,陈江容喜极而泣。她喃喃地说:“学起,这一天来得真是太迟了!太迟了!”

    程学起今日得偿所愿。心情也如新婚一样甜蜜。他紧紧地抱着陈江容,说:‘我没有想到,这辈子我还能得到你!真的没有想到!江容,我觉得浑身都是激|情,都是劲!”

    说完,他又重振雄风,把陈江容卷入了激|情的狂涛巨浪当中。

    三次之后,程学起还不肯罢休。

    陈江容在他怀里道:‘学起,二十年的欠债一天是还不完的。来日方长!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正事。“

    程学起这才罢休。

    他对陈江容说:“白松华不但贪污受贿,而且是恒阳黑恶势力的首脑。是一个披着警服的土匪。目前,我们缺少的是证据。你可以利用你的独特条件,找一下他的犯罪证据,或者为我们提供一些破案线索。必要的时候,还要想一下点子,把他的话套出来。”

    陈江容说:“以前我根本就不管他的事,所以知道得很少。他也从来不和我谈工作之类的事。从今天开始起我就要留意了。我恨他,巴不得早点让他垮台!”

    程学起说:“现在暂时不要和他决裂。等掌握了有力的证据后再说。如果他没垮,你提出和他离婚,不但不能实现愿望,还有可能受到他的□□。这家伙,心狠手毒,什么事都干地出来的。等他垮了后,你想干什么都容易了。这段时间我们也不要约会。白松华耳目众多,不要被他看出什么了。”

    陈江容说:“我知道。”

    第402章抹黄密谋

    晚上,在白松军的娱乐城里,灯火辉煌,纸醉金迷。这个娱乐城,白松军名义上转给了别人,实际上还是他自己控制着。

    贾嘉华是从侧门进来的。这是内部职员才能走的通道。有时也为一些特殊人物提供方便。这样的声色场所,像贾嘉华这样的领导干部,公然登堂入室,影响不大好。有这个特别通道,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了。

    贾嘉华对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是最近才有所迷恋的。以前,他是从不染指这样的□□行为的。自从儿子被白松华拉下水后,他也随着下了水。堕落从来都是加速度的。贾嘉华一旦尝到了淫靡生活的乐趣后,就食髓知味,乐不思蜀了。他自觉日暮途穷,所以倒行逆施以求快乐。

    不过他今天来,不是专为享乐而来,他受白松华之邀。来商量事情的。

    白松军亲自迎接,陪着他上了楼。来到了一个包间。

    白松华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贾主任,我在此恭候多时了!”白松华虽然控制住了贾嘉华,但是面子上总是对贾嘉华保持着尊敬。

    贾嘉华说:“老婆子非要我陪着他买点东西,所以来晚了一点。不好意思啊!”

    白松华说:“没关系。攘外必先安内。今天出门来开心,当然要把家里人安排好。贾兄,听说你在这里有一个相好?”

    贾嘉华笑道:“白老弟就不要取笑我了。逢场作戏罢了。欢场中人,哪里能和她们谈什么感情?所以无所谓相好不相好。”

    白松华说:“还是你的这种态度正确。对女人,就不能动什么真感情。玩玩而已,要拿得起,放得下。贾主任,要不要先放松放松,爽一爽筋骨?”

    贾嘉华摆摆手,说:“大敌当前,大战在即,还是以工作为重吧!工作没做到位,玩也没什么心思。”

    白松华说:“那我们就书归正传吧!马上就要开人大会了。我们的‘倒张’行动也应该加快节奏了吧?“

    “应该!当然应该!我已经向许多代表暗示过我的意图了。”

    白松华说:“这个时候,还搞什么暗示?直接挑明得了。我对我们政法系统的代表就是直接说的,他们都表示按我的要求去做。再加上其他系统的朋友,我估计可以拿下20%。的选票。”

    贾嘉华说:“我和你不能比。你是实权干部,对他们有绝对的控制力。我现在是位尊权小,只能利用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影响力。我初略估计,有把握的估计有15%。主要是行政系统的。”

    白松华说:‘加起来只有35%。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这些人当中,不排除还有一些对我们阳奉阴违的人。所以这还是远远不够的。“

    贾嘉华说:“不要着急,我已经给花定国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过来。他是企业界的龙头老大。目前,我们县的人大代表中,企业界的人为数不少。有他出马,相信可以再拿下20%,甚至30%。这样我们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一会儿之后,花定国来了。

    白松华说:‘花总,最近很少见到光顾啊!“

    花定国笑着说:“我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长期在花丛中厮混,身体吃不消。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白松华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前几天,我在一本书上看到,有一个作家主张,男人最好是在风流的时候,在□□的时候死去,这是最幸福的死法。人固有一死。死有乐如神仙,也有苦不堪言。相比之下,我们当然要选择前者。”

    贾嘉华说:“这种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惜在我们中国行不通。一个人这样死去是极不光彩的。”

    花定国说:“从珍爱生命的角度讲,这也是不对的。其实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健康是福啊!松华,你要注意可持续发展。”

    白松华说:“感谢您的忠告。我这也是说说而已。你也知道,我在这方面是非常克制的,我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兄弟开着娱乐城,美女多多,全部免费,我可以夜夜当新郎。假如我不加克制,我早就精尽人亡了。哈哈哈!

    贾嘉华说:“现在这个时代真是好!一个人只要有钱有势,就可以像皇帝那样广御美女。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连理发都找不到一个女的。为了图前程,又不敢犯作风错误。现在开放搞活了,身体又不行了。勉强赶上了一个尾巴。不过,话说回来,穷奢极欲并不是一件好事。你翻翻历史,那个皇帝是长寿的?为什么会短寿,还不是因为女人。”

    花定国在这方面可以说是有深刻教训的。这女人啊,不但伤身体,还容易丢性命。自己不就是因为玩了几个幼女,被人抓住了把柄,随时都有可能锒铛入狱吗?目前,还要为保住性命,为张明来当卧底,与贾嘉华、白松华周旋。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今天来,既不是来和他们聊闲天,也不是来玩女人,而是有所目的的。于是他把话题往正事上引。他说:“江山和女人相比,还是江山重要。对我们男人来说,首先就是要保住我们的事业。两位领导,倒张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贾嘉华说:“比较顺利。目前我们已经联系到了40%的代表。只要你能再出点力,大功就可告成了!”

    花定国说:“我这方面也没问题。几十个搞企业的代表和我的关系都很铁,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求我,所以他们肯定会听我的。”

    贾嘉华说:“为了取得完胜,我们还必须对其他一些我们不大熟悉的代表施加影响。最好是让张明以超低票落选,这样,他的政治生命也就完结了。”

    白松华说:“那些人和我们关系不铁,我们还不能和他们知道我们的意图。要不然,事情泄露出去,反而不好。所以,我想,还是要在舆论宣传上下功夫,把张明的名声搞臭。”

    贾嘉华说:“松华言之有理。这个张明,春节期间,很好的把自己宣传了一把,再加上搞出了一些政绩,所以在民众中的口碑不错。我们如果不想办法,很有可能他还是要选上。所以,必须要给他做一些负面宣传。”

    花定国专为探听情报而来,就问:“那怎么才能把他的名声搞臭呢?”

    白松华说:“这还不简单。编几个故事,拼几张图片就行了。最好的办法是抹黄。把他塑造成一个荒淫风流的县长,谁还会选他?人民群众最很这种流氓干部了!”

    贾嘉华说:“这一招狠是狠了点,但是阶级斗争就是这样残酷。雷锋同志不是说过吗,对敌人就是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雷锋同志泉下有知,如果知道自己的名言被这样一个坏干部引用了,肯定会感觉到莫大的耻辱。

    白松华说:“我们一起来把故事编好吧!你说,我们说他和谁乱搞好一些呢?”

    贾嘉华说:“平时他都和哪些女性茭往密切一些?”

    白松华说:“我看主要是这样几个人。一是惠通地产的戴丽丽,二是严丽,再就是钟越。当然,我们还可以编几段他嫖宿□□的故事。总而言之,要把他说成是混进党内的西门庆。”

    贾嘉华说:“别人还好说,把钟越扯进去,会不会不好?她平时对我们还不错的。喊我干爹,也喊你哥的。“

    白松华说:“你别被她的表象欺骗了。最近她已经完全走到我们的对立面去了。我们也就不需要对她客气了。这样正好可以一箭双雕。让她们两人都下台!我想,还搞一张他和女人在一起的照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做到这一点非常容易。我们大量翻印,然后在开会之前,进行大量散发,代表们当然要人人送到。我们中国人是最相信这些小道消息的。我就不信搞不臭他。”

    花定国想,好阴毒的招数啊!这一招一出,对张明的杀伤力相当大。就算自己不帮白松华的忙,张明也有可能落选。必须赶快向张明汇报,让他想好应对之策啊!

    为了进一步套白松华的话,他说:“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不过,这传单的印刷一定要找一个好地方。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散发也要找合适的人。”

    白松华说:‘这个你放心。我就在我们公安局的文印室里印。这地方最安全了!印好之后,就到代表们住的宾馆散发。”

    贾嘉华对花定国还有点不放心,说:“花总,你负责的那些代表,还要不要我和松华再去做工作?”

    花定国蒙蔽他们道:‘不用不用。这个我可以拍胸脯保证。“

    白松华说:“这样就好!我看大局已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来,今天我买单,请两位潇洒潇洒。你们可以挑选最漂亮的小姐。”

    第403章诱其就范

    花定国摇手道:“今天我恐怕就要失陪了,说好今晚要回的。不然,母老虎就要发脾气了。”

    白松华说:“花夫人太年轻了,花总的确要勤奋耕耘。不比我等,老婆已近是昨日黄花,可以闲置了。基本属于不动产了!”

    花定国说:“你们现在正是在外面开疆拓土的年龄,不要让光阴虚度了。我们只能种自己责任田了。再见!”

    花定国出去后,白松华对贾嘉华说:“你看花总的气色,衰颓至极。我看他已经没有能力种好他的责任田了。”

    贾嘉华说:‘他的那个老婆,正青春年少,我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风流女子。我觉得他的当务之急,不是种好田,而是扎好篱笆,不让别家的狗钻进去了。“

    白松华刻薄地说:‘这么说,花总的帽子的颜色要变绿了?“

    贾嘉华说:‘风闻已经变绿了。这也是老夫娶少妻者的悲情归宿啊!不提他了,我们去消遣消遣。“

    白松华说:“你还是要那个菲菲姑娘吗?听说你对她情有独钟?那姑娘只陪唱歌,不卖身,没什么意思。我给你找一个可以做全套的吧!负责你满意。”

    贾嘉华说:“不用不用,就她吧!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吧,我就喜欢这种姑娘,聊聊天,揉揉肩,陪着抽根烟,快活似神仙啊!”

    白松华说:‘这样也的确是别有一番情趣啊!我让松军把她叫来陪你!“

    白松华出去后,不到一刻钟,菲菲就进来了。

    菲菲是张明在三合镇赌博时赢过来的。张明派她们到白松军的娱乐城当卧底打探情况,她和柔柔就干脆在娱乐城当起了歌女。她们本来也没有正经职业,以前也是靠三陪为生的。

    她们现在已经知道张明的身份了。虽然张明一直都没有碰她们,她们却已经以县长的女人自居了。她们为自己能够跟上张明这样的男人感到很自豪。所以对张明交给她们的任务格外用心。

    张明给她们俩的任务本来是打探白松军贩毒的情况,最好是能接近白家兄弟和贾家父子。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柔柔和贾润涛混在一起了,菲菲则赢得了贾嘉华的青睐。

    贾嘉华每次来都点菲菲的台。

    菲菲一进来,就靠在了贾嘉华的身旁。贾嘉华搂着她,和她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贾嘉华的手就伸进了菲菲的裙子里面乱摸。贾嘉华喜欢摸女人,特别喜欢摸女人的隐秘之处。他感觉到这比和女人睡觉更有乐趣。

    为了讨他欢心,菲菲就假装快活的呻吟起来。被一个自己很讨厌的老男人乱摸,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过,菲菲找到了一种化解痛苦的方法。每当贾嘉华这样蹂躏她的时候,她就闭上眼睛,想象着摸自己的男人是张明,或者是一个自己喜欢的男明星。这样一来,就有了一种真正的快乐。不但呻吟得很真切,而且下面也常常是汪洋一片。

    这让贾嘉华很有成就感。这也是他喜欢菲菲的缘故。不像别的女孩子,要么不那么迎合他,要么假装呻吟,让他觉得很不过瘾。

    菲菲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找他乱要小费。贾嘉华给她多少她就拿多少。不像别的小姐,总是贪得无厌。

    一会儿之后,菲菲说:“大哥,你真会玩女人。大哥,我喜欢你!今天你干脆把我要了吧!我想真正做你的女人!”她早就想勾他上床了。为了不让贾嘉华疑心,她直到今天才提出这个要求。

    贾佳华之所以不轻易和女人上床,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目前他每次办事的时候,都很疲软,完成地很勉强。所以,他现在常常用手来过一下干瘾。聊胜于无罢了。

    贾嘉华说:“我一个老头子,残年余力,恐怕难得让你满意?”

    菲菲说:“你别这么说嘛!我喜欢的是你的这个人,只要你能要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贾嘉华顿生豪情,他说:“菲菲,就在这里可不可以?”

    菲菲说:“这里怎么能行?我不喜欢在这里做。给人一种卖淫的感觉。我不想和你做交易,我只想和你相爱。”

    贾嘉华被他说得感动得不行。他也不管菲菲的话有多大的可信度。他说:“好!我们找一个好一点的环境。我们到外面开一间房。”

    终于上钩了。菲菲高兴地说:“你真好!我一定让你高兴!”

    贾嘉华在定好房后,就打电话让菲菲过去。

    菲菲立即向张明汇报:鱼上钩了!并告诉了酒店和房号。

    张明说:“我马上派人过去。”

    菲菲说:“人家可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一想到要让这个糟老头糟蹋心里就不是滋味。”

    张明说:“委屈你了!其实你可以不必真的和他做,只要脱掉衣服就成。当然,最好是让他留下痕迹。你懂我的意思吗?”

    菲菲说:“我懂!可是这也是很脏的。再说,他万一比较生猛,真把我做了,我也控制不了。演戏就要演真嘛!不过,不管怎样,你不能嫌弃我。说好了,这次任务完成之后,你就把我要了!”

    张明哄她道:“行行行!你先把今天的戏演好!”他心里想,我才不会要你呢!

    挂上电话后,张明立即通知程学起派人前去捉人。

    菲菲来到酒店后,按照张明的提示,她和贾嘉华上了床。贾嘉华衣服一脱,她就很狂野地刺激起他来。贾佳华很快有了感觉,按着菲菲就要开始工作。菲菲却说:‘你先等一会儿嘛,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你先来一会前戏!”

    贾嘉华只好忍了一会,但是他属于那种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类型。菲菲稍微一捣弄,他就一泻如注了。

    贾嘉华十分懊恼,连城门都没进去,子弹就打完了。

    正在这时,几个干警踢开房门,一顿乱拍。

    贾嘉华倒也不慌,说:“你们先不要动我。我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他以为这点小事,只要给白松华打个电话就可以搞定。

    这时,程学起进来了。他故作惊讶地说:“贾主任,原来是你!您德高望重,怎么作出这等不伦之事?真是晚节不保啊!您不需要给白局长打电话了。打了也没用。这次扫黄活动是张县长直接布置的。您撞在枪口上了!要找你就找张县长吧!不过,现在我也不会抓你。你是省人大代表,抓捕你还要费一些手续。我们先做好取证工作,怎么处理你,等张县长决定。”

    民警把带有贾嘉华痕迹的床单的也取走了。菲菲也被带走录口供去了。只剩下贾嘉华在房间里发愣。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等待着他的将是身败名裂。此刻他想跳楼的心都有。

    不过,他还有最后的一线生机,那就是找张明求情。

    他打通了张明的电话:“张县长,你在哪里?我想找您谈谈!”

    张明说:“老贾,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好了,你来我宿舍吧!我们见面后再谈。”

    路上,贾嘉华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公安局扫黄,由县长指挥,局长白松华却不知道。这真是咄咄怪事!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张明布置的一个局,今天的行动,是专门针对他而来。

    到了张明房间后,贾嘉华就老泪纵横起来。他对张明说:“张县长,我是一时糊涂,这次你看能不能放过我?”

    张明也不和他绕弯子了。他说:“老贾,你让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呀?”

    贾嘉华愕然道:“此话怎讲?”

    张明冷笑道:“你就不要装糊涂了。我听说你和白松华、花定国在谋划怎样让我在县长选举中落选。并且颇有成效。有这事吗?”

    贾嘉华明白了,今天的事的确是一个局。是专门为自己设的陷阱。想到这里,他不害怕了。今天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因为明摆着,张明是要和他做交易。有交易做,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不需要等对方先开口,自己主动摆出条件吧!他说:“确有此事。这也是我一时糊涂。张县长,只要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可以反过来帮你!”

    张明哈哈笑道:“贾主任果然快人快语,那我们就不要多说了。你这事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最后怎么做,取决于你的行动。取决于最后的效果。”

    贾嘉华? ( 官狐 http://www.xshubao22.com/6/68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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