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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把夏小青大力地丢在床上,白文静自己三两下便把自己脱干净,然后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这一次当他再去撕扯那最后的防线的时候,夏小青彻底的放弃了反抗。不过夏小青一副任君采摘的妩媚模样,可是白文静却是在最后的刹那悬崖勒马了。
“怎么了?”正等着承接雷霆雨露的夏小青被忽然停下的白文静搞得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由得睁开眼睛低声询问。
白文静面色古怪的问道:“那个,上一次在我家,咱们两个那个时候……”话音未落,原本就脸上酡红一片的夏小青就羞的简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她已经猜到白文静想要说什么了,毕竟那“血淋淋”的教训,显然叫白文静记忆犹新。
虽然出于妇产科医生的职业认识告诉他,女人的桃花径内并不会隐藏着一把锉刀,但是那天喝多了的他可还记得,事后因为这个可是好几天不能正常走路,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丑,解释都没有办法和同事们解释。因此,由不得他在这一刻不停下,先和夏小青打个招呼,省得一会夏小青又是一个本能反应,可千万别再下狠手把他送进宫了!白文静怕,夏小青也怕。当然,两者的出发点不同。对于那天晚上酒后的事情,夏小青也是心有余悸。只不过她不是伤感自己为白文静的事情。而是担心酒后乱性。现出了原形,好在千年修为也不是白给地,到是没有真的发生意外。可是白文静担心的事情。夏小青却是难以启齿,因为那一夜白文静捅破地正是她的“Chu女鳞”。
眼见一场风雨就要戛然而止,夏小青最后还是“妥协”了,羞愤的说道:“意外,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别胡思乱想的!笑,再笑,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床!”说到最后夏小青可真是怒了。
好在夫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白文静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有点过份了,言语不好使,只能以行动来表示自己的错误!不等夏小青下句话说出口,他便立即用嘴堵了上去,直把身下的女人吻地窒息,这才停下。
再然后……(省略一万字,以下内容少儿不宜)
就在白文静与夏小青在巨型圆床上翻云覆雨时候,杭州市区与吴慈镇之间的连接处的某个地方也隐隐发生异动。产公司开发的一个高档居民住宅小区内,也不知道怎地。忽然之间居民家里豢养的宠物猫啊狗啊的就开始凄厉狂吠起来,先是一家,随后是几家,再之后就是被吵醒的主人的骂声。
原本还漆黑一片的住宅楼里,不时有住家房屋窗内的***被点亮,然后责骂声也越来越大,噪音搅得四邻不安。
“这大半夜地是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啊!”终于有按耐不住脾气的开窗大声喊道。
“对不起,家里的狗吵到你休息了吧,我马上让它闭嘴!”这个是态度好的。
可惜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随着躁动越来越大,刚才还安静的小区内顿时变的人声鼎沸起来,粗言恶语也随之而来。正当有人想要给物业公司打电话的当口,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之间。小区内不管是醒着的,还是在熟睡中的人,只觉得脚下忽然一颤……
“地震?”这就是当时所有人脑海中唯一地念头。
凌晨1点45分,白文静刚刚和夏小青完成了第二轮盘肠大战,结局自然是两败俱伤,全身是汗的紧紧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说是换个姿势,就是白文静的下面软下来地小白文静依旧还插在夏小青春水泛滥的蜜壶中不肯出来。
“小青。你真美。”白文静发自内心的赞美道。同时轻轻的在自己心爱人的脖颈上吻了一下,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诱惑气息。
夏小青眼睛瞳孔有些放散。如果白文静此刻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正常人地瞳孔是圆地,而夏小青那双迷人双眸中的瞳孔却是呈现出一条线状……
全身柔软异常地夏小青此刻就好像一条蛇像似,缠在白文静的腰际,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吮吸,声音含糊的应了一声,停息了好久,才幽幽的说出白文静此刻最怕听到的话,就听她道:“文静,我还想要。”
白文静心里这个叫苦啊!要是搁在昨天,生龙活虎的他保准能满足夏小青的一切要求。可是经过卢佳馨那如同吸精妖女一样的热情逢迎,就差一点险些没把白文静给榨干了。就今天晚上的发挥,还是白文静养精蓄锐了一整天才有的状态。好家伙,还要?白文静就感觉腰酸背疼,实在是提不起半点精神头。心说,难怪人常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而且还是刮骨刀,今天他可算是领教了。
可是“公粮”不同于偷情,虽然说白文静和夏小青有些提前预支的意思,但是这东西是日后必须交的,现在要是在结婚证书拿到手之前不能满足自己的未来老婆,难以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有多么的黯淡无光。
白文静一咬牙,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医生的职业忠告,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可就在白文静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际,把分身刚从夏小青那里抽出来的瞬间,一声很突兀的手机铃声立刻打破了房间内的气氛。
“你手机没关?”夏小青很不高兴的问道。
白文静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但是心里面却暗叫这个电话来的恰到好处,于是立刻故作气氛的说道:“谁这么晚还打电话!”说着便自顾的探出半身,自地上把自己的裤子拽了过来,然后从口袋里翻出来一直在响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叫白文静大为吃惊。
“谁打来的?不会是你表姐吧?”夏小青撑起身子问道。
白文静惊讶的回答:“是我们医院打来的,八成是出什么事了。”说着,便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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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
第一百零三章 大事故
第一百零三章
当白文静到达吴慈镇中心医院的时候也已经是凌晨3点多钟了,刚从东风标致上下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如同战区难民营一般的混乱恐慌的场景。
救护车、警车、消防车、私家车;警笛声、发动机声、人的喊声、哭声、交谈声;汽车尾气味、消毒水味、血腥味、烟火味,这一切组合在一起,白文静就感觉自己那突然变得敏锐敏感的视觉、听觉、嗅觉在这一刻,就好像是被用强光、雷霆、恶臭混合剧烈刺激了一般,险些没当场昏倒过去。
**的甩了甩脑袋,白文静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随即一把拉过一个从自己面前跑过去的警察,急忙问道:“警察同志,现在的情况具体怎么样?”
被白文静拉住的警察伸手推了一下歪掉的帽子,不耐烦道:“什么情况?你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啊!我这儿没时间和你解释……”不等把话说完,这名警察就快步向前跑去,只留下满肚子惊疑的白文静。
说实话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他吓了好大一跳,原本医院打电话到手机上破坏了他和夏小青之间的缠绵,电话也也只是说出了大事,医院人手不足让他说什么也要赶回来帮忙,却没有具体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现在也不用说了,光看这紧张地气氛。就知道事情不是出大了,而是快要捅破天了。就照这个规模,这个场面动静。估计都够上中央一台新闻联播的了。
不容白文静多想,随手把车门锁上,便迈开大步向医院大门跑去。
医院的走廊内此刻已经挤满了病人和家属,还有各色人等,沸反盈天比医院外面还要热闹。
白文静就跟障碍赛地选手一样,绕过了一个又一个障碍,刚开始他还打算先回一趟妇产科来着,可是一见当前的形式。就知道不行了。转念他又想到了自己今天刚去的急救室,不免暗道:“现在医院最忙的就应该是急救室,还是去那比较好。”
想到这里,穿过医院一楼大厅,只是一转弯就看见了急救室门牌下人头攒动,门口却是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等他艰难的挤进了急救室,却也出了一身的大汗,看了一圈,终于看见一个熟人,立刻上前拉住。问道:“孙医生,现在伤员地情况怎么样?”
孙敬修回过头一看是白文静,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大喜过望的表情,激动的说:“白医生啊!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咱们急救室可真就没有办法工作了!”
“有话慢慢说。”白文静挤到近前,低下头一看,就发现此刻孙敬修急救的伤员是一个三四十岁全身泥土的中年男子,“哪伤了?”
孙敬修赶紧说道:“被重物砸在了头部和胸口部位,胸口肋骨多处骨折,头部受重击有脑震荡的现象。怀疑可能有内出血,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白文静从一侧墙壁上随手摘下一件也不知道是谁的白大褂,立即套在自己身上,然后翻了翻病人的眼皮。按了按脖颈动脉血管,道:“瞳孔发散,脉搏减弱,先打一针强心剂……来几个人,推去拍片!”
“你说什么?”因为身边的噪音没有听清楚地孙敬修又问一句。
白文静不耐烦的大声重复道:“病人现在颅腔内充血,神经性休克,需要打强心剂,还有。要有人送他去拍片。准备手术室。”
听清楚了的孙敬修一旁苦笑道:“没有人手了,现在全医院一团糟。到处都是需要救治的病人,找不到人了。”
白文静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看混乱的场面,心里一招恼,眼珠子一瞪,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安静!”
急救室走廊外,院长范永林,副院长胡学兵,市办公厅副秘书长,还有吴慈镇政府的相关领导这时都是面带愁容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院长范永林和上级领导申诉:“伤员太多,医院的力量不够。市里面是不是可以帮忙分流一批?”
市办公厅副秘书长姓庄,五短的身材,黑粗地汉子,粗犷的外表却是和他的职位有点不相称。不过说起话来却是带着斯文劲:“范院长,现在市里面的情况也不乐观,而且你这里是距离事故现场最近地医院,严重的伤员要是不能得到即使的救治,不用我说,你这个做医疗专业的肯定比我明白。不过你放心,市里面的领导现在正在开会,一定会拿出切实有效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范院长,坚持一下嘛。”
范永林也知道庄副秘书长说的是实话,可是眼前地场面却不容他不说,说白了,这番话隐含地意思就是给市领导打预防针,毕竟人现在是在吴慈医院抢救,能救活几个那都是医院尽全力了,要是出什么问题,也要有市里的责任。这个不事先说清楚,到时候出事情了,他范永林可承担不起。
不过现在混乱地局面却是有些看不入眼,范永林只好把这工作交给胡学兵。
上级压下级,下级当着领导的面,却也只能勉为其难的亲自指挥,希望借此在领导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是,副院长胡学兵一个劲的和周围的人说:“维护秩序,维护秩序。”可惜雷声大雨点小,人都要死要活的,谁听他这个。
好不容易有维持秩序的警察开始梳理走廊,但是到处都是伤员和家属,你怎么梳理?
也就是在院里、镇里、市里。。三方面地领导发愁直嘬牙花子的时候,一个好似雷鸣一般的声音赫然响彻整个吴慈医院地一楼空间。
就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急救室。茫然的望着这个方向,惊慌失措的以为又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范永林距离急救室不远,被吓了一跳,等明白过来第一个念头就以为出事了,转头又去看身边陪同的镇市两级的领导,也是面色苍白,显然都给惊到了。
胡学兵双腿发软,探过头张望了一下。惊魂未定的说:“声音好像是急救室里面传出来的。”
“过去看看。”见没有什么大事,几个领导也恢复了镇定,快步向前,心里却嘀咕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乱子了。
说话间,几位领导就绕过病人来到急救室门口,正好听到里面白文静地声音传来:“……不是医院的医务人员全部出去,伤员的家属都到外面等候,另外来两个人帮忙推病人去CT室检查!”
刚才这一嗓子显然很有效力,特别是大家看到喊话的是一个医生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后退。不过有家属看到自己的亲人痛苦呻吟却没有人照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弹,反过来对白文静哀求道:“医生,麻烦你先给我儿子看一看,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有人带头,立刻就有其他人叫着嚷着要先治疗。
白文静一股火腾地一下就冒上来了,怒道:“都安静!如果不想自己的亲人现在就死,就都给我退出去!不要妨碍医生检查!”说完,白文静又转头向急救室内的其他医生命令道:“重伤员用红笔划线,轻伤的蓝笔,危急地送ICU。其他人出去。由重到轻开始排号,人手不够现场征集志愿者,就这样,都动起来!”
几句话的功夫。白文静那镇定冷静,指挥若定的形象就印入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特别是在这种紧急状况之下,大家潜意识里都希望出现奇迹,希望出现那么一个人能够出来力挽狂澜,很显然,白文静的及时出现给了所有人这个希望。
一时间,急救室内的所有人开始有秩序起来。尽管房间内还回荡着病人的伤痛呻吟。和家属的轻声抽泣声,但还是按照白文静的吩咐开始一点一点的退出去。
而这一幕却正好落在门口地几位领导眼中。市办公厅庄副秘书长不由得暗自点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能压得住场面的人物,出奇的是这个小医生看起来还很年轻。
范永林此刻也是满心欢心,虽然惊讶白文静再一次的给他一个“惊喜”,不过发自心内地他还是比较喜欢白文静此刻表现出的大将风度。特别是看到庄副秘书长眼神中赞赏的神色,瞬间他就像是吃了顺气丸一样的舒坦,于是立刻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白文静白医生。”
“哦?主任医师?”庄副秘书长闻言又是一惊,赞道:“年轻有为,可但大任。”
听到这一席话,刚才还打算借此机会给白文静穿小鞋的胡学兵立刻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同时狠狠的盯着白文静地身影看,心说这臭小子到是什么时候都能走狗屎运。
不说领导们如何计较,只说眼看场面控制下来,白文静就对一个正在发呆地护士喊道:“小王,你出去征集志愿者。”转头对孙敬修说:“孙医生,帮忙给伤员分类,找人先把这个病人送去CT,然后安排ICU病房。”
在场的医务人员此刻看白文静地眼光中带着很复杂的情绪,特别是那几个小护士,一副崇拜的眼神,原本脸上的惊慌和晚上被叫起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立刻按照白文静的吩咐开始行动。
这时本来和白文静不对盘的陈伟陈医生忽然开口说道:“白医生,我这个伤员肺叶刺穿,你看该如何处置……”十几分钟以后,吴慈医院乱成一锅粥的局面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也许是受到了白文静的影响。也许是大家地自动自觉。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听说了,一楼急救室内有一个医术高超,表现冷静的白医生。
白医生说:伤员。需要救治;医院,需要秩序。
到了此刻,一边治疗伤员白文静一边也通过同事和伤员家属的只言片语了解到了整件事情起因始末。
原来今天出现地这个大场面,起因就是某家房地产开发商在小区住宅楼开发的时候,建筑公司偷工减料,水泥标号不达标,钢筋细的据说还不如根筷子呢,另外承重墙、地基、防火层都存在着问题。还不止一项,量变引发质变,质变导致连续几栋高层住宅楼整体坍塌,即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情理之外,造成了这次难以估计的损失和严重的人员伤亡。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偷工减料到什么程度,但是笨想一下,只是因为地下输水管道破裂,就使得楼体地基跟豆腐渣一样的垮掉,就已经很难想象当初开发商和建筑承接商那令人发指的贪婪和罔顾人命的丑恶。
当然。这只是事故原因地初步调查结果,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专家对建筑质量全面评估后才能得出合理的结论。
“整个小区一共有五栋超过20层的建筑,倒塌最严重的是其中的4号楼,建筑整体倾斜和一侧的3号楼相撞,好在3号楼情况好一些,只是一面出现断裂,要不然情况会更严重……听说4号楼七层以下已经完全的毁坏了,以上的部分整体结构保持的完好,当然,怎么个完好我想不出来。不过就临近地几家医院里,病人都住满了。就咱们医院现在就收容了差不多一百多个伤员,其他的医院还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我觉得今天晚上杭州市的所有医院都别想清闲……”
孙敬修的话听在白文静耳中感觉沉甸甸的,像今天晚上这样的大型事故。事故善后处理的工作肯定不会轻松。
只是现在他关心的不是经济损失,而是人员伤亡情况,因为吴慈医院距离事故现场最近,所以伤员第一时间都被送到这里了。可是就应急能力来说,平心而论,吴慈医院连只能做一个粗略的工作,在这方面就看出来一个医院的综合实力和应急能力了。平时说地那些什么评估,都是纸上的东西。真玩意还要在这一刻才能体现出来。
不过就目前吴慈医院的反应来看。也许比市里某些三甲的大医院也许做地都出色,这一点白文静深感骄傲。但是因为医院人手有限。等天一亮,大批的重病伤员也许就会被转移到其他的大型医院去救治。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无奈。
白文静此时也没有功夫研究后续的事情,只是有些恼火急救室的资源准备不充分,几乎什么都缺。就说眼前的这个“需要进行伤口缝合,体表伤口面积过大,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按照急救处置办法,首先要做的就是输血。
但是当白文静问护士地时候,护士却很无奈地回答:“医院里这个血型的血浆已经用完了,新血浆正在联系附近地医院……”
这话是白文静最不愿意听到的,附近的医院?附近的医院做个时候怕都是忙的谁也顾不上谁了,而且普通血浆都有保质期限,哪家医院在没有大手术的前提下都不会储备太多。因此短时间内怕是指望不上了。
“从家属身上现场抽血!现在我就要10000CC的B型血浆!要快!”白文静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
“抽我的血!我是B型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白文静话音未落的时刻响起。
白文静等人闻声看去,说话的却是同事秦璎珞秦医生。
此刻就见素面朝天,头发凌乱因为深夜起床来不及打扮的秦璎珞面色冷静,大义凛然的伸出她那纤细而又白皙的小胳膊,对护士说:“抽我的血!”
护士先是一怔,紧接着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下才说:“那就请秦医生和我过来吧……”
与此同时,急救室内其他的几名医生护士见此都很积极,这个说道:“我也B型血。”那个说:“我是A型血,一会说不定也要用。”
可是不等这几个人真个献血,白文静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冷哼一声说道:“都不用争了,这里谁也不用出来献血,大公无私还轮不到你们!”
正文2
第一百零四章 威信初立
第一百零四章
秦璎珞主动要求献血,一时间引起医院同仁们的强烈响应。按道理说,义务献血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当然,一切都凭自愿的原则,谁也不能干涉。而且无偿献血也是一件值得称赞和表扬的事情,特别还是在这种危急困难的关键时刻。
可就是所有人都认为医务人员应该起这个“带头作用”的时候,白文静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很不合时宜的泼了一盆凉水。
“不许献血,所有的医务人员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要献血留在以后献。想献多少都可以!”
白文静那冷冰冰的话听在众人耳中显得格外的刺耳,原本大家还佩服他适才的指挥若定的风采,可是现在,却不免面带鄙夷之色。哪怕就是急救室里的伤员也是如此。
而刚对白文静有所改观的陈伟更是义愤填膺的看着他,质问道:“为什么不能献血!难道你不想献血,就不让别人献血?就算你是院长,这个理也说不出来!”
秦璎珞本来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忽然被人否决,心里就背着一股火,柳眉倒竖,硬邦邦的说道:“我自己愿意献血,谁也管不着。”
孙敬修眼见场面就要不可遏制,连忙打圆场,笑道说:“都各退一步,白医生不让大家献血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少安毋躁。少安毋躁。”
白文静没有理会几个同事地反应,坦然的说道:“现在医院的情况你们想必都清楚。医务人员数量稀缺,一名医生要照顾几个病人都照顾不过来。在这个时候要是再少一个,就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现在是几点了?是凌晨,阴阳交替,是人体气血最弱地时候。而起大家都没有休息好,半夜被叫起床,这个时候再献血,不说对人体有没有影响。恐怕精神状态很快就到临界点了。你们说,到时候你们要是出现了什么失误,算谁的?”
此言一出,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原以为献血是一件好事,却不想白文静竟然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听着古怪,但是却不能不说有几分道理。
最不服气的是秦璎珞,事情是她引起来的,可是张了张嘴,美女医生还是垂头丧气起来。
白文静见此微微一笑。又说:“大家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自己的本职工作要做。我们是负责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病人虽然重要,但是此刻,医生却更重要!很抱歉,刚才我的语气可能有些不好,但是事情就是如此,如果大家觉得不对,改日我一定给诸位赔罪。不过要献血。我还是那句话,让外面地人来,我们只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说如此那献血的事情可不就照办了呗。于是小护士出去再次召集献血的志愿者。医生们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
当然,这些事情自会有人向医院的领导报告,只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给白文静的评语中加了那么一句“嚣张跋扈”。
时间过得飞快,窗外刚才还黑漆漆的一片,转眼间就已经朝阳初升,天光放亮了。
趁着闲暇抽空看了一眼时间,却是已经早上五点多钟了。忙活了一晚上的吴慈医院的医生护士们此刻都已经是疲态尽露。相互看了一眼同样蓬头垢面的同事。不由得心头暗想昨夜发生地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境一样。
孙敬修双手掐腰。扭了几下,呻吟了一声说:“哎呦这个腰酸背疼啊!好在听白医生的话没有献什么血,要不然估计这时候我老人家早就累趴下了!”
听到这话,正在给一个病人擦拭伤口的秦璎珞脸上就是一红,而陈伟却狠狠的瞪了孙敬修一眼,心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白文静此刻也有些疲惫不堪,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坦的,当然,这也与昨夜和夏小青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有关。年轻人在这种事情上很容易把持不住,特别是食髓知味,就更容易陷入温柔乡中出不来了。
还亏得白文静是个医生,脑子里此时却在想着是不是找个空闲去沈鸿昌那里开几幅滋补的汤药。
“情况都怎么样了?”通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白文静已经隐约成为急救室的话事人了,因此当他问话的时候,在场地医生们心里倒是也没有抵触,自然而然的开始汇报自己负责病人的情况。
一番听下来,白文静满意的点点头,不说有没有把伤员地伤势治好,但是最起码急救室的众人做到了控制伤势恶化,稳定病情的程度,说起来也算是难得了。不过当说到后面重伤不治的人数,包括白文静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据事故发生到现在,轻伤320人,重伤152人,失踪死亡人数……”
杭州市市委会议室内,办公厅秘书长侯向斌念着手上最近得到的数据资料,拿着资料的双手一个劲的颤抖,头上地汗也越流越多,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地声音几乎都听不清楚。
市委书记高华政和市长金辉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一个主抓党务工作,一个主管政府行政,一把手和二把手都面沉似水,就不用说下面地副市长和各部门的负责人了,表情各异,可是心思却是相同。那就是这次的事情算是要把天给捅破一个窟窿出来了,说不定就因为这个,整个市委领导班子都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地清洗。
现在大家都是坐在一条船。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有责任谁也躲不过去。
市委书记高华政不开口。市长金辉就只能先发言,冰冷的眼神对侯向斌说:“侯秘书长不要念了!现在地问题不是追究死伤人数的时候,而是要尽全力抢救遇难伤员和搜救失踪的幸存者,其他的都留到以后再说。”
侯向斌擦了擦头上的汗,点头说道:“已经下达命令给下面了,现在市消防,市公安,市武警和各医院都已经出动了全部的人手。对伤者进行抢救,对失踪的进行搜索,一切都已经布置下去了。”
金辉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下面地领导干部,说道:“从现在开始,就由高书记和我牵头,组成紧急事故处置中心,集中所有力量来对此次的事件进行处理和调查,下面的各个部门要积极配合。”说着转头问高华政:“高书记,你有什么说的吗?”
市委书记高华政森然问道:“事故发生的地段是在吴慈和杭州之间,那块地方具体是归哪里负责?”
听到这话。下面不少人的心理咯噔一下,就知道坏了。不过还是有相关的负责人小心回答:“暂时是归吴慈镇政府管理,不过那个住宅小区的审批手续和验收负责的部分却是……”
高华政抬手敲了敲桌子,冷笑着看了看左右,若有所指的说:“好啦,和金市长说地一样,现在不是追究这些责任的时候,但是谁该承担什么大家都心头有数,我也不在这里多说什么,只希望各位好自为之。从此刻开始。所有的注意力都要放在抢救工资和营救工作上。完了,我就说这些,十分钟后全体去吴慈!”
一声令下,所有人闻声而动。眼看着人都出了会议室。特意留在最后的高华政和金辉,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然后都是一愣,紧接着苦中作乐摇头笑了起来。
“现在省里面的领导恐怕也都收到消息了。”市长金辉说道。“想压是压不住了。”
“压?呵呵,老金啊!现在可不是十年前了。”高华政苦笑道:“岂止是省里面,来之前上面某部门的老领导就打电话问我了。”说着指了指上面,“现在的传媒耳朵灵得很呢。”
都是同病相怜了。两个人并肩向外走。同时开始相互交流着彼此之间的“情报”,希望能够找到一丝转机。
而此时。小小的吴慈镇中心医院却再次成为了所有媒体的焦点。
和之前媒体关注白文静不同,这一次记者们地闪光灯却是集中在今天凌晨发生的特大事故上。
“说是天灾,实为**”这就是今天早上杭州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这起重大的灾难事故就被曝光,甚至某些人想要掩饰黑暗里地阴谋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吴慈医院院长办公室内,求援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向外猛打。
范永林此刻上衣的领口已经被拉开,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
“喂,是杭州市人民医院吗?我这里是吴慈中心医院,对,是夏院长啊!对,我是胡学兵啊……我们这边急需血浆和……什么你们也没有啊……”
听着这样一遍又一遍的电话,范永林就觉得自己嗓子眼发干,心情也变得急躁起来。
这时另外一个电话响起,范永林随手拿起来一接听,先是惊讶,然后是惊喜,随即连忙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挂电话对胡学兵说:“老胡不用打了,刚才省军区医院打来电话,说是会调集一批物资过来,并且派遣一个专家小组。”
胡学兵此刻也已经疲惫不堪,听到范永林的话先是一怔,紧接着也是欣喜异常,长长出了一口气,一**坐在沙发上,“可算有着落了。”说话间抬头去看范永林,只见这位院长大人也是眼珠子上挂血丝,显然折腾了一夜也不好受,在这一刻,一直以来私下里和范永林玩小手段地胡学兵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自己不是为了争院长地这个位置的话,范永林到是一个可以结交地朋友。当然。这只是胡学兵心中一闪而过地念头罢了。
“院长啊,也是一也没有合眼了,抽个空找地方先眯一会吧。我看现在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胡学兵笑着建议道。
范永林也拉过椅子坐下,摊开了四肢尽量放松,听到这话不由得笑道:“休息不得啊,一会军区医院来人还要过去迎一迎,虽然人家未必在乎这个,但是作为主人。这礼数却不能失了。不过说实话,就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早上这忙的,到是看出来咱们医院的整体素质很不错。”说到这里,范永林脸上挂上了几分得意。
“是很不错,最起码通过今天的事情,综合评估却是好办了。”胡学兵也带着几分喜悦,别管他为人如何,最起码还自认是吴慈医院的一员。不过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个他看不顺眼的人。不由得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某些同志却是表现的差强人意,太过跋扈了!”
“跋扈?”范永林闻言眼睛里闪现出一道光芒,随即消失,笑道:“胡副院长说的是白文静吧,呵呵。”
胡学兵正色道:“如果院长不提,我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你看看今天早上他当着那么多人地面大呼小叫的样子,也不知道给人家上面的领导同志留下了什么坏印象,依我说,这就是院长太过照顾他。使得他有些狂妄的忘乎所以了。”
范永林知道胡学兵对白文静有意见,只不过却想不出什么理由,但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范永林还是开脱道:“年轻人嘛,总有那么不经意的锋芒毕露的时候。不过说道跋扈二字,却有些太过了。”看到胡学兵还想争辩的样子,范永林脸色一变,严肃的说道:“就早上发生地事情,其实我觉得白医生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也正是白医生的挺身而出,才使得医院混乱的局面得以控制,这一点却是不可抹杀的功劳。至于说会不会在上面领导面前留下不良的印象。我想胡副院长是多虑了。”
眼见范永林极力的维护白文静。胡学兵也只好悻悻作罢,讪笑道说:“是啊。也许是我真的多虑了……”
医院急救室内,白文静拖着疲惫的身体还在反复的对每一个伤者进行跟踪观察,生怕一是照顾不到,就引起伤者的伤病恶化。现在ICU病房以及各科室地闲置病房都已经住满了,就是急救室内也是人满为患。几乎所有进吴慈医院大门的伤员第一个经过的地方就是急救室,而白文静就是对他们进行第一道处置。然后按照伤势情况,向各单位分配。
所以说这一晚上谁最累,最辛苦,最功不可没,所有人都会佩服的看向急救室地一班医生和护士们,而白文静无疑是目光中的焦点。
“白医生你休息一会吧。”就在白文静为一名病人用听诊器检查的时候,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白文静下意识的回过头,就见那个传闻喜欢玩人骷髅的秦璎珞秦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秦医生。”白文静收回听诊器转过身笑道:“谢谢秦医生提醒,忙了一晚上大家也是该休息了。”说着,不理会秦璎珞的惊讶,便对正有打瞌睡意思地孙敬修说道:“孙医生,你和秦医生,找间休息室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候后再来换我和陈医生。”然后又对护士们说:“你们也一样,把班次排开,分组休息。今天怕是要忙一整天,抓紧休息!”
这一刻,所有人都对白文静地安排感到心悦诚服,不得不说,借着这一次的事情,白文静在同事们地心中可以说是树立了威信。不同于妇产科和妇科门诊。那两个部门,一个有卢佳馨多年的积威,一个有周英兰多年的影响,都不是白文静可以轻易撬动的,可是急救室不同,这里的人员流动性很强,没有谁说是可以在这里出类拔萃的。也就是白文静,接连不断的冲击让每一个人心中都对他表示敬服。
只不过白文静光想着工作和大家的休息状况了,却是忽略了身前这个古怪美女的心思。也没有看到秦璎珞看他的眼神就好像面对她最喜爱的人体骨骼标本一样的异彩连连。
正文2
第一百零五章 变化
第一百零五章变化
有句老话是这样说的,牙疼不算病,疼起来却要人命。
其实这话说的并不完全对,之所以这样讲,因为以现代的医院思想观念,牙疼也是疾病的一种,一样需要治疗。而且牙医这个行业也不想大家想象中的有多普通,相反,这是一个暴利行业,君不知做一次牙齿保健要多少大元。
不同于杭州市市政府市委领导们的愁云惨淡,也比不上吴慈医院最底层领导们的煞费苦心。吴慈镇政府某些“大人物”此刻却是心惊胆战,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一闭一合之际,自己头上那高高悬挂的**之刃就会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哎呦,牙疼啊!”
也不知道是真牙疼,还是假牙疼,吴慈镇政府书记蔡炳桐一只手捂着腮帮子,另外一只手一个劲的往外拨打电话,通过四面八方的朋友打听一下目前的形势和有无对他本人不利的消息。
蔡炳桐今年五十出头了,呆在吴慈镇党委书记这个位置上也有两任了,按照年龄来说以他的资历如果再没有升一升的意思,那么这任干完接下来也就是平调或者是转职去某个清水衙门等退休了。正是因为如此,政绩上已经没有前途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开始给自己准备后路,而现在这个社会,所谓的后路就是趁着手上有权。就拼命地捞资本,捞“养老金”,把自己的损失转嫁在人民的头上。有这种想法地他不是第一个。当然,也就不是最后一个。
现在之所以如此提心吊胆,主要原因自然还是在出事的那个小区的事情和他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地皮是吴慈镇的,承建商却是他小舅子找来的,这中间金钱往来交易不断,哪怕就是外人,前前后后多少都有一些风声。不过当时大家谁也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并且到现在为止。经过层层盘剥的这些家伙,还在疑惑“按理自己也没有拿多少,可是它怎么就塌了呢?”
这些贪婪的人自然不会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只不过是这一张大网中地一环,一层接着一层,到了最后的部分,大量的国有财产和银行贷款就被他们分刮干净,到了建筑的时候,偷工减料自然就不可避免,只不过他们这些人都坐在办公室里,高档酒店套房中。看不到而已,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根本就不想看。
只不过眼下出事了,大家伙就全慌了。蔡炳桐为了自己的前程和未来,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哪怕是现在牙疼要命,也顾不得去医院拔牙治疗了。
但是现在,一个一个电话打出去,收到的消息都让他感到心凉,见到事情不对。有人故意不接电话,有人接了也吱唔过去,算是有几个关系不错的,这个时候也只能隐晦的转告他:“事情不好办啊!捅破了天了。”
“蔡书记。魏镇长现在已经带着人去吴慈医院了,你看咱们什么也过去?”秘书小陈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然后从外面走进来说。
小陈是蔡炳桐的心腹,蔡炳桐地事情一般也都是经过他的手来操办的,所以对于自己的事情也不必瞒他。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大难临头,同林鸟的夫妻都各自飞了。更何况是心腹手下。
大家是同在一条船上,现在眼见要翻船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就这样去死。扑腾两下,哪怕是有一根稻草也是好的。
所以蔡炳桐此刻对小陈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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