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医生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miao6085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董思琪见白文静如此信誓旦旦,就相信了几分,可是生孩子的事情可是她现在最大心愿。

    她不想结婚。也不想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给了那些臭男人,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却处于女人地天性,十分想要一个孩子。

    其实在现在地港台娱乐圈中,不想结婚却是只想要孩子地女明星也大有人在,不过相比之下还是比较少数,另外大多也都是三十四岁并非青春玉女地年龄,而如董思琪如今正值青春年少,该是舞台上活跃时期,却下这样一个决定。就绝对是绝无仅有了。

    “那个……你说的针灸,还有按摩,今天也要做吗?”董思琪眉头轻轻皱起,神色显得有些不自在。

    白文静想了想说,实话实说:“这样吧,趁着你吃饭前的这个空挡,我先给你的手部和腿部简单的做下按摩。你体会一下,至于效果会不会很理想这个我也不敢肯定,毕竟我也是初学扎练。”

    “你刚学的?”董思琪略显得有些惊讶。白文静笑道说:“我是最近才学的中医,不过你要是不相信,那也可以请其他的医生来做。不过我对自己还是蛮自信的。”

    “哼,你什么时候都挺自信地!”董思琪虽然脸上写满了对白文静的讨厌,但还是说道:“既然你是我的私人医生,那我的身体当然就交给你……”话说到这里,董思琪忽然发现这里面的语病,脸上顿时变的滚烫。偷眼看白文静似乎没有发现,于是连忙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那个,反正我也不想有更多地人知道我的秘密。你就看着办吧!”

    终于把这句话说完,董思琪的心脏也砰砰砰剧烈的跳动几下。

    白文静的耳朵多利啊!再加上距离董思琪又近,心有所感便目露惊讶的问道:“你的心跳怎么忽然加速了呢?”

    “啊?”董思琪先是一愣,紧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文静,一双小手捂着胸口,吃惊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心跳加快?”

    白文静这时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于是连忙掩饰道:“你心口跳的那么大声,想听不到也难。”

    董思琪闻言初时不信。可是冷静下来听了听果然能够听到自己地心跳声,顿时就信了白文静的话。

    其实这位明星小姐又如何知道,人的心跳加快,本人之所以能够听出地听到,其实那也是因为耳部血管脉动的震动,还有心跳在体内产生的共鸣。一般的情况下,如果外面不是特别的安静的话,其他人是根本听不到你能听见的声音的。

    因此白文静地这个瞎话。却是没有让董思琪发现破绽。

    既然说好了由白文静来做按摩。董思琪也只能按照医生的指导,平卧在床上。然后任凭白文静在她手部的|穴位上揉捏。

    刚一开始,董思琪也担心白文静借机会不会占她便宜,可是当她感觉到白文静那重重让自己感到酸麻的力道的时候,顿时就把这些胡思乱想丢到一边,并大声叫道:“痛,你捏痛我了!”

    董思琪这么一大声喊,外面的薇薇姐顿时闻声进来,等看到床头上白文静和董思琪那暧昧的姿势,以薇薇姐那张雷打不动的生硬面孔也不近微微动容。

    “你们这是?”薇薇姐眼神游移不定地试探道。

    董思琪被人瞧破窘态,心中不由得又是羞怯又是愤怒地,立刻说道:“没事,白医生给我做手足按摩,力道大了一点……那个,薇薇姐,你先出去吧。”

    白文静到是不觉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按摩嘛,于是也没有出言解释。

    薇薇姐见董思琪如此说,有心留下来监视一下,却也只得悻悻的退出房间。等她一出去,董思琪当即脸色一变,对白文静娇嗔道:“你到底会不会按啊!那么大地力气!”

    白文静目露惊异,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刚才不适应是正常的,习惯了就好了。”

    “你!”董思琪气的实在是手不出什么了,只能任由白文静施为。

    但是刚开始按摩手部和胳膊的时候还好点,董思琪虽然心慌,却也能保持镇定。可是党白文静一双大手摸向她的玉足和修长的美腿时,董思琪立刻就感觉到全身上下都跟着酥麻起来,|乳尖更是变得发胀,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正文2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客人与请客

    “女人的一生当中,重要的几件事里,最要小心谨慎的就是怀孕生子。吃的要注意,行动要注意,就是连脾气性子方面也不能放松警惕,少有不好,都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与影响。另外这个按摩其实也是能免则免,原因无他,你这个时候身子骨最金贵,容不得半点闪失。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体质问题,还有妊娠期反应太过强烈,一些外部的辅助手段,我也不想轻易尝试……”

    白文静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董思琪的手部和腿部的按摩上,一边按一边细心解释一些怀孕期间的禁忌,虽然明知道董思琪十有**不会去记,但是潜移默化,多说几遍,也能给她留下一定印象。

    可是白文静这边专心致志的没有其他想法,却不知道身体比一般女人要敏感的多的董思琪全身上下都已经酥麻的快要化掉了一样,特别是白文静双手抱起女孩子的一双如工艺品一般玲珑精致的玉足的时候,力度减轻反复的揉捏,就让董思琪恨不能爽快的大声叫出来。

    但就是这样,董思琪当着白文静的面前却也只能忍着,心口窝里骚动之余,也只能紧咬牙关忍着不叫。

    可惜“好景不长”,白文静就说道:“你现在工作压力太大,可能运动量稍微大一点,就感觉手脚酸疼,这个不是好现象,很容易出现水肿的情况。所以你要记得,不要穿高跟鞋……咦,腿部肌肉怎么绷得这么紧。放松一下!”

    说着,白文静奇怪的抬起头看脸色不对的董思琪,惊讶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董思琪咬着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没,没事儿。”

    白文静看她红光满面的(其实是害羞的),也不做多想。就继续换了位置。开始揉捏小腿,然后是大腿……这一下白文静也觉得有些不妥了,手脚还好说,可是这大腿,似乎有点过于香艳了,另外他也想到,自己要是继续按下去会不会让董思琪产生误会?

    可是出于医生的职业习惯,这种念头也是稍纵即逝。心说:女病人自己看的也不少了,还在乎这个。

    想到这里。白文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继续加强大腿内侧……

    这一下董思琪可终于忍受不住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腿根之间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来回爬行似地,瘙痒难耐,恨不能现在就伸出手去抓,可是当着白文静这么一个男人哪里又敢这么做。

    当即董思琪从喉咙内里出一声低沉却令人闻之噬骨**地诱惑呻吟,嘤咛一声刚一发出,董思琪全身紧绷着的弦也骤然断掉似的,只觉得一股尿意袭来,几乎难以自抑。当即。羞愤欲绝。恼羞成怒的董小姐,也不知道是为了转移视线。掩饰为了掩盖这个难看的事实,立刻大声冲着白文静叫道:“别捏了!越捏越心烦,你给我出去!”

    “啊?”捏的正以为抓住按摩的要诀,正是要入巷的白文静顿时就是一愣,不可思议地扭头去看董思琪,心说这又是中的哪门子邪。

    可是眼看董思琪就要翻脸地架势,白文静心中也有几分不高兴,当即收回手站起身,冷着脸说:“董小姐,请你现在配合我地工作。是你请我来给你做私人医生的,我们也都说好了,在你怀孕的期间,一切身体上跟生产有关的事情都由我负责,你现在……”

    “不要说了!”董思琪强忍着身体产生的难堪感觉,对白文静说道:“我只是忽然想一个人休息一会,不是说你哪里不好,就请你出去一会好不好,有什么大道理,咱们以后再说!”

    白文静有些发懵,可看董思琪的模样,似乎遇到了什么急事一样。不过他也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见董思琪这样说,这才勉为其难的起身出卧室,等快要出门的时候,才说道:“董小姐,我看你似乎真地要多休息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并随手把房门带上。等到白文静一出门,门关上后,全身上下都不舒坦的董思琪立刻瘫软在床上,但是却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别管害羞不害羞,没有了男人在场,她连忙褪掉下身地纯棉睡裤,就见那性感润滑的大腿根部的内裤,却是都已经湿透了……

    不说董思琪在卧室里心情如何的羞恼,只说一脑门官司的白文静出了卧室,来到客厅里,抬眼打量了一下空无一人的空间,却是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才好。

    看看时间,自己买往去杭州的那趟火车这个时候恐怕都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而自己现在要是重新买票,估计就要等到深夜才能到家了。

    只是静下心来的他,不免又想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说是犹如一场梦境却是有些太过矫情,但是要说是人生如戏,却是也不为过。

    厨房内传来阵阵电饭煲煮粥滚滚沸腾的声响,白文静搓了搓脸部,使得自己能够清醒一些,然后就走向厨房,想和薇薇姐打个招呼好离开,然后去火车站买票返回杭州。

    可就在他转身刚要迈步的瞬间,门外忽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白文静听到声响,到是也没有多想,有心叫下薇薇姐,却又觉得没有必要。就自己上前准备开门,同时问了一声:“谁啊?”

    “董小姐在吗?”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白文静以为是董思琪的朋友,随手把房门打开,结果当他和门外的人看清楚彼此,两个人几乎同时愣在了原地。

    异口同声的惊讶道:“怎么是你!”

    杭州吴慈中心医院,副院长办公室内烟云缭绕。胡学兵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脸色难看地要命。他心里想:现在整个医院里的人怕都是知道了,前院长与现任代理院长之间的冲突,可以说,眼下就等于是两任领导直接面对面的公然决裂了。

    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医院,另外大家也都知道白文静被调回的事情。

    对于白文静的事情。吴慈医院内部对此表现地态度很是复杂。一部分人心里面隐隐感到幸灾乐祸,但是绝大部分人,却是出于对“弱者”地一种同情和怜悯的心态。很自然,和胡学兵比较,白文静显然就是一个“弱者”。

    只不过因为白文静前一段时间出的风头太大,又让人感到眼红,帮忙说好话的却还真就没有。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很多人的正常心理。更何况白文静平时为人低调,可交心的朋友又实在不多。

    其实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胡学兵一上台还不等站稳脚跟就敢拿白文静开刀。可是眼下看来,似乎这刀下的还是有点早了啊!

    胡学兵眼神中一片阴霾,深深吸了一口烟。

    范永林被迅速抽调是因为6•12事故使得上层结构发生震动,大批的干部下马,间接地就使得范永林被火速抬到前面。也正是这样,朝中有人好做官,才使得胡学兵能够异军突起,占据了有利形势,坐上了代理院长的这个位置。

    自然。说是代理。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位置基本上就不会有太大地变化。只要胡学兵能够坚持过这一段非常地时期,代理两字去掉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正是如此,他才敢触碰范永林的底线,一则是因为他急需发泄一下多年以来心中的积郁,二来,也未尝没有试一试水深的意思。

    说是操之过急,胡学兵自己也承认,但是通过早上和范永林的冲突,再加上医院内部的反应,他却是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而且范永林临走地时候,留下来地那句似有威胁的话语,也犹在耳边。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范永林怕是要对付自己了,尽管一个卫生局副局长,还不能直接拿自己如之何,但是由上至下,穿穿小鞋,动点小手段,也能让自己这个代理院长坐不安稳。

    “哼哼,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着我倒台呢。这帮该死地家伙,是不是还全都以为范永林还是院长,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眼见范永林又回来耀武扬威,就开始在背地里等着看我的笑话?”胡学兵把手上的烟蒂掐灭,狞笑一声,说道:“想看我的好戏,就怕你们没有这个好福气!都以为我怕了范永林是不是,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不就是一个白文静嘛,说是这个人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动的?胡学兵一股邪火冲到顶梁门,沉声说道:“我今天还就是动定了!原本还打算留着他在妇产科几天,要是老实,就暂且放着,现在看来,早就该找理由赶出去了!”

    当即胡学兵就下定了决心,打算以雷霆万钧之势回敬给范永林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现如今这吴慈医院究竟是什么人的天下。

    想到这里,胡学兵也不等白文静回没回杭州了,立刻操起了电话,接通后就对电话里说道:“那个谁,叫薛助理今天就买去杭州的车票……对,也别等白文静回来了,直接过去把他换回来!是,就是我说的,什么理由?理由你自己去想!”

    大声严厉的训斥完毕,摔了电话,小小发泄了一下,胡学兵顿时就觉得全身上下舒坦了许多,然后就开始美滋滋的唱起走音的黄梅调,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

    正在此时,办公室内的电话再次响起,胡学兵唱的正起劲被忽然打断,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重新拿起电话,不客气的问道:“谁啊!”

    “我,蔡炳桐!”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也是语气不善的回答道。

    “蔡炳桐?”胡学兵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愣了愣,却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谁,惯性了又问了一句:“蔡炳桐是谁?”

    电话那边却是传来一阵大笑,然后就听对方说:“都说贵人多忘事,看来这话是一点都不假啊!怎么,胡院长今天刚当了吴慈医院地家,就不认识我吴慈镇的蔡炳桐了?”

    这一下回过神来的胡学兵却是大吃一惊。脑子里立刻就知道蔡炳桐是何许人也了。脸色就是一变,慌张的大声说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蔡书记啊!你看我这脑子,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听出来是蔡书记你的声音,该死啊!”

    “呵呵,胡院长玩笑了啊!一电话嘛。不至于要死要活的,说起来我还要恭喜你即日高升呢。”电话那边蔡炳桐大声笑道。

    胡学兵略显得有些紧张。擦了擦汗。陪笑道:“不敢当,只不过是代理一下吴慈医院的日常工作而已,说不算是高升。而且蔡书记你德高望重,可当不起你亲自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我拜访蔡书记你才对。”嘴上说着,胡学兵平静下来心里面却是在猜测这个蔡炳桐给自己打电话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是他家谁有人生病了?需要住院,打个招呼,特殊照顾一下?

    想到这里胡学兵心里面却有了几分得意,觉得自己这个职位。虽然不起眼。却也是和所有人息息相关,不管你当多大地官。也逃脱不掉生老病死,说不定那一天也要求到自己。

    胡思乱想着这些,胡学兵地胸脯也拔了起来,然后就问:“不知道蔡书记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吩咐?你放心,只要是你蔡书记吩咐的,我胡学兵一定尽全力完成。”

    蔡炳桐闻言哈哈一笑,这才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想请你晚上来我家吃个便饭而已。我记得上一次陪同上面的领导去你们医院视察工作,我觉得咱们两个还蛮谈得来的嘛,吃个晚饭,喝点酒,家常便饭而已。怎么样啊胡院长,肯否赏脸啊?”

    胡学兵听到这话却是愣了一愣,要说是安排亲属住院,似乎也不必请自己吃饭吧。脑子里瞬间转过几个念头却是猜不出蔡炳桐的目的,但善于钻营地他,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人家蔡炳桐是吴慈镇地一把手,本地地土皇帝,不管是从那一个角度分析,人家既然开口请了,自己就一定得要答应,要不然得罪人不说,也失去了一个和地方领导沟通感情的机会。

    胡学兵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是对于能够被蔡炳桐邀请去家里吃饭,却是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可他却是不知道吴慈镇的这位土皇帝,镇书记蔡炳桐却是早已为过河的泥菩萨,怕是自身都要难保了。

    有上层关系消息稍微灵通一些的,都知道杭州和吴慈的****因为•事件,发生了一场不亚于十级地震的大震荡,不少相关部门的领导纷纷落马,有牵连地都要面临隔离审查或者是双规地下场,可以说,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人人自危,有点麻烦躲都躲不及,谁还敢在外面轻易招惹是非。

    而作为整个事件最直接的当事人之一,蔡炳桐此刻所承受地心理压力之大,就可想而知了。并且也不光是这一件事情,在吴慈这么多年,蔡炳桐既然能称得上是土皇帝,手底下的肮脏事情也就不止这一桩,挖个萝卜粘着泥,身在这样一个大染缸中,谁身上能干净的了。

    所以,在危险还没有波及到自己的有限时间内,蔡炳桐几乎动用了多有的人力和物力,四下走门路,开始散财消灾。同时也开始花力气销毁一切不利于他的证据。而其中重要的,也是最显眼的一件,就是前一段时间蔡炳桐的情人开他的车把人撞了的事情。虽然表面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使得受害家属忍气吞声。但是关键的证据却还留在吴慈医院内部,因此蔡炳桐这顿饭,却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正文2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雨夜归来

    上海,董思佳家公寓的门

    当白文静和站在门外之人都看清楚彼此的相貌,几乎是同时指着对方大声惊叫道:“怎么是你!”

    此刻门外就见站着一个油头粉面打扮的很花俏的年轻男子,同时这个男子身边还有一个特大号装满了玫瑰的花篮。只是简单的瞄了一眼,白文静就猜测,那花篮中的玫瑰少说也有几百只。

    不过这些都不是能令他惊讶的,让他感到吃惊的是,眼前这个人他竟然认识。而且不但认识,还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白文静惊讶之余,脸色冷了下来,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门外之人却也是脸色一变,怒气冲冲的喊道:“你又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少爷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踩到你这个臭虫!”

    听到对方出言不逊,白文静冷笑一声,也不回答,只是双手抱肩,眼神犀利的盯着他看,全身上下似乎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对方见此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身边似乎一个手下都没有带上来,不由得心里面大叫“失算”,他哪里能想到,见美人能见个煞神出来。

    再说门外的这个家伙本来心里就对白文静有一种莫名的畏惧,只要看到白文静的这张脸,脑子里就立刻想起来自己被打飞出去的悲惨画面。又被这么像是被当成猎物一样的注视着,心里就是一突突,吓得连忙后退两步,惊慌失措的叫道:“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你小子要是敢再动手。小心我报警!”

    白文静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摇头说道:“你这种人也真有脸说报警,不过我现在警告你,立刻离开,否则不用等你报警,我就已经把你送进医院了。”

    对方面带犹豫之色,有心想要推开白文静冲进去。好和里面居住地美人。一诉相思之苦。可是白文静跟个门神似的守在这里,却是叫他双腿发软,可要说是因为两句话吓退,却又心有不甘。

    当即就见此人脸上的神色来回变换几次,最后却强挤出一张笑脸,客气的说道:“其实那天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本来嘛,你和我也不认识。稀里糊涂打了一仗,不过好在大家也没有什么损失……”这话说的却是让此人心里好一阵委屈。心说你是没有损失。可是我却掉了一颗门牙。但是现在身边没有保镖,又想见一见佳人颜面,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说小话:“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化干戈为玉帛,那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白文静皱着眉头听着这家伙说话,同时心中却不禁想起那一天晚上自己和卢佳馨在酒吧和人打架地事情。

    眼前这人赫然就是酒吧里殴打自己前女友艾玲玲,又被自己打了一顿地男人。虽然不知道此人姓字名谁,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花花公子外加纨绔二世祖。只是不知道家里面有多少钱。又或者是有什么势力。

    只是这些和白文静都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本能的对这个人感到反感。但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眼前这个花花公子虽然可恶,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是也叫白文静有些犹豫是不是就这样算了。

    也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薇薇姐的声音:“白医生,有人来了?谁啊?”

    白文静连忙回头答应:“薇薇姐,有人找董小姐……”说着却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呢。于是又转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跃跃欲试的家伙,问道:“你是谁?”

    要说起来高阳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委屈死了,美人还没有见到,就受了一阵惊吓,搞了半天对方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要不是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小白脸”的对手,少爷早就叫他血溅五步了!

    不过眼见峰回路转,高阳就是再恨白文静牙根痒痒,也要耐着性子自我介绍说:“我是骏腾娱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高阳……”说着像是觉得这个头衔不够份量,又画蛇添足地说道:“我爸是骏腾实业的董事长高……”

    还不等高阳把他老爹地名字报出来,白文静就已经大声地回答薇薇姐说:“骏腾高董事长他儿子来了……”

    高阳听到白文静竟然这么介绍他,顿时气得肠子没搅成一团,肺都快被气炸了,脸憋得通红,恨不能现在手里就有把枪,把眼前这个家伙一枪崩了。

    薇薇姐端着小米粥刚从厨房出来,听到门口的动静,就径直走了过来。当看到高阳的时候,脸上就是一变,不过却不动声色,冷冷的说道:“原来是高先生,不知道高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白文静见薇薇姐过来,刚要把门口的位置让开,可一听这口气,动作也立刻停了下来,很显然,这个叫高阳的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对象。

    高阳看见薇薇姐却是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是张小姐啊!我是来找思琪的,思琪在里面吗?听说她病了,我来看看。”

    白文静一旁听着,这才知道薇薇姐姓张,但是名字却不知道是叫张薇,还是张薇薇。

    薇薇姐脸色也谈不上是好是坏,依旧是那么一种口气,说道:“对不起,董小姐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人。高先生的心意,我代董小姐领了,但是如果高先生没有其他地事情,那就请回吧。”

    高阳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连忙叫道:“等等张小姐,我这儿还有一个花篮呢”

    不待薇薇姐说话,白文静不留情面地就直接说道:“对不起。这只花篮我们不能收下,因为董小姐对花粉过敏。”

    “啊?”高阳不相信的看着白文静,此刻也终于忍不住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思琪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心里却担心,心说这个小子不会是董思琪地秘密情人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两个的仇可真就是结大了!

    白文静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有这个权利替董小姐回绝你的花篮。”

    薇薇姐端着小米粥也不想多费唇舌,冷声说道:“这是董小姐的私人医生白医生,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这样吧。”

    话音一落,“咣”的一声,白文静就十分干净利落的把门关上,高阳刚要再进一步闯进门来。却不想差一点被门板拍中,吓得他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半天高阳才在砰砰地心跳声中回过神来。目光盯着眼前地房门。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下前仇旧恨纠结在一起,高阳算是把所有的罪过都算在白文静一个人头上了。有心再去敲门,却也知道敲了也只能自找没趣。当即高阳气的一跺脚,咬牙切齿却无从发泄,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篮上,恨得他一脚就踹了上去,把一个好端端的花篮踢翻在地,然后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这才悻悻的转身下楼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也不忘记回过头眼神怨恨地望着这扇门。狞声说道:“白医生是吧?哼,早晚有一天你得落在我的手上!”

    门内。薇薇姐惊讶地看着白文静,许久笑道:“不错,可惜你刚才关门地时候再慢点就好了。”

    薇薇姐平时素面朝天,不施脂粉,都是板着一张脸,如今这么一笑,却是显得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股精神气似的,格外的阳光,格外的灿烂。

    白文静闻言就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要是慢一点,估计门外的高先生怕是要撞一个头破血流了。想到这里白文静也不禁哑然失笑,同时他才忽然发现,别看薇薇姐相貌一般,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可是此刻看来,却是又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虽然难以形容。但是不得不说,和大多数外表美丽的女子相比,薇薇姐的美丽却来自于内在。

    以前白文静不觉得薇薇姐如何出众,现在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感觉。薇薇姐原本还一副笑模样,想着高阳吃瘪地样子觉得开心,可是笑了一会忽然觉得有些气氛不对,这才发现白文静竟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曾几何时薇薇姐有被男人这么盯着看的时候,原本一个冷静沉稳地人,心里就是忽然一恍惚,险些把手里的粥给弄翻了,不过里面的粥却还是撒出少许滴落在手上。突然之间被烫了一下,薇薇姐也忍不住轻呼一声,心里也是好一阵懊恼。

    而白文静却是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冒昧,反到是叫薇薇姐被粥烫到了,就急忙上前关心的问道:“烫着了?没事儿吧?”

    白文静向前,薇薇姐全是连忙后退,脸上先是一红,紧接着狠狠的横了白文静这个“罪魁祸首”一眼,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什么……我要给思琪送粥过去,白医生你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

    白文静疑惑了一下,看着薇薇姐那双白净的手,见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笑着回答说:“没有什么事情了,董小姐那边主要就是注意一下平时的生活细节,这些你刚才也都记下了。只要多注意,就没有什么事情。对了……”白文静这才想到自己要回杭州的事情,又说:“请麻烦你和董小姐说一声,我现在要回杭州一下,具体的时间不确定。但是有事情你可以随时打我电话,不过真的要有紧急的状况,就一定要去医院!”

    薇薇姐脸上发烧的听着白文静讲话,也不知道那句记住了,那句没有记住,不过这种失态,对她而言也不过是瞬间就可以调整过来的。当即冷冷的点头。说道:“好的,我都记下来。既然白医生要回杭州,我也不便留你了,你请自便。”说完,薇薇姐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端着粥快步地转身向卧室走去,只留下一个神情略显得有些尴尬的白文静。

    白文静摇头苦笑一声:“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啊!”

    离开了董思琪的公寓。白文静赶到火车站买当天的票回杭州。好在当时不是什么接假日旅行的高峰期,倒爷不愁买不到座位。但是尽管如此,当他返回杭州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当天晚上地杭州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下了火车,一阵凉气袭来,白文静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一次回来他没有告诉夏小青,也没有提前告知表姐关颖。倒也不说要给她们一个惊喜,而是他觉得这次不同以往。说不定还有有一些麻烦,也不想让两个女人为了自己操心。

    所以当他打车回到家的时候。表姐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却是不感到意外。被雨水淋到的他就嬉皮笑脸的说:“是不是高兴坏了?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关颖惊奇的打量起白文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看他浑身上下都是雨水,气的凤眼一番,气的说道:“惊喜个屁!回家也不事先说一声,有什么好惊喜地。还有,赶紧把外套脱下来,回来也不知道看一看天气预报,不知道准备把雨伞。”不由分说。上前就开始替白文静扒下衣物。也不管白文静如何的抗议,三两下就脱地只剩下一件裤衩了……

    “我说姐。你能不能不这样彪悍,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男人,你这么干,我很不适应。”白文静裹着一个毛毯,哭笑不得地说道。

    关颖把他身上脱下来的那些潮湿的衣服丢在一堆,然后不屑道:“你是男人怎么了,我都不介意,你不适应个什么。再说,再说把你身上的裤头也扒下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说。”然后又问:“这一次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说,你回来干什么来了?你那个培训班不是还有很长时间才结束吗?”

    见到表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白文静这个无奈啊,但是听到问话,他却是没有实话实说,而是编了一个瞎话说道:“那个,其实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我有一个病人这几天需要进手术室,我在上海又不放心,就回来看看,有可能会亲自负责主刀。”

    关颖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弟,白文静到是眼神也不躲闪,脸上的表情显得无比的诚实。

    好半天关颖才点点头,算是信了白文静地这一番说辞,不过还是训斥道:“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们医院是不是就剩下你一个外科医生了,用得着为了一个手术特意还跑回来一趟,难道不怕耽误学习吗?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去单位看一眼,然后赶紧回上海!”

    白文静裹着毛毯,嬉皮笑脸地凑到关颖身前,笑道说:“其实也耽误不了什么,我都和上海那边清完假了,再者说,那个病人以前一直是我负责,不亲自上手术台我不放心。”

    关颖最受不了白文静这个样子,气的说道:“行,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你回来是不是也没有和夏小青说啊?”

    白文静闻言嘿嘿笑了笑,心里想地却是自己这一次回来说不定还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所以不高兴夏小青也是省得让她跟着自己烦心,但是话却是不能和表姐这样讲。于是回答说:“回来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必和谁都打招呼吧。另外我过两天还回去呢。”

    关颖不高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知道。好了,我也不问,晚饭吃了吗?没吃我给你煮一袋方便面!”

    白文静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又被表姐你看穿了,不过这一次可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好瞒的,至于小青那明天再说也不迟。至于晚饭嘛,那个,帮忙加俩鸡蛋……”

    正文2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盛晓芳

    今天早上的气温很低,昨天电视里天气预报说一股冷空气由北向南,涵盖了整个东南沿海,大部分地区都有中到大雨,个别的地方还有持续的降雨。白文静回杭州的当天是阴雨连绵,到了第二天,虽然依旧是阴云密布,但好在还是停雨了。

    早早的起床,和关颖一起吃过早饭,白文静也没有急着返回吴慈医院,而是开着他那辆小狮子去了沈家药店。

    距离上一次来沈家药店也有些时日了,古朴狭小的药店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静静的守在街道一头,往来经过的行人也不会有兴趣多看药店一眼。

    白文静把车停靠在路边,锁上车门,三两步绕过路中间两滩浅浅的水洼就走到药店门口,先是跺了跺脚,把脚上踩得水迹在门外空空,这才迈步进门。

    药店内还和往常一样,客人少的可怜,不过比上次好一些,这一回却是有一两个客人在等着抓药。

    白文静探头往左右一看,除了柜台里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却是不见沈老先生的踪影。

    给客人抓药这个中年人白文静见过一次面,还有点印象,是沈鸿昌的徒弟,叫卢天一,家学渊博,早些年也是书香门第,父母为他取了这么一个“天一”却是寄望于他能够“天一生水,搜罗万卷”继承家学成为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可惜卢天一也是没有这个机会,正巧碰上当年的那场文化浩劫,不但没有“天一生水”,反到是叫当时的红卫兵把他家里的藏书都“破四旧”一把火给烧了干净。

    这一下别说是饱读诗书了,那年月读书人被叫做臭老九,没说被批斗死就已经好不错了。紧接着上山下乡,等把这一段最艰难的岁月熬过去,国家又重新恢复高考,卢天一却也是没有了继承家学的可能,不过那段时间他看的书倒是也不少。不过不是诗书,而是医书。正是那个年月,他无意之中才拜的沈鸿昌做老师。开始学习的医术。一直到今天。

    白文静进了门来,卢天一闻声就转回身看了一眼,一看眼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想起来白文静是谁来了,于是连忙抓好了药,包裹上交给客人手中,这才笑着和白文静打招呼说:“这不是白先生嘛,可是有日子没有见到你过来了。来。里面请。”

    白文静客气道:“没打扰你做生意吧。我这也是最近一段时间忙的脚打后脑勺。也是今天有空才过来看看地,沈老在吗?”说着人就已经走到了柜台边上,而柜台里面的卢天一笑着把连接大堂与内室的暗门打开,走出来就把白文静让到了临窗边地椅子坐下,这才说道:“我师傅这个时候怕是在哪个茶楼吃早点呢,白先生来地早了,如果不介意不妨坐下来等一会。。。

    白文静对沈鸿昌的脾气也算是有所了解,知道这是一个喜欢吃喝,懂得享受的人。为人却最是慈祥和善。见谁都是一张小脸而且又热心肠。只不过是相处了几次,就很喜欢和这位老爷子在一起的时候。这一点到是叫他想起来自己地新老师黄显明。估计这两位哪一天能够坐在一起,肯定会成为好朋友。

    既然是等,那也不能干坐着,白文静就和卢天一边聊天,一边穿插交流一下和医术有关的事情。

    卢天一本人没有上过医学院,但是却是和沈鸿昌学了一身的中医技巧。在中医的四门功课“望”、“闻”、“问”、“切”中在“切”上却是下过苦功夫,可以说现在的他单在这一门上,就远比沈鸿昌要来地高明得多。

    望闻问切在中医学中称之为“四诊”,《古今医统》中说,“望闻问切四字,诚为医之纲领。”

    望诊,是对病人地神、色、形、态、舌象等进行有目的的观察,以测知内脏病变。中医通过大量的医疗实践,逐渐认识到机体外部,特别是面部、舌质,舌苔与脏腑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脏腑阴阳气血有了变化,就必然反映到体表。正如《灵枢•本脏篇》所说:“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而闻诊,包括听声音和嗅气味两个方面。主要是听患者语言气息的高低、强弱、清浊、缓急等变化,以分辨病情的虚实寒热。问诊,是通过询问患者或其陪诊者,以了解病情,有关疾病发生的时间、原因、经过、既往病史、患者的病痛所在,以及生活习惯、饮食爱好等与疾病有关地情况,均要通过问诊才能了解,故问诊是了解病情和病史地重要方法之一,在四诊中占有重要的位置。

    至于切诊,包括脉诊和按诊两部分,是医者运用指端之触觉,在病者地一定部位进行触、摸、按、压,通过“脉象”来诊断病因病情。但以这一点上,中医有时候却是要比西医利用诸多辅助工具要来的简单和快捷,这也是白文静当初得到了夏小青送给他的医术,后来又苦心钻研学习的一个重要原因。

    正所谓艺多不压身,多会一门也没有坏处。

    不过在中医这一门学问中,白文静却是实在的新手,因此和卢天一交谈起来,却是获益匪浅。

    卢天一到是也不藏私,对白文静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当说到后来,也不近感慨说:“我年轻的时候要是有白先生这样敏而好学的精神头,现在说不定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白文静连忙谦虚道:“卢先生谬赞了,不过苏洵二十七,始发愤,古人如此, ( 王牌医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88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