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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个人回到病房的时候,老专家们依旧还没有争论出一个四五六出来。远远的就听见这个主张直接手术,那个说是要进行发射性治疗,然后又有人建议说既然针灸可以治好植物人,那么红十字医院为什么不可以?要发扬国粹精神!
正争论不休的时候,白文静就已经走了进来。看了看病房内坐在床头还是一脸愁容地病人妻子,就对身边的女孩子报以鼓励地眼神。
女孩子眼神飘忽了一下。最后还是犹豫的走到她母亲地身旁,然后无声的拉起母亲的手。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而她的母亲看到女儿回来,脸上先是一喜,随后就是愤怒,但是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旁观者的角度。白文静看到这个变化,心里就是一阵羡慕,羡慕这种包容而又伟大地母爱。
人与人之间最伟大的包容和情感,无疑就是父母子女之间的亲情。这一点一般人感觉不到,也没有去想过。但是只有失去了。才会真的懂得珍惜。白文静无疑感触很深,所以他才会比其他人更能感觉这份感情的得来不易。
所以当看到母女二人无声地和好之后,白文静也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
但是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对他说道:“白医生,钱医生在问你话呢。”
“啊?”白文静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身边的周游,一脸的疑惑。显然,刚才的事情让他走神了。
周游见此不由得一翻白眼,无奈的重复道:“钱医生在问你。该用那一种方案治疗最合适。”
白文静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抬头再一看病房内正盯着他的一双双老花眼。他也不禁感到好笑,心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这红十字医院里面的小孩儿还真不老少。
“白医生对吧?听说你以前是在吴慈工作?”一个略显富态的老医生眯缝着眼睛看着他,出言问道。
收回心神,白文静听到老医生问话,到是很自然地点点头,然后笑道:“没错,听老先生地口气,似乎去过吴慈?吴慈可是一个好地方,虽然局面比不上杭州,但是作为杭州城的配套旅游景区,却也是值得一游。而最有名地就是吴慈三珍,虽然都是些小玩意,但是却能看出地方的风土人情,能够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却也是一大乐事。”
这位老医生听到白文静的话,眯缝的眼睛顿时就睁了起来,笑道说:“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倒是回了我一串,不过听你说的,到是把吴慈说的挺美的。既然这么好,你怎么还来咱们红十字医院啊!要我说,留在吴慈算了。”
白文静到也是不以为意,微笑说道:“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想好,就会好的。吴慈固然不错,但是红十字医院却是有我追求的东西。在美好的地方与追求的梦想之间,一个人很难做出取舍,但是有时候机会却只有一次,而吴慈却不会跑的……”
几个老医生老专家听到白文静的话,莞尔一笑,到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到是一个可堪造就的人。尽管心里面未必对年轻的医生有多少看重,但是顾虑到形象问题,到是不介意关照一下年轻人。
老医生很慈祥的笑着问道:“好了,不扯这些闲篇了。还是说一说这个病症该怎么处理吧。白医生,既然这个病人是你接手过来的,就请你发表一下看法吧。”
周游在一旁给白文静介绍这个刚才和他讲话的富态老医生。
钱寿城,红十字医院脑外科的专家,省医科大学的博士后导师,发表过很多篇重量级的学术论文,在国内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而在红十字医院来讲,那也绝对是横着走的角色,就仗着这一把好手术刀,哪怕是平时眼高于顶的老院长,也要让他三分。
不过这个人平时到是不太喜欢和年轻的医生交流。曾经就直言说过:现在国内的教育是一天不如一天,成天说改革,但是也是向着坏方向改。特别是学校里,糊涂老师教出笨蛋学生,医科大学本科五年,除了学了一身皮毛上地皮毛,实际能用得上的。有用的本事却一丁点都不会。还要进新单位从头学起……既然如此,还浪费那五年。白白还交着高价学费干什么?
就因为对现在的医科学校的教育理念感到不满,所以连带的这位老医生就认为所有的年轻医生都是混饭吃地。哪怕是他手上的那几个倒霉地。可怜的博士后学生。也完全不入他地发眼。
而今天这位老医生,还能带着笑脸和白文静说话,也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因此周游介绍的时候,语气也不免流露出几分惊奇。
白文静到是不觉得什么,不过眼下人家老医生就在眼前。他也不好多问。只是礼貌性的客气回答说:“其实在脑外科和神经科方面,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建议,毕竟术业有专攻,不过就我个人的看法。只以透视片上地图像和病人现在的情况分析,病人大脑区域性的麻痹是可以肯定的。所以想要病人恢复正常,可行的办法中,最直接地方式莫过于对病人的神经受损部分进行刺激,促进他的反应敏感性和促使病人的情况得以缓解。”
几名老医生一起点头,到是觉得白文静的回答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是听起来也有几分道理。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只要脑神经恢复正常,连带着就解决了人体内分泌的调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一个连带的反应。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最终的结果就是病人地身体机能恢复正常。做到这一点,基本上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钱医生就问:“照你这么说。你是不赞成直接开刀手术了?”听到钱老地话,有人就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不开刀?现在什么人都想着不开刀!不开刀,难道还指望药物治疗一点一点的回复吗?笑话!”
一听这话,显然这就是一位热衷于上手术台地前辈。不过有人马上接话反唇相讥道:“照你那么说,这个世界上难道只要生病就要开刀?就拿眼前的病人来说,开刀固然有成功的希望,但是脑外科深层手术的失败几率恐怕更高。即便是你成功了,病人的脑组织也会留下不可逆转的功能性丧失障碍!”
钱医生这时忽然笑道:“别理这一帮老顽固,先说说你的办法。”
白文静到是觉得这些老头都挺可爱的,不过却不赞成他们当着病人家属的面就这样无所顾忌的讨论。不说会不会影响病人休息,影响心情那却是肯定的了。
但是此刻白文静在这些人当中辈分最低,却是也不好开口。就只能尽快的说出自己的办法,从而结束这一场不太成功的医学辩论。于是就见白文静正色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通过针灸刺|穴的方式进行治疗。”
听到白文静提起“针灸”,这些老医生到是一脸的惊讶,他们却是真没有想到白文静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竟然还懂这个。
于是老医生们就不免见猎心喜的问道:“白医生也会针灸?那你打算怎么取|穴?”
白文静自谦了两句,然后回忆着“天圣金鉴”最后记录的青囊经中的一些内容,再结合一下实际,慢声说道:“主|穴取风府、哑门。意识障碍加人中、百会、脑清;心脏衰弱,舌质绛有瘀斑加内关、血海;神志清醒后大小便失禁加三阴交、阴陵泉;吞咽困难加翳风、廉泉;上下肢功能障碍加局部腧|穴……”
刚说到此处,众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的丰富起来,原本还有几分不相信的老医生们此刻也开始计算白文静这些|穴位的功效。然后就听白文静继续道:“主|穴分为4组。取心、肝、肾、缘中、脑干耳|穴;语门舌|穴;运动区、感觉区、足运感区头|穴;见明、手三里、外关、环跳、承山、阳陵泉。配|穴:神门、交感、皮质下……”
正文2
第一百六十五章 金针度厄
要说起来,在国内中西医相互之间多少都会互通一些,特别是在临床实践中,中医领域的治疗方法和中药药物却也是经常使用。更何况红十字医院一直以来还秉持着“中西医结合”的金字招牌。
要说起来也是奇怪了,想当年由天主教修女创办的医院,按理说应该是西医一家独大才是,可是现在到好,中西医在这家医院里平分秋色,大有任何病症都必须两者协调着治疗才算是正常的。
因此不管是中医为主,还是西医为主,在场的这些老专家们对中医的理论知识却是或多或少的了解个详细。因此白文静把针灸|穴位一一点出的时候,刚开始大家还不觉得如何,下意识的跟着白文静的节奏却想下针的部位,和下针之后的病理反应。
当听到一半的时候,房间内静的能听见细针落地,一双一双的老花眼看着白文静都呼呼冒光,如果说西医学个四五年出来行医坐诊,那倒是也无可厚非。可要说到中医,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磨练,根本就看不出水平。所以,白文静又是针灸又是药理调节的,说的头头是道,再看他年轻的外表,现在恐怕谁也不把白文静当成生瓜蛋子看了。
钱医生忍不住叹息道:“后生可畏啊!”其他老专家老医生也不住的点头,心说如此年纪竟然在中医上有如此造诣,也算是天赋异禀,造化使然了。
老医生们惊讶归惊讶,但是也没有觉得白文静出类拔萃的见解有太多的怀疑。毕竟年纪如他们一般,眼界和阅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生来知之者,古今有之,不见鲜矣。
白文静却是没有察觉出大家此刻对他的心情改观,相反,白文静也是一边叙说,一遍分析,然后按照推理做出判断。*****
中医里讲究“望”、“闻”、“问”、“切”,白文静别看说地头头是道,但那毕竟也是嘴皮子上的功夫。真招下针的话,他也不敢说是十拿九稳。
但是医生治病就难,也没有谁敢说,自己有十层的把握。君不知就是感冒发烧,也有死人的么。
“怎么样?这个病人谁来接手?”一名老医生目光闪烁的问道,但是看得出来。这位老先生目光总是不经意的看向白文静,实际上心里面估计早就暗许了。
其他老专家老教授们也都是历练多少年,千锤百炼出来的老狐狸了,这点眼力见自然都是有的。包括钱医生在内,怕是大家伙都想看看白文静做的会不会比他说地更好,于是几个眼神,就决定了病人的主治医师。
钱医生在众人中算做代表,就笑着和白文静说:“既然如此。我看一事也不劳烦二主了。就白医生来处置吧,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边看着。”
“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人要想业务成熟,就得给机会。我说,咱们是不是应当出去说啊!这都挤在病房里,也影响病人休息啊!”有人立刻就帮腔搭话,完全忘了刚才是谁把白文静还有周游这两个年轻医生挤出去的。
周游两眼发直。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小子是正经的西医出身,中医知道,但是除了几个专属名词,其他的基本上就是两眼一抹黑,完全就不知道白文静他们刚才都说了什么。
不过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白文静的中医知识把这帮目中无人,眼睛几乎都长在脑瓜顶地老家伙们给折服了?
白文静到是没有被人重视的喜悦。现在看到一帮前辈们一副公事公办扶助后辈的模样。他却是有几分哭笑不得。同时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判断就完全准确,便谦虚道:“在各位名医前辈面前。我可是不敢班门弄斧,理论是一回事,但是治疗却是另外一回事。我刚才只不过是抛砖引玉,具体的办法,还要各位专家们做结论。”
“不骄不躁,不错!”老专家们很满意白文静此刻的表现。这时就听到一个很突兀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医生哥哥,你就答应给我爸爸治病吧……”
白文静等众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怔,闻声看去,就见床头那个小女生脸色通红,一副却生生地可爱模样。
见此,病人地妻子到是对女儿的冒失轻声训斥了两句,和众人抱歉说:“不好意思各位专家,各位医生。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
“无妨!”钱医生一摆手,并不介意。相反,这位据说是最不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的老专家,却是回头看向白文静,揶揄道:“看见没,还是人家小姑娘的眼力好啊!”
这话说特别的暧昧,只要稍一寻思,再看看方芳那涨红的俏脸,一帮为老不尊的老专家们就立刻发出古怪的笑声。
白文静也很尴尬,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却是也不谦虚了。直接问道:“不知道哪位能够给我找一套金针来,原本我自己有一套,但是放在家里了。”
一名须发皆白地老专家上前一步,声音洪亮的笑道:“竟然还会使用金针?不容易啊!如果不嫌弃,我那倒是有一套,你要是不介意,现在我就给你拿去。*****”
钱医生笑骂道:“既然有那就赶紧回去拿,哪来的那么多废话。”等去取金针的专家一出去,钱医生就立刻问白文静:“你打算现在就施针?不打算再等等,或者是重新确诊一下?”
看来这位老专家老教授还是有点不放心咱这小青年啊!
白文静从一旁拿过片子,对着窗户方向,接着阳光一照,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片子摇头说道:“基本上可以确诊为脑部神经性麻痹。要是进手术室,那么自然是要经过反复的小心检查。但是咱们老祖宗的中医技法,在这方面却是出了名的简单快捷,可以说是即时疗法了。”
钱医生点点头,对白文静称赞中医地意思表示赞同。这也就是在红十字医院里说,要是换成其他地西医医院,估计这个时候白文静就该被轰出去了。
时间不长,之前匆匆离开的老专家又返了回来,同时手上还端着一只长木盒。看木盒材质,白文静眼睛就是一亮。如果没看错地话,就这古香古色朴实无华的黑檀木盒子,估计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宝贝。
果然,就听那老专家得意的介绍道:“祖传的东西,当年红卫兵破四旧的时候,那是我藏在灶台底下才没被他们抄了去。现在你就是找遍杭州城去。都找不到一套和我这个能够比较的金针!”
众人这时却是出奇没有反驳这位老专家的话,看来这个说法却算是公认地了。但是钱医生却忍不住打趣道:“你老孙也就这么一件宝贝,还可哪显摆,也不怕被后生笑话。”
孙医生得意道:“笑话什么,你这就是嫉妒,一件宝贝怎么了?你们还没有呢。”说着就把针盒递给白文静,有点献宝的意思,笑道:“打开看一看。看看合不合手。”
白文静自己也有一套金针。那还是当初从沈鸿昌那里硬抢回来的。为了这事,到是叫老爷子没少了骂他是活土匪。不过那套金针,从到手之后还真就没有正经用过一次,到是觉得有些遗憾,同时也觉得那好东西在自己手上,也有点明珠暗投的意思。
可等白文静打开孙医生的针盒,并看到里面的粗细分明,长短不一地金针时候。粗略的一眼扫过,就不禁奇怪道:“这套针似乎不全?”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还一副自鸣得意的老专家脸色立刻僵硬,疑惑的看着白文静,不悦道:“说什么呢,这套针我可是细心保管,不敢有半点闪失。你怎么能说是不全呢!”
看着人家老专家愤愤不平的模样。白文静急忙陪笑道:“对。可能是我看错了。”
钱医生对着孙医生一瞪眼睛,大声道:“和年轻人大呼小叫的。显得你有本事么!再说了,就不许你那宝贝缺斤少两的?”然后对白文静说:“白医生看着忠厚老实的,直说,别怕这个老不死地!”
这话白文静可不敢接,人家俩老前辈对掐他管不到,但是要是把自己带进沟里那就犯不上了。但是实事求是,他还是笑着解释说:“现在外面市面上卖地一套针灸用的针具,大部分都是银针,十根一套,每根都是二金四银的比重,都取偶数。而古时的针灸针具的材质,有分,石质、玉质、银质、金质等等,根据材质不同,用途不同,个人喜好不同,每套的针数也都不同。不过古人讲究天干地支,还有医理中有阴阳五行,血脉经络的说法,隐隐都以易理为依据,数字取舍,更是以概数而定。比如说是九位阳数最大,取十根一套,最后一根一般却是不用,作为备用。又以三十六根天罡数为一套,七十二地煞数为一套,万变不离其中。而孙医生的这套针,一共有十五根,分别是以粗细长短为序,但是要是仔细分辨,就会发现,这长短地比例过于失调,所以我才会说这套针似有不全……”
听到白文静的解释,一群老专家也不住的点头,就连孙医生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家的祖传针具是不是有所遗失。
这时白文静到是也不想打击人家的虚荣心,就亡羊补牢道:“不过我刚才说的是古人,咱们今人却是不必理会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很多都是缺乏科学理论依据地,所以刚才那只不过是我随口一句无心之言,不必当真。”
说着白文静就抽出其中一支最长地,仔细看了看不由得赞道:“好针。”
孙医生苦笑一声说道:“行了,你就别夸了。你要是不说我还感觉不出来,怎么一说,到是真让人觉得这套针具不全了。”
钱医生哈哈一笑。到是对白文静更为满意了。不过见老朋友沮丧,也不免笑着劝道:“看开点,天地尚且不全,何况一套金针。”
其他人也说着此类的话,差不多都快把“大衍之数五十,其用有四十九”都拿出来作为依据了。
不过好在孙医生也没有真地对这件事情太较真,除了少许的几分遗憾,注意力就立刻放在白文静如何施针上了。
白文静之前曾说过,以中医针灸为主要治疗方法,主要就是考虑到病人地病情特殊。无法探究电击导致大脑的麻痹程度,还有透过片子也看不出具体的损伤情况。在一切都不明朗的,直接就贸贸然的开刀手术,那简直就是笑话。不说能不能找到病因,就是人的大脑无比脆弱,经不经得起折腾。那还是另说呢。
所以想相比较之下,以“玄学”为基础的针灸,无疑就是最好的方法。要知道,五千年的文化传承中,玄而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实在太多。哪怕是针灸,也沾着一点玄奥地边,最擅长治疗的就是这种病因晦明含糊的“头疾”。
而白文静之所以敢于施针。另一方面也是有着“天圣金鉴”最后一片“青囊经”作为依据。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肯定,这个青囊经与三国时的华佗有什么关系,但是一联想到古人在千年前就敢于尝试脑外科手术,他这个今人却是也不甘愿心怀迟疑之
他心说,病人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索性死马当作活马医,我倒是不相信,一套针灸下来。还没有半点效果?
想到这里,白文静就让周游取来酒精灯,对金针进行消毒和加热。
众所周知,所谓的针灸,其实是针法和灸法地合称。针法是把毫针按一定|穴位刺入患者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治疗疾病。而灸法是把燃烧着的艾绒按一定|穴位熏灼皮肤,利用热的刺激来治疗疾病。
而平时我们知道的“拔罐”。也是属于针灸疗法的一个门类。虽然不用针,但是原理却是大同小异。另外。针灸发展到了现在,也衍生出很多新型的技法,如声电波电针法,电火针法,微波针法,|穴位激光照射法,|穴位贴敷法,|穴位埋线法,|穴位磁疗法,|穴位注射法等等。
可以说,中医学很多的医术和技巧,到了现代,都有了科学化和系统化的发展与演化。虽然有人说,古时地很多高明技法都已经“失传”了,但是对比一下古代与现代地医疗水平,和病症种类,却不难不发现到,实际上现今的中医更具有实践性。
白文静此刻施针专以针法为主,毕竟施针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头部,要是以灸法,只看病人身上的烧伤面积,白文静也实在是下不去手。
因此在把几根金针以此以酒精灯烤过,并且消毒之后,白文静便让大家退后,给他留出一个宽敞的施展空间。
然后就在众人的目光下,依次在风府、哑门、人中、百会、脑清等几个|穴位一一扎上金针。没一会的功夫,十五根金针,就用了十四根之多,远远站在一旁一看那满是金针的头部,医生们还好说,对白文静地熟练手法啧啧称奇。可是初见之人,比如说是那对母女,也不由得心悸起来。
钱医生一边看着白文静施针,一边低声问身旁的中医方面很有权威的专家说:“老冯你对针灸方面也是专家了。内关、血海两个学位我知道是因为病人心脏衰竭。翳风、廉泉,见明、承山、阳陵泉、神门这些都是刺激神经的,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两三个|穴位是管什么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冯医生眉头成川字,听到钱医生的问话,却是很意外的摇了摇头,又问同样在针灸上有建树地孙医生说:“针是你地,你说?”
孙医生两眼一翻白,有气无力道:“看不懂啊!”
正文2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见成效
钱医生看不懂白文静的施针手法,尚且情有可原,毕竟他是脑外科的专家,虽然名气很大,但是在中医领域却也只是半吊子的水平。可是冯、孙二人却是不同,这两位可是神经科与中医两个学科的权威,要说起来,就针灸方面的研究,可以算的上是出类拔萃的。
可是现在到好,一个看不懂还好说,两个三个都看不懂。一时之间大家甚至产生了错觉,那就是白文静这针是不是下错位置了。
冯医生和孙医生两个人的眉头纠结的都让一旁看着的人感到揪心,但是脑子里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人体经脉与|穴位图,可就是找不到那两个很扎眼位置究竟有什么说法。
“看不懂啊!”冯医生第一个放弃,紧接着就是孙医生。两人忽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眼神里就几分疑惑与失落。
心想着:难道自己真的老了不成?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白文静却是全身心的投入在施针的过程与那细微不可察觉的“针感”上。
不得不承认,针灸的确是一种很玄的技术,是一种“从外治内”的治疗方法。通过“刺激”经络、腧|穴的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手法,来治疗全身的疾病。在临床上,按中医的诊疗方法诊断出病因,找出疾病的关键,辨别疾病的性质,确定病变属于哪一经脉。哪一脏腑,辨明它是属于表里、寒热、虚实中那一类型,做出诊断。然后进行相应的配|穴处方,进行治疗。以通经脉,调气血,使阴阳归于相对平衡。使脏腑功能趋于调和,从而达到防治疾病地目……
可以说,这门技术也算是高科技了。
最起码西方人研究了上百年,现在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是弄不明白了,到是很没有气度的一掀桌子,气急败坏的污蔑说是“巫术”,连带着中医都被打上了“限制级”的标签。
不过好在近些年来。东西方的文化交流频繁的密不可分,随着对中国古老文化地加深了解,中医才逐渐的为西方医学界所接受,但是也是小范围有所限制的。属于医学领域的边缘学科。
但是还得提一句,随着中医开始为世界所正名,某个半岛国家开始宣扬中医不是咱们的了……
扯远了,还是说针感。
白文静这不是第一次施针,但却是第一次对人的脑部施针。而基于每个人的发育程度不同,机体结构也略微有所差异。在针灸地过程中,施针的力度和深浅,部位以及先后顺序,却是成为考验一名合格中医的最显著的评价指标。一般来说。针灸刺入人体后会产生酸、麻、胀、重地感觉,这些都是针刺得气的反应,是好的表现,是检验本次针刺是否“合格”的一个指标,如果针入人体后没有任何感觉。那说明这次针刺是“不太合格”的,这个医生的针刺手法是值得怀疑的。
一个好的医生,他的针刺入病人体内后,会使病人地局部产生或酸、或麻、或胀、或重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存在于病人表皮的,这种感觉来源于针尖所到的部位,一个好的针灸医生,会使针尖所到之处地一大片区域产生这几种感觉,产生感觉的部位可以达到直径5厘米。甚至更大。这种感觉是非常舒服的感觉。是一种挑动沉疴的感觉,是一种按摩弹拨劳损的肩背的感觉。
一个手法差的医生。带给病人的是进针时的疼痛,行针时地疼痛,这种疼痛是非常不舒服地疼痛,这个疼痛的部位是在皮肤地表层,是一种牵拉皮肤的刺痛,跟上面所说的感觉非常舒服的“疼”发生的部位不一样,上面所说的疼发生在深层,也就是针尖所到的部位,也就是有病痛的部位。
而手法是好是坏,统统归结于一个“针感”,想要靠死记硬背人体的脉络和|穴位图施针,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要是真这样干了,那他那不是中医针灸,那是针灸杀人。
说到底,针灸就是完全依靠个人的直觉和经验来进行处置的。
而对白文静来说,做到施针部分的准确无误,那是轻而易举。但是要说到施针后“立竿见影”可以收到效果,却还是很困难的。
毕竟还是第一次,手感针感生疏一些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白文静虽然没有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夫,但是出于医者的本能,他却是能够做到针针到位,不过现在要是沈鸿昌站在这里,十有八九会指着白文静的鼻子骂他“糟蹋”东西,倒不是说他针灸的方法有什么不对,而是“匠气”太重,过于侧重于方法技巧了。
老中医讲的是:下针如神,为虚与实,若得若失。讲的是一个“悟”,一悟则百理明,万厄尽可迎刃而解。故此,则有金针度厄一说。
但是白文静此时此刻,虽然手法匠气太重,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借着这次实践的机会,他也能够把全身心都投入在体会施针的针感当中。相信多熟练几次之后,能够去掉匠气,达到“神法通明”的境界。
当然,白文静自认为自己的手法和经验都很不成熟,可是在场的医生们却是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震惊异常的模样。
因为,就在白文静把十几根针都扎在相应的|穴位之后,通过反复的轻重试探和捻针技巧,虽然表面上病人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一旁的生命仪器上的数据以及生命波动曲线,却是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动了!我爸爸动了!”方芳惊喜地看着生命仪器上跳动的曲线和数字,忍不住惊呼一声。
方芳的母亲也是惊喜异常。急忙转头去看病床上的丈夫。可是丈夫却依然一动不动,顿时刚刚提起的心情也瞬间回落下来。
看到她的反应,对白文静地本事佩服的无可无不可的周游却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吧,既然生命数据已经有了变化,就说明白白医生的针灸很有效果,这是一个好现象。”
老医生们也是赞叹不已。同时也补充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急不得,急不得。不过这么快就有效果,这位白医生的医术却是高明。”后面由衷的赞叹却是发自于真心地。最起码有一点可以看出白文静的“医术高明”,那就是他们自己也看不懂……
说起来让人脸红尴尬,但是作为医生最忌的一条就是“装明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古人总结的言简意赅,但是今人能不能做到却是未知数。
不过冯医生和孙医生却显然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心胸狭小之辈,当即这两位就腆着脸一脸谄笑地颠颠跑过来问白文静要不要他们两个大大下手帮忙啥的。
刚一开始白文静还是一门心思的在“找感觉”,说真的。给一个不说、不动、完全没知觉的病人下针,连个互动反应都没有,搞得白文静自己心里也是有些郁郁的。但是好在仪器屏幕上有反应,到是叫他长出了一口气。最起码这点变化证明了自己的针灸技术还是很有效的。
同时借助着屏幕数据的变化,白文静也开始把西医中地知识与中医的知识相互印证,通过科学的视角,来解释和分析针灸在施针部位的功效与病人的身体变化以及病情程度。
所以当他听到冯医生和孙医生冷不丁地出现在背后,对他讲话的时候,白文静也是被吓了一跳。手上忍不住一抖,却是险些犯了大错。
万幸的是白文静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却是极强,毕竟心神合一的技能也不是白练的,为此他那手腕可是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绷带。
等看清楚了身后站着的这两位,原本还想发点小火的白文静也只好忍气吞声。干笑道:“两位医生,有什么指教?”
冯医生和孙医生连忙摆手笑道:“谈不上指教,只是相互学习交换一下心得体会而已。”他们两位到是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冷不丁地举动有什么不妥,只是白文静听到两个人如此说,眼睛倒是一亮。
虽然说就针灸方面,这两位也许还比不上沈鸿昌,但是和白文静相比却高出不止一筹。因此白文静立刻表示欢迎。
一时之间,冯、孙两人也不避讳,很坦荡地直接询问白文静那几个奇怪的施针部位。问有什么名目。
而白文静也不藏私。痛快地解释说:“这两个|穴位,一个叫做云桥。一个叫入阙。针对这两个|穴位,简单的作用就是刺激人体大脑反应,有提神醒脑,顺气化郁,有调节神经反应的作用。虽然这两个|穴位不见于现在的|穴脉图中,但是在宋朝之前,却是位列于针灸青铜人像之内,只不过后来元朝建立,很多医术医书都在那个时期失传,其中就有详细的人体经脉图谱,和|穴位图录。按照古法,人体周身约有六十二个单|穴,三百六十五个双|穴、四十九个经外奇|穴,林林种种粗略的计算也有将近共八九百个|穴位。其中为现在东西方医者所确认的有七百零二个学位……”
傻了,不单是冯医生和孙医生傻了,就连房间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文静,几乎大家快要认为白文静云山雾罩的一席话是在和他们开玩笑了!
多少个|穴位?现在世界上被确认的就有七百零二个,除了三百多的学位知道功用,其他的却是还在研究和探索中。原本这些就够现今的医学家们研究的了,可是现在可到好,“凭空”又多出一百个|穴位出来。
不过听那意思,白文静似乎清楚这些|穴位的功用?
想到这个,包括那几名西医专家在内。所有人看白文静的目光都变了。而白文静却是对自己地一时“失口”而浑然不知。
孙医生强忍住心头的激动,沉声问白文静:“白医生,你说的这些,都是哪里学到的?”
白文静闻听此言这才回过神来,偏过头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古怪的两名老中医专家,到是没有直说“天圣金鉴”的事情。而是含糊地回答:“以前从一本医书孤本上看到的……”这话倒是实话,毕竟夏小青当初送他医书的时候,就说过这是一本孤本,而且还是她姐夫留下来的。
两个老医生眼睛骤然一亮,强按住激动,问道:“那孤本呢?”
白文静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没了。”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白文静下意识的觉得两位老医生地问题触及了自己心中的秘密。
“没了?”冯医生和孙医生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心说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两个人在这边发愣,后面的钱医生却是看出少许端倪,显然这个白文静并没有心思谈这些。想想也是难怪,要是自己有这样一本超越现今医学的孤本。想必也不会轻易地拿出来,或者是公之于众。不管是出于敝帚自珍,还是为了藏拙,白文静也都没有和众人说实话的情分。
因此适才还稍稍对白文静有几分好感的钱医生,此刻却是给白文静又打上了一个城府颇深的标签。
但是看到冯、孙两人似乎还要继续追问,钱医生也不由得好心开口提醒道:“两位还是把精神头放在病人身上吧,不要影响白医生施针。”
一句话提醒了两人,两个老医生这才反应过来眼下不是追问什么孤本的时候,只好按耐住心头的躁动。配合着白文静,开始讲一些自己的经验。
到了此时此刻,两个老医生为了讨好白文静,却也是没有半点藏拙的意思。真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如此一来,一边有名医指点。一边自己还能凭借自己的知识和直觉对病人地情况加以判断。
一时间,白文静就觉得自己在针灸方面的技巧和体会大有长进。
因此,随后的施针过程中,白文静越发的得心应手,也不用看屏幕上的数据了,大致也能做到心中有数。
差不多针灸地过程进行了近半个小时,白文静这才通过针灸在病人身上的反应结果,对病情得出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和判断,同时也收到了一些成效。最起码。病人的心脏跳动力量比之前要强得多。脉搏也变得有力,身体温度开始回升。除了还没有解除昏迷的情况。但是与休眠状态身体机能连续下降要好了很多。
“不错,要是按照这样的效果判断,相信只要每天坚持一个小时的针灸刺激,病人的脑部神经就会开始复苏。”
钱医生眼见“立竿见影”的成绩,也不由得赞叹一声,不过到了现在,大家也沮丧地发现,期待于现在就看到病人恢复神智,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好在情况有所好转,白文静也算是“小有成绩”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白文静在手术台上地表现,也没有见过他这位妇科专家的本事。但是单以针灸一门技术来看,大家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连冯、孙两人都要请教地年轻人。仅此一项,就足以赢得老医生们的尊重了。
不过医生们觉得很满意,病人的家属们却是还有小小的失望,因为按照普通人的想法,大家都寄望于白文静能够产生“奇迹”。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奇迹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出现的。但是病人的情况发生了好转,却是一个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大家已经感觉很满意了。
“妈,你说医生哥哥能够让爸爸醒过来吗?”方芳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望着白文静施针时专心致志的身影,挽着母亲的胳膊,低声问道。
方芳的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头,满怀期待的回答:“能的,一定能的!”而方芳这时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之间,她惊讶的发现盖在爸爸身上的白色被单脚底的位置似乎动了一动……
正文2
第一百六十七章 站稳脚跟
就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文静的针灸技法上的时候,方芳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爸爸盖在脚上的床单似乎动了动。这个发现自然是让方芳惊喜万分,但是转念她又一想,心说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又或者是白文静在治疗的过程中触碰到了方父的身体,所以发生了晃动?
可是很快方芳就发现自己并没有看过,爸爸真的动了。一旦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方芳自然是不可抑制的惊呼起来:“快看,我爸爸的脚动了!”
“什么动了?”众人被方芳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听清楚了,先是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小女生,随即就转头去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刚开始大家也没有发现脚有什么变化,可是等时间又过了差不多十几秒,果不其然,盖在脚上的床单真的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时停下手上的工作,也是一脸期待的白文静突然就好像是想明白什么,“啪”的一声,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一拍额头,懊悔道:“果然还是不行!”
白文静的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什么叫果然还是不行?难道病人有了反应,还有不对吗?
其实白文静之所以懊恼,倒不是因为病人身体恢复知觉的事情。
大家在初中、高中上生物课的时候,也许都还记得青蛙膝跳反射的实验。死青蛙可以通过刺激神经而引发膝跳反射。人自然也是如此。
而且由于人体特殊构造,所有器官都有神经延接至足部,其末梢神经区块就是所谓地反射区。临床实验证明,人的双脚合并正是人体器官组织立体分布的缩影。当体内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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