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肢和腰背部。到时候中毒者全身战栗。体温升高。心动加快。呼吸困难。不能站立。鼻出血。尿血。抽搐。如果咬伤后四个小时内未得到有效治疗。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因心力衰竭或休克而死亡。
而神经毒素到是听到地比较少一些。因为含有这种毒素地金环蛇、银环蛇等蛇类分部地区域相对偏僻狭小一些。被这类毒蛇咬伤后。局部症状不明显。流血少。红肿热病轻微。但是伤后数小时内出现急剧地全身症状。病人兴奋不安。痛苦呻吟。全身肌肉颤抖。吐白沫。吞咽困难。呼吸困难。最后卧地不起。全身抽搐。呼吸肌麻痹而死亡。
不过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地。现在已经有科学家在研究这种神经毒素可以用来治疗某些寄生在人体神经系统地病毒。例如令人谈之色变地“狂犬病毒”。
呃。说的有点远了。不过当白文静一行众人(女人们都不放心,所以都跟着了)来到高董事长家的时候,也不必形容人家一个身家在国内超过百亿的大型集团老板地家有多么的豪华,多么的帝王,只是说躺在二楼向阳一侧卧室内床上地这位高公子吧,反正第一眼看下去就让人不忍心看第二眼了。
“才一个晚上变化就这么大?”邹姐瞄了一眼立刻后退,咋舌不已,低声和正要上前的董思琪说:“你就别看了,看了估计立刻就得吐了,要不然晚上也要做恶梦。总之一句话,对孕妇不好。”
董思琪好奇道:“有那么严重吗?”
张薇是半点都不好奇,拉着董思琪说道:“咱们还是下楼下客厅里等吧,这里有白医生就够了,不要添乱。”
关颖以前没有见过高阳,现在跟上来无非就是想看看老找表弟麻烦的小子长什么样子,不过看过之后,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她也不免干笑两声,拉着邹姐就往外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叫夏小青。
而从头到尾夏小青都一副平淡的模样,只是眼神里闪动着跳动地光芒,却也不为别人所察觉。但是嘴角上淡淡的笑意,却是难以遮掩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当夏小青跟着关颖离开的时候,就对白文静说:“我们在楼下等你。”然后低声又道:“量力而行……”
等到女人们都下了楼,白文静这才对着高董事长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大家比较关心而已。”
“呵呵,没关系,看两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此刻高董事长神情还是那样的镇定,举手投足,甚至就是站在床头,都带着几分威严。看得出这个人的是强硬管了,哪怕是亲生儿子死了,估计也不会多掉几滴眼泪。但是很值得怀疑事后他会不会直接掏枪跟白文静玩命……
高阳眼下的情况显然有些差强人意,脸色乌青乌青地,估计当年武大郎被西门庆和小潘毒死地脸色也就跟他差不多。然后就是间歇性的身体抽搐,有时候还吐点白沫什么地,旁边有家庭医生补充道:“闭口流血……”
白文静看了看身体检查的报告,又亲自简单的做了一下检查,最后断定这位高公子身体内最少中了两种以上的毒素,可以称之为“混合毒素”了。
其实现实中也存在着混合毒素。眼镜蛇和眼镜王蛇的蛇毒就属于混合毒素。局部伤口红肿,发热,有痛感。可能出现坏死。毒素被吸收后,全身症状严重而复杂。既有神经症状,又有血循毒素造成的损害,最后毒发地时候,多数都是死于窒息或心动力衰竭。总之是之前的两种毒素症状兼顾了,当然,也是最难治愈地。
而现在的医疗手段对付蛇毒病人,主要的办法就是蛇毒血清。专项专治,效果也明显。但是很多的时候,因为医疗技术有限,都不能对症下药,这才是难点。
也正是如此,单一性的毒素治疗起来都相对比较简单一些,最困难的就是中毒多种以上,或者是混合毒素,最是难以治愈。就像是高阳此刻的症状一下,毒性纠缠难以分辨。具有针对性地毒液血清肯定是不用想了。估计人能够撑到现在,也是全凭着那些黑市上都难得一见的珍贵药剂吊着。但是要说到治愈,估计中西医都束手无策。
不过最令白文静吃惊的是。高阳此刻的症状竟然连沈鸿昌沈老爷子也没有办法,而一想到这个,白文静自己的心里也就更没底了。
“白医生,犬子现在的情况如何?”
当白文静检查过后,站起身体面色凝重的想着解决的办法,那边一直陪着的高董事长也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白文静直言说道:“令公子的症状很特殊。幸亏有对症地药物吊着,要不然情况堪忧。但是现在很明显,高阳身上的毒素已经蔓布全身了,身体开始出现机能衰退,部分组织坏死的症状了。这样吧,现在重新做一个血液化验,查看一下具体地血样数据再做计较……”
话音未落,房间内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请来的是什么了不起的神医的,原来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血液化验?哼。你来之前高少爷都做了不下三次的血液化验了。难道你过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到高少爷英年早逝才能拿出具体地诊治方案吗?”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呛人了。白文静先是大吃一惊,紧接着就转头看向那个满口恶言的家伙。
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门口站立着一个穿着丝绸对襟短衫,下身黑色面布长裤,脚蹬一双北京布鞋,手持一把折扇的中年男子。
说话的中年男子身量不高,穿上厚底鞋也绝对不会超过一米七去,黄脸庞,吊梢眉,留着两撇八字胡,古典的东方打扮显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绍兴的师爷,又要好像是走江湖买把式的江湖骗子。总之一句话,让人看上去特别的不舒服,不顺眼。
“这位是?”高董事长一开口,白文静就听明白原来这个人连高先生都不认识。
来人见到高董事长到是还有几分客气,双手一抱拳,打了一个招呼道:“武当山徐家坳山野村医,徐德徐广才。”
“徐德?徐广才?”这一下不但是高董事长愣住了,就是白文静也不禁一个劲地探头向他身后看,心说这是来一个人啊,还是两个人啊!
高董事长显然不清楚来人身份,一看这穿戴打扮,还有那双提溜乱转惹人生厌地眼珠子,就不免皱着眉头问道:“不知道这位徐先生是……”说着眼神看向这位徐广才身后的手下,那意思很明显是在问:这个人是谁放进来地?
可是不等脸色为难的手下们开口,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人是我请来的,这位徐先生可是一位世外高人,杏林国手!”
这话一出口,高董事长还有白文静到是都有点惊讶了,紧接着门口人影一晃,就见一个穿戴打扮雍容华贵,外表富态,皮肤保养良好的美丽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高董事长眉头一皱,看清楚来人,就转头给白文静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太太,也就是床上这个小……我儿子的母亲……”
白文静无声的站在床边,仔细打量了一番高阳的生母,不说人的外表如何。只说这气质,就给人一种阴霾的感觉。好像很难接近一样。
高太太紧随那位称之为“杏林国手”的徐德先生进门之后,只是冷冷的看了白文静一眼,紧接着就是几步上前,目光关切地盯着床上的儿子看。最后抬起头对高董事长说:“你说你会好好地照顾儿子,难道就是这样照顾的吗?如果不是有人打电话通知我,估计我连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高董事长脸色不好看,沉声说道:“没通知你不也来了嘛。”然后问道:“他是什么人?”
高太太冷笑一声。说:“当然是请来给儿子治病的。”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这对夫妻的感情关系存在着某些问题。不过人家的家庭情况到不是白文静所关心的,只是自己现在赶时间给高阳做血液检查被人打断,不免心中有几分不快。便又重复了一句:“我要最新地血检报告!马上就要!”
高董事长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那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高人”然后冷声对手下人命令道:“按照白医生的话去做!”
有了大老板发话,下面的人行动自然是块。而高太太和那位徐德徐广才却是安之若素,直到等到外人出去了,高太太这才转回头客气的对徐德徐广才说道:“徐先生,还要劳驾您妙手回春,救一救我这个宝贝儿子。”
这时房间内的情况有些微妙了,一边是高董事长。一边是董事长夫人,两边都请了医生,但是要论到治病救人。到是也说不好孰对孰错。而且都是为了儿子好,高董事长也不好阻拦,只是对白文静歉意的笑了笑。
见此白文静到是也不介意,而且在血检报告出来之前他也不想妄自动手,毕竟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又和高阳之间地关系很尴尬。有旁人接替自己也是一种好事。最起码无论高阳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了。
徐德徐广才一双吊梢眼斜了白文静一眼,拱手笑道说:“治病救人是医生本份,高太太过谦了。”说着也不客气,大步走上前来,直接就和白文静打了一个照面,然后看也不看白文静一眼,冷声说道:“麻烦这位小大夫让一下位置。”
白文静耸耸肩,也不和他争。很自然的把位置让出来。然后笑道:“既然是杏林国手,那必定是医术高明了。不介意我站在旁边观摩一下吧?”
这位徐德徐广才八撇胡一颤动。冷笑一声也不回答,然后低头就去看高阳脸色。
中医看病,讲究地是“望”、“闻”、“问”、“切”,不管是什么疾病,这第一步“望”就是必不可少的。
而这位徐德徐先生到真的是武当山附近的一个很有名望的中医,家传医术,世代行医,不但对医术有所钻研,更因为武当山道教文化影响,对于易经易理、五行术数也颇有造诣。可以说,仗着几分真本事,徐家在武当山一带也是名声赫赫的名医了。至于高太太是如何请到地这位徐医生,这里不必细说。只说当徐德看清楚高阳的脸色还有身体外表,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颤,脸上的表情也不免流露出三分难色。
对于蛇毒方面徐德还是有所研究的,中医里对蛇毒并没有像是西医分的那么的详细,但是也有一套独特的治疗方法。
中了不同的蛇毒,病人的表现自然不同,虽然一般地症状都大致相近,但是中医里也有区别其中差异地经验和方式,只要明白这些,那么“妙手回春”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是对蛇毒病症不熟悉,那治疗起来可就是难上加难。
而现在高阳的症状和脉象反应,很明显就属于“生僻”地一类,和熟悉的症状都不贴谱,“似是而非”,也正是因为如此,所刚才还放言说大话的徐先生心里不免有些抓瞎。
正文2 第一把八十四章 反复
“面色灰暗,双目泛黄,舌苔青而干涩,耳鼻有血痕……”徐德现在没有了刚开始的狂放,面色凝重的抓起高阳的手腕,仔细摸着那弱如悬丝的脉象,心中就暗自比对着自己多少年的行医经验,还有脑海中从八岁时就牢牢背熟的医术,心中暗自想到:“按常理说,这人现在基本上就已经毒气攻心了,要不是家里有钱用名贵的药物吊着性命,估计人早就没了。”
想到这里,徐德就开始寻思这一次出诊自己能够拿到多少诊金,同时比较了几张药方,他倒是也有了处置的办法。
就在人家世外高人,有名的杏林国手给高阳诊治的时候,高董事长到是依旧对白文静态度恭敬,并且拉过白文静走到一边和他太太拉开距离,问道:“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高医生有没有办法?”
白文静实话实说道:“就表面情况来看,高阳身上的蛇毒已经蔓延到全身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对症的毒素血清,基本上很难清除他身体内的毒素。”
高董事长闻听此言神情顿时暗淡下来,叹息说:“那么是不是说,我儿子就没有救了?”
这个时候白文静很想说“是”,但是以他的性格,不到最后一看,他是不会轻易的宣布病人死亡消息的。更何况沈鸿昌那老爷子说了大话,自己即便是现在还没有一个切实有效的办法,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更何况,现在那边不是还有一位武当山的名医嘛,白文静也想知道对方有没有什么良策,兴许自己不行。对方行呢。
不过这种期望值白文静也不抱太大的希望,而且不管是自己熟悉的西医,还是最近学习的中医。对于蛇毒病症地论述都少之又少,具体的实例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没有。而且自己最擅长的是外科手术,总不能叫他给高阳开刀放血吧!
正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床头那边的徐先生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众人闻声看去。就见这位打扮特中土古典风情的中年医生站起身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见到徐德如此,高太太不由得大喜过望。问道:“徐先生是不是有救治的办法了?”
徐德眯缝着眼睛,点点头。算是回答,然后朗声说道:“拿纸笔来!”
高董事长原本暗淡下来地眸子骤然就是一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文静,然后大步上前命令手下道:“去给先生准备纸笔。”
如此一来,原本还比较受重视的白文静就彻底地被丢在一旁当观众了。
白文静见到眼前这突然逆转的变化到是好半天都回不过来神来,与此同时他也是第一次对自己地医术产生了强烈的怀疑:“虽然说对于蛇毒我了解不多,但是实际情况也不至于相差这么悬殊吧!难不成这位徐先生真的是什么世外高人?”
想到这里,白文静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忍不住走上前去看这位徐先生究竟是开的什么惊天动地,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药方。
此刻纸笔都已经交到徐德徐广才的手里了,就见这位名医神采飞扬,到是真是有一副大家风范。尽管派克金笔不如毛笔用起来那么洒脱脱俗。但是挽了挽袖子高高抬起,乍一看到真是气度非凡。
只不过不管是中西医,开处方时写的字迹都以“狂草”为主,龙飞凤舞飞快的写下来,十个人有九个人会产生自己是文盲地尴尬心理。
尽管现在国家卫生部门已经明确下达了严禁医生开处方药时使用“狂草”规定,但是终究还是有一部分医生依旧保留着多年难以改变的文风习惯。而白文静虽然没有写狂草的经验,也没有专门学习过,但是出于好奇。好歹对业内的狂草书法也所有研究。所以徐德地药方他也能看懂几分。
虽然只是看了几眼,但是白文静也看清楚了上面写的大部分药名。其中就有山慈菇、半枝莲、重楼、徐长卿、红背丝绸、通城虎“咦?”看到这里白文静的心就不由得提了起来,脱口问道:“这个药方好像是?”
不等他把话问完,那边高太太就冷着脸不客气的冲着他说道:“这位小医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你可以离开了。不过你放心,至于之前我先生答应你的报酬,一分钱也不会少你的!”
说完,也不等白文静反应过来,高太太就大声叫道:“来人,送这位小医生出去!”
得一句话人家就下逐客令了!
白文静心里面一阵窝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当即心里一赌气白文静也不说话,掉头就要出去,心说:本来爷就没打算来!
可是不等他走出去两步,那边高董事长却是上前一把拉住白文静的胳膊,大声道:“留步,白医生留步片刻。”
白文静转回头强笑道:“高先生,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吗?”说着看了一眼他背后,笑道:“想来这里也不需要我了,还是早走几步为妙。不过临行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要留给高先生你。”
高董事长此刻也为自己妻子地言行感到几分不悦,但是他们才是一家人,而白文静要真是深究起来,那就可算是“仇人”了。
只不过因为之前白文静是由沈鸿昌极力推荐来地,而沈鸿昌本人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他的背景却不得不让高董事长忌惮。所以他才对这个年轻地过分的医生很客气,另外这里面还有自己儿子性命的因素在内。
可是现在一看到徐德有了办法,不由分说就赶人走,就未免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了。所以高董事长才会叫住白文静,打算安慰几句,最起码也要给双方都留下面子。因此白文静现在不管说的话多难听。他倒是也能笑着听进去,只不过现在白文静这个语气,却好像还有什么紧要地事情要告诉自己,高董事长便立刻笑道说:“白医生有什么指教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白文静看了一眼那边收笔端详药方的徐先生,然后笑道:“解蛇毒,我自认比不上徐先生经验丰富。但是我却知道在抗蛇毒的中草药中,充当解毒剂里常用的红背丝绸对内皮素具有抵抗的作用。而内皮素也就是E是目前已知的最强的缩血管物质之一。与蛇毒、蜂毒、蝎毒由同一组基因演变而来,与蛇毒约有600到80氨基酸同源,并且具有相似的受体分布和生物学效应……”
这时徐德已经把药方交到高太太手中。得意地说道:“按方抓药,一剂药下去。立马见效。”
高太太双手接过药方示弱珍宝一样,可不等她说出感谢的话,白文静的声音却是传进了她和徐德地耳中。
当即两个人脸色一变,就听到白文静继续说道:“但是红背丝绸这种草药所起到的收缩血管地作用,对令公子来说却是十分的不妥。”
“不妥?请教一下这位年轻人,你觉得我用药哪里不妥了?”
听到白文静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开药方不对,徐德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走近几步。那是鼻子不是鼻子,脸子不是脸子,大声质问,看样子如果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估计这个时候就该动手了。
白文静此刻到是有些忧心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高阳,心说这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最后倒霉地就只有高公子自己。但是有所猜忌,憋在心中不吐不快,于是白文静也不客气,直言道:“红背丝绸最早是见于广西民间,而经过专家学者的研究实验表明,抗蛇毒草药红背丝绸虽然有抵抗内皮素作用。但是其中乙醇提取物、乙酸乙酯萃取物及从中分离得到的白藜芦醇对内皮素致中毒患者急性死亡除了有明显保护作用之外。也可明显抵抗由内皮素引起的主动脉血管壁地收缩,并可抵抗内皮素所致中毒者的血压升高。
而高阳现在的情况是全身脱水。血压持续升高,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固然大部分的中毒者血压都会下降,但是高阳的情况却是不同,他需要的是内部机理调节,而不是火上浇油。
另外用抗蛇毒的通城虎、徐长卿、东风菜、红背丝绸在中毒者体内抵抗蛇毒的作用试验结果发现,这些药物虽然对蛇毒有明显地抵抗作用,能够起到延长病人死亡时间,但是醇提物疗效大于水提物,对内皮素引起地主动脉环收缩也有明显的抵抗作用。还有三角草,三角草具有清热解毒和消炎止痛作用,民间用于治毒蛇咬伤、跌打损伤,但是蛇毒损伤模型研究发现复方三角草和复方三角草片只对五步蛇地蛇毒损伤具有一定保护作用,而对其他的病症效果不明显……这几种药要是配合在一起使用……”
说到这里,白文静就差指着徐德的鼻子说他是“庸医”了。
而高董事长和高太太脸上也浮现出几分疑惑的表情,毕竟听起来白文静这番话有理有据,但是隔行如隔山,他们却无法分辨出白文静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另外,看向徐德的目光中也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与期许。
而徐德此刻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相反,对于白文静的驳斥他是充满了不悦,特别是看到高氏夫妇目光中的疑惑的时候,这位名医心里就是一动,当即打断白文静的话,冷笑道:“年轻人,不要以为你读了几天的书本就可以目中无人了。鄙人这个药方虽然不能说是药到病除,但也是前人总结下的经验,和鄙人多年以来的心血,如何能被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后辈质疑!”
说着就见这位徐先生语气激动的对高氏夫妇说:“现在时不待我,令公子是生是死全凭两位一言决断!”
这一下高董事长和高太太都感到几分为难了。但是看看神情淡然的白文静,再看看衣激愤不平地徐德,最终还是高太太开口道:“既然徐先生如此有把握。当然是听徐先生的。”说着就对白文静等了一眼,冷冷的对高董事长说道:“这就是你请来的人?”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见此,白文静叹了一口气,心说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人家不听劝又有什么办法。既然人家徐先生有十足的把握,又是经验又是心血的,自己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做恶人。因此后面的话也没有必要继续说,对着目光有些迟疑地高董事长微微一笑。白文静就迈步向门外走去。
到了这一刻,不管是平时多精明的父母,当面对亲生儿子弥留的时刻。也会丧失判断力。
不过当白文静走到门口地时候,之前拿着高阳血液样板去做血检的家**护士也拿着血检报告回来了。没等进门。一头先撞上白文静,这个家**护士也不免轻呼一声,等看清楚眼前是谁,不由得立刻慌乱地把血检报告交到白文静手上,嘴上还说:“白医生,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白文静见此苦笑一声,有心不接过来,但是看到人家小护士一头汗水的辛苦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些挂念,于是说了声谢谢接过数据资料,但是却没有翻看。因为他知道,只要高家真的按照徐德的方子抓药。只要给高阳喝下去,这个血检数据就是一团废纸。
在家**护士惊疑的目光下,白文静离开了房门前。等到了一楼,早就等候在客厅里的众女一见他下来,就立刻围了上来询问结果如何。
白文静一挥手,苦笑说道:“有什么话还是等出去再说吧。”
众女见白文静情绪不高,心中都开始猜测是不是高阳那个纨绔早登极乐了,心中不免都是一喜。但是随即看到白文静这幅表情。都还以为是他为自己无法救活病人自怨自艾呢。因此都强压着心中的喜悦,跟在白文静后面出了别墅。
等离开了高家。白文静这才把刚才在二楼发生地一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等听说白文静是被人“赶出来”的,一帮女人当时就怒了。
“太不象话了,死乞白赖的把人请过来了,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活该他儿子被毒蛇咬死!”董思琪最先一个替白文静愤愤不平地骂道。
关颖此刻到是极其坦然,拍着白文静的肩膀安慰道:“像这种家**,有什么样子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父母,你也不用和他们置气。不治就不治,也不是咱们求他们。”
邹姐也笑道说:“是啊,也省得到时候救了一个白眼狼,你刚才不是说嘛,那个姓徐的是个庸医。既然是庸医,估计有他们后悔的那一天!”
张薇还笑道说:“徐德徐广才?现在还有人这样起名字吗?听起来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白文静这时也忍不住笑道:“也不能说是骗子,单看药方,到是也能够起一定的作用,最起码对于其他地蛇毒而言,却是真地能做到药到病除。但是和高阳的实际情况比较起来,就是有点不对症。”
夏小青这时却笑道说:“既然不对症,那一会高家要是再派人来请你回去,你还打算给他治吗?”
这话一出口,众人就齐刷刷地看向白文静。
白文静此刻心情倒是平静了下来,说道:“估计不会吧,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既然不信任我,我又何必回去找这个不自在。”此言一出,大家却是一起拍手叫好,都说不该回头。邹姐更是说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嘛!”
夏小青那双明亮而又清澈的眸子紧紧的盯在白文静身上,有所暗示的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哦。”
话音一落,还不等白文静说什么,众人就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喊道:“白医生留步!”
正文2
第一百八十五章 换血
白文静还记得自己上高中的时候特别的喜欢在晚自习的时候看小说,那时候最喜欢的无非是黄易、卫斯理,有时候也回头看金庸、古龙的。另外印象最深的莫不过于《封神演义》,而小说中那个到处拉别人跳火坑的申公豹就特喜欢喊这样一句:“道友留步!”
结果,是凡留步的最后都上了榜了……
白文静也留步了,与此同时大家一起回头去看,就见一个黑衣人满头大汗的跑到众人近前。
白文进一眼就看出此人身材魁梧身体健康,不是什么有疾病的人,但是就这几步路就出了这么一头大汗,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最近今天杭州气温都在三十度以上,以后黑西装就不要穿了……”
来人讪笑两声说道:“我们高董事长请几位回去一趟。”
话音未落,邹姐便声调很高的叫道:“呀,这刚被轰出来,怎么还带往回请的?要说啊,这有钱人的想法还真特殊。”
这时关颖看了看高宅的方向,就对白文静说:“还是走吧,既然人家已经请来了名医,我们再回去……”言下之意再回去可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白文静点点头,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人家高董事长是用得着自己才如此低声下气,现在又了其他的能人,留自己无非是做个双保险罢了。与其如此,还不如立刻拒绝来的痛快,至于高阳是生是死,那就不是他所能掌握的了。
夏小青见白文静点头,就笑着对来人说:“回去告诉你们高董事长,今天我们出来的晚了,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要做。就不留下打扰了。”
对方一见白文静这群人都没有留下的意思,脸色立刻就变了。当即偏过头似乎是做了一个暗示,结果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白文静等人周围不声不响地就围上来差不多十几个黑衣人。
见此白文静脸上一直都保持平淡地神色终于绷不住了。冷声问道:“请问。这算是什么意思?”
对方表情尴尬地一笑。然后客气说道:“现在我们家少爷生死未卜。老爷也是焦心不已。至于新来地徐医生。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也未必没有个马高蹬短地时候。所以有备无患。还是请诸位多留一段时间。”
白文静是属于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地驴脾气。当即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看也不看周围地这些黑衣人掉头就走。
如此一来围在周围地黑衣人也疾步跟上。把***越围越小。并且威胁道:“白医生。高董事长可是好言相请。如果白医生现在执意要走地话!”说着一双阴霾地眸子就落在了白文静身后地众女身上。
这样一来。原本还有些气不顺地白文静也有点投鼠忌器了。他自己一个人倒是不怕什么。可是真地要动起手来。后面又是表姐又是孕妇地。真地有个三长两短。不管是谁都够自己后悔一辈子地了。
因此白文静停下脚步。脸上阴沉地好像黑锅底似地。沉声说道:“我们回去!”
这话一出口,围困白文静的黑衣人明显也放松了下来。可是白文静转回头往回走的时候,却说了让一句其他人为之心悸地话:“如此待客,也不怕我也马高蹬短?”
原本还打算说几句硬话硬拉白文静走的众女闻听此言顿时眉开眼笑。跟着白文静向会走,和这些黑衣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都冷哼一声,但是脸上地笑意却难以阻挡。
而黑衣人们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因为白文静刚才的那句话实在是……
高家别墅的客厅内,白文静一群人围坐当中,看着楼上楼下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心里面到是有着几分惬意。
董思琪笑着问白文静说:“你们说现在上面是一个什么情况?那个叫什么徐的,会不会真把人给治好了?”
众人中就白文静一个医生。因此这话问完。大家就都看他。
白文静此刻翘着二郎腿脸色阴晴不定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夏小青“哎”了声拍了他一下。这位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事情?”
夏小青笑道:“想什么呢,董小姐问你高阳的伤势怎么样,那个徐医生有没有办法救。”
白文静“哦”了一声,想了想才说道:“刚才下来之前虽然我只看了那方子几眼,但是也记住个大概。要是治疗一般的混合性蛇毒的话,那方子能用。”
董思琪闻言立刻叹气道:“便宜他了。”
关颖一旁笑道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不成你还真想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估计你也就是说说,到了时候可就不是你了。”
董思琪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也笑道说:“行了,就算是给孩子积德行善了。”
张薇笑着拍了她一把,说道:“什么话都敢说。”
见到客厅内气氛融洽,白文静就摇头说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大家一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就是一怔,然后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白文静抬眼看了一下楼梯口的方向,低声说道:“药方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一张药方就敢说包治百病。固然徐德开的方子对蛇毒很有效果,但是对于高阳来说,却是有些药不对症了。”这一下大家可真的是大吃一惊,当即邹姐就担心道:“那你的意思是不看好这位徐医生?”
白文静点点头,想了想就对看守在四周地高家保镖说道:“劳烦问一下,这里哪位在高家算是能说得上话地?”
话音一落,尽管所有人都对白文静的话疑惑不解,但还是有一个人走出来和白文静客气说:“白医生,鄙人是高家地管家,如果有什么需要尽可和我讲。”
说话的这人身量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燕尾服,脸型圆圆的倒是一脸地和气。白文静也不和他客气,要过一张纸和一只笔。然后就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刷刷写下了一篇字,最后把纸交到他手上,叮嘱道:“按照上面写的做,不要问为什么。”说完,又笑着补充一句说:“当然,你也可以不做。”
目送一头雾水地管家离去。转回头白文静就看到眼前有数双疑惑的大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白文静当即笑道说:“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些准备工作了,有备无患。”
夏小青似乎看出来白文静的心思,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徐医生真的不行,想要亡羊补牢?”
白文静低声和她说:“其实要真比中医,我还真就未必是那位徐广才的对手,但是这人太傲气,有些目中无人,至于那份药方如果不是我之前和沈鸿昌老爷子正经学过几天药理,还真就认为他能起死回生了。不过现在看来。八成是要遭。不过呢,亡羊补牢的本事你老公我可没有……”夏小青脸上羞红,偷偷掐了他一把。然后继续又说:“但是呢,自从你把你姐夫那本医术给我,我就对咱们国家这中医越发的感兴趣了,特别是这本天圣金鉴,真是越读越觉得发人深省,可惜平时我看地病症都是一些外科方面需要手术的。难得碰上这么一次机会……”
话还没有说完,夏小青不由得掩口笑道说:“原来你不是亡羊补牢,你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太缺德了你。”
“嘿嘿,就是练手。”
白文静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着调,但是面对高阳身上的特殊蛇毒,他没有专门的治疗血清,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放手一搏!
只不过眼下时间比较紧,估计那边徐德徐广才折腾完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一帮人在楼下有说有笑。要不是顾忌到楼上正在救人,估计这个时候关颖、董思琪她们能够把音响都打开跳舞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楼上就乱了。
白文静他们听到动静,再看到楼上的人上上下下的频率加快,脸部表情写满了慌乱和凝重,立刻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很快,连一分钟都没有超过,高董事长便亲自出现在白文静面前,一脸急切的说道:“白医生,还得劳驾你了。”
白文静此刻再看这位高先生,可就再也没有最初那副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地冷静了,眼珠子通红,一头白毛汗,要不是强撑着,白文静估计他现在就能瘫倒在自己面前。
而高董事长见白文静不说话,脸色就是一变,随即一咬牙,双腿一弯就势就要跪倒的样子,同时大声说道:“只要白医生能够救小儿一命,高某此生哪怕是做牛做马也必定结草衔环!”
白文静的动作要比这位高董事长要快地多,上前一步一把搀扶住他,神情淡然的笑道说:“这种大礼我可是承受不起。不过我现在只能答应你上去看一看,至于能不能救活你儿子,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毕竟这时间上已经拖延的太久了。”
现在白文静就等于是高董事长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眼见答应,后面的话也顾不得了,没口子的答应道:“我知道,高医生请这边来。”说着就好像是怕白文静跑了一样,拉起手就往楼上走。
众女在后面面面相觑,却没有想到事情地变化有这样快,只不过看到原本还威风凛然的董事长转眼间成了这个模样,大家心中就知道情况不太妙。
良久张薇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白文静和高董事长再一次的上了楼,等进了刚才的那间卧室,眼前的情形看在眼中却是让白文静不禁眉头紧锁。
如果说前一刻高阳那小子是气若游丝的话,那么现在白文静几乎可以肯定,如果把氧气管子什么的都拔了,这小子立刻就得断气。
再抬头去找那位自称是世外高人杏林国手的徐德徐广才,白文静不由得又乐了,那老小子这个时候正蹲在屋子墙角那画圆圈呢。
至于高太太自不用细说。亲儿子都快被自己给折腾死了,没有哭个死去活来就好不错了。所以见到白文静进门,这位高太太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却是看都不看白文静一眼。
“谁能和我说一下刚才地情况?”白文静来到床前,问左右说道。
此刻得到了高董事长地首肯,高家的家庭医生就一头是汗地上前低声说道:“刚才徐,徐先生给少爷开了一副汤药,先是内服,然后是针灸和伤口外敷。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灌进去多少药,就吐出来多少血……这个,估计是……”这位医生也算是实话实说了,不过当着雇主的面,却还是没有把这个“死”字说出
白文静心中大致也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自言自语道:“混合毒素能够腐蚀人体的细胞和组织,因此除了失水之外,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组织坏死。而刚才开的解毒剂药理上多为刚猛之药,虚不受补,如此一来内出血的情况就不可避免了!”
话音未落。一个仿若厉鬼的声音忽然响起:“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白文静一看,是高太太。
当即笑道说:“我刚才说过了,不过当时好像没有人相信。”说着毫不躲闪地和这位好似发疯了一样的高太太四目交接。一点都不退让。
很快,高太太就退让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高董事长沉声说道:“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刚才是我们不对,现在白医生来了,就千万要救我儿子一命!”
白文静点点头。说道:“救人可以,但还是那句话,现在时间已经耽误了,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由命了。”
高董事长也知道这件事情的责任在自己一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深深的对白文静一鞠躬,沉声说道:“拜托了。”
这一礼白文静却是没有躲避,转过身看了看高阳,摇了摇头。最后就对旁边的人说:“麻烦叫一下你们这里的管家。问一问我让他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一只特大号的木桶,此刻里面却是开水滚滚沸腾。离着很远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就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而此刻当众人把高阳抬到这里的时候,都有些傻眼。高董事长更是惊讶地看向白文静,问道:“白医生这是?”
白文静说:“药浴!”然后也不多说,就命令下面的人把高阳拔的全身只剩下一条短裤,然?
( 王牌医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8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