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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帮的堂口了吧?”
萧健到是泰然处之。完全不以自己的怪异装扮脸红,反到是说:“我这一身可都是正经的华夏传统服饰,演什么出。以后看习惯了就好。”然后又对黄显明和郁瑞阳说:“老师和院长不是经常看我这样穿戴嘛,难道还没有习惯?”
黄显明哭笑不得的问郁瑞阳:“上一次在上海看他地时候,就穿了一身古怪衣服,现在又是这样,连带的我这个老头子一路走来都忍不住有逃跑的冲动。我说你们医院难道就没有禁止医务人员奇装异服的规定吗?”
郁瑞阳苦笑道:“有是有,但是平时在医院里小萧都是穿大褂的啊!私下里怎么穿,我们医院可是没有这方面的硬性规定。”
白文静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感情自己的这位师兄竟然还有这样的兴趣爱好。到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当真是不可以貌取人。
被萧健的装扮一打岔。黄显明之前地兴师问罪到是被带了过去。就在这时张薇忽然端着一壶热茶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白文静和夏小青,就笑着招呼大家坐下来喝茶。
一坐下,白文静就问黄显明说:“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到地杭州,来之前怎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我好去亲自接你啊!”
黄显明白了白文静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气他没有去北京看自己,也不理他,就笑着对夏小青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相貌出众,是个漂亮姑娘。更难得地是脸色红晕,眉目清明,一看就知道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只不过……”说着黄显明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只不过这唇色发暗,举止沉重?”
一旁的郁瑞阳闻言眼睛就是一亮,和夏小青说道:“如果不介意让这老头子给你号个脉如何,依我看啊,咱们的白医生这一次八成是要双喜临门了。”
这一句话说出口,房间内的气氛都是暧昧了起来,白文静也感到脸上发烧。夏小青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这个“双喜临门”指的是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心里面却是奇怪这两位怎么看脸色竟然就能看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白文静自然明白眼前的这二位虽然不是中医,但是西医中也有“望”的一说,而且不管是黄显明还是郁瑞阳,在医学领域那都是名家大家,看一个身怀六甲地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未婚先孕毕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情。白文静也只好忍受着被夏小青埋怨的眼神,向眼前的这三位笑嘻嘻的客人告饶道:“老师、郁院长、萧师兄,三位还是口下留德,给我留点面子吧。”
黄显明直感觉出了一口恶气,神清气爽的点点头,很大度地说道:“好啦,也不开你玩笑了。不过这个双喜临门却是真的要恭喜了,没想到你小子把我这个师傅忘记到一边,又送了我一个徒孙。哈哈,我也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郁瑞阳摇头笑道:“这老家伙也不留点口德。”
白文静哭笑不得的接受老师的调侃,不过夏小青还是羞答答的起身和三人说了声抱歉。就躲到厨房去了。
见此白文静又是被这三人调笑了几句。
说起来黄显明三个人这一次来杭州完全是一场巧合,原来就在这个月杭州要举办一个东南亚医学高峰论坛,届时整个东南亚各国的名医云集,在论坛上会对现如今世界上的一些高发的疫病的预防和治理进行进一步地交流和磋商,互相交换各自国家相关的信息资料。还有通过这一次的高峰论坛,解决一些疑难地医学学术问题等等。
这个论坛白文静到是也有所耳闻,只不过这些天论坛即将召开,白文静却忙着自己的婚事,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也会出席,并且要在论坛上做重要的发言和论文报告。
而郁瑞阳和萧健,就完全是代表瑞金医院,以医院的名义出席这次高峰论坛,打算从中提高一下医院的知名度,并且吸收收集一下最新的医疗行业信息。说来也是巧了,也就在黄显明拿到邀请函即将赶赴杭州的前一天,白文静这边地结婚请柬也送到了黄显明教授的手上。
但是因为黄显明一直都是在北京,送请柬也是出于礼貌。并没有想到黄显明能真的来。而白文静的这位老师,却也是童心未泯,自然猜得出徒弟的想法,也因此没有打招呼,打了白文静一个措手不及,就是为了看看这个小徒弟窘迫时的模样。
不过现在黄显明可以说是如愿以偿了,白文静是真的尴尬不已,从拜了黄教授为师,到现在。前前后后他也没有抽出时间去老师面前聆听教诲。要不是这一次黄显明能够来一次杭州。真的会向老师说的那样,下一次见面却是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开完玩笑。也看到了白文静出丑,郁瑞阳笑骂了黄教授一句“为老不尊”,就对白文静说道:“前一段时间白云山地事情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新型脑神经感染病毒的发现可以说是医学史上的又一大发现,尽管在此之前美国已经有了相关的案例,但那些只不过是个案,完全没有这种家族性遗传血缘亲近连续感染的病例来的重要。”
郁瑞阳这番话到不是吹捧白文静的意思,而实际上以他的身份也用不着捧别人。而是在这个领域内,发现一种新的变种病毒,其具有地学术价值和意义都是普通人难以想象地。借此专家学者们,可以从新的变种病毒中研究和分析出很多衍生地理论数据,与之前的发现交叉对照,说不定就会解决一些之前无法攻克的医学难题,这都是难以预计的。
而且就病毒的感染传播方面,白文静在白云山所做的一切,也有着很大的贡献,这一点却是难以否定的。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包括黄显明在内,三个人却也只知道白文静在白云山上有关于付家村的一些事情,却是还不清楚之后关颖被绑架的后续故事,因此到是不知道白文静此时此刻在杭州的特殊状况。如果知道的话,估计郁瑞阳又要兴起挖墙脚的兴趣了。
这时萧健接话笑道:“说起来现在小师弟在业内也算是知名人士,这一次又兼发现了这种新变种传染性病毒,估计这一次高峰论坛也要谈及这个话题。说不准这两天你也要收到论坛的邀请函。到时候大家一起出席,小师弟也可以通过老师认识一下国内外的知名专家,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白文静到是对论坛的兴趣不大,无所谓道:“我也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也谈不上有多么的了不得。更何况这几天我就要举办婚礼,可是要和论坛的时间撞车了。”黄显明教授揶揄道:“是啊,人家可是还要准备去度蜜月呢。”
正文2
第二百二十一章 婚前的插曲
酒逢知己千杯少,当天下午师徒几人到是觉得家里有女人说话不方便,就出去找了一家酒楼一边喝酒一边倾谈,或说一些分别后各自的际遇,或说现近国内外的医学发展动向,当然,最多的还是点评一下出席参加这一次医学高峰论坛的各国名医专家以及官方和民间的学者或者是医疗机构。
可以说,通过这一下午的倾谈,白文静到是眼界大开,对目前的业内大环境的一些形式了解的更多,接触的也更多了。
亲自为黄显明满上一杯绍兴女儿红,白文静笑道说:“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接触的***不同,了解知道的事情也是天壤之别。之前我以为多看几本专业的学术周刊,就可以了解大千世界了,却没有想到纸页上的铅字也没有这一下午听到的真。”
萧健夹了一口五香豆腐,抬眼看了一眼白文静,笑道:“古人有云,道听途说,咱们的老师平时说话都是七分真三分假,其中有没有夸大其词之处还要你自己去分辨体会。”
黄晓明闻言笑骂了一声,拿起筷子打掉了萧健夹起的豆腐,故作生气道:“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拆你老师我的台,平时喜欢打扮的跟解放前的老古董似的,却是一点不懂得尊师重道的道理。”郁瑞阳见这师徒三人好笑,便揶揄道:“黄老,且不听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要说起来你这几个徒弟个性都很古怪,不说萧健平时的兴趣爱好,就是小白医生的一副固执性子也和你有七分像似,我看这就是人以类聚,哈哈。”
黄显明偏过头气道:“那你和我还聚在一起呢,可不能算是正常人了吧。”
郁瑞阳闻言为之愕然,好半天才苦笑一声摇摇头。笑道说:“也是,我也算是古怪的人吧。”
这时黄显明又把注意力放在白文静身上,问道:“刚才听你说结婚之后打算出国度蜜月,这么说又要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
白文静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幸福,回想起来前些天虽然他以为莫名的原因一直带病休假。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可以说是他最开心最幸福,也是最充实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机会拿手术刀了,红十字医院那边也没有说他假期何时结束。但是因为身边有夏小青陪着他,他却再也没有感到寂寞和无聊。
相反经过这些日子和夏小青关于一些医学古籍和孤本的探讨和交流,反到是让他打开了眼前另外一条医学道路,虽然不能说是医术突飞猛进跳跃到一个新层次,但是也可以说的上是登堂入室,窥视到一些人体世界的本质奥秘。当即白文静想到此处,便说道:“婚礼之后我和小青要先去一趟美国办点私事。然后转道英国伦敦处理一些有关于基金会的事情,所以说这也不能说是纯粹地蜜月旅行。”
关于慈善基金会地事情白文静和黄显明几个人到是提起过一些。但也只是简单地说自己继承了一笔遗产。并用遗产成立基金会地事情。却是没有提及过这笔遗产地具体数目。所以在黄显明等人地心里。白文静这个所谓地海外遗产有一个几百万美元似乎就已经是顶天了。所以都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不得不承认。对于天降横财而不取。却把所有地钱拿出来做善事。不说钱多钱少。就这份精神也值得大家赞成。最起码黄显明就很满意白文静成立这个有关于“先天性心脏病”地慈善援助基金。
因此听说这一次出国蜜月旅行公私两方面地内容都有。也不禁开了几句玩笑。但是随即就问白文静说:“你那个基金是在国外成立地。有没有打算转移到国内来。虽然说现在国内地慈善环境还是很不理想。各项地相关法律法规还不健全完善。人们地慈善观念也没有被正确引导……”
说到这里黄显明教授忽然停住。转回头问郁瑞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说。把国内地慈善环境说地太过不堪。好像还不如国外呢?”
郁瑞阳忍不住笑。点头说:“有点那么个意思。不过事情有利就有弊。最起码国内在这方面地观念并不深入。主要是因为国民地固有观念作祟。但是从另一方面看。中国十多亿人口地庞大基数。慈善事业发展地空间也是广大地……”
萧健插言道:“财不露白么。前些时候那个外国人弄出来地那个什么国内地富豪排行榜。可是害死了不少有钱人哦。以目前国内地环境而言。想要把这些观念深入人心。怕很困难。毕竟到目前为止。做慈善。还是国家占大头。但是每一年地大笔金钱物资援助。都是输出海外。本国人却是少有受益地。”
黄显明瞪了萧健一眼。和白文静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总的来说我们地国家还是好的,大方向正确比什么都好。”
白文静听到几个人刚才的话,心里也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是现在的他似乎经历了一番生死之后,心境上有了很大的变化,最起码变得成熟稳重,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有大将风范,能够学得姜太公一般,稳坐钓鱼台。同时心境空明,脑子里异常的清醒明晰,很多事情以前不觉得什么,现在做起来,说出去,都是蕴含深意。
就说现在黄显明让他把基金会转移到国内,白文静以前有过这样的打算,但是现在却是不会如此去做,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国内地某些政策和环境不理想,并不适合基金会的发展壮大,更何况白文静很想把基金会办成世界级的,国际级的大型基金会,所以总部建立在国外,也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所以为了不想让黄显明误会,白文静便婉转的说道:“目前这个基金会刚刚成立不久,很多的环节和管理上都不是很完善。所以这一次我出国也是为了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另外主体放在国外,也是为了吸取学习国外慈善基金的一些先进理念和操作方法。这一点上相比国内要方便和快捷直接的多。不过现在国内地分部也已经开始筹建了,国内地总部建立在上海,以后说不定还需要郁院长多多帮忙才是。”
郁瑞阳闻言笑着点点头,保证道:“做慈善是好事,更何况白医生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地。只是基金草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最起码在上海的一亩三分地。我认识地朋友还是很多的,多少也能帮得上忙。”
能够得到像是郁瑞阳这样的大院长帮忙,白文静自然是求之不得,随即他又想到了自己名下的那批古董文物的事情,便又把自己想要捐献给国家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同时还提到了有关部门不重视蓄意刁难的事情,希望黄教授帮忙出个主意。
正所谓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白文静尽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过那批文物几眼,但是放着价值上亿的文物悬于海外。总是一块心病不是。
而当黄显明三人听说白文静手上还有一批价值不菲的文物,和捐献事情受阻地事情之后,都流露出一副关切和愤怒的神情。
黄显明当即就说:“以前听你露过一点口风。但是也不说明白,但是现在让我知道了,老头子说不起也要管管了,别看我是一个医生,但是门生故旧也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总不会瞎了你这一片心。”然后拍着白文静地肩膀,语气郑重的说道:“你小子很不错,老头子我没看错你!”
白文静笑道:“谦虚的话我也不多说,只是想着文物流失海外是民族和历史的一大损失。这也算是我想要替原主人实现的一个小小心愿吧。”
郁瑞阳这时眼前忽然一亮,笑着说道:“听你刚才的意思似乎是说,现在这批文物,英国政府也很重视,看起来分量也不轻啊!其实以我看,现在的主要问题就是出在文物大批量的出入境手续上。英国人不想放,国内的官僚却是不想惹麻烦?”
白文静点点头,心中也补充了一句:“恐怕还有不少人想从中间谋取一些好处才是真地。”于是问道:“不知道郁院长是不是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
郁瑞阳摇头道:“国际上对文物的进出口设限很高,可以说现在在世界上倒卖文物的势力。一点都不亚于贩卖毒品和走私军火。所以想要安全稳妥的把这些国宝运回国内,没有官方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但是另外一方面,你也完全可以找专人把这些国宝分门别类,暂时先把那些受限价值低的分散运回国内,化整为零,同时也不至于变成了一潭死水。”
“化整为零?”白文静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明白了郁瑞阳的想法。
这时萧健也笑道说:“运回来之后也不必热脸贴人家当官地冷屁股,大可以自己成立一家私人的文物展览馆,有鲜鱼在外面吊着。不愁馋嘴的猫不主动上门。”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一会的功夫就想出了不少“歪门邪道”出来。虽然耗时都比较长,操作起来也比较麻烦,但是不得不承认,集思广益的结果就是白文静心里越来越有底了。
说完这些话,白文静又盛情邀请三人加入自己的慈善基金担任医学顾问,当然,顾问费是没有的,而加入基金会也完全是属于自愿者和义工性质的,自由度比较高,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增强了目前国内基金会地简陋地实力。
待到天色渐晚,四人眼见到了饭口时间,酒楼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才意犹未尽地结账离开。
两天之后,东南亚医学高峰论坛在钱塘江岸边的国际会议中心正式举行,坐在家里白文静吃着苹果,通过电视机看着现场的论坛开幕仪式,到是比别人顶着酷暑高温要轻松写意的多。
电视上省市领导相继说祝贺词,另外国际卫生组织和组办机构都有发言,光是一个开幕式就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白文静十分庆幸自己没有跟去现场看热闹,而实际上这种高规格的会议,实际上实质性的内容并不会在会议上提出,而都是在私下里做交流。因此白文静到是并不急切的参与其中。
更何况,这才偷了一会懒,表姐那如同魔咒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明天就要结婚了,你现在还有心情看电视?赶紧过来把你明天要做的事情程序都熟悉一遍!明天接新娘要是再这样吊儿郎当的,小心我……”
白文静唉声叹气地站起身来,心说这结婚啊!也是一大灾难。
不过就在这时。白文静的手机铃声忽然想起来,白文静的眼睛骤然就是一亮,也没顾得上看,拿起手机就往外走,然后大声叫道:“姐,我老师打电话叫我出去一趟,有啥事咱们回来再说啊!”
说完也不等关颖追出去,白文静就急冲冲的跑出门去。可是当他随手接通了电话,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白文静就不免心里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文静,明天你就要结婚了吧,你。你现在可以出来和我见一面吗?”手机里传出来地声音是卢佳馨。
在解放路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白文静赶到的时候,卢佳馨正一个人坐在角落之中双眼对着面前的咖啡杯发呆。
一直等到白文静走过去的时候,卢佳馨才恍惚的抬起头来,看清楚是他之后便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只不过当白文静靠近了,再看到卢佳馨的时候,却不免吓了一跳:“卢主任,你这是怎么了?不是生病了吧?”
此时卢佳馨和上一次见面时的模样相差很大,白文静现在还记得上一次见到她地时候。卢佳馨还是那个外表冷艳,内心狂热的冰山美人。可是多日不见,现在的卢佳馨却是脸色苍白,眼神和身体都散发着一种憔悴娇弱地病态,让人见到她第一眼就想起来那个红楼中的病秧子林妹妹来。
卢佳馨淡淡一笑,打量了一下白文静,这才说道:“首先要恭喜白医生和夏小姐喜结连理啊!”
然后抬手示意白文静坐下,又问:“喝点什么?”
白文静疑惑的看着她,搞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但还是坐在了她的对面,叫过服务人员要了一杯冰水。
等到就剩下两个人了,卢佳馨便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白文静说:“是不是被我的模样吓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而已,现在刚刚好,有些没有恢复过来,到是吓到你了。”
白文静问道:“卢主任平时身体很好,不知道是什么病,看样子真的是很严重。”说着不由分说一把就伸手抓向卢佳馨的手腕。想要亲自给她看一下。
卢佳馨哪里会被白文静抓住。两只比白文静大手小巧很多的手极力地向后躲,嘴上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用紧张。再说了,现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听说你前段时间也生病了,现在又是喜事临门,就想出来见一见你而已。”
白文静见卢佳馨不让自己看,也只好作罢,但是听到她这样说,又看到她那不太自然的表情,心中却是不太相信的。随即,再仔细见到眼前这个冰山美人现在一副楚楚令人见怜的模样,白文静脑海之中不由得就回想起自己昔日和她的那几次鱼水之情。
说实话,男人对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心中都是十分在意的,似乎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占有欲,下意识就会关心起来。
在这一点上,白文静自己也不能免俗,尽管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告诫自己要对夏小青专情。哪怕是当初和卢佳馨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地事情,他也极力的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意外,不能当真。
可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一见卢佳馨如此,他就立刻心软了起来。心里蠢蠢欲动,总是忍不住想要关怀一下。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关心,而是关心自己女人的那种。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用词语形容,那就是“藕断丝连”。
不过迟疑了一下,白文静还是说道:“那个,我明天结婚,请柬你应该已经收到了,明天你能来吗?”
卢佳馨抬眼看了一眼这个自己这些天来一直魂牵梦绕的男子,心中就说不出的苦涩和阵痛,虽然刚才她说自己是生了一场大病,但是为什么会“生病”却是和眼前的这个男子有直接地关系。只不过卢佳馨一直都告诫自己,现在白文静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即便是做情人,也不能带有半点真情,否则深陷其中,最后受伤害地只有自己。
可是现在,卢佳馨心酸的一声苦笑:“看来,我还是高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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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弄假成真
咖啡厅里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客人分散在店内的各个角落之中,或者是轻声交谈,或是喝着咖啡上网,而白文静和卢佳馨这一对却是引得店内的人频频侧目。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卢佳馨生的冷艳秀美,气质上更是成熟性感,尽管此时此刻形容憔悴,但是更让美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我见犹怜的病态美感,容不得大家不多看几眼。
可是白文静现在细细打量卢佳馨的同时,心中竟然也升起了几分爱怜之意,更是有一种想要把卢佳馨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的冲动。
只不过这种念头刚升起来就被白文静按耐了下去,可是当问起卢佳馨的状况时,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几次鱼水之欢的女人却是顾左右而言他。白文静见此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但是卢佳馨叫自己出来,可不会是简单的恭喜自己结婚吧?白文静心中暗暗想到,于是就问她说:“吴慈医院那边大家都还好吧,这一段时间又是出差,又是生病的,也没有时间过去。不过我让冯强帮忙给你们的请柬也都收到了吧,那个,明天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说完白文静就见到卢佳馨一双带着淡淡愁思的眸子中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芒,然后就听她摇头说道:“明天我有一个手术要做,恐怕没有时间……”
“哦”。白文静闻言失望的点点头,旋即又担心道:“你的身体状况允许你上手术台吗?实在不行就让别人替你吧,认识你这么多年,只要有手术你就忘记了一切,也不知道休息,也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这一次我看你的情况,也不允许你有……”说到这里,白文静不知不觉的态度就强硬了起来,大道理也讲了起来。不过随即当他发现卢佳馨的眼神有些飘忽的时候,才猛然停住,苦笑道:“对不起,我的话讲太多了。”
见到白文静停了下来,卢佳馨看着这个小自己几岁,昔日的小男人如今地大男人。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忍不住轻声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很迷人,我想你是真的成熟了。”
白文静闻言摇头苦笑,还是说道:“佳馨,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体现在究竟如何了。但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手术以后有的是,也不是一天就能做完的。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卢佳馨当听到白文静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地名字的时候,原本黯淡的眸子就是一亮。随即抬起头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的事情你放心,照顾自己我还是能够做到的。只是明天你就要结婚了。以后你就是有妇之夫,再想约你出来恐怕要有心理负担了。”
白文静不知道这话该如何接,而实际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说不清也道不明,原本以为只是**上的一时贪欢罢了,而实际上人与动物之所以不同,主要就是因为人有感情,不是下了床穿上裤子就把一切都抛到脑后,故作不知。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开始白文静还以为卢佳馨叫自己出来会有什么真心话要和自己讲。就好像是电影电视里地那种狗血地剧情。可是实际上。这种面对面无言地会面。给人地心理压力更是巨大。
一时之间。白文静和卢佳馨终于沉默了起来。就这样静静地面对面坐着。偶尔抬头看看对方。微微一笑。心里面却是各自想着心事。
最后还是卢佳馨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坐在这里太久了。能够陪我出去走走吗?”只是这样一个小小地要求白文静自然不会拒绝。
但是当卢佳馨骤然起身站起地时候。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忽悠一下整个人都站立不稳。就向一旁倾倒了下去。
而正要叫服务员买单地白文静见此却是被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来一把把卢佳馨抱在怀里。急切地问道:“佳馨。你怎么了?”与此同时。他急忙地空出一只手来掐卢佳馨地人中。
而这时见到咖啡厅内出现情况地店内工作人员也急忙跑了过来。问道:“先生。这位小姐没有事情吧。需要交救护车吗?”
说话间刚才差点昏倒的卢佳馨清醒了过来。正好听到工作人员的话,躺在白文静怀里摆手说道:“不需要,我没有事情,只是起来地太急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却是不敢轻易离开,生怕一个不小心卢佳馨在他们店里出现什么意外。做生意的不怕别的,就怕客人在店内出现什么意外。
而白文静见对方不离开,自然也明白这些,不过被卢佳馨吓了一跳的他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再相信卢佳馨的话了,急忙握住她的手腕,只是摸了一会脉搏,白文静的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
“心衰,缺血,脉象虚弱,四肢乏力,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这根本就是元气大伤地现象嘛!
白文静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卢佳馨的身体如此虚弱,但是确定没有什么大事,这才放心下来,汇过账,便搀扶着身体发软的卢佳馨出了咖啡厅。
一出门,依偎在白文静身上的卢佳馨便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无奈道:“看来这一次不得不麻烦你送我回家了。”
白文静沉声道:“你先闭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家里有准备什么药没有?”卢佳馨终于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其实我是意外流产了……”
白文静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佳馨的家里变化不大,唯一不同的是房间内那淡淡的药味却是掩盖不住地。
白文静就坐在卢佳馨地床头,看着这个让自己心中变得混乱的女人发呆,脑子里却是还想着刚才意外得知地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卢佳馨地身体为什么会这么虚弱,不由得苦笑一声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当初不通知我一声,如果告诉我,也许……”
“也许什么?”卢佳馨微笑的侧卧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白文静此时的样子。笑道说:“其实你和我都知道,从始至终我们之间的事情都是一场美丽的误会,而这一次地事情也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难道说,我之前告诉了你,你会离开夏小青,对我负责?”
白文静闻听此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卢佳馨怀孕了。孩子是自己的,虽然自己后知后觉,当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那个孩子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他心中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个孩子曾经存在过。
卢佳馨说发现自己怀孕还是在上一次在董思琪演唱会过后的不久,而失去孩子的时候,却正好是在自己从白云山回来,并且昏倒的那段时间里。
这期间时间不长也不短。但是白文静却是能够想像得到,这一段时间以来卢佳馨自己所要面对这一切时的心慌和忧虑。
就在几天前,当白文静得知夏小青怀孕的消息后。那时的他欣喜若狂,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要做爸爸地喜悦之中。那个时候,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和自己有过几次情缘的女人却是意外的失去了一个自己地孩子。
白文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难过,但是这种难过的情绪却是难以酝酿,但是无声之中对于卢佳馨的愧疚却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
似乎是看出了白文静的危难,卢佳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和你说,说了你一定会有心理负担。现在果然被我猜中了。”
白文静苦笑一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罢了。但是说实话,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一定会承担自己应付的责任,最起码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自己面对这一切。”
卢佳馨幽幽的说道:“是啊!我之前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一个人面对一切,自强自立,不依靠男人生活。但是自从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我也曾经彷徨过,犹豫过要不要把孩子拿掉。但是想了好久。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想要把孩子留下。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事与愿违,看来我这个人注定要孤单一个人一辈子的。”
白文静听到这里,心中猛地升起一股苦涩,伸出手来把卢佳馨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拢起她散乱的发梢,轻声说道:“你不会孤单一个人的,没有了孩子,你还有我!”话音一落。白文静明显的感觉到卢佳馨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在他怀中颤抖了一下。
随即卢佳馨便想要推开白文静。呢喃道:“你说这话只是为了哄我开心罢了,要知道你明天可是要做别人的新郎官的。”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心里面却是有一个声音似乎在诉说着她希望白文静真的能够陪伴在自己地身旁。
不得不承认之前的卢佳馨是一个眼睛里只有手术台的女强人,冷冰冰的外表是她的自我保护色,但是自从和白文静有了亲密接触之后,她女人的一面也渐渐的被展露出来,外表的那层坚冰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融化掉。
可是卢佳馨是那种理智的女人,把感情和肉欲分地很清楚,可以说是自己给自己设立了一道精神上地枷锁,极力的却否认一切地感情。
不过很可惜,这一切最终还是被女人天然的母性所彻底瓦解掉了,她在失去孩子的刹那,第一个念头就是希望白文静出现在她的身边,安慰她,疼爱她。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需要一个男人陪伴在身边,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罢了。
而白文静此时却没有再次的轻易放开她,而是斩钉截铁的说道:“除非有一天你找到自己生命中的归宿,否则有一天算一天,你都是我的女人!”
“你说什么?”卢佳馨被白文静的语气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问道:“难道说你明天不打算和夏小姐结婚了?”
白文静摇头道:“结婚,当然要结婚。因为我爱她,她也爱我。所以这个婚姻是任何事情都不可阻止的。”
卢佳馨听到这话不由得就是一愣。紧接着脸色阴沉下来,怒声道:“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理由说我是你的女人!”
可是当卢佳馨地话音一落,她却惊疑的发现白文静竟然面不改色,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然后就听他说道:“你不是说过要我做你的情人?你可以说我无耻。可以说我贪心不足,但是以前我是怕我们之间的事情影响到我和小青之间的感情。但是现在,站在一个男人地立场上,让一个女人自己忍受种种痛苦,而自己装作毫不知情,这个我做不到,我也不会装看不到听不到。只要我知道了,我就要负责到底!所以我决定,夏小青和你。两个人我都要!”
“你都要?”卢佳馨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信誓旦旦的大男生,揶揄道:“你倒是会享齐人之福。难道你现在就不怕你那个美丽的娇妻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就会和你离婚?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会继续答应做你的情人。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一直下去。为什么我会答应你做一个隐形人?”
白文静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脑子里是那根筋没搭对,脸不红心不跳的,低头看着卢佳馨那双带着淡淡哀思的眸子,低声说道:“你会答应地,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因为我从你的眼睛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你不会再接受其他地男人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自己一个人躲在一旁孤芳自赏,形单影只的过一辈子?而我。自然也担心小青会因此而生我的气,但是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有所谓有所不为。如果仅是因为国内法律,一夫一妻,而让一个女人替自己怀孕生子,最后孤苦一生,这个我做不到,也没有办法做到。所以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是想要从我身边离开。却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在卢佳馨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时候,白文静又微笑说道:“如果你心里没有我,那为什么今天会想到叫我出来呢?”
听到白文静这么一通表白,卢佳馨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升起了一团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臊的。好半天才冷哼一声:“自作多情!”然后双手撑着床想要从白文静怀中离开,又补充一句:“自以为是。”
可还不等卢佳馨起来。白文静却是不由分说伸手扳过她地脸来。在她惊异的目光下,俯下身体一口吻了下去。
这一吻让本来想要逃离白文静的卢佳馨顿时僵硬了起来。两只手刚开始还用力的撑住,但是随着白文静那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口中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就立即无力发软了起来。鼻腔内更是发出“呜呜”痛苦但是却又欢快的呻吟声。
而到了这一刻,两个人再分开,卢佳馨地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而白文静则是深情的说道:“对不起,这段时间的事情让你受苦了。虽然我给不了你一个完美的婚礼,但是我却能承诺陪伴你一生。”
卢佳馨身体微微颤抖,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的流淌出来,从脸颊上滑落。白文静叹了一口气,低头轻轻吻去怀中这个脆弱女人的泪痕。然后伸手轻轻在她的背上和酥胸上爱抚起来,使得她能够身体放松下来。卢佳馨到了这时也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要想着摆脱这个小男人了,毕竟以自己的性格,心里面再也容纳不下其他的男人了。与其像白文静说地那样,与其孤苦伶仃地一辈子,还不如像现在一样,虽然不能够得到白文静的爱,但是也能够得到这个人,能够有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那几分温暖和体贴。
“难道自己今天约他出来,真地就是打算用流产的事情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吗?”到了这一刻卢佳馨自己也承认她是有一些利用白文静心软的弱点,但是作为女人,她这样做也只是出于女人的脆弱和本能。
但是真的挑明了一切,卢佳馨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哪怕昔日的种种都是她占主动占上风。
特别是听到白文静最后的保证的时候,卢佳馨喜极而泣,呢喃的呻吟道:“你就是我命中的魔星!”
白文静见此,心里面不由得终于松下了一口气,知道卢佳馨暂时解开了心结。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卢佳馨的身体情况不妙,不但身体虚弱,心理上同样的纠结积郁,稍有不适,就会出现大问题。也正是如此,于公于私白文静都不会放任卢佳馨不管。
不过等到这个心结一解开,白文静却也是一肚子苦水:“天啊!这一次我可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为了不让她心力憔悴留下什么后遗症,也只好如此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随即他就想到明天结婚的事情了,“苦也!”
正文2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迎亲
婚姻是什么?
汉朝的郑玄说,婚姻指的是嫁娶之礼。
而现代人说:婚姻实质上是伦理关系。婚姻是具有法定意义的伦理性的爱。
彷徨者则说:婚姻,若非天堂,即是地狱。
期待者言道:婚姻就好比桥梁,沟通了两个全然孤寂的世界。
所以有人就总结:婚姻是结果,是幸福,是实验品,是附产品,是天堂,也是地狱。在很大程度上在于天平两端的人,既幸福,与此同时却是如履薄冰。
但是归根结底,对于男人来说,想要婚姻是因为他的内心被控制欲所充满,而女人,则是被占有欲所填充。
在这一点上,白文静和夏小青一路走来也算是修成正果了,但是另一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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