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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静到是很赞同的点点头。心想着如果不是因为有石油。估计也支撑不起这帮沙漠里土财主骄奢的生活。这一点到是和国内的那帮矿主很相似。不过依照人家自己的话说。他们是新兴贵族。
就在白文静和夏小青在房间里来回看地时候。房间的大门终于被人推开。下一刻当白文静回头向门口看的时候。就见那个塔卡尔总管迈步进来。紧接着相继的走进来差不多四五个带着白色面纱看不清楚相貌的年轻女子。尽管看不到这些女子的相貌。但是那纤细修长充满了青春朝气地身体。却是无法用长袍所能掩盖的。而且那一双散发着年轻气息的美丽双眼。更是让人立刻察觉出这些女子面纱下面必定是一张张精美漂亮的面孔。
这时在塔卡尔的目光下。侍女们把手上拖着的一份份文件平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然后默默并肩站在总管身后。看到对方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的做派。到是有一种大家风度。不过这种上下分明地感觉。却是让白文静眉头一皱。很是不习惯。毕竟中国都解放几十年了。虽然说现在社会上还存在着一些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可是最起码表面上大家是平等的。在这种生活氛围下成长起来的白文静。要是看眼前的情景顺眼那才叫奇怪呢。
就在白文静短暂失神的一瞬间。塔卡尔立刻开口说道:“这里是有关病人的所有资料。请白医生观看。然后我会带你去看病人情况。”
夏小青这时忽然说道:“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喝地。”
塔卡尔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目光看向房间内。第一次语气缓和下来。抱歉道:“对不起慢待了两位客人。”说完一回头冷哼一声道:“客人来了也不说招待。马上把水果和饮料都送过来。”
其实房间内有水果。但是夏小青显然是有些不悦这位总管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在耍小女人的性子。对此白文静到是也没有阻止。毕竟从一开始他和夏小青就在猜想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和那个沙特公主艾斯米亚蒂有关。而一想起这个女人的形象。心中就感觉怪怪的。白文静觉得好笑。而夏小青是头一次被女人这么追。心里特别的别扭。要不是白文静答应过来看病。说不定她早就上飞机了。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马上过去。而白文静安静的拿起桌子上地病人资料。一目十行。神情关注的看起来。马上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情况了。
原来病人是一个54岁老男人。拥有十年的心绞痛病史。从造影图像上看病人的前壁和下壁MI都有问题。而且上面清楚的写着有两年半地历史了。同事胸闷气短也是最近两年病情恶化后出现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已经很严重了。可偏偏病人还有高血压。拒绝CABG。
“CABG是什么?”对于这些学术名词夏小青也不由得感到好奇。
白文静到是不吝解释。耐心道:“CABG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的英文缩写。另外也称冠脉搭桥术。是从病人身上取一根不影响生理功能的静脉或动脉。一端连接于主动脉根部。另一端连接于冠状动脉病变的远端。正好绕过有病的冠状动脉部分。像一座桥到达远端地心肌……”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方便夏小青理解。
而实际上CABG不但可以解决药物治疗和PTCA(经皮腔内冠状动脉成型术)在冠心病治疗中面临地难题。如冠状动脉分支处病变、多支处病变、无保护的左主干病变等。而且是目前最彻底、完整地血运重建方式。近二十年来。CABG手术已经趋近于成熟。特别是搭桥术后在1到2月病人就可以恢复正常工作。其早期心绞痛症状的消除率高达85到95。65以上病人术后5年无心绞痛。5年生存率为93。10年生存率80。即使3支冠脉发生病变伴心功能受损者。7年生存率也可达90。而单纯接受药物治疗者仅为37。以往多采用大隐静脉作为桥血管。随着手术技术和器械的完善与发展。目前外科医生更愿意采用内|乳动脉、挠动脉等长期畅通率和生存率更高、预后更好的动脉作血管桥。
但是这种手术一般需在全麻、体外循环和心脏暂时停跳下进行。这是病人对该疗法的主要担心。其实。1999年的时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所接受地就是大隐静脉搭桥手术。作为手持“核按钮”、身系全球安危的大国总统。能欣然接受这一手术。并“轻松”地在岁末年初爆出辞职特大新闻。已说明该手术已发展到了成熟的地步。
只不过因为病人与病人的情况不同。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CABG的。因此当病人的病历上出现“拒绝”这两个字。就已经说明该病人地情况很严重了。
光看之前手术血管造影情况。病人的RCA(莲花式接口)常。LAD开口CTO伴少量桥侧支。中间支较大。LM体部60%偏心狭窄。另外左主干和分叉似乎还有存有病变。
只是看数据情况来说。病人的身体已经濒临危险的边缘。无意间翻开前面的病人资料又看了一眼病人的体重。白文静眼睛瞳孔下意识的放大。心叫了一声妈。130公斤的体重。再算上这岁数。心脏负荷都是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有钱。白文静都担心。这个病人根本就存活不了几天。
另外看之前手术地详细过程。白文静到是心中有了些分寸。难怪这帮贵族都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感情上一个手术的情况不理想。这一次复发的情况更严重。以至于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就差直接宣布病人无法治疗了。
看到白文静慢慢放下手上的资料。一直都表现的很冷漠地总管先生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紧张。急忙问道:“白医生看完了吗?你觉得病人情况怎么样?还有没有治疗的办法?”说这话基本上就已经说明之前的医生对病人情况不看好了。
心里有底的白文静转回头看塔卡尔。笑道说:“我还需要亲眼看一看病人。其他的之后再说。”
见到白文静平静的模样。这位总管先生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惊讶。虽然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失态。这才点头说道:“既然这样。请白医生跟我来。”
夏小青想要跟上去。塔卡尔却是出面阻拦道:“病人房间不需要进太多人。所以只要白医生自己就好。白太太还是在这里等候一会吧。”
夏小青不高兴。白文静也觉得这种重病病人要避免接触过多外人。于是又哄了她几句。这才在夏小青幽怨的目光下跟着总管走出房间。
这间庄园的住建筑内部很大。从一侧到一侧。光是经过地楼梯和大门就不知道有多少。白文静只是随意的打量着走廊内的装修布置和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三转两转。这才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可是刚想迈步走进去。就立刻被门前地一对脸很臭的门神给挡住了。然后冷冰冰的说道:“检查!”
白文静明白这是人家为了安全起见要对自己搜身。对此白文静很不满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淡起来。
总管塔卡尔眼睛最利。马上就发现到白文静的不悦。他知道眼下还是要用得着白文静的时候。为了避免引起误会让这位名医办事不尽力。也只好特事特办。于是摆摆手对手下人阻止说道:“白医生就不必检查了。”
见总管发话。两个门神互相看了一眼。这才让到一旁。不过眼神中的警惕却是半点都没有放松。
塔卡尔对白文静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他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请不要见怪。里面请。”
白文静点头表示理解。也没有多话。就跟着走进了这间保护严密地房间。
这是一间豪华舒适程度远远超过客房地主人房。看得出来。尽管房间内也同样的走奢华风格。但是在品位上。却不是客房可以比拟地。而且令白文静感到惊讶的是。房间内各个角落布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古董和艺术品。其中有几件更不乏有来自中国的瓷器和青铜器皿。而最令白文静感到惊讶的是。房间正中竟然还有一口古香古色的四足铭文青铜鼎。仅是看外表完整的程度。就看得出来青铜鼎来历惊人价值不菲。
塔卡尔看到白文静惊讶地目光。却是没有好心介绍古鼎的来历。只是领着白文静径直来到里面的卧室。就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脚步。回头交代道:“里面有我们亲王的儿子和女儿。尊贵的王子和公主殿下在。他们现在的情绪都很激动。所以。这个一旦要是有什么不好地消息。你要小心回答。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文静叹了一口气。心中有几分不耐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了。塔卡尔见此这才率先一步进门。并把白文静领进去。
一进门。还不等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白文静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这时塔卡尔总管很是恭敬的弯腰对前面安静四散分开坐着的几个人施礼说道:“各位殿下。这一次专门邀请来的外科专家已经到了。”
“就是你身后的这个年轻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白文静抬头看去。就见说话地是一个三十多留着两撇胡子的成熟男人。大鹰勾鼻子。一双目光犀利的眼睛很阴冷的盯着自己看。
塔卡尔连忙回答说:“是的。这位白文静白医生不要看年轻。却是目前世界上最著名的外科专家之一。如果不是幸好白医生路过巴塞罗那被我们拦下来。想要邀请到他。也很困难。所以说。这是亲王殿下的幸运。”
白文静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老总管的背后。心中狐疑的想到:“自己真的这么有名吗?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对面的男子点点头。冷冰冰的说道:“那么我父亲的病就要拜托这位医生了。”说完。就闭上嘴巴。再也不说话了。
不过他不说了。不代表别人不说话。就见站在卧室窗边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多岁外表阴沉的男子。冷笑一声道:“既然是名医。那么手底下肯定有几分本事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请来的所谓名医还少吗?”
白文静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目光落在卧室中间地床上。却意外的发现那上边根本就没有人。
“咦?”白文静感到惊奇。而对面的几个男女看到白文静吃惊的表情。却是面带几分不屑。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夏小青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白文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边墙角地阴影下坐着一个穿着绿色海洋风长裙。长发披散的美丽女人。当看清楚对方相貌。白文静也不禁暗吃一惊。心说:“原本还在想这个女人和这里是主人有没有关系呢。没有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在此见到本人了。”想到这里。白文静惊讶之后恢复平静。微笑的对那女人说道:“原来是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见到公主殿下了。”那女人赫然就是在珍妮弗公主号上对夏小青大献殷勤的沙特公主。看样子这位公主十有八九是那个什么亲王的女儿了。
对于白文静没有直接回答自己问题。艾斯米亚蒂感到几分气馁。但是感觉到房间内其他兄弟姐妹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强忍着没有继续问。而且这也算是自己心中地一个秘密。于是强笑了一下。对白文静说道:“是啊。原本我还以为你们离开巴塞罗那了呢。”
“九妹。你和这位白医生认识?”说话地是一个外表很冶艳的风骚女人。褐色地大波浪长发飘洒胸前。一道深深的|乳沟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强烈。特别是她身上那条半透明的连衣裙。隐隐的还把那三点式凸现出来。更是让白文静怀疑这个女人真的是来自那个妇女地位很低。而且特别保守的阿拉伯国家?
这时之前最先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忽然开口说道:“爱丽丝。有什么话等医生看完父亲后再说!”然后对塔卡尔说道:“你现在就带医生进内室。有情况出来通知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在外面等候。”
叫Zuo爱丽丝的风骚女人似乎很怕这个冷冰冰的男人。马上就不说话了。不过还是给了白文静一记媚眼。到是风情万种的很。至于那位艾斯米亚蒂公主。则是偏过头不去看白文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白文静这时也明白过来。原来人家这卧室也分内外。外面地卧室多半有安全或者是迷惑的作用。同时也是给晚上留下伺候病人的高级侍女们准备的。而里面的一间才是真正的主人房间。
果然像白文静猜想地那样。再次进入室内。印入眼帘的赫然就是一间布置干净简约的私人卧室。而卧室正中的大床旁也是布置着各种先进的医学器材。而床上一个胖的好似肉山一样的白发胖男人赫然带着氧气罩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看样子情况真的很不妙。
而床边除了医疗器材之外。还有两名很漂亮地女护士。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在为病人做检查。并做着记录。
白文静和塔卡尔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房间内几个人的注意。大家各行其是。如果不是习以为常。那么就是他们被告诫不要做出明显的动作了。
塔卡尔把那名医生叫了过来。对白文静介绍道:“这位是亲王殿下的私人医生蒙塔沙利医生。”然后又对蒙塔沙利介绍白文静。可还不等开口。白文静便伸出手来。笑道:“白文静。”
蒙塔沙利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东人。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很客气的和白文静我了一下手。点点头说了一句“久仰大名”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然后也不招呼塔卡尔。就对白文静说道:“亲王殿下是半年前做的手术。想必你也看过资料了。股动脉插入导丝保护中间支架部分。但是因CTO病变很硬。导丝介入的效果不太好。而且球囊扩张后LAD弥漫性病变。血管细小以至于中段及近段植入后出现了异常。现在更是因为血压高的原因。病情复发。需要进行再次的手术治疗。可是需要再次植入的话。我们无法保证心脏能够正常地支持病人身体机能。而且成功的几率太小……”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做手术的话。他完全没有把握。而之前邀请来的专家。想必也是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难而退了。
白文静知道病人地心脏内植入了心脏跳动辅助器2枚。可看到病人这体重。估计辅助器能够支撑半年。也算是一个奇迹了。现在最好的情况就好似在病变的部位近段做支架覆盖。然后在支架远端定位于分叉前。并在高压后扩张。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在于股动脉导丝保护中间支架效果不明显。CTO病变很硬。即使手术成功后植入DES。在开放开口部分。同时又成功处理了左主干前三叉病变。心脏本身也存在瞬间衰弱的可能。另外最要命的是。病人的心脏光是看造影图像。到处都是病变阴影和细小血管地堵塞。如果换成自己制定手术计划地话。最好的办法还是做心脏移植。可是……
白文静眉头紧锁。站在病人地身前。检查了一下对方医生做的外部处置。和一旁仪器上的数据显示。然后很自然的接过刚才护士做的记录。好在上面都是用英文写的。要是换成阿拉伯文。白文静可就半点都看不懂了。怎么样?”塔卡尔总管迫不及待的问道。
白文静想了想。这才在房间内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慢慢说道:“病人目前的情况很不理想。可以说按照正常的程序。一般都是建议放弃治疗……”
听到放弃治疗。房间内的几人脸上很明显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同时心中也暗自腹诽这个年轻的名医果然是不靠谱。可就在总管都要忍不住拉下脸喊送客的时候。白文静却是继续说道:“虽然病人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是也不是没有治疗的办法。”
白文静大喘气似的话。让塔卡尔心脏病差点没急得发作。捂着胸口。沉声问白文静道:“既然白医生有办法。那么还请白医生不吝赐教。”
白文静笑了笑说道:“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死马当作活马医。与其这样束手无策等病人自然死亡。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冒险一搏。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听到这里。蒙塔沙利医生眉头皱成川字。想了想问道:“白医生是想做心脏移植手术?”
白文静笑着点头。其实眼下也就剩下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但是成功的几率不过1%。所以那些名医才不愿意担这个风险。怕砸了招牌。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提。而作为亲王的私人医生。蒙塔沙利更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时刻避免做最后一搏的话题。只能够勉强的维持亲王的生命。所以这段时间可是把蒙塔沙利给愁坏了。
眼下白文静一提到做心脏移植术。蒙塔沙利头脑中马上考虑的就是心脏移植失败和排斥。
而塔卡尔总管却是因为认识所限。目光立刻投向蒙塔沙利。并开口问道:“蒙塔沙利医生。白医生的建议你觉得是否可行?”
“这个……”蒙塔沙利犹豫了一下。要说可行。失败后他怕担责任。但是要说不行。自己却又无计可施。
老总管塔卡尔是什么人。一生的主要工作就是察言观色。马上就明白了蒙塔沙利的为难。于是冷哼一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你自己的事情!”然后不理蒙塔沙利尴尬的表情。就问白文静:“白医生。如果做心脏移植。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
白文静想了想。语气平淡的说道:“不到1%……”
“那是不是说。如果不做手术。就连1%的机会都没有了?”白文静话音一落。门外亲王殿下的几个子女就无声息的走进门内。而说话的正是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白文静目光看去。直言不讳的点头说道:“事实的确如此。不过如果你们答应手术。从现在开始就要为病人寻找合适的心脏了。耽误一天。手术成功的机会也会下降几分。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面对生死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犹豫了
正文2 第二百九十二章 亿万馈赠
纳伊夫?本?伊本?苏尔坦亲王是沙特王国中众多王室成员中最低调了一个,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位亲王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以及财富数字绝对是首屈一指。另外,要特别备注的是,他拥有庞大财富的同时,也拥有着六十多位妻子,和七十多个子女,最大的子女已经四十人过中年,最小的只有八个月大,还没有满一周岁,可以说是家大业大了。
不过财富庞大,妻子子女众多,间接带来的问题却是令人头皮发麻,最起码不亚于古代帝王后宫的明争暗斗,天知道在这位亲王的家庭发展史背后,隐藏着多少啥啥欲孽了。反正白文静是不敢想象。
眼下苏尔坦亲王要翘辫子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手术,可是成功的几率却是很小,小到忽略不计。不过当听到白文静说要做心脏移植术的时候,这位亲王殿下的子女们却是闭口不言,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老二……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出头表示意见,毕竟人要是“寿终正寝”,大家可以分遗产,但要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归西了,那么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更何况,天知道会不会出现那千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几率,把这个平时根本就没有多少亲情的老爹救回来?
白文静耐心的等,对于这种充满了私欲斗争的豪门家族,他是一点都没有心思去管闲事。光看屋子里这七八个人,白文静就已经觉得这个肉山一样的亲王子女众多了,却没有想到来的子女只是其中十分之一。
大概十几分钟的沉默,白文静越发的不耐烦起来,最后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魂游天外,语气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有什么决定请马上做,时间不等人。如果放弃手术治疗。也不要耽误我地时间,另外请替我买两张去英国伦敦的机票!”
白文静硬邦邦的话一出口,立刻就引起了一个二十多岁相貌猥琐的年轻人的不满,扯着脖子大声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那里有你说话的份!”
“萨德!闭嘴!”冷冰冰地男子大声呵斥道:“不要忘记这里是父亲的病房,要撒野滚出去!”
萨德闻言脸色一变。耳根子都红了,眼珠子瞪的老大,但是看到对方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是心里一哆嗦,连忙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然后自觉丢了面子,冷哼一声便摔门而去!
白文静一直都冷眼旁观房间内的几个男女之间脸上的表情变化,看起来这个冷冰冰的男子在众人之中应该是很有威信的,不过从这些人分别站立地位置上看。竟然也是分帮接派到是让人吃惊不小。
冷冰冰的男子这时对白文静微微一笑,客气道:“对不起,适才舍弟冒犯还请白医生见谅。不过对于手术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开一个家庭会议专门研究一下才能决定。所以在此之前,还要麻烦白医生能够留在巴塞罗那几天,当然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诊金我们一定会重重酬谢地。”
白文静目光看了一眼床上那无法说话地病人。迟疑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你们需要多久来考虑。如果时间太长。那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要想手术。最好就是赶在这一两天。越早越好。否则我就是大罗金仙。也没有起死回生地本事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地艾斯米亚蒂公主忽然开口说道:“二哥。既然白医生这样讲。我们不妨就把大哥他们都找来一起做决定吧。还有……”说到这里艾斯米亚蒂忽然迟疑了一下。转回头咬着嘴唇对白文静说道:“还有。白医生你可不可以让我地父亲恢复知觉。我想这件事情最好能够让他自己做出决定……”
“九妹!”冷面男沉声喝道。
“艾斯米亚蒂!你是什么意思!”风骚女爱丽丝柳眉倒竖。看那意思却是不想让亲王醒过来一样。
艾斯米亚蒂面对众多兄弟姐妹质疑和威胁地目光。不顾一切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今天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事关父亲生死!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够让父亲自己做主。还有。早在我来巴塞罗那之前。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告诉我父亲地病情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不是我这一次非要赶过来。你们还要隐瞒大家多久!”
白文静转回身。不去看这些人。很显然不想和这种皇室内部地家族纷争所牵连。天知道这些王室贵胄都是打着什么主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也省得最后人家杀人灭口。
这边几个子女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起来,最后冷面男忽然开口问白文静说:“白医生,如果按照我九妹所言,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可以让我父亲清醒过来。”
话音一落,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白文静回头看这些人,心中就有几分腻烦,像是这种冷漠大于亲情的家族还真是叫外人齿寒啊!尽管心中不喜欢,但听到问话白文静还是面无表情的从客观角度出发,回答说:“让人清醒过来好办,但是时间不会太久,至于把握,有十成!”
“啊!”房间内众人听到白文静如此信心满满不由得大吃一惊,而实际上白文静却是一点都没有夸张,毕竟在中医方面,想要让一个人清醒过来的方法就有很多种,光是白文静知道的就不下十余种,只不过这种让人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法子却不能长久,一是病人的病情不允许,二是时间太长会导致病情恶化。
不过眼下既然有了这样的方法,而白文静看似也没有说话,房间内喧哗之后再次安静,大家现在谁也不敢多说话了。就好像是生怕让白文静把自己老爹叫醒一样。白文静见此心中不由得暗自猜想到,难道在此之前这个亲王没有立下遗嘱吗?
就在此时,艾斯米亚蒂公主目光犀利的盯着这些人看。直接质问道:“既然白医生有把握,那么你们觉得怎么样?要不要现在把父亲叫醒!”
“这个……”大家眼珠子都在乱转,一副犹豫不定地模样。那个风骚的熟女爱丽丝更是低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地。”
正在大家面面相觑的当口,被艾斯米亚蒂叫做二哥的冷面男,忽然对塔卡尔总管命令道:“马上去叫图拉律师以及律师团的成员进来,还有打电话通知国内。就说亲王病情恶化需要手术,问他们的意见,今天最好都能感到,否则有什么事情,我们这边可没有时间等!”
冷面男一句话基本上就已经是拍板了,心中暗想着亲王一生拥有数十名子女,到了现在成年的只有三十几个,其中还有半数因为母亲出身不好而不受待见。可是即便是如此,大家要是分起财产。最后能够分到地恐怕也没有多少。但是这个亲王地爵位以及家族产业的继承权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冷面男就已经在计算亲王苏醒之后,自己可以继承王位地机会有多大了,但是一想到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哥。冷面男不由得一阵冷笑,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准备如果亲王苏醒后脑子不好使,把遗嘱定为长子继承,自己该如何处置?
不提冷面男如何在心中计算王位和家族遗产的继承权问题,只说趁着这个空挡,离开了内卧室病房,回到客房的白文静,还没进门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白文静下意识的一回头。却是见到那位沙特公主艾斯米亚蒂眼圈泛红地来到白文静近前,目光却是下意识的往客房中看了一眼。
白文静也看,但是却没有看到夏小青的身影,却不知道人是在卧室休息,还是在哪里参观。于是和艾斯米亚蒂打声招呼,问道:“不知道公主殿下叫我有什么事情?”
“那个……”艾斯米亚蒂神色有些忐忑,最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文静的眼睛,低声问道:“白医生请你说实话,你有几分把握可以治好我的父亲。”
白文静从这位公主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希望亲王能够苏醒并且期盼他能够康复,是那种发乎于心的亲情,不是在弄虚作假。
仅从这一点上白文静就对这位公主殿下的感官改了不少看法,觉得这女人虽然性情上有些古怪,但是最起码还知道亲情父母人伦,不是那些白眼狼可以比的。
于是白文静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语气回答说:“想必你也应该了解你父亲目前的情况,基本上心脏的功能已经完全地丧失,如果不是有两个辅助器在帮助跳动。恐怕也不会支持到现在。而且刚才我也看了。你父亲的身体情况很不理想,关键是太胖。体质不健康,血压高,即便是手术,手术过程中的风险也很大,所以说能不能治好,这个我不敢保证。我只能向你说,我会竭尽所能争取那最后一线生机……”
似乎这样说也不大好,白文静又补充一句说道:“最起码我可以保证,手术后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
艾斯米亚蒂叹了一口气,在来巴塞罗那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家里的情况会发展成这样。虽然说知道父亲的心脏一直不好,但是也没有这么糟糕,要不是自己无意中想要过来看看,说不定父亲死了自己都不知道呢。而且一到之后,看到的听到的就是几个兄弟姐妹明里暗里谋夺遗产的龌龊事情。可实际上,这些成年地兄弟姐妹哪一个手上没有个十亿八亿的财富,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实在是贪得无厌。
心灰意冷之下,看到白文静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只不过听说还有几分希望,搏一次也是尽人事了。可就在这时,她忽然之间又想到了夏小青,虽然说这个念头起的很突兀,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和夏小青结实一下。
实话,自己喜欢女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迷恋,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给自己的吸引力如夏小青这么强烈。可以说,在船上的时候,她对夏小青就是一见钟情!
尽管爱的恨,但是她也知道中国人都是很保守的,那是一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家。而且自己喜欢女人,对方却不一定喜欢自己。更何况,看到人家夫妻恩爱地样子,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中间插一脚。
心中很纠结,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但是却没有想到转了一圈又遇到了白文静夫妻。也许这就是东方人说地缘分吧,艾斯米亚蒂心中寡寡的想着,眼神中地光芒异常的幽怨。
白文静看的真切。但是也没有办法,那是自己的媳妇,但是和一个女子做情敌地感觉还真是别扭啊!
就在这时。房门内忽然人影一闪,夏小青却是面带微笑的出现在白文静身后,目光落在艾斯米亚蒂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表露出吃惊,看样子她在房间内也是早就知道门外是谁了。不过当她一现身的时候,艾斯米亚蒂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夏小青见此到是也不尴尬,只是笑着和艾斯米亚蒂打了一声招呼。白文静转头看自己老婆,微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是此处的主人,刚才我还说叫你出来和公主殿下见一面呢。”
夏小青没好气的白了白医生一眼。很是客气的对艾斯米亚蒂说道:“站在门外多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进房间里说。”然后埋怨白文静一句:“也不知道把主人迎进来,站在门口算是什么待客之道。”
白文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着还不是因为怕你见了这个女色狼不高兴嘛。
不过既然夏小青开口,白文静也热情地招呼艾斯米亚蒂进门。可是这事公主殿下却是心情复杂,想了想拒绝道:“不必了,我现在要回去看看我父亲,等一会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人来通知两位下去,然后咱们晚上有时间再谈。”说完。微微一笑,很有公主架势的飘然而去。
目送那倩影消失,白文静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和夏小青回到房间,就把刚才地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叹息道:“这么一大家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呢,你也盯着,我也盯着,也不知道有多少遗产够他们分的。不过那个什么亲王的麻烦可就大了。胖的就跟一座肉山一样。心脏绝对的超负荷了。实际上即便是心脏移植术成功,要是不能够控制血压。并且把体重降下来的话,最多也就能撑三年,顶天了。”
体重与心脏机能不协调,这个白文静自己也没有办法,算是自然规律吧。最鲜明的例子就是日本的相扑,别看膀大腰圆和人型坦克一样,但是少有人能够活过四十五岁以后的。主要地问题就是心脏无法负荷如此庞大身体的消耗,时间久了,不管换成谁都承受不起。所以白文静现在不但是发愁心脏手术的事情,还在担心亲王的身体在术后能不能够尽快的瘦下来。
夏小青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具体事情,但还是以女性的观点出发,建议道:“那么抽脂怎么样?”
白文静摇头,抽脂这玩意看似快,但是后遗症太多,也不易控制。不过要说起来,眼下最快的方法还真就只有这一项。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有效让病人瘦下来,但是病人身体的营养又成了问题。所以白文静只能够说了两声“困难”随后有笑道说:“不说这些了,再困难也要有人做。”
不提两个人在房间内如何研究这帮王室成员地八卦,只说这间价值不菲的豪宅中某一间奢华的会议室内,亲王的一帮子女都神情各异的围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眼珠子都在转,目光或者是游移不定,或者是若有所思,又或者是精光闪现。同时心情也随之变化,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和打算。
这时亲王的私人律师以及律师团的成员都已经在来地路上了,而且远在沙特地那帮子女,也都是心急火燎的往这边赶,生怕一个不小心没赶上末班车错过了分财产地有利机会。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有人就对房间内的人低声的建议道:“趁着大家还没有聚齐,我们是不是先把父亲救醒,问问他身后事怎么处理?”
话音一落,此人就立刻感觉到大家地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他直感觉全身都不自在,辩解似的干笑道:“我这也不是替大家着急嘛。不过要我说。那个年轻的中国医生说的话也不要全信,谁知道他的医术有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神奇。”
这时爱丽丝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对着这帮兄弟抛媚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地,竟然说道:“要我说啊,父亲这一次也是过不去了。手术风险那么大,好死不如赖活着,姑且就这样吧。”
“哼!”冷面男瞪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都是什么主意。现在父亲还没有死呢!都给我放老实点!”
他下面的一个弟弟开口叫道:“二哥,我还你也别硬撑着了!到了晚上估计大哥他们也就该到了。可是咱们这亲王爵位只有一个,我肯定是支持二哥你地!要是王位叫大哥继承了。我是一百二十个不服!”
“你服不服有什么用,这事儿关键还是要看父亲的。如果真的像是那个医生说的那样,可以把父亲暂时苏醒,那么他说的话才是最重要的。”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话音一落,房间内的几人都陷入了沉思。因为谁都知道,亲王要是真说了什么,对大家的影响可想而知,但是要不让苏醒,却是有做贼心虚地嫌疑。事后也不好解释。另外,王爵肯定是和自己无关了,关键是看最后自己能够分到什么,这才是重要的。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响起敲门声,随后总管塔卡尔走了进来,沉声对众多小主人说道:“和亲王殿下身体标准符合的心脏器官已经找到了,正在运来的途中。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要通知白医生准备手术了?”
安静,今天大家安静的次数很多。每一次都是让人心中不安,同时也有几分激动。
冷面男点点头,代替大家说道:“既然准备好了,那么就通知白医生准备手术室吧。不过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父亲来决定……”
“什么!”爱丽丝表情惊讶的大声问道:“二哥,你打算让父亲……”
总管塔卡尔闻声看向爱丽丝,那个爱丽丝小姐也不是傻子,立刻闭上嘴巴。要知道,别看塔卡尔只是一个总管。但是在家族中因为工作多年。无论是影响还是人脉,都是具有很重的地位的。所以有些话却是不能当着他地面讲。
塔卡尔心中有所思,不过还是安静的等候这帮少爷小姐的最后决定。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冷面男对塔卡尔说道:“有请白医生!”
半个小时之后,在众多子女以及律师的陪同下,白文静带着他的银针再次的出现在刚才的内卧室中。
冷面男对白文静说道:“这一次就全拜托白医生了,事后必有重谢!”
这话都已经说过一遍了,白文静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点点头,然后想着夏小青之前对自己的叮嘱,不过他现在地身份是医生,而医生只对病人负责,其他地都不是他考虑范围之内的。所以就在所有人惊讶地目光下,白文静飞快的抽出几根银针,就在亲王殿下的大脑袋上扎了下去。
一帮阿拉伯王室土财主哪里见过这个啊!就是自诩为见多识广的冷面男也不由得眼皮跳动了几下,但还在极力保持自己的镇定。
而见到当家作主的二哥不发话,其他人也只好强忍着震惊,目不转睛的看白文静在那里好似行刑一般的在亲王脑门子上玩扎针。一时之间,房间内的气氛很古怪,就连那名私人医生也是头上冷汗直流,目光紧紧的盯住白文静的手,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可就在大家心中震惊的瞬间,一声弱不可闻的呻吟声也缓缓的响起,然后就是一阵剧烈地咳嗽声。
刚开始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楚咳嗽的人正是自己老爹的时候。房间内众人的心情可以说是百味杂陈。
不过那么就有人开始掉眼泪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白文静这时却冷着脸回过头对他们说道:“病人现在刚恢复神智,请你们保持安静!”
一句话,原本还打算嚎两嗓子以示孝顺的立刻闭上了嘴巴,然后所有人都目光灼然的盯着床上看。等待着最关键时候地到来。
当白文静把银针探向病人**位深处,以针灸刺激和气功的梳理,把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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