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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策些诧异。自己好像没有主动说起过这个事情。而是省委书记钱丁洋到后面突然不态了。自己只好回到了衡北市。要说有省委书记的秘书不当。赵政策自问还没有那么清高!
不过。赵政策的脸却是不动声色:“刘秘书一看就非常干练。才是钱书记的的力助手呢。”这人啊。聊天时是很忌讳把焦点放到自己身上的。那样说的越多。问题越多。所以。赵政策一直主张多听。多看。多动筋。少说话为妙。
果然。刘志高被赵政策这么一捧。看起来没有什么。嘴角却是裂了裂。那是有些的意心情的习惯小动作。被赵政策刚好看在了眼里。
刘志高的小办公室非常简洁。一个办公桌。一套沙。一个茶几。两个文件柜子。所有的物品都摆放整整有条。来是个工作习惯很好的秘书。这也让赵政策暗自赞叹了一声。
“请坐。我给你倒杯茶。”刘志很和蔼的说。麻利的倒了两杯开水。一杯给赵政策。一给自己。然后还敬了根香烟给赵政策。“谢谢。”赵政策呵呵一笑。“太麻烦刘秘书了。”
“政策啊。我可没有叫过你赵副长吧。”刘志高就假装生气了。“我们两个都是年轻人。又都是替钱书记服务的。就别这么生疏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私下场合就我刘哥好了。”
“那好。刘哥。”赵政策有客气。“你给钱书记当秘书有段时间了吧。”
“也年多点吧。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给钱书记当秘书还是试用阶段呢。还要感谢你给这个机会啊”
“哪里。哪里。”赵政策觉莫名其妙。但不会到点破。让省委书记的秘书觉的欠自一个人情。那可是件大好事情。“都是刘哥自己有能力。的到钱书记的赏识。”
刘志高笑了笑。却也主动转换了话题:“总是听到钱书记提到你的名字今天总算见到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啊。对了。基层工作比较难开展吧。有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我啊。参加基层作时间也不是很久呢。”赵策就笑着说。“还好吧。在乡政府里面主持过一段工作。然后当副县长负责农业工作。哪个乡有困难了。就去帮忙决一下。”
“你是话糙理不粗啊。”刘志就乐了。“典型的服务意识。这正是钱书记最看重的务实作风格。难怪钱书记那么欣赏你。”
“刘哥。这段时间书记身体还好吧。”赵政策是无事打哈哈。反正是不能冷场。那样就有些尴尬。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工作时间长。太累了。”刘志高皱了皱眉头。说。“间断性的有些头疼作。有时候还是吃了半片安眠药才睡的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要设常务了吗
了顿,刘志高马上补充了一句:“政策,这事情我可一个人,千万别对其他人说,影响不好。”
“放心吧,刘哥,我知道事情的轻重。”赵政策很认真地说,“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个事情。不过,我等下还得劝劝钱书记去医院做个检查。”
“嗯,你说的话钱书记可能听得进去。”刘志高马上点了点头,“我就算挨顿骂也值得。”
“你这也是为钱书记的身体着想嘛,钱书记怎么会怪你呢。”赵政策笑了笑,“估计还是因为工作太累的缘故,需要多休息休息。”
“政策,党政分开的工作正在按照计划进行呢。”刘志高突然压低了声音,“在各个级别的政府部门都会设副职常务,直接进常委会,你等下见钱书记,要不要提提这个事情?”
赵政策微微一,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常务副市长,常务副县长之类直接进常委会的政府部门副职好像还要过一年才会出现,怎么提前了呢?
“我啊,已经是西衡县处级里面最年轻的了,就这个副县长,我都干得诚惶诚恐呢。”赵政策自然是心动了,可嘴上却说着,“这事情我可不敢提,一提准挨骂。”
“这可是个得的机会啊。”刘志高就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听钱书记说,你在西衡县做得不错,很多老资历的干部几年的政绩还抵不上你的半年。你在经济管理方面是专长,和钱书记稍微提一下,我下次再在钱书记面前打探下,应该有很大机会的。”
“行,要是我挨骂了,你可得请我喝酒,安慰安慰下小弟啊。”赵政策就笑呵呵地说,事实上自己和钱丁洋谈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顾忌,比和衡北市的市委书记徐东清谈话时还要轻松得多,提一提也未尝不可正又没有什么损失。只要省委书记开口了,定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县长还不是一二三的事情。
“喝酒容易。”刘志高好像突然才想起似的,“我前些日子还接到几瓶好酒自己喝不完,我等下放几瓶放你车子里去。”
赵政笑了笑:“那怎么好意思呢。”却也不推辞。觉得刘志高这人还是挺有意思地。交个朋友未尝不是个好事情。
等到省委书记钱洋回到办公室地时候。刘志高马上把赵政策领了进去。又给钱丁洋和赵政策泡好了茶。这才退了出去轻地把门带上了。赵政策没有听到刘志高离开地脚步声音。就估摸着刘志高就守在门口。怕钱丁洋和自己谈话地内容比较重要。起个防止隔墙有耳地作用。
“钱书记。您地秘书可真是能干啊。”赵政策就笑着说。若有所指。
“废话。不能干我能挑选小刘给我当秘书吗?”钱丁洋就笑骂着说。故意还把声音提高了些得门外地刘志高心头一热。同时也有些嫉妒赵政策和钱丁洋之间关系地亲密。要知道。钱丁洋虽然很和蔼。没有其他有些领导那么难以伺候。但在官场上。一团和气往往就意味着疏远和距离。刘志高也一直以钱丁洋没有和自己开过什么玩笑而有些忐忑不安。
“钱叔|省长得了肿瘤。您知道吗?”赵政策确是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尖锐地话题听得门口地刘志高心头一震。刘志高心里也有些责怪赵政策。在这个敏感地时刻提谁不好偏要提那个都躲到了医院去地姚副省长。
钱丁洋却是微微一愣。脱口而出:“不会吧就是身体太疲劳了。胃部有些问题吗?”
钱丁洋对姚本泽在这个时候去住院是有些意见的,认为姚本泽是在逃避现实,是一种不负责任的体现。因此,姚本泽住院这段时间,钱丁洋是没有去医院探望过的。省委其他领导见钱丁洋对姚副省长的住院不闻不问,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钱丁洋到底是什么态度,都不敢轻易去探望。省委领导们都不去,其他的一般干部就更不敢去,怕给自己惹麻烦,这也是姚本泽一个堂堂的在职副省长住院,病房里却是那么冷冷清清的根本原因。
赵政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去看过姚副省长,也看过医院拍出来的片子,里面确实有个肿瘤,不过初步判断应该是良性肿瘤。当然,具体结果还要等手术后才能确定。
”
“是我误会了老姚。”钱丁洋拿拳头砸了砸自己的前额,“等我们聊完后就一起去看看姚副省长吧。”赵政策仔细观察了一下钱丁洋的表情,确定钱丁洋确实是不知道这个肿瘤的事情,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
丁洋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血。
“政策,想不想去京城工作?”钱丁洋回过神来,却是突然问道。
“不想。”赵政策虽然被吓了一跳,表情却是很淡定,“我就想扎根于农村,先扎实做些事情。”
“看来我的估计是没有错。”钱丁洋却是呵呵一笑,“中央有几位领导都话了,想把你调过去呢。我这里是没有意见,就看你自己的态度了。”
“钱叔,是不是我那毕业论文弄出来的啊。”赵政策就苦笑着说,“这纯粹是纸上谈兵,还没有接受过实践检验的。”
“纸上谈兵?”钱丁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个成语有些意思,不过我看你还不是赵括,赵括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纸上谈兵,直到被围山头还说居高临下,犹如势如破竹之势呢。”
顿了顿,钱丁洋又打趣道:“了你和赵括都姓赵了,说不定你就是他的后代呢。”
“钱叔,我父从小就教育我们这几个兄弟姐妹,且不可学赵括,纸上谈兵,最终害人害己。”赵政策马上正色说道,“我们现在有不少基层干部也总喜欢夸夸其谈,却不干实事,我是深以为耻辱的。”
“呵呵,口才又见长进了,说起来一套一的。”钱丁洋呵呵笑着,随即脸色一板,“我看你这段时间也没有做什么实事,就知道掺和这掺和那的。”
赵政策大汗,钱丁洋不愧是省委书,说翻脸就翻脸,一下子就不认人了。
“钱叔,好像这阵子一直都在乡里工作,鼓捣生态循环养殖业,修公路,办茶场,一直都在做实事啊。”赵政策马上苦着脸说,“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你小子别光唱好的,要不是还弄出了一些成绩来,我早就打电话训你了。”钱丁洋没好气地说,“你自己说说看,衡北市里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里面,哪件事情没有你再掺和。整天掺和这掺和那的,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赵政策心里暗暗叫苦,钱丁洋这是要找自己算总账了,不会是昨天晚上和小月睡在一起也被他知道了吧。不过,赵政策也算是久经沙场,脸皮够厚的了,马上不动声色地开始装糊涂。
“钱叔,我真不知道错在哪些地方啊,要是知道了,我早就改过来了。”赵政策就满脸诧异地说,“还请钱叔多批评指正。”
“我能指正你什么啊。”钱丁洋冷冷一笑,手指头在茶几上面轻轻敲着,“你不是高考状元吗,理论一套一套的,我们省委的政策研究室的专家们还在鼓捣着你的论文呢。
”
赵政策不敢反驳了,毕竟钱丁洋是省委书记,关系再好,可要是真的恼羞成怒了,那可够自己喝一壶的,只好很是恭敬地听着,还不断点头示意自己在虚心接受批评。
“你自己说说看,两王兄弟的流氓案子里,胆子不小,居然直接捅到中央青年报去了,给我们省委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被动?”钱丁洋沉声说道,“你以为就你聪明,领导都是吃素长大的?”
赵政策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给吐了出来,却还是强忍着喝了下去。嘴里喝的是热腾腾的茶水,赵政策却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到处都透风呢。
这把案子捅给了报社的事情,赵政策是直接联系北方大学的同学马春花的,自己认为已经很机密了,没想到居然被钱丁洋给知道了,怎能身上不冒冷汗?
可这个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赵政策来推测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面前的省委书记钱丁洋正在找自己算账呢,赵政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
“你的小聪明就用在这些地方?”钱丁洋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了,并没有被赵政策表面的老实态度所迷惑或是被打动,“说小一点,你这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择手段。说大一点,你这就是不信任组织,不相信领导。难道在你心目中,我这个省委书记就会有那么多顾忌?”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赵政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钱叔,那个事情真的是碰巧遇上的,我又是刚毕业没有多久。”赵政策就试探着说,“我当时不是有些害怕吗?还给您打了电话,您又没有个准信。再说,两王兄弟还是姚副省长的外甥,我又恰巧得罪了章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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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稳定第一
就算这个事情情有可原,但其心可诛。”钱丁洋的气中狠狠砍了一下,让赵政策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感觉这一手刀就是对准自己脖子砍的。
“再说,你这事情不第一时间向市委书记徐东清汇报,却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钱丁洋沉声说道,“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我在省城,事情生在衡北市。问题的性质又那么严重,我能够随意表态吗?”
钱丁洋一个反问句把赵政策说得目瞪口呆,确实是这个道理啊,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进行换位思考呢。
钱丁洋盯着赵政策看了半天,这才接着说道:“你又怎么认定姚副省长就一定会包庇王家兄弟呢,这就是先入为主,不辨是非黑白。”
“那为什么省厅人会去石头乡堵我呢?”赵政策就有些不服气了,“要不是我同学刚好赶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呢,我怎么会有安全感?”
钱丁洋心里那个气啊,扬起巴掌,差点就要拍在茶几上面了,随即醒悟到这是自己的省委办公室呢,可不是在自己家了,才强行忍住了,可也忍得很是辛苦。
“那是省的人自以为是,跑到衡北市去的,和姚副省长没有任何关系。”钱丁洋低喝了一声,“要真是姚副省长派人去,还能让你逍遥那么久,只怕徐东清早就把你的秘书给撤下去了,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里面都是浆糊啊?”
赵政策愣住了,支吾着说:“我不是年嘛,没有您这么丰富的经验嘛。”
钱丁洋没好气地瞪了政策一眼说:“你这是变相说我老谋深算吧。”
赵政策嘿嘿笑了一声。低下头。不做了。
“那你再说说常克林和史华利案子你去掺和什么?”钱丁洋今天看来是想要好好敲打敲打赵政策。并没有被愤怒冲疯头脑上继续责问说。
“钱叔。您这可冤枉我了吧。”赵政策满肚子地委屈都显露在脸上。“常克林地事情是我爸鼓捣出来地。他是我爸学校地化学教师啊。您要是有意见。就去骂我爸吧。”
钱丁洋一听赵政策居然把责任往自己地父亲头上推想赵完成那古板地性格。也是车顶没有了脾气。有些泄气地说:“你小子地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把你老子都搬出来了。”
顿了顿。钱丁洋又提高了声音:“那史华利地案子呢?”
赵政策还真是佩服钱丁洋地记忆力。不愧是省委书记然把这几个人名都记得这么清楚。殊不知。昨天晚上接到赵政策电话后。钱丁洋是特意做了准备地。还让秘书刘志高把相关材料找过来看了看。这才记得这么清楚。
“史华利那案子也不是我鼓捣出来的他部队里的一个团长,听说还是部队长的儿子,心里很是气愤。”赵政策讪笑了一声释说,“刚好那个团长又是我北方大学的同班同学还在中间做了大量的工作,才没有造成军政不和呢。”
“你少扯淡。”钱丁洋马上打断了赵政策的话“你才多大,你的同学是团长?”
“他本来就是从部队考进北方大学的,叫胡天,不信您可以去调查。”赵政策的话被打断,后面自己的功劳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心里很是不爽,就很委屈地说。
“胡天?”钱丁洋愣了愣,沉吟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喝了口茶水,钱丁洋没有再批斗赵政策了,而是主动转换了话题。
“三种人的问题,衡北市反响大吗?”钱丁洋看似无意地问了句,赵政策却是知道,钱丁洋可没有闲功夫来聊天,问题一问出来,自己还必须认真进行回答,要不然的话还是要挨骂的。
想了想,赵政策就打了个太极拳:“钱叔,这事情您问我,我哪里清楚啊。好像现在衡北市的几个干部往省城跑得勤了些,我们西衡县也有个别干部老往衡北市跑,估计和这事情有些关联吧。”
“那你怎么看呢?”钱丁洋就不动声色地问。
“这个……”赵政策一副欲言又止地表情。
“说吧,又没有外人在场,就当私人闲聊好了。”钱丁洋没好气地瞪了赵政策一眼,“你小子到基层锻炼一年,别的没有学到,这含蓄功夫倒是到家了。”
赵政策讪笑了一声,又思索了几秒钟,才说道:“我个人认为一切都应该围绕稳定大局和以经济建设为重心这两点来进行,
证据证明有恶迹的干部才调出领导岗位,疑罪从无。
钱丁洋的眼神就像是审看怪物一样盯着赵政策看了半响,才长叹了一口气:“你小子胆子还真不小,不过也还算合我心意。现在每次开会,都是一遍喊打喊杀的声音。姚副省长去住院,我还以为他是怕了呢,我误会他了啊。”
“姚副省长身体状况不太好,工作经验又那么丰富,要是就这么退下来可真是我们南湖省的一大损失。”赵政策嘿嘿一笑,试探着说,“政协工作现在应该也很多吧。”
钱丁洋愣了一愣,随即哈哈一笑:“你啊,就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我有说过姚副省长会退下来吗,他现在只是住院,副省长职位也还在。”
事实上,赵政策的话让钱丁洋颇为心动。姚本泽副省长是和王家兄弟的父亲有郎舅关系,可在那个时代里,姚本泽做事情还基本上都留有余地,后来又主动和‘大人物’划清了界线,才得以在‘大人物’倒台后没有受到牵连。这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再把历史旧账翻出来,确实有些麻烦。
再说,兔子急了咬人,更何况,姚本泽副省长在南湖省也算是经营了多年,要是逼急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风波来。钱丁洋觉得赵政策说得有些道理,一切还是要以稳定为大局,以经济建设为重心啊。钱丁洋年纪大了,这也是最后一届省委书记了,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这也是实情。
“好了,不说这个事情了。”钱丁主动转移话题,始终把谈话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也是上位者的优势,“现在各级政府准备增设常务职位,加快党政分开的步伐,你听说过了吧。”
赵政策了点头,却是不接话,这事情还是让钱老爷子自己提出来比较好一些,要不然自己就成了跑官要官了。
“当然,这个政策的落实一不是一天天就能够搞定的。”钱丁洋就笑着说,“按照你的能力,当个常务副县长也还算称职,就是资历有些不够。”
顿了顿,钱丁洋继续说:“先别惦记着进步的事情啊,只要你做出的成绩,组织上都会看在眼里的,水到渠成,才是自然之道嘛。”
赵政策心里一喜,钱丁洋让自己不惦记着进步的事情,事实上是已经在考虑这个事情了,只要自己做出些成绩来,进县委常委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在官场上混,谁不想进步啊,赵政策自然也不能例外。进了西衡县县委常委,事实上就进了西衡县的决策班子,自己的挥空间也会更大了。
不过,赵政策也只是嘿嘿笑了两声,并没有接这个话题,反正有钱老爷子在,自己也不需要操心这个事情。论起政治手段来,自己哪里是钱丁洋的对手,都不是一个等级的。这一点,赵政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姚副省长,然后你再陪老头子吃顿饭吧。”钱丁洋叹了一口气,“小惠这孩子去深圳了,仲民又很忙,我啊,回到家里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快要成孤家寡人了。”
“钱叔,你催仲民哥早些结婚吧,那样就可以早日抱上孙子了,没有那么冷清。”赵政策就笑嘻嘻地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钱丁洋的眼神亮了亮,可马上又泄气了,“仲民的犟脾气和你家老头子有得一比,难哪,高不成低不就的。”
钱丁洋边说边往办公室外面走,脚步还挺快的,赵政策赶紧跟上。门外的秘书刘志高早就一溜烟跑了,去通知小车司机去了。这动作还真够麻利的,赵政策禁不住感叹,想自己给市委书记徐东清当秘书时都忙得两脚不沾地的,更别说给省委书记当秘书。
等到钱丁洋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小车也刚好到了。刘志高看了看赵政策,主动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面。
赵政策赶紧帮钱丁洋打开了车门,扶了一把,钱老爷子最近身体状况欠佳,可要注意点。
等赵政策跑到另一边进了小车,坐到后排上,小车马上就动了。噪音很少,却让赵政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破吉普车还停在省委大院呢,赶紧叫了声停车,很是尴尬。
“怎么啦,政策。”钱丁洋有些不满意地瞥了赵政策一眼。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放得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 放得下
我还有辆拖拉机停在那边坪地上。”赵政策嘿嘿一有些哭笑不得,连秘书刘志高都忍不住出笑声来,赶紧用手捂住了。
“油腔滑调。”钱丁洋没好气地说了声,“去吧。”
赵政策屁颠屁颠地下了车,却是凑到了驾驶室的窗口,在刘志高耳朵边耳语了两句,刘志高点了点头。
“贼头贼头地鼓捣什么啊。”钱丁洋大感惊讶,赵政策这小子才来多久啊,就和自己的秘书混熟了。
“没什么,刘秘书那里有几瓶好酒,我让他给我带过来呢。”赵政策笑嘻嘻地说,然后一溜烟跑了。
事实上,赵政策告诉刘志高自己先去买花,去医院探望病人没有花象什么话。赵政策来的时候是因为已经是晚上,都没有花卖了,没有办法。
刘志高很会意地让小车机开慢些,赵政策一出省委大院,就加大了油门,风风火火赶到了一家花店,拿了花就跑。等赵政策赶到医院的时候,省委一号车也恰好赶到了,赵政策赶紧把手里的鲜花从背后递给了刘志高,然后刘志高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省委书记钱丁洋,把鲜花递了过去。
钱丁洋接过花之后,也暗骂自己糊涂,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就这么空着手来到了医院。
钱丁洋进病房的时候,本泽副省长还是习惯性地躺在病床上看报纸。
“爸书记来看您了。”还是姚小月先现了进门的省委书记钱丁洋,可姚小月的眼光却始终落在了赵政策身上。
“小月啊。才多不见。就和钱伯伯生分了啊。”钱丁洋呵呵笑着。“都不叫伯伯了。”
姚小月撇嘴巴嗫嚅地叫了声:“钱伯伯。”因为父亲姚本泽住院后。受了不少白眼。让姚下月连带着对钱丁洋地好感大为下降。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病床上地姚本泽见省委书记钱丁洋手里捧着鲜花进来了。却是呆了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似地。手中地报纸跌落下去。掉到了床底下都不自知。
“老姚啊。我代表省委来看你了。”钱丁洋把手中地鲜花递给了姚小月。笑呵呵地走上前来。
姚本泽一骨碌从病床上面翻了下来把握住了钱丁洋地手。眼圈都红了:“钱书记。您工作那么忙。还过来看我……”
“别这么说嘛是老伙计了。”钱丁洋拍了拍姚本泽地手背。“来还是躺床上去。身体要紧。我们唠嗑唠嗑。
”
“钱书记,您都来了,我哪里还躺得住啊。”姚本泽连声说,“就坐这好了省委添麻烦了,我这身体。”
“小月们去买点水果去。”赵政策就笑呵呵地说,见姚小月还在呆赶紧拉起的手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秘书刘志高早就见机退出了病房过,刘志高可一直没有走远,就在走廊上闲逛着。
“刘哥,抽支烟。”赵政策抛了支香烟给刘志高,这才和姚小月下了楼。
“政策哥哥,你怎么把钱书记给找来了啊。”姚小月娇声问赵政策,“你这厉害,能够说动钱书记。我爸住院这么久,他都没有来看过,你一去,他就来了。”
“刚好钱书记有时间,我去也是碰巧罢了。”赵政策就笑着说,“钱书记本来以为你爸的病修养一下就好了的,听说要动手术,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政策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姚小月就甜甜地说,一脸的幸福笑容。
“是吗?”赵政策就打趣道,“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知道谁想扇我一个耳巴子呢?”
“讨厌啦,政策哥哥。”姚小月娇嗔地白了赵政策一眼,“你打了人家一拳,还卖乖。打得人家好疼呢,现在还疼。不信,你摸摸。”
说着,姚小月还真抓起赵政策的手作势往自己的小腹部位靠去,吓得赵政策赶紧把手松开,讪笑了几声,让姚小月娇笑不已。
“政策哥哥,你脸怎么红了啊。”姚小月把小脸蛋凑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让赵政策尴尬不已。
“那个,小月,你吃中饭了没有?”赵政策只好转移了话题。
“还没有呢,中午我和我爸都是在医院食堂吃饭的。”姚小月的视线果然马上就被转移了,皱起了小眉头,“食堂里的饭菜好难吃呢。”
“走,那我带你出去吃,再给姚叔打包回来。”赵政策就笑呵呵地说,手指指向了自己的旧吉普车。
“政策哥哥,你这台吉普车好难看哦。”姚小月笑嘻嘻地打开了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室里,“我今天要吃韭菜炒蛋,还要吃回锅肉。”
“小妹妹,你还真容易满足啊。”赵
笑边动了吉普车,往医院外面驶去。
等到赵政策和姚小月赶回医院的时候,省委书记钱丁洋和姚本泽副省长也聊得差不多了。看那状态,特别是姚本泽脸上流露出来的笑容,赵政策就琢磨着谈话的效果应该不错,姚本泽估计是比较满意的。
对于姚本泽来说,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奢求,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只求不一退到底,就能够满意了,这也是无奈的事情。
“嗯,老姚啊,生活不错。”钱丁洋吸了吸鼻子,哈哈一笑,“我都闻到了回锅肉的香味了。”
“钱伯伯,您的鼻子真灵啊。”姚小月嫣然一笑,“小惠妹妹是不是也到了您的遗传啊,每次闻闻空气中的味道,就知道我在煮什么菜了。”
“那丫头啊,就知吃,也不怕胖。”钱丁洋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政策,让赵政策觉得心里有些毛,这钱小惠是你钱书记的女儿,她胖不胖貌似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啊。
“小惠妹妹还没有我重呢。”小月就嘀咕着,“我下个月要开始减肥了,要不然小惠妹妹回来后就会笑话我了。”
“行,小惠下个会回来了,到时候你和政策都到我家来玩,你们年轻人有共同的话题,有你们在家里热闹一些,我也受到感染,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呢。”钱丁洋就笑着说,“老姚啊,那就这样了,你安心养病,别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啊。”
“钱书记,我送送您。”姚本急忙站了起来。
“别,老伙计,你现在是病人,就别这么客气了。”钱丁洋赶紧把姚本泽按了下去,“要不小月和政策都会笑我摆架子呢。”
说完,钱丁洋了摆手,就往外面走。
“钱书记,那送送您。”赵政策看了姚本泽一眼,见他点了点头,就马上跟了上去。
除了病房,钱丁洋一边走一边对赶上来的赵政策说:“政策啊,你回去后要踏实工作,少往市里和省里跑,免得别人说闲话。等小惠回来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
“好的,钱叔。”没有了外人,赵政策又很自然地把称呼改成了钱叔,换来换去,还真是有些拗口。
“别送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实在解决不了,就给刘秘书打电话,我看你们两个挺合得来。”钱丁洋就笑呵呵地说,“小刘啊,政策年轻,你要多帮帮他。”
“我知道了,钱书记。”刘志高马上接话说,“有很多地方我正要向政策请教呢。”
“那倒是,小刘,你做事情还是挺踏实的。”钱丁洋就皱了皱眉头,“不过,灵活度还是有些不够,创新意识不强,有时间是要和政策多沟通沟通,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南湖省的高考文科状元嘛,特别是在理论方面,我都有些赶不上啊。”
“钱叔,您这话我可当不起。”赵政策赶紧说,“您开几千人的大会,都不用打草稿,能够讲两个小时,我要跟您学的东西可多了,一辈子都学不完。”
“算你小子会拍马屁。”钱丁洋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就这样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晚上往我家里打电话,反正你知道电话号码。”
赵政策也没有客气,马上站住了,见钱丁洋上了小车,渐渐远去,就返回了病房。
一进病房,就见姚本泽一反常态,有些兴奋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姚叔,有好消息了吧。”赵政策就笑着说。
“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姚本泽摆了摆手,“组织上还没有忘记我这个老头子,还可以散点余热,尽自己最后一份力气。”
“是政协吧。”赵政策嘿嘿一笑,自己可不想做做了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啊。
姚本泽看了赵政策半响,才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后生可畏啊,小月认你这个哥哥可没白认啊,这次还真有你的功劳在内。”
“没我什么功劳。”赵政策见话已经说透了,就马上很谦虚地说,“中央的相关文件也很明确,您只是因为身体不好,去政协工作没有省政府部门那么累罢了。”
“政策,你就别谦虚了。”姚本泽开始坐下来吃饭,含糊地说,“我这次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何况还可以挂个政协副主席的名头呢,也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这个时候,赵政策倒是真有些佩服姚本泽这个副省长了,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丈夫!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汗滴禾下土
级人民政府的行政机构称局或科,其设立,增加,减并,由本级人民政府报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并报本级人大常委会备案。县级人民政府的行政机构受本级人民政府的统一领导,并且依照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规定,受上级人民政府主管部门的业务指导或者领导。
县级人民政府的行政机构数量多,差异大,情况复杂,但就其性质而言,大体可以分为三类。
直属工作部门,包括计委,经委,科委,体委,民政,财政,公安,工商,税务,劳动和社会保障,国土资源,教育,卫生,交通,农林,审计,广播电视等局或科级单位。
直属办事机构,包括政府办公室,外事办,计生办,财贸办,人防办,办公室等。
其他直属机构,只要是指双重领导单位,包括电力局,邮电局,气象局,外贸局,保险公司支公司,银行支行等。
赵政策作为副长,虽然名以上的分工只是农业这一大块,但事实上西衡县的这些县级行政机构之间都是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也正是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赵政策有些头疼。
让赵政策有些哭笑不得是,自己在桐木乡主持工作的时候,无论是弄沼气池,茶场,石场什么的,好像都没有费什么大的力气,一应手续办理得都很快。当然,这其中也有谢天华利用他老子谢锦竹副县长的人际关系有一份很大的功劳。可现在别的行政乡也是同样推行沼气工程,确是需要很多单位盖公章通过才行。
赵政策每次乡的时候,都会听到很多抱怨,说现在的手续繁多,交的费用也很多。特别是想要办木材加工厂,现在基本是批不到砍伐证,不管你的计划多么完美,反正就是不批。
赵政策听了没有什么很多办因为这中间太多部门都不是自己直接负责的,要是每个事情自己都去打招呼,批条子的话,其他副县长就会有意见了因为那是属于其他副县长的分工范围。
再说,赵政策现在的工重心都是在冬季菜篮子工程上面,也就是后世里常用的大棚种植。既然赵政策自己负责农业没有理由不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冬大棚种植。其实也不是什么太高深地技术工程。基本需要地就是薄膜。没有薄膜那可是万万行不通地因为要很好利用光合作用。特别地凸透镜效应。
可赵政有些难办了。这个冬季大棚种植。要在全县范围内推广。需要地薄膜实在是太多了。而不只是西衡县是整个衡北市都没有一家薄膜生产厂家。现在地薄膜都是从外地购买进来地。
在这个年代划经济占据绝对地主导地位。薄膜可不是你想买就能够买到地。整个西衡县也就那么多指标而且这个薄膜基本上是要到过年后。才会进行生产因为在农村。薄膜基本上是用于早稻秧苗地覆盖保护。其他时候用量都很少。
赵政策就琢磨着要办一个农用薄膜加工厂了。办厂先得有个负责人。赵政策先想到地就是井头乡地那个食品加工厂地女老板张淑珍。这也难怪。其实张淑珍留给了赵政策比较深刻地印象。
一头短短地型。精干地作风。走起路来风风火火。敢于这么早就办起了食品加工厂地张淑珍是很让赵政策看重地。不过。赵政策心里很清楚。要是直接鼓动张淑珍来办这个农用薄膜厂。只怕最后会让张淑珍受一些罪了。因此。赵政策觉得有些为难哪。
可赵政策又不想继续鼓捣这个公私合资企业了。长此以往。那对西衡县以后地工业展是没有任何好处地。只能是饮鸩止渴。越弄越麻烦。
赵政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心动不如行动,先去找张淑珍谈谈好了。反正也是无聊,再说井头乡那个山顶水库的水引下山脚的工程自己还要去视察视察呢。
西衡县县政府的那辆旧吉普车现在基本上是属于赵政策私有了,因为那辆吉普车实在太寒碜了,其他的县领导都不愿意坐,其他的人又不够资格坐,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曾涛也乐得做这个人情,反正又不需要给赵政策派司机,他一个人鼓捣去。唯一让曾涛担心的是赵政策的安全问题,要是吉普车出了啥毛病,让这个年轻的副县长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不太好交代了。
金秋时节,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马路上颠簸着,一席尘土飞扬,浓烟滚滚,可谓是一
的风景。
晚已经熟了,不时可以听到打稻机上轮子滚动与稻谷脱粒的声音。成年人站在打稻机的横板上,身躯微微弯曲,手持水稻的下端部位,将稻穗部分伸进飞旋转的轮子上方,靠轮子旋转的力量让稻穗完成脱粒工作。儿童们在水稻田里飞奔,不知疲惫,不时有水花溅起。
汗与水,泥土满面,这个场景是那样的熟悉,也让赵政策有些心酸。啥时候这西衡县才会有小型的收割机啊,哪怕是只有柴油动力,也比这用脚来踩打稻机的要舒服很多。
这踩打稻机绝对是个重的体力活,赵政策很清楚,因为自己十四岁就开始踩了。要是水稻田里的水比较多,那可真是重逾千斤,不到半个小时,两腿就会软。这还是左右腿都能够均衡轮换踩的,要是左脚踩不了,那就更加凄惨了。
割禾也不轻松,一个人一天能割一亩田那绝对是个高手了,整天弯腰不抬起,换谁的腰都会酸痛。只有小孩子递禾堆,一到因为禾堆太远,必须拖动打谷机的时候,可以泄气,还可以踩在上面当滑板,乐呵呵的。小孩子一天累了,因为再生能力强,晚上睡一觉就恢复了。可大人呢,往往第二天早上骨头到处都痛,还必须起床继续收割稻子,真是累啊。
赵政策不由自想起了自己家里,父母年纪大了,踩打稻机这种活是有些费力了,估计母亲也就是割禾,再准备全家人的饭菜。父亲也就适当挑一挑谷子吧。这全家的重体力活都落到了大哥大嫂身上了。
至于递禾,家里有四个小呢,这个时候都会放几天农忙假,倒是不用愁。
看来自己也抽个时间回去一下,尽翻心意,否则的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赵政策就暗自琢磨着。
都说稻花香里说丰年,可又有几人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艰辛呢!
来到张淑珍家的时候,张淑珍在家,她家的水稻要过两天才能收呢。
“哟,县长来了啊,快请坐。”张淑珍一见赵政策,眼神就亮了起来,赶紧吩咐自家男人去准备中饭,自己忙前忙后的搬凳子,敬烟,倒茶,倒是让赵政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就是专门混吃混喝来了似的。
“现在几都能喝上水了吧。”赵政策一落座,茶都还来不及喝,就迫不及待地问。
“感谢赵县长关系,水的问题基本上解决了,大伙都感谢您呢,说要给您去送锦旗。”张淑珍满脸笑容,这个事情是她牵头办的,说起来脸上也有光彩。
“都是应该做的事情,只要老百姓满意,就是对我工作的最大肯定了。”赵政策赶紧说,“人不吃饭可以坚持七天,可要不喝水,那可是三天都坚持不上啊。”
“赵县长,可也有个问题,这喝水的问题是解决了,可稻田里的水还是成问题。”张淑珍马上又苦着脸说,“今年的雨水不多,稻田里的水不够。很多人都把从山顶水库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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