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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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时间,2点35分。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被冷风一吹,头脑瞬间清醒不少,睡意完全被驱散,再看一看凌晨的天sè,没有水银泻地的月光,天幕昏暗,恰合他意。

    昨天傍晚回到家,唐信不到8点就上床睡觉,调整了闹钟将自己在凌晨两点半叫醒自己。

    蹑手蹑脚地悄悄来到浴室,洗漱之后返回房间内,唐信将房门反锁,打开衣柜,拿出一条黑灰牛仔裤和一件黑sè兜帽风衣扔到床上。

    脱掉睡觉穿的背心和短裤,唐信穿好衣裤和鞋袜,把兜帽戴上,拉链提至风衣领边缘,虽则不是夜行衣,但这一身黑绝对不像是要去干好事的样子。

    又取出昨天新买的黑sè手套戴上,唐信对着衣柜镜子照了照,考虑了一下,还是压下再戴上口罩和墨镜的冲动。

    坐在床边酝酿一下情绪,平复心中略微紧张的躁动。

    扭头看了看床上的闹钟,2点55分。

    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点,是人类生物钟最困倦的时候,沉睡之中最不易醒来。

    撩起风衣,唐信从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一扇大门。

    任意门:只要心中想著想去的地点,电脑就会传达并歪曲所在地与目的地间的空间而将两地靠拢,跨过门就可以到达。但是不能去距离十光年以上的行星,或者是电脑地图上没有的地区。

    做一次深呼吸,唐信闭着眼睛完全镇定下来,伸手握住随意门的门把,推门而入。

    跨门而出后,场景变换。

    门的另一边,是川湘酒楼一楼大堂。

    夜深人静,针落可闻,川湘酒楼一楼大堂被打扫干净,桌椅摆放整齐,黑暗之中,只有供奉神像的高台上的星点灯光,格外渗人。

    大门被反锁着,在酒楼外,有保安坐在躺椅上,怀里放着手电筒,手上拿着手机在无聊打着字。

    唐信蓦然出现在酒楼大堂中,把任意门放回口袋后,他先弯腰蹲下,静静聆听周围的动静。

    除非门外的保安用手电筒隔着窗户朝内照shè,基本上不可能发现唐信的身影,而酒楼内部,从三楼传来了麻将声。

    唐信看了眼大堂内高台上放着的招徕生意猫,再一瞧门外无所事事的保安,壮起胆子直起身拿过一张椅子放在高台前,他动作轻慢地站上去,伸手取下了招徕生意猫。

    落地之后,唐信将招徕生意猫放在地上,再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道具。

    复制镜:可以复制出与实物相反的物体。

    幸好招徕生意猫是左右对称,唐信用复制镜复制之后,在视觉上难辨真伪。

    复制镜不可能把招徕生意猫的功能也复制。

    动作麻利地将复制品放回原处,角度位置没有任何偏差,唐信再下来后用袖子擦擦椅子,确认不会留下痕迹后把椅子放回原处。

    扭头一瞧,他这一分钟内完成的动作没有引来任何注意。

    掏出任意门,唐信带着招徕生意猫开门走了进去,任意门凭空消失,空气中只传来轻淡的两个字。

    “抱歉。”

    穿过任意门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家中的餐馆,唐信在这里待了一刻钟后才返回家中,脱去衣裤,重新穿上背心和短裤钻入被窝。

    天光大亮,晨曦shè入房中,唐信jīng神饱满地起床,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正在洗漱的母亲见他出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儿子,早餐想吃什么?”

    唐信微笑道:“今天和叶秋去书店,在外面吃吧。妈,我中午和下午饭以后能去餐馆吃吗?”

    谢婉玲洗漱完毕,纳闷地问道:“学校饭不好吗?晚上饭也不在家吃?你爸做饭是差强人意,行,来吧,顺便把你的朋友都叫上,反正你们总是形影不离。”

    想到餐馆生意突然不如人意,谢婉玲倒不觉得有多大麻烦,如今餐馆扩大,与其闲着,能兼顾一下儿子的伙食,自是乐意。

    “妈,今天周rì,还去餐馆忙吗?”

    唐信在门口穿着鞋,忽然扭头问道。

    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正看晨间新闻的唐彬扭头说道:“今天我和你妈去逛街,你要不要添两件衣服?”

    唐信穿着休闲装,挎上单肩包准备出门,扭头道:“平时都穿校服,不用了。我出门了,爸妈再见。”

    “在外面注意安全。”

    深秋时节的清晨,暖洋洋的rì照与冷冽寒风交织,令人jīng神抖擞。

    叶秋和程慕今天装扮随和,见到唐信走来,程慕奇怪地问道:“唐信,你背书包干嘛?”

    “买些参考资料放书包里啊。孙道呢?”

    “他还在睡觉。估计起不来了。”

    叶秋淡淡说道,同时仔细观察唐信的神情。

    本还担忧他的状况,但好像现在一看,他似乎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是一脸轻松还是藏得更深?

    唐信想起孙道说过晚上去酒吧看球的事情,应该又是凌晨才回家的吧。

    连续两天睡眠不足,昨天勉强早起,今天恐怕就难说了。

    如此这般,唐信和两个女孩走出小区,在附近早餐店简单吃了早餐后乘公交车去往市里的新华书店。

    周rì去逛街的人比较多,公交车上略显拥挤,唐信一手扶着横杆,另一手按在车座靠椅上,恰好将程慕护在身前,同时抬起的胳膊也扩大了范围,叶秋在他胳膊下面扶着车座。

    这样的举动算是下意识的,唐信眼神望着窗外,表情不温不火,程慕的手忽然轻轻掐住了他的腰,身子靠近过来,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问道:“唐信,昨天的事情,你忘了吗?”

    唐信视线微垂,程慕如水秋眸中闪动着显而易见的忧sè。

    “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那个人很过分啊。”

    唐信望着车窗外,没再说话。

    这件事说不清,他心知肚明,真正过分的人,是他自己。

    只不过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利益前,谁也高尚不起来。

    下了车,走去新华书店,唐信和叶秋去了找寻高考资料,程慕则直接溜去了新上架的小说区。

    “你真的不在乎?不像你。”

    站在书架前,叶秋捧着一本高考题jīng选的参考书,好似自言自语。

    唐信也捧着一本书,却跟高考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

    叶秋侧目望来,看着平静的唐信,说:“也好,我也不希望总是拆穿你的谎言。”

    唐信自嘲一笑,翻着手上的书,说:“人脑的反应速度比光速快,光速又比音速快,因此我们才能与世界同步,思考,图像,声音等等,正因这样的反应能力,我们才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谎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伤害。”

    叶秋嘴角上翘,伸手去掀唐信手中的书本封面。

    “你这是现学现卖吗?让我看看你手上是什么书。”

    唐信把书一合,亮出封面给她,耸肩道:“《理论犯罪学》,全是废话。就算是简单的盗窃或斗殴,其中也许都深藏着错综复杂的因素,这种纸上谈兵的理论研究一文不值,难怪这本书打三折。”

    叶秋满目无奈与复杂,轻笑之后,摇头道:“你总是这样,学校里的课本知识学的不高不低,旁门左道杂七杂八的东西却总能吸引你的注意力。”

    “这你就说错了,学校的教材,教不了我们社交能力,更教不了我们应对社会种种复杂事件的能力,还是那句话,理论在实际面前都是废话,不过政治课上学的还是很有用,实践出真知,洞察力,判断力,行为能力等等,书本给不了的。”

    “歪理邪说。”

    叶秋没再和唐信贫嘴,而是专心致志搜寻有用的资料。

    到了临近正午时,唐信三人才抱着几本书去结账。

    叶秋各门科目都买了一本参考书,唐信并不意外,倒是叶秋见到唐信就买了两本书,颇感惊讶。

    “你不买备战高考的资料吗?”

    唐信也惊讶地反问道:“你不是买了吗?难道你会吝啬得不借给我看?”

    叶秋冷笑一声,有些自嘲自己多嘴一问,这应该是意料之中。

    朝唐信手上拿着的两本书瞥了眼,叶秋眼神玩味地望着唐信。

    “《身体语言密码》?《心理暗示与神经反应》,呵呵。”

    她这两声干笑有种看破唐信心思的暗示。

    唐信摸摸鼻子,昂首挺胸没做反应。

    程慕也抱了一落书走来,唐信随手翻翻,上面有两本言情小说,一本翻译的西方幻想小说,下面两本则是《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品集》与《古典艺术与现代艺术》。

    “你爸不是已经不让你将来上艺术院校了吗?”

    不能怪程文越插手程慕的选择,只不过长辈眼中,程慕品学兼优,将来高考能直接考入重点大学,学一门“正经”的专业,而绝对不能容忍她zìyóu去发挥喜欢艺术的特长,更别说上个艺术院校。

    程慕无所谓地说道:“我和我爸说的很清楚,学业和兴趣爱好是两码事。”

    结账之后,三人在外面随便吃了午饭后,唐信与她们告别。

    “啊?唐信你去哪里?不是说好下午一起去溜冰吗?”

    程慕鼓着腮帮瞪着唐信。

    唐信也不解释,笑着挥挥手就与她们背道离去。

    第二十一章潜力爆发

    像唐家的小餐馆,周rì的生意一般还不如周中。

    因为来这个餐馆消费的群体大多都是上班族,中午或晚上节省时间吃个快餐。

    到了周末有闲暇时间,上班族大多都自己在家烹饪,和朋友外出用餐也会选择稍微高档一些的饭馆。

    下午刚过一点,唐信挎着单肩包来到餐馆门口,见到眼前的景象会心一笑。

    门面扩大后的餐馆里座无虚席,生意又突然火爆起来,服务员来回忙碌,斟茶递水或端菜。

    推门而入,在柜台里坐着指挥的谢婉玲待他走近,关心地问道:“吃饭了吗?”

    唐信点点头,然后啧啧嘴,绕到柜台里,左右上下打量上午去逛街买了换了新衣裳的谢婉玲。

    紫sè羊毛衫式针织连衣裙,v型领口,一种象征高贵的颜sè,外加盘起绾花的发型,谢婉玲的端庄秀雅十分吸引眼球。

    “怎么样?你爸选的,好看吗?”

    谢婉玲站起身,抚平裙角,保暖肉sè丝袜包裹着圆润修长的双腿,时尚白sè高跟鞋一尘不染。

    “倾国倾城啊!我爸难道没有流下幸福的泪水吗?”

    笑颜如花的谢婉玲敲了唐信脑袋一个爆栗,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道:“不准调侃你爸,也不准开妈玩笑。”

    “如果诚实是一种罪过,妈,请你枪毙我!”

    唐信放下书包坐在了柜台里面,和母亲说说笑笑过了一阵后,他打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件让谢婉玲大惊失sè的东西。

    “儿子,它怎么在这里?你从哪里得来的?”

    被唐信摆在桌上的正是招徕生意猫。

    唐信把招徕生意猫再次摆在原来的位置上,转过头来对母亲笑道:“这东西又不是独一无二的。”

    谢婉玲神情疑惑,像是明白了什么,问:“儿子,你是说董老板买走了一个,然后你又买了个新的回来?”

    唐信笑着点头道:“对呀,要不咱们一起去川湘酒楼看看,他的摆在大堂里。”

    如释重负舒出口气,谢婉玲前两天还在为这件事发愁,卖了儿子带来的吉祥物,本来没觉得事情多大,尤其是入账三万,可事后看到儿子反常的神态,则暗中自责,以为伤了他的心。

    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擦招徕生意猫,谢婉玲笑道:“好啦,这个妈肯定不卖,就算店卖了,这个也要留着。”

    唐信却说:“别介,您都卖了一个了,也不差多卖几个,您想卖就卖,这玩意就是大街货,随便就能买到,不用当宝贝。”

    谢婉玲一愣,扭头凝视唐信,看他表情不似在说反话,于是放下心来,说:“那好吧。”

    正事办完,唐信离开了餐馆,回家老老实实看书。

    周一上学,唐信无聊地看着孙道手忙脚乱地抄作业,无可奈何。

    邱强家比较远,来校比较晚,基本上他到教室的时候,教室已经人声喧闹。

    “唐信,你那个事儿,我回家跟我爸说了,他说可以出面去跟董世佑谈一谈,不过你要说一个你可以接受的价钱,只要承受得起,钱我爸说他可以先出,你打个欠条,按时还就行。”

    邱强半个屁股坐在唐信的课桌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唐信诧异地抬头望着他。

    “你爸说这话的时候,清醒吗?他就相信我能还得起?如果董世佑敲他一百万,我也说我接受的了,这钱我还不上,咋办?难道指望我卖肾吗?”

    邱强手里抛着一本书,随意地说道:“你把我爸当傻子啊?他先问我,信不信得过你,我说信得过,他才说可以出面。至于你要说你接受得了一百万,呵呵,我爸会当真?他心里肯定有个底线,我想,十万以内吧,就算你还不起,你家里至少也承受得了这笔钱,到时候直接跟你父母要账,应该跑不了。”

    唐信见过邱道盛几面,一个平易近人的大叔,在他身上看不到商人市侩的铜臭味,如果初次见面时,邱强介绍他爸是钻研学问的教授或者zhèngfǔ机关工作者,唐信绝不怀疑。

    “这人情太大,我受不起。咱都是小屁孩,别把大人搀和进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你还是替我谢谢你爸。”

    唐信说完,邱强起身,把课本放好,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

    “哎,邱强,你去北山寺找到高人了吗?”

    唯恐天下不乱的孙道一边抄作业,还不忘挑拨是非。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信还没来得及去恨孙道,结果邱强就走了过来,一拍唐信的课桌,愁眉苦脸地问道:“唐信,你今天给我交个底,到底有高人没?我去北山寺就差给扫地的小和尚下跪了,人家哭着说寺里没高人,练得拳脚功夫我看也没啥出奇。”

    左顾右盼,唐信含糊其辞地说道:“从一开始,是你说有高人的,你逼着问我高人在哪里,我觉得起航搏击俱乐部和北山寺,应该有高人。。。。。。”

    挠挠头,邱强思维有些糊涂,听完唐信的话,好像责任是在他自己,可用了两分钟时间,他理清头绪后,再一拍桌子,俯下身来近距离凝视唐信,逼问道:“唐信,那你那天打我的内功?”

    “那天肯定是你记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内功?人在危急关头是会爆发难以想象的潜力!比如,有个人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竟然抬起了一辆小轿车。我当时被你逼入绝境,不自觉地就爆发出了体内的潜力,所以那一拳打得你措手不及。明白了吗?”

    唐信的口气不容置疑,神情严肃绝非儿戏。

    邱强眨巴眨巴眼睛,莫名其妙地问道:“绝境?咱俩从初中认识到今天,五年多了,打架有超过十回吧?虽然以前都是我赢,可是那都是闹着玩的,谁也没动真格的啊。你怎么就能置身在一个绝望的环境中呢?你这要是都能绝望,你怎么活到今天的?”

    唐信低下头,略显伤感地叹道:“邱强,你不是我,怎么会明白呢?我一直以来饱受你的压迫没有反抗,压抑积累了五年,这样的爆发,难道不可怕吗?”

    邱强冷笑:“你没反抗?我揍你一拳,你就能放一只死老鼠在我书包里,我到今天还记得那股味儿,要命的是那味儿洗不掉,我直接把整个书包都扔了。一拳头多大劲儿我清楚的很,不痛不痒的,可你,给我造成的心理yīn影至今还未挥去。我越想下去,越觉得应该是我爆发,轮不到你啊。”

    唐信抬起头,凝重地点头道:“对!邱强,你现在就要不断回想起那些事情,然后去搏击俱乐部找个教练爆发一下。去吧,酝酿一下情绪,好好回味压抑在心里的愤怒。”

    邱强朝自己座位上走,唐信松了口气,一旁的孙道yīn笑道:“唐信,你坏到家了。”

    “我很纯洁,谢谢。”

    唐信翻开书本,突然听到教室后面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他扭头望去,只见邱强捂着嘴巴朝外奔去,还狠狠地瞪了眼他。

    孙道瞅着唐信,问:“你把他怎么了?”

    唐信无辜地说道:“估计他一直在回忆那股死老鼠味儿,恶心反胃。”

    “跟你比,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太善良了。”

    第二十二章董老板杀来

    这个星期唐信固执地拉着朋友们午饭都跑去家里的餐馆吃饭,自然是别有用意,目的就是静观董世佑那边的反应。

    最好的结果,相安无事。

    最坏的结果,周五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发生了。

    用餐高峰期过去了,唐信,孙道,程慕,叶秋还加上了邱强,五人围坐一桌,吃过午饭后在隔壁nǎi茶铺买了饮品,聊着闲话消磨时间,打算再过些时间就去上学。

    谢婉玲靠着柜台和一位女顾客谈笑风生,偶尔听到的话题离不开女xìng装扮,服装,香水,首饰,美容等等。

    孙道几人自然发现了柜台后面架子上摆放的招徕生意猫,几经确认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川湘酒楼里的摆设和店里的一模一样,真假难分。

    唐信随便用个理由搪塞过去,他们也懒得深究。

    餐馆内还有不少客人在吃饭,也有吃完喝着茶抬头看电视的闲人。

    门口,忽然出现了接近十个男人,气势汹汹地堵在外面,中间打头的人就是董世佑,他表情气急败坏,手里捧着招徕生意猫,怒气冲冲地朝店内喊道:“谢老板,你给我出来!没有你这么做生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唐信一见董世佑这架势,身后还跟着身穿制服的八个保安,想来是上门寻衅了!

    自从上周rì,董世佑一直在酒楼里心不在焉,他还幻想着能够和邱道盛拉上关系,或是敲邱道盛一笔,结果快一个星期过去了,金主没等来,却发现自家酒楼的生意一落千丈。

    虽则不能用萧条来形容,至少比之先前火爆的客流量,惨淡不少!

    而谢婉玲的餐馆,经过短暂的低cháo后,又再次门庭若市,这让董世佑暗觉蹊跷,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招徕生意猫,于是查看了一番,震惊地发现:他的吉祥猫被人掉包了!

    谢婉玲的餐馆却有了新的招徕生意猫,董世佑不管怎么想,都已经认定是谢婉玲在搞鬼。

    餐馆里,谢婉玲诧异地望着门外董世佑好似上门寻仇般的架势,边走边笑道:“董老板,这话从何说起?”

    “你别跟我装傻!我花了三万块钱从你这里买的东西,而你,暗中动了手脚,把我店里的东西偷换。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让你关门大吉!”

    董世佑说罢,一脸怒sè地迈步跨入餐馆,跟在他身后的保安也涌了进来,并且开始赶客。

    不愿惹事的客人纷纷夺门而出,门外也已经汇集了不少的好事者围观。

    “谁敢在这里闹事?”

    厨子老李拎着菜刀从厨房里出来,其他俩厨师也拿着菜刀助阵,送外卖的小伙不甘寂寞,窜进厨房后出来,左手拿着锅铲,右手拿着大勺,昂头怒目盯着董世佑,其他四个女服务员各个拿了拖把扫帚站在男人身边,脸sè煞白,战线是统一了,就是手在哆嗦。

    唐信站起来的时候,压低声音对身旁伙伴说道:“你们从厨房后面走,别让董世佑看见你们。”

    邱强和叶秋,董世佑是见过面的,孙道上次是装司机,董世佑也许没见过,难保跟在董世佑后面的保安没有记忆力好的,毕竟宾利跑车在普通人记忆中绝对印象深刻。

    看着孙道手上抓起一把折叠椅,唐信吓了一跳。

    “你这是要砸我家店啊,赶紧闪人。”

    几人一听,纷纷从旁路过,经厨房后门出去。

    “你还不走干嘛?”

    唐信不解地盯着站在他身边的程慕。

    她一昂头,坚定地说道:“他没见过我,我留下帮你。”

    “我的姑nǎinǎi,别添乱,你可以去外面给我jīng神鼓励,我已经感受到了,谢谢,宇宙的和平交给我吧。”

    连推带拉才把程慕从后门送走,唐信再回来时,气氛已经剑拔弩张起来。

    谢婉玲做生意从来都是笑脸迎人,可不代表人家来砸生意还能保持笑容。

    双臂环胸,满面肃容,店里的伙计都站在她身边,她朝董世佑冷笑道:“董老板,你凭什么污蔑我?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对你的东西做过手脚?”

    西装敞开,大肚腩撑着衬衫,董世佑一拍桌子,厉声道:“就凭你的生意好,我的生意不好了!”

    这句话一落,外面看戏的人都愣住了,就连谢婉玲和周围的伙计都面面相觑。

    唐信走到场zhōngyāng,谢婉玲伸手想要揪住他,结果落了空。

    “董老板,还是走法律程序吧。我们打官司,你的这个理由可以请律师转述给审判长。”

    唐信说完,外面传来轰然笑声。

    衣领被人揪住朝后一甩,唐信见母亲瞪了眼自己,于是偃旗息鼓。

    只见谢婉玲严肃地对董世佑说道:“董老板,你我两家是阳关独木各走一道,你是开酒楼的,我是经营小饭馆的,我抢不来你的客人,我的客人大多都是图个省事和方便在这里消费,他们要是想请客或聚餐,我想多半都会去高档饭馆。我的生意好了,有可能是抢你的客人吗?不可能吧?你的生意不好,怎么能怨在我头上?”

    这番话有理有据,围观的人便有支援声音。

    “老板娘这话说的有道理,她这小饭馆能抢你大酒楼的生意?扯淡!”

    “都给老子闭嘴!”

    董世佑回头朝门外人群一声怒吼,然后转过头来,表情怨怒交织,咬牙切齿道:“谢老板,别装傻充愣!我问你,你店里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他伸手一指,正是柜台后面架子上的招徕生意猫。

    “我买的,怎么了?”

    唐信再次越众而出,与董世佑针锋相对地对视起来。

    “你是什么人?”

    董世佑眯起眼睛打量起唐信,因为穿着校服,其实身份已经猜的仈jiǔ不离十。

    唐信理直气壮道:“这是我家的餐馆!那个玩意就是我买的,你有什么意见?”

    董世佑见这少年底气十足,怒极反笑,道:“我明白了。就是你在捣鬼吧!”

    唐信耸肩轻笑,不以为意地说道:“董老板,你从我家买了一个摆设回去,难道我家就不能有第二个吗?谁告诉过你这玩意是独一无二的?”

    周围看戏的人完全一头雾水,先前在说生意的事情,怎么现在又牵扯到了一个摆设了?

    董世佑又一拍桌子,恶狠狠道:“我买回去的那个吉祥猫,我用沉香擦拭过,沉香的香味会持续很久,你敢不敢把你家的吉祥猫拿下来让在场的闻一闻?”

    董世佑之所以知道他的吉祥猫被人掉包,就源自此处。

    沉香是佛教礼佛供佛的一种圣物,董世佑喜欢用沉香擦拭他供奉的神像,譬如酒楼门口的土地爷,大堂里的财神爷,他办公室里的关公。

    至于他用佛教圣物擦拭道教神明有没有副作用,他不管,纯属个人爱好,并不是教条规定。

    现在他手上的招徕生意猫,就没有沉香的香味。

    谢婉玲微微皱眉,她心里隐隐担忧,生怕儿子撒了谎,万一店里的真是董世佑买去的那个摆设,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董老板,你别欺人太甚,这是我家的店,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谢婉玲这话说完,董世佑立即冷笑:“怎么?怕了?不敢拿出来对质了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我已经打电话给了市公安局的朋友,jǐng察很快就到!”

    现在董世佑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而谢婉玲直接把唐信拉到眼前,郑重其事地低声问道:“你跟妈说实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唐信的确没想到董世佑竟然胜券在握地杀上门来,不过他微微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jǐng察来就来呗。”

    正说话间,汇集在餐馆外的人群让开一条路。

    一辆奔驰S级轿车停在了门口。

    第二十三章当场对质

    气派奢华的奔驰轿车停在餐馆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道路,从驾驶位上推开车门走出一人,容姿甚伟,二十出头的样子,西装革履整齐潇洒。

    来人表情平静,喜怒不形,右手提着一个银sè手提箱径直朝餐馆内走去。

    在人群外围聚在一起的孙道几人瞧见这个青年后,孙道扭头望了望目瞪口呆的邱强,说:“我靠,这人打扮不就和上周六邱强打扮差不多吗?没什么装饰,但视觉感很潇洒,不会也是假装的吧?”

    “他多带了一个腕表,看上去比较名贵。”

    叶秋心细如发,看见了那人左手手腕的表,在深黑西装的衬托下,格外耀眼。

    邱强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忽然神sè变得狂热,反常地摇头道:“他怎么来了?”

    邱强不但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而且十分肯定地告诉孙道,他的猜测是错的,这人绝对不是乔装打扮的富家子弟,同时也赞同了叶秋的说法。

    那人的腕表,正是宝珀男士腕表,而且,是邱道盛亲自送给那个人的。

    堵在门口的保安回首瞧见陌生男子的走来,仍不知天高地厚地堵着路,昂首挺胸满面厉sè。

    “滚开,滚开。”

    董世佑也回头瞧见这青年的到来,顿时跟赶苍蝇一般教训起不识相的保安们,待保安让开路之后,他一个箭步迎上青年。

    一脸诌笑,董世佑对青年的到来大感意外,讨好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的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青年面不改sè淡淡瞥了眼董世佑,而后环视周围的保安,漠然道:“让他们都回去。”

    董世佑如接圣旨,扭头立刻把保安都轰走,店门敞开,围观的人群朝内涌进了不少,近距离观察事态的发展。

    “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地说一遍。”

    青年站在董世佑身边,谈吐简明扼要。

    先前盛怒且张狂的董世佑顷刻变得卑微起来,在青年身旁低声说了遍事情经过后,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这里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青年侧目冷淡地望着董世佑,反问道:“三叔,你所谓的解决,就是把电话打到夏局长那里吗?为了几万块钱,董家就要欠一个人情吗?”

    人情这东西,好欠不好还。

    欠是主动,还起来就十分被动了。

    而且债主的地位越高,人情的分量也随之增加。

    董世佑一脸尴尬说不出话,脑门冒着冷汗,匆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擦脸,还在极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不是,你听我说嘛,那个吉祥猫,是真的很重要,吴大师亲眼看过,有聚宝聚财的作用。”

    青年仍旧不为所动,对董世佑这番说辞根本不信,道:“三叔,你口中的吴大师,三年前还是一个没有执照的心理医生。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谨言慎行?连跟自己打交道的人底细都摸不清,这就罢了,但是,别惹麻烦,这是原则。好了,现在开始,我来处理这件事。”

    董世佑满面呆滞,也不知是因小辈教训的口气而颜面无存,还是被那个吴大师假冒风水师的真相所震惊。

    谢婉玲和唐信默不作声地看着突然到场的青年与董世佑对话,尤其听到夏局长三个字后心中一禀。

    青年转过身面朝唐信和谢婉玲一众人,走前两步,伸手拉了张桌子到面前,把银sè手提箱放了上去,接着,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开口道:“鄙人董赋才,是这位董世佑的侄子,从现在开始,两家的这场纠纷,董家由我出面,请问,能够代表这间餐厅与我一同协商解决纠纷的人,能够出面吗?”

    说实话,董赋才从出现到自我介绍完,短暂时间里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好感倍生。

    一个干练务实,并且知晓轻重利害关系的人,谈吐文雅,气质不凡,董赋才瞬间让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严肃和安稳。

    谢婉玲环在胸前的双臂落下,打算上前与董赋才交涉,但唐信抢在她前面跨步站在了桌子对面,对董赋才微笑道:“我是这家店主的儿子,姓唐名信,可以代表这家餐馆与你协商。”

    董赋才观察了一番,先前以为是那位衣着打扮和气势都还不错的中年妇女出面,没想到唐信这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过,董赋才瞧见唐信神态放松,笑容温和,并没有小觑他。

    微微点了点头,董赋才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我不希望再被旁人打搅。首先,我三叔董世佑大约两个星期前在你家店里购买了一个猫型的吉祥物,价格为三万,并且签订了购买协议,对吗?”

    唐信伸手一指,随和道:“没错,你三叔现在怀里抱着的就是。”

    董世佑一听唐信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又扯嗓子反驳道:“我这个是被掉包了。。。。。。”

    他急忙住嘴,因为董赋才回头朝他投来冰冷的目光。

    再转过头,董赋才继续口气平稳说道:“我三叔说他购买的这个吉祥猫,具有风水道具的作用,是不是真的?”

    唐信一摊手,耸肩道:“吉祥物嘛,就是图个吉利,风水道术,反正我是不信。你硬要说这个吉祥物有反科学的作用,那我无话可说。”

    董赋才当即接口道:“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个吉祥物只是个象征摆设,并不贵重,对吗?”

    唐信觉得他言语中有埋伏,只是一时还没想明白这个坑挖在何处,不过他不能沉默思考,会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同时也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于是说道:“是,这个东西并不贵重。至于你三叔为何要用三万的价钱买,那是他的事,我们并没有欺骗或诱使他来购买,换句话说,是他硬要买,不是我们非要卖。”

    董赋才点点头,转身从董世佑手中把招徕生意猫拿走,端起来自己闻了闻,没有嗅到香味,然后他将招徕生意猫放在桌上手提箱旁边。

    “据我三叔所说,他在购买了你家的吉祥物后,用沉香进行了擦拭,以我对沉香的了解,短时之内是不会散去的。现在,我三叔手中的这个吉祥物并没有任何残余香味,所以,他怀疑你们暗中掉包,真品还在你们的店中,也就是摆在你们店中的那个,既然,这不是贵重物品,你们又否认了暗中调换,问心无愧的话,把你们店里的吉祥物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当然,你们可以拒绝,那么我会当场打电话报jǐng,请民jǐng同志来协助调查。”

    董赋才不温不火,严肃平静,只言片语后,形势悄然改变。

    比之先前董世佑盛气凌人惹人憎恶的姿态,现在一旁围观的人都在思维上转变了立场。

    既然那个摆设不是贵重的东西,拿出来让人检查一番有什么困难?

    而餐馆里,谢婉玲这边加上店里的员工,差不多十个人排成一线,对面的董家就董赋才和董世佑,瞧这形势,似乎以多欺少的人变成了唐家。

    谢婉玲暗暗皱眉,这个董赋才年纪轻轻,但对局势的掌控已然炉火纯青,对话言谈中有条不紊,合情合理又暗藏埋伏,是个少见的青年俊杰。

    唐信也察觉了董赋才一系列行为言语的目的。

    现在是箭在弦上,他如果不把店里的招徕生意猫拿出来给对方检查,对方就有正当理由去请民jǐng协助,不再是仗势欺人,而是合法途径。

    董世佑一脸得sè,眼神在唐信与谢婉玲身上来回扫视,已然一副胜利在望的模样。

    众人屏息凝神,都在观望,看唐信如何作答,究竟敢不敢把店里的吉祥物拿出来供人检查。

    其实到了现在,董赋才心知,结果就是在下一秒揭晓。

    唐信敢当场让人检查,那就证明对方的确问心无愧,倘若推辞,则等同不打自招。

    群众注目下,唐信转身走到柜台后面,将招徕生意猫从架子上取下,抱到董赋才面前,放在桌子上,退后一步,伸手一请,微笑道:“请随意,想带走去检查都行。”

    董赋才闭目轻声一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还是要走个过场,拿起唐信放下的招徕生意猫,仔细闻了闻,并没有沉香的味道,转身把它递给董世佑。

    董世佑见到董赋才平静的表情,也没看出端倪,反正董赋才一向都是这般不喜不悲的平静。

    自己闻了闻,也没有发现沉香的味道,董世佑当即sè变,厉声咆哮道:“你们!你们肯定是清洗过!”

    唐信双手插袋笑着轻声道:“董老板,真正的沉香,表面并不会散发明显的香味,jīng华都在内部的油脂,如果你是用真正的沉香擦拭,想必油脂会附在吉祥物的表层,这种香味,即便用清水冲洗,也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

    “你!你!”

    董世佑快气炸了。

    董赋才转身从董世佑怀中拿过招徕生意猫,给董世佑做了一个压手的举动,然后转身,对唐信说道:“我三叔的怀疑得不到证实,今天是我三叔行事莽撞,给你们造成的不便,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第二十四章富家子弟

    从董赋才走进餐馆的第一刻起,唐信就看出了他的优点,从仪容整齐到谈吐谦和,从高档服饰到手腕上那块宝珀腕表,唐信有了第一印象后的推测:富贵之人,修养优良。

    事情到了这一步,算是水落石出,而董赋才主动道歉的举动,也赢得了唐信的好感和更高的评价。

    一个不吝啬勇气去承认错误的男人,不但难得,而且值得尊重。

    道歉从来不是有失颜面的事情,在很多时候,抵赖推诿转嫁责任,反倒才是自损名誉的行为。

    “既然误会已经消除,那就和解吧。”

    对方主动道歉,唐信也就给对方个台阶,各退一步,何况他现在心里反倒有些愧疚了。

    董世佑满面复杂,眼神不甘,咬牙切齿的神情显然不想和解。

    他已然认定唐家餐馆里的招徕生意猫本是属于他的,怎肯罢休?

    而董赋才面对唐信的提议,出人意料地打开了他携带来的手提箱。

    哗

    董赋才身后不少人看到了手提箱里的东西,发出一阵惊呼声。

    唐信瞧不见手提箱里有什么,但是董赋才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有封条的百元钞票。

    “作为补偿,我代表我三叔赔偿你们的损失,这里是一万块钱,如果嫌少,请明言。”

    董赋才仍旧气定神闲。

    事情本应尘埃落定,董家理亏,但因先前董世佑带着一群保安来闹事的行为,让唐家的餐馆有了损失,这是不争的事实。

    唐信拿起一万块钱手指一拨,对董赋才又有了认识,显然这个人不愿陷入纠葛中,哪怕是丁点儿有可能的麻烦,都要杜绝后患。

    这是防止唐家借机生事,因此要事先打预防针,花钱私了。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嫌少就明言,唐信可不这么认为,假如唐信说少,想必董赋才立刻会收了钱然后走法律程序解决问题。

    人不可贪,更不可占得先机时忘乎所以。

    谢婉玲刚想要出声答应下来,她生怕唐信冲动,真的狮子大开口。

    “好,两不相欠,以后大家相安无事。”

    唐信把一万块钱转身抛给了母亲,准备招呼店员去收拾这满屋狼藉时,董赋才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请留步,还有一事。”

    唐信疑惑地转过身,静待下文。

    “现在你家店里的这个吉祥物,多少钱出让?”

    唐信不可思议地望着董赋才,这个文质彬彬沉稳如山的青年,怎么也和他三叔一样要买吉祥物?

    他也迷信吗?不像!

    “先生,这玩意就是个摆设,图个吉利,你三叔当真,我能理解一些,可是我看你是受过高等良好教育吧?怎么也对这个有兴趣?实话实说,这东西不值钱,就是个装饰,你还是别买了。”

    事情本质是唐信坑了董世佑一把,他不想连带董赋才也坑一回。

    可是董世佑当即叫嚷起来道:“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把你家店里的这个吉祥猫卖给我!”

    唐信惊异地看着董世佑脸红脖子粗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他有些明白了,董世佑现在还认定唐家手里的这个吉祥猫是他原来购买的那个。

    既然没有证据索回,那正常途径买,也是个办法。

    董赋才神sè淡淡地说道:“你懂了吗?我买,不是这个东西具有价值,而是消除麻烦。”

    哦!

    唐信恍然大悟。

    董世佑一rì得不到他想要的,就会再生波澜。

    董赋才现在就是要杜绝他这个三叔惹是生非。

    所以要让董世佑如愿以偿。

    唐信摸摸下巴,犹豫着该开个什么价。

    “你打算多少钱买?”

    董赋才脱口而出:“之前那个是三万,这个,我还是出三万。”

    唐信是真的想直接送给他算了,不过那太假了,反倒惹人怀疑,只好拍板道:“好吧,还签协议吗?”

    董赋才再次打开手提箱,拿出三叠钞票放在桌上,说:“不必了,这么多人见证。”

    唐信把招徕生意猫推给对方,又把三万块钱拿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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