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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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信睁开眼淡淡地看着她,夏清盈眼含泪花,似蕴含着小女孩的倔强与任xìng。

    她刚才只问了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

    如果,对方不是唐信,她能够允许对方肆无忌惮地爱抚自己的身体吗?还能主动回应那种令人沉醉的吻吗?

    答案只有两个字:不能。

    唐信不理解她现在的表情,很复杂。

    是一种极力否认先前发生事情的逃避和又隐讳在表白。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觉得委屈?”

    唐信漠然问道。

    夏清盈心慌意乱,唐信这冷漠的表情让她更加委屈,潸然泪下。

    刚才,她说了谎,可,不应该换来唐信这样的态度。

    唐信难以理解她现在的表现。

    他又不像是学校里早恋的男生一样,对女生百般讨好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就为了占对方便宜,甚至哄对方上床。

    唐信可以问心无愧,即便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两厢情愿,至少也是她挑起来的。

    “你是成年人,我还未成年,刚才是你勾住我的脖子,夏清盈,你不要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没有对不起你!你的眼泪是想指责我吗?是在说我强迫非礼你吗?”

    唐信反感女人没道理的泪水!

    叶秋在他面前哭过,但那是为了家事而伤心,在情在理。

    可夏清盈这一哭,仿佛在控诉唐信犯下了滔天罪孽。

    唐信不喜欢!

    也不会容忍!

    更不会愧疚!

    有人常说生活犹如一团乱麻,实则庸人自扰!

    有问题就解决,含含糊糊妥协拖延,当一连串未解的问题堆积如山时,生活怎能不乱?

    夏清盈震惊地看着一脸冷酷的唐信,抽泣中质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下贱吗?几分钟前,你的手在做什么?又是谁的舌头在我的口中?”

    唐信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朝墙上一压,脸庞凑在她面前,她目光躲闪想要扭头,但唐信朝她低声吼道:“看着我的眼睛!不准移开!”

    夏清盈娇躯微微颤抖,泪眼朦胧的双眸盯着唐信黑白深邃的双眼,其中蕴含着郑重与压迫力。

    唐信逼视着她一字一字道:“夏清盈,你听清楚,男人不是狗,给块骨头舔你一口!男人比狼更具有侵略xìng!刚才,是你释放了我心中的野兽!”

    她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公安jǐng员!

    她应该知道做怎样的事情会有怎样的后果!

    唐信虽然承认刚才他也被初体验**的热火冲昏了头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但这难道不正常吗?

    他对异xìng好奇,对xìng体验向往,这难道不是每个血气方刚十八岁少年都会产生的冲动吗?

    可他从不主动做不计后果的事情。

    只有无知之人才会游离在危险的边缘仍旧浑然不觉。

    多少花季少女自我感觉良好撩拨异xìng引以为傲,结果发生悲剧后摆出弱者的姿态寻求同情和援助!

    唐信从不同情这类人!

    自己玩火烧了身才悔恨莫及,简直咎由自取!

    有一句话,唐信没有说出口。

    他心中的野兽被夏清盈释放,就如五年多以前彼此人生初见那一刻。

    在遇到夏清盈之前,唐信和孙道一样,就是个拳头为王做事不经大脑的孩子。

    可夏清盈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在校园内“惩强除恶”,给了唐信一个舞台,一个土壤。

    让唐信从那时开始就意识到,他不用拳头,也可以让别人痛苦。

    夏清盈从未对唐信言传身教过什么,她也不可能有这个能力。

    但没有她,也许就没有今天泯然众人却总有惊人之举的唐信,更有可能,在四次元口袋出现在唐信身上后短短时间里,唐信就会沦落为国家工具,成为试验小白鼠永远失去zìyóu!因为就如孙道所说,忍受不住炫耀道具和高调带来的光环,永远不会意识到那是一条万劫不复自取灭亡的道路。

    夏清盈无力地抓住唐信的胳膊,垂下脑袋泪珠落地,哽咽道:“唐信,不要这样对我!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脑子很乱,我不知道那究竟是我刻意去做还是无意,我真的不知道,我不委屈,也不是指责你,我只是觉得无助,真的很无助,高中毕业后我就试着忘掉你,可我做不到,尤其回到天海后再次见到你,我晚上睡觉时脑海里全是你,你让我怎么做?”

    双手温柔地抚在她脸上,拭去她的泪珠,唐信抵住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他既没有穿着卫道士的外衣,也没有一颗柳下惠的心。

    夏清盈也闭上眼睛感受唐信的鼻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让唐信闯入了心扉,也许是这个“狗头军师”每次jiān计得逞后的诡笑,或许是唐信总在所有人束手无策时还胸有成竹,相信他,依靠他,支持他,即便很多年过去了,依然会在心底油然而生这样的感觉。

    “夏清盈,我可以试着爱你。”

    唐信心里很感动,有人青睐他,他不会清高地认为理应如此,要获得一份真挚的感情也从来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他没有玉树临风的相貌,没有挥霍不尽的财富,更有没有可以睨视天下的权势。

    在他身上无利可图。

    便因如此,感情弥足珍贵。

    可他还是理智的,他下个月才十八岁,谈情说爱?

    所以,他只能说试着去爱,绝不给承诺,因为他给不起。

    夏清盈伸手捂住嘴巴,摇摇头推开了唐信,擦干泪水红着眼睛长出口气,再望向唐信时,神情柔和道:“唐信,忘了刚才的事吧。如果你现在大学毕业,或是比我还大,我会很高兴,可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当真,你甚至没有走进象牙塔,更别说社会这个大染缸,我不想让你烦恼,还是忘了吧。”

    夏清盈是情窦初开的姑娘,却不无知与天真,见识过太多把廉价的“我爱你”挂在嘴边的爱情最终惨淡收场。

    唐信会去上大学,会碰到形形sèsè的同龄人,这里面自然有许许多多优秀的女孩,而大学毕业后,唐信又会在什么地方闯荡?

    即便心仪唐信,可夏清盈根本不想在他这个年纪尝试,也不希望唐信去试。

    现实是她每年能待在天海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与唐信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这样的现实,还谈什么爱?

    唐信后撤一步,用几秒时间整理好情绪,扬起个微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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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他很危险

    人生百年,十八岁的时候,谁也不会知道最终陪着自己见证沧海桑田的人是谁。

    虽然先前与夏清盈的缠绵有些失控,但唐信终究是一个理xìng的人。

    换个旁人,如果是美女,如果有那诱人的身体,如果也搂住了唐信,也许唐信会在犹豫之后做出同样的反应,这是男人本能,或许有了这一次经验,唐信的控制力会提高很多。

    但在事后,唐信恐怕会对陌生美女没有半分留恋,而换了夏清盈,则必须把事情摊开说清楚。

    接吻,拥抱,爱抚等事情会被他搁置一旁,思维不会被影响,他对夏清盈的感情,至多算是比朋友更亲密,怀着对女xìng的欣赏和偶尔调侃的乐趣所在,绝不会到了两情相悦生死相依的地步。

    她需要帮助,唐信义不容辞绝无二话。

    她如果强迫唐信喜欢她,两人谈恋爱,唐信会跟她说“再也别见比较好”。

    唐信不需要别人安排,更不会容忍别人插手他的生活,现在,将来,都一样,即便他说“试着爱”,也不是肯定答复。

    尝试,自然有分成功或失败。

    这个时代,谁也别勉强谁,谁也没权力要求别人。

    所以夏清盈不愿唐信尝试,唐信自己其实也不愿意。

    他现在的生活中,夏清盈可有可无,没有她,唐信按部就班节奏如常,多了她,也不会多姿多彩人生灿烂。

    嘴上说遗忘,但二人都有着心照不宣的尴尬,如果不是还有别的事在rì程上,恐怕都会情不自禁静下心来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情。

    站在小道的出口,夏清盈面露沮丧,左右的马路上没有行人,夏卫国早已不见踪影。

    “走吧,跟丢了。”

    夏清盈转身yù走,唐信却站在原地,淡淡道:“跟我来。”

    唐信在路口左转,夏清盈眼神疑惑地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而行后问道:“去哪里?”

    “找你爸。”

    “你”

    夏清盈打算问他怎么知道夏卫国去向时,顺着唐信的目光看到了雪地上的脚印。

    小雪昨晚才停,环卫还没来及扫这里,而附近又行人罕见,夏卫国踩在不厚的雪地上留下了显而易见的脚印。

    顺着脚印,唐信和夏清盈来到了一间宾馆门前。

    怡华宾馆。

    夏清盈满目惊愕,表情呆滞一秒后转而复杂黯然。

    父亲避人耳目来到一间宾馆?

    本来听唐信先前的分析已经打消的疑云再次升起,反而更加笃定。

    “他有什么公事需要来宾馆?这难道还不是幽会情人吗?”

    夏清盈略显疯狂地抓住唐信的衣裳,看她神情隐有崩溃之势,唐信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开导说:“这也不一定,你要往好处想,而且,你已经长大了,父母的事情,我们做孩子的,真的管不了。”

    夏清盈埋首在唐信胸前,泪水又情不自禁涌了出来。

    如果夏卫国是真的和情人在宾馆幽会,这代表什么?

    即便不是夏清盈家庭的分崩离析,起码也会让家庭里的成员貌合神离。

    “清盈,唐信?”

    正当唐信嗓音柔和地劝慰夏清盈时,二人侧面,宾馆停车场走出一人,一脸严酷地盯着二人。

    “爸?”

    夏清盈抹掉眼中的泪水,看清说话之人,正是她的父亲夏卫国。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跟踪我的就是你们?唐信,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你难道还想插手司法机关的事情吗?还有,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欺骗我的女儿?她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出现在这里?”

    夏卫国声sè俱厉地质问起了唐信。

    看他眼中威严与愤怒,唐信一头雾水,夏清盈也当场愣住。

    骗?

    插手司法机关事务?

    唐信只觉莫名其妙,而已然露出怒sè的夏卫国矛头直指他,这个时候,唐信不想解释,只是用手指了指夏清盈。

    夏清盈觉得事情还真不是她预想的那样,父亲没有那种将要被“捉jiān”的掩饰,反而无比严肃,甚至在动怒。

    可把怨气撒在唐信头上,十分蹊跷!

    他们只通过电话吧?怎么见了面就一眼认得?

    硬着头皮走到父亲面前,夏清盈把自己的担忧和跟踪父亲的目的和盘托出,也用认真地眼神盯着夏卫国,希望他能够诚实地给出一个答案。

    “胡闹!”

    夏卫国暴怒,扬起巴掌看趋势要甩在夏清盈脸上。

    唐信急忙跑过去,好在夏卫国只是扬起手没有真打。

    “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来宾馆干什么?还怕被人跟踪,难道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吗?”

    夏清盈昂着脸拒绝唐信拉她后退的好意,面无惧sè地凝视父亲,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夏卫国收敛几分怒气,视线一转盯着唐信沉声问道:“唐信,你真不知道我来做什么?”

    唐信眨眨眼,无辜地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夏卫国见他表情没有破绽,意味深长道:“你认为林东来现在在哪里?”

    这么一说,唐信恍然大悟。

    怪不得夏卫国说他要插手司法机关的事务呢。

    扭头看了眼宾馆大楼,唐信摇头轻笑道:“你不提他,我已经忘了。”

    林东来被双规,估计就在这宾馆里吧,这也是常有的事,隔绝外界联系,交待犯罪事实,是对公职人员犯罪后常有的手段。

    林东来本来或许还得不上这个待遇,但谁让整个天海官场都在落井下石呢?

    拉了拉夏清盈的袖子,唐信认真地说道:“和我最初的猜测一样,你爸是办公事,而且不能对外泄露。公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清盈彻底迷糊,情势陡然改变,又变成了父亲和唐信都知道,唯独她被蒙在鼓里。

    见到此情此景,唐信为了避嫌,也不愿多和夏卫国有交集,当场告辞,在宾馆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夏卫国无可奈何地把事情简单地告知了夏清盈,在解开她的困惑后,总算让夏清盈舒了口气。

    虚惊一场!

    确切地说是她自己吓自己!

    站在路旁,夏卫国想起刚才见到唐信抱着夏清盈的样子,神情郑重地对夏清盈叮嘱道:“清盈,以后不要和这个唐信有来往。”

    夏清盈心情刚从低谷升起,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他不坏,就是喜欢胡闹。”

    夏卫国意味深长道:“听爸爸的,别再跟他来往,朋友也不行。他很危险!”

    危险?

    夏清盈柳眉微皱,不理解父亲的结论从何得出。

    夏卫国当然不能当面把什么都告诉她。

    当他直面唐信时,见到的可不是一个只会胡闹的年轻人。

    扭头仰望宾馆大楼,夏卫国唏嘘不已。

    到了现在,林东来连栽在谁手上都不知道,他与外界断绝联系,现在每天胆战心惊,还以为自己无意中触犯什么大人物,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是哪位官场巨头要置他于死地。

    唐信,难道还不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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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给自己挖坑

    翌rì清晨,穿着高领黑sè毛衣的唐信靠在客厅门边,父母在客厅里忙碌,大包小包地装礼物。

    “儿子,你真不跟我们去?”

    收拾好一切,谢婉玲又询问了一遍。

    唐信微笑道:“爸去部队家属区和老战友们聚会,那帮老爷们儿肯定要灌我酒,我和爸俩人都被灌倒,妈你是要老公还是要儿子?我不信你能抬两个人回家。”

    唐彬整好衣领yù言又止,最终无声一叹。

    都是大实话。

    谢婉玲一想也觉得没错,她陪着唐彬去一来是和部队家属区那些熟悉的军嫂们聚一聚,二来也是不放心唐彬喝高了没人管。

    父母正要出门时,门铃却响了。

    谢婉玲开门后,诧异地望着门外的来客。

    青chūn靓丽成熟大方的俏姑娘拎着一个礼品盒站在门外,见到谢婉玲,笑逐颜开道:“阿姨过年好,我是唐信的朋友,夏清盈。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别说谢婉玲和唐彬,唐信都愣住了。

    要是叶秋或程慕头一回登门拜访陌生长辈,必定全无方寸腼腆害羞,可本职工作是公安的夏清盈,如果和陌生人打交道都应付不来,那么一身jǐng服还是脱掉算了。

    对方大大方方地开场白反而让谢婉玲措手不及,因为她无法用看叶秋或程慕那种关爱小辈的眼光来对待夏清盈。

    “新年好,我以前听过唐信提起你,不过没见过面,上门来还带什么礼物呢?”

    谢婉玲说完回头看了唐信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jǐng惕。

    唐彬走到唐信身边,低声问道:“就是那个夏清盈?夏卫国的女儿?”

    唐信偏过头略显无奈地点点头。

    他以前跟父母说起过这个人,那时候唐信傻了吧唧说她父亲是在公安局工作,或许那时唐信还觉得自己认识了一个有背景的朋友沾沾自喜,也因此在父母心里留下了印象。

    “阿姨,我已经工作了,过年去朋友家都带点礼物,东西不贵,只是一点心意,您别客气了。”

    正常的交际场面话,夏清盈拿捏地十分到位,或者说,她就展现出一个普通女孩该有的姿态。

    作为普通老百姓的唐彬和谢婉玲,当然也就喜欢这样的女孩。

    双臂环胸靠着墙,唐信看她和父母寒暄问候之后,父母又急着出门,临了谢婉玲走之前隐蔽地瞪了唐信一眼。

    很显然,这是一个信号。

    十八岁没到,高中没毕业,杜绝早恋。

    这是父母向来耳提面命重申数次的规定!

    唐信该庆幸,至少父母开诚布公和他谈过这种话题,而且思想并不封建,大学里可以交女朋友,但不能影响学业。

    待父母走后,房间里重归寂静,唐信靠墙目光斜视,夏清盈站在门边微微偏着脑袋笑意盈盈地凝视他。

    “你想干什么?”

    唐信目光平静,口气淡漠。

    夏清盈背着双手迈出左腿,脚尖点在他面前地板而后缓缓落下后跟,紧接着右腿也迈出,两脚并起站在他面前,右手扬起伸出一指,纤细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唐信的胸口偏左的心脏位置。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面对她这样像是调皮又像是**的举动,唐信轻声发笑,淡淡道:“我在考虑我和你该如何相处。”

    有些事,嘴上说当做没发生过,一点儿也不现实。

    昨天二人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们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譬如现在,唐信本应调侃她,可连这个想法都没有。

    夏清盈眼睛微眨笑意不减,她探头在唐信耳边,两人的身体又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唐信环在胸前的胳膊也被她的胸部压住,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xìng。

    “唐信,我昨晚几乎没睡着,一直在想和你接吻,被你触碰的感觉,就像是心脏被打了兴奋剂,走在路上都情不自禁雀跃。你呢?”

    她在耳边的轻喃细语已经撩拨起了唐信的冲动,但是唐信却在她耳边说:“你是在玩我?主动的是你,说忘记的是你,现在反悔的还是你,对不起,这个游戏,我没兴趣。如果你以为我是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这没错,你现在脱光衣服,我肯定笑纳,但是我提上裤子,我和你不会成为恋人,也不会是朋友了!”

    猛然上身后撤站直身子,夏清盈不可思议地看着唐信,他眼中的冷漠令她感到心碎的痛楚,她讶然道:“你以为我说谎?”

    “你只要明白,我没有说谎就足够了。”

    唐信绕过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夏清盈坐在他身边,一脸复杂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唐信轻笑道:“你突然来我家是什么意思?是想给我父母暗示什么?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要问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问自己,你想要的,可以得到吗?如果得不到,你又会做什么。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夏清盈突然神sè不振地靠在沙发上沉默。

    唐信从不喜欢意外,假如夏清盈如昨天所说那般大家选择xìng地遗忘,那自然最好,可她现在的举动,唐信非常反感,但毕竟有情谊,不到迫不得已,还是不要让两人变得形同陌路。

    “夏清盈,现在我和你的关系很危险,排除外界因素,只谈我和你,男欢女爱,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你以为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那你就错了,我唐信不会因为有个美女突然说喜欢我,然后我就变成哈怕狗一样去逢迎对方,我有拒绝的权力,我有选择的权力。如果你认为我假清高,那么你要问自己,你做好被男人玩弄感情和**的准备了吗?”

    夏清盈扭头看着唐信,他一脸平静眼神郑重,她忽然明白了唐信想要表达的意思。

    唐信可以迎合她,说女人最喜欢听的情话,把他熟记的**手段丝毫不差地应用在她身上,甚至花样百出地玩弄她的**。

    这很难吗?

    大众而言,女追男,男方已经掌握主动,这时要玩弄女xìng还需要下多大功夫?

    唐信与她对视,淡淡道:“人的胳膊断了,腿脚瘸了,坚强一些一样可以幸福地走完一生。可是,人的心碎了,即便痊愈,还是会有疤痕,那也许是一辈子再也不愿面对的yīn影。夏清盈,如果你是一个陌生人,我伤害你也不会愧疚,那是你找的,可我和你,终究不是陌生人,我不希望你受伤,更不希望你发现你认识的唐信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渣。”

    现在谈爱情,对唐信而言简直难以想象,十八岁没到的人懂爱情?理论知识再丰富,也都是扯淡。

    他无法虚伪地对谁许下死生契阔的诺言,或许正是他清醒,所以没有让**占据在理智的上风。

    夏清盈忽然抱住了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旁幽幽道:“唐信,为什么你让我的心隐隐作痛,却又感觉更喜欢你?没有女人会喜欢不认真对待感情的男人,你总是理智地让人害怕。你错了,我今天上门并不是别有用心,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和你在一起,让你意识到我的存在,让你有一天看不到我的时候会一直想起我。”

    唐信任她抱着,笑道:“我很欣慰,至少你没把女人自鸣得意实则愚不可及的心机手段用在我身上。”

    夏清盈放开他,目光不解地看着唐信,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唐信耸肩道:“做一个设想,我和你成为了情侣,你认为会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夏清盈不知如何作答,唐信平淡道:“首先,不管你如何优秀,家境如何良好,我的父母绝对不赞成,因为我要高考,因为我还没有到他们允许谈恋爱的时候,我听父母的,你伤心,我不听父母的,我会自责,父母会伤心,两害取其轻,我当然选择伤你的心。”

    眼珠一转,夏清盈好像开窍一般眼睛放光,试探xìng地问道:“那,那你上大学结果就不坏了?”

    唐信还是摇了摇头,说:“我要上天海大学,你在博宁市,两边距离四个小时的车程,周末如果见面,那么浪费在路程上的时间是八个小时,浪费你的还是我的?不要高估自己的奉献jīng神,也不要高估情侣互相迁就的宽容度,人都是自私的。”

    夏清盈神sè黯然,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是在劝诫我放弃吗?”

    唐信反问道:“这些问题,你没想过吗?”

    夏清盈轻轻握住他的手,垂下脑袋涩声道:“想过,也试过不去想你,但见到你时才发觉不是忘了你,而是思念一直被积攒压抑着。”

    “所以我说,我和你关系很危险,本来是朋友,现在马上朋友关系也完蛋。像我和你的情况,迟早不是你背叛就是我出轨,反正异地恋九成九都是这个下场,我不想被你束缚,更不想在把你当朋友时硬要装出爱你多深的样子,说实话,我也没做好准备接受女生撒娇任xìng时的无理要求,你最好别认为我脾气好就是宽容的表现。”

    唐信说完后如释重负。

    利害关系和假设都分析一遍,果然很有帮助。

    他只要自己不是怀着不纯目的面对夏清盈,就不会让自己苦恼,也不会伤害别人,两全其美。

    夏清盈站起身思索一番后,转过身站在唐信面前,突然肃容道:“唐信,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爱上我!你的理由根本不成立!因为,出发点不正确,如果,你是真的爱我,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挡我们。”

    唐信瞠目,失声道:“你不会看言情小说被洗脑了吧?有爱矿泉水也幸福?”

    夏清盈俯下身,凑在唐信面前郑重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我就放弃,在那之前,你不能要求我放弃,除非你爱上了别人。”

    “好幼稚的话。”

    唐信头一偏发出轻笑,结果夏清盈两手捧住他的脸,让他面对她的脸,认真说道:“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是开玩笑!”

    她的神sè的确没有一丝儿戏。

    唐信表示明白,点点头说:“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女人光靠皮囊,真的不具备让男人陷入爱河的条件,即便是天生尤物,也终有人老珠黄时,我更不喜欢任xìng刁蛮无理取闹的女人。”

    夏清盈皱眉思考片刻,又说:“好,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我有让你不喜欢的地方,你必须告诉我,我改。”

    “这又让我想起一个笑话,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唐信现在心态很轻松,可夏清盈却郑重其事地盯着他。

    “你真改得了?”

    “呵,我给自己挖了个坑。”

    唐信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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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无奸不商

    夏清盈有自知之明,不论是一见钟情或是rì久生情,她与唐信所处的现实环境都阻力重重。

    五年多以前人生初见之时,唐信不可能对她产生一见钟情,尽管那时校园内已经充斥着各种青chūn期躁动的“爱情”,但那顶多是sè,跟情丝毫不搭边。

    而相处时间少得可怜,则也很难在生活一点一滴中凝聚彼此的心,因此,她必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本来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经过初吻之后汹涌爆发出来,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唐信面前也是希望在他心里至少留下印记。

    别人要做什么,唐信管不着,但只要不影响他的生活,不给他本来井然有序的生活制造麻烦,那他就能坦然相对,反之,有人超越他心中的底线,则决不能容忍。

    夏清盈现在做什么和将要做什么,唐信只静观其变,如若越界,那最好还是阳关独木各走一道比较好。

    宣告了要让唐信爱上自己后,夏清盈和唐信坐在客厅里,她忽又茫然,接下来做什么?

    唐信站起身回了屋,穿上大衣戴上围巾,从衣柜里取出装满古玩的休闲包打算出门。

    “你去哪里?我可以一起去吗?”

    夏清盈忐忑地问道。

    不得不说,当女追男的情况出现后,占尽优势和主动的就是男人,现在,夏清盈还未从唐信之前冷漠态度中缓过神,心有余悸,生怕触怒唐信。

    唐信挎上休闲包,在门边换鞋随口道:“你不用刻意讨好我而变得小心翼翼,平常心就行,如果最终你发现我喜欢上你的条件是让你卑微,这是你想要的吗?”

    夏清盈一想,顿觉有理,跟着唐信出了门后,当她打算悄悄挽住唐信胳膊的时候,唐信立刻扭头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她面前。

    “我不想让小区里喜欢八卦的人拿我来当话题。”

    二人并肩走出小区上了出租车,半个钟头后,唐信与夏清盈在古蓬街下车。

    这条街距离慧源古玩城不远,大概三四条街的路程,行人稀少,略显萧条。

    稀松平常的街区却坐落着一间古董店,唐信在网络上搜索本地古玩信息时得知,这里有间名为白宝斋的店铺,收购古董价格十分公道,在天海颇受好评。

    他今天就是打算来这里出货,那一大袋古董,经过他几天下来的了解古玩拍卖价格,大致心理价位是在两百万到五百万之间,如果去专业鉴定机构出证,则要支付古董价值10%-20%的费用,唐信在古董卖掉之前,又没有钱在手,所以行不通。

    再者,支付鉴定费用和低价卖给古董商,只要古董商给的价钱公道,那么其实最终结余不会有太大差别。

    若真要最高价卖出,拿去拍卖,又要等很久,原始资本的积累,唐信一向认为快速是最要紧的一环,毕竟人生的光yīn可是无价的。

    走在街上,夏清盈的小心思终于得逞,挽住唐信的胳膊后不觉莞尔,好似在成功的路上迈出了很大的一步。

    与往来行人擦肩而过,唐信最终站在了白宝斋的店铺前,门面不提,光是门口摆设的一对镇宅石狮子就极具气势。

    唐信站在石狮子前仔细观察,十分惊讶。

    一般来说,很多石狮子都被列为文物。

    文物和古董不同,文物可以收藏,但不能在市场上流通,古董可以。

    但也的确有石狮子非属文物范畴的,古时大户人家门前镇宅摆一对石狮子并不鲜见。

    夏清盈见唐信对着石狮子发呆,只觉得这种石狮子在看历史影视剧时很常见,于是自然而然没有大惊小怪。

    “这有什么好看的?”

    唐信还是盯着石狮子,说:“你知道这玩意值多少钱吗?”

    夏清盈略显惊讶,反问:“很值钱?”

    “至少几十万,而且往往有价无市,因为如果是文物,不能买卖。”

    “几十万的东西放大街上?不怕被偷?”

    “偷?”

    唐信望着她,摇头道:“这玩意是以吨计算的,几个人都抬不走,关键是,你偷,就是盗窃罪,量刑按照它的价值,恐怕要蹲很久。退一步,你偷走了,自己藏着还好说,想要出手,动静也不会小,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偷这玩意还不如入室盗窃方便。”

    夏清盈想想也是,同样的风险,偷这玩意真的有点儿费力,她又不解地问道:“你盯着它干嘛?”

    “我只是在想,放这里,偷是其次,关键是被人损坏怎么办?”

    唐信说罢扭头看向白宝斋,顿时了然。

    想必这家古董店背景不俗,没人敢造次。

    自嘲地笑笑,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唐信与夏清盈迈步走进白宝斋,跨过门槛后,面朝大门的墙壁上裱着一幅字,许宪章的字,大气磅礴,光这一点,让人进门抬头的瞬间,就能感受到店铺的底蕴。

    其他墙上还有其他山水字画,文人雅气扑面而来,店内摆设用具都是上好的红木家具,如果唐信带着年代测定机,肯定会大吃一惊。

    这里的桌椅,可不是古玩市场里忽悠他的小伙天花乱坠描述的明清赝品,绝对是真品,而且是用来自用。

    靠墙的高柜每个小格上放着不同的古董,紫砂壶,宋辽瓷器,竹雕奇石等等,看似都是小物件,却都有大来历。

    唐信忽然觉得走进了历史博物馆,在柜台外一张藤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体型纤瘦的老人,手拿紫砂壶靠在椅子上晃晃悠悠闭目养神,悠然自乐。

    还有个年轻人拿着干净白布正朝一件青铜羊角杯哈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

    年轻人在唐信和夏清盈进来时就已经瞧见,但他还是擦完了手上的羊角杯才迎上二人,温和地说道:“欢迎光临。”

    夏清盈自觉地放开唐信的胳膊,而后唐信走到一张八仙桌前,把休闲包朝上面放下,拉开拉链说:“这些,你们给个价,合适我就出手。”

    这一休闲包杂七杂八的东西看得人眼晕,年轻人伸手就拿了件最大的物件:凤首瓶。

    当年轻人把凤首瓶拿起来的瞬间,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眼帘微张,只扫了一眼便再也抹不开视线,但他并不激动,端着紫砂壶站起身,轻描淡写地拍拍衣裳,接着脚步平稳地走到八仙桌前,苍老的面孔静若止水,随意说道:“都摆出来瞧瞧。”

    年轻人照做,把休闲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最要命的是乾隆通宝他一个一个捏出来,似乎在向唐信示意他没有顺手牵羊。

    当休闲包里没有东西后,满桌的古玩杂货令人眼花缭乱。

    夏清盈张大嘴巴,偷偷问唐信:“你这都哪儿弄来的?”

    那老人也同样扭过脸淡淡地问道:“怎么来的?”

    古董这行水很深,不是白菜猪肉随便买卖。

    万一这些是赃物呢?

    古董店不是不收赃物,而是价格会受到影响,毕竟古董店如果收来的东西是赃物,则就要承担风险,自然价格会大减。

    这老人面sè古井不波,心中却不平静,也隐隐有些头绪。

    这满桌的东西不像是赃物,因为太繁杂,如果都是金银玉器或都是瓷器或钱币字画等等,那倒十分值得怀疑,可唐信这一大包的,就跟古董杂货场一样,除非是东偷一家西偷一家凑在一起卖。

    最近没听说业内有被盗窃的大消息。

    而且这里面,有一半是赝品!

    最大可能就是淘宝捡漏转手出售。

    但唐信这个年纪,老人不相信他有这个眼力和能耐。

    淘到一件宝贝,那是运气。

    这一桌至少几十件东西都是上万的玩意,就是行家要去搜罗,没个一年半载,恐怕还要看缘分呢。

    清代宫廷木雕,唐代鎏金簪,明代笔架,宋辽凤首瓶和沿盘,清代宫廷礼器。。。。。。

    “三条街以外的古玩城买来的。您要识货就给个价。”

    唐信实话实说,没什么可隐瞒的。

    况且他以后也不准备再去淘宝捡漏。

    天下哪儿那么多漏?他也懒得辗转全国古玩市场寻求机缘。

    “二十万。”

    老人不咸不淡地吐出三个字,然后就准备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收下。

    夏清盈听到二十万,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唐信。

    可唐信无声一笑,站起身来到八仙桌前,拿起休闲包就要收回自己的古董。

    “浪费我时间。”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唐信这么直接,连还价都不还?当场拒绝!

    在他准备开口重新开价时,一男一女走进了白宝斋。

    “诶?唐信,你怎么在这里?”

    唐信扭头望去,看着俊郎的陌生青年,疑惑地问道:“我们认识?”

    白邺宇满面微笑走到八仙桌前,见到唐信拿着木雕要往休闲包里塞,扭头看着老人,笑问道:“三爷爷,您这又是唱哪儿出啊?”

    白三爷瞅了眼唐信,表情依旧不温不火地说道:“你朋友?”

    “不算,不过生意上门,难道不做吗?”

    白三爷花白的眉毛一挑,面不改sè道:“无jiān不商。”

    白邺宇拍拍唐信的肩膀说:“你等一下,这是我三爷爷,他看走眼以为你是傻小子,先坐下喝杯茶。”

    唐信见这位白三爷似乎要重新开价,于是就走到一旁坐下,眼神疑惑地在白邺宇和他的女伴身上徘徊。

    第一百章你中计,他得意

    白邺宇身材高大器宇轩昂,一张俊郎的面孔对女xìng极具杀伤力,而他又始终带着温和迷人的笑容,给人第一印象非常良好。

    相比有些长相不错的男人喜欢刻意装忧郁颓废的气质,白邺宇反倒阳光近人。

    他的女伴身材高挑相貌清美,略施粉黛更添姿sè,与白邺宇站在一起犹如金童玉女。

    白三爷亲自挨个过目八仙桌上的古董,而且明显把这些古董分成两拨,一拨是真品,一拨是赝品。

    店里的年轻人端着茶具来到唐信和白邺宇面前,沏好一壶碧螺chūn给二人倒上。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一辆车里。”

    白邺宇似乎在考验唐信的记忆力。

    唐信端着茶杯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董赋才的司机?应该也不是,那天我就奇怪,董赋才的司机为什么喜欢看我,而且对我和他的谈话很在意,这超出了一个司机该有的本分。”

    白邺宇笑容更盛,十分正式地朝唐信伸出右手说道:“白邺宇,风雅集团董事。”

    唐信与他握握手,笑道:“唐信,高三备考生。”

    白邺宇哈哈大笑地扭头朝他女伴望去,指着唐信说:“看,这就是我提起过那个很有意思的人,董哥都在他面前吃瘪,哈哈哈。”

    再面朝唐信,白邺宇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李秀丽。”

    李秀丽衣着时尚,脖子上戴着白金项链,耳垂挂着钻石吊坠,看上去是个时尚丽人,她从走进白宝斋就脸sè淡然,在白邺宇介绍她时看了眼唐信,勉强挤出个公式化的笑容。

    不难看出,她眼中对唐信的轻蔑,或者说根本没把唐信放在眼里。

    “你怎么说也是个酒吧小老板了,还说自己是个学生,不厚道啊。”

    白邺宇心情不错,可唐信摊手无奈道:“我要是说自己是个小老板,你身后的女人就不会无视我了,而是鄙视。另外,坐在我身后的人,叫夏清盈,我朋友。”

    白邺宇听到夏清盈的名字,看了眼她,微笑打个招呼。

    李秀丽对于唐信拿自己作为话题,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又将目光越过唐信投向夏清盈,两个女人都在打量对方,而后似乎无形中陷入一场眼神战争。

    场面很诡异,唐信能看见刘秀丽的表情,白邺宇也能把夏清盈的神sè瞧得一清二楚。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翻个白眼。

    唐信无奈道:“她以为她富有。”

    白邺宇含笑道:“她以为她能力出众。”

    “她觉得自己长得比对方漂亮。”

    “她认为比身材肯定完胜对方。”

    “她自信你比我出sè。”

    “她嘲笑对方无知,你,才是真正与众不同。”

    两人你来我往说完后,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李秀丽和夏清盈已经气得脑门生烟,被这两个男人调侃得无地自容。

    笑声止住后,白邺宇看着唐信说:“唐信,交个朋友吧。”

    当唐信打算开口时,他又补充道:“你千万别误会,我和董哥立场不同,他管商业,我只是闲人,我绝不是打着收揽你作为工具的想法。”

    唐信口气玩味地问道:“你知道朋友和敌人有什么区别吗?”

    白邺宇一愣之后,问:“什么区别?”

    唐信向前探探身子,低声道:“敌人在背后捅你一刀,你回头说:你是?朋友在背后捅你一刀,你回头说:是你!”

    虽然唐信声音压低,但白宝斋内二人的谈话声所有人都能听到。

    唐信的话让白三爷都笑了,他扭头对白邺宇说道:“邺宇啊,你亲爷爷教了你二十年,他一句笑话就说明白了。现在的年轻人,喝个酒聊个天把什么都当真,跟人推心置腹最后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朋友?呵呵,往往拿着刀准备捅你的,都是朋友。”

    白邺宇意兴阑珊地叹道:“是是是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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