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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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也许会有危险。”

    与新家坡财团的纠葛,贺家两兄妹都一清二楚。

    单纯地说吴伯辰,查尔斯吴该找的人是唐信。

    因此贺敏的担忧在情在理。

    唐信甩开她的胳膊,轻淡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下车走回家,唐信掏出电话给邱道盛打去,让他先给查尔斯吴一个回复。

    三天后换人。

    完整无缺的吴伯辰,换一个安然无恙的邱强。

    谁如果耍花招,一拍两散。

    至于吴伯辰失踪究竟去了哪里,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譬如被秘密逮捕在某处矿区当苦工。

    反正官方会矢口否认掉一切。

    在家里聆听庞不为的汇报,需要保护的亲朋好友以及公司高管家人,一切就绪,盘查附近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在家中用时光电视和先知镜看一看查尔斯吴,他现在已经在飞机上。

    心中所想,其实也是在等邱道盛的答复,暂时还不打算动邱强一根汗毛。

    又看了看那伙正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的绑匪,唐信确保他们遵从查尔斯吴的指示,没有别的yīn谋诡计,暂时放下心来。

    邱强,暂时无忧。

    站在卧室床边和叶秋电话闲聊,她担惊受怕睡不着,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唐信也出了意外。

    俯视薇雅园外,唐信看到一辆悍马停在小区外,等安慰了叶秋挂断电话后,他立刻给贺天赐打去。

    “你开车到我小区门口干什么?”

    贺天赐并没有开车,相反,他是坐在suv中,身旁开车的方哲业。车厢里还有四个人。后面还跟着两辆suv。

    “那不是我,是我妹。我和方头带人南下去追,我妹发神经,说怕你有危险,就在外面守着,我知道你烦,你给我个面子,迁就一下?她现在把你当神了,别人骂一句她都要翻脸,你就是铁石心肠。也体谅一下吧。”

    唐信沉默半晌,忽而问道:“你身娇体贵,也跟着去凑热闹?”

    “我好歹和邱强有过数面之缘,这又是公司第一次正式任务。我跟着去看看,又不冲前线。”

    挂了电话后,唐信深深看了眼小区外的悍马,熄灯睡觉。

    直到翌rì清晨,贺天赐与方哲业带队才在沿海地区追上了绑匪的车。

    对方中途换了两次车,所幸之前就有朋友在各地路口等着,换班跟踪,没跟丢。

    到了海边城市,这伙绑匪果然带着邱强上船出海,中间一分钟的停留都没有。显而易见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这一切。

    一旦出海,贺天赐等人只能望洋兴叹。

    与此同时,薛刚武在天海连夜与少爷俱乐部的人联系,蒋俊牵头下,在港澳地区迅速展开行动。

    里面涉及不少走私大亨的人脉网络,用钱和人情砸开一条路。

    这伙人在海边的安排,难以掩人耳目,最终董赋才转达给贺天赐一个令人几乎绝望的消息。

    他们是把邱强带去菲律宾!

    贺天赐在海边一咬牙,继续追!

    方哲业比较现实,菲律宾这么多城市。去哪个?

    电话打回天海找刘军,这位管理情报信息的男人,分析完查尔斯吴的产业信息后,得出一个推测:奥隆阿波市。

    新家坡财团在菲律宾也有投资,但属于查尔斯吴个人产业。只有奥隆阿波市,具体的情报信息。还要后续跟进。

    加紧加急,一天一夜后,贺天赐与方哲业带队偷渡登陆菲律宾。

    为了救援邱强,董赋才欠下一个人情。

    在京城里的陈洛在过去的一天里,帮他们与奥隆阿波华裔商会搭上线,在贺天赐登陆菲律宾时,就有华人来接头,并且指引他们找到了绑匪所在的地点。

    地处偏僻的旧厂房看似无人问津,内部堆满了废旧机器,中间空出一个开阔地,邱强两天以来除了喝水外,米粒未进。

    他双手被捆缚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布,头蒙黑布,浑噩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心中恐慌过后,他已经拥有了死亡的觉悟。

    距离他三米远有张方桌,四个绑匪玩扑克消磨时间,还有一人在沙发上补觉,五个人必须有人清醒,自然要轮班睡觉。

    厂房外的高地上,正值黄昏,方哲业从长形手提袋中取出一把frf1狙击步,双脚架支撑好,通过瞄准镜看看厂房出口,然后对耳麦说道:“我负责狙击位,一队正门,二队后门。”

    军火都是华裔商会提供的,贺天赐手里也揣把****,趴在方哲业身边,聚jīng会神地用望远镜看下面的情景。

    两个小队各五人全副武装,准备从两门突击。

    此时此刻,在家中的唐信对着镜子打扮一番,穿上隐身斗篷,打开任意门,门外的景象正是邱强所在的仓库,只不过是被机器堆满的角落中。

    唐信站在角落看了眼中间的情景,四个人在打牌,一个人在睡觉,邱强背靠椅子被捆绑。

    左手拿着道具止步器:可以定住任何人。

    右手从兜里掏出上次伦敦之行留下的纪念品:阿拉斯加人转乱****。

    蹬蹬蹬

    节奏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正在打牌和睡觉的人全部悚然一惊。

    但左顾右盼看不到任何人,循声望去只有空气。

    五人jǐng惕地要掏枪,但是发现身子动不了了!

    砰砰砰砰砰

    鲜血飞溅,五具被爆头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先死的没感觉,后死的死不瞑目。

    同伴诡异的被爆头,子弹从哪里来的?!

    邱强听到枪响,激动地挣扎起来,差点儿摔在地上。

    突然,一只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脚步声渐低。

    不知是何方神圣,但那人已经离去。

    “冲进去!靠!”

    厂房内突然传来的枪声让贺天赐魂飞魄散!

    难道撕票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杀一个邱强,有必要开五枪吗?

    两个小队从正门和后门破门而入,冲进现场迅速分散,把每个缝隙都查遍后,确定没有敌人。

    邱强的头套被摘掉后,好半天才适应了光线,站在他眼前的是贺天赐,邱强嘴上胶布扯掉后,疑惑地问道:“你救了我?”

    贺天赐yù言又止。

    我是想来救你,也付诸行动。

    可这他妈冲进来,你除了被绑着外,一点危险都没有。

    “地上的人,谁干掉的?”

    贺天赐不去看尸体,看一眼就行了,看多想吐。

    邱强听他这么一说,没再多言,身体虚弱被人架着出去上车离去。

    贺天赐最后一个走出厂房,回头看了眼现场的情景,只觉得诡谲莫测。

    就算是绝顶高手,这里就俩门,人去哪儿了?

    这他妈撞鬼了!

    第五十七章后遗症

    珊顿道是新家坡首府七十年来后的“华尔街”。

    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的新家坡,近年来受到国际富豪的青睐,就连米国富豪都放弃国籍转投新家坡。

    这是奥八马上台后的政策导致,最出名的“叛逃”便是facebook创始人之一萨维林!

    在facebook上市之际,萨维林宣布放弃米国国籍,转投新家坡,通过这样的方式逃避“万税之国”高昂的税收,只是简单的转换国籍,却为萨维林节省了4亿美金以上的税务!

    珊顿道是新家坡金融区的主要道路,这里坐落着遮云蔽rì的摩天大楼。

    数辆轿车停在一栋大楼前,查尔斯吴在保镖护卫下走出,稳步朝集团大楼内走去,他的电话响了,脚步不停继续前行,但是他却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一把年轻陌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入他的耳中,刺激他神经的是言语内容。

    “吴先生,很快,你可以与你的儿子团聚。”

    简短的一句话,查尔斯吴心底蓦然发寒,缓缓扭头四处张望。

    交通灯上一个白布条迎风摆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心底有个猜测,jǐng觉地要移动步伐,但是,惊变骤起!

    噗

    一枚子弹破空袭来,肉眼难辨。

    周围八个保镖瞠目结舌。

    查尔斯吴斜倒坠落,眉心偏右的位置绽出一个窟窿。妖异的血滴在空中飞溅。从脑后右下的位置同时破开一个血洞,血珠铺洒一地,溅shè出的轨迹如湓水淋落。

    中枪身体微颤那一刻,查尔斯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绑在交通灯上的白布条。

    的确是狙击手测量风向风速的参照物。

    周围行人见此一幕,纷纷惊叫。

    八位保镖,两位立刻抱住查尔斯吴的身体上车送去医院,其他六名保镖纷纷掏枪,根据查尔斯吴中枪轨迹反推,迅速上车报jǐng并向左侧尽头的大楼追去。

    一公里外的写字楼十层靠窗的单位中,邦顿面sè如常地放下tac50狙击枪。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指纹后,又从桌台旁边的小盒子中拿出一副塑胶手套戴上,重新握住狙击枪的扳机,留下了新的指纹。

    脱掉手套塞回方形小盒中。邦顿不紧不慢地提起盒子走出这间房,顺着楼梯从后门走出,一辆出租车正等着他。

    麦克开动出租车,反其道而行,慢悠悠地与查尔斯吴保镖乘坐的轿车擦身而过。

    坐在车上,邦顿掏出电话给唐信打去。

    “三天内清洗完成。”

    挂断电话后,邦顿开始在车内更衣,换上了一身医生的装束,再戴上一副眼镜,学究派头十足。

    这辆不起眼的出租车尾随查尔斯吴的轿车一同开进了医院。。。。。。

    数个小时内。查尔斯吴的亲人全部汇聚在医院中。

    翌rì

    新家坡官方并没有声张,医院中发生离奇数人死亡的事件,包括查尔斯吴的中枪一并列入高度机密,jǐng方唯一线索是侦查中查到的狙击枪。

    序列号,上一次这把狙击枪在官方记录中是五年前,在中东的维和部队使用。

    枪上留下的指纹,在国际刑jǐng的数据库中,隶属前sas一名转职雇佣军的退役军人,自从四年前就销声匿迹,想要找到他。如同大海捞针。

    医院监控录像被篡改过,一无所获。

    又过了一天。

    月上枝头,清影悠悠,唐信站在阳台上俯视小区外,那辆悍马还在。

    他穿上大衣走下楼。来到悍马外敲了敲车窗。

    车窗落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疲倦清减的面孔。

    而且车内明显散发着一股怪味儿。

    贺敏不是闭月羞花的女人。但至少赏心悦目。

    可四天不洗澡窝在车里,就算是国sè天香也要变味儿。

    她左手抚在方向盘上,右手放在腿边,副驾驶位的车座下面,放着一把p99。

    她不敢与唐信对视,神情麻木眼帘低垂,就像小孩子一样执拗地一意孤行,山岳难撼她的决心。

    “开车,跟我来。”

    唐信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而后转身走回小区,开着他的凯迪拉克离开,贺敏发动悍马紧随其后。

    在附近萧索的街边,唐信坐在一间大排档的饭桌上,点了满桌的小炒,价钱不贵,菜式丰富。

    倒了两杯啤酒,唐信把杯子推到贺敏面前,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贺敏没动酒杯没动筷子,古井不波地坐着。

    “贺敏,你想要什么?”

    唐信起筷子开始吃东西,目光在盘碟之间徘徊,并不去看她。

    贺敏犹如死水的面庞抬起来,茫然地望着唐信。

    她想要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你还恨我吗?”

    她干裂发白的嘴唇轻轻一动,似乎这几天水也没喝多少,嗓子发干。

    唐信差点儿被啤酒呛住,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她,她又瞬间左顾右盼不敢对视。

    “贺敏,我恨你?你想过杀我,并且付诸行动。这在我眼中是一个威胁,不是仇恨,我没时间恨你,没时间对你咬牙切齿,如果我要这么做,我每分每秒要恨的人数不过来。所以,我从不恨你,只有威胁的概念,你现在对我而言,是威胁吗?不是,你在我眼中,就和普通人一样,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而我,也通过你爷爷,将威胁抹杀。这是我做事的原则,当然,如果你有能力报复我。并且盘算计划要付之行动。那你就重新变成了威胁。”

    唐信对贺敏动过杀心吗?

    动过!

    但那会让事情演变出一个惨烈的后果。

    贺家的长辈,至少贺司令就是无辜的人。

    唐信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得不可收拾,闹得最后逼着军区司令也卷入其中。

    他只要一个结果。

    硬要说他恨谁,太抬得起贺敏,唐信的心要多大,才能装下更多的仇恨?

    回首过去一年里,跟他有冲突,有矛盾,有过节的人。太多了。

    唐信恨得过来吗?

    更别提他生意做大后,更有数不尽的敌人,他也要恨吗?

    像贺敏这种人,唐信拔了它的牙。她还能嚣张?

    本以为大家形同陌路,不用几年时间,对唐信而言,只要看不到她就会忘记,没必要庸人自扰。

    贺敏失魂落魄无言以对。

    唐信晃着酒杯,玩味道:“都说看一个人的实力,要看他的对手。贺敏,你觉得,我会把你当成对手吗?你只是一个小丑,别自我感觉太好。换句话说。我走在路上,冲出来一个想要抢劫我的匪徒,我反抗,那人要杀我,难道我也要杀他?那我要是财富曝光,想要对我谋财害命的人太多了,我杀得过来吗?”

    贺敏摇了摇头,她现在大彻大悟。

    原来在唐信心里,像她这样的人,顶多是条疯狗。主人没拴住,那就跟主人交涉,狗死不死,他根本不在乎。

    要是主人蛮不讲理,那唐信就和主人过招。

    好在。贺家的正主养了疯狗,人不疯。

    “贺敏。现在你只有一个问题,你在我面前唯唯诺诺前倨后恭,还一副捍卫神祗的姿态,你想要什么?是我的赞赏?还是我亲口对你说:我原谅你了?你告诉我,如果只是一句话,我说出来没问题,我不恨你,又何谈原谅不原谅?”

    唐信有些受不了她这种逆来顺受的姿态,尤其是在有对比的情况下,在别人面前,她眼也不眨就动手,在自己面前,大气不敢喘,言行举止小心翼翼。

    就好像,她变成了他的奴隶。

    贺敏摇摇头,含糊不清地说出一段话:“唐信,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我看到什么都是虚的,假的,唯有看见你,好像才在一个真实的世界。”

    她的心惴惴不定,10。5枪案对她的冲击难以言喻。

    不断否定过去的一切。

    声sè犬马欢歌笑舞,以少爷俱乐部一员而自豪,权财粉饰的伪装令她盛气凌人,可那些,都在10。5枪案后全变了。

    就好像是一场梦。

    打碎这个梦的人是唐信,犹如从醉生梦死的浑噩生活中挣脱出来,真正擦亮眼睛去看清这个世界的残酷。

    她就像是圣经中跟随在摩西身后的犹太人走出埃及一般,不敢回头,不敢掉队,唯有紧随身后,才能确保曙光降临。

    “回家去吧,洗个澡安安稳稳睡一觉。明天醒来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涅槃重生,重生之前的涅槃,是最痛苦的。你心中有强烈的负罪感,但不应该执着于此,否则你会崩溃,自杀。好好沐浴,把身上的污垢幻想成罪孽,顺水流去,明天一觉醒来,重新面对生活。”

    唐信该说的,能说的,言尽于此。

    贺敏一声不吭地点点头,驾驶悍马离去。

    面前的菜不少都凉了,唐信让老板再热一热,不一阵,一辆宾利停在路旁,安然归来的邱强大马金刀地坐在唐信对面,倒了杯啤酒,一杯饮尽。

    “啊,唐信,我大难不死,你也不去接我?”

    邱强哈哈一笑,神sè玩味地盯着唐信。

    “我以为你会和父母抱头痛哭,这种场面,我当然不想搀和。”

    唐信又要了两瓶酒,热过的菜端上来,邱强拿起筷子开动。

    边吃边聊,邱强诉说他被绑架的全过程,包括他如何心惊胆战。

    最起码,他没有被吓尿。

    末了,吃饱喝足的邱强端着酒杯意味深长道:“唐信,你和我爸的谈话,他告诉我了。我很好奇,贺天赐带人去了菲律宾,董赋才在天海忙前忙后,你,凭什么跟我爸保证我能安全归来?”

    唐信淡淡一笑,说:“我只是想让你爸放心,我有多大能耐,你是知道的,我这几天除了给你求神拜佛外,就剩下着急发慌了。”

    邱强又问道:“你告诉我爸,你知道吴伯辰在哪里,他现在在哪儿?”

    “耶和华阿拉释迦摩尼三缺一,吴伯辰和三位大神正打牌呢。”

    唐信说罢,伸个懒腰站起身,临别前看了眼默默思索的邱强,拍拍他的肩后笑着话别。

    凯迪拉克绝尘而去。

    邱强自嘲地笑了笑:“差点儿被你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呵呵,我这条命,算是交给你了。”

    刚才,唐信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这让邱强粉碎了心底所有猜疑。

    那个在厂房中开枪杀人救了他的人。

    肯定是唐信。

    至于唐信如何做到的,邱强不问。

    第五十八章以和为贵

    平安夜

    躁动难耐的青chūn气息飘荡在大学校园每个角落,人文学院今晚有圣诞舞会,其他学院也有五花八门的圣诞节目如火如荼地开展。

    刚吃过晚饭,收拾好一切,唐信换了一身装扮,深蓝休闲裤,米白休闲西装,稀松平常的形象,没什么亮点。

    叶秋就不同了,红着脸穿上修身紫sè连衣裙,婀娜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再披上一件唐信为她准备的貂绒大衣,本应冷艳贵气的女孩在唐信面前,却一副娇羞之态。

    “唐信,这,这样,太,太过了吧?”

    大学校园里的普通舞会,她这幅打扮亮相,太高调耀眼,哪怕没有长相与身材,都会是焦点。

    唐信为她拉上领子,见她满面绯红眸中流波暗涌,打趣道:“你不穿衣服在我面前,闭着眼睛脸红。你穿上衣服,怎么还脸红?”

    其实女人最美的一刻,还是穿着衣服的时候。

    叶秋羞愤难忍,轻轻推了唐信脸颊一下。

    当她要展现一种不同的美态在唐信面前时,心中就会忐忑紧张,同时还升起羞涩的涟漪。

    适可而止,唐信可不想刺激她过了头,等下她重新换回普通着装,那不能大饱眼福蒙受损失的可是自己。

    来到门前,唐信换好鞋,回头一瞧,叶秋一手扶墙,一手拿着高跟鞋往脚上套,因为连衣裙修身的缘故。她不敢弯腰幅度过大。到头来自己像个笨拙的孩子,连穿鞋都是难题。

    唐信站在她面前,单膝跪地,一手将她被保暖丝袜包裹的玉足放在腿上,另一手拿起高跟鞋为她穿上。

    见他如此细心和体贴,叶秋不禁莞尔,等两只脚都穿上鞋,唐信拍拍裤腿直起身,叶秋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动情地一记长吻。

    唇分。叶秋抚着他的脸庞,喃喃道:“唐信,我总觉得我每天都在重新认识你。”

    唐信微笑不语。

    以前彼此青梅竹马,但终究不是恋人。现在,能做可做该做的事情,不可同rì而语,唐信有他的觉悟,也许他无法专情,但其他,都会尽善尽美。

    携手下楼,唐信在停车场想了想,上了法拉利。

    刚开动,唐信要开车去学校的计划被打乱。

    邱道盛一个电话打来约唐信去宾悦酒楼。口气十分郑重。

    按道理,这圣诞节,邱道盛肯定不会借机摆酒庆祝联络感情,想来是有正事。

    饭,唐信在家里和叶秋吃过。

    但这个约会,还是要赴。

    来到宾悦酒楼外,唐信有种走进片场的感觉。

    酒楼外停着一排豪车,起码超过二十个西装革履的黑衣男人站在外面。

    这是要拍古惑片?

    唐信刚停好车,发现方哲业和苏鹏都在现场,还未张口询问。街对面一声口哨传来,他和叶秋扭头望去,啼笑皆非。

    靠着路灯的贺天赐朝他挥手打了个招呼,他身边站了一圈人。

    蒋俊,贺敏。邱强,白邺宇。李秀丽,陈逍,薛刚武,冯玥蕊。

    走过街与他们打个招呼,白邺宇微笑道:“董哥,邱董都在上面,就等你。”

    唐信微微一愣,眼神在这几个抽烟聊天的男男女女身上扫过。

    冯玥蕊把叶秋留下,意思是让唐信单独上去,这宾悦酒楼今晚被包下,外人免进,就连白邺宇贺天赐这帮人都得老老实实在外面吹凉风。

    叶秋轻轻推了唐信一把,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她又不是没眼力劲,这个场面,她不会无理取闹。

    既然里面是邱强的老爹,至少不会害唐信。

    走进宾悦酒楼,门外有那些西装革履的保镖守门,里面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只有正中的一桌坐着三人。

    两男一女。

    董赋才,邱道盛一老一少内里西装,外穿大衣,真有大佬的范儿。

    二人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看年纪四十岁出头,不过保养得好,五十多也不一定。

    米白的大衣严丝合缝,五官端正表情温和,等唐信在董赋才身边坐下后,主动站起来欠身为他倒了杯热茶,伸手一请,似有做东的架势。

    “这位是王美芳女士,查尔斯吴,是她的合作伙伴。”

    董赋才微笑着给唐信作了介绍。

    这样一来,唐信恍悟。

    原来是新家坡财团派来的代表,看这架势,是要谈判?

    王美芳久经商场,端庄大方,不温不火好似淡泊无争,暖人心脾的微笑作为招牌,开口柔声轻缓道:“前些rì子,吴家在天海给诸位添麻烦了,我代表集团,向诸位道歉。”

    吴家究竟在天海闯了什么祸,新家坡财团内部也不甚了解。

    可这些人历经沉浮,大风大浪沉淀积累的经验阅历非同寻常,只窥一斑便猜得仈jiǔ不离十。

    吴伯辰年少气盛,负责集团在天海以及沿海一带的业务,算是华夏市场的话事人。

    气冲斗牛捅了马蜂窝,让集团的餐饮业务在华夏市场遭受毁灭xìng打击,这已经让整个财团焦头烂额。

    后来查尔斯吴惨遭灭门,怨谁?

    说不清,道不明。

    冤冤相报追溯源头,还是面前这三家。

    天盛地产,风雅集团,宏信风投。

    王美芳此次前来,开场白就是道歉,显而易见要把之前的恩怨画个句号。

    唐信扭头瞧了瞧董赋才与邱道盛,这俩淡定如山表情不变,这场对话没有剑拔弩张杀机四伏,反而风轻云淡和味甚浓。

    点根烟吞云吐雾。端起茶杯品茗悠然。唐信身在局中魂游天外。

    只听她一句话,便知下文。

    新家坡财团,终究是财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犯不着意气之争闹得不死不休。

    何况要闹,也要掂量掂量。

    三家之中,唐信仍旧势头最弱。

    可三家合作,把唐信满门杀光又如何?

    邱道盛或许二十多年前是个敲闷棍起家的毛头小子,现在也没有能在全省只手遮天的实力,就算是天海。他也仅仅是地产界的知名企业家,分量有限。

    动他,也不难。

    董赋才领军的风雅集团在亚洲异军突起,虽还算不上是国内领衔的企业。但官商人脉无可比拟,惹上他,就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

    最难的是,除非新家坡财团有把握一次xìng把三家雷霆覆灭,并且永远退出华夏市场,否则,这三家不说官面,光是掏出家底死磕到底,引发的后果不堪设想。

    只唐信国内的财产,就足够支持打一场小规模战役。

    新家坡财团要是********。唐信,邱道盛,董赋才,难道就只会坐以待毙?

    血腥杀戮,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越是大富大贵之人,越想安安稳稳寿终正寝,更希望财富能够后继有人。

    大家要玩yīn狠的手段,最后的下场,只不过就是看谁死的人多,谁流的血少罢了。

    王美芳与查尔斯吴都是财团的创始人之一。可她,包括其他财团涉及的家族,不会给查尔斯吴买单,更别说吴家种下的恶果,整个财团来承受。

    这一次她来。就是大家把话说开,恩怨到此为止。

    “这是五百万美金瑞士银行本票。希望三位收下。”

    王美芳将一张支票放在台面上,轻轻推到了董赋才面前。

    这个举动耐人寻味。

    唐信低头会心一笑。

    来华夏做生意,不守规矩,现在当然要低声下气赔礼道歉了。

    不是猛龙不过江。

    在中国人的地方,新加坡人不会以为自己是龙虎吧?

    要赶上招商引资热cháo那会儿,估计官面上的人对大资本家还真会到履相迎。

    可现在,本土资本恨不得外国资本都滚蛋。

    吴伯辰就是夜郎自大,自以为财团家大业大,到哪儿都得有人溜须逢迎,野心勃勃要强占酒店市场,结果连自家根基都毁于一旦。

    王美芳现在就是给吴家擦屁股。

    新家坡财团可以不要华夏市场吗?

    国际上天天吆喝着让华夏开放这开放那,说白了都是瞧中华夏市场,想来赚华夏人的钱。

    多你一个财团来投资不多,少你一个财团的投资地球照转。

    别说餐饮业那点儿空缺,就是几十上百亿的产业空缺,本土资本争先恐后不消片刻就填上。

    董赋才把支票收下,微笑道:“在商言商,生意做不成,还是可以交个朋友的。”

    王美芳明显眼神愉悦,与董赋才又寒暄几句。

    那张支票,虽然是董赋才收下了,但他不会自己收入囊中,同时也不会分给唐信和邱道盛。

    这笔钱,募捐也好,慈善会也罢,最终会落入市zhèngfǔ和省zhèngfǔ的收入里。

    也不是中饱私囊,多出点财政预算的公款而已。

    新家坡财团无非是想通过董赋才把官面上的关系修复。

    连锁餐饮逃税漏税正在被查处侦办,木已成舟,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让官面上的人收手,那不可能,虎头蛇尾就成了把柄,叫外人真以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可新家坡财团哪怕用个子公司改头换面重新再来都行,华夏市场,不能不要。

    这一次是吴伯辰一脚踢在铁板上,咎由自取。

    逃税漏税,这是世界xìng难题。

    要不然全国各地满大街的“开发票”能有生意吗?

    王美芳代表集团,就是想要修复这一层关系,不求优待,但求平等,要真被官面上的人抓着不放,投资多少都是打水漂的下场。

    恩怨,生意,圆满落幕,王美芳笑容可掬地与三人打了招呼离去。

    酒楼门口明显少了一票保镖,唐信也准备离开时,董赋才扭头望他,玩味道:“唐信,这一回真玩大了,吴家一人不留?”

    唐信淡淡一笑,起身拍拍他的肩,说:“大不大,你该问邱董。”

    说罢,他拉拉衣领迈步走出酒楼。

    董赋才苦笑摇头,邱道盛仍旧面不改sè。

    地产大亨早就看透了。

    既然是你死我活的局,与其自己断子绝孙,还是让敌人去体会这番滋味吧。

    要是邱强有意外,邱道盛恐怕转眼就把天盛地产卖了,用耗尽半生打拼出来的财富让整个新家坡财团陪葬!

    第五十九章任你摆布

    酒楼对面,蒋俊,贺天赐,薛刚武,白邺宇四个男人有说有笑,估计与龌龊下流的话题不沾边,至少身旁四位女xìng,冯玥蕊,李秀丽,加上叶秋与贺敏都没有避讳之sè。

    唐信走出来后,叶秋明显如释重负,情不自禁拉住他的手,贺天赐哈哈笑道:“唐信,圣诞佳节,长夜漫漫,咱们一起找乐子去?”

    “滚,我这都迟到了,再不走同学以为我放鸽子呢。”

    唐信说罢就拉着叶秋走去对面车旁,打算开车回学校。

    贺天赐鄙视地大喊道:“学生瞎闹组织的破舞会,有个屁意思啊!”

    唐信甩个中指给他,上了法拉利,载着叶秋离去。

    今天是平安夜,蒋俊看看表,都快九点了,他私生活低调,可也要忙活,挑挑眉毛,有种要上战场的感叹:“我也要走了,我的情况,你们知道的。拜拜。”

    “草,你要不就直接把那三位都带出来玩,就这一晚上,你要挨家挨户陪三个人过节,自讨苦吃。”

    贺天赐又冷嘲热讽一句,蒋俊我行我素地开着保时捷离去。

    再一扫剩下的人,贺天赐顿觉不是滋味,白邺宇拉着李秀丽已经朝他们挥手告别,冯玥蕊自打唐信走出来后就目光恍惚地盯着酒楼大门,这会儿心里忐忑估计是想和董赋才约会,又怕被拒绝而患得患失。

    果不其然,董赋才和邱道盛并肩走出酒楼后闲谈两句后分别,冯玥蕊整理一下心情,优雅从容地走过去和董赋才聊了几句,董赋才开奔驰离去,冯玥蕊在他走后才流露出几分落寞,又走了回来。

    “玥蕊,你有必要在董赋才这一棵树上吊死吗?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

    贺天赐迎面给了她伤口撒把盐,冯玥蕊冷笑道:“好男人?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令人作呕。”

    贺天赐举手投降。看看身边,还未再张嘴,贺敏就要打的回学校。

    “小敏。少爷俱乐部晚上开party,要不你也来凑凑热闹?”

    薛刚武言语试图挽留贺敏,但贺敏摇了摇头没说话,还是伸手拦车。冯玥蕊孤家寡人无处可去,又不想回家独享寂寞,于是开车送贺敏回天海大学。

    “神经病,肯定尾随唐信去了,这他妈什么事儿。”

    待两女坐着奥迪离去后。贺天赐低骂一句。

    薛刚武面露异sè,疑声问道:“什么意思?”

    贺天赐一抬头,没再多言。

    家丑,不可外扬!

    “走走走,找个场子把这个平安夜打发了。”

    贺天赐拉着薛刚武就要去寻欢作乐,薛刚武一步三回头望着奥迪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驱车回到天海大学,唐信与叶秋赶到学院举办舞会的场地时。舞会已经开始。灯光音响司仪服务员面面俱到。

    会场中间是舞池,墙边放着自助餐,立意吃巧,不求吃饱,所以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小蛋糕和水果,另有一排放着廉价的香槟酒。

    全场气氛舒缓。人影成双,有在一旁看热闹欢笑不断的。有在舞池中轻歌曼舞。

    “唐信!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这是叶秋吗?唐信,我能拍张照吗?”

    任昊夸张地掏出手机。频频给侧身靠在唐信身边的叶秋拍照。

    二人到来,瞬间吸引了不少眼球,自然少不了羡慕的人。

    男人羡慕唐信,女人羡慕叶秋。

    舞会中间穿插不少活动,唐信没赶上,眼看一首舞曲舒缓的响起,唐信便拉着突然羞答答的叶秋走进场地。

    跳得好不好不管,总之二人很享受这样的气氛。

    叶秋缓过羞涩的劲头后,跟着节奏与唐信成双慢舞,彼此也不看周围其他景sè,眼中只有对方。

    会场一角,何嫣坐在椅子上,意兴阑珊地看着这个舞会,她是人文学院的,今晚只是来放松一下,却发现无聊透顶。

    不少男生上来邀请或搭讪,都被她毫不婉转地拒绝。

    静下来自己一想。

    或许就是她这些rì子跟在唐信身边耳濡目染的结果。

    直接。

    绝不留给对方遐想的空间。

    何嫣突然发现,在这个校园内,能让她另眼相看的男生,不能说没有,至少,她发现自己眼光高了很多。

    加上现在自己能够分辨出名牌优劣,许多穿金戴银粉饰外表的人在她面前晃一晃,她都能一眼洞穿。

    现在,望着唐信与叶秋翩翩起舞,不觉得赏心悦目,只是这两人能够无忧无虑地享受每分每秒,就格外令人羡慕。

    她也想,却不能停歇。

    步入年底,公司一大堆投资项目的总结报告就让她不堪重负。

    身旁忽然坐下一人,何嫣扭头一瞧,想要退避三舍,转念一想,还是淡定地没有动作。

    贺敏和叶秋都不是人文学院的,平时能够见到这二人的机会不多,所以有不少男生见到何嫣身旁的女生,也壮壮胆子上来搭讪。

    无一例外遭到拒绝。

    前段时间贺敏有些神经质,现在好了点,她至少表情正常,不会流露出一种思维断档的呆滞模样。

    “你要找唐信麻烦吗?”

    何嫣自作聪明地问道。

    贺敏惊奇地望她一眼,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

    她很听话,至少,很听唐信的话。

    那天回家洗个澡,把身上所有污垢幻想成罪孽洗去,第二天起来心中yīn霾散去不少。

    唐信是想摆脱她这个yīn魂不散的情况,方式也没什么错,开导劝解。

    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贺敏发觉,她只要听唐信的话去做事,就能受益匪浅。

    减轻了心理负担是其一,反过来对唐信有了一种崇拜。

    他的语言,好像带着魔力,不是普通人高谈阔论能直击心扉的。

    何嫣瞠目结舌。

    她看到贺敏托着下巴凝望唐信,嘴角微扬,完全一副花痴的模样,脸上醉人的笑容。也不知是想迷晕男生,还是自己沉迷在幻想中。

    “呵呵,唐信。他这种乡巴佬,为什么身边总有美女呢?姐,我迟早替你报仇,慢慢折磨死他。”

    突如其来的一男一女让何嫣与贺敏都抬头望去。

    女的是何嫣的熟人。

    风姿卓越不敢说。至少靓丽大方,马欣楠挽着王宇栋的胳膊,不知何时,她总算榜上一个的确有点儿家底的男人了,就不是知道她是钓凯子。还是被男人玩弄。

    何嫣还想和马欣楠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的眼神在她脸上一扫而过,然后扭头望向舞池,眸子锁定在唐信的身上,转而散发出一股刻骨的恨意。

    王宇栋直接挨着贺敏坐下,刚想开口再诋毁诅咒唐信几句时,身体突然撞击在墙上。

    啪啦

    王宇栋大惊失sè,贺敏左胳膊顶住他的下巴。右手把何嫣面前空空的高脚杯打烂。破裂后锋锐的尖端距离他的脸不到一厘米。

    “姐,是我,是我啊。”

    王宇栋面无血sè,结结巴巴地叫道。

    此时的贺敏满面冷酷,眼神如冰,逼视着他一字一字道:“我不是你姐。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你言语辱骂唐信,我让你残疾。你敢害他。我杀了你。听清楚了吗?”

    就在眼前的破酒杯尖端让王宇栋心神皆寒,轻轻地点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贺敏,她的表情,冷漠得骇人。

    何嫣,马欣楠对这个突发状况措手不及,周围的人也都投来关注的眼神。

    舞曲结束,唐信搂着叶秋的腰好奇地望去。

    恰好见到贺敏用破酒杯的尖端在王宇栋脸前的景象,唐信轻叹一声,好心情,又没了。

    眼不见为净吧。

    拉着叶秋提前离去。

    走出会场几步,唐信忽而回头,刚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天赐去寻欢作乐,薛刚武却来到了天海大学,在门边,看到了贺敏的动作。

    他满面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贺敏对少爷俱乐部的人如此冷漠绝情了?

    为什么?

    王宇栋被贺敏放开后,仓惶逃走,马欣楠自觉颜面无光,追了出去。

    何嫣心惊胆战地看着贺敏整理好衣服,瞬间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好似半分钟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我,我有点儿糊涂了。他,你,呃,你和唐信什么关系?”

    何嫣只觉大脑理不清刚才一幕的逻辑。

    唐信时常让她用理xìng去看待这个世界。

    可贺敏的举动,不像是理xìng能够理解的。

    贺敏风轻云淡地说:“我和唐信没关系,但是,谁也不能侮辱他,伤害他。包括你,就算你在心里骂他,我也不能容忍。能成为他的秘书,是你的荣幸。”

    荣幸?

    何嫣神sè古怪地盯着贺敏,这女人疯了吧?

    几个月前和唐信还针锋相对,甚至被唐信踩在脚下。

    这才多长时间,怎么转而要对唐信顶礼膜拜了呢?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何嫣认为,如果一个女人对男人有这种不讲理的捍卫,只有一个解释:爱情。

    眼神玩味,贺敏瞥她一眼,凑到她耳边淡淡道:“他对你做过什么吗?我很肯定,没有。因为他瞧不上你,同样,他也瞧不上我。如果他要对我做什么,我只希望,更激烈,更暴力一些。你呢?鲜花美酒?甜言蜜语?把你当做公主一样捧在手心?”

    说完,贺敏起身离去。

    何嫣怔怔出神,只觉刚才的事情难以理解。

    王宇栋冲到树下,扶着树喘口大气,追上他的马欣楠发起牢sāo:“你怎么回事嘛?怎么连女人都怕?”

    啪!

    王宇栋反手给她一个耳光,像野兽一样暴怒道:“你懂个屁!女人?你想死的话去跟她叫板试试!不用,你就像她说的那样,你在她面前说一句唐信的坏话试试!看看你会不会是个残疾的下场!”

    马欣楠委屈地捂着脸不敢再吱声。

    站在远处的薛刚武抬头望月,目光幽深。

    薇雅园的家,唐信躺在按摩浴池中,突然身前的水花掀起波澜,一个脑袋窜了出来,正面伏在他的身上。

    叶秋抱着唐信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觉得贺敏变得奇怪了吗?”

    唐信抚着水中犹如软玉凝脂的娇躯,昂头闭目淡淡道:“我管别人干嘛?”

    沉默片刻,唐信问道:“咱俩,啥时候能男女前面那个处字去掉?”

    叶秋面sè一红,两人都不着寸缕在浴池中相拥相偎,揪住他的耳朵娇羞道:“那么多羞人的事都做了,你干嘛还要得寸进尺?”

    唐信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听起来,是有点儿道理。

    “你该不会是心胸宽广,打着把头一次让给程慕的算盘吧?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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