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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还未有动作,贺敏把他朝旁边挤开,迎面冲上来的小伙抡着胳膊要挥拳,贺敏一脚踢在对方裤裆上,那小伙弯下腰表情扭曲,头一抬想要用眼神反击一下,却不料迎面又出现一个酒瓶重重打在他脑门上。正向下倒去,面部却被破碎的玻璃划在脸上。
唐信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贺敏这娘儿们,不是一般的狠。
眨眼之间。踹裆,酒瓶砸头,玻璃渣划脸,一气呵成。
唐信刚要找个合适的人收拾一下。结果董赋才与方哲业也冲了上来。
方哲业更狠,轻描淡写掰断一人手指,卸掉一人胳膊,踹断一人的小腿,几乎是一秒一个放倒在地。
董赋才看起来斯文。打架虽不狠辣,却也有点儿套路。
左摆拳右摆拳,头碰头,一脚踹开。
贺敏简直是杀人放火的魔头,挥起折叠凳只打脸,三秒拍翻两人,又端起烧烤架,下面还滚烫冒着火星的灰炭直接往对方身上泼!
有人身上着了火。屁滚尿流地在地上打滚。。。。。。
不到二十秒。十几个青年将近十个倒在地上哭爹喊娘,还剩下六七个人看对方的架势,转身就跑。
还没跑两步,后面一辆帕加尼跑车驶过,撞飞两人。
贺天赐从车上下来,疯狗一样冲上去撂倒一人就把穿着皮鞋的大脚丫子蹬对方脸上。踩还不过瘾,硬要碾两下。
眼看对方还是跑了三个人。贺敏偃旗息鼓,恰好站在贺天赐身旁。长长出口气,淡淡道:“姐很嗨。”
贺天赐耸耸肩,轻松道:“爷也是。”
外出飙车的都回来了,正意犹未尽呢,下车一瞧这场面,都会心一笑。
孙道牵挂林雪,见林雪满面苍白战战兢兢,询问之后目光发寒,走过去在几人身上又多了几下拳打脚踢。
看着这一地鲜血和哀嚎求饶的年轻人,唐信眨巴眨眼,长叹一声,他就挑了个头,后面想再热热身,完全找不着对手啊!
董赋才拍拍衣服,回头对陈逍说:“报jǐng吧。”
这架势,不得不服。
心安理得要报jǐng,就这场面,还不知道公安逮捕谁呢。
地儿比较偏,公安来也要等一段时间,尤其陈逍是让市局来人,真要让普通地方分局来办,指不定今晚还要踩多少人。
一大帮人闲来无事,把桌子整理好,再把那叫喊着他爹是书记的青年拽过来。
这会儿他别说吓尿,屎都一裤子了。
心惊胆战地抬头望着周围一圈衣着光鲜的男人,光看这一排跑车,心知自己摸了老虎屁股,哀声求饶,可没人理他。
眼瞧这帮人也不理他,在一旁好像在争执什么,他想跑,可又架不住方哲业的劲道。
“30秒。我压小敏,十万。”
蒋俊双手插袋,胸有成竹。
白邺宇瞄了眼贺天赐,淡淡道:“我压天赐。”
薛刚武咧嘴一笑:“小敏。”
陈逍接口道:“天赐。”
没人再出声,贺敏扭头盯着唐信,平静地问道:“你呢?”
唐信在这两兄妹脸上扫来扫去,最终说道:“我赌你哥赢。”
这样一来,两边赌注不平均,还少个人,董赋才翻个白眼,说:“那我压小敏。”
这帮人商量完,齐齐转头望向被按在桌上的青年。
贺天赐掏出一把折叠刀走了过来,众人紧随其后,都围在圆桌前,贺天赐一挑眉,方哲业把那青年还完好的右手按在桌面上,手心朝下,手掌朝上。
“你,你们要干嘛?求求你们,我赔钱,赔钱,别,别打我。”
青年瞪大眼睛惊恐之极,右手不断往回缩,又握成拳头。
贺天赐不耐烦地俯视着他说道:“哎哎哎,听话,别闹。游戏很简单,刀扎指缝,你要是不把五指张大点儿,那我直接一刀插你手背上喽。”
青年泪流满面,哭得稀里哗啦,却又只能把右手五指伸开,期望贺天赐技艺高超吧。
贺天赐伸出舌头舔舔嘴角,右手握刀动动手指,刀尖先轻轻地落在青年大拇指与食指之间,扭头对众人说道:“那个,我先找找感觉。”
说罢,他握着刀一起一落,表情非常专注,慢慢地在青年四个指缝空隙的桌面上插来插去。
十秒之后,他长出一口气,回头道:“好了,第一刀开始计时。”
“大,大哥,您,请您。。。。。。”
青年身体哆嗦,刚一抬头,贺天赐一巴掌扇他脑袋上,喊道:“别他妈影响老子发挥。”
重新酝酿好情绪,贺天赐第一刀落下后,陈逍就开始计时。
哒哒哒哒
手速越来越快,刀影阵阵,上上下下起起落落看得人眼花缭乱,圆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眼看时间过了二十秒,还差三秒到三十秒时,一声惨叫传来。
“草!草!草!”
贺天赐暴怒,最后越来越快,他失误了,刀尖从那青年的小拇指上划过,手指没断,但算贺天赐失败。
“27秒。”
陈逍有些怨念地盯着贺天赐,说:“30秒你都撑不到,真他妈丢人。”
贺天赐踹了那跪在地上的青年一脚,回头瞟了眼贺敏,说:“她也许20秒就失败了呢?”
贺敏面无表情走到桌边,根本不用热身,握起刀回头朝陈逍一点头,迅速落下。
又是一阵哒哒哒哒的响声。
桌上的青年几近崩溃,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惊呆了。
贺敏明显比贺天赐的速度更快,而且更jīng准,半分差错都没有。
陈逍看着时间,一过三十秒就唉声叹气道:“靠,30秒过了!”
贺敏赢了。
但她还是把刀最后插在了青年的手背上,甚至穿透了桌板。
这青年面无血sè,神sè麻木呆滞,惨叫之后有种求死不得的绝望。
没天理啊!
输了挨一刀,赢了也挨一刀?
贺敏扭头看了眼唐信,轻声道:“你该压我赢的。”
唐信哑口无言。
第六十四章去你大爷的
现场触目惊心,挑事儿的这一帮子青年,趴地上起不来的换个舒服低调的姿势,能起来的不想被枪打出头鸟,默契地一同装死。
书记家的少爷浑身发抖,疼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再疼,也疼不过女人分娩,忍一忍熟悉适应了也就不叫唤了。
不过方哲业把他手背上扎着的折叠刀干净利落地拔出来时,喷出一股血泉,他又哀号连天,两只手都废了,趴地上像是被******一样委屈地暗暗垂泪。
本来有吃有喝,吹吹冷风情调挺别致的,可现在地上躺了一群死狗外加鲜血淋淋,唐信便意兴阑珊,朝众位靠着车喝啤酒的男女挥手道:“剩下你们料理,我先走一步。”
“我靠,你这么不仗义?自己开溜?”
贺天赐瞪眼大叫。
唐信没理他,今天这事儿摆明了有人上门送死,又不是天塌下来非要大家一起扛,他留着也是看戏,这帮公子哥随便站出来一个都能把事情摆平,他们消磨时间,唐信不想奉陪。
头也不回地坐进凯迪拉克,孙道带着惊魂不定的林雪已经开着法拉利先行一步。
“喂,年初六,跟我过澳门玩?”
贺天赐又叫了一声,唐信比划个中指发动轿车扬长而去。
刚开了不到五百米,就见到一排jǐng车擦身而过,外带貌似那三个漏网之鱼发动了不少群众也跑去看戏。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把丑事闹大,等于赌桌上加大筹码,到最后,看谁输得惨。
附近派出所加上区分局的jǐng员赶到现场时,全部目瞪口呆。
地上躺了一票人,见到公安,就跟见到青天大老爷一样,鼻涕眼泪乱飞乱舞,七嘴八舌委屈不已地先反咬一口。
这没什么。司空见惯,市井斗殴没几个伤者,那算什么斗殴?
关键是目光越过这票惨叫不迭的年轻人后。jǐng员先被那一排叫不出名字的豪华跑车吸引了眼球,紧接着看到男男女女围成一圈手拿啤酒谈笑风生,好似距离他们三米不到的景象是海市蜃楼。
别说董赋才,就连冯玥蕊也早就见怪不怪。从小到大,风雅花园少爷帮踩人无数,近年来分裂后的两个小集体十分低调,不主动惹是生非,但有人送上门来找死。自当做回好人,送你归西。
派出所的公安看到那书记的儿子,顿时面sè一变,心道:这篓子捅大了!
倒不是护主心切,这小王八蛋仗着投了个好胎便无法无天,在这附近一亩三分地没少干伤天害理的勾当,可民事纠纷私底下都能摆平。
现在好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派出所的jǐng员心里一半幸灾乐祸。一半也在提心吊胆。
瞧这帮鲜衣怒马的男女定是来头不小。地上躺着个**。
夹在中间,一个处置不好,里外不是人!
那三个漏网之鱼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报了jǐng叫了救护车不算完,呼呼啦啦闹得人尽皆知,把镇区官场领导都惊动了。本来喜气洋洋准备过年,突然遭到这个晴天霹雳。镇区领导来到现场,脸黑如炭。
好家伙。躺地上一共十三个人,救护车都装不下。
那帮开跑车的青年男女仍旧肆无忌惮笑闹无忌。
唯独剩下一个方哲业站在外围,双手插袋腰杆笔直,好似横刀立马万夫莫开。
镇区的公安jǐng员没办法,硬着头皮打算去交涉一下,不管怎样,先回局子录个笔录,若真是大有来头,就让领导头疼去吧。
结果他们还没跟方哲业说上话,又赶来一票公安,亮明身份是市局来人,镇区公安全松口气。
矛盾转移了。
不是俺们不办案,案子太大,市局要管,咱只能服从上级指示。
陈逍拉着一个市局来的jǐng官走到一旁聊了半天,而后,董赋才这票人全部安然无恙地驾车离去。
冷风嗖嗖,在场的镇区领导都傻了眼,几天后,把这城乡小区的官场闹得鸡犬不宁,陈年往事的烂帐旧账全被翻出来,书记违纪,一帮二十出头的青年团伙涉黑。。。。。。至于其他同僚,那当然是撇清关系落井下石,积极举报配合工作顺便展现一下义愤填膺深恶痛绝的姿态。
孙道回天海就两天假,年二十九一晚上,大年三十和家人一起过个年,大年初一就走人。
唐信开车与孙道分道扬镳,只是想起自己的法拉利孙道没要,于是赶紧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你如果在车里玩车震,这车就别还我!”
唐信的话让法拉利内的孙道哈哈大笑,林雪一脸羞红,想开口还击,又觉得会越描越黑。
孙道挺会利用这假期的,今晚自然是去林雪家。
挂了电话后,瞧见林雪还心有余悸,孙道问道:“怎么了?”
林雪后怕地说道:“刚才真吓人。”
那场面,对她而言,太血腥了。
又觉得这帮人没个脑子正常的,摧残别人都能笑颜如花。
孙道没搭腔,也不打算安慰她。
事情永远不能看表面。
如果,林雪是孤身一人。
如果,不是唐信和那些公子哥在场。
如果,对方人多势众真拗不过。。。。。。
这样的后果,林雪,大概没想过。
大年三十合家团圆开心热闹,年初一唐信又去机场送别孙道,见他和林雪上演一副生离死别的剧情,实在有些受不了。
等年初二回娘家时,唐信在老家石桥镇与谢家的亲戚凑在一起。
家里有钱,谢婉玲自当给父母改善条件,这都是应该的,百善孝为先。
姥姥姥爷如今住在三层小楼里,虽说有点儿乡土味,但终究家里宽敞不少,谢昆峰,谢青云两位表哥也全家回来,亲朋好友汇聚一堂。
两位舅舅加上自家父母与爷爷辈的老人们坐一桌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姥姥怀里坐着谢昆峰的儿子,祖孙三代同堂欢聚,共享天伦。
唐信这小一辈的人就和表哥表嫂加上谢家一些远亲凑在一起。
过年的时候,人就连一分钟的饥饿都感受不到,唐信便是如此,从年三十吃到年初二,肚子里油水太多,于是频频喝酒,跟两位表哥聊聊家长里短。
“诶?你这毛衣在哪儿买的?你看这线头都没收好,被坑了吧?”
身旁的谢青云怪异地看着唐信上身穿的黑sè毛衣。
他不懂,但大表嫂一眼瞧出来,笑眯眯道:“小叔,他这件毛衣是纯手工织的,我看哪,不定又是哪个小姑娘一针一线送他的。”
唐信呵呵一笑,身上这毛衣,就是程慕送的,他也不隐瞒,坦白道:“程慕,你们认识,跟我一起长大的姑娘。”
谢青云眼珠一转,低声问道:“嗯?那内个姓夏的呢?”
唐信微微耸肩,轻声道:“跟她没关系啊,我上次就说过,和她只是朋友,几个月见不到一次面,想玩柏拉图吗?不,我现在很认真,等明年,不,今年程慕毕业,就告诉我爸妈,程慕,就是他们将来的儿媳妇。”
唐信在感情这件事上无比郑重。
说条件不确切,起码算是原则,最基本就是三个,父母喜欢,孝顺父母,自己喜欢。
至于电视上经常上演什么为了zìyóu恋爱离家出走私奔,唐信还没那层觉悟。
他就算是逆天成仙,也是父母养育长大的,他要带回家的女孩,最起码要过父母这关,可以委屈自己,不能让父母不乐意,其次,父母中意,女孩也要懂事,不能骄矜自以为是,孝顺是天经地义。
像程慕,叶秋,唐信百分百确认她们符合自己的要求,换了其他人,不知道,也没兴趣尝试,即便一个不小心那天起床身边躺着个陌生美女,绝不可能往家里带,见家长?纯属给家里添乱。
感情生活也就顺嘴一说,谢青云没兴趣刨根问底。
谢昆峰从公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要递给唐信,唐信接了之后问道:“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要建医院吗?”
唐信想了想,把文件递回给他,笑道:“我也看不懂。只要是独资,咱们自家人能掌控全部,怎么来,投多少钱,大表哥你看着办,这文件你还是留着,过了年,我叫公司的人去联系你,尽快把医院开起来,你以后就是院长。”
这一桌上还坐着其他跟唐信血缘比较远的亲戚,真算起来,对谢家,唐信是外孙,像谢昆峰他们的表亲,跟唐信自然就没多大瓜葛。
不过谢家两老生活条件改善,谢昆峰和谢青云现在有房有车,眼红的亲戚自然想来沾点光。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大概是谢青云的表妹,估计是唐信姥爷的兄弟那一脉下来的人,舔着脸对唐信不断暗示,可唐信不为所动,懒得搭理。
在他心里,家里能沾亲带故算是一个家族范围内的人,谢家也就这两个表哥,再远一点的亲戚,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
谢昆峰和谢青云也都有自知之明,他们都是有正经工作养家糊口,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能自己生存,唐信扶他们一把,是他们有能力站稳,要是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唐信理都不理。
年初六清晨,唐信在被窝里接到贺天赐的电话,旧事重提邀他一起去澳门寻欢作乐,言语中吃果果地说台妹港妹俄罗斯妞等等佳丽任挑任选。
“去你大爷的,打扰老子清梦。”
第六十五章捅刀子
缩在被窝里暖暖热气,唐信迷迷瞪瞪想继续入睡,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你大爷的,有完没完?”
“你再说一遍试试!”
唐信听到电话听筒里的声音,顿时惊醒过来,赶紧给自家小姑陪个不是。
都是让贺天赐给闹腾的,第二次电话一响,看也没看就接听。
“唐信,出事了。”
唐颖并不追究先前小事,明显是个误会。
她口气平静地把一个消息告知唐信。
虽然是一个地震级的消息,唐颖却处乱不惊,这份魄力,她当然有。
挂了电话后,唐信靠在床头默默思索。
非洲的矿产,变故骤起。
上个月刚出了第一批矿,生意刚刚起步,但是,矿产被巴布鲁将军查封,据为己有。
协议被单方面撕毁。
唐信起床洗漱,吃过早餐后坐在客厅里观看时光电视。
他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通过一上午时间的调查,唐信收起时光电视后,表情依旧淡漠。
他被捅了两刀。
一刀来自巴布鲁将军,一刀来自米国。
穿上衣服准备外出吃饭,唐信刚走出门,陈洛打来电话。
简简单单地一个问题。
怎么办?
对方倒是把问题丢给了唐信。
数月前用三亿美金购得20%股份,这笔钱等于是唐信的私人收入,矿产规模扩大的投入要另算。
唐信没有给对方答复。
开着凯迪拉克前往市里一家餐厅吃饭,迎着萧索冷风,唐信面带冷笑。
陈洛的立场和态度一目了然。
以能量来算,摆在台面上,显然唐信弱,陈洛的东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可陈洛把问题丢给唐信,目的昭然若揭。
金山银山,是唐信发现的。这毋庸置疑。
可能不能守住攥在自己手里,那另当别论。
唐信如果束手无策,陈洛那边自然会有动作介入。
待事情解决后。唐信就失去了主导权,甚至,会被捅第三刀。
心平气和坐在餐厅里用餐,唐信酒足饭饱后想着心事。对面忽然坐下一位身穿白西装的男人。
扭头正视,唐信发出一声冷笑。
这人四十多岁,瘦高jīng壮,肤sè黝黑,显而易见是个黑人。
他西装革履仪容正式。眼神波澜不兴地望着唐信,英文开场白便咄咄逼人:“唐先生,你可以称呼我科菲,这一次贸然谋面,我是代表巴布鲁将军来向你表达问候,同时,通知你一个消息,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唐信在海外。除了在欧洲现身过,别的地方从未光明正大踏足过,依照巴布鲁的资源,绝不可能查到唐信身上,想必背后有人支持。
把餐布随手扔在桌上,唐信不动声sè地看看周围。附近的餐桌,还坐着四个黑人保镖。
“你希望我说什么?”
唐信双臂环胸淡淡问道。
科菲面不改sè漠然道:“不要挑起战争。否则代价非同一般。你每个亲人的资料,我们都了如指掌。”
唐信一摊手。点头道:“嗯,如你所愿,好聚好散,生意做不成,没必要流血。”
他嘴上答应下来,科菲也不再多言,站起身说句告辞就带人离去。
待他走后,唐信掏出电话,不温不火地说道:“邦顿,给你两亿美金,为我联络世界各地的雇佣军,要四个顶尖的,每个五千万酬金,任务:推翻dúcái者。”
“人没问题,运输军火有难度。”
“我提供。”
挂了电话后,唐信掏钱付账,恍然无事地走出餐厅,上车后把庞不为约了出来。
庞不为开着宝马跟在唐信车后,一直来到了石桥河车站附近。
之后,二人一同下车。
新年气氛正浓,四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唐信一言不发,庞不为也不问,紧随其后。
向前走了一百米,来到一个天桥下,这里行人稀少,却聚集着不少流浪汉。
面对两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流浪汉也好,乞丐也罢,纷纷乞讨,唐信掏出一叠钞票,给每人发了一百,算是新年红包。
这些个乞丐平rì在垃圾堆里扫荡残羹冷炙,人见人厌,受到不少欺凌打骂,毕竟总有碍眼之时,让他们抢唐信和庞不为,恐怕也没那个胆子,这两个男人不苟言笑神sè清冷,掏出钱来时他们各个瞪眼放光,却只能更起劲地乞讨。
待手里攥着百元大钞后,各个心花怒放,肮脏粗鄙的面孔浮现欢喜之sè,再朝唐信前倨后恭一番,意求唐信再大发慈悲,让天上掉下的钞票越多越好。
唐信的目光在这一群与他拉开距离不敢上前触碰的乞丐身上扫过,有的身患残疾,有的落魄无依,有的一无是处,他看了半天后目光一转,在天桥内侧,还有个乞丐靠墙而坐,嘴里絮絮叨叨碎念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手里还有十几张钞票,随意一甩,钞票随风而落,铺洒一地,身前的乞丐们乱哄哄地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去捡钞票。
唐信走到那名还是无动于衷的乞丐身前,上下打量一番。
这绝不可能是个天赋异禀的人物落魄街头。
看样子有点神志模糊,视力也不好,嘴上碎叨叨不停,两手放在眼前几厘米位置来回观看,指甲很长,长时间没修理过,清晰可见指甲泥的乌黑。
“把他扶起来让我瞧瞧。”
唐信回头随意地对庞不为说道。
庞不为照做,把乞丐扶了起来。
看样子他四肢健全。
唐信打个响指,对庞不为说:“把他带走,先去美容院,剪指甲,把减下来的指甲给我,不用清理,然后,你带着他,洗浴。换身行头,吃喝玩乐一天,晚上送回来。给他两百。”
庞不为像是听到史上最冷的幽默。
唐信来这里发发钱,庞不为多少能理解一点。
有钱人嘛,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思考了人生,感悟了世界。或者被哲学家洗了脑,发发善心自欺欺人,这都不算什么,多少富翁有钱了莫名其妙地成了慈善家,反正财富一辈子花不完。干点儿慈善美曰其名回报社会,实际上求个心安理得或找找人生存在感。
但唐信的要求,实在无厘头。
伺候一个乞丐?
唐信还要他的指甲?
啧啧,这收藏,这癖好。。。。。。
庞不为腹诽半天,终究只能听命行事,拉着乞丐朝外走,那一股子腥臭味。忍着吧。
唐信开车。庞不为与乞丐坐在宝马里,先去给乞丐修指甲,等庞不为把一个jīng装小盒交给唐信后,唐信拿上东西就离开,剩下的活儿,庞不为可以自己干。也可以找人来代工。
回家的路上,唐信买了塑胶手套和镊子。
到家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唐信从四次元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样道具。
平等炸弹:沾到炸弹灰的人都会变成能力和炸弹里指甲泥的来源者的能力一样。
这就是他要指甲的缘故。
把乞丐的指甲泥用镊子刮入炸弹的小容口中。唐信又把平等炸弹先收起来。
接下来,唐信在书房中做着准备工作。
巴布鲁捅他一刀,很正常,见财眼开。
但这里面还有米国的份儿。
之前接受唐信委托牵线搭桥的国际公关,加上私人武装公司,两者同流合污。
巴布鲁真能把矿产据为己有?
恐怕未必。
说到底是换个更强力的合作者。
尤其是私人武装公司的人脉甚广,能够在米国国防部里说上话,就能给巴布鲁的dúcái统治增加筹码。
桑拉卡弹丸之地,本来无人问津,但有了矿产,则就不同。
唐信摸清了这家私人武装公司的军火库,披上隐身斗篷,利用任意门和缩小放大灯,一个晚上时间搬空了他们的军火,同时掩埋在桑拉卡四个地点,待雇佣军前去时,能直接装备。
米国夜半三更时,装潢简约的公寓里寂静无声。
年近四十的爱丽丝刚刚参加完一个派对,兴致正高嘴里哼歌,打开家门脱掉鞋,准备去舒舒服服泡个澡时,她蓦然发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
“晚上好,爱丽丝小姐。”
黑暗的卧房内走出一人,爱丽丝瞪大眼睛看清来人,惊叫道:“我,我为什么动不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爱丽丝心如擂鼓,经过初时惊慌后镇定下来,沉声道:“唐先生,hx国际的幕后老板。”
身穿海军大衣戴着手套的唐信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轻声道:“你调查过我,pcd私人武装公司也知道我的背景,我有多少钱,我的社会关系等等。你们认为我不堪一击,所以,抢我的生意,断我的财路,就像是成年人扇了刚学会走路小孩一个耳光,轻而易举,就算小孩还手,也是自取灭亡,对不对?”
“唐,唐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我房子外面到处都有录像监控,你进来,你出去,都被拍的一清二楚,如果你要伤害我,你肯定无法逃脱。”
爱丽丝经验老道,现在有恃无恐。
她与pcd进行的黑暗交易,并不代表官方,她只管收取顾问费用,pcd去联络矿产公司接手唐信的生意,加上给巴布鲁将军在官面上说好话。
唐信已经很久去外地走正门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关掉止步器,爱丽丝顷刻恢复了zìyóu。
她机敏迅捷地要去拿电话。
“回来。”
轻轻两个字,爱丽丝头昏脑胀,意识混沌,听话地走回唐信面前。
“卧室床头有一杯水和一瓶安眠药,回卧室把一瓶药都吃掉,然后睡下吧。”
唐信说罢,爱丽丝浑噩地走回卧室,在门边,唐信看着她吃下药然后平躺在床上闭目入睡。
在她家里待了两个小时确定没有人来打扰后,他掏出任意门回家。
第六十六章泰坦
还有两天就是元宵节,唐信收到程慕的短信,预告明rì归来。
今天晚上,唐信有一个约会。
陈洛在京城坐不住,迟迟不见唐信有动作,于是又来到天海,要求与唐信面谈。
矿产的事情不能拖,迟则生变。
或许,他是来摊牌。
从今以后,矿产的事情,由他的东家来接手,留下多少肉给唐信,他们说了算。
还是清晨,唐信穿好衣裳,拉开任意门,对面是一副黑夜的景象,皓月高挂,悬空而立的任意门在半空中极为飘渺。
戴上竹蜻蜓和隐身斗篷,唐信跨出门前,先用另一个道具:云层固化剂。
迈步跨过门后,唐信踩在实体云端,在功能失效之前,他不怕坠落,即便坠落,还有竹蜻蜓。
云层下方,是弹丸之地桑拉卡。
正对而下,是巴布鲁将军的栖居地,周围有军队保护。
在这样巴掌大无人问津的地盘,几百人,几千人,就能震慑一隅。
唐信花了两亿美金,通过邦顿联系上了四个雇佣军组织。
南非,北欧,东欧,北美。
分别来自四个地区的雇佣军组织,按照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进行武装突袭,军火埋藏地点一一通知,他们拿着pcd公司的军火,身份各异,将来即便引起国际争端,责任纠纷会是一团乱麻。
而pcd公司如今正为军火不翼而飞焦头烂额。无力跟进桑拉卡的形势。
唐信漫步云端。走几步便随手丢下一个平等炸弹。
下方传来响彻云霄的震动。
爆炸威力并不大,但声响以及扩散的尘埃威力极强。
任何人触碰到炸弹灰,就会变得如同乞丐一般,四肢健全,但视力极差,头脑还有些混乱。
下方顿时陷入混乱,唐信依旧悠然漫步,当十个平等炸弹全部投下去后,他走回了任意门,后续的事情。他不必亲力亲为。
郁金香此次全体出动,特瑞莎统领全局,但凡别人想不到算不到的地方,她都会面面俱到。绝不会给巴布鲁逃出生天的机会。
麦克负责郁金香撤退,克里斯实时监控全过程,邦顿护卫。
唐信砸出去两亿美金,丝毫不心疼。
他如今在海外的资产可以称得上一穷二白,就剩下一千多万美金,这不要紧,会有人给他买单的。
回到家中,悠闲地度过白天,黑夜降临时,唐信穿上西装。整齐潇洒地出门。
开着法拉利来到少爷俱乐部,方哲业与贺敏站在门外迎了上来。
“我让他来,你干嘛也来?”
唐信淡淡地扫了眼贺敏。
方哲业是唐信的员工,贺敏眨眨眼,轻声道:“我是公司经理,方头出任务,我跟进有什么错?”
这茬儿,倒是给忘了。
多半是唐信没用看待员工的眼光面对贺敏。
不再多言,径直走入少爷俱乐部,在二楼。陈洛已经翘首以待,再无外人。
他斯文的面庞略带倦sè,摆出一副鞠躬尽瘁的姿态出现在唐信眼前,上来先与唐信握握手,而后坐下。开门见山地叹道:“唐信,你给我交个底。矿产这事儿,你能不能解决?”
唐信坐下后,贺敏与方哲业站在他身后。
翘起二郎腿侧脸望着别处,唐信反问道:“我不能解决,怎么办?”
陈洛唉声叹气一阵后,吐出一句话:“那就交给我们来办,最后能争取到多少利益,不好说。”
呵呵呵
唐信淡笑,不讽刺不奚落,更不得意。
从兜里掏出手机,挑了一张图像出来,把手机丢给陈洛。
陈洛接住手机,狐疑地低头一看,身心俱震!
图像是上下两幅组成的,上面是巴布鲁将军被戮尸枭首的画面,背景是硝烟弥漫的府邸。
下面那副画则是桑拉卡反dúcái组织欢呼胜利的画面。
“这,这,这。。。。。。”
陈洛吃惊不已,说话吞吞吐吐起来,尤其是下面的图像,里面有他见过的熟人。
“陈先生,这些rì子,你很疲倦,因为你在公海上与桑拉卡mínzhǔ领导人进行过密谈。你口中所说争取利益,彼此心照不宣。现在,桑拉卡的暴政被推翻,新的mínzhǔ国度将重新建立,我想知道,我们有问题吗?”
唐信扭头正视震惊不已的陈洛。
对方的如意算盘,唐信一清二楚。
陈洛自嘲一笑,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这些你都知道的话,那我们之间没有问题。之前的合作,可以继续。”
唐信手一抬,冷淡道:“不。我不想在桑拉卡继续浪费时间,更不喜欢被人当枪使。陈先生,我们的合作,我要终止。”
此言一出,陈洛面sè大变,yīn沉下来,淡淡道:“唐信,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唐信点头,继续道:“矿产,我不要了。25亿美金,你拿走。如果你不要,那也行,我卖给别人,如果是国外的人接手矿产,你那20%股份,能得到多少回报?”
陈洛表情一松,难以置信地望着唐信。
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果断!
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显然,陈洛的东家想算计唐信,这是事实。
反正高举mínzhǔzìyóu大旗,像巴布鲁的法西斯式统治迟早灰飞烟灭,若唐信不能加速这个过程,陈洛的东家自然会去推波助澜,到最后,唐信的利益,就会由别人来掌握。
唐信不想搀和这些。按照他以前的计划。一点一点积累到了足够的财富,将会开启更大的事业,但既然发生了这个变故,也顺水推舟折现比较好,风险转嫁。
陈洛想了想,决定回去之后询问高层,再给唐信一个答复。
“唐信,我个人很佩服你,今天的事情再一次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我希望你明白,我仅仅是个中间人。不是决策者,我和你,没有矛盾。我也不希望和你发生冲突。”
站起身的两个男人,友好地握手。
唐信很明白对方的处境。他就像是庞不为,终究只是决策者的棋子,只不过棋子与棋子,也有价值差距,兵与车,不可同rì而语。
临走之前,唐信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对方,神秘地说道:“矿产的事情告一段落,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有敌意,同时。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京城不少高高在上的人物,你帮我送份礼物给他们,这是地址,你去取货时,最好多带些人和车。”
陈洛一头雾水,接过信封后与唐信喝了杯酒,洒然离去。
唐信打算回家,刚下楼,贺敏在他身边忽而问道:“你们在谈非洲的事?”
点头不语。唐信没多说。
贺敏却抱怨似的说了一句话。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国家不好好管理,还要去给非洲人民送这送那。”
唐信在少爷俱乐部门口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望向贺敏,她以为自己令他不悦。于是低下头不敢对视。
“每个人都有尊严,不要以为非洲人就是白痴。激进的人民想要把大陆上所有外国人都驱赶走,还给他们一个真正zìyóudúlì的世界。你以为西方人登陆非洲贪图什么?东方人去那里又贪图什么?呵呵呵,如今世界资源换购方式,你只看表面,你永远只能傻了吧唧地骂脏字。”
唐信说完后开车离去。
钻石,石油,矿产,橡胶,甚至人体器官等等。
那片大陆上的资源,谁不想掠夺?
而国与国之间的交易,是能随便公布在世人眼前的吗?
成天就有人嘴里叫嚣去非洲做慈善是煞笔等等的话语。
好似什么都懂,其实愚昧无知。
真以为那片大陆的人民喜欢东方人?
要是没有那么多天然资源,谁会跑去发善心?
可对外能把一切说的吃果果吗?
贺敏想通了唐信的话,抬起头时,并不着恼,反而露出一丝迷醉的笑意。
正在机场等着一个小时后起飞回京城的飞机,陈洛在离开少爷俱乐部时就打电话回了京城,叫人去取唐信所说的礼物。
距离京城不远的港口,装在几个集装箱内。
百无聊赖用手机看新闻,陈洛突然接到电话,取货的人反馈的信息,让陈洛又陷入震惊之中。
别人不识货,他却隐隐猜到那是什么玩意。
急忙把电话打给唐信,此时此刻,唐信正在自家浴室泡澡。
“唐信,你所说的礼物,该不会是泰坦吧?”
“你猜?”
“那就没错!你怎么搞到的?”
“秘密。”
“好,礼物我收下了。你要不来京城一趟,这么大动静,上面肯定有人会想见见你。”
“不了,我就待在天海,谁想见我,谁来。”
“呵呵,那成。”
。。。。。。
郁金香完成了任务后,克里斯神秘地带着其他三位成员前去澳洲一个小岛上,在一个地下室内,克里斯推开大门,满目震惊,仿佛见到了举世瑰宝般直接跪了下来。
特瑞莎,麦克,邦顿看着两个篮球场面积大的地方,堆满了jīng密机器,连成一体,完全摸不着头脑。
“克里斯,你带我们来,就是看一堆垃圾?”
“垃圾?”
克里斯醒神过来,声调扭曲地尖叫道。
他双臂一展,仿佛想要拥抱面前体积庞大的机器,痴迷地喊道:“唐信没骗我,他果然送了一台泰坦给我。”
“泰坦?”
三人不解。
克里斯转过身来,疯狂地叫喊道:“泰坦,世界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超过每秒2亿亿次,即相当于全世界70亿人每个人每秒钟进行300万次运算。没有它,我是天才,有了它,我就是神!”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又可以这样说,工yù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不管克里斯是何等it天才,给他一台家用电脑,即便用各种手段在互联网中植入病毒让千家万户的电脑为他服务,可终究比不上更好的平台来发挥他的能力。
华夏也有超级计算机,能够排名世界前五。
但是唐信仍旧把这台最新的超级计算机让陈洛送去京城,同时也送了克里斯一台,也因他是无zhèngfǔ主义者,唐信才没多少顾忌。
至于陈洛手中那台,是交给科学家用来实用,或是拆了反推技术研究等等,唐信不管。
反正他能复制世界上任何东西,而属于机密型的玩意,属于不能公开的秘密。
第六十七章宝藏
元宵佳节,唐信在南区家中与父母吃过晚饭后就驱车回了薇雅园。
从老家归来的叶秋和程慕纷纷上门,脱掉大衣,叶秋穿着高领羊毛衫在水台边上切水果,背影婀娜款款动人。
唐信背靠沙发拿着平板电脑搜索信息。
非洲的矿产他要转手,陈洛那边肯定会接手,主要分歧无非是价格罢了。
25亿美金是唐信开出的价码。
再怎么讨价还价,唐信的底线也是20亿美金。
换chéngrén民币是超过百亿,可在唐信心中,这点钱还有点少。
如何在短期内迅速增值,是他现在的当务之急。
蹬蹬蹬
程慕从楼上小跑下来,直接跳上沙发,撞进唐信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一扭头,看见平板电脑上的信息,惊讶地问道:“你要买艺术品?”
平板电脑上是唐信在搜索遗失名作的历史新闻。
唐信被她用脸颊轻轻蹭脖子,单手挠她痒痒才让她作罢,轻叹一声道:“我只是看看有什么遗失的名作比较值钱。”
只要找到切入点,他能复制,再举办拍卖会转手,自然财源滚滚。
唯独的难题是,这样的艺术品必须是遗失的无主之物。
程慕坐骑在唐信大腿上,先狠狠亲了他一口,大眼睛忽闪忽闪,欢叫道:“历史上有无数艺术品遗失,我们将来去寻宝吧!”
她这明显带着孩童玩探宝游戏的兴奋劲让唐信和叶秋都忍俊不禁。
叶秋端着果盘走到沙发前。刚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程慕跳下地板,先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唐信嘴里。
她这句话明显带着童真与玩笑并存的意味,但是唐信却陷入沉思,半晌后推开程慕不断往嘴里塞的水果,问:“寻宝?你知道寻宝的线索吗?世界这么大,你就是想把天海找个遍,都得要一年半载。”
程慕放下水果,走到茶几后面,昂首挺胸板起脸,左手叉腰。右手一挥指着二人,装模作样沉声道:“你们两个给我坐好,下面,我就给你们讲讲寻宝的线索。将来,我们一起去。”
啊?
唐信和叶秋相视一笑,顺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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