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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越过自己那座岛后,唐信又指了指相邻的两座小岛。明显看到上面有工程正在建设,如火如荼,唐信说:“这两座岛,一座是我爸妈的。一座是我小姑的。”
程慕聚jīng会神地看着,时不时被美丽的风景吸引了注意力,她突然想到这三座岛都是孤立在海上,水电建设从哪里来?回头想要询问唐信,结果脸sè突然变得煞白。
“你。你找死啊?”
唐信站了起来,而且是站在驾驶位的后面,就伸着两条胳膊扶着驾驶杆。
“我有点儿口渴,想拿杯饮料。你先替我驾驶一会儿?”
他倒是满不在乎,程慕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道:“我,我不会开飞机。我就会开自行车。”
唐信的脸瞬间变得郑重无比,肃容道:“现在,我任命你为机长和驾驶员,程慕,立刻上任!快!”
哭丧着脸胆战心惊地坐在驾驶位上,程慕双手颤抖,聚jīng会神地聆听唐信给她简单介绍如何cāo作这架飞机。
其实,不难。
毕竟是家用飞机,功能很少,cāo作简单易懂,既不飞高也不远行,记下注意事项就没问题。
程慕慢慢镇定下来,从接手飞机之后就被一股全新的感觉吸引。
好像,她能主宰蓝天。
好像,她长了翅膀。
眼睛不眨地看着窗外的景sè,程慕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cāo纵驾驶杆,非常认真,慢慢地,她没有发现,她比唐信驾驶飞机还要平稳。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唐信坐在她侧后方,看着她沉浸驾驶飞机的美妙感觉中,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个坏笑。
放下饮料,唐信走到她位子后面,双手从后面悄悄探了过去,钻入她的衣服中,温柔地抚弄她的娇躯。
“别动,别妨碍我开飞机。”
程慕扭了扭身子,一点儿回应唐信的意思都没有。
唐信抽出手,按在在她肩上,叹道:“你刚才还说亏大了呢,怎么现在不理我了?”
程慕紧盯着窗外的景sè,头也不回道:“你开飞机,危险很大,我开,不一样。”
“诶?这眨眼的功夫,你就变成驾驶飞机的专家了?”
“那当然了,我现在是机长,你给我老实坐着。”
唐信啼笑皆非,反问她一句:“那你知道怎么飞回去吗?”
程慕傻了眼,机械地扭过头,说:“我没记下回去的路。”
唐信被她打败了,还回去的路?
这碧落无垠,哪来的路?
按了按驾驶杆前的电子系统,唐信调出一个电子屏,说:“看着,这是导航系统,上面有返回的路线,照着这个路线飞。”
长出口气,程慕顿时又眉开眼笑,说:“保证完成任务。”
唐信坐了下来,静静欣赏她的一颦一笑,太动人了。
飞机渐渐降低了高度,飞回起航的小岛上,程慕一边看着导航系统,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忽然惊叫一声。
“唐信!前面有一座山朝我们冲过来啦!”
唐信几乎吐血三尺。
这绝对是恶意卖萌!
一座山冲过来了?
他起身来到她身后,按着她的手cāo作飞机,当飞机几乎贴着山顶掠过后,程慕才心有余悸地松口气,可是,她又一脸疑惑,看着外面的景sè说:“这导航系统是不是坏了?明显不是我们起飞的地方嘛。”
外面是一片并不茂盛的树林,在树林中开辟了一条大道,而导航系统的指示,正是在这里降落。
唐信看看天sè,没说什么,该降落了。
程慕不懂得cāo作降落,唐信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他只是按着她的手,然后降低了速度,直到快要落地时,唐信才悚然一惊,赶紧放下机轮,但还是慢了点儿。
飞机落地后一阵颠簸,程慕吓得花容失sè,显然飞机撞进了树林里,好在落地前速度就降了下来,要不然恐怕会出大事故。
当飞机彻底静止后,两人都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程慕晃晃悠悠站起身,走下了飞机。
站在绿荫草地上,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对后一步走出飞机的唐信大声笑道:“报告,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唐信晃晃脖子,一本正经说:“坏消息。”
程慕忍住笑,说:“我们撞倒了五棵小树,飞机受损严重。”
“好消息?”
“我们还活着!”
她说完就窜入这新鲜的树林中,唐信站在原地心中默数。
5;4;3;2;1,回来。
果不其然,程慕哭叫着跑了回来,边跑边哭道:“有虫子!”
废话,这里是野外,可不是人工花园,野生小虫子数不胜数,只不过没有凶猛的飞禽走兽罢了。
唐信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幸灾乐祸道:“让你再乱跑,哼哼。”
程慕连脚都不敢沾地,好像随时随地都有虫子爬上她的腿,于是唐信弯下腰,让她骑在自己头上,双手抱着她落在自己胸前的双腿缓步绕过飞机,沿着树林间的大道走去。
“为什么好像有点湿?”
唐信忽而停下脚步,疑惑地昂起头。
后脖子上,从程慕腿根传来的热气很好理解,可为什么好像她的内裤湿了?
程慕俏脸通红,双手揪住唐信的耳朵,蹬了蹬腿扭捏道:“还不是你?你刚才在飞机上干了什么?”
唐信晃晃脑袋,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迈步继续前行。
走出树林后,正是天边落rì夕阳璀璨时,细软的银沙踩在脚下,海浪富有节奏地起落,程慕呆住,这片沙滩美景总觉得,似曾相识。
若是心理学,每个人都有似曾相识的时候,时常觉得一个突然出现的情景是以前预见或经历过的感觉。
眼下的场景,并非偶然,唐信曾经窥探过她的梦境,便想给她这个真实的场景。
将程慕放下地,让她在这片沙滩上zìyóu的奔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待她光着脚来到唐信面前并且踮起脚尖亲了一口后,她说:“唐信,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生rì快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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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他在澳洲度假
碧海银沙cháo起cháo落伴着落rì诗意如画的景sè程慕挽着唐信的胳膊在沙滩漫步享受这恍如世外桃源的美景。
沙滩有一座短时竣工的小木屋外贸朴质透着一股苍翠的气息木屋边放着一辆小船。
天sè渐晚唐信伸手摸了摸身边女孩的肚子程慕不躲不闪任由他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光滑的肚皮明显感觉到他还稍稍用力压了压。
“饿了吧?”
程慕含笑点头东张西望一番有些不舍地说道:“我们要回去了吗?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唐信放开她的手走进木屋中拎出一大堆东西往沙滩一丢。
有生火的工具有柴火有锅碗瓢盆有普通食料。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唐信说罢跑到木屋边把小船推下海水中顺着cháo落的水力跳小船回头朝程慕挥手道:“我去打鱼哈哈。”
独自留在沙滩的程慕欢快地开始生火。
她可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女孩十岁开始她叶秋唐信孙道四人就每逢chūn季秋季的假期都会跑去郊外野炊全是自己动手只要有工具在野外生火做饭那是手到擒来。
搭好吊锅的支架下方堆好柴火和焦炭程慕很快便点燃了一堆篝火她看着旁边放着的便携式小冰柜打开一瞧。里面有不少新鲜食物和蔬菜把油盐酱醋等调料摆放整齐伸个懒腰郑重地打起jīng神。程慕分明是要用心烹调一顿美食。
划着小船来到海面唐信说是捕鱼实则投机取巧。
砰
在沙滩的程慕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爆炸的响动吓了一跳手一抖酱油都倒多了她赶紧回头一瞧正好瞧见海面水珠散落犹如倾盆浇下的画面。唐信正在稳稳当当地坐在船中抹了把脸的海水扭头朝她哈哈一笑。
叉着腰气笑了的程慕大喊道:“你作弊!”
唐信面不改sè笑意不减这回聪明了点儿。点下一个炮竹丢得老远砰得一声巨响水花炸起像是下了一场极快的小雨再看海面。漂浮翻白肚的几条鱼。
炸鱼。
工具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作弊就作弊真让他在这小船去捞鱼那得多累啊!
只是晚餐。唐信下网捞起六条鱼就划船回去身湿了大半。踩着海浪把船推回去又湿了半截腿于是他脱掉衣。下身的裤子也挽起到膝盖处把六条鱼拿回来后站在程慕身边准备动手。
见他光着膀子此刻海风不小程慕关切地说:“冷不冷?要不你回屋里吧?我一个人可以。”
唐信将她抱住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半晌后松开她笑道:“现在不冷了。”
脸蛋儿绯红妩媚地白他一眼程慕递了一把小刀给唐信。
接过小刀唐信手法娴熟地刮掉鱼鳞切开鱼肚把内脏掏挖干净再用清水冲洗如此往复十分钟不到六条鱼就全部处理妥当洗干净自己的双手唐信坐在篝火旁笑眯眯道:“接下来全交给程姑娘。”
程慕美眸含笑说:“想得美去准备好盘子。”
唐信遵命行事跑回木屋里抬了个木质小台有点儿像古代跪坐常用的矮桌放在沙滩摆空盘碗筷又放两瓶香槟。
“这下我可以等着吃了吧?”
程慕翘起嘴还是不肯让他悠闲下来说:“端着盘子过来等。”
拿起一个盘子来到篝火旁唐信端着盘子仰望程慕他忽而哭笑不得说:“我怎么跟要饭的差不多?”
程慕拿着锅铲从平底锅中不断铲出新鲜**的菜唐信端着盘子接下后赶紧放到矮桌还伸手偷吃了一块结果张着嘴巴不断哈气显然被烫着了程慕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让你偷吃!馋嘴!”
十几分钟后简单的几道小菜都出了锅六条鱼炸了两条还剩下四条换成大锅煲成鱼汤慢慢煮。
程慕越来越不喜欢和唐信面对面吃饭她硬是挤到唐信身边紧挨着他才开心。
唐信打开香槟拿出两个杯子一人倒一杯在这夜sè渐浓的时刻篝火的光茫映照在二人脸朦胧如幻忽闪忽暗唐信端起酒杯微笑说:“生rì快乐先说好我没准备礼物你不用期待了。”
程慕喝下一小口香槟抿嘴轻笑用脑袋撞了撞唐信的脸颊说:“虚伪!明明知道我已经感动得快哭了还说没准备礼物。”
从几天前了法拉利再乘坐游轮出海程慕早就把时间抛之脑后若不是唐信提醒她还真忘了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rì。
而这一天她知道会铭记一生。
今天的快乐比以前十八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海cháorì落沙滩篝火加愈渐璀璨的夜空在这环境中唐信与程慕说说笑笑一顿晚餐不仅是自在更有一种浪漫的甜蜜萦绕在心头。
篝火还在燃烧夜sè幽幽海浪细润唐信与程慕坐在沙滩一人一边用湿润的泥沙堆砌出一个沙堡。
不知过了多久程慕站起身俯视足有一平方多面积的沙堡欢呼一声充满了成就感可她又转瞬皱起眉头说:“不知多久它就要塌了。”
唐信走回木屋中拿出几个手提灯放在沙堡周围伴着月sè光暗分明的沙堡更加具有真实感。
在远处铺了一张大毯唐信与程慕并肩坐在面。静静地观赏他们一起动手塑造的沙堡谁也没有说话静静体会着这一刻心灵的安宁与温暖。
夜风渐凉程慕挪了挪身子。贴靠在唐信怀中情不自禁昂起脑袋摩擦他的脸颊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俏脸通红眼眸若水晶莹的贝齿咬住唐信的耳垂喃喃道:“唐信其实我真的期待一件生rì礼物。你能送给我吗?”
怀中软玉温香唐信伸手将两人身旁的一盏灯转向二人那其实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快乐延长shè线。
一次与叶秋激|情**。来的意外他倒是给忘了这件道具这一回准备充足自然不会遗忘。
她身穿的是连衣裙不用三秒便被唐信脱掉。以前二人也裸裎相对过可这一次唐信自己都感觉到内心变得紧张。
程慕主动用颤抖的双手让自己一丝不挂同时手忙脚乱地脱掉了唐信的衣物。当二人通过肌肤接触直接感受对方的温度时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软柔嫩的触感遍布全身唐信的理智几乎被摧毁。程慕更是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眼迷离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久违的呢喃。
“唐信~”
分明能够感受到她心跳如雷娇躯颤抖唐信抵住她的额头互相喷吐灼热的气息柔声道:“如果害怕就推开我。”
程慕微微摇头神sè痴迷地凝视他的面庞纤柔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喃喃道:“我不怕我只是激动我终于终于要成为你的女人了唐信我很笨我很没用你会不会有天嫌弃我不要我?”
狠狠捏了她的臀部一下唐信见到她蹙眉吃痛后可怜兮兮的表情恶狠狠道:“别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了!当你发现我对你的占有yù有多么疯狂强烈时你就明白我会不会不要你!”
话音一落唐信动作有些粗暴地吻住她的双唇同时身体猛然一挺。
程慕双眼睁大痛苦之sè一闪即逝眼角落下豆大的泪珠眉间紧蹙迷离的眸子却闪出无限雀跃的神态。
破瓜之痛之后唐信又变得温柔当程慕渐入佳境迎来了全新的快乐体验加快乐延长shè线的作用下这一夜程慕魂游天际好似做了一场穿梭云霄的美梦。
晨曦shè入海边木屋中舒缓韵律的海cháo声回荡在耳边时不时还夹杂着飞鸟的轻啼程慕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睡中的面孔。
原本那张可爱清纯的面庞似乎一夜之间在尝食禁果后变得娇媚动人。
躺在唐信的臂弯中侧压在他身程慕情不自禁翻身趴在他身想要最大限度地与他贴在一起仿佛硬要融入他的身体中。
嘴角微扬唐信笑了因为很痒程慕的吻如雨而落从他的胸膛到脸颊一下一下轻柔细润。
捏起她的下巴唐信睁眼笑道:“你这么快就醒了?”
程慕眼眸闪烁有些难为情地说:“下面有点疼这里又陌生所以睡不踏实。”
的确如此尽管木屋里很舒适可唐信也觉得睡眠质量一般般。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玩火了。”
唐信话音刚落程慕身体一僵表情变得柔媚羞红着脸瞪了眼唐信然后俯下身钻进了薄被子中。
。。。。。。
接下来的rì子唐信与程慕在岛像是避世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一同潜水去看美丽海底珊瑚一同在岛纵马驰骋一同驾驶飞机翱翔天空驾驶卡丁车在岛比赛抱着宠物享受rì光浴。。。。。。
程慕喜欢岛的住宅原因是这里有个大厨房顶级厨具应有尽有能够最大限度发挥她的厨艺岛的佣人随叫随到但唐信一rì三餐都是她亲自负责几乎成了她锻炼手艺的试验品。
时光如梭唐信正在南半球逍遥自在时在天海的人们还是按部就班地生活。
七月底
晚八点多白邺宇驱车来到宏信风投径直走入高管办公的十楼最近一段时间他时常来这里公司里的人都对他比较熟悉加他本身温尔雅相貌出众受人青睐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萧卓珊仍在办公与她一道的是何嫣放暑假何嫣没有回老家她现在不光是学生还是公司职员身为唐信的秘书唐信可以去度假她不行她要在唐信回来后能够把公司下下点点滴滴的事情都有个准备。
她也不知道最近的心情是怎么回事沉默寡言时常绷着脸若是没有工作缠身就会魂不守舍。
秘书通报之后白邺宇走进了萧卓珊的办公室打个招呼后他对何嫣说:“我是来找你的医药公司全部就位该跟唐信通知一声。”
何嫣神情波澜不兴淡淡道:“他在澳洲度假。”
白邺宇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继续说道:“资金齐备顶级设备也到位人才正在陆续招聘你问问唐信他在这些方面有没有安排?”
“他在澳洲度假。”
何嫣又重复了一句。
可白邺宇完全是忙昏了头还是说道:“他占了八成股份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常规这样找来人才解决设备就研究新药。”
“他在澳洲度假!”
何嫣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也大了不少。
白邺宇这才一愣皱着眉头看了看表自言自语道:“澳洲比我们这里早两个小时现在那边已经是快十一点他应该已经睡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去了澳洲度假?”
何嫣无jīng打采地说:“他去了澳洲度假任何公事不要找他就算你打他电话也是语音信箱。他另外的私人电话只有他家人知道你只能去找他父母。”
白邺宇长叹一声疲惫地揉揉脑门他和冯玥蕊在这方面cāo心忙得晕头转向明明是出资占大头的那个人却当个甩手掌柜。
“他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不放手
天海北郊坐落着北山寺附近是旅游景区更远一点几座无名山绵延接连颇有几分深山野林的视觉感。
两年前响应大力发展城乡经济的政策周边县镇无所不用其极挖掘历史名人古迹作为嘘头已屡见不鲜这几座山头更是被镇zhèngfǔ规划为狩猎场。
若说这片山头有什么飞禽走兽那绝对是无中生有瞎扯淡。
可只要把山下林外围一圈栅栏竖起几个气势不俗的招牌成立一个大门面再跟一些养殖场买点儿家禽放入山林里这狩猎场就能光明正大开门营业大张旗鼓对外宣传只要游客来这里打猎有所收获也就没人在意究竟是不是原汁原味的狩猎。
时至八月中旬盛夏酷热已开始降温狩猎场的山林中一行人紧衣高皮靴领头的两位青年提着猎枪漫不经心地攀谈着。
侧方十几米外的草丛传来动静一只野鸡露了头扑打翅膀要退避三舍结果打头的青年迅捷地端起枪几乎同一时间完成瞄准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猎枪的响声有些闷只见那只野鸡飞倒在地飘落的深sè鸡毛还夹杂着深红的鲜血。
后面有人跑去拾起野鸡装进一个大口袋放了枪一击即中的青年心情不错笑着朝同伴望去说:“天赐一起来打猎我这都收获两只兔子三只鸡了你怎么连枪都不抬起来?”
贺天赐看杜承啸那淡淡得意的劲头。反而意兴阑珊撇嘴道:“你得瑟个屁你的枪法还是当年哥亲手教的这叫打猎?这和游乐场打气球有什么区别?无聊。”
杜承啸仰头大笑。把猎枪回身丢给随行的人笑道:“也对那咱们今天就当爬山算了。”
一枪没放的贺天赐把猎枪也丢给了身后的人与杜承啸一同山。
路树林中时不时有家禽出没但都无法勾起人的兴致。
不谙丛林法则的这些家禽缺少了自然生存野兽的那份jǐng惕别说还击或遁逃甚至有些连人都不怕。远远望着人群静静待宰寻常人来打猎花半分钟瞄准后一枪中标则就欢天喜地。可贺天赐与杜承啸对此无法获得多少快感。
登高望远令人心旷神怡附近的无名山幽深缥缈静谧之中引人遐想连篇。
站在山巅之。贺天赐与杜承啸并肩而立身处歇息的凉亭中眺望天海二人的目光都略显恍惚。
贺天赐从兜里掏出包烟先给杜承啸点了根。自己再点一根吐出口烟雾后。单手插袋问:“听说腾华集团和董赋才唐信干了?”
杜承啸不隐瞒。微笑道:“确实如此其实还有一家天盛地产不过我爸念旧况且邱道盛做房地产不惊动官面的人怎么着也无法伤筋动骨打压股价没意思邱道盛更不在乎股票会怎样流通市面的股票就算我家全扫光天盛地产也变不了天索xìng就无视。”
最近天海很平静贺天赐听到消息也只当是无事生非的造谣依着唐信和董赋才的xìng子若真要闹腾起来就算不是满城风雨至少也不会现在这般风平浪静。
“眼下是风雨yù来腾华集团家大业大涉及那么多行业目标太显眼唐信和董赋才反倒收拢资金撤出了实业搞得我们十分被动完全只能防守这俩人肯定在暗地里准备捅刀子防不胜防。”
贺天赐多少能理解一点儿唐信与董赋才的想法。
董赋才是个商人一切从利益出发商业不具备冒险jīng神的商人寸步难行董赋才是赌博想要更一层楼就是这次未免押的赌注有点儿大。
唐信呢多半就是真要打出招牌。
大家掀开底牌比一比贺天赐知道如今的唐信要比他贺家还有底气可这又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唐信更不会招摇过市所以隔三差五跳出来个牛鬼蛇神要败坏唐信的兴致。
他贺天赐头顶一个司令孙子的帽子就在天海横行无忌多年将心比心贺天赐如果是唐信也早已对下九流的小角sè厌恶至极。
若能踩着腾华集团的尸体正式崛起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谁还敢没事冒犯他这尊无名大神。
这反倒又与唐信有多少钱关系不大本质是影响力的云泥之别。
“商业我不懂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唐信和董赋才能做什么?老听什么收购收购他们难道能拿钱把你家给收购了?”
贺天赐把烟头弹飞百思不解。
这一点杜承啸同样一头雾水说:“哪有这么简单股份都是在我自家人手别说他俩加起来没那么多钱有钱又怎样?我们不卖。话说回来董赋才是等唐信打头阵而唐信呢最近成立了一间医药公司我想这就是他的杀招呵呵呵。”
贺天赐来了兴趣笑问道:“他成立个公司咋收拾你家?”
杜承啸瞥他一眼看他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惹人生厌。
“医药更新换代快排除重新包装本质不变达到重新定价的因素外跟人体的抗药xìng有直接关系。不过医药这行竞争残酷说白了还是市场买单你吃一种感冒药一天能病好就不会选择吃三天才康复的药。腾华集团近期最重要的投资就是旗下的医药公司预计明年初市唐信这个时候恰恰成立一间医药公司目的已经昭然若揭肯定是要坏我家的好事我只是好奇他哪来的底气一定能从这里击垮腾华集团要知道。经验技术设备人才。加几年下来的成果腾华集团在这一方面都是国内屈指可数的。”
瞧着他疑惑不解深思的表情贺天赐嘿嘿yīn笑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而且对一直以来出人意表的唐信笃信不疑。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放在唐信身。那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杜家要倒霉了。
杜承啸推了贺天赐肩膀一把不悦道:“你傻笑什么?”
贺天赐收起笑容。郑重道:“你们怎么斗是你们的事我就提醒你一句商业竞争那玩的都是钱如果你要是想用旁门左道下三滥的手段。那玩的可就是命了。”
嗤笑一声杜承啸洒然道:“钱财身外物我是那种因为身外物而押xìng命的人吗?腾华集团再不济。也不会倾家荡产何况。狡兔三窟我家在国外银行账户里的钱。八辈子都花不完犯不着为了点儿钱你死我活的。”
听他这么说贺天赐欣慰一笑。
。。。。。。
白天纵情欢乐夜晚**浊骨唐信美妙的假期到了结束那天带着明显丰满了不少并且流露出淡淡成熟风韵的程慕回到天海第一件事就是在海都大酒店订了包间。
坐在餐厅富丽堂皇的雅间中即便寸步不离将近两个月程慕还是笑眯眯地握住唐信的手平添娇艳的神态有一股说不出的依恋。
房门被服务员推开伸手一将门外的来人入房中。
唐彬和谢婉玲走进来瞧见站起身的儿子和程慕也不知道该气这个儿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还是该笑这个场景有点儿心照不宣的意味。
此时此刻程慕站起身还握着唐信的手明艳动人的表情隐含羞涩可想而知她与唐信的关系发生了转变。
后一步进来的程越与胡晓梅见到此情此景程越表情有些复杂喜怒难辨。
明知迟早有这么一天可看到女儿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做父亲的终究一时难以接受也好在对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唐信心里的疙瘩消得比较快。
父母和长辈都坐下后唐信让服务员开始菜趁这个时间他站起身给四位长辈倒茶坐下后深呼吸一口气表情郑重地缓缓开口:“爸妈叔叔阿姨有件事应该让你们知道我喜欢程慕程慕也喜欢我我想把我和她的关系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同意。”
“我要是不同意呢?”
程越听着唐信的话忽然心里不舒服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
唐彬和谢婉玲低头喝茶两口子一直对叶秋和程慕这两个姑娘知根知底以前只觉得唐信这个臭小子不成器生怕他和现下许多年轻人一样不把感情当回事也轻佻放浪肆意伤害姑娘家现在唐信能主动把话挑明两个孩子两情相悦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有程慕这个乖巧的姑娘当儿媳两口子自然愿意。
程越的话一出口唐彬最了解他也不劝不说反正孩子的事还真不好开口娶媳妇嫁女儿两方感受自然不一样。
“爸啊。”
程慕急切地喊了一声似是万般怨念责怪程越刁难唐信。
唐信倒是很淡定他也能理解长辈的顾虑养育十八年的女儿被人勾跑了一下子心里别扭那是当然的。
胡晓梅满面微笑暗中拉拉程越的衣袖。
程越端起茶杯沉长地出了口气不是滋味地看向女儿说:“现在你是不要亲爹了?没嫁人就胳膊肘向外拐。”
程慕羞得无地自容也不好言语反驳鼓着腮帮垂下脑袋。
“好了老程咱们两家亲加亲不好吗?”
唐彬出来打个圆场可那一脸难得的笑意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程越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注视唐信郑重沉声道:“唐信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好搀和如果有天程慕哭着回家我就是跟你爸翻脸也要找你算账。”
唐信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程慕看到父亲眼中的湿润自己反而先哭了站起身跑到程越背后把他抱住。
“老程要是这个臭小子欺负程慕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谢婉玲站出来打个包票同时隐含jǐng告地瞪了眼唐信。
程越抹抹眼睛拍拍程慕的手向左右露出个自嘲的笑容说:“见笑了。”
唐信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程越有感而发毫不做作。
程慕自小没了母亲在这单亲家庭中做父亲所付出的难以想象。
此刻或许是对程慕的担忧又或者是功成身退的一种感慨。
程慕回到唐信身边坐下擦干净眼泪后唐信在桌下紧紧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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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出了点意外
漆黑夜幕下,从南方进入天海的高速公路上,一连七辆车如一条长龙驶过,前后各是一辆商务黑sèSUV,在夜sè恍若幽灵,中间五辆重型货车。
领头的SUV副驾驶位上,张鹏云戴着耳机,面sè严酷,穿着一身黑sè劲装。
眼看还有两公里就要进入天海,前方的公路上映入眼帘一辆横摆着的大卡车,张鹏云冷笑一声,掩着嘴淡淡地说了两句话,SUV不得不停下来,整个车队被堵在了这里。
张鹏云刚下车打算前去交涉一番,结果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两辆从后赶来的面包车抄了尾端。
前方那辆大卡车后方瞬间冲出来一群蒙面歹徒,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枪,迎面上来就给了张鹏云一拳。
砰
掩鼻倒地,张鹏云趴在地上却还露出一丝儿戏似的笑容。
前后加起来了不下十五个歹徒控制了前后两辆SUV,而后冲向五辆卡车,打开后车门一看,有歹徒慌忙地高喊一声:“大哥,没有货!”
恰在此时,十几辆jǐng车赶到现场,持枪的特jǐng迅速包围现场,歹徒们立刻顺手抓住人质企图抵抗。
夏卫国亲自到场,封锁周边后让人拿着喇叭喊话。
场面陷入僵持。
张鹏云被一把枪顶住下巴,身后贴着歹徒,眼瞧这个场面有些无聊,待歹徒亦步亦趋将他朝SUV后方拖去,张鹏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他的****。反手一扣一个膝撞将歹徒踢昏过去,再一扬手,****口对准身边最近一位歹徒,砰!
脑门绽开一个指头大的窟窿。歹徒死不瞑目。
其他歹徒都惊呆了。
因为响了枪,特jǐng们便也一拥而上,不消片刻,便解除了危机。
随手丢掉****,张鹏云走向外围,迎上他的方哲业冷冷地瞥他一眼,沉声道:“幸好没有自己人伤亡,要不然看你怎么交代。”
张鹏云咧嘴一笑。掏出包烟先给方哲业点上,说:“方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一想,要是车上有货。咱们谁担待的起?”
现场被控制住,夏卫国此时仍旧一头雾水,他走来方哲业身边,低声询问道:“究竟运的是什么货?”
省厅直接跟他交代的任务,还是必须保密。夏卫国不敢多想,现在只当碰碰运气。
方哲业倒不隐瞒,淡淡道:“价值两百亿的东西。”
天盈安保公司
荷枪实弹的地方部队沿途把守,三辆重型卡车在贺敏的指挥下开进了公司的仓库。待诸事皆毕,贺敏与指挥此次任务的连长进行交谈。
在公司外面的贺天赐站在路边。刚抽完一根烟,接到了方哲业的电话后。脸sèyīn沉下来,走到不远处停放的奔驰边上,敲敲后车窗,待车窗落下,他朝里面说了句话。
“做诱饵的那路出事了,具体哪路来的人不清楚。”
车窗又升起。
车内后座上,唐信手上拿着一些文件。
他从国外打捞两艘沉船,收获了总共价值大约三十四亿的黄金和铂金,从海上直接运到华夏,可因为黄金是管制物,需要经过国家批准才能进入,而他手上现在拿着的,就是国家批文。
他打捞沉船所得,前期准备时就把一切法律文件敲定,从上到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即便产生纠纷,打官司也不怕,可这种事情,还是低调的好。
该给的税,他一分不少地交。
拍拍手上的文件,唐信扭头对陈洛说:“这七十吨的货,价值超过两百亿,还真有人想抢我的钱,我猜,要么是官面上有人眼红,要么是在沿海上岸时露了白,陈洛,你说,我该不该当做没发生?”
陈洛暗自苦笑,撇开别的不论,至少唐信发财致富这方面,他见识过那么多人,还唯独这个人让他大开眼界。
“我不能替你做主,你看着办。”
唐信挑挑眉,耸肩道:“那就简单了,货进来之前,我跟你打过招呼,军区那边也打过招呼,但还是有人要劫财,这究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还是没把你们这些大人物放在眼里?照我说,要是当官的想要靠打家劫舍发财,你们能忍吗?要是沿海那边自以为是的地头蛇见财起意,反而好办了,为国为民,都该清理干净嘛。”
陈洛淡笑不语,这事儿不必放在心上,能当上市级的官员,就不会自掘坟墓,若是市级以下的官员,抓了毙了,都无所谓,而今天这事儿,多半还是货在沿海那边上了岸,有些不开眼的流氓撞枪口上罢了,扫黑扫掉无所谓。
二人沉默一阵,无话可谈后,陈洛打算告辞,于是说道:“最快明天,慢则后天,外汇局和央行的人过来,你招待一下。”
唐信抬起手,笑道:“别,不就是二十吨黄金吗?让他们跟我公司的总裁谈,我这小人物就不露脸了。”
华夏的黄金储备有多少?刚过千吨出头,这一次唐信能顺利的搞到批文,也顺带要支援一下国家黄金储备,倒也不是白送,当生意做,给个优惠价罢了,这都是之前谈好的,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那这批货还运不运回来华夏,恐怕就是个疑问了。
这就是个选择题,互惠互利,各得所偿,要是硬打着做无本买卖的主意,那就一拍两散。
说白了,也就是六十亿的生意。
唐信和陈洛一同下车,陈洛绕到驾驶位车门边,笑意玩味道:“现在不知道上面多少人在好奇,天海冒出了哪路大神,你是小人物?别整天用妄自菲薄的口气开玩笑。没意思。”
奔驰离去,唐信转身走向贺天赐兄妹俩,问:“这里都安排好了吗?”
贺天赐算是老板,他妹才是管行政的负责人。面对唐信的问题,贺敏肃容道:“一个连的人在这里轮流守着,外部由公司的人负责,有风吹草动也是公司先知道,除非,一个月内,有人能从地下打洞窜到仓库里。”
唐信瞥她一眼,淡淡道:“别低估金钱的诱惑力。有人能挖地道盗窃银行,这小仓库算个屁,不光自己内部要做好本职工作,掌握外面的风声才是上策。”
贺敏眼珠一转。点头道:“懂了。”
贺天赐一脸坏笑地撞撞唐信的肩头,说:“这么大的项目,安保才给一亿?少了点吧?”
“别得寸进尺,哎,说到安保。正好跟我走一趟,顺便拉点儿生意。”
说罢,唐信扭身走去远处开来法拉利,招招手让贺天赐兄妹跟上他。
一辆悍马加上一辆奥迪跟在法拉利后面转悠。唐信先开车到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谢青云提着公事包正在路边翘首以待。等唐信的法拉利停下,他就直接坐了进去。
赶去下个地方。
“你真在国外捞着宝了?”
谢青云此刻还有些怀疑。
打捞沉船这事儿听起来匪夷所思。
唐信把手头的文件全部丢给他。让他自己过目。
谢青云低头仔细翻阅,从国外的法律批文到国内贵金属入境文件,全部写的清清楚楚,他狐疑地问道:“这一趟,你成本多少?赚了多少?”
正好停在一个红绿灯前,唐信仔细想了想,说:“打捞沉船的投资大概是三亿美金左右,现成的设备再转卖出去,能捞回来一亿多美金,打捞上来的东西卖出去,刨去税,估计能赚三十亿美金吧,那就是赚二十九亿美金。”
打捞成本其实不必那么多,不过唐信大方,光是郁金香每人的报酬就是一千五百万美金,其他员工和欧洲那边,差不多给了五千万美金的报酬。
要是捞不到东西,那也就按普通工资发,既然打捞上来三十多亿美金,唐信发点福利,让那不到一百人的职员至少各个拥有二十万美金的奖励,一点儿也不肉疼,而且,还有一艘价值无可比拟的沉船正在打捞的路上呢。
偏离市内喧嚣繁华地段的一条街上,法拉利停在了一栋装潢雅致的门面前,三层小楼的建筑规模平凡无奇,门外也没有招牌示人,平rì从这里经过的行人多半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干什么行当。
唐信带着谢青云,加上尾随跟上来的贺家兄妹一同走进了这栋建筑,一楼空旷平常,上了二楼才有一种别有洞天的视觉感,几乎是曾经少爷俱乐部的一个缩影。
蒋俊和翟品旭翘首以待,见四人到来,起身相迎,相互认识寒暄之后,翟品旭去倒了几杯酒放在茶几上,六人分为三波颇有鼎足之势地围坐下来。
“出了点意外,没有两百亿的货能给你。”
唐信端着酒杯,一句开场白让蒋俊兴奋的神态萎靡不少。
他还以为唐信去探宝,得不偿失呢。
“那你捞上来多少?一百亿有吗?”
蒋俊心情沉重,他可是联系了省内省外不少行内的伙伴,现在大家就像是嗅到血腥的鲨鱼,就等着张开血盆大口饱餐一顿呢。
“捞上来?我到手了两百二十亿左右的货,但只能给你一百六十亿。”
唐信晃晃酒杯,小口浅尝。
蒋俊与翟品旭对视一眼,这个反转实在出人意料。
“哈哈!蒋俊,瞧你那怂样,被耍的晕头转向。”
短暂时间里蒋俊的神情变化尽入贺天赐眼底,他这个旁观者不眼红不自卑,看戏一样只觉有趣。
蒋俊懒得搭理贺天赐,皱着眉头紧盯唐信,问:“你难道是出尔反尔?有货不给,不厚道吧?”
唐信挑挑眉,无奈叹道:“我当初只说大概两百亿左右,再者,我是打算所有货都交给你来出,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我的货刚在南边港口上岸,京城那边就说要二十吨黄金作为国家储备,要不,你跟他们谈谈?”
这下,蒋俊反倒释然,这么大一批货进入国内,唐信又不是走私,惊动上面很正常。
“那成,我这边都联系好了,半年内,结算完毕,怎么样?”
唐信想了想,说:“本来我不该插手你的生意,但是,你肯定听到了风声,我要和腾华集团死掐,所以,我带了律师来,咱们签合同的时候加一条,无论任何途径,这批货一毛都不能落入腾华集团的手上。”
腾华集团同样做珠宝黄金的生意,规模也不小。
蒋俊闻言一笑,本来这就是笔赚钱的大买卖,唐信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若是有人转销把货给了腾华集团,让腾华集团从中牟利,这简直就是打唐信的脸。
之前他还真准备联络腾华集团一起接这批货,后来听到外面的动静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除非跟我合伙的人不想赚钱,否则,不会给腾华集团送钱的。”
唐信放下酒杯,起身告辞。
剩下的事情,他就不必亲力亲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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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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