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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赐眉开眼笑,不着痕迹地扭头从岩石边朝唐信掩藏的树林望去,对着通话器按下通话键后洋洋得意道:“唐信,你侄子很上道嘛,主动叫我哥了。”
“嗯,他很懂事,大侄子,替我夸他两句。”
贺天赐笑容僵住,他身旁的刘邺先回过味,鼓着腮帮,一手捂住嘴,把笑憋住!
仔细一想,贺天赐才恍然大悟唐信那一声大侄子是叫他呢!
“靠!你小子不能叫我哥!”
唐潇抱着枪盘坐在地上,视线望向别处,把贺天赐的话当做耳旁风。
乔正茂幸灾乐祸笑得前仰后合。
见这俩小子一个装闷葫芦,一个明目张胆笑话自己,贺天赐也笑,心底冷笑:等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从对抗开始,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唐信这方先以防守为主,对面竟然也按兵不动,战场上一时间风平浪静。
唐信趴在草地上,以草丛作为掩护,心底不忿。*
凭啥,李欢任昊那边的树林枝繁叶茂,大树都是两人粗,人站着就能躲。
凭啥,我这边的树林都是胳膊粗的树木?那能藏人?
于是,他和钱慧瑶只能匍匐在草丛中作掩护。
钱慧瑶出乎意料地不娇气,唐信说趴地上,她不嫌脏不怕虫,更不觉得有失颜面,直接趴下。
守株待兔,有些无聊,唐信扭头一瞧,发现一个奇妙的情况。
钱慧瑶的脑袋,比他的脑袋要高一些,不是她脑袋大,是她被胸前的肉垫高了!
“呃,你不疼?”
唐信好奇地问道。
钱慧瑶没明白过来,她很认真地目视前方,观察敌情。
“嗯?”
她扭头看了眼唐信,发现对方的目光探究似的锁定在自己脖子下面,贴地挤压的胸脯透过衬衫领口。分明能看到一些雪白的rǔ肉。
胳膊肘狠狠撞了下他。钱慧瑶皱眉道:“你这个问题很白痴,那你疼不疼?”
唐信一头雾水,等钱慧瑶戏谑的目光投向他的腰部后,他才恍然大悟。
“得,咱俩谁也别刁难谁,我不疼,你肯定也不疼,如果疼了,我会换个舒服的姿势。”
被唐信这一打岔,钱慧瑶忽而觉得趴着很累。胳膊撑起身子屈腿活动一下,问道:“那个姓贺的,看样子比你大六七岁吧?什么身份?”
唐信扭头望了眼,从前到后把钱慧瑶打量一遍。她这跪趴的动作,还真令人遐想连篇。
“喂,你看什么呢?别拿我意yín啊,你小媳妇儿,就没在床上摆过这个姿势?”
钱慧瑶迅速趴下来,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唐信讪讪一笑,低声道:“说实话,你给人的视觉感,更夸张一些,你给我报个数字听听。你三围多少?我总感觉,平常看着就足够突出,可某一刹那,你这胸,腰,臀,会让人视觉感很震撼。”
钱慧瑶无奈,说:“不知道,最近一次体检量这个,都是一年多以前了。肯定不准。”
“噢,那人叫贺天赐,上回,我跟你说过贺敏这个人,是她哥哥。”
提起上回。钱慧瑶和唐信都陷入了沉默。
那一次,唐信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在他人生经历中,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剩下的话,他没多言,钱慧瑶能猜到结果。
唐信活着,就是猜测结果的依据。
也就能深刻地了解在唐信那不为人知的一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黑暗。
气氛忽而沉闷,钱慧瑶用肩膀撞撞他,问:“咱们在这里要趴多久?为什么不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唐信哑然失笑。
“开玩笑吧?就咱们这些半桶水,还主动出击?不怕送死?”
钱慧瑶想想也是,可还是反驳道:“对面也许更不堪呢?”
“万一人家更强呢?这冲出去,叫赌博,押的就是对方更渣。咱们现在蹲点,其实,先比的是个心理,谁忍得住,谁就能笑到最后。”
钱慧瑶恍然大悟,道:“距离一个小时规定对抗时间越近,人越急躁,谁也不想平局都出局,谁先急,谁就先乱了。”
“嘘!”
唐信赶紧把她的脑袋按下来,透过小树丛,他分明看到对面有两人端着枪蹑手蹑脚借着树林作掩护向这边靠近。
钱慧瑶和唐信把枪对准前方,枪口透过树丛,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对面那两人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唐信用两指指了指前方,手指向外张了张,钱慧瑶心领神会,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人一个。
看来对面的人也是半桶水,两个人挨得那么近,被攻击的目标则大了许多。
唐信比了个手势。
三,二,一。
砰砰
他和钱慧瑶一前一后扣动扳机,只见二十米外在半蹲在树林中的敌人相继倒地,胸前都有塑胶子弹爆开的痕迹。
“哦也!”
钱慧瑶看到她和唐信配合击倒了对方两人,兴奋地跳了起来,欢呼雀跃不已!
“趴下!”
唐信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把她按下来,生怕曝露了目标。
只听砰一声沉闷的枪响。
钱慧瑶躲过一劫!
唐信扭头望去,从更远处边缘显出一个敌人。
条件反shè地端起枪还击,砰砰!
对方错愕地低头看着肚子部位上被击中的痕迹。
他没想到,刚才那枪,居然没打中钱慧瑶!
亏得唐信反应快把钱慧瑶拽了下来。
本以为对方也都是菜鸟,没想到,还会用诱饵了!
三名“阵亡”的敌人懊丧不已。
钱慧瑶趴下后惊魂刚定,她没想到自己刚才得意忘形,差点儿就阵亡了!
她忽而脸红地朝唐信说道:“你是不是故意抓我屁股的?”
神情jǐng惕观察前方有没有后续敌人的唐信呆住,仔细一想,刚才抓着她回来,只抬起胳膊顺手一抓,是好像捏住了一团很爽手的肉。
他和钱慧瑶无话不谈,可从没动过邪念,俩人言语交流过许多情爱观点和理念,但不会拿对方做实验,刚才,只是失手。
误会!
他机械地转过头,歉然地说:“不是故意的,刚才情况紧急,你也看到了。”
钱慧瑶大惊失sè,指着唐信的右脸处,说:“你脸上流血了!”
唐信伸手一摸,果然流血了!
刚才他起身去抓钱慧瑶时,上身仰起,脸被树丛枝条擦破了皮。
他摆摆手,没有大惊小怪,说:“咱俩先换个地方。”
挪到其他位置的树丛后隐藏,唐信刚趴下,却见钱慧瑶吐了些口水在手上,然后在唐信错愕的目光下,她把那带着口水的巴掌,按在了自己的脸上伤口处。
“这是不是你报复?我刚不小心摸了你屁股,说实话,我就没怎么感受到,更别说享受,你这一口水拍我脸上,是恶心我?”
钱慧瑶手掌没离开唐信的脸,看他震惊错愕的表情,偷笑道:“随便你怎么想,唾液消毒杀菌,还能美容,再说,我又不是男的,换了男的,你肯定恶心,但我是女的,嘿嘿,你有没有一种想去舔一舔的冲动?”
唐信眨眨眼,叹服道:“你牛掰,美容?亏你说得出口,要不,我也吐两巴掌口水,帮你揉揉脸美容?”
钱慧瑶把脸凑过去,笑眯眯道:“来来来,你试试。”
唐信瞠目结舌,只能朝她竖起个大拇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七十一章野战
战场上经过一段小波澜后,再次陷入风平浪静的态势中。()
“咋回事?”
贺天赐在通话器内沉声询问。
唐信把刚才“击毙”三个敌人的战绩轻描淡写地告知全队的人。
“看来对方损失三人,人数呈现劣势,刚才试探之后,现在彻底不敢进攻了,也说不准,闹不好现在就是想让我们自大轻敌冲过去,咱们按兵不动,还是根据既定计划行事。”
贺天赐低头看看表,距离对抗赛的时间限制还有将近半个小时。
耐心,沉住气。
听说唐信那小队有了战果,乔正茂和唐潇的心情不自禁躁动起来。
“天赐哥,冲吧!”
“我打头阵!”
贺天赐看这俩小子主动请缨,表情还是不温不火,大拇指朝岩石后方指了指,说:“你俩,冲吧。我在这里给你们加油。”
乔正茂缓缓直起身子,在岩石顶露出半拉脑袋,眼睛扫视前方小坡下面不茂盛不幽森的小树林,风过无痕,一切静悄悄的,他看了一会儿,身子还是矮了下来。
让他冲,他还真没种。
盘腿坐下怀里抱着枪,乔正茂嘟嘟囔囔抱怨道:“咱们来玩,在这里干耗着算怎么回事?要是这样干等,有啥意思?”
唐潇揪揪头发,他也意兴阑珊哀叹道:“就是,两边等一个小时。大家都出局。”
贺天赐气定神闲。老神在在道:“觉得没意思?那你们去玩水枪啊,来这儿玩,如果不讲究策略,战术,比拼心理等等,那还不如去搏击馆直接打擂台,嗨,我跟你们这俩小子说这些干嘛,你们又不懂,你们哪。还是横冲直撞吧。”
乔正茂与唐潇两人yù言又止,想反驳最终选择作罢,省得自讨苦吃。
时光流逝,贺天赐频繁看表。发现距离时限还剩下十五分钟时,打开通话器,通知两翼的小队就位。
唐潇在土地上画圈玩,乔正茂靠着岩石抱着枪打瞌睡。
贺天赐推推乔正茂的脸,伸脚踢了踢唐潇,两小子打起jīng神看向他。*
贺天赐神秘地朝两人招招手,两人立刻喜形于sè。
要总攻了吗?!
三个脑袋从岩石后方露出,贺天赐居中,朝两人说道:“看见没,中间那片小树林。乔正茂,你给老子听清楚了,等一下,我说上,你就给我冲下去,进了树林,从左到右开始跑z字型。唐潇,你也听清楚,你和他分开两边跑,你从右到左。跑s型,明白不?”
两人傻了眼,乔正茂结巴道:“我,我去当诱饵啊?”
唐潇满腹苦涩,说:“我枪法不错。换个人去送死吧。”
贺天赐嘴一咧,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凶相。左右看了看他俩,低声喝道:“刚才不是还说去农村,去边疆,去升级最需要你们的地方去吗?现在组织就是需要你们冲进去,怀着大无畏的牺牲jīng神,你们不是早就想冲吗?现在给你们机会了,怕个球!只管跑就对了!放心,我估计对面也都是菜鸟,你俩这么跑,能把他们绕晕,绝对打不中你们,去吧。”
乔正茂一拍脑门,叫道:“我是说咱们一起冲锋,那多过瘾,我俩前面跑,你们后面看,我们当活靶子引诱敌人暴露,最后,还是你们开枪,我们苦,你们爽,这买卖,不划算!”
咚
乔正茂目瞪口呆,胸前被枪口顶住。
贺天赐朝他微笑道:“你去不去?”
唐潇挪了一步想跑,结果刘邺的枪口也顶在了他的后背上。
俩小子yù哭无泪,乔正茂带着哭腔道:“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团队配合?有把枪对准自己的人吗?我跑,我跑就是了,靠。”
他哭丧着脸说完,端着自己的枪就从岩石后面窜了出去,唐潇也动若脱兔,生怕自己慢一步被自己人给崩了。
“草!我还没下令呢!”
贺天赐没想到这俩小子直接跑了,赶紧按下通话器,叫道:“猎狗已经出动,猎人注意跟上!”
疾驰狂奔的乔正茂和唐潇一听他俩被定义为“猎狗”,顿时气的脑门生烟,可又无处发泄,压抑着满腔怒火反而涌出更强的冲劲。
进了树林,俩人一左一右开始按照贺天赐的安排,一个跑z,一个跑s,在树林中迅速穿梭。*
唐信钱慧瑶,李欢任昊,加上贺天赐刘邺,从两翼以及正中,迅速向前突进。
对面还剩下七个人,不可能都守在山坡上,那里位置虽说居高临下,可面对敌人仰攻而占据优势,但没多少可掩藏的物体,他们那边也有岩石,但光靠躲岩石后面,这坡不陡,万一敌人从两侧包抄上来,根本无法形成狙击线。
所以,对方七人都在树林中单兵蹲点,想要扩大防守面积打狙击,慢慢消耗时间,在最后十分钟多线单兵摸去对方老巢。
小树林中两道人影急速奔来,跑动路线不规则,时而身影交错换位,高速移动中难以瞄准。
砰砰砰砰
当乔正茂与唐潇越发接近小树林另一头边缘时,在树林中或躲藏在树后或匍匐在地的敌人全部朝他们shè击!
沉闷密集的响声在耳边掠过,乔正茂和唐潇吓得心惊胆战,别说还击,脚步频率都不敢减缓一分。
目标越远,越打不中,对方也急了,不断开枪。
砰
唐信和钱慧瑶从左翼“击毙”对方一名半蹲在树旁枪口不断调整瞄准的敌人后,唐信对着通话器报告道:“对方剩六人。”
“五人。”
“三人。”
。。。。。。
六个男人站在树林边缘。唐信踹了踹躺在草地上的乔正茂。说:“真死了?”
乔正茂哭喊道:“妈的,我身上中了三枪!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叔,我也英勇就义了!”
唐潇靠坐在树下,一脸苦相。
他俩,一枪没开,光吃枪子儿了!
贺天赐踹了脚乔正茂的腿,不耐烦道:“别装死狗了,想一想董存瑞,想一想黄继光,你是个好同志。我代表,我代表,我晚上请你吃饭。”
乔正茂翻个白眼,似乎真被安抚了一样。盘腿坐在地上把枪撂地上。
一旦被击中出局之人,不能继续参加,枪已经不能使用,也不能活动迷惑敌人,否则会被判全队失利。
六个男人看了眼那缓缓而上的小山坡,贺天赐抬腕看表,还有五分钟,时间刚好。
“喂,家里弄死一个,你们那边。应该还有两人。”
邱强的声音突然从通话器中传来。
没想到刚才对方还真有人摸去自家老巢了,想玩釜底抽薪?
对面还有两人?
这下更好办了。
六人六条线一拥而上,扇形合围冲上山头,把藏在岩石后的两人“击毙”,尽管任昊“阵亡”,但还是最终在比赛还有三分钟结束时拔了对方的军旗。
胜者继续。
回到自己的山头上,乔正茂和唐潇怨气冲天。
“天赐哥,要这么玩,还玩个屁!干等四十分钟,最后再让我俩冲过去当靶子吸引火力。太憋屈了!”
唐潇拽了拽唐信的袖子,哀声道:“叔,这样玩有啥意思?”
唐信满面笑意,回头问钱慧瑶:“好玩吗?”
钱慧瑶抹掉头上的汗珠,笑道:“挺好玩的。”
“你们当然好玩了。我呢?”
乔正茂昂着脖子抗议起来。
贺天赐伸手止住众人笑闹,通话器中传来工作人员宣布新的比赛开始。
他咧嘴一笑。说:“两个女人守家,其他男人,跟我冲,四个小队,拱形快速推进,赶紧的!在对方立足未稳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话音未落,他倒是自己先冲了出去,剩下七个男人jīng神一震,迅速跟上。
一时间,山头上只剩下钱慧瑶与韩玲月,相视苦笑。
邱强顶了钱慧瑶的位置和唐信一队。
其他照旧。
贺天赐与唐潇的两小队在中路,另外两翼的两队稍微向中路靠拢,更紧密地联系成一个整体。
八个男人端着枪跑下山头进入树林后便微微矮身快步推进。
这比赛开始还不到五分钟,八人已经过了半场,这一次的对手显然没想到对面来的那么快,刚下山坡进了树林,突突突突的枪声不绝于耳。
全歼!
八个男人走出树林后,趁着工作人员折返回来打扫的空隙,几个男人凑在一起点根烟,面露得sè。
“这闪电战太酷了!下盘继续!”
乔正茂终于开了枪,还击毙了敌人。
贺天赐弹弹烟灰笑道:“那多没意思?再说,不一定每次都能遇到准备不足的对手。”
他视线一转,笑眯眯地盯着唐信,问:“下盘,你指挥,让我开开眼。”
唐信吐出口烟雾,轻笑道:“行啊,你看,这局这么快结束,外面的人会怎么想?肯定进来就布好防线。下一局,小乔,不,乔正茂,唐潇,你俩从右翼推进,过了半场就开枪,制造sāo动,我们六人,从左翼杀过去。”
贺天赐坏笑道:“声东击西,有意思。”
乔正茂却和唐潇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这才爽了一把,怎么又去当炮灰了呢?
看出他俩神sè中的不满,唐信语重心长道:“你俩想一想,你们一开枪,至少能吸引中路和对方左翼的火力,以多欺少算什么男人?胜之不武!你俩以少打多,如果能赢,能突出重围,这才是爷们!”
乔正茂与唐潇低头沉思,没看见其他六个男人都憋住笑的神情。
他俩一抬头,坚定道:“没问题!”
朝回走的路上,贺天赐偏头在唐信身边低声道:“我算看出来了,你简直坏的无可救药,把人卖了,对方还帮你数钱。”
唐信笑而不语。
当第三局结束时,乔正茂和唐潇躺在在一起,满脸失魂落魄。
六个男人完好无损地夺旗归来,找到两人,这两人才鲤鱼打挺翻起身,哭喊着再也不当炮灰了!
什么突出重围,什么以寡敌强,都他妈见鬼去吧!
这一下午,唐信这十人小队打野战,连战连捷,一直到傍晚五点时,他们才终于走出了野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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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无理取闹
打野战是个体力活!
从公园里出来后开了车,唐信自己都感觉有些疲惫,扭头一瞧,钱慧瑶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后座上的李欢和任昊也疲惫地休息。*
天sè渐暗,凯迪拉克开在最前头,中间是邱强的宾利,他载着女友和刘邺,车内响起舒缓的音乐,今天玩的尽兴!
三辆车包尾的是贺天赐的悍马,他开着车抽烟,心情愉悦,即便坐后座的两个小子叽叽喳喳欢叫不停,他也没呵斥。
开车上路还没过五分钟,突然,砰的一声响动。
贺天赐身体一震,怒骂道:“草!撞我屁股!”
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辆克莱斯勒和一辆奔驰交错而来。
乔正茂坐稳后从车窗探头望去,发现那辆奔驰上了超车道,与悍马并驾齐驱,副驾驶位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年轻狰狞的面孔。
乔正茂乐了,朝对方比个中指,然后缩回脑袋,说:“天赐哥,是刚才咱们闪电战搞死的那帮人,跟他们撞!”
哗啦
贺天赐胳膊被东西砸中,他顿时恼怒不已。
对方扔了个饮料瓶进来,疼倒是不疼,就是洒了一身的饮料,让贺天赐有些狼狈。
他瞥了眼,看见奔驰车里那年轻人洋洋得意的表情,冷笑一声,头也不回道:“乔正茂,身上有什么东西能砸人,全给我砸过去。砸不准。你就给我滚下车。”
乔正茂摸摸兜,发现了手机和钥匙,把手机卡退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先丢手机再扔钥匙。
手机砸中了对方的脑袋,钥匙偏了。。。。。。
他刚想跟贺天赐再要点儿能砸人的玩意,结果身旁唐潇把自己的钥匙和手机也拿给了他。
又是两件小东西飞出窗,对方聪明了,把车窗收起来。
梆梆两声,对方躲在车里安然无恙。
奔驰忽然拐过来撞向悍马,贺天赐早已预见。一边躲,一边给前面的邱强和唐信打了个电话。
唐信与邱强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奔驰和克莱斯勒的动静,心里大致有底,只是不愿意朝恶少寻衅滋事那方面去揣测。这事儿,太下九流,太上不得台面,收拾起来,都觉得浪费时间。
贺天赐不认识对方,而对方就这么撞撞车,耀武扬威一番,看样子,真的是有恃无恐不怕把事闹大。
三辆车继续前行,来者不善的奔驰与克莱斯勒一路尾随叫嚣。
“天赐哥。你怎么这么怂?要么撞翻他们,要么停车开打。”
乔正茂见贺天赐加快车速躲避后面的追兵,自己都捐了手机和钥匙,怎么贺天赐反而屁都不放一个呢?
贺天赐冷笑不已,没搭腔。
过了十分钟后,待贺天赐看到公路悬挂的横牌上写着:天海欢迎您!
奔驰恰好追上悍马,正在一旁要撞上来,贺天赐狞笑道:“老子早就想换个车了,今天有财神送上门,正合我意。”
悍马突然向外一转。与奔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
急促的摩擦声响起,两车轱辘擦着公路地面打转滑行了十几米后,都停了下来。
同时,后面的克莱斯勒停下。前方的宾利和凯迪拉克也都绕回来停车。
奔驰车门扭曲,坐副驾驶位上嚣张的青年刚打开了一半。贺天赐一脚飞来踹在车门上。
那青年发出一声狼嚎似的呻吟,他的胳膊被车门夹住,看样子至少骨折!
克莱斯勒上下来两个年轻人,刚要上前帮同伴,结果立刻窜回车上折返回去,煞那间溜没了影儿。
疯子!
他们见到贺天赐手上拿着一个扳手,直接敲在了那手臂已经骨折的青年脸上。。。。。。
唐信下车后本来是打算帮手的,可是,他走过来的时候,副驾驶位上的青年已经奄奄一息,开车的小伙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唉,为防你说我不仗义,我打个电话啊。”
唐信走到一边把电话打给庞不为,让他来帮贺天赐料理这事儿,毕竟贺天赐的身份,能不出面就不出面。
刚才不动手,因为行政区域的问题,进了天海地界,则就一无所惧。
地头蛇,嗯,唐信发现了,他们现在,就是天海的地头蛇。
衣服上沾着饮料,贺天赐厌恶不已,把棕sè皮衣脱掉,大秋天,上身就一件白背心,他倒是不嫌冷。*
“行了,你走吧,我敲一辆最新款的奔驰就拉倒。”
“你缺钱?”
唐信奇怪了,贺天赐以前有钱没钱,他不知道,起码现在,肯定有钱,天盈安保已经和市政挂钩,每个季度的安保合同,利润颇丰,贺天赐这一成股份,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可换辆几百万的车,应该问题不大。
贺天赐轻描淡写道:“换车这个冲动,在此之前,并不强烈,现在,有人送,我当然要。”
“呵呵,那行,我先走一步。”
唐信回头给邱强挥挥手,凯迪拉克与宾利很快消失在了马路尽头。
晚风吹过,地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路边蹲着一个眼泪流干噤若寒蝉的小伙子。
乔正茂和唐潇站在贺天赐身边,突然有些担忧。
“天赐哥,你傻呀,万一刚才那克莱斯勒又回来呢?带更多的人来呢?”
贺天赐朝乔正茂淡淡一笑,点头道:“你说的对。”
他扭身走回悍马,进去拿了件东西别在后腰上。
乔正茂和唐潇绕到他身后一看,那紧身的小背心根本遮不住。
一把枪!
“真的假的?借我玩玩?”
乔正茂还在怀疑。甚至想伸手去拿。结果贺天赐回头朝他玩味道:“这样,我拿枪对你脑袋来一下,然后,你先鉴定真假,再拿去玩。”
乔正茂讪笑两声躲到一旁,佯装底气摇头说:“那玩意绝对是假的,吓唬小孩子用的,嘿嘿。”
贺天赐被他逗笑了,叹道:“你不是小孩子,怕什么?”
电话忽然响了。贺天赐接起来发现是自家妹子。
“你的车,停在郊区路上干什么?唐信的车,为什么走了?”
贺天赐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贺敏挂了电话便带人赶过来。
市局的人先来。庞不为开着宝马隔了三十米,贺天赐走过去要上车离去,结果贺敏也杀到现场。
“庞先生,帮个忙,把这俩小子送回市里,随便找个地儿让他们下车就行。”
贺天赐回首把乔正茂和唐潇托付给了庞不为,再也不管他俩,转而坐上自家妹子的奥迪。
市局的人不由分说逮捕了那俩外地人,也许,他们在外市有势力。看他们的车牌,号码挺吉利,可在天海,掀不起多大浪花。
贺敏见贺天赐安然无恙,开车就走。
“你和唐信跑来这边干什么?”
她表情淡然地开着车,贺天赐扭头望向车窗外,心里有些郁闷。
贺天赐虽说跟唐信现在关系不错,但实在不愿意自家妹子和唐信扯上关系。
尤其这种关系是贺敏要飞蛾扑火。
本来嘛,男人之间的关系,和兄妹之间的关系。是两码事,贺天赐不会因为他欣赏唐信,便不为自家妹子考虑。
把下午游玩的事情简单告知了贺敏,她听了之后,微微蹙眉问:“出来玩。为什么不叫我?”
贺天赐莫名其妙地说道:“嗯?最近一年,我多少次叫你出来玩?你九成都拒绝了。现在问我为什么?”
贺敏理所当然道:“哥,你心知肚明,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贺天赐忽然觉得头疼,叹道:“对,我明白,因为唐信在,所以,我叫你来,你肯定来,人家有女朋友,生活很幸福,你别当第三者,行吗?”
“谁要和他谈情说爱了?”
贺敏面不改sè。
贺天赐张了张嘴,徒叹一声。
天幕已黑,唐信在天海大学门口停了车,李欢和任昊伸伸懒腰,路上还小睡了片刻,钱慧瑶也揉揉惺忪的睡眼,唐信朝下了车的三人笑道:“拜。”
两男一女目送凯迪拉克绝尘而去,钱慧瑶刚睡醒,思维有些迟缓,她刚扭身走了一步,霍然转身。
“怎么了?”
李欢不解地询问道。
钱慧瑶yù言又止,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下周中辩论大赛,她始终,还是没有对唐信发出邀请。
只不过是个校内辩论赛,他应该兴趣不大,不,应该根本就没有一丝兴趣吧。。。。。。
在薇雅园停车场停好车,唐信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
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程慕抱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明显在生闷气。
唐信心中一叹,若然程慕因为他去玩乐回来晚了而生气,他会道歉,可总觉得有些憋屈,因为感觉自己好像被束缚住了。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刚要张嘴,程慕抬手把电视静音,扭头过来气势汹汹道:“太可恶了!”
唐信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这有点儿过了啊!
“我今天浪费了二十块钱,不对,是至少二十块钱,超市太可恶了!”
唐信目瞪口呆地看着鼓着腮帮满面怨气的程慕。
超市?二十块?
程慕把怀里的抱枕丢到一旁,拉起唐信朝饭桌走去,桌脚边放着的一个垃圾桶,她指着里面说:“今天我去超市买菜,栗子特价,我买了二十块的,回来煮好发现,大半都是坏的,就算好的,吃起来也一点儿都不香,你说,超市是不是很可恶?”
唐信还真被她的言行给弄晕了,好半天才低头瞧了瞧垃圾桶里已经煮熟,却被倒掉的栗子,有些掰开过,明显可以看见里面一团黑sè。
“是很可恶,你为什么要买生的呢?商场外面的小摊,有糖炒栗子,你买了当场吃一个,如果是坏的,可以找商贩,这又不能抵赖。”
程慕双肩一垮,气道:“生的便宜,不到十块钱一斤,人家炒熟的就翻了一倍多,差不多二十块一斤。以后再也不去那家超市了,无良无德!”
看她怨气冲天的模样,唐信在饭桌边坐下,笑道:“你该不会因为生气,晚饭都没做吧?那我们出去吃。”
程慕瞪他一眼,表情缓和下来,说:“做了,十分钟前放进冰箱了,哦,还有虾没煮,现在煮上,很快就能吃了。”
说罢,她从冰箱里把做好的菜端出来,电饭煲里的饭还在保温。
唐信趴在桌上,先自嘲地一笑,他太小人了,还以为程慕会无理取闹,是他自己小人之心才对。
看着程慕瞬间又开心起来的背影,唐信被她感染也露出了笑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七十三章东边日出西边雨
时如白驹过隙,十一月中旬,杜承啸在腾华集团的办公室内,好整以暇地看电视。*
电视中正在报道海都艺术馆的开幕,摄影画面中,除了一些华夏近代名人书画外,就是西方历史著名大作。
艺术馆外人山人海,不过排队入内参观的队伍井井有条。
记者称,门票预约制,海都艺术馆在明年chūn节前的门票,九成已经被预约,只留下了一成作为弹xìng应变的空位。
这间艺术馆的开幕,引起了国际轰动,在东西方艺术品文物交换完成之前,海都艺术馆凭借那上万件重见天rì的西方文物与艺术品声名鹊起。
杜承啸懒散地坐在办公桌上,随意地换了几个电视台,发现从央视到地方台,都在重点报道这一事件。
低头一笑,杜承啸摇头暗思:这样的轰动,是钱换不来的。
这一下,言广慈善名噪一时,宏信也跟着水涨船高,不管他们具体业务是什么,企业名号却已经十分响亮。
老百姓不用知道企业是干什么,只要听到企业的名字有印象,实际上就是这企业的价值体现。
把电视关掉,杜承啸扭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打算开始忙公务。
这时,两个穿着保暖大衣的青年走进了办公室,杜承啸抬头一瞧,小胖子曾小龙,范宏建。
曾小龙眯着一双小眼睛走到办公桌前。朝杜承啸笑道:“啸哥。忙呢?”
范宏建一脸坏笑也凑了上来,随手翻了翻办公桌上的文件,杜承啸用钢笔敲掉他犯贱的手,皱眉道:“别在我这里胡闹,你们来干什么?”
曾小龙伸手指了指范宏建,说:“他要来,我只是陪衬。”
范宏建揉揉自己的手背,一脸不悦道:“啸哥,乔正茂那小子叛变了,跑去天海一个多月。跟那边的人同流合污,你也不管管?”
杜承啸哭笑不得。
国庆的时候把乔正茂托给贺天赐,无非就是想化解和唐信的小矛盾,结果也不知道在天海发生了什么。乔正茂有去无回,天天跟在贺天赐屁股后面,偶尔打电话回来跟他们这些熟人说:不用想我。()
“他好着呢,不用你们cāo心。”
杜承啸太了解这帮公子哥了,没一个能独挑大梁,要惹是生非,那肯定要拉帮结伙一起上。
所以,当初去找唐信晦气。
曾小龙一个人,不敢去。
范宏建一个人,也不敢。
乔正茂一个人。更不敢。
但是,三人凑在一起,便有了胆气,也不知道互相谁给谁勇气。
眼下乔正茂在天海跟着贺天赐逍遥快活,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他一个人要兴风作浪,有贼心也没贼胆。
曾小龙和范宏建心里不是滋味,有种被挖墙脚的挫败感。
范宏建拉张椅子坐在桌前,翘起二郎腿,一脸玩味道:“啸哥。想不想听一个好消息?”
杜承啸表情稍沉,对方口中的好消息,他怎么想,都觉得是大麻烦。
不见杜承啸答应,范宏建意兴阑珊。便主动娓娓道出:“天海那家药厂,叫什么来着?宏信医药。他们哪,上星期向药管局递交了一份新药申请,被驳回了,呵呵。”
这是好消息?
是!
可杜承啸狐疑地盯着范宏建,问:“你老子没在幕后推波助澜吧?”
按照正常程序和标准,宏信医药现在提交新药申请,一百个这样的公司,能被驳回九十九个,剩下那个,除非是研制特殊类药物,那就是另一个标准。
不过,唐信如今的人脉,也够得上省级药管局,所以,新药申请,不一定百分百通过,至少不是99%的没戏。
范宏建无辜地摊开手说:“没,没搞小动作。”
杜承啸放下心来,说:“那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同行是天敌,唐信想要在这个领域搞出点动静,没有三五年,恐怕是痴人说梦。”
从一款新药在实验室阶段到临床试验前药理与安全检测阶段,这两个过程,一般情况下都要耗费四五年,然后,才是申请人体临床试验阶段。()
宏信医药从成立到今天,才半年,细看之后会发现,实验室开始研发新药还不到三个月,可想而知,药管局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通过?
杜承啸之前唯一担心的是范宏建从中作梗,这不是出于哥们义气,是从自身利益出发。
范家在腾华集团旗下医药公司有股份,打压同行是路人皆知的竞争手段。
只要他没有背后玩手段,杜承啸自然没什么可担忧的。
。。。。。。
博宁一家普通的饭店中。
白邺宇和冯玥蕊在雅间中款待客人。
“张局长,咱们以前也打过交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公司这次的新药申请,的确进度太快,可各方面的研究报告,我们一样不少,我们提交的审核文件,您一定已经过目,为什么,省药管局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直接判我们死刑?”
冯玥蕊面带微笑,可说出的话就有点儿冲,别说面前坐着的是个药管局局长,就算是更高级别的大员,她也不会阿谀献媚,当年白邺宇爷爷还在省里担任一把手的时候,倒过来不知道多少官员拍他们马屁呢。
作为业内半个老人,冯玥蕊和白邺宇都知道这次新药申请,的确有点儿强人所难,可不代表他们的新药是粗制滥造啊。
实验室阶段,基本就是一个月内完成的。
后面的时间,生物学家、微生物学家、分子生物学家、生物化学家、遗传学家、药理学家、生理学家、药物动力学家、病理学家、毒理学家、统计学家等评价化学物质的生物活xìng和确定药物作用机理。
研究了包括物化xìng质、溶解度、分配系数、溶解速率、物理形态、稳定xìng。药物代谢等。
每一样。每一种,宏信医药都没有跳过,只是他们投资大,唐信花钱不手软,各方面专家直接聘请,作为医药公司的固定员工,大大提高了效率,根据药物代谢速度,这次研究治疗肠胃的新药,根本不用观察太久。
酒席丰盛。不说山珍海味,起码也是群英荟萃,年过四十的张局长没动筷子,点根烟默默抽着。面上不动声sè,心底却在叫苦。
任他也想不到会把这两个青年男女引到了眼前。
以前,这俩人开的药厂,多多少少需要和药管局打交道,大家算是半个熟人,张局长清楚对方的能量。
他把烟头放入烟灰缸内碾灭,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说:“小冯,咱们既然是熟人,我也不打官腔。你们这次的新药审核不通过,两个原因,第一,你们公司真的太年轻了,半年前才成立,这就要上市新药,将心比心,你在我这个位子上,你敢批吗?我不是说你的报告是假的,可现在大环境就是这样。上面严打假药,前些年,连我们的总上司都给毙了,你们都清楚啊。第二,有人给我递了句话。卡住你们,你们肯定要问是谁。我是坐办公室的,你们是拎钱箱子的,你们要怎么斗,别把我拉下水,这人你们都认识,范亚伟,我没收好处,只是顺水人情,因为第一条就足够了。”
张局长说了一句反话,第一条足以致命,但真让他亲自驳回的原因,还是第二条。
同时,他只以为这宏信医药是唐信的,没料到冯玥蕊和白邺宇也有份,否则,他即便要设阻,也不会毫不留情地直接驳回。
冯玥蕊与白邺宇四目相对,相继苦笑。
他们自然明白张局长话中深意。
范亚伟,省内医药巨头。
冯玥蕊和白邺宇别说跟范老板认识,以前做仿制药的时候,都要仰仗范亚伟关照呢。
情有可原。
范亚伟要从中作梗,无非是因为他在腾华集团旗下医药公司有股份。
耗费了五年时间,腾华集团打出市场的肠胃痊反应火爆,按照预定计划,明年第二季度就会上市,那是多少利润?天文数字!
也就难怪范亚伟要插手这件事,宏信医药这次申请的就是治疗肠胃的新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宏信医药的新药抢夺了市场,那上市计划就要搁浅,甚至是数年来的投资面临毁灭xìng打击,光是全国范围内新建的几条生产线,也是天文数字。
创新型投资,是一场极端的投资,要么是无底洞倾家荡产半分回报都没有,要么引领时代独占鳌头财源滚滚。
范亚伟和腾华集团合作,好不容易变成了头一个吃螃蟹的人,怎会让螃蟹变成大便?
冯玥蕊白邺宇与张局长的饭局不欢而散,事情到这一步,已然没了回旋余地。
药管局那边记录在案,再反悔,岂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
木已成舟,想要让药管局审批,起码要再等一段时间,过一定周期后再申请,才有可能通过。
天海,海都大酒店。
唐信也在请人吃饭,除了他自己带了两个女秘书外,客人除了熟人陈洛,还有一位陌生男人,三十岁左右,斯文俊朗,气度温和。
“刘宝丰先生,初次谋面,我叫唐信,相信陈洛已经介绍过我,这一次请你帮忙,我开门见山,我不认为是要欠下谁人情,这是一次合作,一次为我们将来更大合作的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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