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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强恍然大悟,他其实思维还没转变,自家天盛地产的资产,和如今宏信集团的总能量相比,不值一提,不说固定资产,流动资金超过500亿的宏信集团,花钱还真不用皱眉头。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一番,一直聊到了中午的时候才作罢,邱强邀请唐信去家里吃饭,唐信不想打扰他和女友的二人世界,于是拉着刘邺赶紧闪人。
体育场不止一个入口,刘邺和唐信的车没停一个地方,于是两人互相道别。
邱强这人比较实在,同时对朋友出手阔绰,每月五百零花钱时就敢把家里跑车借给唐信,刘邺跟着他也快两年了,今年初,邱强送了他一辆十万块的马自达。
刘邺开着一般般的马自达离去,唐信才走到停车场,他停车位置靠着一根立柱,正在掏钥匙时,他停下了脚步。
从早上唐信出门一路跟踪他的杰森李这会儿躲藏在立柱后面,作为特工,他有自信一秒内放倒唐信,而且,他手上已经准备好了麻醉针。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本来,他计划撬开唐信的车,躲在后车座上,这样一来,要拿下唐信易如反掌。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也没料到,唐信开的凯迪拉克,是敞篷的,倒不用撬开车门,直接就能跳进去,可藏不住人,无法杀他个措手不及。
柳暗花明,唐信的车恰好停在一根立柱旁,给了他藏身之地,基本过程他已经脑海中预演一遍,无论唐信是打开车门还是跳进去,他都有时间在对方背朝自己时从后偷袭!
眼看唐信还有几步距离,杰森李气定神闲面不改sè,刚准备迈步出去,无声无息的,他的后脑遭到了突如其来的重击!
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弯腰前扑,剧烈的疼痛令他大脑空白,单手伏地要翻身撑起身时,脑门又被来了一下!
咚!
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手上的麻醉针掉落在地,他昏厥之前,都没有看到,究竟是何方神圣偷袭了他!
唐信也没看到,因为肉眼看不见。
透明保镖!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躺在车边的人,眯起眼睛泛着寒芒。
会不会是炸飞机的幕后黑手?
发现他没死进行第二波刺杀行动?
不过,第一次是炸飞机,这一次就近身搏斗?还拿着一支针管?里面是致死毒药吗?
不太可能是同一方的人,刺杀方式,反差太大。
他走过去蹲下,先拿起针管,面sè平静地注shè入这张有着亚洲面孔的男人脖子里。
静静观察。
五分钟过去了。
不见地上的人有死前挣扎的本能反应,鼻息悠长,看样子,这针管里的,不是毒药。
唐信摸摸他的兜儿。想要找到些身份信息的证件。结果一无所获,只有一个手机。
打开通讯记录,全部是数字号码,没有编写联络人,唐信照着最近的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用的免提。
嘟嘟嘟。。。。。。
电话通了,有人接听。
不过,没人说话。
唐信也不说话。
过了十秒钟,对方挂断。
唐信把电话握在手里奋力一扔,当当啷啷。手机在停车场里颠簸两下后摔在角落中。
打开凯迪拉克的后备箱,唐信把这来历不明的男子装进去,然后开车上路,这里距离海都大酒店近。他先去那里,然后用时光电视调查一番。
。。。。。。
中午下班,庞不为开着宝马从天盈安保离开,准备去白和医院探望柳虹的父亲,天盈安保地方也比较偏,他刚拐个道儿,迎面两辆轿车好似发生了事故,两辆车堵住了路,庞不为想要下车去调解一番,结果发现对面本来正在争吵的两位车主径直朝他跑来。
五米的距离。两人用几秒钟就冲到车前,庞不为刚才还没细看,当二人转过身朝他的宝马迎面跑来时,才发现对方二人是戴着黑sè假发,面容明显是欧美特征。
他已然来不及发动轿车,刚才熄了火,他不动声sè地按下手表底部的一个按钮,然后静观其变。
左右两边冲过来的人,一同用胳膊肘迅猛地击碎了宝马车窗。
哗啦。
玻璃渣迸飞四溅,即便散落在庞不为身上。他依然面不改sè,淡定如山。
车钥匙被拔掉,车门被打开,大概那这两人也没料到庞不为竟然如此合作,不呼喊不求救。被他们从车里拽出来后,他们一左一右架着他押入了前方堵路的轿车内。
一上车。庞不为嘴巴被赌上,双手被绑住,头上戴上黑sè头套。
绑架?
。。。。。。
“童总,去吃饭啊?”
童峥嵘大步流星地从医药研究基地朝外走,碰见一些认识他的同事,微笑地打个招呼。
中午只有两个小时,但童峥嵘要回新家查看一番,他今年也大学毕业,以前给唐信打工,只领工资,现在他毕业,唐信送了一套房给他。
有了属于自己的房产,他自当珍惜,尽管他隐隐感觉到,未来他会获得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财富。
上了挂在公司名下的奔驰后,童峥嵘先打个电话询问装修公司新家的装修进度,他在这方面每天时刻跟进,一点儿马虎大意都不允许。
“好嘞,黄总,那我回去看一看。”
“你在郊区上班,还跑回市里,是不是不放心我们公司的装修队?”
这些年但凡有装修业务,全都被介绍给了致雅设计公司,这也是看在孙道的面子上,让林雪能捞些业绩。
老板黄芝雅已经和唐信圈子里不少人成了熟人,但说到底,都是客户关系。
“不是,黄总您说笑了,我呢,没见过世面,哪怕房子是空的,空闲的时候也想躺在里面,感受感受,您别笑话我啊。”
“呵呵,小童,明白明白,那成,你过去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跟我说。”
“嗯,麻烦了,黄总。”
童峥嵘挂了电话后心情愉悦,开车上路回市区。
荒郊野外的公路上,童峥嵘刚准备加速,一辆迎面而来的面包车突然打横挡在了他车前,惊变之下,童峥嵘条件反shè地踩了刹车,惯xìng前冲差点儿没一头撞方向盘上,刚抬头晃晃脑袋,惊讶地发现,面包车上下来两人,已经冲到了他的车旁,车窗本就是落下的,来人眼疾手快打开车门,动作迅速解开童峥嵘的安全带,然后将他拖下了车!
“你们是什么人?!”
童峥嵘刚张口大叫一声,嘴巴就被胶布贴上,接着被戴上黑sè的头套,押进了面包车中。
二十分钟后
童峥嵘什么也看不见,只觉被推入了一间房中,被按在了椅子上。
有人拿着探测器从上到下在他身上扫一遍,忽而探测器传来jǐng报声,手表被摘掉。
面容粗犷的欧美汉子一身飒爽的戎装,拿起手表翻来覆去看了看,打开底盖,发现里面有个存储卡,立刻走到室内一旁桌边,将存储卡插入电脑打算搜索资料,结果发现,存储卡需要密码!
被戴着头套的童峥嵘在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竟然露出一抹诡笑。
就在童峥嵘所在房间的隔壁,庞不为同样被蒙面拷在椅子上,他同样被扫描一遍,但探测器一无所获。
而庞不为,从惊变骤起那一刻,就淡定地视死如归一般。
二人所在的地方,是乡镇与市区中段比较偏僻的地方,三间废弃的砖瓦平房,周围杂草丛生。
而此刻,从市区方向,正有十辆黑sèsuv一排长龙地火速朝这里赶来。
中间那辆suv中,贺敏神情冷酷地坐着,张鹏云拿着平板电脑,冷笑道:“不为哥鞋底皮层有定位器,童峥嵘那小子手表里的存储卡刚才激活也暴露了位置,已经确认了地点,两人被关在同一地点。”
贺敏扭头朝坐在副驾驶位上气定神闲的方哲业道:“方头,距离地点两公里时停车,你安排,抓活的。”
方哲业拿起通话器给这次出动的四十人下令:“用麻醉枪。”(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拷问,奔袭,太刺激
三间破旧瓦房中,童峥嵘和庞不为分别关在不同的房内,另一间房中,打扫过灰尘,干净的桌上摆着数台电脑和仪器,一位虎背熊腰的欧美汉子负手而立,身旁站着两位属下。
“艾伯特少校,庞,童两人已经被逮捕,但是与杰森失去了联系,推测他行动失败并且被落入敌手。”
艾伯特聆听完报告,面不改sè,传达了命令:“庞,童,这两人的身份很可疑,他们表面上是宏信企业的高级职员,但一直以来并没有参与任何商业活动,如果唐信这个人的确是恐怖分子,那庞,童,他们会知道很多秘密,撬开他们的嘴,根据获取的信息再制定营救杰森的计划。”
“是,少校。”
艾伯特扭身对另外两位属下吩咐道:“定位杰森的手机信号,看看他在哪里。”
他面沉似水胸有成竹,这一次来天海,出动了十个人,九人在这个临时小据点,杰森作为最出sè的特工,单枪匹马去劫持唐信,本来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艾伯特闭上眼睛回忆唐信的信息资料。
这个人,反常地暴富。
疑点颇多。
hx国际欧洲总部如今就是一个空壳子,会不会是恐怖组织资金中转站?
两年前桑拉卡政变,mínzhǔ政权推翻dúcái主义者,最终获益最大的是华夏的商人。他们能够在那里名正言顺地开矿。而获益最大者,就是唐信,他一夜之间赚了二十多亿美金。
他与华夏zhèngfǔ态度暧昧,又在国外有着耐人寻味的活动,这一切,都成为了疑点。
空难中,他本应死去,却还安然无恙,那航班上,死去了二十多位英籍国民。必须要让唐信给出一个答案。
旁边两间房中,也各有三人。
他们动作一致,脱掉庞不为和童峥嵘的鞋子袜子,端来一个水桶。将他们的腿放进去,然后,身前站着一人拿起电棍,通电的一头探入水桶中。
撕掉二人嘴巴上的胶布。
“把你知道关于唐信的一切说出来,他怎么在爆炸的飞机上逃生的?”
庞不为垂首嗤笑一声。
呲
从脚传来的强大电流令庞不为浑身剧震,咬紧牙关颤抖不已。
另一间房中,童峥嵘面对同样的问题,癫狂地大笑道:“唐信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去问你妈他的秘密!”
兹兹
“哈哈哈哈。。。。。。”
童峥嵘全身痉挛,却还发出扭曲的笑声。
残酷的拷问还在继续。
他们选的地点还真是个好地方,荒郊野外。往来无人,距离公路一公里,白rì也鲜有车辆通过。
艾伯特所处房间内有三人,拷问童峥嵘和庞不为的房间各有两人,门外放哨便只剩下两人。
两名欧美汉子本是光头,此刻戴着帽子,也不嫌热,百无聊赖抽着烟放风。
忽而,远方烟尘大作。
两人定睛望去,两辆suv打头全速驶来。再仔细一瞧,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阵仗不小。
一共十辆车,两辆打头,中间三辆,后面五辆。大包围之势!
两人迅速冲回房内,大声喊道:“暴露了!有十辆车冲过来。三十秒内抵达!”
他们说的是英语,被电流冲击已经身体情不自禁颤抖的庞不为和童峥嵘,同时缓缓抬头,咧嘴露出一抹狞笑。
艾伯特处乱不惊,立刻命人准备迎战!
两辆suv打横停在房前二十米处,车门拉开,动作迅速地从车上跳下来八人,张鹏云打头冲锋,脸上戴着防毒面具配套红外眼镜,一手拿着麻醉枪,一手丢了个手榴弹一样的东西扔进瓦房内。
在他身旁分散站开的七人同样如此。
咚咚咚咚
丢入破旧平房内的手榴弹只有两个爆炸,绽出耀眼的光芒!
其余六个落地后,喷出滚滚浓烟。
催泪瓦斯!
咳咳咳咳
“oh;my…god!”
“mother…fuc…ker!”
。。。。。。
张鹏云八人在丢出催泪瓦斯和闪光弹后,立刻端着枪冲进房内。
后一排三辆车下来的十二人中,方哲业领衔,以半圆形包围住了平房,最后五辆车中下来以贺敏为首的二十人,则形成更大的封锁线,令包围圈中的人无路可逃。
门口防风的两个欧美大汉被闪光弹刺激得短暂失明,又被催泪瓦斯导致眼泪鼻涕稀里哗啦,张鹏云带人冲进来时,这两人掏出枪趴在地上痛苦万分。
砰砰
张鹏云和同伴一脚狠狠踹在二人头上,将他们踢昏过去。
三间房门紧闭。
房间内包括童峥嵘和庞不为,各有三人。
烟雾中,张鹏云一行八人都戴着红外眼镜,能够检测热源,他淡淡地对通话器说道:“中间右边,各三人,左边那间,跟我来一个。”
八个人分好任务,站在门外两侧,一人踹开门,然后另一人丢入一个闪光弹进去,等待。
砰砰砰
屋内枪声大作,只是在慌乱失明中肆意放枪。
待对方一梭子弹打光后,八人一同冲入房中。
叱
麻醉针shè入举着枪靠在墙边的艾伯特左胸上,他闭着眼睛还想举枪,身体又一颤,肩头又中了一支麻醉针。
张鹏云闯入的房间中,有人揪着庞不为的身体做挡箭牌,但因催泪瓦斯和闪光弹的缘故,只能来回挥舞手里的枪。
他的同伴已经中了麻醉枪倒下。
张鹏云红外眼镜中。只看到两道身影的轮廓和动作。但稍微判断,就知道人质被挟持。
他脚步无声地走上前,从身上防弹衣肋部抽出一把匕首,尖端缓缓顶在了那挥舞着手枪的男人脖子上。
当啷
手枪落地,那人投降了。
叱
麻醉针shè入对方体内。
“方头,进来清场。”
在外谨防有漏网之鱼的方哲业大手一挥,身旁十一人冲入房中,两两一个迅速架着昏迷的敌人出来,再打一支麻醉针,然后关入suv中。
童峥嵘和庞不为同样邋遢不堪。泪流满面还夹杂着鼻涕口水,二人虚弱无力被人架出来,光着脚上了一辆车。
车内
贺敏目光yīn沉地扫过还颤抖的二人,问:“能说话吗?”
庞不为捂着眼睛还止不住泪水。沙哑道:“你想问什么?”
“当然是你们说了什么。”
贺敏可不认为这种阵仗是童峥嵘或庞不为的私人恩怨导致,而两人同时被抓,矛头肯定是直指唐信。
庞不为摇摇头道:“我知道会有人来救我,我为什么会说不该说的话?”
童峥嵘仰头靠在车内,闭着眼睛虚弱地耸肩笑道:“真够刺激。呵呵呵,我还在想用什么动作来把对方注意力吸引到我的手表上,结果,对方直接拿走,用电脑一打开,连着网络。就曝露了行踪,以前还觉得没用是个摆设,这个坑,挖的妙。”
那存储卡根本没有任何资料,在激活时就会引发天盈信息部的jǐng报,进而追踪信号位置,而这,就是利用敌人的好奇心。
贺敏没再多言,让其他人先押着来历不明的这伙人离开。
她走下车,打电话给唐信。
方哲业和张鹏云则叫人连上发动机。从车上抬下三台大风扇,把房间内烟雾吹散,里面或许还有一些重要资料,等待他们查看。
“嗯,知道了。”
海都大酒店套房内。唐信挂掉了贺敏的电话。
他按下手机,继续之前的通话。
“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唐信。你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最晚下午六点,华玉江就带人去找你。”
“好的,再见。”
唐信坐在套房的沙发上,让客房送一瓶红酒,风轻云淡地喝着酒看电视等待。
下午五点
敲门声响起。
唐信通过猫眼看到门外的人是华玉江,拉开门然后走去客厅,说:“我准备了一瓶好酒。”
拿起酒倒一杯给对方,不苟言笑神情肃然的华玉江有些不可思议,他顺势接过酒杯后愣神两秒,而后将酒杯放下,严肃道:“唐先生,想要袭击的人在哪里?”
唐信气定神闲地坐下,好整以暇道:“现在情况有些变化,不光有人想要偷袭我,中午,有一伙来历不明的外国人,绑架了我公司的两名重要职员,但在天盈安保的迅速反应中,已经将这伙人制服,您,想去现场看看吗?”
华玉江眉头拧在一起,说:“我要先看一看偷袭你的人。”
他是国家安全部的,不是普通jǐng察,若然是普通混混杂碎,他没闲情逸致管这些,要不是陈洛把事情说得十分严重,他也不会从博宁赶过来,预定今晚是回京城的。
唐信掏出手机把他拍下杰森…李的照片给对方过目。
华玉江拿上手机立刻走出门,在门外,四名国安的人肃容以待。
不到片刻,他走了回来,把手机还给唐信,沉声道:“唐先生,这个人,虽然长得像亚洲人,但他是英籍华裔,在我们的内部情报资料库中,他效力于军情五处,mi5。绑架你公司职员的那伙外国人,可能也是mi5的人。”
“那您有什么建议呢?”
唐信悠然地问道。
华玉江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个人,交给我们。”
“那好,我留着也没用,哦,他还有九个同伙,你也一起带走吧。”
华玉江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心中震惊,二话不说,催促唐信带他们去事发地点,说不定能截获重要情报。
唐信在停车场把杰森…李交给了国安的人,反正特工被捕,那就等着被严刑拷问国家情报,最终的归宿是在哪个矿山当苦工或不见天rì的牢狱,都不关唐信的事儿。
天幕渐暗
唐信和华玉江同坐一辆车来到事发地的郊外。
现场只留下了五辆suv,烟雾散去,房间内的电子设备和作战系统一样没动,方哲业和张鹏云靠着车抽烟,不咸不淡聊天。
唐信下车后,贺敏迎了上来。
“抓的人呢?”
贺敏指了指两辆suv,说:“都在里面。”
唐信朝华玉江伸手一请,对方立刻带人过去打开车门,看着躺在里面昏迷的一共九个人,一一根据资料库开始搜索对方身份信息。
等华玉江走回来时,头脑有些发怔。
普通特工抓了也不会有太多情报信息,可是,这里面的艾伯特,是少校,不说重大机密,起码肯定有一些价值不菲的信息能够获取。
“唐先生,这十个人,我都要带走,事关国家安全。至于你的安全,是否需要我们提供保护?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向上级申请,应该不会有问题。”
唐信洒然一笑,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不远处事不关己抽着烟的方哲业和张鹏云,说:“您觉得,他们比国安的人,差多少?兵不血刃抓捕了对方九名特工,这能耐,反正我觉得有他们在,我的安全没问题。”
第二十章陷阱,消失,挫败感
华玉江单独把方哲业叫到一旁,聊了很久。
先询问了战斗经过,方哲业没什么可隐瞒的,他现在是安保公司的人,没有动用枪支,尽管用催泪瓦斯和闪光弹有点儿擦边,那也是特殊情况,何况皆大欢喜,各取所需,安保公司救出了人,国安这边能带走一队特工,没必要在细节之处较真。
“方哲业,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一个爱国者,离开部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问你,想不想来国家安全部工作?”
华玉江起了爱才之心,全国各大军区都有特种部队,想要从中挑选jīng英,就要过军方那一关,这yīn差阳错,华玉江在了解唐信的所有资料时,偶然发现了方哲业的履历,这个作战能力,指挥能力,都属一流的人才,他想要为国安部收揽。
方哲业想起自己的过去,心底苦涩,但脸上只是闪过一瞬间的微笑,他摇了摇头,说:“既然您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了部队,不是迫不得已,是被驱逐。我想,我还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服从命令之余,也会掺杂私人情绪,这辈子,恐怕改不了了,我去给您做事,终有一天还是会闯祸,算了吧,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华玉江听他感慨夹杂自嘲的肺腑之言,惋惜地一叹,说:“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请联系我。”
转身朝唐信走去,华玉江脑海中回忆起他看过的资料。
方哲业在海外抓捕潜逃出卖国家利益的份子时,因无法忍受对方在国内犯下的滔天罪孽,当场击毙了对方。
上头的命令是必须活捉,但他在对方束手就擒的情况下,无情地扣动了扳机!
事后,方哲业保持沉默,离开了部队。
相较之下,张鹏云离开部队的原因则简单得多,他只不过休假回老家时,弄残了一个欺男霸女的富商。忍受不了行政处分,便一气之下脱掉了军装。
有时,铁律和人xìng的矛盾。难以调和,尤其是在触动了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之后。
天盈的人在陆续离去,华玉江派人进入房屋中探查对方留下的电子设备,搜索是否有价值信息。
“呃。我有个建议,您听了要是觉得可行,就听,觉得是废话,那就拉倒。”
唐信临走前。笑容可掬地说道。
不怒自威的华玉江蓦然轻笑,点点头。
唐信看了眼那不远处的房屋,说:“这伙老外留下了电子设备,有手机,有电脑,也有他们的内部网络,我的建议就是,您用这些。发个求救信息。然后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再抓一批人。”
华玉江目瞪口呆,愣神之后放声大笑。
“还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呵呵,唐信,好计策。谢谢。”
唐信随意地笑笑,转身上了贺敏所在的suv。
每一个情报特工网络。在进入一个陌生地区时,必定有接头的人。而暗中部署的人际网络,隐藏很深。
唐信绝不相信,这一队十人能在没有本地接应的情况下来到天海,毕竟华夏是欧美刻意关注,建立庞大的人际网络搜集情报,这是显而易见的。
唐信走后,华玉江在此处设下天罗地网请君入瓮。
一个星期内,四名在华夏有着不同身份的mi5情报特工落网。
。。。。。。
当唐信通过时光电视追查到杰森李的身份时,他便心头压着一块大石。
英国伦敦
曾经长达百年之久的殖民侵略政策,让这帮英国佬对自己的祖国有清晰的认知,尤其在工业污染形成雾都后,越发坚定地注重祖国的环境,人民的生活环境,因此,他们可以在别的国家大搞工业,无视污染,但是自己的祖国,却还保留着风景秀丽的田园风光。
二十一世纪后,诸多国家的人口流动是从农村流向城市,城市人口稳步提升,但在英国,却是恰恰相反,无论是中产上层阶级还是底层平民,都有不小的人口比例回流乡村。
田园郊外小庄园随处可见,道路两旁的青葱绿野景致宜人,一栋五层高的别墅坐落在规划有致的乡村住宅区中,门外通向主干道的道路上,停着数辆单面反光的轿车。
道森站在三楼,撩开窗帘俯视屋外的情景,看到那陌生车辆停泊在距离家不远处的地方,眉头深蹙。
已是傍晚,他穿着睡袍,两手插在睡袍的兜儿中,愁容满面地来到四楼的书房,倒一杯红酒,在桌前坐下,静默沉思。
这两年,他虽还不至于功成名就,起码算是财sè兼收。
有名模女友,有三百万英镑的财富。
可眼下,麻烦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mi5盯上,找他去谈话,除了询问hx国际欧洲总部的商业情况,也还询问诸多关于老板唐信的信息。
在这个讲究人权的国度,道森并不是无名小卒,hx国际负责打捞沉船业务令他声名大噪,所以被mi5请去询问,也没有刁难他。
可是,生活已然天翻地覆。
他被监视,家人被监视,女友被监视,天知道有没有更进一步窥探个人**的行动。
他快崩溃了。
如果唐信真是对方说的恐怖分子,那他的处境就岌岌可危。
书房的门被推开,道森悚然一惊,这住宅里,庸人都住在地下室,也都被他勒令去休息,不得上来打扰。
当他看清进来之人的容貌,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底的震惊更加剧烈。
唐信脚步平稳面sè平静地走到窗边,手指撩开窗帘边缘一角,缝隙中俯视外面的情况,瞧见了陌生车辆停在路边。
“老板?你怎么进来的?”
房屋周边都有特工看守,若然唐信出现,不可能还风平浪静。
唐信放下窗帘,扭头淡淡地望着道森,问:“我来,是问你一个问题,还想不想为我做事?”
道森蓦然苦笑。他把酒杯放下,绕到办公桌前,反问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活下来的?你有没有炸飞机?hx国际欧洲总部,是不是为恐怖组织服务?”
唐信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些事,先入为主的思想会影响直觉。而根据直觉去思考,又会让一切思维想法去印证直觉。
hx国际欧洲总部暂时是空壳子,无所事事,并不是因为唐信忘掉了,而是还没到时候。
他也有必要在不同市场建立一个立足地。
无论是运输华夏没有的资源。或是占领国际市场,在欧洲,在北美,甚至以后还要在南美,大洋洲等等,不同的经济体,经济圈内,都要建立这样的商业网络。
可在这段hx国际业务真空期。空难事件导致了欧洲情报网络对幸存者唐信的猜疑。进而影响了道森的想法。
站在他的立场上,唐信可以理解他的顾虑。
一个空壳公司,从上到下给了如此优厚的待遇,又没有实质业务在开展。
有时对人太好,也会有反效果,谁叫这是一个早已把无私奉献jīng神抛之脑后的世界呢。
加上mi5笃定地把唐信列为恐怖分子。尽管内部其实只是怀疑,可为了榨取可靠消息。则在道森面前夸大了事实,把假象用作真相来虚张声势。
道森顶不住了。他也开始怀疑唐信。
思维的钟摆开始摇晃,心中的信念开始动摇。
唐信心中黯然,久违的挫败感形成yīn霾。
他与道森相对而立,对方满面复杂,眼神中还有jǐng惕之sè。
“我说什么,才能让你相信,飞机爆炸,我是无辜的,hx国际欧洲总部,过去,现在,将来,都经营的是合法商业,而我,纵然无法标榜奉公守法,至少,绝对不可能是恐怖组织的一员。道森,告诉我,我说什么,你才能相信?”
道森表情怔住。
是啊。
当他已经开始失去信任,开始动摇,开始怀疑,开始倾向mi5的结论,那他,还会相信唐信的话吗?
“你不会相信我的,而我,也不会解释。道森,我是老板,你是给我打工的,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你不想为我工作,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那就滚蛋。道森,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本以为,我和你,能够一起合作,把事业推上一个前无古人的巅峰高度,但是,我错误的估计了人与人之间,还有民族xìng与国家的枷锁,你割舍不掉祖国,便无法无条件坚定不移地追随我,我不强求你,但是,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做些伤害你的事情。”
道森难以置信地望着眼神复杂的唐信。
他转身就要去拿办公桌下方贴着的****。
突然,他刚迈了一步的身体,动弹不得!
“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道森慌张地大叫一声。
唐信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在车内的特工已经下车朝住宅里跑。
“老板,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道森冷汗淋淋。
唐信站在他身后,双肩垮下,满腹苦涩道:“是,你的确什么都没说,商业范畴,hx国际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是,你毕竟知道一些不能说的事情,道森,对不起。”
道森起码知道最初唐信与郁金香如何建立的联系。
而这点儿蛛丝马迹,尽管不会把唐信往恐怖分子方面去证明,可能牵连出的滔天巨浪,不可小觑,同时,也会将郁金香至于险境。
唐信手里拿着一件从未使用过的道具。
健忘棒:这是一种使人丧失记忆的秘密道具,它带有计时装置,可以通过指定时间使别人丧失对某事情的记忆。
唐信慢条斯理地将健忘棒上的时间调好,要抹去道森被猎头公司请去与唐信面试开始,到今天这一刻的所有记忆。
当外面的特工在四楼书房找到道森时,他已经昏迷不醒。
翌rì在医院醒来后,道森茫然地发现自己拥有了巨额财富,甚至名模女友来探望他,他反而羞涩不已。
hx国际欧洲总部,在伦敦消失了。
在离开道森家后,时差对应是华夏的深夜,唐信没有回家。
来到了天海一处花园小区的单位。
熟睡正酣的贺敏被门铃吵醒,披上轻纱般的睡衣来到门前,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一把p99,她透过猫眼看清门外站着的人,神情愕然。
立刻整理一下蓬乱的头发摸摸脸蛋,生怕形象不佳。
打开门后,贺敏看到露出几分颓废和消沉的唐信,一言不发地将他请进门。(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坚定,重临,战便战
贺敏的家格局简约,除了生活必须的家私外,无多装潢点缀。
唐信进入客厅后打量一番,迈步朝卧室走去,他的目光被大开的卧室门正好能够看见的墙壁上一幅画所吸引。
他来到画像前,那是巨幅照片,其中主人翁便是唐信,他穿着时尚海军大衣,身姿笔挺的侧面,面露微笑,本来周围还有其他人,但被照片加工模糊了,这样一来,更加反衬出唐信的形象。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背景模糊,唐信也回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
端了一杯清水过来的贺敏轻声道:“去年过年的时候。”
唐信回头看了眼她手上透明的玻璃杯,说:“有啤酒吗?”
贺敏扭身走去客厅,唐信则在床边地板上坐下,待贺敏拿来一打罐装啤酒过来后,侧坐在他身旁。
喝下一罐啤酒,唐信悠长地吐出口酒气,昂着脸怔怔出神,沉默一阵后说:“我刚刚结束了欧洲的分公司,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
贺敏打开新一罐啤酒递给唐信,淡淡道:“打乱了你的计划,浪费了你的时间。”
唐信一愣,扭头看她一眼,她目光望向别处,说:“你是个做事有计划的人,不会走一步看一步。”
“呵,可世界不是围着我来转。”
唐信自嘲道。
贺敏说的没错。
hx国际欧洲总部的结束。至少打乱了唐信国际上一些计划。未来在欧洲的商业网络建立,已经腰斩,必须重新部署。
而这,亦不是唐信随便开个公司放在欧洲就具有代表xìng象征xìng的。
今天的他,只要想,就有财力在世界各地开公司,可这个世界,是人在挥舞着钞票,是人在玩弄资源游戏,做事业永远的重点。不是钱多钱少,而是聪明人和关键人。
“世界各地所有利益集团,最本质的斗争,还是党同伐异。”
唐信面露苦涩。其实他两年前就不该那么天真地认为道森这个外国人能够成为他事业中的骨干。
每一个利益集团,其参与者应该是相同的立场,共同的追求,超凡的才干。然后在大步朝前的路上,遇到与他们不和,理念相悖的竞争者,上演龙争虎斗。
普通的商业合作,无法上升到这个高度,可唐信深刻明白他要努力创造的未来,可影响的不仅仅是财富。
因此。他放弃了道森。
也是对自己过去两年倾注在欧洲的心血与期待,进行了自我否定。
若是以前的他,肯定坦然面对,从小到大,挫折还少吗?
可如今,他发现自己变得苛刻尖锐,不能容忍半分的差池。
贺敏见他一副彷徨颓然的样子,轻声道:“你是唐信,不论你做什么,没有对错。只有一个结果,成功。我坚信这一点,你也应该坚定不移,普通人,有跌倒了爬起来一说。可在你身上,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你,不会倒下,我讨厌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更具侵略xìng。”
唐信被逗笑了,他昂着头笑道:“我说过,我不是神,我心里会有情感波动,高兴,不悦,愤怒等等。”
这也是他没有回家的缘故。
程慕说过,希望他回到家里把所有的不高兴都抛下。
可他做不到。
他不是电脑。
不喜欢的文件,鼠标一点,丢进回收站。
而他不希望把自己的不悦传染给程慕。
两人都沉默。
不知不觉,唐信喝了半打啤酒,贺敏也不知何时贴在了他的身侧。
“过几天,我要去阿姆斯特丹一趟。”
“去做什么?”
“空难的事,不宜再生波澜,我去把自己摘出来,也要表明立场。”
“我会安排妥当的。”
“这张床有点小。”
“明天就换!”
。。。。。。
这一次要出国,唐信没告诉程慕,谨防她担忧。
暑假的清晨,程慕起个大早,然后在卧室里打包行李,唐信躺在床上侧卧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满面微笑。
她把两套换洗的衣裳放进行李箱中,跪在床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唐信:“你真不去?”
唐信笑着摇了摇头。
尽管之前就有过决议,但她还是非常失落,扁着嘴说:“好吧,那你在家乖乖的,不准乱跑。”
唐信点头称是。
她穿好衣裳收拾整齐,提着行李箱出门,要和谢婉玲一同去港城。
待她走后,唐信从床上坐起身,沐浴更衣,也开始打包行李。
程慕的飞机是早上十点,他的航班是早上十一点。
他在九点五十出门,肯定不会在飞机场撞面。
机场大厅
贺敏带着天盈的人翘首以盼,明着跟唐信一同去荷兰的保镖有十人,暗中还有二十人。
唐信今天一反常态,穿着休闲体恤和沙滩裤,像是去度假一样拎着一个休闲包,还带着一副时尚眼镜。
“嗨。”
唐信走进机场大厅时朝贺敏一行扬扬手,结果,出乎意料地,还真碰到了熟人。
正等待十分钟后登机的陈逍发现了唐信,于是走了过来,他身后,也跟了七八个随从。
“你这是?”
陈逍看唐信这打扮,再一瞧贺敏那阵仗,猜不透他要去干什么。
唐信朝他笑道:“去一趟荷兰。”
陈逍眼珠一转,大致猜到他的目的。
“你呢?这还没到冬天呢。”
陈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冬天飞赤道或南半球的人。其他时候。多半都待在天海忙公务。
“去东京,公干。”
“诶?去东瀛做什么?”
唐信好奇不已。
陈逍低头浅笑,玩味道:“我们扫掉了棒子国不少企业的股票,现在,打算卖给东瀛人。”
“呵呵,你坏透了。”
唐信和陈逍简单寒暄两句后,先目送对方带着人进入登机入口,他则又等了半个钟头才离开了天海。
两天后,从京城转机重临阿姆斯特丹,事前一切租车服务都安排好了。唐信下了飞机就和随行的人坐车前往荷兰皇家航空公司的总部。
作为天合联盟一员的荷兰皇家航空公司,实际上是法国航空公司控股。
而背后牵连复杂的利益,也不是单纯呈现出的那么简单。
唐信在来阿姆斯特丹之前,就和航空公司这边打过招呼。
作为空难唯一的幸存者。荷兰皇家航空公司是想联系上唐信进行深入调查,毕竟,唐信是亲身经历的主角,多多少少应该能够提供更隐秘的内情给官方。
总部附近风景不错,唐信坐车看着道路两旁的林荫绿野,悠然自得。
当车在总部大楼前停下后,贺敏带着保镖们前前后后拥着唐信一同走入一楼大厅,那里,航空公司的接待团队等待多时。
负责调查空难的小组领头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标准的欧美男人形象。衬衫领带齐整,他上来便和唐信握手,微笑着自我介绍。
他说了一半,似乎担忧唐信听不懂荷兰语,于是回头望了眼准备好的翻译,结果,唐信却同样用荷兰语与他交谈道:“我们直接谈正事吧。”
航空公司的人都没想到,唐信竟然能说一口流利的荷兰语。
荷兰语虽说和英语很像,属rì耳曼语系的分支,但要说的地道。并不简单。
唐信风轻云淡,航空公司的员工们则不想大惊小怪。
直奔主题。
他们带着唐信来到一间办公室中,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唐信简单地说了一遍空难发生的经过,最后,他要来所有乘客的名单。上面都有照片。
“他,还有她。这两个人,就是炸飞机的人,我路过洗手间时,无意中发现他们意图不轨,待他们炸开舱门后,我抢了其中一人的降落伞,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
唐信把飞机上意图刺杀他的人揭发出来,只不过,隐瞒了对方的动机。
他自己查不到这两人的真实身份和幕后组织,现在就借力打力,让航空公司和官方去查这两人,他在暗处跟进一下,若有进展,则能坐收渔利。
至于唐信在空难后先回国,没有向航空公司索赔,对方想一想也觉得理所当然。
或许他们认为作为一个在华夏拥有几十亿美金身家的人,不希望这种负面消息曝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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