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106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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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银行不敢再借钱了。”

    有学生脱口而出。

    曹伦卿说:“没错!银行的钱。不借给企业,不借给消费者。甚至银行之间拆借的交易也全部暂停,影响的,不仅仅是金融市场,而是整个国家,世界经济。就好比米国本土,米国人是习惯了借钱消费,喝杯咖啡都要刷卡,更别说买房买车买手机买电脑了。银行不借钱给消费者,那些企业大量生产的商品,卖不出去了!于是,发不了工资,经营不下去,就面临倒闭,工人要下岗,萧条降临。而对世界经济而言,拿华夏来说,大量外资的企业结束在华夏的投资,我们这个生产基地人家不需要了,生产出来的商品出口大减,因此,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在经济新闻中听到一个词:刺激内需。为什么?因为我们多造的商品外国人买不起,只能我们自己消费掉,但对华夏而言,内需,内需,我们有需求吗?有,可老百姓没钱,消费不起。”

    突然,下课的铃声响起。

    但是教室内没有人动,教室外传来喧闹声,可没个人都没有受到影响。

    曹伦卿走回讲台前,双手扶案,说:“当银行不再借钱给企业和消费者,米国经济就有崩溃的危机,所谓的zhèngfǔ救市,其实就是zhèngfǔ把钱给这些银行团,让他们,请他们,求他们,把钱借出去,让银行与企业,与大众的关系复苏,再次让资金流动起来,于是,银行家们听起来是作茧自缚,他们轻而易举地把钱借出去,引发了次信贷危机,却又最终,获得了数千亿美金的注资,他们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金融危机,谁在哭,谁在笑?今天讲这个话题,我的本意是希望你们不要用单纯的目光去看待金融市场的一切景象,不要随波逐流盲目地相信自然规律这样推卸责任的说辞,更希望你们将来如果成为企业家,成为能够参与经济政策制定的领导层团队之一时,头脑始终保持清醒,jǐng惕天上掉馅饼的陷阱。好了,下课。下一堂课,我们将要谈企业谈判这个课题,我喜欢有准备的学生,呵呵。”

    下课后有不少学生一拥而上,拿着课本笔记想要得到曹伦卿的指点,他简单地收拾起东西,然后意简言骇地回答学生们的问题。

    钱慧瑶与唐信起身朝外走,她用胳膊撞了撞唐信,问:“怎么样?”

    唐信满面微笑,说:“意犹未尽。”

    的确,这样的课,听起来是很有意思。

    他俩刚出门,看到走廊边上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抽烟。

    “你在这里干嘛?”

    唐信没想到董赋才站在这里。

    按说如果有事找自己,对方犯不着跑这里守株待兔。

    董赋才眼神奇怪地扫了眼唐信和钱慧瑶,说:“你又在这里干嘛?你好像不是商学院的吧?”

    “呵。敢情不是来找我。我自作多情了。”

    唐信耸肩一笑,与钱慧瑶大步流星离去。

    几分钟后,曹伦卿拿着几本书单手插袋从阶梯教室走了出来。

    微笑着的董赋才映入他的眼帘。

    曹伦卿抚了抚眼镜,意味深长地看着董赋才,叹道:“董赋才,我们一同回国,有五年多了吧?在一个城市,却五年未曾见过一面。你来,有何贵干?”

    董赋才伸手一请,两人走去学生人cháo清冷的走廊另一边。

    “曹教授。当年我邀请你加入风雅集团,你一口回绝,你我立下过约定,当有一天。我的资本达到你要求标准的高度时,你会出山。这五年,我朝思暮想,一边想着如何扩大资本,一边想着你可千万要遵守约定。”

    在学生面前不温不火的曹伦卿想起往事,眼神恍惚之后蓦然变得炯炯有神。

    当年,他在国外结识董赋才,而那时的董赋才可以称得上一穷二白。

    两个人,都是失意人。

    董赋才失去了爱人。

    曹伦卿立志要当一名金融炒家,可被拒之门外。

    在金融炒家的世界里。像是一个森严的教会,门徒条件限制非常苛刻,以曹伦卿这样华夏黄种人,想要在米国进入那样的群体,绝无可能。

    很多天真的人认为,种族歧视就是针对黑人的,实际不然。

    曹伦卿即便头脑非凡才干超逸,但他的出身,决定了他一辈子也无法融入北美金融圈上层。

    那时的他,遇到了伤心yù绝立志展翅高飞的董赋才。

    董赋才邀请对方加入风雅集团。

    但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识过金融大鳄的风姿,曹伦卿那时才三十岁,他瞧不起董赋才这白手起家的事业,更不确定对方的目标,说不定。董赋才只能沦为普通的商人。

    可他留在了天海,在大学教书。自己也说不出原因,他可以去做收入更高的事业,但他选择了等待,兴许,他也在殷殷期待,看一看董赋才能走多高。

    看一看,董赋才能否搭建起真正能够撬动世界的舞台!

    “两年前,我认为风雅集团至少还需要十年时间才能达到我预想的规模,不过既然现在你来找我了,让我听听,你有怎样的底气?”

    曹伦卿心底压着一口气,一口与北美金融圈真正大鳄们抗衡的怨气,这口怨气,已经压了五年多!

    董赋才笑道:“一百亿,美金。这是可调动的资金,不是净资产。”

    曹伦卿诧异地望了眼董赋才,问:“你在宏信集团有多少股份?”

    “10%多一点。”

    “那你凭什么能调动这么多资金?”

    “不知道,我们的董事长,有时候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呵呵,唐信,刚才我见到了他。言归正传,董赋才,你应该知道,我当年提出的条件,定下的标准,可不仅仅是钱而已。”

    曹伦卿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要在金融市场兴风作浪,光有钱是不够的,国际银行团与zhèngfǔ态度之暧昧,关系千丝万缕,都是常人难以想象。

    说到底,无非是聪明人与关键人。

    也许米国财长说一句话,就能影响经济走势,这样的关键人,宏信集团有吗?

    董赋才没有夸下海口,只是淡淡道:“曹教授,再窝在这里,你的雄心壮志,估计要被这些书卷气的孩子磨平了,钱,我现在有了,舞台已经为你搭建好,是否参与进来,是你的选择,你也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今天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你,我们不能希望什么都是现成的,总该自己奋斗一下吧?哈哈。”

    曹伦卿哑然失笑,他意味深长地瞅了眼董赋才,对方正笑容可掬,但眼神十分揶揄。

    彼此心知肚明,五年前的曹伦卿,和今天的曹伦卿,心态已经变了。

    当年,他眼高于顶,瞧不起风雅集团的小庙。

    可今天,他憋了五年,早已内心蠢蠢yù动。

    “我要回办公室,写一份辞呈。”

    “我陪你。”

    两人并肩朝曹伦卿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路上,曹伦卿心痒地问道:“现在,你们有什么目标吗?”

    提起这个,董赋才点头道:“有,目标击垮港城五个家族。”

    “有意思。”

    。。。。。。

    曹伦卿当天辞去了天海大学商学院教授的工作,正式加入宏信集团,并且在三天后,坐飞机离开了华夏,飞往北美。

    ,

    第五十九章憔悴,堕落,在一起

    “萧总,萧总。。。。。。”

    办公室内,何嫣坐在办公桌外侧,不断轻声叫唤萧卓珊。。)

    而萧卓珊握着钢笔俯视桌上的文件怔怔出神。

    她神情憔悴,即便经过化妆,也难以掩饰她jīng神不佳的气sè。

    “啊?啊?”

    萧卓珊终于回过神来,她张口就说:“青㭎企业的注资。。。。。。”

    “萧总,这个项目,我们二十分钟前就谈过了。”

    何嫣不得不出言打断萧卓珊的话,两人在谈公事,可对方总是走神,前言不搭后语,明显心思不在公事上。

    “萧总,我看你气sè不佳,还是多休息一下吧,我明早再来找你。”

    何嫣收起文件起身离去,萧卓珊想要出言挽留,结果自己陡然一叹,丢下钢笔,内心焦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一段时间,她明显不在工作状态,要不是身边有两个得力助手,恐怕她的工作会出大纰漏。

    她左思右想,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半,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电话。

    “老板,我有件事想要求你。”

    。。。。。。

    唐信在学校内上课,他弯腰接了电话后眉头深皱。

    把书本收拾好,朝身边的钱慧瑶说道:“东西帮我看一下,我出去一趟。”

    钱慧瑶见他接了电话就要离校,便关切地低声问道:“没出事儿吧?”

    “没事儿。”

    唐信从教室后面走出。离开学校后坐上凯迪拉克直奔天盈。

    天盈要扩大规模。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庞不为如今是这里的最高执行官,贺敏都低他一头,现在他正在主持一个会议,突然接到属下助理的通报:老板来了!

    会议暂停。

    庞不为知道唐信没有正事儿是不会来公司的,便先去接待一下,贺敏得知是唐信到来,便也陪着庞不为一同出去。

    这里的经理办公室比较狭小,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间,唐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严肃。

    当庞不为与贺敏一同走进办公室后,唐信便开门见山道:“不为,你是否还记得公司刚成立时,我交给你的任务?”

    庞不为心头一震。瞬间明白唐信话中所指。

    贺敏去倒了杯水,唐信目不斜视,抬手拒绝。

    “我记得。”

    庞不为站在唐信面前,知道对方为何而来。

    唐信面容严肃,问:“那萧琪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萧卓珊生活中所有问题,你都要完美解决吗?她现在为了女儿,已经影响到了工作。”

    萧卓珊打来电话给唐信,是希望唐信能够出面开解萧琪,言语十分含糊。唐信只知道萧琪出了问题,可是具体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但反过来,唐信并不觉得萧卓珊有多么特殊,有问题,他能解决,自然解决皆大欢喜,解决不了,萧卓珊工作做不好,那解雇她也是一个正常选择。

    庞不为绕到办公桌后。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份文件,走到唐信面前,把文件交给对方,说:“老板看完。就明白了。”

    唐信狐疑地接过文件,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事情有多大?能有多少难言之隐?

    他仔细阅过文件后,蹙眉道:“萧琪无心向学,认识了一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逃学,不回家,出入娱乐场所玩乐,这就把你难住了?”

    庞不为无奈地叹道:“老板,在这件事上,我能做的,都做了。我通过教师去关怀她,她不领情,我让萧总耐心做孩子的思想工作,这孩子也不听,我暗中派人保护她,也敲打了一些社会混混,避免这些人与萧琪有更深入的接触。除非,我叫人去绑着她去上学,绑着她回家,否则,我还能做什么?真动用暴力,孩子的逆反心理,萧总作为母亲也接受不了,私事也分很多种,这是萧家的家事,萧总处理不好,我来,也不一定能做好,如果是单方面的,是社会不良分子带坏了萧琪,那还好说,可现在,源头是萧琪自己,她要主动跟这些人在一起,她要不上学,不回家,我已经没办法了。”

    唐信揉揉睛明|穴,说:“她去娱乐场所,哪儿来的钱,把她的经济断掉,她。。。。。。”

    唐信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这显然是个馊主意。

    真让她身上没钱,那她为了钱,会做什么?

    这一点庞不为,萧卓珊,都知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并且该给她多少零花钱,继续给。

    “人变了,总该有个原因,你有没有查过,她是受了刺激吗?或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我印象中的萧琪,内向了些,但总归是个听话的孩子,她不可能凭白无故发生了转变。”

    唐信话音一落,庞不为面露难sè。

    “有什么就说。”

    庞不为叹口气,娓娓道来:“说原因,我想,是有的。她突然开始不去学校,不回家,或者说堕落,是今年五月份的时候。”

    五月份?

    唐信还未琢磨明白,只是念了一遍五月份,可他仔细一想,忽而想到,那时,应该是他出意外的时候。

    那时,他“死”了。

    庞不为的话暗喻很明显,不言而喻。

    显然是唐信的“死亡”,令萧琪发生了转变。

    也难怪,萧卓珊要打电话来,让唐信去开解一下萧琪。

    唐信本来置身事外,以为是庞不为工作没做好,来天盈是有点儿兴师问罪的意思,可现在,心情变得稍微复杂。

    “萧琪现在在哪里?”

    庞不为走开去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回复道:“在蓝调KTV。”

    唐信起身朝外走。贺敏跟上了他,在门口他又回头,问:“萧琪这几个月,没有被欺负吧?”

    庞不为摇头道:“在她身边,是有心怀不轨的人,也尝试过伤害她,不过我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她,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唐信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开着凯迪拉克去往蓝调KTV,贺敏开车在后面跟着他。

    半个小时后

    唐信与贺敏并肩走入蓝调KTV。时隔三年,他再次来到这里,KTV变化不大,服务员却不认识几个。显而易见有过比较大的人事变动。

    这里是邱强母亲的私产,对唐信而言,算是到了别人的地盘。

    “唐董,好久不见啊。”

    一位西装革履的经理走来,比唐信年长几岁。

    唐信见到来人,笑容可掬道:“李哥,你这是寒碜我?叫什么董不董啊,跟以前一样,叫我名字就行。”

    李哥,三年后再见。已经是KTV的经理。

    李哥从口袋里掏出烟,唐信摆摆手,说:“我来是找人,C406包厢。”

    李哥不多问,立刻引路。

    来到包厢门外,李哥握着门把打开了包厢门,他们三人进去了包厢内。

    灯光灰暗,音乐震耳yù聋,加上烟雾缭绕,唐信情不自禁眯起眼睛。仔细在那像是狂魔乱舞的一群人中搜寻萧琪的身影。

    包厢内都是年轻人,衣着前卫,大多染了头发,五颜六sè晃得人心中烦躁,同时桌上摆着烟酒和食物。一片狼藉。

    他们三人走进包厢,放纵的少男少女们都没发觉。

    李哥走过去关掉了音乐。然后走回去把灯打开。

    灯光大亮,万籁俱寂。

    七八个少年少女这才回头,发现不速之客。

    “你们干嘛?要干嘛?找死是不?”

    有个十五六岁的男生看样子有点儿醉,兴头之上,气冲冲指着李哥,好似一无所惧。

    唐信已经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少女,萧琪。

    那个头发烫了一头波浪卷,面容经过化妆品修饰的女孩。

    她变了。

    上一次见到她,她就像是邻家小妹单纯无邪。

    现在的她,尽管看似衣着光鲜,画的眼影,波浪红发,时尚吗?前卫吗?

    唐信只觉得作呕。

    “萧琪留下,其他人出去。”

    唐信淡淡发了句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

    那兴致当头的男生不知死活地又手一转指向了唐信。

    啪啦

    贺敏不耐烦地走到茶几边,拿起一瓶芝华士敲在那人头上,扫视那一群突然噤若寒蝉的年轻人,沉声道:“滚。”

    脑门见了血被酒瓶拍倒在地的少年,捂着脑门仰望贺敏,突然,嚎啕大哭。。。。。。

    其他少年少女吓得面sè发白,三三两两拽起地上的人就夺门而出。

    包厢内不到片刻就只剩下唐信,贺敏,萧琪。

    “你在门外等。”

    唐信朝贺敏吩咐一句,贺敏二话不说转身出门。

    包厢门被关上,唐信随后拿起沙发上一件衣服,拍打一番沙发上的烟灰,然后坐下,目光抬起,平静地望向怔怔望着他的萧琪。

    “萧琪,你妈妈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萧琪亦步亦趋来到唐信身边,倔强而任xìng地说道:“我不想接。”

    “嗯,好的,我告诉你,她十分钟前出了车祸,你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你如愿了,从今以后,你没有妈妈来烦你,从今以后,你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坚强一些,自己活下去,我走了。”

    唐信虽说要走,但他根本没动。

    萧琪满目错愕,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双手抓住唐信的手腕,眼泪夺眶而出,颤声问道:“我妈,我妈,我妈怎么了?”

    唐信偏头凝视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点头道:“很好,至少你还没堕落到底,怎么?你不接她的电话,拒绝她的关心,何必在乎她是生是死?反正你从没想过,现在的你,让她生不如死。”

    “我妈到底怎么了?哥哥,告诉我!她究竟怎么了?”

    从前那个懦弱内向的小女孩,半年多不见,变化太大了,她不但说话大声,甚至疯狂地摇动唐信的身体。

    她疯狂的表现让唐信心里有了底,说:“刚才,我是骗你的。你妈还活着,但她活得不好,因为你。萧琪,你在乎你的母亲吗?如果在乎,为什么要让她伤心?为什么不去上学?在这里唱歌跳舞,在这里喝酒抽烟,你很快乐?把这份快乐建立在你母亲伤心yù绝上,你还快乐得起来吗?”

    萧琪身子一软,她身上很香,是香水的味道,但却让唐信觉得刺鼻。

    她满面复杂,抓着唐信手腕的手,变成了握住。

    “我讨厌妈妈,因为,因为她不让我和哥哥在一起。”

    在一起?

    唐信莫名其妙地反问她:“什么在一起?你要找我干什么?”

    萧琪豁然抬头,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在唐信惊愕的目光中,她迅速地吻住了唐信的嘴唇。

    ,

    第六十章幼稚,自误,烟花巷

    少女温香还沾着酒气的双唇紧贴在唐信的唇边,他甚至能嗅到那芝华士的酒味,蜻蜓点水地一吻之后,萧琪一低头,伏在他的肩头,呵气如兰,唐信没什么触动,她却眼神迷醉心猿意马。

    “,这是我的初吻。”

    唐信耳边听到这样的话,简直想放声大笑。

    是得意吗?

    不,是不屑。

    若然不是因为她还只是个,唐信一定会冷声呵斥:别把初吻说的好像多么矜贵!

    “哥哥,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在心底许过一个愿望,将来做你的新娘。”

    唐信闭上眼,萧琪自怜自艾的诉说,并没有触动他心底那根柔弱的弦。

    在她心智还未成熟的时候,又过着那样凄惨的生活,被亲生父亲呼来喝去当奴仆,又每rì提心吊胆目睹着那男盗女娼的黑暗世界,唐信在她生命中的出现,不亚于曙光,等同救世主,令他的形象蓦然高大。

    可这并没有让唐信沾沾自喜,至少,他从未有过携恩图报的想法,便也就从未将萧琪放在心上。

    只当她是个小姑娘,充其量是点头之交的朋友罢了。

    “听到你去世,不,是去世的假消息时,我也好想陪你去死。后来你回来了,我再也忍不住,想要见你,去找你,告诉你,我爱你,可是妈妈不让,妈妈说我什么也不懂,不让我去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我讨厌妈妈。”

    萧琪垂着脑袋直起身,此时唐信才注意到,她穿着中xìng的衣裳,款式就是休闲马甲,与他的造型视觉上十分搭配。

    她忽然伸手解开上衣扣子,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紧身背心,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身体已经发育,胸脯特征十分明显。

    “哥哥,我要当你的妻子。请你爱我。”

    唐信面无表情,伸手抓住她要脱去上衣的手腕,萧琪眼神炙热眸光闪烁,像是热切期盼着什么。

    呼

    耳边一阵风袭来。

    啪

    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

    她半边化了妆白里透红的脸颊留下了五指印。嘴角溢出了猩红的鲜血。

    “你妈说的没错,你什么都不懂。不知所谓。”

    唐信话音冰冷地吐出一句话,而后将她摔在沙发上,自己起身走出了房门。

    萧琪目瞪口呆,看到唐信离去的背影,只觉天塌地陷,湣鹚非蟮囊磺泻淙槐浪?br />

    她失魂落魄地跪在沙发上,痛哭流涕

    出了包厢把门关上,唐信在走廊上点根烟,抱着双臂站在门外的贺敏见他一副愁绪的模样。便问:“她怎么了?”

    唐信吐口烟雾,淡淡道:“小孩子,思想幼稚,我救过她,她以为这是英雄救美的世界,现在要以身相许。”

    贺敏失笑,不可思议道:“她才多大?”

    “多大?初二的女生能做什么会做什么知道什么,难道,你不清楚?何况,她两年多以前。一直生活在烟花柳巷中,耳濡目染,这些东西,她有什么不懂的。”

    唐信是走了出来,可不代表他放弃了纠正萧琪的想法。只不过,作为当事人。他越是在她面前摆出正面礀态,只会让对方陷得越深,给她一个耳光,让她先清醒清醒,再来考虑其他的。

    贺敏走到唐信面前,伸手把他夹在手指间的香烟舀下来甩掉,说:“你走吧,我跟她谈。”

    “你?”

    唐信狐疑地看她一眼。…;

    “试试总没错,我要是无效,明天你再想别的法子,对吧?”

    贺敏不打包票。

    唐信想了想,有道理。

    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想要开口,贺敏嗤鼻一笑,说:“放心,我不会对她动粗的。”

    唐信挑挑眉不语,迈步离开了蓝调ktv。

    贺敏在他走后,推开了包厢的门。

    萧琪正跪趴在沙发上,埋首在两条胳膊上大哭不止。

    贺敏在她身边坐下,探手在她脸庞,轻轻抬起。

    脸颊上还带着一个红手印,泪眼朦胧的萧琪伤心yù

    绝,发现眼前陌生的女人,只知道对方是和唐信一起来的,少了几分戒备。

    “你想和他上床?被他拒绝了?”

    贺敏一张口,萧琪咬着嘴唇,伤心地说:“哥哥不喜欢我。”

    “他凭什么喜欢你?”

    这个让萧琪整个人陷入呆滞。

    贺敏伸手轻柔地抚在她的脸庞,然后手指下滑,又戳了戳她那小蓝白相间背心突出来的胸部,萧琪浑身打个激灵一颤,不明所以,她在做什么?

    非礼自己?

    可对方是女的。

    贺敏叹口气,凝望她不解的眼神说:“嗯,在你身上,有着成为萧总那样大美女的潜力,不过,没什么气质,把化妆品都擦了去,那只会你的美貌。设想一下,男人要亲你,结果你脸上擦着粉,本质上就是化工产品,这多扫兴?漂亮吗?你卸了妆,容貌的反差,会让男人多失望?你在学校,是校花吗?”

    贺敏一番话让萧琪好似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却又说不出有怎样实质的通透感。

    像她这样的女孩,应该是洗尽铅华,一尘不染,那样的天然美,才是最单纯朴质的美。

    萧琪想了想,失望地摇了摇头。

    学校有没有校花,她不知道,至少,她确定自己肯定不是最美的女生。

    贺敏淡淡笑着说:“姑且算你是校花,你漂亮,可我在天海大学,起码能找出二十个比你漂亮的女孩,你舀什么来吸引他?排队。何年何月轮得到你?你可能要说。你喜欢他,你爱他,但这是你单方面的诉求,他不一定要满足你,世界,也不会迁就你。萧琪,你有什么?”

    “我,我,我”

    萧琪语塞,答不上来。

    她在学校内。自从上一次唐信帮她解决了校内小矛盾后,她就是众星捧月的女孩,她家也富有,平时吃穿方面的确高人一等。容貌动人,自然是焦点。

    可在贺敏面前,她说不出她到底有什么。

    “你有什么你答不上来,我来告诉你,你有一个爱你的母亲,这个母亲有一份很好的,收入不菲,让你的家应该有上百万的存款,可你不上学,不听话。自甘,让你的母亲牵肠挂肚,她每天满脑子想着你,无法集中jīng力工作,你觉得她能把工作做好吗?她失业,那你们家只能坐吃山空,从富有变得贫穷,而你,你认为你将来能做什么来养活自己?”

    萧琪满目,无话可说。

    桌上有开了没动的芝华士12年。贺敏去舀了个干净杯子,倒了半杯,尝了一小口,自己有些发怔。

    曾几何时,她也时常在娱乐场所喝酒玩乐。

    但她出于家庭熏陶的缘故。起码有一层觉悟,也是她人生的:必须能自食其力。有一技之长。

    出来玩,都是别人抢着买单。…;

    而她每年在军区都会进行军事训练,大学里的课程,成绩不出类拔萃,至少都平稳过关,舀上毕业的文凭,没有一项是需要走后门的,她即便没有遇到唐信,自己一个人进入社会,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不成问题。

    放下酒杯,贺敏亲手帮神sè黯然的萧琪扣好上衣的扣子,说:“我先假定你不进油盐,听不得为你好的话,你要继续这样活下去,那么,我带着你在这个城市,就在你生活的附近,看一看,你的。”

    萧琪此刻湣鹩只指戳嗽橙醯淖约海胬此呈埽谎圆环⒏藕孛衾肟死兜鱧tv,坐进了贺敏的奥迪,不知要开去何处。

    秋风萧瑟,云层蔽rì,天空显得yīn沉。

    坐在车内的萧琪恢复了些jīng神,她摸着自己还发疼的脸蛋,沮丧道:“哥哥讨厌我。”

    “他如果讨厌你,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喜欢一个人,也是有要求的,最基本的,就是懂得自爱。你如果连自己都不珍惜,都不爱护,还谈什么喜欢别人?又如何去为你喜欢的人奉献?”

    贺敏开车很慢,目光游离在车窗外,像是在观看城市街景。

    萧琪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反问道:“我,我怎么不自爱啦?”

    贺敏头也不回,理所当然道:“那好,我问你,你喜欢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吗?具体指什么,你懂。”

    萧琪一脸厌恶,说:“当然不。我就喜欢哥哥,只给他亲,只给他爱。”

    贺敏叹口气,转过头望着她,沉声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你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侵犯过了!你难道认为你身边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天使,他们灌你喝酒,不会在酒水里下药?等你真的一觉醒来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让你厌恶的男人,发现自己被糟蹋了,你能做什么?哭?控诉?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萧琪瞬间脸sè苍白,心头阵阵后怕,还嘴硬道:“不,不会吧”

    “不会?呵呵呵,这两个月,你身边有些人没出现,你知道吗?”

    “为什么?”

    萧琪也好奇,她认识的一些朋友,突然了,不再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很简单,他们对你心怀不轨,我们公司暗处的保镖修理了他们,你想一想,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母亲是我们公司的人,你现在,别说去爱别人,自己都把自己恨透了,会觉得自己脏,颜面无存,甚至绝望轻生。”

    “真?真的?”

    萧琪吓得眼泪夺眶而出。

    贺敏懒得跟她细说。

    就贺敏自己,以前出来玩的时候,尽管有时兴致高了玩过头,喝得酩酊大醉,但她至少要确定身边都有什么人,知根知底,别人知道她有军方背景,也不敢趁机做出不轨之事,否则事后,别说贺天赐,贺敏都敢杀人。

    别以为女人上过一次就会破罐破摔嫁鸡随鸡,那是扯淡。

    本质上就是一个自愿和强迫的关系。

    贺敏把车停在一个巷子口,视线从车窗望去,恰好能看见巷子里的景象。

    “听唐信说,你以前在这种生活过,那你现在看两眼,你问问自己,如果时光流逝,二十年后的你和今天一样一无是处,你为了活着,会不会跟这巷子里的女人一样廉价出卖?”

    萧琪浑身剧震,满面苍白,她不敢去看。

    那湣鹁褪强吹搅肆侥甓嘁郧暗纳睢?br />

    这种地方,她亲眼所见,比谁都明白那里的世界。

    她忽然垂下头,两行泪滑落下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六十一章回去,恢复,小老婆

    正常的一个下午,在这烟花柳巷中,仍旧有失足妇女在招揽顾客,有的则端着凳子坐在门前,一边做些手工活,一边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路过的“恩客”1;。找小说素材就到

    奥迪车内

    贺敏手臂一展搂住萧琪的脖子,把她拉到面前,让她面朝车窗,沉声道:“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看清楚!不管唐信是否有意,总之,他把你从这种地方救了出来,不是让你长大之后再回去的!”

    萧琪泪流满面,紧闭眼睛,不断摇头念念有词:“我不回去1;!不回去!永远也不回去!”

    贺敏把她松开,她急忙缩回副驾驶位上,靠着另一侧的车门,面朝内侧身体蜷缩,像是惧怕贺敏硬把她扔回那充斥着肮脏交易的巷子里。

    “萧琪,姐姐我曾经是一个盲目自大的人,可至少,我明白一点,女人,不能靠男人,必须自强。你有的,是你母亲的,而且很可能因为你,你们家拥有的都会烟消云散,你逃学,不上课,一开始或许只是想放纵一下,只是闹别扭,可是你发现,去玩乐,不用被禁锢在学校内,这不但zìyóu,更让你内心的懒惰越来越强烈,你这样下去,拿着家里的钱挥霍,运气好些,一点点挥霍干净,然后为了生计砸锅卖铁,到最后,只能见一步走一步。运气不好,你可能会染上毒瘾,在此之前,也不知道会被多少男人糟蹋蹂躏,这是你想要的吗?你什么都不会,难道每天就住在屋子里,躺在床上,等着你口口声声说喜欢,说爱的男人骑在你身上吗?而这,也就是你唯一能取悦男人的资本,可如果男人厌倦了,你如何生存?你就要去死吗?如果是,那你现在就去死。”

    萧琪擦干泪水。扭过头来朝贺敏叫道:“我要去见妈妈,我要去见妈妈。”

    “想通了?明白了?”

    贺敏直视她那包含泪珠的眸子,她则坚定地点了点头。

    贺敏发动轿车。不过并没有送她去宏信公司,而是去了美容院。

    黄昏降临时,奥迪车开到了宏信总部大楼外。

    萧卓珊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等贺敏的车停下。见到从副驾位上推门走下的女孩,她神情变得恍惚,难以置信。

    这几个月来萧琪变化很大,着装打扮,说好听是时尚前卫。说不好听就是不伦不类。

    此刻,她就穿着一身清雅的休闲装,脸上的化妆品全部洗掉,烫过染过的头发也恢复如初,而且还剪了一个齐耳短发,又恢复了清纯可人的形象1;。*

    “妈妈。”

    萧琪扑入母亲的怀中,落下自责的泪水,萧卓珊紧紧抱着女儿。同样感触地泪花涌眶。

    贺敏站在车旁。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待母女二人平复下心情后,萧卓珊牵着女儿的手走过来,她刚要开口,贺敏抢先摆摆手,说:“客气话,萧总还是省省。要不,请我吃个晚饭。怎么样?”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那现在就走。”

    萧卓珊刚才喜极而泣,现在情绪稳定,立刻就要去停车场取车。

    萧琪拉住了她的手,没底气地说道:“妈妈,能请哥哥也来吗?我想当面谢谢他,我让他担心了。”

    。。。。。。

    唐信一下午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萧琪的身影。

    每天看新闻,总有各种各样的人生悲剧映入眼帘。

    但事关身边的人,人的感xìng令他无法淡定。

    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突然变得堕落叛逆,的确让他担心。

    “会不会下手重了?”

    “什么重了?”

    唐信和程慕一同朝校外走,他心有所思自言自语,程慕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地望着心不在焉的男人1;。

    唐信刚要解释,却被震动的电话打断了。

    “请吃饭?这就不用了?萧琪坚持?那好,还必须叫上程慕?嗯,好的,海都大酒店,我知道了。”

    “谁请吃饭?”

    程慕刚还在考虑晚饭做什么呢。

    “萧总,让我和你,务必到场,走,你不用做饭省事了。”

    “好久没见小琪琪,我也想她了。”

    。。。。。。

    海都大酒店,唐信与程慕携手到来时萧卓珊母女加上贺敏已经到了,并且连菜都上齐。

    “老板,我。”

    萧卓珊迎面就想要向唐信道谢,不过唐信一摆手,笑呵呵坐下,说:“萧总,你是请我来吃饭,不是说闲话的。找小说素材就到”

    他坐下后,扭头看了眼胆怯又愧疚望着他的萧琪,经过美容,她半边脸还有红肿的迹象,唐信柔声道:“还疼吗?”

    萧琪忍着泪,摇头哽咽道:“哥哥是对我好。”

    唐信笑着揉揉她脑袋,不再多言。

    萧卓珊已经知道唐信打了她女儿一个耳光,但具体的情况并不知情,她自然分得清是非黑白,没有对唐信产生怨气。

    有时事情就是很奇妙1;。

    同样的话,不同身份的人来说,同样的事,不同身份的人来做,效果截然不同。

    萧卓珊对萧琪说狠话,哪怕收拾她,恐怕只会激起萧琪更深的逆反心理。

    这些话,这些事,换了旁人来做,反而是另一个结果。

    贺敏是过来人,她要不是被唐信收拾过一次,恐怕也不会从坐井观天的世界中挣脱出来。

    萧琪像以前一样,不断给唐信夹菜,唐信见她变了样,母女和好,问题解决心情大好,胃口自然也变得不错,食指大动下筷如飞。

    饭桌上就他一个男人,程慕与贺敏萧卓珊边吃边聊,欢笑不断。

    萧琪挪了挪椅子,更加靠近唐信,她一个初二少女,其实在唐信身边,旁人一看,就有着明显的年龄差距,更别说这几天唐信在尝试蓄须,看看自己稍微留点胡子会是什么样子。是否在形象上会更成熟些。

    “哥哥,我会好好学习,做一个像程姐姐那样出sè的女人。”

    她悄悄在唐信耳边口气坚定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唐信听了一笑而过。

    程慕出sè吗?

    在外人眼中,简直无可挑剔,温柔善良又贤惠,品学兼优又能在言广慈善兼职。同龄女孩中,显而易见是个出sè的女孩。

    一顿饭宾主尽欢。

    当只剩下满桌狼藉时,萧琪忽然起身朝程慕说道:“程姐姐,陪我出去转一转好吗?”

    其他人眼神怪异地望向她,连程慕也一头雾水1;。

    不过。程慕还是笑着答应下来。

    两个女孩一同走了出去。

    天sè已暗,出了海都大酒店,走在街灯朦胧的街道上,程慕看她穿得单薄,关心道:“天冷了,明天要多加件衣服,着凉生病可有你难受呢。”

    萧琪依偎在她身边玩着她的胳膊,一直保持沉默。忽然。她停下了脚步,扬起清纯的脸庞,朝程慕口气坚决说:“程姐姐,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程慕没放心上,随口说:“好啊。”

    “等我长大了,我要当哥哥的小老婆。你是哥哥的大老婆,好不好?”

    “好。。。。。。等等。你说什么?”

    程慕目瞪口呆。

    萧琪一脸坚定重复了一遍。

    程慕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总是个老好人。朋友有需要,她就帮忙,很少会对朋友说不。

    现在,就有点儿骑虎难下。

    刚才答应了,现在反口,对方又是小孩子,至少,在她眼里,还是个小孩。

    “呃,琪琪,姐姐知道他救过你,帮过你,你心里感动,觉得他是你的英雄,这很正常,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报恩,你现在还小。。。。。。”

    程慕语重心长地劝解她。

    萧琪却仍旧面不改sè,说:“程姐姐,我的确分不清到底喜欢哥哥,是因为他救了我和妈妈,还是因为别的,但我不想去分清,我只知道,等我长大了,我想和他在一起,你是他的大老婆,我就当他的小老婆,好不好?”

    程慕觉得有些荒谬1;。

    要说她真把情敌当回事儿,轮不到眼前这个花样年华的女孩。

    要说不把她当回事儿,含含糊糊地答应下来,这又离谱了些。

    “琪琪,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程姐姐先答应我,然后我努力,先要像贺姐姐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可以自食其力的女人,再努力让哥哥喜欢我。”

    萧琪的口气不容置疑,似乎在诠释她说出的话山岳不移。

    程慕纠结了一分钟,然后展露个淡淡的微笑,伸手抚在她脑袋上,说:“好,如果有一天,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那你就是他的小老婆。”

    “程姐姐,谢谢,谢谢,谢谢。”

    萧琪激动地抱住程慕,不断喃喃谢谢两个字。

    回家的路上,唐信开着车,发现程慕一直保持沉默望着倒退的街景,突然,发现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唐信急忙踩了刹车。

    凯迪拉克停在路边,周围人行道上也没什么路人。

    他吓了一跳,转身过去把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伸手拭去她的泪珠,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程慕挤出一丝笑容,但泪水却更多地从眼眶中涌出来,她哽咽着微笑道:“唐信,你答应过我的,永远,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言情剧看多了?”

    “不,你告诉我,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算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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