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144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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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现唐信只给她夹菜,自己只是喝汤,奇怪地问道:“你吃过晚饭了?”

    唐信点点头没说话。

    他当然没吃过晚饭了。只是今晚他自己做的菜不合胃口,免得吃着难受。

    吃过饭后,唐信推着夏清盈去浴室,催促道:“洗完澡就赶快去睡觉,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天敌。”

    夏清盈双手扶着浴室门,娇声哀求道:“我现在眼皮打架,瞌睡死了,能不能睡起来再洗?”

    唐信一听,也不勉强,让她先回卧室。然后他走进浴室中打来一盆温热的洗脚水。

    夏清盈躺在卧室床上已经打算睡觉,结果唐信把她拽了起来。

    她已经脱掉了外衣,穿着款式平常的内衣,她迷迷瞪瞪地坐着,双脚忽然一热。这才艰难地睁开眼低头一瞧,唐信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双手轻轻地揉搓她的双脚,一边还撩起些热水在她小腿上,给她放松肌肉。

    夏清盈视线被泪水模糊,哽咽道:“唐信。你干嘛啊?你非要让我哭是吗?”

    唐信头也不抬,笑道:“我怕臭。”

    “那你还放低尊严给我洗脚?”

    “不就是洗个脚吗?别把什么事都往尊严上扯,好吗?唉,你这半年,看来没少运动,脚底有些地方硬硬的,再这么下去,肯定就成茧子了。”

    夏清盈伸手抚在他头上,随意地拨拉着他的发丝,恍惚道:“一开始是很辛苦,脚上都起血泡了,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

    她话音渐低,黯然出神。

    似乎这大半年的特训,没有任何意义了。

    唐信从洗脚盆里抬起她的左脚,左右看了看,泡了会儿热水,这会儿看上去白里透红,血管脉络若隐若现,他笑了笑,说:“嗯,又美又香。”

    夏清盈愣住,回过神后把左脚扬起伸进唐信怀中,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你抱着我的脚过一辈子吧。”

    唐信耸耸肩微笑道:“行啊,但你必须天天洗脚。”

    夏清盈顿时无奈道:“我只是今天很瞌睡偷个懒,我天天洗澡的!”

    唐信撇撇嘴摆出一副不信的模样,帮她把另一只脚擦干净,他站起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夏清盈眨着眼睛望向唐信,忽然脸蛋儿越来越红,露出一抹羞涩。

    ”

    唐信感到莫名其妙,站在床头把床头灯调暗,他在床边坐下,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你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明天来看你。”

    夏清盈脑袋从杯子里探出来,惊讶地说道:“这都快十点了,你还有什么事?”

    唐信摇摇头没说话。

    夏清盈不再多问,叮嘱他出门小心后准备入睡。

    唐信在临出卧室门时,关上灯,留了一句话扭头就走。

    “记住你说的话,明天洗个澡,记得洗干净点儿,我刚才没反应过来,你可不能反悔啊。”

    朦胧光线照shè下夏清盈面红如血,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用被子蒙上头,心如撞鹿赶紧睡觉!

    走出楼道的唐信面sè骤然沉重了些。

    他抬头看了眼皓洁的月sè,叹了口气然后去停车场驱车前往白和医院。

    先前带着夏清盈回腾华集团的时候,唐信拿了自己的私人物件,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其中有一条是何嫣发来,通知他在医院的廖朝阳苏醒了。

    他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侥幸地活了下来。

    只不过,情况并不乐观。

    唐信开车抵达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何嫣在病房门口看到唐信走来,迎上去还未说话,唐信便皱着眉头道:“我现在的话,你真是全都当耳旁风了,我让你回去休息,你为什么不听?照照镜子,你眼睛红得吓人。”

    何嫣眨眨眼。觉得发酸发疼,她也从昨天开始就基本上没休息过,今天凌晨在医院只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

    她揉揉眼睛。而后瞪着唐信说:“你不也一样,这件事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唐信看她眼睛的状况。就好像是传染病一样,他也瞬间感觉眼睛不舒服,轻声一叹摆摆手,他说:“行了,咱俩也别煤堆上的乌鸦比谁黑,你赶紧去休息吧。”

    何嫣脱口而出:“那你呢?”

    她自从下午唐信离开腾华集团后就来到了白和医院。

    尽管唐信当时和董赋才谈论,显得对司徒炎鑫三人漠不关心,可何嫣心里清楚,唐信肯定在意他们的状况,于是她就跑来了医院。

    她心里也明白。集团董事会对司徒炎鑫这三人的看法并不一致,唐信在表面上是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来支持三人,他既不能感情用事,也不能无理取闹,因此摆出个态度让其他人放心。

    这种麻烦事。少搀和!

    “你别管我了,赶紧走,赶紧走,千万别让我说对你说哥屋恩。”

    唐信轻松地笑道。

    何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院,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唐信脸上的笑容消失。若有所思地先看了眼廖朝阳的病房大门。

    从窗帘缝隙中,唐信看到对方已经苏醒,模样是有点儿惨不忍睹,整个面部被包扎,通气管插在口鼻位置,眼睛睁大,死气沉沉地望着天花板,不眨不动没有焦点。

    唐信推门走了进去,把门关上后靠墙站着。

    医院的手术报告,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

    廖朝阳能活下来是万幸,子弹打穿了脸颊两侧,同时伤到了舌头。

    造成了永久xìng创伤。

    简单的说,他被毁了容,而外貌已经是其次了,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说话,否则会牵动伤口撕裂,吃东西也要小心,或许下半辈子离不开营养液了。

    廖朝阳知道有人进来,毫无生气的眼珠下移,余光瞅见了在墙边的唐信。

    换做以前的他,大概会怒而起身,以为对方是来幸灾乐祸或是落井下石。

    可现在的廖朝阳非常平静。

    他右手上抓着这个掌上电脑,他不能说话,在醒来后,就用打字的方式与人沟通。

    他打了一段话,然后将屏幕朝向唐信。

    唐信走过去在病床边上坐下,看了眼电子屏幕。

    “司徒怎么样了?”

    唐信愈发沉重地叹口气。

    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关心别人?

    大概这就是他们三人的兄弟情义吧。

    “他没事,也在医院,经过检查护理,身体没有大碍,等他醒了,我让他来见你。”

    唐信如实回答了对方。

    廖朝阳又询问了金小六,他醒来没见到,还以为金小六也遭遇了不测。

    “不知道,但他应该是安全的。”

    唐信对金小六的去向并不知情,也没有去查一查的想法。

    病房内死寂了一段时间后,廖朝阳再次把电脑屏幕对向了唐信。

    “我家人?”

    他只打了这简单的三个字,但却异常沉重。

    唐信知道他在问什么,轻声道:“首先他们很安全,天盈安保24小时保护他们。其次,你是想问他们知不知道你出事的消息?廖家以为你失踪了,可是你父亲,应该已经听到消息了,你必须明白,他如果来看你,又不报jǐng的话,他就有可能陷入事业危机。你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找个中间人传给家人?”

    现在廖朝阳还是杀人嫌疑犯,博宁的司法机关正在搜捕他,廖朝阳的父亲是省常委大员,他如果来看廖朝阳,又不逮捕他,恐怕这就是徇私枉法了。

    廖朝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打了一段字给唐信看。

    有时候,话从嘴巴里说出来,远不如用文字呈现出的深刻与力度。

    他的这段文字,白底黑字,真让唐信有了些许错愕。

    “不要通知我的家人,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

    唐信知道对方的考虑。

    他以前做过那么多事,他自认问心无愧,可事实上,走到今天,如果他接受审判,只会给他的家人带去伤害与挥之不去的yīn影!

    没有人会赞扬他是个行侠仗义的大英雄,普罗大众眼中,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杀人狂魔罢了。

    “我可以帮你安排,平息今天的这件事,你和司徒杀的那个人,本身就不干净,从这方面着手,只要你失踪一两年,然后”

    唐信可以帮他避免身败名裂的结局,但他伸出援手,只是单纯地不愿看到他在这个痛苦的阶段缺失家人的温暖。

    可是,廖朝阳不等他说完,就又打了一段字给他看。

    第一百九十七章弱点,质问,幸运儿

    看着掌上电脑上的文字,唐信终于确定,弱点转移棒生效了。

    廖朝阳说他错了,而他的错,不在于做的事情是正是邪,并非站在道德与法律天平上去衡量。

    而是他盲目自大并且乐观地认为无惧天下。

    人是群居动物,在社会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网络,人非草木,加上与生俱来的亲情,廖朝阳可以一人做事一人当,但他的敌人不见得会只针对他。

    当年唐信就问过司徒炎鑫:想过后路吗?

    这个后路,不单单是他个人的,还包括他在乎的一切!

    唐信心狠手辣,他不狠不行!

    有时候斩草除根并不代表他漠视生命冷血无情,他只是避免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

    裴绍生死未卜,就算活着,也会是废物一个。

    但唐信一出手就是把整个赤sè黎明颠覆掉,就是要抹杀掉这一切的威胁。

    他没有贸然向拉尔夫出手,也是为了万全之备,生怕贸然开启杀戮,对方权势熏天的庞大网络中,如果有前赴后继的杀手来报复,简直防不胜防。

    司徒炎鑫他们把杀人好像当成了一种消遣,一种茶余饭后摆脱乏味生活的兴趣,哪怕崇高一点,他们认为肃清社会jiān恶是他们的使命,可就算是国安的人,身份资料等等各种私人信息都要保密,因为面对穷凶极恶之徒,首先要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他们的弱点太显眼了。

    兴许,从未失败过的他们。不曾想过,如果有天没有得手,实施杀人的过程中目标逃脱,那样的情况出现后,他们会过上怎样提心吊胆的生活,没准下一秒,就会听到家人的噩耗。

    唐信无声一叹。朝廖朝阳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这人不愿再面对家人,为家人安全设想是一方面。这代表他肯定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追求,另一方面则也是自尊心在作祟。

    他无法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无法再面对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

    来到另一间病房内。唐信端把椅子坐在墙边,后脑勺挨着冰凉的墙壁,目光淡淡地凝视病床上沉睡的司徒炎鑫。

    他身体没大碍,只是虚弱,休息一阵便能恢复。

    “没想到当初一番好意送你20%股份,居然埋下了隐患。”

    唐信喃喃自语。

    不知不觉中,他靠着墙睡着了。

    坐牢这段rì子里,他养jīng蓄锐锻炼身体,但还是抵不住接近四十个小时不睡觉的疲倦。

    很久以前,他上初中时和孙道周末玩网游。也试过差不多两天不合眼,而也就是从那以后,他在上学期间再没玩过网游了,用那时的话说,他觉得玩个游戏。比上学还累,现在,则可以说比工作还累。

    晨曦shè入病房之中,唐信脸部被阳光照shè,不情愿地睁开眼,同时听到了哗啦一声。

    窗帘被彻底打开。惬意的光线充盈室内。

    唐信揉揉眼睛,看着披头散发的司徒炎鑫站在窗前,他穿着一身病号服,唐信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的jīng神状况。

    “唐信,我挺过来了,现在,我们该谈一谈。”

    司徒炎鑫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尤其那双眸子,仿佛看破生死般淡漠。

    吃一堑长一智,司徒炎鑫他们经过这一劫,心境思想,体会觉悟等等,显然与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唐信弯下腰揉揉脸,打个哈欠懒散地说道:“谈什么?”

    “卸掉你的伪装。我们谈一些残酷冰冷的现实。”

    司徒炎鑫笔直地站在了唐信面前。

    唐信微微愣神,歪着脑袋仰视对方,迅速收回目光轻声道:“坐下来,我不习惯仰望别人。”

    司徒炎鑫在病床的末端坐下,胸膛挺起,撑起了病号服,明显可以看出他的胸肌。

    唐信也直起腰,闭上眼十秒钟,再睁开后沉静若水。

    “我不谢谢你救了我。”

    “我不稀罕。”

    “你如果单纯地要救我,在我昏迷之前,会看到你出现。”

    “事情从来不单纯,我的立场也不单纯,你我心知肚明,你只是你,而我,不是我个人。”

    “当然,宏信集团有没有做出决定?”

    “什么决定?”

    “解雇我。”

    “暂时没有。”

    司徒炎鑫与唐信你来我往的言谈,两人都没有丝毫犹豫。

    “我如果出卖了宏信集团,我会不为人知地死去,所以,我挺过来了。唐信,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意志,现在轮到你,拿出诚意,给我一个留下的理由。”

    司徒炎鑫的自知之明告诉他:唐信珍惜他这个人才。

    他没有向彭修妥协,这一点唐信不用问也知道,因为如果司徒炎鑫妥协了,彭修没必要撮合华夏兵器集团入主业科,有了技术信息,司徒炎鑫又合作,他们可以完完全全另起炉灶,打造一百个业科。

    而唐信选择在司徒炎鑫被带走超过十二个小时后才去救他,理由很简单,他的确想看一看司徒炎鑫的选择。

    这个道理,他当年教过何嫣。

    强者不妥协,更不会被要挟,被压榨,被胁迫时就跪地求饶。

    如果司徒炎鑫顶不住,只能代表他的极限太低。

    他如果泯然众人,那他可以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没有追求,没有底线。

    可他想要成为关键人,就必须具备常人不具有的素质。

    唐信心中愉悦,至少司徒炎鑫在这一点上没让他失望。

    不过此刻,唐信心中冷笑。

    司徒炎鑫跟他玩起了心理游戏。

    唐信的确看重他。他有诸多计划想要实施,但每一个计划都需要关键人物,司徒炎鑫恰好就是其中一个,但这不代表唐信会因爱才而退让。

    “司徒,摆在你眼前有两条路,第一,离开宏信集团。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白天悠闲,晚上嗜血。都随你的便,反正你不缺钱,不用为了生活奔波。第二。和以前一样,你继续在业科工作,你的私生活我不过问,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下一次,你如果再次陷入同样的困境中,你只能听天由命了。”

    唐信坦白地说完这番话,他不是保姆,也不是救火队员。而司徒炎鑫若重蹈覆辙,恐怕董事会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个麻烦篓子。

    司徒炎鑫惨淡一笑,仿佛自言自语道:“唐信就是唐信,不会接受被动局面。”

    他眼中焕发出复杂的神采凝视唐信,沉声道:“唐信。你很狡猾。你明明知道我无法割舍业科的事业,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别人给不了的奇妙世界,哼,是我天真了,你掌握着主动权。我只能选择第二条路,但是。我还是强烈要求,你必须对我坦诚。”

    他口中的奇妙世界,其实就是科研工作本身。

    司徒炎鑫并非专一于杀人,他有天赋,并且很好地发掘与利用了这份天赋。

    科研工作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甚至是折磨人的,令人感受到了煎熬。

    但在开花结果那一刻,会是一副格外壮观与璀璨的景象。

    司徒炎鑫过去一年多疯狂工作,研究成果出来时,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而就是为了这份仿佛能够持续永恒的成就感,他知道他的灵魂被绑在了业科。

    他没有筹码谈条件,走或留,离开一拍两散,他自己也要承受巨大的损失,这份损失,并非金钱,而是人生,留下的话,又正中唐信下怀。

    唐信随意地一抬手,示意自己可以坦诚。

    司徒炎鑫双臂环胸,一字一字道:“唐信,一年多以前,你给了我石墨烯与纳米芯片的科研资料,就是有了这两份科研资料,我的研究只用了一年时间,在外人眼中,这是奇迹!因为我们从原始社会一下子进步到了现代社会,并且,将会引领产业革命。你能告诉我,你的资料来源是哪里吗?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份绝对正确没有丝毫纰漏,我只需要去反复验证并且打造设备实验就能成功,这资料的价值,百亿千亿都不足其万一,谁会给你这样的资料,而你,除非拿宏信集团的股份出来去换,才有可能获取!”

    唐信面不改sè,尽管这番话实际上在他心中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他难道没想过技术上的突飞猛进不会有人怀疑?

    想过。

    但别无他法,比起他直接拿出逆天道具来被人怀疑,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数百倍。

    就像刘宝丰也对医药基地的科研进展惊叹不已,心中早就对科研资料的来源有了疑问,但他是聪明人,问了又怎样?会有结果吗?有些秘密注定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要强。

    唐信轻声回道:“这是我的秘密,无可奉告。”

    坦诚,他很坦诚,真相就是不能说的秘密!

    司徒炎鑫大概早有预见,而他要追根究底,显然不仅仅是好奇心驱使,并非有了答案就偃旗息鼓。

    “唐信,你的秘密太多了,当一个人的秘密越来越多时,就会包不住。医药公司十年内将垄断行业8成以上的市场,业科也有了能够引领产业革命的技术成果,唐信,你如果是个观众,你认为这可能吗?而且是在一个第三世界国家中!”

    他神经质地忽然大声问道。

    唐信依旧面sè淡然,说:“可能不可能,现实已经发生了。我与其去思考你说的那些,不如去想一想,观众认为不可能,那么观众会做什么!”

    他口中的观众有很多已经做出了反应,棒子来窃取药物资料,医药十大巨头联合抵制宏信集团,甚至彭修那波人的筹谋也算是。

    老生常谈一个词,崛起,大国崛起,草根崛起

    难道崛起就是一个人志得意满笑嘻嘻地从小矮子群里脱颖而出吗?

    不!绝不是!

    崛起的背后,伴随的是无数刀光剑影!

    要把强者拉下神坛,不斗争如何实现?

    压制与反抗,就是强弱之间的博弈核心。

    司徒炎鑫低头微微摇头冷笑。

    “唐信,你胸有成竹仿佛一无所惧,你不怕挑战,迎难而上,似乎天大的危险你也能稳若泰山。你的自信从何而来?凭你的家境,你在发家之前平淡的经历,加上你根本没有超越别人的学识,换一个人说出和你同样的话,会被嘲笑得无地自容!可偏偏是你,偏偏就是你,你让人信服得无法反驳,你究竟有何依仗?”

    第一百九十八章底牌,王命,惊变起

    面对唐信这番常人听了绝对会认为是敷衍的答案,司徒炎鑫瞬间暴怒,向他咆哮道:“唐信!别用这狗屁不通的理由回答我!就算你说你发现了外星飞船,获取了外星人科技,都比你说什么老天选中更令人信服!”

    唐信愣住。

    这是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唐信也恪守坦诚的原则。

    他不能说的就是秘密,会告诉司徒炎鑫。

    他能说的,说出来了,司徒炎鑫不信。

    到今天,唐信只能认为是老天选中了他,而不是他求神拜佛积德行善等等途径获取的作弊器。

    同时,唐信心中生气了疑问:司徒的目的是什么?

    好奇心杀死猫,人总不会比猫蠢。

    所以,唐信的神奇,他的合作伙伴们皆故作无视。

    邱强在他被新家坡人绑架获救时,就心底里认定当时救他的人是唐信,而唐信怎么做到的?邱强不问,有时候兄弟之间不是刨根问底把所有一切袒露,仅仅是无条件的信任,就足够了。

    董赋才,陈逍,刘宝丰等人不是瞎子,他们亲眼见证唐信制造一个又一个奇迹,发生在唐信身上的神奇,普通人能够做成一件,便是人生死而无憾的里程碑。

    可他们都默契地不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对于唐信他们这些人而言,秘密有时代表着底牌,试图去揭开别人的底牌时,就要做好承受不可预料的后果。

    司徒炎鑫若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他一年多以前就该张口发问,而不是现在。

    唐信长叹一声,轻声道:“司徒,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太多了!但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的目标!你人生的归宿,你一步一步通向的未来,巅峰在哪里?”

    司徒炎鑫面露狞sè。明明是唐信的自己的事情,他却好似比唐信更加紧张。

    唐信不喜欢在这种被咄咄相逼的处境,目光移开。望向别处问:“这样吧,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先听听。我不是很乐意与别人谈论我,你可以背后和别人议论我,但我不会主动跟你谈。”

    司徒炎鑫面sè缓和,说:“那好,换个方式,我猜,你告诉我答案对不对。唐信,你不喜欢被束缚,不愿被人摆布,所以。你向往zìyóu,而这种zìyóu是跳出了世界现有框架的,对不对?”

    唐信微微点头。

    这一点毋庸置疑,拥有四次元口袋的他无疑已经站在了巨人肩膀上,他自然而然有了野心。不愿被束缚,人之常情嘛,他如果今天淡泊无争,那才叫匪夷所思。

    司徒炎鑫继续说道:“你并不在乎金钱,但你在乎事业,两者不矛盾。你要建立一个前无古人的庞大事业,正如你总挂在嘴边的,引领世界。你这么做的动力,我猜,有一天你会变得没有祖国。”

    唐信面露纠结,唉声叹气道:“为什么你也有这种想法?宏信集团的确曾经和国企和官方有过小矛盾,但这不正常吗?哪间企业发展道路上一帆风顺?区别只在于,我们没妥协,所以把矛盾扩大了,但本质上,我唐信是希望为祖国添砖加瓦的,宏信集团成立那天,十位股东决定联合在一起,目标也是如此,我们的立场相同,才有今天。另外,别拿zìyóu不zìyóu来说事,这两者不冲突。”

    唐信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在华夏,并不代表只有国企是为人民服务,也不代表唐信曾经拒绝过与国企合作就立刻成了阶级敌人,他从来是对事不对人,在某些事上,他只是让事情按照他预期的方向上发展而已,就好比业科,之前不让华夏兵器集团入股,是担忧对方插手他们的科研工作,成了一锅粥里的老鼠屎,这样会阻碍科研进度,现在有了成果,唐信旧事重提,态度转变,也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合作会加快成果的发展与利用,他从未有过主动与谁对立的想法。

    如果他有这样的想法,他犯不着当年把武器资料送给军方,更没必要在S2病毒谈判桌上要挟米国佬解禁华夏二十间企业。

    他在事业上的唯一私心,就是要光明正大站在时代前端,始终在科技水平上独占鳌头,这样,他不用担心将来有一天人类进步淘汰了他!

    他是想得远了,可这样有错吗?

    他想要永生不死,难道就不担心人类文明进步的道路上把他甩在身后?

    与其说是他在试图改变人类发展的法则,倒不如说是他想制定这一规则!

    司徒炎鑫深沉地吐出口气,耐着xìng子说道:“唐信,我们不打哑谜了,你有秘密,你有依仗,你绝对有着独一无二的杀手锏。我也不罗嗦,我简单地告诉你,我司徒炎鑫眼中的你,有资格成为王!而我,身上仿佛有了瘾,就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没有害怕过,没有想过重蹈覆辙的下场,我心中蠢蠢yù动,还是被嗜血所诱惑,想要品尝看着我眼中那些该死之人化为灰烬时的美妙感觉。为了以后的人生还能这样,我必须找一个靠山,那就是你!你越强,我越能够肆无忌惮!”

    果然!

    唐信就知道司徒炎鑫追根问底是另有目的。

    唐信无可奈何地瞥了眼司徒炎鑫。

    对方在玩火,实际上也怕**。

    别听他口中说什么没怕过,那句话虚伪透顶!

    唐信觉得可笑,嘲讽道:“原来,我越强大,保护伞就越安全,能够让你越发无所顾忌。这他妈听着真像是某些煞笔绝顶的富二代官二代思维。”

    司徒炎鑫冷笑道:“现在我们要讨论正邪善恶吗?”

    唐信被呛住,还真说不下去了。

    他手上也有鲜血。没资格说别人。

    “司徒,你还是先休养一段时间吧,现在你的jīng神状态很令人担忧,太疯狂了。你有价值,但你不能用这个价值来换杀人权”

    唐信起身要走,司徒炎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郑重其事地说道:“先不说我。先说你!你有没有觉悟当一个王!”

    “我刚睡醒,你能不能别问我这种很2的问题?管好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就行了。王不王的,有意义吗?就好比我唐信如今是世界首富,可我是有了翅膀能飞了?还是这张脸变帅了?有空多休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信甩开他的胳膊,开门离去,在门关上后,他站在走廊上轻轻一叹,自言自语道:“王?神经病。”

    有些话,有些野心,是绝不能宣之于口的。

    太多无知的人以为龙袍加身便以为能君临天下,结果死的惨不忍睹。

    唐信可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天翻地覆,耐心与谨慎,是他时刻不能抛之脑后的jǐng钟。

    病房内司徒炎鑫颓然地坐在床上。忽而低声冷笑道:“唐信,你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你回不了头,未来,我们拭目以待。”

    依照现如今宏信的发展趋势。未来会更加深入地发展引导世界进步的核心技术,司徒炎鑫心知肚明,当有一天宏信集团的影响力超越了微软,超越了无数石油军火大亨的权势,唐信想不登基都难!

    博宁郊外。

    秋高气爽的清晨,小路上行驶着一辆轿车。周围入目可见郁郁葱葱的山林,时不时传来虫鸣鸟叫。

    金小六面无表情平稳地驾驶着汽车,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他拿起一看,是家里打来的,他随手挂断,他昨天就在车后座上养jīng蓄锐睡了一夜,现在正是jīng神饱满时,早上醒来就发现家人给他打了超过二十多个电话,但他全部未接,也不曾打过一个回去。

    他在一片山林的脚下停下轿车,这车是他临时偷的,并且还换上了假车牌。

    从车上下来,他从后备箱里提出一个长方形近一米长半米宽的盒子,然后上山。

    上山的路是在别的地方,金小六走的是野地,不少地方需要攀爬,他不惧荆棘,穿过密集的野生草木,在一片枝繁叶茂的山林中,他来到了山半腰处,走到边缘,俯瞰而去。

    山的另一侧,是一片采石场。

    眺目望去,一公里左右的远方,依稀能够看到博宁监狱。

    监狱毗邻采石场,重刑犯劳役定期要来这里进行工作。

    金小六心头冷若冰山,他单膝跪地打开长方盒,展现在他眼前的一把狙击枪的部件!

    手法娴熟慢条斯理地把狙击枪组装好,再支好托架,金小六趴下来,开始调整瞄准镜的准心,待一切准备就绪,他开始让身体放松,迎接一击致命的一刻。

    时光流逝,半个小时后,一辆卡车开入了采石场,从车上跳下密密麻麻的犯人。

    在半山腰处隐藏的金小六jīng神一震,开始通过远距离瞄准镜搜寻目标的身影。

    在这一群被安排有序的犯人中,有一人心神不宁地消极怠工,他便是魏元奎。

    坐在一块大石上心不在焉地沉思,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他在入狱时,虽说被法庭判刑剥夺了财产,但狡兔三窟,他当然有许许多多没有公开的保障资金,用这些钱,他疏通了监狱里的关系,能够让他在这里舒舒服服的,但也不能造次,像他现在这般来采石场,必须来,但偷偷懒,狱jǐng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魏元奎已经得知他在外面的人出事了。

    博宁官场暗流汹涌,他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再兴风作浪。

    可为了zìyóu,他还是必须筹划下一个计划来要挟司徒炎鑫他们。

    只是他并不知道司徒炎鑫三人的近况。

    只以为他们三人杀掉了他的人罢了。

    金小六透过瞄准镜看着魏元奎,忽而咬牙切齿。

    这个狗娘养的!

    一枪要他的命,真便宜他了!

    对监狱犯人而言,这只是煎熬中最平常不过的一天。

    但是,鲜血改变了一切。

    众人没有听到巨大的枪响声,但是魏元奎坐在石头上突然后仰倒地,前胸后背被鲜血染红,被子弹打穿了身体!

    惊变之下,有人尖叫,有人围观,狱jǐng们吓了一跳,突然耳边就响起了接连不断的枪声。

    金小六目眦yù裂!

    他瞪大眼珠不可思议地望着瞄准镜里的一幕。

    第一百九十九章意外,追逐,龙王庙

    砰!

    砰!

    砰!

    本章节狂人手打)

    狱jǐng们迅速做出反应,把犯人全部押回车上,谨防有人趁乱逃跑!

    两个狱jǐng拖着魏元奎已经开始降温的尸体以卡车做掩护,其他人则有的向上级报告,有的则躲在掩体后面望向山林枪声传来的方向。

    采石场背靠青山,那一侧恰好是几十丈高的断壁,要上山找凶手,恐怕还要绕远道!

    这样的地理环境,也是金小六来狙杀魏元奎的最好选择,因为只要得手,他就能迅速离开现场。

    此刻金小六满面冷汗咬牙切齿,他一边把狙击枪拆卸成部件放回手提箱中,另一边思考着究竟是何方神圣抢在他前面将魏元奎杀掉!

    在他的东面,传来着枪声,但金小六确定,那只是金蝉脱壳的小把戏!

    真正的狙击手根本就不在东面!

    如果他没有猜错,东面传来的枪声其实是用音响设备在不断回放,仔细听,就能辨别出每一下的枪声其实格外相似!

    但采石场下面的人则未必能洞察出这里面的玄机,还以为上面还有人在放枪,不敢轻举妄动。

    金小六提上手提箱飞速向山下奔逃,要不了多久,这里会有无数jǐng察上山搜捕嫌疑人。

    他真是遭到了无妄之灾!

    若他开枪杀了魏元奎。那他逃就逃了,本就是既定计划。

    可他根本没开枪,但他现在不跑不行,要不然就不明不白地当了替死鬼!

    向着山下跑去,掠过山林的同时,金小六时不时望向他身子的左后方。

    本章节雄霸手打)

    究竟是什么人!?

    金小六快到山脚时。突然发现在数百米远位置,透过稀疏的树林,隐约看到一个穿了个迷彩装与天然环境十分融洽的人影!

    但对方的人影一闪即逝,金小六停下脚步想要追去,结果咬咬牙,他迅速跑上车,附近交通路线他做准备时就了然于胸,现在他要赌一把,能在公路上截住对方。

    他发动轿车开足马力,刚上公路拐个弯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辆悍马正在平稳地行驶。他猛踩油门全速追去。

    驾驶着悍马的人是陈浩强,他刚换了一套休闲装束,迷彩装加上狙击枪手提箱都被放在车底,这辆车刻意改过,底盘上有个夹层。专门放置一些隐秘物件,这样的伎俩,走私的人常用。

    而他开车不快,就是为了不想引人注意,在这条事先计划好的撤退路线上,这条公路通向博宁的乡村小镇。大清早没什么车,他只要开二十分钟,就彻底安全。

    他还刻意戴上了一副无框平光镜,衣着休闲却都是名牌货,看上去就像是个有钱的富家青年。

    他表情从容地开着车,忽然发现后面有辆车提速追上来,他料不准这辆加快速度的车有何目的,也许是赶时间呢?

    这条路就只能供两辆车行驶,后面那辆车超上来后便与悍马并驾齐驱,陈浩强表情茫然地望向左侧,不料金小六放下车窗后指着他喝道:“停车!停车!”

    陈浩强收回目光,将车窗放下后,他掏出了一把枪朝着对方车轮胎开了一枪。

    砰!

    金小六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朝自己这边开枪,他只是想询问对方为什么要杀魏元奎。

    幸好在追上悍马之后金小六就放慢了车速,但这一下,尽管他及时踩了刹车,但轿车还是歪歪扭扭地公路上打横摩擦了一段路才停下来。

    他拿着枪走下车,金小六正在车内头晕眼花,刚才那一阵乱转,他脑袋还磕了下车窗,额头左侧起了个大包,此刻眼冒金星回不过神来。

    车门被人从外打开,金小六衣领子被人抓起,整个人被拽出了轿车。

    哐。

    金小六后背撞在车身上,一把枪顶在他脑袋上,他这下瞬间清醒过来。

    “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要我停车?”

    陈浩强面sè冷酷地问道。

    “刚才是你狙杀了魏元奎,对不对?错不了,就是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

    金小六发现对方身上穿着的衣裳十分干净,与先前他在山脚下隐约看到的迷彩装身影截然不同。

    但是对方如此紧张还拿出了枪,他肯定没有猜错。

    陈浩强手指微微用力,手枪的扳机一丝一毫的压力变化都能通过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入金小六的耳中。

    “现在是我问你!机会只有一次,给你三秒时间,三,二”

    金小六如芒在背浑身冷汗,他无法直视眼前冷酷狠辣的男人,他绝不会拿自己的xìng命开玩笑去质疑对方数完三声会不会开枪。

    他几乎是跑火车般一股脑又急又快地说道:“我叫金晓楼,是宏信集团旗下在天海子公司天盈安保的职员,我追你是因为我也想杀魏元奎,但是你抢了先,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金小六差点儿咬着舌头,他好久没有自己叫过自己的真名,实际上小六只是个花名。但这么多年叫习惯了,即便是朋友圈里的人,也鲜有人记住他的真名

    陈浩强眯起眼睛,他右手拿枪还顶着金小六的脑门,左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眼神始终锁定在金小六脸上,只要对方敢有一丝不轨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金小六眼珠一转,看到对方在按动电话按键,心里七上八下。他还真是想趁对方露出破绽时来一场绝地反击扭转乾坤,可根本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陈浩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左手把手机放在耳边。等电话通了之后,温和地说道:“不为哥,好久没联系了,您还好吗?”

    “浩强啊,我还是老样子,你呢?在外面要是苦,就回公司,休息一年半载,我帮你瞒着老板,呵呵。”

    “不为哥。我打听一个人,叫金晓楼,公司里有这个人吗?”

    “金晓楼?我去查查,等一下。”

    金小六听到对方打电话叫“不为哥”,还要查自己。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庞不为,第二个念头是:我靠!虚惊一场,自己人啊!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想要去把陈浩强手里的枪拿开,结果陈浩强用枪狠狠地顶了顶他的脑门,sè厉内荏道:“别动!正在查你的身份。如果天盈里没有你这号人,那你千万别怪我。”

    金小六脑袋发懵,奇怪地问道:“你不是给庞不为打电话吗?”

    陈浩强也一愣,冷笑道:“你知道的还真多。不过不为哥是天盈的二把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是,你既然打电话给他,他还查我身份?他不认识我?”

    “不认识!”

    陈浩强理所当然地说道。

    金小六扯开嗓子朝着电话喊道:“庞不为,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不认识我?你就算开除我,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我在公司哪点儿对不起你了?你是不是就等着吃我的丧宴呢!”

    他这一嗓子喊完,陈浩强还想jǐng告他一番,结果电话一头,庞不为的声音传来,颇为疑惑不解。

    “诶?浩强,你和金小六在一起?”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跟踪我。”

    远在天海的庞不为冷汗都下来了。

    陈浩强不是公司职员,他只是在出狱后的一段时间里,跟着庞不为学了点儿东西,大体上是庞不为教他谋,方哲业教他武,等他自己了解了该如何自强后,他就离开了大众视野。

    金小六入职天盈一年多,可他并不知道有陈浩强这号人,同样的,陈浩强也对天盈的人不熟悉,他只认识最重要的几个人。

    加上过去一两年,陈浩强基本上就没回过天海。

    庞不为赶紧对他说道:“你把电话给那人。”

    以陈浩强的身份价值,他被跟踪?闹不好就是玩命啊!

    陈浩强把电话给了金小六,金小六刚对电话说了声“喂?”,结果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金小六,我才草你祖宗十八辈呢!你在公司好得很,简直是工作标兵!可你们的私生活一塌糊涂!你他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知道有人担心你吗?还有,我不认识金晓楼,没听过这号人!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金小六气不打一处来,沉声切齿道:“我本名就叫金晓楼,小六是他妈花名!花名,你们都叫顺嘴了,能怪我?还有,我入职的资料上,有名字吧?你就没看过?”

    “入职手续又不是我亲自帮你办的,这种小事,我当然不会过目了!好了,不说了,你给我滚回天海来,别再惹是生非,老板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金小六表?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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