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147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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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项目的民用价值在于,能使电脑运行速度加快,因为数据没有必要在两种不同的芯片之间传递。

    新型冷却发热电路技术。

    集成电路体积越来越小。发热越来越快,而发热有可能会毁了一个电路。

    在现有风扇与散热技术基础上,实验室将重点研究五种电路冷却方法:热导管改善技术、冷却微技术、新型材料、热电冷却器和升级的电源放大器。

    伽玛shè线激光!

    这项技术将永久改变医学界,这种激光能使新式的放shè疗法和诊断工具得到使用。

    尽管后面还有激光枪之类只有军方感兴趣的项目,可唐信已经完全惊呆了。

    虽然他身上有逆天的四次元口袋,但本质上他是个科学技术门外汉。司徒炎鑫这每一项计划,都不会是可有可无,对当代世界的变革意义不同凡响。

    “从医院醒来到现在,不到四天时间里,你就想出这么多项目?”

    唐信眼巴巴像是看怪物一样望着司徒炎鑫,这是四年多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对方才是妖魔鬼怪!

    )”

    唐信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之前你为什么不向集团申请开展这些项目呢?”

    “一年多以前,你有多少钱?我申请?你把整个宏信集团卖了,也凑不出三百亿美金!而这仅仅是预算,不是实际研究成本!”

    司徒炎鑫冷笑着回道。

    唐信恍然大悟,一年多以前,宏信集团实际总资产大概在一千五百亿人民币左右,那时他私人财富也才六百多亿,要开展这些项目,投入的成本绝对会是天文数字,搞不好就是一个经年累月也填不平的无底洞!

    司徒炎鑫一直在发挥着他的天赋,只不过想法总要结合实际的,他的这些构想要变成现实,必须有强大的资金作为后盾,而在认识唐信以前,他只有一条路可走,去实现他的科研目标,那就是进入中科院,并且得到国家财政支持,但他不愿去那边被束缚,所以一直搁在一旁。

    准确定义司徒炎鑫的身份,他其实是一个科学家兼工程师,既动脑又动手,他自然有许多伟大的抱负,区别于野心家沽名钓誉,他最初的理想是用他的智慧改变世界。

    钱钱钱,干啥都离不开钱,尤其是要改变世界的时候,更需要钱!

    唐信陷入纠结中,集团那边他已经给未来五年的发展定下了方针,这才几天不到,如果突然多出来一个实验室,要消耗三百亿美金的预算,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脸。唐信可以不要,关键是钱从哪里来。

    量入为出是个简单的道理。

    这样的实验室,假设迟迟没有成果,那钱就打水漂了,唐信就算去问银行借,该还钱的时候恐怕就有财政危机。

    此时他真有点儿后悔了,要是当初与欧盟签协议时。让欧盟还款的时间不要推迟到十年后,那样,他现在就轻松多了。

    可当时为了狙击英镑。让欧盟联手做局,他这边必须给出足够好处与放松他们的压力

    “这不光是钱的问题吧?我就算给你三百亿美金,你难道一个人就能把这些空谈变成现实吗?”

    唐信的口风已经明显改变。

    司徒炎鑫能够拿出这么多意义不凡的项目计划。绝对令唐信喜出望外。

    唐信一直以来害怕道具曝光,而要让他光明正大地拥有先进科技实力,就必须通过现实发展来达到目的,自动发明机给出的资料已经在十倍百倍地加速这个过程,而司徒炎鑫这样的天才,唐信求之不得,甚至越多越好!

    可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司徒炎鑫的这些计划要实现,他一个人累死也做不成!

    “当然,三百亿美金的投入。科研队伍的成员数量是以万人为单位数字的,科学家从哪里来?专业人才去哪里找?呵呵,唐老板,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实现这些工程?”

    司徒炎鑫表情缓和下来。意味深长地笑道。

    唐信坦然地点点头说:“当然,说实话,这些技术,哪怕能够实现一项,普通人做到会大富大贵享受一辈子,如果做成三件以上。那就是时代的巨人!”

    司徒炎鑫玩味地说道:“那么,问题就交给你了,跟你谈科学,那是对牛弹琴,但是怎么利用资源,你的功夫早已登峰造极,宏信董事会那些人,也都深谙此道,事情交给你们去办,我先走一步,太瞌睡了。”

    司徒炎鑫此时似乎逆转了他与唐信先前在医院对话的弱势处境,反而站在了上风。

    对于他这种聪明人而言,只要想明白唐信最渴望的是什么,便能够利用好这一点。

    唐信不禁失笑。

    他不在意言语上的交锋究竟谁赢谁输,他更关注事情本质。

    司徒炎鑫把难题交给他,其实仔细想想,合情合理。

    当下,司徒炎鑫的交际圈中,也只有唐信有财力,有资源,有门路,打造他实现理想的平台。

    无数科学家,专业梯队,种种人才与设备,唐信从哪里要?

    他倒是能变出来,可司徒炎鑫对他的秘密有过试探,他还真怕撞枪口上。

    找官方吧,这些项目里面,譬如军用激光枪,便携式血液透析装置,新型导航微技术,都会是官方感兴趣的。

    资金来源对唐信而言终究是其次的,但他还是叫住了转身yù走的司徒炎鑫。

    “慢着,司徒,这个实验室,我会满足你的要求,可是,你也必须让我心里有底吧?”

    司徒炎鑫转过身来,冷笑道:“哦?难道你担心我花你的钱,我独吞成果?我司徒炎鑫不怕死神,可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怕你,因为你比死神虚伪。”

    他害怕唐信不是没道理,以他的头脑,自然能够猜出S2病毒出自唐信之手,宏信集团奇迹的缔造者,在无法透彻地了解全部之前,司徒炎鑫忌惮唐信的神奇,仿佛他有一种未知的力量。

    唐信轻声一叹,说:“我们之间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吗?我如果不信任你,你在业科,我会安排无数人盯着你,可我没有这样做。”

    司徒炎鑫神情一震,垂下头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收回刚才的话。”

    撇开世界观理念冲突,司徒炎鑫很感谢面前这位青年,是对方,让他看到了梦想的希望,看到了事业上最璀璨的一面,正在亲手塑造着世界的未来。

    只这一点,是前赴后继无数科学家梦寐以求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指望有人砸三百亿美金出来给你堆砌梦想舞台,如果一无所成,后果你一个人背负不了,我们要按照规则来,我会投资,也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但要循序渐进,你不能一上来就搞最宏伟的工程,从小着手,用一些小成果来振奋投资人的信心,最好能够有实际回报来弥补巨额投资的成本,我希望这个实验室是这样的运作模式,而不是完全不顾经济效益埋头搞研究。”

    唐信十分郑重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二百零八章借钱,闻风,无妄灾

    傍晚时分,唐信带着夏清盈登上了豪华的私人飞机。

    夏清盈尽管知道身边的男人是世界首富,但对金钱的概念没多大感触的她,还真没用过特别的眼光来看待唐信,因为唐信表现的很正常,没有穿金戴银让自己充满一身珠光宝气,可坐在飞机里面,她东张西望,坐不住,起身来回转悠,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到处参观。

    唐信坐在靠窗位置的写字桌前,手里拿着笔,在一个笔记本上写数字。

    陈逍拿着一瓶水在他对面坐下,好奇地探头看唐信在写什么。

    别的集团董事几天前开完会就回天海工作了,陈逍之前就申请了休假,马上入冬,他的固定行程是去南半球度假,算是每年雷打不动的惯例了。

    这几天他在博宁就住在杜承啸家里,在附近走走转转,晚上和杜承啸一起去找乐子

    “你这些数字有什么含义吗?不会是彩票下一期的中奖号吧?”

    唐信仔细看了看自己写的数字。

    6。

    9。

    30。

    14。

    他哑然失笑,摇头道:“我在算钱。”

    这些数字后面的单位是亿美金。

    司徒炎鑫要建实验室,这笔投资唐信要思考一番资金来源。

    飞机已经起飞,陈逍把矿泉水倒进杯子里,端起杯子喝口水。随口问道:“什么钱?你要买什么东西?”

    他以为唐信要买奢侈品,真需要算钱的,世界上也不少,比如豪华游轮。

    唐信把司徒炎鑫的构想告知了陈逍。

    陈逍听完表情如常,问:“现在你在思考三百亿美金的来源?”

    唐信点头承认。

    他并不为这件事苦恼,只是正常合理地去理一理账。

    陈逍对事情本质不予置评,但唐信想要钱。他便微笑道:“问银行贷款就行了,我一向认为花别人的钱,更有安全感。”

    唐信露出一脸无奈状。

    这玩金融出身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样。

    要搞投资,自家的账是盈是亏先不算,能空手套白狼就不会掏家底。

    “三百亿不是个小数目。我起码要有抵押物吧?可我又不想这么做。”

    陈逍嗤之以鼻,指了指他说:“你等着啊。”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

    唐信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放心上,继续算他的账。

    他是想从各个子公司里“压榨”出这笔资金,可数目不小,怎么想也无法凑出三百亿美金,如果动用流动资金,万一京城那边评估开发外形资源计划有了同意合作的答复,唐信便又陷入了另一个资金短缺的麻烦中。

    陈逍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他再次坐下后,轻笑道:“事情解决了,我打了几个电话,国有银行有五家,每家三十亿美金。这是一百五十亿美金,另外外资银行也有五家,每家同样三十亿美金,钱够了。”

    唐信汗颜不已,问:“你把什么抵押出去了?”

    “不用。”

    “你就开口要借钱,然后人家就借给你?三十亿美金?”

    “对。”

    “这里面没有jiān…情?”

    “呵呵。唐信啊唐信,你似乎并不知道宏信集团只是名字就价值多少,我们借钱又不是免息,我们同样要还的,只不过我们的资信在业界那是毋庸置疑的优秀,别说我们主动借,旗下公司有新的工程要展开时,银行经理是主动上门来求着我们借钱的。”

    陈逍似笑非笑地说道,唐信则怔住半晌,他这位董事长几乎就是个甩手掌柜,不参与具体行政管理,更别提业务发展了,他只不过偶尔来那么几下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但也是个指挥家。

    “陈先生,有电话找您。”

    穿着正式的靓丽空姐站在商务区门口微笑地朝两人这边说道。

    陈逍刚才打电话就是用的机用电话,没想到有人会把电话打来这边,回头问道:“谁啊?”

    “对方没有说姓名,口气很着急,也有点儿嚣张。”

    空姐话音很甜,听着仿若天籁。

    嚣张?

    打电话来的人,其实就是说话急切了些,但听在人耳中便觉得有股张扬跋扈的味道。

    “让陈逍接电话!快点儿!”

    这是原话,又急又重的口气。

    陈逍起身朝外走时,夏清盈转悠了一圈回来,与陈逍点头示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唐信,她的眼神狐疑地在空姐身上打转。

    她在唐信身旁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悄声道:“给我说实话,为什么飞机上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唐信咧嘴直笑,回道:“难不成我们还要帅哥服务员吗?或者找些丑女?”

    夏清盈眼珠一转,听着有理,可不免多想了些。

    “你们这些大富豪,不会在飞机上花天酒地吧?”

    唐信抚额低笑,无奈道:“拜托,飞机是集团董事会公用的,在这上面乱搞,其实是一件很丢人,很掉身价的行为,大家都要脸,谁会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给别人?”

    夏清盈放下心来,脑袋一歪靠在了他肩头,闭目微笑道:“嗯,别人是什么样我不知道,反正你就是伪君子,暗地里是禽兽,在外面正儿八经的,嘿嘿,典型的衣冠禽兽。”

    唐信忍俊不禁,叹道:“原来摘一朵菊花代价不低啊。”

    夏清盈面sè微红,意yù嗔怪两句时,陈逍走了回来。

    他是见过夏清盈的,此刻见到夏清盈依偎在唐信身边也见怪不怪。他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令唐信疑惑不解,问:“这个电话让你头疼了?”

    陈逍嘴角微扬,点头道:“是有点儿头疼,你猜是谁打来的?”

    “给点儿提示?”

    “我刚刚和外资银行说了要借款的事情,就有人听到消息,以为我们要有新的发财机会,迫不及待地来探口风。还要倒贴钱。”

    “呵呵呵,给我几次机会?”

    “两次吧。”

    “港城那个老小子?”

    “唉,没劲儿。”

    陈逍觉得啼笑皆非。他找的外资银行是花旗,汇丰,恒生等五家。这里面与港城财团渊源不浅的银行有至少两家,李泽凯消息灵通,几乎就是在陈逍这边刚谈完,他那边似乎就得到了消息。

    两个月前狙击英镑,李泽凯坐在宏信这条大船上乘风破浪大获全胜,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去消化这一场恢弘胜利的成就感,现在突然听到宏信集团在四处借钱,他便心头火热起来,不光是他,那些在狙击英镑中获利的其他港城财团代表们都行动起来。甚至就在此刻联合去找李泽凯,希望他牵头与宏信集团再次联手。

    只可惜,李泽凯把电话打来询问陈逍后,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

    白高兴一场!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天海机场降落。

    飞机在博宁起飞前。天海这边就准备好了接机,实际上是给他们准备好了车。

    唐信与陈逍在机场外分别,对方要回家一趟,取行李拿护照,然后离开华夏去度假。

    唐信则开车载着夏清盈去往宏信集团总部。

    华灯初上时,唐信带着夏清盈来到了集团总部隔壁的生活区。在东南一角伫立着三十层高特别建造的居住楼,当初起名是信大楼。

    大楼前有喷泉草坪,一片开阔的绿荫地,最外围有高墙隔离外界,本来里面还栽种了不少鲜花点缀环境,但如今大多鲜花凋零,令这里有一股淡淡萧瑟之美。

    楼前草坪上,大肚婆秦清穿着孕妇装坐在吊椅上,腿上盖着一张毯子,她和颜悦sè满面微笑望着在打羽毛球的刘宝丰与邱强。

    唐信走来时,秦清扭头望去,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这不是小唐吗?我没眼花吧?”

    秦清笑眯眯地说道,而后多看了两眼局促不安的夏清盈。

    唐信摸摸鼻头说:“嫂子话里有话啊,我回自己家,怎么听你说的好像我来错地方了呢?”

    “诶?原来你住这儿啊,我还以为楼顶三层没人住呢。”

    秦清适可而止,也不再言语捉弄唐信,转而与夏清盈相互介绍认识。

    唐信是有点儿尴尬,信大楼竣工很久,他只在验收那天来过一次,毕竟他计划中是毕业后才搬过来的。

    刘宝丰和邱强走了过来,邱强笑呵呵朝夏清盈打个招呼:“夏姐,来串门儿啊?我家就在十三楼,要不现在上去坐坐?”

    夏清盈瞪了眼邱强,不搭理他,继续和秦清进行了解式的聊天。

    “吃完晚饭在这里运动运动,你呢?博宁那边的事情办妥了?”

    刘宝丰拨拉着羽毛球拍的网,兴致不高地问道。

    之前他去博宁是为公事,唐信还要处理司徒炎鑫,彭修,加上魏元奎的死讯传出,唐信在博宁多待的几天里,闹得满城风雨,其实他并不乐意把注意力放在这种事情上。

    “嗯,应该算是告一段落,我先上去了,你们继续玩。”

    唐信也不想多谈博宁那边的事情,转身朝夏清盈招招手,然后迈步朝大楼内走去。

    夏清盈向秦清告饶一声,追上了唐信。

    “宝丰,过来。”

    秦清慈眉善目带着几分笑意把刘宝丰叫到面前。

    “干嘛?不舒服?”

    刘宝丰很紧张老婆,他就算白天工作,都会随身带着一个宝宝监视器,远程时刻与秦清保持联络,稍微有点儿不对劲,他能立刻做出反应。

    秦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唐信与夏清盈消失在大楼内,说道:“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这么光明正大地带女人回来?”

    刘宝丰没反应过来:“啊?”

    秦清笑眯眯地看着他,刘宝丰三秒后恍然大悟,扭头看了眼大楼的方向,叹道:“唐信没结婚,他带谁回来,是他的zìyóu。”

    “呵呵,小唐的花花肠子,别说你看不懂。”

    刘宝丰挠挠头,说:“人跟人不一样,你不能用别人做标准来度量我呀。唐信还年轻,年轻嘛,玩玩闹闹不当回事,等他真正成熟了,到时候你再看。”

    秦清不温不火瞪他一眼,撇嘴道:“幸好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也不算年轻了。话我撂这儿,如果你将来对不起我,我先杀孩子再自杀,你只要还有点儿良心,就内疚地过下半辈子吧。”

    刘宝丰一脸错愕,机械地扭头再去望空荡荡的楼底大厅,心中大骂:唐信!老子被你害惨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第二百零九章新家,冒失,满足了

    本章节狂人手打)

    夏清盈左盯右瞧,没发现门上有钥匙孔,正好奇之时,唐信在门边的扫描器上轻轻点了下食指,然后只听丁一声响,门开了。

    “呵,这倒是省事儿,不用拿钥匙了。”

    夏清盈好奇地在身份扫描系统上看来看去,她也用自己的手指按上去,但屏幕只有红sèjǐng报灯在闪亮。

    当走进门后,夏清盈才意识到唐信几天前说住这边有点儿冷清的意思。

    太大了!

    整个楼层的面积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进门望去便是客厅,现代家私坐落有致,有超过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在五十平米以上的空间。

    “这一层是居住的,楼上29层有家庭影院,桑拿室,健身房等等,30层是运动的,有壁球室,台球室,室内电梯可以通向楼顶天台,那里有泳池,你先跟我来。”

    唐信随意地介绍了一番他的新家,然后带着夏清盈来到东边最深处的房间,这里有安全系统监控室,门外面的动静在这里可以在这里进行监视,唐信拿起一个指纹扫描器放在夏清盈面前,说:“左右手各按上去一次。”

    夏清盈听他指示,把手放在了指纹扫描器上,唐信cāo作一番,给了她权限,办妥后说:“好了,在这里。你畅通无阻。”

    “真的?”

    “不信。你可以去试试。”

    唐信只是开玩笑,结果夏清盈小跑着出了门,果然在大门口乐此不疲地实验着用她的指纹开门效果,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唐信在客厅里光听着门的响动就有点儿麻木了。

    等她玩够了,心满意足后跑进门一个飞扑跳到唐信身上,抱住他的脖子重重地亲他一口,然后东张西望一番,问:“这里真没别人?”

    “暂时没有。”

    唐信如实说道,将她放下地。说:“你挑个房间吧,我回薇雅园一趟,把一些行李搬过来。”

    “我帮你。”

    “不用。”

    唐信把她留在家中,自己独自驱车去往薇雅园。

    夜sè迷蒙。唐信开着车在公路上飞驰,神情有些恍惚。

    信大楼的新家,他是打算将来长住的,而他也懒得学蒋俊那般在外面安三个家,天天来回奔波,在他心中,家人是第一位,可家庭却还真要排在事业之后。

    时隔许久重新回到薇雅园的住处,唐信打开门望着只有月光映照的房间,不知为何。他反而觉得这里更加冷清,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在这里,他和叶秋有过缠绵一夜,与程慕携手共度的两年多时光。

    沉长地出口气,唐信压下多愁善感的情绪,过去再美好,也终究过去了。

    这里的房子他不准备卖,就闲置在这里,将来指不定想要回味,还能重临故地。

    他走上楼。在卧室内把“房间保护装置”这件道具放回四次元口袋中,他不让夏清盈跟着来的原因便是这个,实际上他没什么行李要收拾,只是些衣裳和要看的书罢了,其他东西。带过去信大楼也显得多余。

    在书房内从书架上一本一本地把书拿下来翻两下,唐信看看有没有要重温或没看完的书籍。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唐信在这里,少不了些睹物思人。

    拿着手上的书发了会儿呆,唐信想起了一位阔别三年的女人,叶秋。

    每年他会把自己看完的书邮寄去国外给叶秋,这些书都是宝贝,里面撒了“书的味jīng”,对读书人而言大有裨益,甚至可以说是事半功倍的。

    把几十本将来还打算看的书放进行李箱,又塞了几套衣服进去,唐信提上行李箱走下楼,关灯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当他再回到信大楼时,已经是晚上快十点。

    他打开家门,在一楼没看见夏清盈的人影,他挨个挨个房间都找了一遍,都没结果,上楼也没见她的踪影,唐信站在室内电梯前灵光一闪,果断上了天台。

    走出电梯望着那开着灯的泳池,果然看到了夏清盈曼妙的身影。

    从朦胧似幻的池水中隐约可以看见她一丝不挂在水下游泳,双腿有节奏地上下摆动,她整个人像是一条山水中的鱼儿。

    唐信来到泳池边站着,俯视这赏心悦目的一幕。

    哗啦。

    夏清盈从水中露出头,发丝向后贴着脑袋,挂着水珠的面庞双眼还未睁开,一副光洁无垢的模样,真有点儿出水芙蓉的视觉感。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睁开眼,朝唐信吐吐舌头说道:“没泳衣又忍不住,嘿嘿。”

    唐信视线下移,透过清澈却在波动的池水,也看不真切她的娇躯,不过,这般若隐若现,更具诱惑。

    夏清盈偷偷伸手过来,打算把唐信拉下水中,但唐信早有jǐng觉,后撤一步就让她的打算落空。

    “喂,你去哪儿?”

    夏清盈朝唐信离去的背影喊道。

    “回去坐牢,你在这里住下,无聊就和邻居们熟悉一下。”

    除了在博宁的杜承啸和冯家外,其他人都已经搬进了信大楼。

    唐信终究是个坐牢的人,这几天在外面兜兜转转,算是活动过了,该回去好好服刑,不然,监狱长那边会左右为难。

    出了信大楼,唐信没有开车,选择打的士回监狱。

    晚上十点多他从监狱侧门一派悠然轻车熟路地走回自己的牢房。

    牢房门是开着的,里面还亮着灯。唐信进门之前就面露狐疑。

    门开着很正常。他的牢房左右,全是天盈的人,他除了睡觉时,房门从来不关,有利通风。

    可里面亮着灯就有些蹊跷,他站在门口探头朝里面一看,诧异地说道:“瑶瑶?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嘛?”

    钱慧瑶坐在书桌前看杂志,被唐信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扭头看见他回来,立刻喜形于sè。起身就要迎上去,结果脚下一疼,传来一声不小的响动。

    “啊!”

    “我滴神,你小心点!”

    钱慧瑶起身一迈腿就一脚踢在了桌脚上。桌子震了震,幸好没有东西摔下来。

    她磕着脚咧起嘴,显然疼得不轻。

    唐信过去把她扶好,让她坐床上,自己把书桌前的椅子端过来坐下,把她的左脚抬起来,脱掉皮鞋和袜子,先看了看,玲珑小巧的玉足脚尖有些红,唐信轻柔地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他低着头。忍着笑问道:“疼不疼?”

    “疼!”

    “谁让你这么冒失。”

    “想你了呗。”

    唐信手上动作不停,抬起头望向她,她的女士西装搭在椅子上,此时下身西裤,上身衬衫,头发扎起了繁复却有特sè的辫子。

    钱慧瑶扁着嘴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样,她指了指床尾,说:“马上冬天了,给你送了床被子过来。”

    唐信瞅了眼床上的新被子,心里暖暖的。不过嘴上却说:“我进监狱你没来看过我一回,照你的xìng格,就算是送被子,见我不在,那也是放下就走。何况我这几天在博宁,你不是不知道。我今天回来,你也心知肚明,你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钱慧瑶伸出两手揉搓唐信的面颊,佯怒道:“是,我就是在这里等你这只大白兔撞我怀里!”

    唐信晃晃头甩开她的手,笑道:“有什么事儿,说吧。”

    钱慧瑶突然面露纠结之sè,丧气道:“唐信,你这样做,让我很不开心,真的,非常不开心!假设你只有我一个女人,可我并不希望我跟了你,等于你背负了我全家!这样会让我很难堪,好像我跟你是为了贪图什么”

    唐信动作一顿,手里抱着她的柔软玉足,莫名其妙地抬起头问道:“等等!你先别发表女人嫁人是不是全家陪嫁的观点,我只想知道,我做什么了?我sāo扰你的家人了吗?”

    钱慧瑶也一愣,她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唐信的表情,气道:“装,接着装!你做过什么你不知道?我妈都跟我说了!”

    “你妈是谁?她跟你说什么了?”

    唐信完全被蒙在鼓里,一头雾水。

    钱慧瑶看唐信接连否认,便把她母亲柳蓉与杜承啸见面并且有了新的工作岗位的事情说了出来。

    “嗨,这事儿啊,我不知道,是杜承啸的主意吧,这也没什么错吧?你妈要是没本事,你也说你爸是清水衙门的芝麻小官,那你家这千万富翁的家底,靠谁挣回来的?还不是你妈?她既然在NOKIA能让老外给工资,能力毋庸置疑吧?杜承啸不是傻子,退一万步,你妈干不好新工作,下场也是滚被解雇。”

    唐信差点儿就把“滚蛋”两个字顺嘴说出来,要不是看着钱慧瑶瞪大眼睛,他恐怕还真就脱口而出了。

    没办法,和钱慧瑶说话,他向来想啥说啥,言谈习惯上偶尔带些脏字很正常。

    钱慧瑶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可别人不这么想啊!这么跟你说吧,我开上了车,不在学校住,你知道学校里有人怎么说我吗?有流言说我出卖,出卖反正你懂的。”

    唐信目瞪口呆,就钱慧瑶开的那辆破车,也有人眼红?

    “不会吧?学校里的人不知道你给宏信集团工作吗?你在媒体上平均两个月会亮相一次吧?”

    钱慧瑶心烦意乱道:“你以为大学生天天看什么新闻?知道我有工作的个个羡慕,不知道的反而嘴碎的那些人,天天只关心游戏,明星,要不然就是游手好闲,我从进学校第一天起,就没有大小姐做派,可不代表我不能当一个大小姐,我要是伸手问家里要钱,我未必开得起法拉利,至少玛莎拉蒂没问题,想想就气人。”

    唐信伸手捏捏她鼻子,轻笑道:“看把你憋得,哎呦,跑我这里倒苦水来了?我知道了,你是怕你妈也在宏信集团旗下公司工作,别人知道了,又要说闲话。”

    “你的手摸了脚!”

    钱慧瑶一巴掌拍掉唐信的手,还朝后躲了躲。

    “呵,这是你的脚,我都没嫌弃,你还有意见?”

    “哎呀,我错了,我现在感动死了,你继续捏呀,很舒服。”

    唐信真服了她了,叹道:“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我要是管别人怎么看我,听到点儿负面言论就一肚子火,那我每天光生气,给我二十五个小时也不够。”

    第二百一十章垄断,利害,血海仇

    钱慧瑶纤细如玉的手指抚弄着唐信的脸庞,她好似爱不释手,唐信摇了几次脑袋,她都会卷土重来。

    她前段时间一直很忙,今天来监狱特意等唐信,询问母亲工作的事情是其一,根本原因还是她嘴上说的那样,想他了呗。

    唐信看她的脚没事儿了,于是放开手,起身去一旁在盆里倒了些水,开始洗手,他不经意地扫了眼书桌上的杂志,那不是他的杂志,完全没有印象。

    “你看的什么杂志?封面上的人好像很眼熟。”

    他隔着两米远,看不太清楚。

    钱慧瑶踩着他的拖鞋走过去把杂志拿在手上,又重新在床边坐下,把杂志正面呈向唐信,笑道:“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吗?”

    唐信忍俊不禁,擦擦手走回椅子前坐下,接过她手里的杂志低头一看。

    封面人物的确是自己,但已经是老黄历的照片了。

    是他年初参加世界华商大会的正面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上面穿着白西装整齐潇洒的自己,应该从他与新家坡官员合影留念中截下来的。

    “呦,我登上时代杂志封面了,呵呵,咱现在也是国际风云人物了?”

    e》亚洲版,成为封面人物是唐信意想不到的。

    钱慧瑶从他手里把杂志抢回来,笑嘻嘻道:“今年福布斯富豪榜快公布了,已经有无数媒体猜测今年世界首富会换人,唐先生,你即将把墨西哥电信大亨挤下首富宝座,请问你有什么感想呢?”

    唐信伸出右手在她脑门上屈指一弹,轻笑道:“感想就是我再有钱,打了人还是要坐牢。”

    钱慧瑶捂着脑门揉一揉,惊讶地说道:“诶?你看过这里面的文章?”

    唐信愣住,摇了摇头。

    但他此时此刻却因为伤人罪而在监狱里服刑,他是商业领域的神话人物,却是普通人生活中多数人会讨厌的凶恶之徒。”

    唐信听了付之一笑,好奇地把杂志再抢过来。亲自过目那篇文章。

    没多少真正隐秘的事迹,但撰稿人显然在刻意保持客观中立态度。

    肯定了唐信在事业发展上的功绩,毕竟是一个神话缔造者。

    但对唐信过去数度进过监狱,包括他曾经被指控故意杀人罪等等劣迹都进行了阐述,似乎想告诉所有人一个真实的唐信。

    唐信看了两眼便觉得没兴趣。把杂志丢回给钱慧瑶,叹道:“唉,我就是这个素质了,没办法,华夏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西方人也多半把绅士礼仪强加在衣冠楚楚的人身上,可我也是人哪,头脑发热气昏了头的时候。靠嘴巴说是消不了气的。动动手才解恨哪。”

    钱慧瑶用杂志挡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待她笑声渐止,她又翻开杂志,若有所思道:“在介绍宏信集团的企业规模与发展轨迹时,笔者中写了一句话,我认为你应该看一看。”

    “你念。我听。”

    钱慧瑶清清嗓子,字正腔圆语速平稳地念道:“对于一直在书写神话的宏信集团来说。他太顺利了,并没有意识到悬在企业头顶上的达摩克斯利剑的厉害。他似乎是无所畏惧的,他不仅锋芒毕露,而且有时侯能让你感觉到他那咄咄逼人的眼光的灼人度,今天的宏信集团,让人不禁联想到了二十年前的微软,如果宏信集团是在米国,那么他现在至少面临近十项反垄断法案的指控。”

    她念完之后抬头望向唐信,发现对方若有所思,便轻声问道:“这说的对不对?我听说博宁那边发生的事情,和这样的言论似乎沾点边。”

    唐信回过神来,他只是觉得这番言论是有一定真知灼见的成分在,但并不完全对。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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