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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枪干嘛?”
贺天赐将一把枪塞在他怀里,面容凝重悄声道:“以防万一,我出去外面看看,你自己小心。”
李泽凯眼镜都没带,视力模糊,只看见贺天赐扭身出了帐篷,他想叫又忍住了,担惊受怕地抱着一把枪所在帐篷角落中,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贺天赐出到外面发现一切如常,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周边如果有野兽出没撞断了他布下的jǐng戒线,那么野兽在哪里?
一丝响动都没有的平静,这才是诡异。
他必须承认唐信比他能打,但能打只是野外生存的一部分,要说全方位的本领,唐信根本不及他十分之一。
贺天赐从地上拿起一块指甲盖大的石子,轻轻拉开唐信的帐篷,然后随手把石子丢进去。正好砸在了唐信的脑门上。
沉闷轻微砰一声,唐信径直坐起了身,本来搂着一丝不挂的何嫣正做着美梦,这下连何嫣也醒了。
突然醒来的唐信捂着脑门双眼布满血丝,看到帐篷拉链露出个小口子。还在清醒脑子时。何嫣揉揉眼睛,发现他脑门起了个小红包,讶然关切道:“你怎么。。。。。。”
“嘘。”
唐信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脑门起了包,有点儿疼。唐信丝毫不恼不怒。
在这里敢用东西砸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贺天赐。
他虽然偶尔无聊透顶会玩些令人无奈的恶作剧,可他分得清情况,扰人清梦,这样的恶作剧会令人厌恶的。
因此。唐信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肯定有紧急事情发生。
他让何嫣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何嫣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此处不比在华夏,这可是一片原始森林中,真有厄运降临,说不定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唐信拍拍她微微发白的脸蛋儿,俯下身轻轻吻了她一下,然后迅速穿上一条长裤。闪身出了帐篷。
走出帐篷时,他环顾四周,恰好发现贺天赐消失在外面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唐信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保镖们还一如寻常地在巡逻。唐信为了确定周围是否安全,于是躲在大树后面之后掏出了道具。
时间暂停器。
当时间静止,万籁俱寂,仿佛世界消亡找不到一丝生气之后。唐信头戴竹蜻蜓在森林中飞来飞去。
在林中飞掠,唐信只用了十秒钟。慢慢悠悠飞了二十米的距离,就在一棵大树后面看见了三人一组的雇佣军!
他们装束统一装备齐全,红外望远镜,手雷,军刀,步枪等等,两人背靠大树掩藏,一人半蹲在树丛中,正在观察前方五十米左右距离的营地。
唐信嘴角浮现冷笑。
他很久以前便对杜承啸的父亲杜衡说过,他厌倦了和小鬼打交道,他要当阎王!
在华夏,已经没有谁敢轻易触犯他,甚至是挑衅宏信集团任何人。
而这些人是谁雇佣的?
唐信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洛克菲勒家族派来的人。
“你想要战争,我给你战争!”
唐信一语落下后又拿出了两件道具,一件是任意门,另一件是缩小灯。
他在林中飞掠,将抵达这里的雇佣军全部丢入任意门中,而任意门的另一端则是北冰洋上空万米之处!
在林子另一端,唐信看到了一副令他忍俊不禁的画面。
穿着大裤衩的贺天赐腰后别着手枪,嘴巴里咬着一把军刀,正双手攀上一棵大树。
看来他是要居高临下观察周围的情况,同时也能在遇敌的情况下占据高点出其不意玩儿偷袭。
唐信打消了去拿手机拍下对方像是个壁虎爬墙的动作瞬间,转而继续在林中飞转。
当树林中的雇佣军全部消失之后,唐信关上任意门,再推开之后走了进去。
场景变换,他出现在了北欧自己的秘密据点。
在地下室中,唐信倒一杯酒,慢慢欣赏时光电视中要找寻的信息线索。
一个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辉煌家族,必然人丁兴旺,唐信要找寻的便是克里斯多夫在洛克菲勒家族这一脉的血亲。
家族便是荣辱与共,生在这里,有与生俱来的荣华富贵,那么,也要承担这个家族责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反正世界是静止的。
唐信收起了时光电视,走进地下室中,拉开一个存放军火的大门。
他走进室内,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c4,他慢条斯理地安装定时器,然后推开任意门,忙碌了许久。
给洛克菲勒家族的回礼已经送去了。
唐信重新回到老窝的原始森林中,再次按下时间暂停器,一切恢复正常。
他走回营地中用水洗洗踩脏了的双脚,然后钻进了自己的帐篷中。
何嫣披着衣服坐在床铺上发呆,直到看见唐信回来。才长出口气,拍拍胸口惊魂稍定。
“没事儿吧?”
她的世界也许只过了短短几分钟,但唐信却疲惫得很,他钻进被窝中就把何嫣拉入怀中,翻个身侧身抱着她。找个舒服的姿势。脸贴着对方的胸部就要继续睡觉。
何嫣胸脯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她还无法面对如此亲密的行为而淡定自若,情不自禁心泛涟漪。不过看到唐信平静入睡,她便温柔似水地轻轻抚摸他的身躯。
十分钟后,贺天赐挠着头一脸不是滋味地走了回来。
他登高望远什么也没发现,瞎紧张了!
当他走回自己的帐篷时,不可思议地看着缩在角落中双手拿着枪身体哆嗦的李泽凯。
“老小子。你心理素质这么差?看把你吓得!”
李泽凯yù哭无泪。
他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但绝不是枪林弹雨的大场面!
富贵之人自然惜命。
万一今天把命交待在这里,他可不乐意。
“喂,别用你的枪对着我,我给你的时候已经开了保险。”
贺天赐懒得再鄙视对方,李泽凯听了直接把枪丢地上,见贺天赐躺下继续睡觉,李泽凯便也躺了下来,不过挪了挪被窝。更加靠近贺天赐了几分。
清晨,晨曦普照,森林中响起虫鸣鸟叫,一切欣欣向荣。
当唐信起床后出到外面,对正在教导李泽凯一套健身拳法的贺天赐说道:“走吧。回。”
几个小时前,贺天赐只当是自己神经紧张,虚惊一场。
不过此刻看到唐信表情淡淡突然中止了森林探险的旅行,他心底隐隐猜测之前的事情不是他大惊小怪。
可怪异之处是他在树上扫视周围没发现异常的地方。
贺天赐想了想没做反对。
出来玩儿就是这样。头一两天什么都新鲜刺激,觉得此行不虚。可在森林中多待下去,再美的风景,再有趣的场景,也渐渐令人失去了兴致,真在继续探险下去,恐怕会令人感到是一种折磨。
骑着大象返回的路上,何嫣目光不善地盯着贺天赐,气道:“是不是你打他的?”
贺天赐看了眼唐信脑门那个已经开始消退的小红包,耸肩坏笑,针锋相对地朝何嫣道:“难道你希望我进去叫醒他吗?”
何嫣瞬间面红耳赤移开了视线。
她那时可是一丝不挂,贺天赐真进去,唐信要是起身,她可就要chūn光外泄了。
唐信不介意脑门被打了一下,实际上他必须承认,凭真本事在野外生存,他不如贺天赐,恐怕他认识的人里面,除了特种兵出身的方哲业与张鹏云,也没人能比贺天赐更强。
万象
当天下午五点,亚当斯双手插袋站在宾馆套房窗前。
派出去的人已经有十二个小时没有回应了。
他面sè平静,心中却隐隐有了不祥预感。
正当他打算派出第二波人时,他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先生,十分钟前,您家中发生了爆炸,家中所有人全部遇难,三分钟前,您在加州的父亲,他的家中也发生了爆炸,无人幸免,您的妹妹。。。。。。”
亚当斯面无血sè目眦yù裂。
跟他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好像在同一时间全部被炸弹轰炸成渣。
洛克菲勒家族紧急召他回去。
他们住的都是豪宅,配备保镖,而在米国,这个时间还是早上,就在家人刚刚起床聚在一起吃早餐时,爆炸发生了。
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外独居的人,无一例外都是遭到了炸弹袭击。
这不会是偶然!
这绝对是有针对xìng的!
因此,洛克菲勒家族召开紧急会议,而亚当斯这一脉,只剩他孤零零一人,其他亲人全部死绝。
那么显然,这是针对亚当斯的一次袭击。
电话跌落地上,亚当斯瘫软在地,没过多久,同样得到了消息的卡特与迈克尔赶来见亚当斯,好不容易让亚当斯稍稍振作一些,然后他们陪同亚当斯去机场,送他回国。
在万象的机场大厅中,他们这一行老外格外引人瞩目,但是当亚当斯一行正准备去办理登机手续时,另一波也恰好在等飞机的人缓步朝他们走来。
这行人为的,便是唐信。
第二百七十五章野蛮,震慑,胜利者
从森林中出来,回归人类社会,唐信收拾打扮一番,又恢复了以往标志xìng的装束。
何嫣,贺天赐,李泽凯,加上也已经完成了在老窝的行动打算回国的曹伦卿,他们一行跟在唐信身后朝亚当斯他们走去。
当亚当斯这边的人看到单手插袋的唐信面带微笑走来时,包括卡特和迈克尔皆露出一副诧异之sè。
亚当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卡特与迈克尔则是看到了曹伦卿,一股久违的复杂感慨浮上心头。
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亚当斯心神不宁,情绪波动明显,看到唐信便冲上去要将对方撕碎。
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冲向唐信,但他刚来到唐信眼前,众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这辈子,亚当斯恐怕都没有被人打过,更被说当众被人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好像是被打懵了,僵硬在原地,脸朝被打之后的方向一动不动。
唐信冷笑嘲讽道:“这就是百年家族培养出的人才?风度呢?礼貌呢?呵呵,东方人在你们眼中是野蛮人,雨果说过,文明的西方人对待野蛮的东方人,是用战争掠夺的方式,这就是你们的文明,那我打你,是用你们的文明来对待你,亚当斯…洛克菲勒。”
亚当斯表情蓦然狰狞,咬牙切齿扭过头就要跟唐信肉搏,但在他身后已经回过神的卡特与迈克尔赶紧冲过来将他拉住。
场面有些剑拔弩张。
机场的安保人员在外围紧张关注着事态发展,若然再有肢体冲突,他们必然会走上来平息事件。
卡特与迈克尔汗颜不已。
衣冠楚楚的他们何时被逼着要用如此有辱斯文的方式对人了?
别说是当众打人,就连骂人都显得有些自降身价。
“是你干的!是你干的,是不是?!”
亚当斯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朝唐信咆哮。
卡特与迈克尔一愣,联想到刚刚得知的消息,也情不自禁怀疑到了唐信头上。
而唐信身边的人则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信表情冷酷,淡淡道:“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干的。但是,你能做什么?抓我?没证据。要打要杀?呵呵,尽管来。”
听到唐信坦然承认,亚当斯,卡特。迈克尔三人齐齐sè变。
亚当斯怒吼道:“我的小儿子才八岁!你滥杀无辜!”
“无辜?他出生在洛克菲勒家族。是他命好,可是,他也有必要承担家族的责任。无辜?你不配跟我讲无辜,是你挑起战争的。你难道想要告诉我,你安排来对付我的人,只会对我一个人动手吗?我身边的人,他们无辜吗?对人对己,总是双重标准。这就是权贵的思维模式。亚当斯,你决定行动的时候,就要先想清楚后果,这一场战争,牵连的人,就是你代表的整个家族。”
唐信冷笑不已。
无论是曾经血洗新加坡财团查尔斯…吴一家,或是让港城汪家灰飞烟灭,唐信从不认为死去的人有谁是无辜的。
战争的影响双方,从不是个体。而是双方整个阵营。
站在战场上,唐信不会考虑善恶,终极目标是杀王,而后永绝后患。
亚当斯无言以对,的确。他派出的人,是要将唐信这一行人全部埋葬,从他嘴里说出来谁是无辜之人,真有点儿鳄鱼眼泪的味道。
他挣开卡特与迈克尔的手。怒不可遏但肢体上再没有过激行为,他目光yīn鸷地瞪着唐信。沉声道:“你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对手,战争?你有资格和洛克菲勒家族对抗吗?天真的华夏人。”
唐信风轻云淡地吐口气,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亚当斯面前,轻声道:“是你还不明白,大概你这辈子一帆风顺,根本不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洛克菲勒家族,呵呵,的确,你们财大气粗,商政两界人脉亨通,那又怎样?我是任人宰割的对手吗?在我们较量这个级别上,不是比谁枪多,也不是比谁更有权势,只是最简单的较量,谁输得起!德国有个人就比你聪明,另外,你只看到了事件悲惨的一面,却没有看透这里面更核心的意义,替我带句话给洛克菲勒家族,是战是和,一个月内给我答复,要报复,我奉陪,到时候,我和洛克菲勒家族,势必有一个要消失在地球上,这才是关键之处,谁输得起,呵呵。”
话音一落,唐信扭身走进登机入口,亚当斯满面yīn沉目送他离去。
在他身边的卡特与迈克尔是局外人,旁观者清,他们比亚当斯更能理解唐信话中的意思。
在米国本土不同地方同一时间段发生了针对xìng报复的爆炸。
这不简单!
亚当斯身边的人,无一不是普通人眼中的大富大贵。
是随便就能安放炸弹并且在特定的时间里一起爆炸的吗?
由此而看,至少,唐信有那能力突破洛克菲勒家族的防卫系统,若然保护措施形同虚设,那么真不死不休,谁能保证洛克菲勒家族其他支脉还能安枕无忧呢?
这份震慑显然已经让洛克菲勒家族头顶蒙上一片yīn霾,也因此急招亚当斯回去开会。
若要战,那必须有把握一击致命,不但让唐信死,还要把他的人际网络全部摧毁,否则,就算唐信死了,后续疯狂报复只是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立足世界长达百年的洛克菲勒家族,输得起吗?
尤其对手还是一个远在华夏的人,非在米国本土。
但对手就是能够在米国本土制造如此震撼人心的报复xìng袭击!
卡特与迈克尔心照不宣,他们不用猜也知道洛克菲勒家族接下来的动作,其他人不会因为亚当斯的私人恩怨而把命压上,求和,是肯定的。
唐信这一行人只有一人还留在了原地。
曹伦卿。
卡特与迈克尔不约而同上前几步来到了曹伦卿面前。
“好久不见。”
儒雅潇洒的曹伦卿满面微笑打了个招呼。
卡特最近几天焦头烂额。
东瀛财阀集体撤出老窝,老窝也在几天前呈现出投资成交量惊人的现象,但在今天就立刻交易放缓,有了后劲不足的态势。
他直言不讳道:“是你在这里捣鬼,对吧?你和东瀛人有什么协议?”
“东瀛人?呵呵,没有祖国的金融炒家果然对国家历史没兴趣。”
曹伦卿虽然意外东瀛财团的举动。但那无关紧要,他已经赢了,而且是和老窝一同赢了。
迈克尔则逼视着他,嘲讽道:“你赔上了一个路易斯,现在是在报复我们?”
提起路易斯。曹伦卿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位悉心教导他的老人。那位郁郁而终的老人。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路易斯期望收入曹伦卿,可这不符合规矩,于是路易斯最终也被逐出了卡特他们的群体。老人含恨而终。
曹伦卿本想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潇洒地面对故人,可一想到路易斯的去世,似乎再大的胜利也无法抚平伤痛。
“报复?不,这只是一次博弈,你们赔掉四五百亿美金。我赚走四五百亿美金,结果喜闻乐见,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我们赔钱?你太天真了!”
迈克尔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曹伦卿目光怜悯地望着他,淡淡道:“不相信?你们可以明天就开始脱手在老窝的产业,看看还有没有资本家能够接手。”
向唐信借势,老窝迎来了新一波全球投资者,曹伦卿与老窝官方一同在高价出售了手中资产,尤其是股票。简直已经是天价了。
而供需市场经过这一轮,包括老窝官方,曹伦卿,东瀛财团的脱手,耗尽了买方的购买力。现在市场上已经没有能够一掷千金的买家了。
外国投资者的金钱全部化为实体投资,大家等着升值,等着发财,等着美梦成真。
但是没有了买方的炒作。本来就存在巨大泡沫的价值空间便达到了顶点。
不久的将来,便是泡沫粉碎。
“这里的人不就是买家?他们辛勤劳动变得富裕。创造的价值不就是我们的盘中餐吗?”
卡特轻描淡写说道。
曹伦卿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说:“卡特,告诉你一个浅显事实,社会主义国家有一个特sè,那便是能够以集体名义代表大众做很多事,不好意思,几天之前,不光东瀛撤资了,我赚了四百六七亿美金,老窝也带领他们的人民,用实际价值可能只有卖价十分之一的价格,赚到了全球投资者的美金,欧元。未来,经济会萧条,但对老窝人民而言,无非是慢慢发展而已,而他们积累了庞大的外汇,可以做很多事,可以不看外国资本家脸sè自己来发展,呵呵,谢谢。”
卡特与迈克尔面sè大变,如果曹伦卿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来这里敛财的计划不但夭折,还将面临天文数字的损失。
掠过一个国家,无非是占有这个国家人民的财富。
他俩无心再去理会曹伦卿,转而把亚当斯送走,接着回去查探消息。
事实证明,曹伦卿说的都是真的。
老窝官方不断出台政策,并且在这个社会主义国家里,以集体名义不再炒热各行各业,这与资本主义国家本质不同的地方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官方掌握的财富总量比例,远远不是资本主义国家官方资源能相提并论的。
卡特与迈克尔不是来批判社会制度的,但是他们的投资在未来会陷入僵局,完全被套在了老窝这里。
宏信集团没有改变主意,唐信掏的十亿美金还是在这里搞投资,反正曹伦卿带着数百亿的利润离开,唐信没必要吝啬小钱,出尔反尔有失颜面。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唐信在仔细浏览曹伦卿给他的整个老窝计划的始末。
当他看到东瀛财团撤资,渡边弘次再次以胜利者姿态在东瀛高调亮相时,唐信微微一笑。
歪打正着,他刻意让渡边弘次恨他,这个种子,终于发芽了。
“东瀛这局棋,也该收官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体贴,认错,就无赖
坐在飞回华夏的航班头等舱中,唐信举杯相邀曹伦卿,也是为他庆功。。。
两年时间,他大获全胜,收获颇丰,尽管唐信不把几百亿美金放在眼中,但这不影响他对曹伦卿的赞赏以及崇拜。
对方不但能够以老窝做局,甚至还能在官方拥有不俗地位,实现双赢局面,这份能耐,唐信是自愧不如。
曹伦卿受到唐信的热情鼓舞,却只是一脸淡笑,并没有得意忘形。
对他而言,金钱也只是个数字,享受的是博弈过程的美妙。
“曹教授,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两人喝杯酒,而后唐信微笑询问对方今后的打算。
曹伦卿不温不火道:“有些累,休息几天,然后去白总那里看看有什么工作适合我,朝九晚五平平淡淡一段时间吧。”
刚刚结束了两年的筹谋,他想歇一歇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唐信却说道:“曹教授,我有个计划想和你谈一谈,我呢,大家都了解,我向来是出点子,让别人去完善并且实行,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忙。”
“唐董不妨直言,曹某力所能及之事义不容辞。”
“那好,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在三年前,我萌生了一个念头,起初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但今天好像已经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我对准的目标,是我们华夏的邻居,东瀛。。。。。。”
。。。。。。
飞机在天海降落后,唐信与曹伦卿道别,他坐进车中回家。
何嫣打算回公司一趟,倒是顺路。
心不在焉开着车的女人明显心事重重,唐信发现了她的反常,恍然大悟。
回到国内,总该把两人的事情有个结果才对。
“在想什么?”
何嫣听到唐信的问题,微微摇头。
唐信轻声道:“约个时间见家长吧。”
何嫣还是摇头。
唐信见状不解地问道:“你不同意?”
何嫣展颜一笑,摇头说:“不,我很高兴。可是,夏清盈马上要生孩子了,我和你的事情还是拖后再说,避免她知道后影响心情。”
唐信了然地点点头。
对方如此善解人意,令唐信心中十分欣慰。反而更加觉得何嫣温柔体贴。
这一趟去老窝。自从与何嫣捅破窗户纸之后,唐信越发觉得对何嫣有了新的感觉,大概是关系的转变导致的。
唐信在家门口下了车,当他走进家门时发现家中没人。于是回房先睡了一觉。
一个多小时后,唐信迷迷糊糊被电话吵醒。
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接了。
“回来啦?”
夏清盈娇柔平和的话音从听筒中传来。
唐信迷迷瞪瞪点点头,而后才反应过来,淡淡嗯了一声。
“爸今天生rì,你不过来?”
“嗯?今天几号?”
唐信这两天还真没在意rì期。打起jīng神想了想,家里以往长辈过生rì,那也就是家人聚在一起吃顿丰盛的晚餐而已,父母又不是那种虚荣之人,有事没事就要闹得人尽皆知好似在炫耀什么。
过生rì,高兴为主。
唐信想起了是自家老爹生rì,往年唐彬从不主动提及,都是谢婉玲记在心里,今年家里变化很大。不是财政方面,而是唐信公开了这么多女人的变化。
于是热热闹闹在海都大酒店吃饭庆祝。
唐信洗把脸换身衣裳,下楼开车赶去海都大酒店。
今年这四十六岁的生rì,唐彬过的真别扭。
执拗不过谢婉玲在外面吃饭的意思,随后发现亲朋好友都来了。尤其让他觉得汗颜的是家人这一桌,夏清盈,钱慧瑶,贺敏三个女人。
公司同事下属。老战友等等都到场,他的感觉很怪。湣鹨幌伦铀闪私沟恪?br />
不就是过个生rì嘛,亲朋好友借机会联络下感情也是应该的,但这场面,实在有点儿过了头。
饭桌上众人?p
感Ψ缟票蛴胍杜舴赏票徽担丫鹊米硪馍贤贰?p
“爸,祝您福如东海笀比南山,永远健康幸福。”
耳边响起熟悉的悦耳女声,唐彬抬头一看,笑呵呵道:“程慕啊,你可好久没来看我和你干妈了。”
婉约动人的程慕一脸令人如沐chūn风的笑容,歉然道:“马上要毕业了,时间有点紧张。”
唐彬摆摆手,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谢婉玲笑容可掬地拉住程慕手,让她在身边坐下,关切地嘘寒问暖起来。
最近程慕的气sè好了不少,明显比前几个月稍稍又丰满了些,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谢婉玲心底在叹息,长辈们不知道唐信和程慕实际上是什么情况,只当程慕已经从之前的忧伤中恢复过来,谢婉玲有喜有忧,只是还是心底舍不得这个她早就视为儿媳妇的女孩。
晚饭都快吃完时,唐信才姗姗来迟,他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一路走来不断给认识的长辈或朋友打招呼,最后走到唐彬身边,他还没恭贺自己的爹生rì快乐,结果喝得满面红润的唐彬就板起脸指挥唐信。
“儿子,过来!给你叶叔叔,程叔叔,赔礼认错!”
热闹的饭桌突然变得安静。
唐信的几个女人眼含笑意望着面sè发窘的男人。
叶鹏飞一头雾水,程文越则绷着脸不给唐信好脸sè看。
原本程文越是中立的,唐信和程慕感情怎么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但现在唐信这么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程文越想当然地把唐信看做一个负心汉。
程慕微微蹙眉,悄悄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程文越的衣服,意思让他别为难唐信。
她的小动作逃不掉唐信的眼睛,唐信瞄了眼程慕,心底温暖。
“你还愣着干嘛?”
唐彬醉眼惺忪一副严厉的模样朝唐信喝道。
唐信噤若寒蝉,分别走到叶鹏飞和程文越面前,低头诚恳地认错。
三心二意睡了人家的女儿,他是错了,只不过不想改而已。
认个错,理所应当的。
这两位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唐信已经做好了被批评教育的准备,可是叶鹏飞也有点儿醉意,还没意识到唐信认错是和叶秋有关的,便满不在乎地说道:“唐信啊,三年一代沟。叔叔和你是两个时代的人。大道理你都懂,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你是个男人就把责任负起来。”
唐信点点头,然后移步到了程文越面前。这位干爹很不给面子,扭过脸去不理会唐信。
就算是程慕在旁边怎么拽父亲的衣服,也不见程文越回心转意。
唐信也不纠缠,走回自己亲爹面前,说了番吉祥话。
程慕双肩一垮。起身离席,程文越闷声问道:“你去哪儿?”
程慕对父亲有点儿意见,头也不回道:“洗手间。”
唐信正准备走去空位坐下,看见程慕离开,眼珠一转,他在坐下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钱慧瑶的酒杯。
酒杯翻倒,洒湿了他的衣服。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钱慧瑶一下子慌张地扶起酒杯。还帮唐信用纸巾擦拭衣服。
唐信明显看到钱慧瑶眼中那狡黠的笑意,尴尬地清咳两声道:“我去收拾一下。”
钱慧瑶憋住笑,悄声道:“去吧去吧,见到了某人,心痒痒。呵呵。”
唐信瞪她一步走出了饭厅。
出了门踏上走廊,唐信刚好看见程慕拐去洗手间的背影,立刻追了上去。
男人和女人有时就是很奇怪。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一切理所当然,如何亲密都习以为常。可稍稍一分开,再次见面便心急火燎。
人和人不同,唐信心中没有什么一视同仁的想法,不同人在他心中自然有着不同地位。
现在只要一见到程慕,他就想贴上去,连他自己都有点儿鄙视自己,好似自己见到美女走不动道,可这也唯独是对程慕如此。
程慕说是去洗手间,并非找理由,她的确想小便。
刚进了女洗手间,推开一个空门,转身要关上门时,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唐信也跟了进来,对方进来之后反而转身把门给关上上锁。
“你疯了!这是女士洗手间!”
程慕真想不到唐信会勇闯女厕所。。。。。。
可是唐信再一转身后,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蛋儿,毫不犹豫地与她吻在一起。
上回在程慕的工作室两人翻云覆雨,程慕知道自己不能再欺骗自己,她也表示了会随时等待唐信想起她,她便任君采摘。
她只是没料到才一个月不见,这再见面时,唐信便如狼似虎的来索取。
回应他热情激烈的吻,程慕发现唐信好像永远不会满足一样,贪婪无度,她压抑着喘息满面绯红推开他的脸,唐信还想继续吻她,但被她用力推开些距离。
她压低声音急切道:“你,你快出去,我是来上厕所的,吃完饭,我在工作室等你。”
唐信微微发愣,狐疑地问道:“程姑娘,我有个问题,你是不是受人指点学了些心机招数,你现在这样很可疑,吊着我的胃口,等着我上钩。你变坏了!”
程慕白他一眼,微微鼓起腮帮没回答他的问题。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立,许久没人说话,程慕神sè一软,哀求道:“求你出去呀,我急得很。”
唐信侧头看了眼她身后,然后伸手过去把马桶座圈放下,自己再向后一靠比了个“请”的手势。
程慕急道:“你怎么无赖?”
唐信双手一摊,面不改sè耸肩道:“谢谢,我就无赖了,总比你强,你要是恨我,就绝情点儿,咱俩一刀两断,你要是爱我,还为我着想,关心我,就别现在这样糟践自己,跟我回家好好生活,不行吗?”
程慕一脸无奈,她语重心长道:“唐信,你快有孩子了,等你有孩子那天,你会知道这么多么大的喜悦,而我,永远不可能带给你这样的快乐,我很自责,请你别逼我,好吗?是我觉得,我不配,别人比我更有资格被你捧在手心宠一辈子。”
唐信抬手一挡,扭头望向别处淡淡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是个现实的人,你也别揣度我的心思蘀我做决定,我认为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跟你理解的不一样,总之,我想要的很简单,你跟我回家。”
程慕见唐信油盐不进,把心一横,提起今天穿的及膝短裙,然后脱下纯白的小内裤,而后坐在马桶上,头也望向另一边,好像生气了。
她有裙子遮挡,自然不怕唐信看见什么,虽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彼此是比对方更了解对方身体的,只是被人目视着这个情景,心里总是别扭的很。
三分钟过去了,唐信将目光投向程慕,无奈道:“你现在学会撒谎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程慕涨红着脸咬牙切齿道:“唐信!换你坐这里试试!你看看你能不能,能不能。。。。。。”
“哦,原来如此,不好意思,男人是站着小便的。那我帮你酝酿一下?别紧张,放松。”
唐信伸手温柔地抚在了程慕脸上。
程慕垂下脑袋,此情此景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列表
第二百七十七章戏弄,变态,天丛云
曾经何时,唐信最喜欢轻轻捧着程慕的脸蛋儿,然后轻柔来回抚摸,因为她的脸蛋儿上有嫩滑爽手的婴儿肥。
但是上个月在程慕的工作室时,唐信就说过,她瘦了,虽然变得有些骨感美人的影子,可唐信还是喜欢她略微丰满时的样子。
一个月后再次见面,程慕果真好像胖了一圈,脸蛋儿抚摸起来又让唐信感觉到了那种嫩嘟嘟的手感,简直爱不释手。
每个人的敏感区域不尽相同,程慕就总受不了唐信这般轻柔爱抚自己的脸蛋儿,她渐渐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尿意也渐渐消失了,最终好像是气急败坏一样站起身,主动搂住唐信的脖子低声催促道:“哎呀,你快点儿。”
快点儿?
唐信被她吻住了还有些发愣。
程慕更像是意乱情迷地亲吻着他,同时还伸手下去解开他的皮带。
唐信明白了这个快点儿是什么意思。
他也做出了热烈的回应,一手探入她裙中,还想抱起她大腿时,发现她脚下拌蒜,低头一瞧,在她双脚脖子上挂着一条纯白的小内裤。
“脚抬起来,唔,等等,我说你脚抬起来。”
程慕情动似火,她也很激动,过去一年中,她只和唐信有过两次共赴巫山的经历,但每一次都是时隔很久后的激|情爆发。
第一次是在年前慈善晚会,第二次是一个月前。
而今天距离上一次只不过一个月,唐信尾随她进来洗手间,这一点起码证明唐信对她的缠绵依恋,她自然心动不已。
满面绯红目光迷离的程慕只顾着亲吻唐信,并且也在爱抚他的身体,好半天才听清楚唐信的话。
这互相挑逗让两人都急躁起来,迫不及待地要合为一体,程慕低头发现自己的腿抬不起来,烦躁地踢踢腿。可小内裤还是挂在脚脖子上。
唐信弯下腰一把抬起她的脚,把她的内裤取下来,东张西望一番,也找不到个合适放东西的地方,于是想也不想就把内裤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烦人!我转过身去不就好了嘛!”
程慕蹙起柳眉抱怨一声。唐信却一手搂住她的腰贴向自己。另一手抱起她丰腴柔嫩的大腿,面对面悄声道:“那样我就看不见你的表情了。”
面红似火的程慕妩媚地白他一眼,咬着下唇说:“那就不让你看。”
说罢,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脑袋枕在他肩头,又催促一声,还主动扭动身体。
唐信缓慢地与她交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沉长地出了口气,好似连灵魂都在这一刻享受不已。程慕则舔弄着他的耳垂婉转娇啼。
她的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发觉唐信动作缓慢不温不火,把她急得满头大汗,微微用力咬了他耳垂一下,说:“你快点儿,我们已经在这里逗留太久了!”
唐信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偏偏反其道而行。
在他耳边压抑着喘息与娇吟的程慕如泣如诉,唐信突然问道:“对了,有件事我问你。你知道哪里能买到东瀛名刀吗?”
身体快感如cháo,心灵更是安逸雀跃,程慕突然听到这个问题,环住他脖子的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要买东瀛名刀吗?买来干嘛?收藏?”
唐信一手托着她丰挺柔嫩的臀部轻轻撞击着她的身体,心底暗道:刀,自然是用来杀人的!
但他嘴上没说。
“现在是我问你,你别打岔。”
程慕轻轻打了他肩头一下。似是不满他不告诉自己理由。
她捂着嘴巴像是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忽而说道:“正好。是,是有一把东瀛名刀将要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但不知道真假。”
“什么刀?”
“确切地说是剑,天丛云剑,又名草薙剑。”
唐信动作一停,惊疑不定道:“这玩意不是东瀛国宝吗?”
他动作停了下来,程慕却主动在扭动身躯了,但她只有一只脚落在地上而且已经发麻,自己艰难的动作令她很快便气喘吁吁,她撒娇似的晃晃腰,一手捏住唐信的衣领摇了摇,着急道:“哎呀,等下再说好不好?”
见她这般yù罢不能的样子,唐信更加来了兴致挑逗她,还是没动作,笑眯眯道:“不好。”
程慕知道他在戏弄自己,于是揪住他耳朵,在他耳边语速很快地说道:“东瀛那把天丛云剑供奉在热田神宫,而纽约佳士得即将拍卖的那把,据说来历是拍卖者从大海中打捞偶得,现在两方各执一词,东瀛拒不承认这把即将被拍卖的天丛云剑是真品,但是还是吸引了东瀛不少收藏家前往纽约,小道消息称东瀛zhèngfǔ也有意买下这把他们口中的赝品,闹不好,热田神宫供奉百年以上的天丛云剑真的是假货。好了,我说完了,你满意了吗?”
唐信却若有所思。
两把天丛云剑,一把是东瀛历代国宝供奉在名古屋的热田神宫,另一把却是突然现世。
如果佳士得这样著名的拍卖场敢拍卖,至少说明拍卖品肯定有价值。
但是究竟真伪如何,唐信也不能凭着推理去判断,毕竟无论是佳士得还是苏富比这样著名拍卖机构,都曾经出过轰动一时的拍卖丑闻!
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唐信起码有了思路,他想买一把东瀛名刀,天丛云剑再合适不过,接下来就是要确定拍卖的那一把是真是假了。
很好,他有时光电视,历史的真相可谓吃果果呈现在他眼前。
当唐信又再次轻轻撞击她的身体时,程慕突然恍然大悟,咬着他的耳朵埋怨道:“我让你快点儿,你却找话题分散注意力,你就是要和我过不去是吗?我看越来越坏的人是你!”
唐信坏笑不已,的确,男人要拥有持久战斗力,身体是本钱,经验是其次,技巧却是重点。
他轻轻一撞程慕的脑袋。笑道:“你忘了,我们一起还研究过放在我书架上那本《愈加式sex》,呵呵,真要是登峰造极了,一两个小时很正常。”
程慕情不自禁想起以前的甜蜜往事。那时这对小情侣关上门在卧室床上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学习着诸多现代闺房秘术。这不同与武侠小说那种采补或yīn阳经典那般令人觉得难以置信。
她真急了,唐信虽然没有一场战斗两个小时的战力,可他真要是来了兴致,四十分钟是肯定的。尽管他也有迅速缴枪的时候,但那也是在分手前和她进行造人计划时敷衍了事的时候。
程慕干脆跳了起来,双腿缠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脸颊上不断摩擦,娇声道:“老公。你别这样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粗暴了。”
唐信身体一僵,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慨。
程慕好像真的长大了,从清纯可爱的女孩,蜕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女人。
但不管怎样,唐信反而更加钟情这个女人,不会因为她突然从含蓄变得大胆而对她有任何负面看法,反倒是令他倍受鼓舞。言语上的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
不过,他还是耍个滑头,笑道:“那你跟我回家。”
程慕气的七窍生烟。
现在他真坏的无可救药。
居然这个时候要挟自己?
她眼珠一转,反正唐信看不见她表情,也没料到她也以彼之道还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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