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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的背部上,来回温柔的涂擦。
涂着涂着,他的目光被女人翘挺圆滚的臀部所吸引,两只手也顺势摸了过去,享受地又抓又捏。。。
大概是手变小的了缘故,总让唐信感觉贺敏的臀部比以前大了好多,摸起来的那股弹xìng与圆润,令他现在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还是以前那般身材的贺敏缓缓后仰扭头,目光中充满了一股无力感,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孩子在大逞手足之快。
“你在干嘛?”
唐信一愣,自己一开始就给她背上涂擦了不到三分钟的防晒油,后面差不多十分钟都被她的臀部所吸引了。
他双手按着那手感爽快的隆臀,向外一拔一本正经道:“今天你的比基尼很不错。我只是想看看下装。”
这个理由在唐信看来无懈可击,从前是扒开内裤看屁股,现在是扒开屁股看内裤
贺敏轻声一叹,又趴了下去,意兴阑珊道:“别闹了,就你现在的状况,还是别挑逗女人为好。不然,你会很尴尬。”
唐信眨眨眼,动作停顿下来,好奇问道:“为什么?”
贺敏支起胳膊肘拖住下巴,不温不火道:“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就是个小屁孩。”
唐信身体猛然一抖,缓缓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裤衩,额头冒出冷汗,脑海中在极力回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作为男人“崛起”的。
发现有人看着自己,唐信扭头望去,发现贺敏托着下巴目光淡淡地凝望自己,顿时压力很大。
唐信握紧双拳不断回忆着激|情画面与感觉,挑起自己的yù望。好似经过了一番苦苦挣扎之后,他目光睁大,绽放出兴奋激动的sè彩。
兄弟,坚强地挺起来。硬到底!
“喂!喂!喂!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你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是不是?”
唐信啪一下打在贺敏的臀上,掀起一股臀浪。贺敏目瞪口呆地望着激动地指着自己裤衩那支起的小帐篷,唐信更像是一个不举了很久的男人重振雄风一般激动
唉!
贺敏无语地长叹一声,转而垂首捂住了额头。
唐信还没激动多久,突然从他背后飞来一脚,将他踹倒在沙滩上!
呸呸呸
唐信吃了一口沙子,吐完之后拍拍头上,再一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与他身材相仿的小男孩,对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唐信的脸,趾高气扬用恶狠狠地口气道:“唐信,今天,我至少要把你打个半身残废!以洗刷我过去遭遇的耻辱!”
“诶?贺彤!”
唐信突然面露惊讶地望着男孩的身后,叫出了一个令眼前男孩面sè剧变的名字。
他表情凝固,立刻换上一副笑颜,转头笑道:“宝贝女儿来啦?”
可他回头一看,除了趴在橄榄树下托着下巴观望他们的贺敏之外,再无他人。
被诈了!
脑海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同时,他的前胸被唐信还了一脚。
“贺天赐,你是白痴吗?说实话,二十岁的你,打十岁的我,我肯定没还手之力,可十岁的我和十岁的你,不好意思,我觉得我还是能收拾你!”
在沙滩上后仰倒地还翻滚一圈的贺天赐一脸愤慨,朝居高临下洋洋得意的唐信怒吼道:“唐信,老子从小到大单挑从无败绩!自从遇到了你,竟然被你三次打进医院!那时我还心里佩服你身手不错,没想到你是作弊的!我靠,这简直是耻辱!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唐信双手叉腰哈哈一笑,嘲笑道:“贺天赐,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板?你人变小了,力气变弱了,肌肉也没了,就凭你?打就打,我照样送你进医院,千万别哭哦。”
贺天赐低头一瞧,他也是只穿了条裤衩,那小胳膊小腿,一点儿肌肉爆发力都看不出来,令他感到yù哭无泪,不过,咬咬牙,他还是一往无前地抡圆胳膊冲了过去,大声吼道:“老子和你拼了!”
唐信呲牙咧嘴地狞笑着,面对冲上来的小孩,毫不怯战地与其扭打在一团,乱拳飞舞,黑脚频频,两人还真就是小孩子打架那样,蛮劲上来了,谁也不让步。
贺敏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开过的椰子,插个吸管进去,一边咬着吸管喝天然椰汁,一边目光淡淡望着已经从站着到躺在地上互相骑着厮打的两个小屁孩。
突然,她目光jǐng惕地望向树林方向,从林荫小路中走出来一群人。
“啊?什么都没有啊。”
走在这群人最前头的是千娇百媚争奇斗艳的五个女人,她们穿着连衣裙,走在最前头是的挺着大肚子的程慕,她抬手遮住阳光,看着稀松平常的沙滩,还未注意到不远处椰树下的贺敏。以及那在沙滩上扭打的两个小屁孩。
程慕大失所望,在她身边的钱箕也轻声一叹。
“那个男人根本不懂浪漫,还以为他会在这里准备惊喜,结果现在连人都见不到。”
夏清盈则谨慎很多,走出树林后就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一眼就瞧见了椰树下的贺敏,对方在腰间围上白sè轻纱。缓步走向众人。
“小敏!”
程慕终于看到了贺敏,挥舞胳膊笑嘻嘻地打了招呼。
五女一同上前围在她眼前嘘寒问暖,末了,叶秋好奇地问道:“唐信呢?”
贺敏干笑两声,指了指身后,其他几女还没探头张望,只听身边几声惊呼。
“不是吧!”
“见鬼!”
“是私生子吗?”
陈浩强,金小六,廖朝阳。克里斯,加上司徒炎鑫,前三个人已经陷入石化,呆若木鸡地望着在不远处沙滩上气喘吁吁鼻青脸肿的两个小屁孩。
从外貌依稀可以认出,这俩人就是唐信与贺天赐。但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两人各自的私生子,也难以相信就是原本的两个大男人。
克里斯来回张望,试图寻找一个趁手的兵器,借着唐信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也来个闷棍,报复一下!
司徒炎鑫则淡定了许多,他早知道唐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看起来,这个秘密超乎了他的想象而已。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十岁,你,你才九岁!”
“我靠,你这么无耻!唐信,九岁的我也能弄死你!”
“嘿嘿,谁现在流鼻血呢?”
“你不也是熊猫眼吗?大狸猫!”
“马上就让你也变成大狸猫!”
“靠,猴子偷桃!你不是要打脸吗?你能再卑鄙一些吗?”
“如你所愿!等下就让你的菊花塞满银沙!”
扭打在一块的唐信与贺天赐让所有人看呆了。
就连幻想过重逢时拥抱接吻或是最起码有个浪漫环境举行宴会也行的女人们,她们,全都汗颜地垂下了头。
这,这,这,这就是自己爱上的男人?
看不下去的司徒炎鑫径直走了过去,唐信正骑在贺天赐身上挥胳膊一通爆锤呢,突然被人从后掐住脖子一丢,整个人倒翻着在沙滩上滚了一圈。
贺天赐脱身站起来就要冲上去顺势也骑在唐信身上还击,结果刚迈出一步,被人从侧方一脚踹飞,也倒在了沙滩上。
“丢人现眼的闹剧,到此结束,唐先生,哦,不,唐信童鞋,请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好吗?我们来这里,不是看你在这里逞小孩子威风的。”
司徒炎鑫本来是嘲讽两人的,可是说完之后,深深一叹垂下脑袋。
嘲讽小孩,还真让他自己感到无地自容。
唐信与贺天赐从恶斗中回过神来,扭头一看,邀请的人都到了。
唐信与贺天赐不约而同地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你等着!”
看来,他俩的斗争还没有结束,只是暂时签署了停战协议。
唐信摸摸青肿的眼睛,嘶嘶吸冷气,还真他妈疼!
刚一抬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五个女人站成一圈围住他,脸sèyīn沉地俯视着他。
唐信昂起脖子环视一圈,极力温柔地笑道:“你们来啦?程慕,我受伤了,就像小时候那样给我疗伤吧!现在,我允许你用舌头舔我的伤口啦。”
程慕呵呵冷笑两声,说:“给你疗伤?你撇下身怀六甲的我来这里玩的很开心吗?用舌头?那就要张开嘴喽?准备好哦,我来啦。”
说罢,她低下头一口咬住唐信的耳朵,还真用力了,咬得唐信真快哭了!
“我错了!让你们看到那样不雅的一幕,呃,我带你们冲浪,我刚学会的,可刺激了,还能看到海里的鱼,清盈,你不是最喜欢游泳吗?到了海里也别怕,都交给我,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你如果溺水,我能救你,我如果溺水,就你现在的样子,能抱得动我吗?”
夏清盈同样没给唐信好脸sè看。
唐信捂着耳朵,昂着头试探xìng问道:“要不?试试?”
“好啊,那你试试。”
夏清盈展颜一笑,唐信还真凑过去张开双臂准备抱住她,可那个高度,充其量两手抱住她的腰,而唐信就是打算双手环过去,那样的话,两只手掌就能拍在夏清盈的臀肉上啦!
砰!
可让唐信措手不及的是,他的手刚伸开,就被夏清盈一记擒拿手制服在地,整个人趴在沙滩上狼狈不已。
“干嘛?干嘛?谋杀亲夫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无视,高兴,欺负你
()“来沙滩,自然要玩泥沙了。レwww。shubao3。com?思?路?客レ”
在夏清盈将唐信轻而易举制服在地之后,钱箕扬起个笑容,从椰树下的篮子里拿来工具,就在唐信身边开始挖掘沙坑。
不由分说,其他人帮手,就连贺敏也主动响应。
唐信双手被扣在身后,只能扭摆着身体昂头抗议。
“你们太过分了,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场约会!被你们毁了!瑶瑶,坑别挖那么深,还有你,贺敏,你就这么毫无气节地叛变了?”。。
无论唐信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最终躺在了沙坑中的下场,被重重的泥沙覆盖身体,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沙滩外面,前一秒叛变的贺敏后一秒就开始落井下石,打来了海水洒在唐信身上的沙堆上,令唐信更加动弹不得。
众女围在他身边,突然有说有笑地开始在唐信堆沙丘
“喂,压太久会死人的!喂,压太久了,我呼吸不正常!喂,压太久,我尿急!雅蠛蝶!你们别无视我啊!老婆,我错了!”
不论唐信用多大的音量说话,或是说什么内容,都无法打动左边三位,右边三位,六个娇滴滴的女人,她们笑谈如故,聊聊天气,谈谈马达加斯加岛的风貌,说起来时见到的狐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在不远处盘腿坐在沙滩上的贺天赐幸灾乐祸望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唐信。
活该!
真活该!
嘶!
“疼,疼,疼!我靠,你剪指甲了吗?”
贺天赐捂着脸上破了皮的伤口,金小六一脸好奇地蹲在他侧面,刚才就是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贺天赐的脸蛋,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实的。
陈浩强目光惊异地发现贺天赐眼角有一滴泪珠涌出,随后斩钉截铁道:“你不是贺天赐!”
贺天赐讶然地抬起头望着对方。反问道:“为什么?”
“贺天赐不会哭的!你看你,就这么点儿小伤,你就流眼泪了,我认识的贺天赐,别说受点轻伤就哭,就算是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贺天赐表情十分复杂。对方这话听起来很悦耳,可总觉得不是滋味,他清咳两声,低声道:“呃,我现在,现在是一颗柔弱的心,刚才那只是本能反应,要不你也体会一下?疼啊,真疼。唐信那个混蛋下手真yīn!他甚至刚才咬人,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胳膊上还有牙印!”
这个眼角挂着泪珠还抬着胳膊给众人过目那上面牙印的小屁孩,蹲在他身边的几个男人冷汗淋淋。
他不断重复控诉唐信的无耻。还有打架时下九流的yīn招,嘴巴跑火车一样喋喋不休,司徒炎鑫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在贺天赐脑袋上。沉声道:“说正事。”
“我靠,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贺天赐昂起头仰视神sè平静的司徒炎鑫,眼神对峙半晌之后。贺天赐怂了。
光看对方那张在自己视线中好像大了两圈不止的脸,真动手,贺天赐心里盘算了很久,最终认为自己的胜率不超过30%,他倒是也够无耻的,就凭他现在的小身板,司徒炎鑫让他一手一脚,照样毫发无损完虐他。
贺天赐沮丧地坐在一圈“大人”中间,开始为他们解惑。
女人们聊天,男人们听故事,来到这里的人,就剩下克里斯抱着冲浪板下了水,趴在冲浪板上用狗刨的方式在海中玩的不亦乐乎,偶尔还会哈哈大笑,看到海鱼更是惊奇地大呼小叫。
黄昏余晖璀璨,映照的银sè沙滩一片金灿灿的,唐信几乎快睡着了,嗓子都喊得沙哑,可身边的女人们却还是无动于衷,她们早就结束了聊天,在沙滩上嬉戏玩闹起来,累了倦了该回去休息了,她们手挽手成群结队准备走。
唐信jīng神一震,沙哑地吼道:“喂,你们就这样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太危险了,晚上,说不定有海龟上来下蛋呢!万一咬我一口,咋办?还有涨cháo怎么办?我就要淹死了!”
程慕回首嘻嘻一笑,说:“要真有海龟来,那你叫它帮你刨开泥沙啊,说不定在怀里下几个蛋呢。”
“我要王八蛋有什么用?喂,你们真走了?没人xìng啊!”
唐信yù哭无泪地看着女人们走回了树林中,旁边那些男人们则早就走掉了,他们听完贺天赐讲的故事,各个失魂落魄地回去醒醒脑子,或者先睡一觉,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沙滩上只剩下唐信一个人,而且是被埋在沙土里。
海浪声如银铃般悦耳,唐信望着云卷云舒的天空,喃喃道:“今天,玩高兴了。”
说罢,他自言自语道:“帮我把沙丘推掉。”
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而且,他用的是官方用语中使用人数最少的语言之一,希伯来语。
只见压在他身上的沙丘顷刻间被无形的力量推掉,唐信感到身上一松,自己从沙坑中坐了起来。
转身漫步进入海水中,唐信要冲洗掉身上的泥沙。
之前帮他一把的是透明保镖,作为一个已经拥有制造时间暂停器的科学头脑的人,唐信改进了透明保镖,为其升级了命令系统,录入了自己的声音特征,并且将命令语言指定为希伯来语。
用海水简单清洗身体之后,唐信迈步朝回走,在岛上,他买下了一处僻静的房屋,刚走进树林小道中,六道人影出现在他眼前。
程慕,夏清盈,何嫣,钱箕,贺敏,叶秋,六女一个不落出现在他面前,她们虽然走掉了,其实也担心唐信会出意外。
程慕走到唐信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唐信的额头,娇嗔道:“如果你再求我们一次,我们就心软啦。”
现在倒是方便,程慕也体会到了身高的优势,可以居高临下看着唐信。就算要吻他,嘿嘿,也是唐信踮起脚尖来。
唐信摊手耸肩道:“陪你们玩玩而已,真让你们尽兴了,岂不是很快会无趣?”
叶秋瞪他一眼,催促道:“快变回大人的样子吧,爸妈带着孩子来这里要倒时差。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要是让孩子们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还怎么当父亲?”
唐信闻言觉得有理,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衩,他还特意穿的是宽大的款式,不知道体型变大之后,会不会撑爆这条裤衩。
不过他倒是厚颜无耻惯了,在这些女人面前也不怕走光。
从四次元口袋中拿出一个水瓶,咕咚咕咚喝下去。在他喝下去的过程中,身体逐渐变大,年龄在不断增长。
他嫌用时光包袱皮麻烦,所以现在都在用年龄泉水了,当年为了给家人留下遗产。他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储存了一仓库的年龄泉水,正好现在自己来饮用。
等他恢复了一米八的大个头,面前六女齐齐啐了一口,何嫣甚至面红耳赤地转过身去。
唐信不明所以。何嫣抬起手指了指他的下体。
唐信低头一瞧,刚才也没留意,在年龄增大的过程中。小兄弟从裤衩的裤腿漏了出去,现在,露了一半在外面。
这裤衩勒得腰疼,紧巴巴走路迈腿都觉得难受,他好不容藏好自己的小兄弟,抬起手来搂住程慕和钱箕,笑道:“走吧,吃晚餐去,这里虽然经济落后,不过食物还是很有特sè的。”
穿越树林的内陆便是人类社会的生活区,在边缘靠近树林这边的一间三层大木屋中,一楼宽大客厅摆着丰盛的晚餐,唐彬与谢婉玲夫妻俩面sè古怪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司徒炎鑫坐在左边首位,倒是面sè如常地品尝美食,克里斯也很正常。
但是,陈浩强,金小六,廖朝阳三个人就魂不守舍了,尤其是廖朝阳,带着面具,他刚一出现,还真把唐谦,李梓滢,乔依三个小孩子吓了一跳,最后,乔依甚至挡在两个小孩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跟对方拼命的架势。
唐谦和李梓滢心惊胆战地吃东西,时不时看一眼面具怪人廖朝阳,这顿晚餐,吃的人提心吊胆。
乔依下巴搁在餐桌上,隔几分钟就叫唤道:“爸爸呢?不是说爸爸在这里吗?他人呢?”
“他死了!”
坐在餐桌末尾的贺天赐yīn沉着脸说道。
啪!
两片木薯砸在他脑袋上,贺天赐火大地望去,只见乔依气恼地瞪着他,怒道:“不欢迎你这个坏人!”
她以前见过贺天赐,但是印象不深,现在变成小孩模样的贺天赐,乔依只当是个陌生人。
咚
谢婉玲用筷子头敲了敲乔依的脑袋,教训道:“浪费食物可耻!”
乔依抱着脑袋低头认错,随即扭头对贺天赐恶狠狠道:“浪费食物可耻!快捡起来吃掉!”
贺天赐有了崩溃的趋势。
是个人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这他妈变成小孩子,一点儿也不好玩!
他含悲带愤地拿起桌上两片木薯塞嘴巴里,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等我变回大人,哼哼,就有好戏看了!
他正心里盘算着呢,脑袋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还未回头去看,只见乔依欢喜地叫了一声爸爸,然后飞扑进了贺天赐身后之人的怀中。
贺天赐机械地扭过头去,看到高大的唐信抱着乔依一脸微笑的模样,顿时拍案而起,愤怒道:“唐信!这不公平,我呢?你该不会无耻地就这样永远欺负十岁的我吧?不,是九岁!”
唐信一愣,低下头来才能看到昂着脸的贺天赐,若有所思道:“诶?你倒是提醒我了,对,就这么办,至少,我还能欺负你五六年吧,不要紧张,你会长大的。”
贺天赐面无血sè,最终一脸浑噩地垂下头,坐在餐桌边上狼吞虎咽起来。
唐信这个人捉摸不定,万一他真的这么做了,贺天赐
起码,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于是,贺天赐开始了加快成长的计划,第一步,就是吃。
第一百一十七章野望,命长,我死了
()当唐信带着几女回来后,立刻将陈浩强等人游离天外的神思勾了回来,司徒炎鑫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不约而同都聚焦在了唐信身上。レwww。shubao3。com?思?路?客レ
千言万语无数问题想要脱口而出,但最终,只是司徒炎鑫问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唐信,叫我们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不可能是单纯地被告知唐信的秘密,也许还只是秘密的一部分。。。
存在他身上过去一切疑团都迎刃而解,他的强大,他的神秘,他的奇迹,一切,都解释通了。
但那些,只是过去,未来,是什么?
唐信走到桌边,将乔依放在身边坐下,但是乔依不乐意,眷恋地坐在唐信怀里才肯老老实实吃饭,唐信便让她如愿,这个孩子从有意识睁眼那一刻,便看到的是唐信,大半个月没见过唐信了,自然要贴在他身边才肯罢休。
唐信一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乔依酒红的长发,若有所思道:“树木枯萎,我们活着,大海枯竭,我们活着,土地失去生机,我们,活着。我在邀请你们,与我一同创造未来,人类过去不管有多少年的历史,而今天的文明会延续多久?一切都是未知之数,但如果我们存在足够时间,终有一天,我们会被称为最初的人类,我们可以不老,可以不死,可以改变很多,可以毁灭现在的世界,也可以引领现在的世界走向我们期望的未来。所以,为了什么?本质上的定义,我心中自私地认为,就是为了活着,为了更好,更安逸,更zìyóu地活着,免受任何威胁。避免安全感出现裂缝,也许你们会认为这是一种主宰的野望,随便吧,这都不重要,我说过,这是一个自私的梦想。”。。
大人的话题,小孩子听不懂。唐谦与李梓滢吃饱喝足,乖巧地跟大人们打声招呼,于是要出门去后院跟岛上的小动物玩,毕竟是陌生地方,唐彬与谢婉玲与吃过饭了,儿子的事情,他们在得知儿子的奇遇之后便撒手不管,两老已经有了让儿子负责人生的觉悟,他们于是陪着两个小孩出了门。
临出门前。唐谦善意地邀请小孩子模样的贺天赐一起去玩,贺天赐尴尬地讪笑两声,然后挤出个笑容拒绝了。
“老板,如果是主宰的话,你明明已经可以”
陈浩强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依照他的想法。唐信要主宰世界,简直轻而易举。
乔依在唐信怀中用叉子叉了块肉扭头送到他嘴边,唐信张口咬住,一边咀嚼一边将目光投向司徒炎鑫。
这种问题。聪明人都能想明白。
司徒炎鑫冷笑嘲讽道:“愚蠢的野心家才会用武力征服世界,那样的征服,只会是昙花一现。迟早会被推翻,会被颠覆,除非,在有能力时毁灭世界。唐信,拥有不可思议科技力量的人,即便统治全球又怎样?能够持续多久?一百年?一千年?地球七十亿人,无数的智慧聚合在一起将他设为敌对目标,他的头脑再聪慧,也压抑不住全人类的创造力,这样的他,固步自封,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对者所超越!唐信,你的野心,比这肤浅的征服更加遥远与宏大,这下一切都清晰了,你的死亡是假象,只是为了金蝉脱壳,用另一种方式引领世界,如果我没有猜错,下一阶段,你的部署会隐蔽地笼罩世界,出现有创造力的人才,便会被你所收拢,为你服务,这样,你在如今强大的基础上,能够继续强大自我,始终立于不败之地,战争是优秀的人才为主流的,而你,已经跳过了消灭敌对人才的阶段,反而是将人才收为己用,这样,你越来越强,长久下去,出现任何敌人,与你的差距也越来越大,我猜的,没错吧?”
唐信嘴中感受着美食的滋味,脸上的微笑显得耐人寻味,咽下食物之后,他淡淡道:“司徒,请让我再说一遍,我最欣赏你的,便是你的思维洞察力。”
砰!
贺天赐拍案而起,尽管看上去小大人有点儿让人无法对他投入过多的重视,但他还是喝道:“唐信,为什么?你最终变成了一个没有祖国的人!”
九岁模样的贺天赐一脸复杂,目光中充满了不甘。
唐信目不斜视,淡淡道:“天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的出身,你的背景,换了你是我,你会为华夏做出更多的贡献。实不相瞒,最初的我,也是这样的想法。但这些年,尤其是在被CIA绑架之后,我有了很多新的想法,首先,我纵然亏欠过许多人,那些人,也许是我的敌人,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挚爱,可是,唯独,我不认为我亏欠我的祖国,华夏!”
贺天赐哑口无言,表情复杂至极,最终他颓然地坐了下来。
是的,唐信欠谁,也不欠华夏。
华夏国防力量的rì益强大,军工科技的局面扭转,商业上的贡献,外交谈判中为祖国牟利的隐蔽交易,非但不欠,反过来,华夏,要感谢他,他一个人,贡献的,比成千上万的人要多得多。
“其次,天赐,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能为我解答,我可以回到华夏,一辈子,做一个华夏人。问题很简单,世界上,有哪个国家能够永远地存在下去?”
贺天赐猛然抬头,张开嘴巴望着扭过头来平静注视他的唐信。
这个问题,令贺天赐的思维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像是一个启发,像是能够让他体会到了唐信的心情。
历史上存在过无数璀璨强大的文明国度,但最终都灰飞烟灭。
今天的米国,华夏,欧洲列强,等等国家,谁能保证永远地存在下去?
“本来不可能!但有了你!”
“天赐!翱翔在天空,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拯救世界的超人,从前不存在,我。也许可以去尝试,但是,我也是人!不是神!我自私,贪婪,野心勃勃!这才是我,你认识的唐信!如果一个国家在大厦将倾之r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超人身上,那么这个国家已经脆弱到了什么地步?”
唐信的当头棒喝令贺天赐如梦方醒。他低头喃喃自语:天真了。
“当我真正意识到一个可能会发生的事实之时,我的思维开始转变,那个事实便是,我,唐信,可能比世界上寿命最长的国家,活下去的时间更长更久。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同,国与国的概念变得淡泊。因为国家迟早会在我眼前由盛转衰,最终消亡,所以,我不必针对任何国家,不必计划去颠覆或者主宰某个国家。它迟早,会自然陨落。有的人看到我天天不去公司,不关心商业,反而待在家中陪伴家人。因为我认为,这才是有意义的,因为。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是她们,还有我的父母,孩子。”
唐信话音一落,坐在他四周的女人动作顿住,不约而同露出一抹醉人的笑容。
没错,永远陪着他。
司徒炎鑫疑惑问道:“难道,你只打算对我们几个人公开你的秘密与野心?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人生看来比我更加惨淡,连朋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董赋才呢?与你打拼江山的刘宝丰呢?你儿时的玩伴孙道呢?邱强呢?还有其他信赖你,但现在沉痛缅怀你的人呢?”
唐信闻言一笑,轻笑道:“还不到时机,我与他们的故事,也只是刚刚开始,当时机成熟之时,我也会邀请他们加入我,但我想,或许只有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他们才会真正看透世界,这么说显得我有些沧桑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走过的时光,远比你们想象的要长久,有多长呢?足够我思考许多事情,足够我学习诸多技艺,足够我明白珍惜与失去之间的差别。”
司徒炎鑫垂首沉思半晌,喃喃道:“你缔造了庞大的势力集团,到头来那反而不是目标的终点,只不过是一次次赌博,让自己的资本变得更大而已,现在,你能够在世界各地隐蔽地设下据点,有这样的能量,有这样的资源,有这样的人手,可是仅仅是这样,恐怕,还不够。”
唐信打个响指,点头道:“当然不够,所以,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请先在这里游玩几天,然后,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让你们大开眼界的同时,至少明白未来一段时间内,我的下一站在哪里,呵呵,我保证,不管是猎奇还是参观,那里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司徒炎鑫不再发问,其他人基本上也没有问题了,知道了唐信的秘密,明白了他的野心,除了贺天赐需要抽几根烟挠挠头纠结一阵之外,其他人心安理得地在马达加斯加岛上放松游乐。
一家人在岸边沙滩上留下欢声笑语,唐信没有食言,除了父母和扁着嘴羡慕嫉妒的程慕之外,他教每个人如何冲浪,如何享受这项运动的美妙。
而在短暂的逗留之后,他们坐上了去非洲大陆的轮船。
夜朗星稀,唐信哄着三个小孩入睡之后来到船头准备吹吹风,他脸上洋溢着笑容,这几天的快乐,比以前很长一段时间累积起来的还要多。
在船头甲板上,唐信意外地看见穿着雪白连衣裙的叶秋也还没睡,她静静地站在船头,一如既往静美得令人窒息。
唐信从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上,打趣道:“这几天你晒黑了不少,不该穿白sè的。”
叶秋闻言一笑,闭上眼睛抬起胳膊反勾住唐信的脖子,伸手抚弄他的头发,笑道:“难道你嫌弃了吗?”
“最好再黑一点,这样你就像是个黑珍珠了,哈哈。”
“唐信,现在的你,我很喜欢。”
“诶?难道以前,不喜欢?”
“不,现在的你,笑容多了很多,开朗很多,就好像你又年轻了,不像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更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我喜欢这样无忧无虑想笑就笑的你。”
唐信直起身来,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意望向天空,说:“嗯,可能是因为,我死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追兵,远足,鞠躬礼
()柔顺亮丽的乌发随风飘扬,静美柔和的娇颜浅笑盈盈,唐信望着眼前尽显成熟美态的叶秋,感慨万千,眼前隐约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绷着脸鞭笞他的冰冷少女。
如今唐信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明明对世界来说,他死了,可他仿佛在喜悦中重生。
过去的恩怨烟消云散,他不必再伪装冷酷,尖锐,成熟,深沉等等,那些元素尽管会让他看起来强大,具有统治力,但有时,那也是一道枷锁。。。
过去的灵魂已经躺进了家乡那座空坟之中,现在的他无拘无束,可以率xìng而为,世界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之后,头顶上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也被粉碎化为乌有。
他不再需要与敌人直接对碰,他可以永远地隐形下去,找出无数代理人来作为棋子,不必自己冲锋陷阵。
海风舒爽,吹得人心神荡漾,叶秋美眸泛光凝视唐信,突然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口气,抿嘴笑道:“这下,不用担心你了,我也可以做个天真单纯的小女人,享受你的呵护。”
唐信将她搂入怀中,点头道:“是啊,不用担心了,连我自己也松了口气,虽然从不认为自己会倒下,可那样紧张时刻提防危险发生的rì子,一去不返喽。”。。
以前有很多敌人,而不论消灭这些敌人与否,对唐信而言,没有什么不同,只要他还是宏信集团的董事长,还是那个庞大势力的领导人,他们在不断取得成功的道路上,就会四面树敌,而那样,会是一个出现敌人,发生战争,取得胜利。三者之间的死循环,如果要让循环结束,那么,就是唐信战败!
夜已深,叶秋从唐信怀中挣脱出来,扭身回房之前在他耳边悄声道:“跟我来。”
唐信嘴角一扬,自然听命。一路跟着叶秋回到她的房间,他觉得,真正艳福不浅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现在,他又有了更多的心思和时间,放在男欢女爱上,在关上门那一刻,唐信心中对自己说:对自己好一点。尽情享受人生才是最终的追求!
一天之后,唐信一行登陆非洲大陆,从港口城市驾车向内陆而去,刚出了城市,后面突然有一辆吉普车追赶而来!
野外道路上沙尘滚滚。烟雾遮天,唐信他们是坐着大巴车,陈浩强开车发现后面有吉普车追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过路的。但他还是扭头对众人道:“小心的,可能有状况。”
换了从前,大家或许还真会担心一阵。可是,现在车上坐着一个叫唐信的人,天塌下来,也没人会担心。
司徒炎鑫用太阳帽盖在脸上睡觉,克里斯拿着平板电脑手指如飞地cāo作,沉浸在网络世界中,唐信的女人和父母凑在一起打扑克,唐信则与贺天赐在下棋,对方是个臭棋篓子,唐信从未放在眼中,不过贺天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特意叫了两个狗头军师,金小六与廖朝阳,这下还真有棋盘上三英战吕布的味道。
哗
吉普车超过了大巴车,打横停在前方,掀起一阵尘埃。
陈浩强不得已停下车,手上拿了枪时刻准备应变。
烟尘散去,面前大巴车上下来一人,在视线中缓缓清晰。
陈浩强乍一看去还没认出来,但仔细一瞧,车前那人一身迷彩装,胡子拉喳极具沧桑,手上提着一把步枪,腰杆笔直地站在车前,同时也好奇地打量司机上的陈浩强。
“浩强,哦,幸好追上了!”
“张哥!”
陈浩强惊喜地从大巴车上下来,兴奋地拥抱住风尘仆仆的张鹏云。
他还真失约了,迟了几天才赶到马达加斯加岛,好在能够一路追过来。
吉普车就舍弃在路边,张鹏云上了大巴车,看到唐信在下棋,一脸错愕并且眼中浮现晶莹泪光,唐信的安然无恙,瞬间令张鹏云好似也破茧重生。
“老板!”
难得看到充满硬汉与不羁气质的张鹏云哽咽的模样,但他此刻已经激动得难以言喻了。
唐信盯着棋盘,说:“迟到了哦。”
男人嘛,一切都在不言中,没必要矫情地如同女人那般柔肠百转。
张鹏云立刻收拾起情绪,尴尬道:“我在港城没钱,身上什么也没有,不好意思回天海,为了筹集出国的资金,前段rì子接了个活儿,钱到手才赶来的。”
“什么活儿?”
“呃,黑吃黑”
张鹏云有点儿不好意思,说白了就是当了一回土匪,他这时才看到唐信对面坐着的少年,惊愕道:“他?他?他?”
贺天赐一脑门子的黑线,棋局不利,心中有恨!
明显这局棋输定了,他便借故掀翻棋盘,指着唐信喝道:“唐信!够了吧?你看看,现在谁见到我都一脸见了鬼的模样,你玩够了吧?”
唐信不可思议地昂起头望着大发雷霆的贺天赐,他都不用站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贺天赐头顶上,斥道:“你太没棋品了吧?眼看要输就掀翻棋盘,有你这么无耻的吗?”
“我靠!你还敢打我?”
贺天赐捂着生疼的脑袋,一脸委屈,敢怒不敢言,更不敢还手。
“打你?现在把棋盘给我收拾好,地上的棋子都捡起来,你啰嗦一句,我踹死你!”
唐信也感觉火大,明明马上要赢了,对方胡搅蛮缠掀了棋盘,真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他拿起水杯喝口水,贺天赐乖乖地趴在地上捡棋子。
张鹏云完全云里雾里的,呆若木鸡。
唐信看到他的表情,随口道:“再解释一遍很麻烦,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走,等到了目的地,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张鹏云一脸木讷地点点头,眼神盯着跟受气包一样的贺天赐眨也不眨
大巴车穿越沙漠。横跨绿洲,颇有一股翻山越岭乐在其中的冲劲,在车上的几天并不寂寞,唐信这一行就像是开车周游非洲大陆的游客一样,载歌载舞,男人们还会偶尔进行狩猎竞赛,这样的生**验。其中乐趣,与以往在喧嚣都市中的纸醉金迷截然不同。
因为带着出游的兴致,他们在路过妙趣横生的新自然环境中,都会逗留一段时间,这跋山涉水也拖拖拉拉的,最终,在他们欢歌笑语中,他们来到了非洲大陆中一块贫瘠之地。
一望无垠的不毛之地,虽然非洲已经入秋。但炙热的阳光令人懒洋洋的,唐信众人已经不是坐在大巴车内了,而是坐在车顶上,每个人头上戴着一个编织的帽子,活脱像是中东酋长。在这满目尽是荒凉的环境下,令他们的兴致也陡然下降。
唐信只穿着大裤衩,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大汗如雨。穿着连衣裙的乔依还骑在他双肩上,抬手遮阳,远眺视线尽头的景象。
突然。乔依大叫一声,欢呼道:“爸爸,我看到了!看到了!那里有一座城市!”
她这一嗓子,把睡午觉的贺天赐都给惊醒了,贺天赐身子小,醒来之后迷迷瞪瞪,对张鹏云提出了一个非常白痴的要求!
“小张,过来,让我骑你肩上,我也要看看。”
车顶上都站起来的男人们啼笑皆非。
这有区别吗?
前面又没有障碍物,站在车顶上远望,和骑在人肩上远眺,有多大区别?
不过这帮老爷们也算是明白了。
返老还童的贺天赐真快变成小孩了,见到乔依骑在唐信肩上,他好像要跟对方比一比一样,最近,他成了名符其实的孩子王!
成天带着孩子们去外面撒野。
也难怪,现在的贺天赐在大人面前饱受憋屈,就只能在小孩子中间找找存在感了。
张鹏云还真蹲了下来,让贺天赐骑在自己肩上,站起来后,张鹏云意兴阑珊道:“天赐小弟,你看得更清楚了吗?”
贺天赐满目震惊,视野前方,在这片贫瘠荒凉的土地中,有一大片井井有序的建筑群,从边缘看去,最令人感到好奇的是,那座城市的地板,显然不像是水泥做成的,在阳光下好似泛着明亮的光芒,犹如水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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