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茂有财也不客气,径直坐在杨启放身边,叹了口气道:“老杨你也别激我!今天还就真不能的!连洼又出事了!那鬼地方一天到晚都出事故。我说宁侄子,赶快让你老爸把茂叔的位置挪一挪吧。我怕再这么下去,迟早有天会出事的。”
这茂有财和宁公子虽然差了一些辈分,但说话之间却非常随意,显然是相交甚深。听闻茂有财的话,这位宁公子神色一动,问道:“老茂,你知道不知道连洼有个叫杨根水的人?最近此人搭上我的线了!这家伙很会办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就是把好处往我身边送。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来者不拒。这一来二去就有了关系。听说这家伙是个爆发户,家底挺丰厚的。”
听这位宁公子的语气,杨启放眉毛一扬,他可是知道,这位宁公子别看年纪不大,但深得其父“真传”,很有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根底。杨启放曾是这位宁公子的一个“目标”,他清晰的记得,当他得知自己的酒店被人侵吞了一半财产后的震惊心情。不过杨启放本身也并非是简单人物,所以在最后关头,他请出了另外一尊大神,才力挽狂澜,在最后关头保住名下的另一半财产,和宁公子“和解”。当时,这位宁公子身后还有着其父宁市长的影子。不过事隔几年后,宁公子已经彻底的成熟起来了。听到宁公子提及杨根水这个名字,杨启放心中一动,他和杨根水也有一些交情,曾听杨根水说过,他的背后站的是周从伟的二哥,现任的市煤炭局副局长周从建。而听闻周从建的背后,正是现任的山城市市委书记梁轻河。市长和书记的碰撞吗?杨启放心中琢磨着。
“恩。是个爆发户。不过此人善于钻营,在连洼的势力盘根错节,上至我这个县长,下至小混混,都和他有些联系。所以大体上来说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而且也是个相当有野心的人。呵呵,说起来,今天的事情就和杨根水有关,可能你们也知道,杨根水是开煤窑的,而且规模也相当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日进斗金!不过这年头干什么事都有风险。更别说是煤窑了!今天煤窑就出事了,煤矿坍塌,至少有几十号人被困里面了!”
茂有财能混到县长的级别,看人的眼光自然差不到那里去。所以仅仅几句话,就把杨根水分析的八九不离十。而且顺带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宁公子眼睛不由一亮,他默默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老茂呀!每天给这些人擦屁股,我也烦了!不过我们都知道,这些小煤窑每年上交的税占全县乃至全市的比重非常大。现在都讲究发展了。一切工作都要朝着经济的方向来狠抓落实。所以即使它把连洼的天给捅破了,我们也要想方设法的弥补。这很不好!但我们没办法,因为它的好坏,关系着我们的利益。不过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让咱们的烦恼少一些。”
“什么办法?”
茂有财眼睛一亮,急急的问道。连洼的小煤窑是连洼县工作的重中之重。可谓是县长每天所要关注的头等大事。别看茂有财为那些小煤窑擦屁股擦的干净利落,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但他也是整天担惊受怕的,现在听到宁公子的言语,自然是十二分的迫切。
“把煤窑变成我们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为它擦屁股也是应该的!茂叔,有没有信心干一票大的?”
宁公子此时显得英气勃发,他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茂有财。茂有财知道,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那么恐怕他将远离这个圈子,甚至官路也会受到影响。从几年前开始,这位宁公子就成了宁市长在这些官员面前的代言人。所以即使口中的称呼还是“叔呀”之类的,但在地位上,却是完全平等的。甚至宁公子还隐约之间高出那么一筹。
“当然!你说该怎么办吧!”
听到茂有财的回答,宁公子露出满意的笑容。茂有财是宁市长在山城市政局中一个很关键的人物,连洼是产煤大县,山城的煤炭资源一半集中于此,而山城现有的税收等也有一部分来源于此,可以说,掌握了连洼,就等于掌握了一小半山城的财政。而连洼县的现任市委书记是个即将退休的老家伙。一旦茂有财能够顺利接班,那将是宁市长在山城的一大步跨越。
当然,饭要一口口的吃,步子要一一的迈出去。掌握连洼的煤矿产业,是宁氏父子早就商量过的计划,只不过一直苦于无从下口,今天听说连洼的煤窑出事了,而且是连洼最大的煤窑,宁公子知道,他们的机会来了。
“明天,你亲自出面,先封了杨根水的煤窑!别的煤窑暂且不管,一定要纠住这件事情做文章。还有,井下的矿工必须死,你查封时要注意时机,既不能晚也不能早,只等那些矿工死了!矿工一死,你再纠结家属闹事,然后连洼的警察呀,工商部门呀,卫生部门呀,给我统统的都拉出来。内外夹击之下,这个煤窑也就完了。之后我会请父亲亲自出面,改革山城的煤炭企业,现在不都流行私有制改革吗?咱们也来改革,到时我会请杨叔出面收购。咱们来个右手出,左手进。”
说道最后,宁公子不仅流露出会心的笑容。远大的计划即将迈出坚定的第一步,他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在中国最具利益的就是官商结合!当权利和金钱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焕发出不可思议之威力。
PS:回来了,今日第二更。应该不晚吧!明天要爆发了。可俺一章稿子都没码出来!有点头疼。今天看来要熬夜了!求推荐,求收藏!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最大动力!
第二卷大时代第五章阳光谋略
PS:早晨起来第一更!啥都求!收藏,推荐,打赏,评价……
如果周行文知道在这个年代,就已经有人清晰的把握住了时代的脉搏,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不过中国最不缺乏的就是聪明人,有眼力,能看出一些东西并不代表什么。可怕的是这位宁公子还具有实施这些计划的能力,有深厚的背景支持!周行文的人生,似乎将要受到巨大的干扰。
但是此时的周行文,已经陷入困局之中了。当那位茂县长走后,杨根水也开始紧急处理煤窑的大小事情。开始清除后患。而周从伟与周行文叔侄两人,却进了办公室中。
“叔,你真的不打算救那些矿工吗!这和西方的资本家有什么两样!你把自己的金钱建立在那些工人的生命之上!叔,算我求你了!即便是为了咱们自己,也应该把那些矿工救出来!”
在办公室里,周行文近乎咆哮的叫道。那位茂县长显然对周从伟很有一些影响力。在他的影响下,周从伟似乎已经做了行文不愿意看到的决定。
“不要多说了。行文!叔这份财产是你的!不过这一次,你要听小叔的。这世界从来都没有那么多的热血。叔这次要教你,我们要冷静的面对社会现实!社会上的事情,你虽然聪明,但还是不能理解。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周从伟拍了拍周行文的小肩膀,很有一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望着一脸沉重的周从伟,周行文第一次感觉到重生的弊端!原来重生也如此憋屈!他明明非常了解社会上的一些丑陋现象!却被人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待,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明明很想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但却有心无力,甚至有那个能力,却无处使劲。即使小叔叔比亲生儿子还要疼爱他,即使他头顶上挂着一个天才的标签。即使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学校里“横行无忌”,即使……许多许多的即使,也无法抹杀周行文现今内心深处的沮丧和无力。
“可是,那些都是人命呀!叔叔,为这个事情,我们是要担上官司的!”
连周行文自己都觉得这话语中的苍白,现在的这个社会,法律机制还十分不健全,而且地方保护主义浓厚,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周行文知道,此事十有八九会不了了之。甚至矿工死后,遇难者家属仅仅会得到一笔现在看来不菲的安置费,随后所有的事情都会被人们所淡忘。可周行文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淡忘的,但有些事情却绝对不行!2005年,国家开始整理各地小煤窑,查出的事故千千万万,许多人不照样挨了枪子儿!好吧。远的不说,今天周行文遇到的那位杨启放,他隐约记得,90年下半年的政治风暴,杨启放被牵连进去,并非是因为阳光大酒店。而是牵连到了小煤窑的开采当中,他在某个煤窑中占据了许多份额。虽然重生一世,似乎杨启放的脚步放慢了许多,但他最终和杨根水有了联系,甚至流露出合作的意向,周行文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叔叔在下半年受到政治风暴的连累,而一败涂地!
周行文对于90年下半年的政治风暴了解甚少。所以此时也无法分析出那么多的东西。不过他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些正义的东西的。只要你能恪守自己的为人准则,不让其他心怀叵测者抓住把柄,那么就不怕任何形式的阴谋阳谋!因为这种处世本身就是赤(裸裸)的阳光谋略!
“那么叔叔,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我是小孩子,可能没什么社会经验!不过我爸现在可是副处级干部,总不能说和我一样吧!我带你去见我爸,咱们把这件事情好好说说!让他给你拿个主意,怎么样?!”
周行文重生以后,最大的特点就是时刻保持一种昂扬向上的精神。虽然被周从伟两句话给打击的不轻,但他小眼睛一转,立刻就想到了借水灭火的主意!在老周家,周父对周从伟来说可不是一般意义的存在。要说这位小叔叔最疼爱的人,那无疑是周行文。而他最害怕的人,当然是周行文的父亲周从建了!
别看周父老实巴交样儿的人,从小却学习很好,对于弟弟妹妹的“管理”也是相当之严格。后来有了公职,似乎就更具威严了。他平时很少说话,但每一句话,在周从伟心中都很有分量。而且周行文也相信自己父亲的行为处事哲学。
果然,听到周行文的话后,小叔周从伟立刻怂了!他微微一愣,随后假笑道:“行文呀。这事咱可不能惊动二哥!你小孩子不知道,二哥自从被梁书记提拔之后,煤炭局就有很多闲言闲语。再说谁不知道煤炭局没有一把手,各个副手可都红着眼盯着那个位子呢!二哥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情去烦他!”
两年之间,周行文家最大的改变并非是行文这两个字响彻大江南北,因为周家人并不知道行文这个新出道的红人就是周行文!所以这两年来周家最大的事情就是老二周从建荣升市煤炭局副局长,并且被梁轻河书记亲自扶持,要他全面主持市煤炭局工作!周从建等于是完成了一个三级跳。虽然表面上是从正科级上升到了副处级。但他头衔上加一个“全面主持工作”的称呼,已经相当于正处级的实权领导。早晚有一天,周父头上的副字会去掉,正式成为煤炭局局长,成为正处级干部。
更为关键的是,这一天并不会太远。因为周父全面主持工作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按照一些规则,现在正是周父“理所当然”的成为正处级干部的时候。不过,也正是因为此,所以才必须保持低调谨慎,别的不说,单单是那些眼红着周父这个政治新星的人,都时刻在盯着他的毛病。官场上的事情,朝令夕改也并不是没有。对于这点,就连周从伟也十分了解。所以他对周行文说的话,也并非都是空|穴来风。
不过有些事情,周从伟却并不知道。甚至周行文都了解甚少!要说市委书记梁轻河跟周从建的关系,还要从周行文与梁宽的关系说起。两年前,梁宽与周行文的朋友关系越发密切。周行文与梁宽都时常去彼此家里玩,周行文去梁家,却也并非有什么目的,在交朋友之余,也想了解一些这个时代的中国官员的思想和生活。虽然如此,周行文在梁轻河面前却没有表现出非常惊人的一面。平淡的关系似乎慢慢的持续下去。
直到周从建遇到梁轻河,或许是因为孩子们的关系,两人都彼此听说过对方,一番谈话下来,梁轻河欣赏周从建的正直与才能。而周从建也认为梁轻河是个有见识有抱负的国家领导干部。这纯粹是一种君子之交,因为周从建有这方面的能力,所以才有了周从建的升迁。很多人不知道这点,就肆意传播谣言,说梁轻河任人唯亲,连孩子朋友的家长都能得到升迁。这自然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周父的地位还算是十分稳固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90年下半年,周父就能正式升迁正处级干部。真正的全面主持市煤炭局工作。
事情经周行文这么一闹,似乎陷入僵局之中,周行文也不想真的影响到父亲的仕途。而周从伟却不愿意接受周行文“幼稚可笑”的想法。不过僵局总需要有人来打破的,当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总要有人做出让步的。出于对周行文的宠爱,周从伟还是做出了一些让步。
“好吧!反正这个摊子以后也要由你小子接管!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没话可说。我会吩咐杨根水权利营救的!不过你小子给我老实点,现在就回家去!煤矿坍塌还是小事,如果再出什么事故,出现瓦斯爆炸的话,那可真就捅破天了!”
周从伟说到做到,立刻就把周行文送了回去。不过他也履行承诺,亲自带着杨根水,花钱雇了当地的几十号劳力,开始挖掘坍塌的矿洞。
周从伟的上洼煤窑安全措施还是搞的很不错的。即使是矿洞坍塌,地下的某些通风管道也并没有坏掉。根据最坏估计,地下的矿工们也能坚持两三天的时间。这两三的时间,也足够劳力们挖出通道了。至于通道挖出之后的事情,就不是劳力们头疼的了。
第二天,当茂有财再次来到上洼煤窑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几十号劳工不间断的挖掘,向外运土。三个大型抽水机不停的深入矿洞之内抽取渗透出来的地下水。救人的工程已经初步现出端倪。
看到这一副场景,茂有财当场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一番具有“威慑”力的话后,周从伟竟然做出了救人的举动!莫非这家伙脑子坏掉了?!救出人后,他要给多少医疗费?给多少营养费?万一矿工们落下什么病根,一辈子都赖到你身上!你真的愿意去养?
第二卷大时代第六章中招前的筵席
PS:今日第二更!貌似推荐和平时一样啊!大家都在等第三更的时候投票哈,了解!那么,继续码字!求各种票,求收藏,求打赏,各种求……
………………
“什么?你说周从伟正在救人?”
宁公子瞪大了眼睛,即便是这位聪明人,也无法理解周从伟的行为和10岁的周行文有关。他紧皱着眉头,道:“没想到周从伟还有这种妇人之仁。不过这也证明我们的决定并没有错。日出斗金的小煤窑落到这种人手里,早晚会被他败光。如果由我们来掌控的话,那里会有这种荒唐可笑的事情!”
茂有财知道周从伟的动向之后,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要说他也是官场老油条了,这整人的艺术活儿也没少干,不过却从没有遇到过一次像周从伟、杨跟水这样的组合,要说圆滑吧,杨根水确实是够滑的,简直是滑不溜手。要论到官面上的文章,周从伟却能做的滴水不露,也不知道他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是这样的人。无奈之下,只有第一时间就跑到阳光酒店当中,汇报给宁公子。
“可周从伟瞎猫碰到死耗子,咱们这一次的计划就因为他这迥异常人的举动受阻了!而且,工商等部门我都去试探过口风了。不得不佩服杨根水搞人际关系这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各个县局的一把手对于上洼下洼的小煤窑都颇具好感,当我提道杨根水、周从伟的时候,都是一副兄弟深交的样子。我怕万一透露我们的计划,到时谁把风声透露出去,形式对我们就颇为不利了!”
宁公子洒然一笑,道:“茂叔呀!这就是你多虑了!咱们这些官员的习性你还不了解吗!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一副有事我来担当的样子,而真等到大难临头的时候,那就看谁比谁跑的快了!你是连洼县的县长,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所以在这种时候,要适时的拿出一些领导的派头来。这也是你竖立官威的时候,不是吗?”
茂有财细细一品味,觉得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他还觉得自己漏算了什么,心里感觉很不踏实。不过要让他真的去想漏洞,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来。
“那么,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走?仍然按计划进行吗?”
宁公子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茂叔呀!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们仍然可以按照原计划来进行!他周从伟不是救人的吗!我们只要不让他得逞就行了!这个世界,破坏永远是最容易的,你去找几个人,或者买通几个挖掘通道的劳力,咱们这样……”
茂有财拿了宁公子的锦囊妙计,匆匆离开了阳光酒店。而几乎同一时间,周从伟在阳光酒店大摆筵席,为的却是周行文。时间已经是六月的下半个月。初中升高中的中招考试已经迫在眉睫,虽然周行文很有把握能够考生一所重点高中,但周围的人却不像他那么坦然自若。特别是周从伟,虽然他知道这位侄子的天才妖孽之处,但还是担心他受到昨天的影响。而且更怕周行文“分不清轻重”,把事情告诉周从建。于是今天特意以中招壮行为名,为老周一家摆了一桌丰盛的筵席。除了周从建意外,梁宽和张海涛也跟着周行文跑了过来。
梁宽在这两年中有了许多的变化。身体长高了,脸也长开了,最重要的是显得越发的稳重了。许多人看到他时都会嬉笑的称他越发具有其父的神韵。不过梁宽自己却知道,他是因为周行文才有这么许多的改变。这两年中,梁宽从周行文身上学了许多东西。
张海涛也变了许多,易涵走后,张海涛与梁宽越发的不合,特别是其父成为市委第三号人物,成为主管党群建设的市委副书记以后,两人几乎势同水火。不过张海涛与周行文的关系却大幅度改善,甚至张海涛曾对周行文坦言,在易涵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暗恋易涵。或许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易涵走后,张海涛的性情变的异常乖张,甚至有时在课堂上敢于和老师顶嘴碰撞,行事之间充满了青春期的叛逆和毫无理性的冲撞。
“张海涛怎么来了?我和你想在你的筵席上跟他大打出手!”
梁宽看到张海涛之后,脸色并不好看。说来也怪,梁宽在其他人面前或许还能保持一些镇定,但偏偏受不得张海涛的刺激,两人的关系因此也越发的糟糕。
“呦!我们的书记公子,看到我不高兴了哈!”
张海涛根本不用听就放佛知道梁宽再说什么,当即脸上露出一丝怪笑,道:“不过没办法,谁让咱到现在还活的这么逍遥呢!不像某人,每天都在父母的管制下。可怜呀可怜!行文,今天我给你面子,就不和他计较了!不过这家伙可千万不要惹我!”
“你……”
梁宽双目圆瞪,火气几乎立刻膨胀起来。不过他的克制能力比之张海涛强上不少。所以仅仅说了一个“你”字,就改怒为笑道:“算了,今天我也不和你计较!张海涛,有本事你在考试上赢过我呀!这次中招,我估计你恐怕连三高都考不上吧!”
山城有两个高中,一高二高都是重点,不过此时的高中两极分化严重。招生时也采取类似截留的办法。以学生的考试成绩为准,比如说有一千名学生,那么前四百名就是一高的。中间的三百名就是二高的,而剩下的三百人,仅仅有一百人是三高的。其余的二百人,可能会就此放弃上学,去南方打工。从此可以看出,三高有多么的差,几乎可以说是渣滓的聚集地。相比之下,一高自然是人才精英们的摇篮。根据周行文的记忆,一高的大学升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一高的中下流学生,放在二高中,已经是顶级的尖子生。
梁宽的学习成绩也并是很好,但在周行文的带动下,成绩还算有些进步,稳步在全班中上游水平。而相比之下,张海涛的学习成绩就差了许多,时常在全班的后几名之列。这也是两人交锋时,梁宽时常能打击到张海涛的一点。
第二卷大时代第七章拜访
PS:感谢“北地男儿”兄的打赏。这是今日第三更!票票呢?啥票都要!!那么,票票啥的都会跟上吧!收藏也会令俺满意吧!打赏啥的也适当飘点哈!这三章别看字数不多,但码的很累,第四更不敢保证。不过可以码一码试试。如果晚睡的同学们,可以等一等哦!
………………
梁张两人的争执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周从伟两兄弟走进包厢以后,这两个少年也适时的住口了。梁宽认识周从建,知道他不仅是周行文的父亲,与自己的父亲更是相交甚深,所以很尊敬的叫了一声“周叔叔”,张海涛也挺听说过周从建,不过他仅能保持表面上的敬意,周从建身上的那份沉稳他很不喜欢,相反,张海涛和周从伟很是投机,周从伟随口说了几句话,立刻就引来张海涛的兴趣。对于这个副书记的公子,周从伟也没有怠慢,一来二去之下,张海涛竟然很温顺的朝周从伟敬起酒来!
周行文知道,梁张二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年龄不大,酒量却颇有分量,不知是不是出身家庭的关系,他听闻张海涛十岁时就能喝八两的白酒。而梁宽相对来说还好一点,不过是天生的大酒量而已。
因为中招临近,所以众人的话题都集中在少年们的学习成绩上面。所以三个少年反而成了桌边的主角,大人们也刻意出让一些空间,不再谈论其他事情。
“行文呀!对于高中,你有什么规划吗?我觉得咱们的一高太过死板了,这点很不好!我听说开城一个初中,近年来颇有一些成绩,已经预定升格为重点高中!听说将成为全省重点高中的领头羊。有没有考虑去开城读书?”
周从伟的思想是十分开放的。而且他知道周行文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感觉本地的一高并不适合他。不过他也知道,如果周行文真要这么做的话,肯定要受到周父周母的反对。不过事在人为,他可不会仅仅说说而已。
周父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的说道:“去什么开城!还是个孩子!我看一中就好!离家近,教育条件也过硬!等行文考上大学了,他想去那儿都成!”
周行文的眼神有些散乱,对于那个升格的初中,他知道的比周从伟更多。它就是开城二中,那个存在于周行文记忆中的学校。前世的时候,它就在此时升格为开城二高,聚集了大量的师资力量,只是后来受到省会城市转移的影响,最终并没有成为中原省重点高中之中的领头羊。不过这些对于周行文来说是非常遥远的,他仅仅知道,现在的开城二中,不仅有朱慧,还有一个他曾经的同桌!易涵转校去的地方,正是开城二中!
不知道她们在那里还好吗?是否遇到过彼此呢?两个同样出众的少女,会否擦处一些不一样的火花呢!不过,想必朱慧已经进入高中部了。而易涵和周行文一样,正面临着中招的人生第一个关口。
“离中招还有那么长时间呢!不急。我只需要老爸老妈不担心就可以了!听说现在的中招,真的成为一种产业了,差分数线一分要交几百几千不等!我应该不会让爸妈交钱的!”
周行文随意一笑,却不愿意在去向上多做讨论,随口就转变了话题。
“哎,现在教育是教育产业化了!国家的用心大家都知道,这也是缓解财政的好办法。但一旦被某些地方官给曲解了,就会造成恶劣的影响。咱们山城一高是最严重的。听说去年的买分现象已经很夸张了,一分五百块!听说一个孩子,离分数线差了近百分,家里足**了上万块才上一高。你说,这么多的钱,够一个人吃喝不愁的过完下半辈子了!这有些家长呀,就是把学校和文凭看得太重了!”
90年的时候,人民币比之88年膨胀了不少。但一万元仍旧是普通家庭的所有积蓄。周母也是通过道听途说的坊间传闻知道此事得,现在被周行文提起了说话欲望,就唠叨了出来。别看周从伟在阳光里大把大把的花钱,以如今阳光酒店的规模,一顿上好的酒席也才两百块而已。比之后世动辄上千成万的酒席,可见人民币还是挺硬通的。而周从建身为副处级干部,工资福利也是挺好的。而且,虽然周父不会收受贿赂,但逢年过节,下属们的看望,一些小礼品,土特产等,他还是不会拒绝的。即便如此,周父家的银行存款也不过小两万而已。可想而知,教育的产业化在这个年代已经多么的深入开展。
正当众人聊着教育问题的时候,包厢响起了敲门声,阳光酒店的老板杨启放随之露出脸来。前文说到,杨启放并非是山城人,是个外来户,所以在山城的根基是颇浅的,直到与宁氏父子交锋,用了一次手眼通天的手段,才在山城慢慢站稳的脚跟。不过,和宁氏父子的合作,让他扎稳脚步的同时,也有一些隐忧。毕竟,他与宁氏父子曾有关不愉快。或许他因为商人本能,而把那些不愉快埋在心里了,但谁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所以,当他知道周氏兄弟有与宁氏抗衡的资本时,就有些心猿意马。杨启放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也自觉有实现这种野心的能力,而且,甚至还颇有一些背景。所以他就萌发了一些念头:如果能挑动两家的争斗,让他们两败俱伤的话,自己是否能从其中得到一些好处呢!
资本家或是商人,可以为超过100%的利润干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如果杨启放真的成功的挑动起宁、周两家的争斗,可以想象,他这个宁氏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将得到如何可怕的利益。所以,杨启放隐瞒着宁公子,走进周从伟等人的包厢之中。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添为本地主人,姓杨!很久前就对周从伟周老板的大名如雷贯耳了,只是素未谋面,此次听闻周老板大驾光临,实在是荣幸之至啊!冒昧来访,海涵,海涵呐!”
杨启放双手抱拳,满面春风的对桌前的众人连连笑道。
第二卷大时代第八章初识杨启放
第四更出来了!记得上次爆发的时候也是四更。不过资深的书友会懂得,这次的四更写的都是关于大势呀,谋略等东西,所以相比起来自然难写许多。那么,求鼓励,求鞭策!收藏,票票,啥都不能少!
……
……
不论是古代,还是在未来,中国人总保留着一些习惯,即便是受到严重的资本主义思想冲击的2010年,许多习惯都还在社交圈中保留。杨启放的一翻言语,很有一些古人的好客好朋之风。周从伟自然不会拒人与千里之外,他站起身来,特别为杨启放腾出一些位置,笑道:
“对于杨老板,我也是久闻大名了!听说我兄弟杨根水常往这里跑,与启放老兄是过命得交情!所以杨老板不必客气,根水的兄弟自然是我的兄弟!来,轻入座!”
“这位是我大哥周从建,如今在市煤炭局工作,这位是我大嫂……”
“哦,久仰久仰!”
一番介绍下来,连周行文都被狠狠的夸奖了两句,他仔细打量这位杨老板,他一米六左右的个头,在中原省算是很低了,而且腰很粗壮,显得有些肥硕。杨启放的脸非常黑,头发也有些秃顶,面貌非常抽路。不过在前世,他是山城一等一的超级富豪。他或许没有杨根水那样钻营,但却也非常富有传奇。特别是90年下半年时,他自身被卷入政治风暴当中,甚至阳光酒店也面临被人暗中收购的风险,但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不仅最终脱离了政治风暴,甚至还成功脱离了麻烦不断的煤矿行业。转而开始经营连锁经典。直到10年,阳光酒店在中原省已经成为一个大型的连锁酒店,在各个地级市都有冠冕堂皇的分部酒店,而杨启放本人的身价也达到十亿规模之巨。当然,这仅仅是表面的财富力量,那时有人传言,杨启放在中原省的关系网络盘根错节,已达一个十分恐怖的地步,甚至当年一省的省长放言要撂倒杨启放,最终也没有得逞。虽说那位省长并非在中原省为官,但杨启放的威势,却从此可见一斑。
“哎,我也是今天才听闻煤窑的事情。不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若有需要,从伟兄尽管开口!”
人际交往的过程,特别是这些自命高人一等的精英人士的交往过程。其实就是互相吹捧的过程。周从伟与杨启放为周行文狠狠的上了一课,两人拿彼此的事情说了又说,赞了又赞,说的天花乱坠,口若悬河,赞得周行文目瞪口呆,听的梁宽张海涛两个少年神情呆滞。最终,杨启放才渐收话头,转而露出此行口风。
不过杨启放此话一出,周行文叔侄两人却齐齐变了颜色,小煤窑的事情,他们可是决定要期瞒周从建的!果然,周从建听到此话,不禁神情一肃,对杨启放问道:“怎么回事?煤窑出事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又扭过头去,看向周从伟。
周从伟神情尴尬,顾左右而言他道:“哦,是有那么回事。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二哥不必放在心上。启放兄,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呵呵,不过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就不劳尊驾挂心了!”
杨启放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后,才像到周从建两兄弟的神色不太对劲儿。不过他来此的目的可不是窥探人家兄弟之间的秘密。而是来挑起矛盾的。
周从伟本以为自己言尽于此,杨启放应该会识趣的放下这个话题,却没想到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而冷笑道:“周兄,恐怕事情不尽如此吧!或许你还不知道,根据兄弟我的内部消息,这个矿难已经埋下几十个活人了!如果明天再救不出来的话,恐怕会出一些事的!周兄可不要听那些无能官员的言论,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来,没人理会也就罢了。这万一要是被人上纲上线,可就不单单是倾家荡产那么简单的事了。言尽于此,我也该告辞了!”
说着,杨启放站起身来,对周从建歉意一笑,大步走出包厢。
对于杨启放的突尤的态度转变,周从伟异常的惊怒,而周从建则是带着被隐瞒的巨大疑惑。只有一个少年,一个被杨启放忽略了的人,周行文默默盯着杨启放离开的方向:一个颇为成功的商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结交你这么个朋友。那么,杨启放的这次来访,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吗?在周行文看来,事情并非如此。他来访的重点,应该在警告上面!或者,是有人盯上了小煤窑吗?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呢?杨启放的来意真的这么简单吗?这其中又有那些复杂的利益纠葛呢?
周行文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条条或明或暗的线索,不过一切都还未明了,事情好像才刚刚开始而已。少年的嘴边逸出一丝浅笑,如果真想盯的话,那就让他们盯着吧。但要想下口的话,恐怕要掂量掂量那些人是否镶了一副钢口金牙!
杨启放的到来让周从建知道了小煤窑的事情,在他的追问下,周从伟没有再闪烁其词,很顺畅的说出了小煤窑的事故,以及他的初步处理,当说起自己努力救人的时候,周从伟自然没有说周行文在其中的作用。有些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说道: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既然出了事故,咱们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那些矿工明天就能救出来。救出来后,我们的补偿方案也做好了。保证家属们满意。另外,连洼县的县长茂有财也给我拍胸脯保证,一定把事情压在县里面。我就是担心这件事情影响了你,所以才瞒着你的!你现在是主持工作的煤炭局副局长,正对着这个口子。在这个风头浪尖上,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周从建思考了一阵子,随后点了点头,嘱咐道:“你能这样做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出事故后,你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睛,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从伟呀,钱咱们可以慢慢来赚,这世上哪有赚得完得钱?不过这人吗,我们可要踏踏实实的去做!即便没有钱,也不能做出丢人的事情!”
“你有为二哥考虑的心,二哥已经知足了!不过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上报给市里面吧!轻河书记虽然严厉,但也并非是不通人情,我去给你说说,咱们争取在市里,把这件事情给圆满处理了!”
第二卷大时代第九章人为的事故
PS:感谢小猪002的两次打赏。昨天熬夜熬到两点。今早起来果然头疼了。还不如把昨天的更新放到今天,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趁着爆发的激|情码出来,估计今天又码不出来了。那么,今天保持正常更新!晚上还有一章!啥票都求……
在这个PS夜晚,周从伟深思了许多事情,或许是杨启放的出现令他有了警觉,或许是迫于周从建的压力。他决定明天去找茂有财,争取想个办法,把事情给圆满的解决了。
周行文躺在床上,也在想着煤窑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把自己当做煤窑的主人,那一切的发展成果都是小叔叔的用心努力。不过同样,周行文也从未把自己当做外人。上洼煤窑、下洼煤窑是小叔叔现今所有的心血凝聚,周行文同样思考着它即将面临的危机。
这个时候,周从建躺在床上,也在和妻子唠叨小煤窑的事情。周母对周从伟很有一些意见:“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该第一时间让咱们知道,这个小叔子,现在事业做大了,就想着自己能独当一面了。这事对你影响很大呢,你别插手这件事!”
周父皱了皱眉头,道:“妇人之见!你懂什么!现在从伟的状况很危险,我不能袖手旁观!明儿我去见一见轻河书记!把情况反应一下!”
说到这里,周父却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写点东西!”
说这,他穿上衣服,踢拉着拖鞋就起床,做到书桌前,在抽屉里翻出一大堆的资料。
周母知道,这是周父的一些习惯,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没说什么,也起床了。给周父泡制了一杯茶,看着周父认真的样子,她随口问道:“都这么晚了,还想写什么东西?”
周父翻阅着资料,道:“既然明天要见轻河书记,就把工作做圆满了!咱们山城资源丰富,特别是煤炭资源,储量十分惊人。但小煤窑的存在,却一直使得资源在被肆意开采的同时,又浪费了人力物力,还容易出安全事故。易清书记时,煤窑才刚刚兴起,那是情况还不那么严重。但现在连从伟的煤窑都出事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警钟呀!我要把这两年间发生的事情汇总一下,汇报给轻河书记。煤炭产业,是时候改革一下了!”
这个夜晚,周父熬了通宵……
有的人熬夜,是在做令人敬佩的事情。而有的人熬夜,做的却是偷鸡摸狗,甚至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在上洼煤窑的救援地,救援队伍实行交接班制,这样更能保证救援效率的提高。不过因为是夜晚的关系,自然人数是极少的,而且还分时间段交接班,为了每个人都有充足的休息时间,更是平均分摊,而现在正是2点到3点的时间段。也是人数最少的一个时间段。甚至仅仅只有两个人而已。
“李哥,你说咱们明天真能挖出来吗?那里面的人三天不吃东西不喝水,还不得渴死饿死!再说了,听说矿洞里面不通风,三天的时间,憋都憋死了!”
夜晚特别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是人们最疲劳的时候,这时交接班,自然不是什么好差事。所以这位就有些怨气,说话之间,已经隐约表达出啦了。
那位李哥斜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咱们这位周老板对矿工还好,平时吃喝暂且不说,这矿上的安全设备都很到位。下面虽然被堵截了,但有部分通风口还能用,虽然不能沿着通风管道出来,但也不至于
( 辉耀时代 http://www.xshubao22.com/6/68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