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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枫却摇了摇头,道:“如佛寺岂是任人来去之所,那里面高手如云,虽说寺庙之中,僧人不多,但是个个都修为极高,卓尔不群,随便找个出来,都是不出世的翘楚,你去了,难道是想送死吗?”
李孝顺不说话了。
“除非我们能够联合阴阳门跟青山观,才可以跟如佛寺较量较量,不过我们也没这个必要,陈二嘎虽然修为有所精进,但是我量他暂时也耍不出是花样来,只要让我找到他,我一定一举将之灭了,让他永无翻身的机会。”张枫的喉咙里喘着粗气,决然地道。
陈二嘎已经回来了,但并没有回去教堂,因为童娟他们并不在教堂,而在依照陈二嘎的吩咐,在一座小旅社里面安顿了下来。
陈二嘎进去了小旅社里面,旅社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该有的设施也都一样不缺,从外面看虽然房子已经破旧不堪了,但是里面还算干净整洁。
连神父都来了。
神父正襟危坐地坐在一张桌子前面,默念着《圣经》。陈二嘎走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察觉。
“神父,你又在为胡老大祷告了?”陈二嘎半躺在床头,道。
“是的。”神父简短地回答道。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祷告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除了自欺欺人之外,真的能够让受苦受难的人脱离苦难吗?”陈二嘎道。
神父不说话了,他觉得跟陈二嘎争论这个话题没有什么益处,就好像一个书生永远也无法说服一个官兵不抓人一样。
“我跟你说这句话,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武力才是最实际的,你就算在这里祷告上一百年,胡老大还是照样出不来的。”陈二嘎道。
“我相信我的诚心会感动上帝的。”神父笃诚地道。
“好吧,你就感动你的上帝吧,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胡老大被关在什么地方?”陈二嘎道。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个雷一样劈中了神父,神父全身一阵颤抖,停止了诵念《圣经》,转过脸,看向陈二嘎,道:“你问这个作什么?”
陈二嘎摊开手,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吗,今天我就会去救胡老大,但是我必须要先知道胡老大被藏的何处。”
神父眨巴着眼睛,黯然地摇了摇头,道:“可惜我不知道。”
陈二嘎笑了笑,道:“你不知道,那你可以问问上帝,上帝是无所不知的。”
神父不说话了,也许有时候上帝也不是全能的,就连神父自己也不能不承认。
“虽然上帝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帮你,我已经知晓了胡老大的藏身点。”陈二嘎很肯定地道。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神父觉得甚为不可思议。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陈二嘎从水瓶里面倒了一杯开水,慢慢地喝了下去。
只有陈二嘎自己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法子,他放走了李孝顺,并不是真的只是想让他带句话给张枫而已,他已经在他的身上使用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花蝶粉,这种花蝶粉,一般人根本嗅不出味道,但是陈二嘎却可以修出来,而且可以跟踪这种味道追踪下去的。
这种东西比先进的跟踪仪器更加的保险,因为仪器难免会被察觉出来的,但是这种粉末却绝对令人无法觉知的。
只有能够跟踪到李孝顺的位置,那么就可以顺利地找到胡老大的。
一杯水喝下去,陈二嘎感觉浑身都说不出的舒畅,他在枕头上面靠了一会之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墙上的钟的指针停留在三点上面。
陈二嘎伸了个懒腰,道:“我要走了,神父,你还是继续诵念你的那本《圣经》吧,也许你还没有念完马太福音,胡老大就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神父不说话,依旧坐在那里,双眼看着圣经上的文字。
陈二嘎走到了门口,将门带上,门里传来了神父的声音:天国降临,都来悔改你们过往的无知跟罪孽吧。
陈二嘎很轻蔑地道:“切,这老头,神经病。”
陈二嘎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锻炼出了一种追人跟踪的本事,因为他自身就好像是一只猎豹一样,具有很敏锐的嗅觉跟视觉,可以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他很快就追随着花蝶粉的味道找到了李孝顺的位置,非常确切的位置,因为陈二嘎已经看到了李孝顺了。
李孝顺现在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带着三五个人上了车,朝着一条暗巷里面开去。
陈二嘎没有开车,他直接跃上了两排的大楼,到达了楼顶,在楼顶之上奔跑,这样不容易使别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奔跑的速度尽管不是很快,但是却有种奇特的韵律,一跃一纵之间,都非常的优美。
转了几个弯之后,陈二嘎发现李孝顺的车子停在了一个老屋的前面,这个老屋是那种八十年代的建筑了,院墙的大门上还贴着一副泛黄的春联,而门楣上的一张“福”字却已经掉落了大半了。
显然,这个地方经过二三十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李孝顺下了车,左右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人跟踪,才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
这里面只有一座房屋,房屋不大,中间是客厅,左边是厨卫,右边是一个房间,但是里面一点陈设都没有了,只有空白的墙壁。
右边房间的门边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见到李孝顺来了,就点了点头,将房门打开。
李孝顺跨入了房间里面。
房间几乎是空的,除了墙角的一张草席,还有草席上面的一个人。
说他是个人,已经很勉强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人”的气息,看上去更像是一具木乃伊,身上连一分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右手背拴在了一根结实的铁链上面,铁链的铁环将他的右手牢牢的铐住,也许是挣扎的缘故,这个铁环跟他的手腕已经连成了一体,嵌进了他的肉里。
他的眼中全无生机,两只眼睛就好像是两个无敌的黑洞一样。
他现在唯一乞求的就是死亡,因为这种苦痛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笔下文学 》…记住哦!
第420章不战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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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顺将衣领上的领带正了正,走到这个人的面前,然后招了招手,就进来一个手下,手里拎着一个食盒,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笔下文学 》…lwen2。com/…《 笔下文学 》…lwen2。com/
饭菜很丰盛,还有一瓶酒。
李孝顺蹲下来,阴笑着道:“我听说古时候,犯人在临死前都会吃上一顿好的,这样死后就不会成为饿死鬼了,我这个人很厚道,所以在杀你之前呢,给你拱上一份丰盛的食物,你看,我还给你带来了一瓶酒。”
眼前的这个干尸般的人自然就是胡老大了,陈二嘎在房顶上,揭开了一片瓦,看到了胡老大,居然不由地怔了怔。
他发怔,倒并不是因为胡老大瘦骨嶙峋的样子,而是他以前经常做恶梦会梦到一个老头子,而梦中的那个老头子的模样,跟眼前的这个胡老大简直是如出一辙的。
难道冥冥中注定了他跟胡老大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这三年来,张枫为了从胡老大的口中套出大乘巫经的下落,一直在折磨他,每天只给他喝一些香油,他现在不说是个植物人,也跟植物人差不多了,别说是行动了,连说话都几乎说不出来了。
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两只空洞的眼中饱含着怨毒。
“来,我喂你喝点酒,喝完了酒,我就送你上路吧,到了阎王那里,你千万别说是我害你的,要怪只怪你当年贪心,杀了自己的结拜兄弟。”李孝顺站起身来,将酒瓶拧开,把白酒倒在了他的头上。
对于他来说,死亡,已经不是最恐惧的事情了,最恐惧的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活着。
他不惧怕死亡,他只恨自己死后,没有人蘀他报仇,他心有不甘。
酒水一滴滴地从他稀疏的头发上面滴下来,将他的全身都淋湿了。
李孝顺将酒瓶丢在了一旁,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叹了口气,道:“胡老大,你英雄一世,但到头来,还是落得这个下场,可悲啊。”
说完这句话,他就将打火机朝着胡老大丢了过去。
胡老大满身都是酒精,一碰到火,就会焚烧起来的,胡老大也会在转瞬之间化为尘灰的,连尸骨都不会留下的。
一个打火机,是他最后的陪葬品。
他双目直愣愣地看着打火机朝着自己飞来,那零星的火焰就是他最后的坟墓,他的眼中充斥着悔恨与不甘。
他的喉咙里面发出挣扎的嘶吼声。
“叮”的一声,打火机好像受到了一个奇怪的力,居然沿着原来的轨道偏离了,然后转了个圈,居然朝着李孝顺打了过来。
李孝顺的反应速度不慢,伸出手去,将打火机接住,然后他就看到了陈二嘎。
陈二嘎从屋顶轻飘飘地落了下来,缓缓地落了下来。
站在了胡老大的面前。
胡老大一张枯瘦的老脸上突然显得说不出的狂热,喉咙里发出撕裂的声响:“你……你是……是陈二嘎?”
陈二嘎淡淡地道:“我是陈二嘎。”
胡老大的瘦如竹騀的手一把拉住了陈二嘎的裤脚,嘶声道:“你……你快走。”
陈二嘎道:“我不用走,要走的是他们。只要我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他说的极为肯定,带着一种自信跟孤傲。
胡老大却已经垂下了头,双手颤抖着。
李孝顺后退了好几步,脸色大变,道:“你跟踪我?”
陈二嘎只是挥了挥手,道:“都滚吧,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在我没有发脾气之前离开我的视线。”
李孝顺后面的几个手下刚想发作,就被李孝顺制止住了,他已经败给了陈二嘎一次,他知道这里没有人是陈二嘎的对手,陈二嘎在弹指间就可以将这里的人杀个精光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逞匹夫之勇是没用的。
李孝顺毕竟滚爬了这么多年,很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有走,一句话也不说,带着手下逃了出去。
胡老大的身上散发这一种混合着酒精的臭味,令人不由地掩鼻,身上爬满了苍蝇蚊子,但陈二嘎似乎闻不到这种味道,只是随便将他用自己的衣服包住,然后往肩上一扛,飞奔而去。
陈二嘎一旦展动身形,那么速度之快,已经是疾如奔雷了,犹在奔雷之上。
果然,神父还没有将马太福音念完,他就看到了胡老大,只不过他眼前的胡老大跟几年前的胡老大,已经不大一样了,简直就是两个人。
几年前的胡老大是何等的风光,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但是眼前的这个胡老大,却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那枯瘦的身形,看上去只有等死的份了。
神父看到胡老大,眼中的泪水迸出,一把扑过去将胡老大搀扶住。
胡老大虽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依旧还能够认出来,这位就是昔日与他一起打天下的好友燕无双。
他一双深黑的眼中也流出了干涩的泪花,两人相拥在一块,几乎快要崩溃了。
陈二嘎在一边双手互抱,冷眼瞧着。对于这种场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男人之间的友情有时候往往比忠贞的爱情来的还要强烈,就好像是远山上的冰雪,终年不化。
陈二嘎忽然想起了胡二愣,那个憨厚朴实,又有点好色的胡二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两人也渐渐地分开,可是泪水还只止不住地在流。
“好了,来日方长,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哭成这熊样,真是丢人现眼。”陈二嘎咧了咧嘴,道。
燕无双好像想起什么似地,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道:“二嘎兄弟,你真是我燕无双的大恩人,我在此给你跪谢你。”
说着话,他就在陈二嘎的面前跪了下来。
陈二嘎连忙扶起他,道:“神父,你这不是折煞我吗?你这一跪倒不要紧,我可要短好多年阳笀呢。”
“你在这里好好地照看着胡老大,每天准时喂他三餐,他只是身体比较虚弱而已,没有什么地方受到重创,过不了几个月就能复原的。”陈二嘎接着道。
燕无双很用心地点了点头,道:“真是多谢你了。”
“是了是了,你把他扶到床上好好休息吧。”陈二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其实他今天能活着回来,也许真的是因为你的虔诚祷告感到了上帝所致呢,阿门。”
燕无双双手合在一块,道:“若是果真如此,那你可就是上帝的真子了,派来搭救苦难人群的圣使。”
陈二嘎将手一挥,道:“切,神经病。”
胡老大被救这件事情,无疑震惊了张枫。
张枫本来正在跟幽雪说话,正从一个礼物盒里面取出一枚最新款的钻戒,准备送给幽雪的,但是听到李孝顺将这件事情汇报了之后,大怒之下,将手中的钻戒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暴吼道:“你说什么?”
李孝顺很少见到张枫真正的动怒,因为张枫自己说过,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判断力,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经常愤怒。
但是眼下,他却怒了,勃然大怒。
李孝顺低垂着头,闷声不吭。
“他是怎么找到胡老大藏身之处的?”张枫站在李孝顺的面前,就像是一头狂躁的雄狮一样。
李孝顺不敢直视张枫的眼睛,只是低声道:“属下也不知道。”
“哼。”张枫的嘴角现出一丝冰冷,鼻子嗅了嗅,过了片刻,才道:“你这个蠢材,中了花蝶粉居然浑然不知,这几年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脑袋里都生疮了?”
李孝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张枫的面前,哭丧着脸,道:“属下愚昧,属下该死。”
张枫微阖着眼睛,轻轻地呼吸了几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情绪又恢复了冷静。
“花蝶粉这东西无色无味,一般人很难察觉出来,也不怪你,若不是出了这件事,我也几乎难以发觉你中了花蝶粉。”张枫的话音也平静了下来。
李孝顺终于松了口气。
“这花蝶粉本来是猎鹰帮专门用来追人查事的,十年前猎鹰帮就已经在道上销声匿迹了,陈二嘎是怎么弄到这东西的呢?”张枫喃喃地道。
李孝顺不答话,因为连张枫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更是无从得知了,他只能闭着嘴。
“难道陈二嘎跟猎鹰帮有什么关系?”张枫悠自揣测道。
李孝顺虽然不敢说话,但是又忍不住问道:“张爷,猎鹰帮是做什么的?”
张枫翘起二郎腿,右手握着身边幽雪的玉手,悠悠地道:“猎鹰帮是以前道上的一个组织,专门帮人找人跟刺探消息的,他们的帮主金统对药物很有专研,浸淫此道很多年之后,利用鲜花跟蝴蝶研制出了一种叫做‘花蝶粉’的东西,这种东西无色无味,只要被沾上一点,那么施药者就可以根据这种味道来追查出中招者的下落的。”
李孝顺不解地道:“不是说无色无味吗,那施药者又怎么能够闻出味道呢?”
张枫道:“一般人当然闻不出来,但是修为极高的人却可以辨识出的。”
刚才张枫仔细地在李孝顺的身上嗅了嗅,还是闻出来这种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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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妖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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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为妙,陈二嘎这个人,诡计多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了,你们若是不多长几个心眼,也许搞不好让他混到我家里来了,我觉没睡醒,就死在他的手里了。…《 笔下文学 》…lwen2。com/…《 笔下文学 》…lwen2。com/”张枫讥诮地道。
李孝顺决绝地道:“是,属下明白,属下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嗯,你下去吧,顺便把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丢了,再洗个澡,把身上搓搓干净,据说那花蝶粉吸附力很强的,我不希望再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你今天已经连续做了两件错事,若是还有第三件的话,你可要小心你的脑袋了。”张枫的语声很淡,但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尊严。
李孝顺的心脏扑通直跳,咽了口口水,道:“是,属下先告退了。”
李孝顺走出去之后,发现自己的一身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张枫这个人的脾气,让人捉摸不定,自己在他的麾下做事,真是犹如卧在虎侧啊。
李孝顺大口喘息了几口气,他只希望陈二嘎赶紧死掉,自己的麻烦就会少很多了。
张枫从桌子上将幽雪的泡制的一杯咖啡端了起来,呷了一口,咂着嘴道:“不错,看来我的话你还是听进去了,这一次你没有放糖。”
幽雪面无表情地道:“你说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
张枫捏了捏他的下巴,笑盈盈地道:“等我将陈二嘎除去,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到时候,我们两个去法国旅游,你看怎么样?”
幽雪的手掌紧握,道:“随便,你怎么说都好。”
陈二嘎正在睡觉。
他睡觉的时候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别人在边上看着,但是这一次却是个例外,童娟就坐在他的身边。
本来陈二嘎是不太愿意的,但是童娟却再三强调,她一定要在他身边,她怕陈二嘎睡觉的时候被人偷袭。
其实陈二嘎觉得这根本就是多余的。
因为陈二嘎睡觉都只是三分熟而已,还有七分的精力在洞察着周遭的一切,只要周围发生一丁点的事情,他立刻就会惊醒的。
这也是陈二嘎从踏上这条不归路到现在一直保持着的优良传统之一。
童娟正在打毛衣,她打毛衣的手法并不纯熟,但却在一针一线地编织着。
因为这儿没有花让他浇灌了。
她坐在床边,啥事都没干,就光打毛衣,已经打了有两个小时了。女人对于一件事情的专注,确实是男人所无法相比的。
就算她们长年累月地干同一件事情,她们也不会觉得腻烦的。
“我说,现在是夏天,你打毛衣做啥?”不知道什么时候,陈二嘎已经醒了。
童娟吓了一跳,刚才她看向陈二嘎的时候,陈二嘎还在大呼呢,居然说醒就醒了。
陈二嘎支着胳膊,靠在床头,道:“你们女人为什么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童娟依旧自顾自地织着毛衣,道:“这你们男人就不懂了吧,你以为毛衣是那么好织的吗?都是一针一线打出来的,从现在开始织,一直织到冬天,正好织好了,你们男人就可以穿了,不是吗?”
陈二嘎点了点头,也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童娟接着道:“男人穿着老婆织成的毛衣,总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毛衣是如何编织的。”
陈二嘎摸了摸下颌,道:“你这话说的很在理,这也就是为什么男人跟女人会经常吵架的原因了,因为不管男人或者女人,都没有试图从对方的角度去想问题。”
陈二嘎从床上爬起来,倒了杯热水,喝了下去。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牙齿有点疼,看来我需要去看牙医了。”陈二嘎自言自语着道。
“你牙齿疼?”童娟眨了眨眼睛,道。
“是的。”陈二嘎将衬衫穿起来,抚摸着自己的腮帮子,道:“尤其是今天,特别的疼,我以为多喝几杯热水就会好一点了,看来还是不行。”
“你准备出门吗?”童娟看陈二嘎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道。
“是,去看牙医。”陈二嘎道。
“你这样子出去,不怕被别人认出来?”童娟担心地道。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陈二嘎也不知道从哪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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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嘎很少戴帽子,可是他戴了帽子也很好看,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童娟呆了呆。
“好了,你在这里慢慢地织毛衣,我带水果回来给你吃。”陈二嘎将帽沿往下拉了拉,走出了房门。
他牙齿真的疼吗?当然不是,陈二嘎的牙齿虽然经常会疼,但今天却绝对一点也不疼,他只是随便找个理由出来逛逛而已。
虽然在这种时候,在外面行走难免有诸多不便,但是在一个地方闷着,实在让陈二嘎有点受不了了。
他准备先去酒吧里面喝杯酒。
他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喝酒了。
酒吧里面虽然人很多很杂,但陈二嘎知道,在这里碰上张枫的手下的几率却是最低的,因为张枫绝对想不到陈二嘎在这种时候会来酒吧喝酒。
而且酒吧人多,就算有人监视,也会很麻烦的。
陈二嘎走进了一家叫做“琳琅满目”的酒吧,陈二嘎只希望这里面的酒的瓶中会让他有琳琅满目的感觉。
酒吧并不仅仅只有酒而已,也会有各色各样的女人,很多人都喜欢来酒吧把妹,真正来喝酒的人并不多。
但陈二嘎却真心实意是来喝酒的,绝对没有泡妞的想法。
只是有时候,你不泡妞,妞却反而会上来泡你的。
“来杯威士忌。”陈二嘎在吧台上的圆椅上坐了下来,手敲着桌子,懒散地道。
“好的。”调酒的美女很快地回答道。
“加点醋。”陈二嘎又道。
“加醋?”调酒小姐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二嘎懒洋洋地解释道:“你不知道纯正的威士忌冲劲很大吗,加点醋可以冲淡的。”
调节小姐都听的有点懵了,虽然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还是给陈二嘎上了一杯加醋的威士忌。
陈二嘎坐在吧台上,慢悠悠的喝着,视线在舞池里面那些女人扭动的腰肢上。
“喂,帅哥,没见过你啊,认识一下吧。”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陈二嘎的视野里,语声很亲昵。
陈二嘎将杯子对着嘴巴,缓缓地喝了一口,没有答话。
可是这个女人好似缠上了陈二嘎,贴了过来,道:“帅哥,我的钱花光了,你请我喝杯酒吧。”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露背的黑色短裙,一双网袜将她丰满的大腿紧紧地裹着,她跟陈二嘎说话的时候,故意将脖子仰着,双手按着大腿,露出坚挺的**。
陈二嘎看着她那眼妆很浓的眸子,道:“我认识你吗?”
女人眨着长长的假睫毛,笑道:“当然认识啊,我们刚才认识的啊。”
陈二嘎的视线左右扫瞥着,他忽然发现在角落的一个桌子上面,两个穿着背心,纹着纹身的男人正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女人的脸在灯光下看来很白,因为有一层粉底的缘故。
“你想喝什么?”陈二嘎笑了笑,道。可是视线依旧在那两个男人的身上。
“鸡尾酒好不好?”女人的脸上现出娇媚的神情,身子已经依偎到了陈二嘎的胳膊上,在他的胳膊上摩擦着。
“好啊。”陈二嘎转过身来,道:“一杯鸡尾酒。”
这个女人的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有种妖媚的气质,她那微微弯起的卷发映着红润的唇色,湣鹪诠匆拍腥巳ヌ舳核?br />
她接过鸡尾酒,将杯边的一片柠檬放在了嘴里。
“柠檬可以吃吗?”陈二嘎淡淡地道。
“不能吃,但我却喜欢咀嚼。”女人笑的时候,媚眼如丝,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魅惑力。
直到这个时候,陈二嘎才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除了妆化的很浓之外,其实长的也很不错,至少她的身材很苗条,绝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且脸型也很娇美,眼睛很大,很会放电。
她随便地喝了一口鸡尾酒,然后就吐了出来,道:“这酒好难喝啊。”
陈二嘎看着她,没有说话,而那边的两个男人已经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女人贴在陈二嘎的身上,娇声道:“我知道有一家酒吧,里面的酒很好喝,我带你去。”
陈二嘎见到那两人走来,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张枫的手下,他并不想惊动这里的型男艳女们。
陈二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假笑,然后搂着女人的肩膀,道:“好啊,你带我去。”
两人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相互拥抱着走出了酒吧,那两个男人也跟着出去了。
酒吧的左边是一个停车场,陈二嘎带着这个女人进了这个停车场。停车场里停满了车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
在后面跟踪的两个男人都十分的剽悍威猛,身上的肌肉就像是钢铁一样地坚硬。
陈二嘎走的很慢,他在暗中观察着这两人。如果说这两人是张枫的手下的话,张枫一定交代过,不要让他们轻举妄动的,因为凭他们,根本是动不了陈二嘎分毫的。
那么这两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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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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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陈二嘎也觉得百思不解的时候,猛然发现怀中的女人露出一种急迫不安的神色。…《 笔下文学 》…lwen2。com/…《 笔下文学 》…lwen2。com/
陈二嘎这才发现,原来这两个壮汉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怎么得罪了这两个壮汉的呢?
如果是劫色的话,那酒吧里的女人多的是,不一定非要上这个女人,若是劫财的话,这个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不是劫色也不是劫财,那是为了什么呢?
正当陈二嘎走到自己的suv之前的时候,陈二嘎停下了脚步,后面跟踪的两个男人也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女人很惊异地问道。
陈二嘎转过身来,吸了口气,道:“你难道没看见我们身后有两条狗跟着吗?”
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脸上的肌肉暴起,正要发作,另外一个人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两位跟了我们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想跟我们一起去喝几杯呢?”陈二嘎依靠着车门,点燃了一根香烟,道。
女人已经在拉扯陈二嘎的衣角了,意思就是让陈二嘎不要得罪这两个人,但陈二嘎却根本不理会她。
“跟你无关,我们要的是这个女人。”另外一个头顶剃着扇形发型的男人到哦。
陈二嘎嗅了嗅鼻子,道:“难道两位看不出来,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吗?不知道我女朋友怎么得罪了两位,两位要这样穷追不舍呢?”
“这你就管不着了,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开车滚远点,留下这个女人给我们。”墨镜男每一句话说出来,声音都很大,显然是想在声势上威吓陈二嘎。
幸好陈二嘎也不是给吓大的,咳嗽了一声,道:“两位也不给个理由,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将我女朋友带走,岂非太不给我面子了吗?”
墨镜男已经有点忍受不了这种絮絮叨叨了,冲上前几步,指着陈二嘎,吼道:“让你滚就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另外一个男人也上前几步,按着墨镜男的手,对陈二嘎道:“兄弟,我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个女人欠了别人的钱,连本带利总共是一百五十万,我们舀了买家的钱,当然就要忠人之事了,你是对不对?”
陈二嘎点了点头,若有所悟似地,道:“哦,原来你们是讨债公司的,你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
墨镜男斥道:“那就别废话了,把这个女人交给我们,自己开车滚蛋。”
女人的双手死死地捏着陈二嘎的衣角,躲在陈二嘎的身后,眼中充满了渴求,语气哽咽着道:“你千万别信他们的话,我只是欠了他们十万块钱而已,他们却要我连本带利还一百五十万。”
陈二嘎耸了耸肩,道:“虽然他们有点霸道,但是他们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你既然知道他们会来这一手,你当初又何必向他们借钱呢?”
女人低垂着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好吧,既然你们要这个女人,那你们就带走好了,我只是路过的而已。”陈二嘎说着话,就将这个女人推了出去。
这种事情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他也懒得管这种事情。
何况这个女人的初衷也只不过是看上了陈二嘎是个冤大头,想让陈二嘎保护她而已,陈二嘎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利用。
墨镜男将女人扛在了肩上,**着道:“小**,你还想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另外一人似乎比这个墨镜男要温和一些,对陈二嘎抱了抱拳,道:“这位兄弟,多谢了。”
陈二嘎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
这个女人虽然很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不想着勤奋赚钱,只知道借高利贷来挥霍,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大哥,我借钱只是想给我妈妈看病啊,大哥,你救救我。”快要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女人忽然在墨镜男的肩膀上面大喊道。
陈二嘎一怔,道:“等一下。”
墨镜男根本不理陈二嘎,依旧径自扛着女人往前走。
可是还没有走出三步,他忽然发现陈二嘎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刚才陈二嘎明明在他身后很远的地方,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却到了他的面前了。
“你……你……”墨镜男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陈二嘎将嘴巴上的烟头吐在了地上,冷眼看着墨镜男,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另外一人已经看出了不对劲,马上迎上笑脸,道:“在下尹天华,这位是我的弟弟尹天松,刚才对阁下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啊。”
所谓的见风使舵,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指的就是这种人了。
这种话说出来,连陈二嘎都不好意思出手了。
“你说连本带利,她总共欠你们一百五十万是不是?”陈二嘎冷冷地道。
“是,确实是这样的。”尹天华满脸笑容地道。
“好,这一百五十万,我蘀她还了。”陈二嘎道。
尹天华怔了怔,道:“阁下可要想清楚了,是一百五十万,不是一百五十块。”
陈二嘎冷笑着,道:“虽然我年纪大了,可是耳朵还好使的很,你们快把她放了。”
其实他年纪根本就不大。
尹天华跟尹天松两人对望了一眼,还是尹天华道:“阁下,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请你亲自去跟我们老板去说说,我们只是做小弟的,做不了这个主啊。”
陈二嘎见尹天华说话很客气,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耍威风,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就鼓了鼓嘴,道:“那好,我也不想让你们太难做,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他们的老巢在一个幽暗的小区里面,而且是那种老式的小区,总共是六层楼,他们的老巢就在六楼上。
尹天华敲了敲门,过了很久,里面才有声音传出来,道:“谁啊?”
“老大,是我,尹天华。”尹天华的声音里面带着敬畏。
连陈二嘎都想亲眼见见这个老大究竟长什么样子了。
门打开,陈二嘎看到了一个中年人,留着很长的头发,一张脸上,布满了刀疤,看上去很吓人。
但陈二嘎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却不由地愣住了,因为他认得这个人。
这个人竟然就是那年背叛了陈二嘎,陈二嘎最后却放了他一马的牛老三。
牛老三见到了陈二嘎,也是满脸惊异,整个人都石化了,木立在哪儿,半天都不动一下。
尹天华跟尹天松两人四目相望,都露出讶异的神情,都奇怪老大今天是怎么了,看见个陌生人,居然变成了木头了。
过了许久,牛老三才一把扑向了陈二嘎,握住了陈二嘎的手,语声凝噎,道:“二哥,你……你还没死啊。”
他又觉得自己的这句话说的不对,在自己的脸上掴了两个巴掌,道:“呸呸呸,二哥,你当然会活的好好的了,就凭张枫那小子怎么能伤的了你呢,你快进来坐。”
陈二嘎不说话,只觉得心头有点堵,被牛老三拉进了屋子。
尹天华跟尹天松是大跌眼镜,他们眨巴着眼睛,根本不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牛老三拉着陈二嘎的手,让陈二嘎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挥着手道:“你们快去给二爷倒茶,不,倒酒。”
陈二嘎勉强笑了笑,道:“不用了,我刚喝完酒,你……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当年牛老三背叛了陈二嘎,投靠了胡老大,但是三年过去了,陈二嘎几乎已经将这件事忘却了。
牛老三叹了口气,道:“二哥,自打你失踪之后,那张枫是大开杀戒啊,以前的兄弟不服从他的,差不多都死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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