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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近年来,修炼遇到了瓶颈,境界总是停滞不前,正愁无法突破。
现在听叶之秋这一解释说明,许多原本不明的地方豁然而通,不由大喜望外。
乌圭正要想对方致谢时,只听这时叶之秋忽然念出了一篇修真口诀。
这篇口诀在叶之秋看来并什么特别之处,就是照本宣科地把八斗的原话转达出来罢了,而在乌圭的耳中听来,却是字字千钧。
他修炼多年,口诀一入耳,就知真假,这篇口诀对他这个异类来说,实是珍贵万分,好比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修炼的前路。
听罢口诀,乌圭早已热泪盈眶,拜倒在地:“小老儿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对仙师甚是无礼,现情愿拜在仙师门下,从此牵马坠蹬,追随左右,请仙师万勿嫌弃!”
“你……怎么……快起来!”乌龟精的举动是叶之秋始料不及的,虽然明知对方并非人类,但看到那白发苍苍的老人给自己下跪,心里不觉一颤,连忙伸手去扶。
“仙师还珠大义在前,授诀施恩在后,风范修为,都是乌圭生平所见。弟子此番真心拜师,求仙师垂帘!”乌圭不仅不起来,反而磕起头来。
叶之秋当下为难了,倒不是嫌弃它的妖精身份,而是自己修行太浅,怕无法胜任。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求助八斗。
“收这个徒弟没什么不好啊?小秋也过过当师父的瘾吧。”八斗反而显得很兴奋。
“你个死八斗,都是你让我念那口诀惹的祸,”叶之秋不由埋怨了起来,“你知道我的能力,怎么能做人家的师父啊!”
“有我呢!再说它一个异类,修真也不容易,让你做个便宜师父不好吗?”
说着八斗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将真实意图讲了出来:“这小乌龟看样子很有钱,正好让它想办法帮你收集那些炼金的必须材料,要知道,即使是炼制天衣银针这样的小物,工序也不简单啊,这不是双方互利的好事吗?至于那篇口诀,看起来极其诱人,实际上没人指点的话,恐怕他再过八百年都无法领悟。”
“原来你这家伙老早就打这个主意啊!把我一直蒙在鼓里。”叶之秋没声好气地回了一句。
看到还在磕头的乌圭,他连忙上前阻止,苦笑道:“我并不是什么仙师,别再这样叫了,我只是个才入门的修真者,连正式的修真者都算不上,年龄也比您小太多,怎么能做您老的师父。这样吧,我们就交个朋友,有时间互相交流修炼心得,怎么样?”
“仙师这是嫌弃我是个异类还是怀疑我的诚意?我情愿在此跪上一世,直到仙师答应为止!”看乌圭的态度,倒真是“乌龟”吃秤砣——铁了心。
事已至此,叶之秋知道劝说无益,只得长叹一声,说道:“别跪了,我答应你,就做个记名弟子吧。不过事先说明,我能力有限,到时候可别失望啊。”
“多谢仙师!”乌圭欣喜若狂地大声应道。
第九章黑社会老大?
初探门道第九章黑社会老大?
叶之秋扶起了他,只见乌圭竟然喜极而泣。
不理解乌圭那激动情绪的叶之秋,只能试着安慰了几句,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叶之秋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如此动作对待一位外表已经到垂暮之年的老人,旁人看来只觉不伦不类。
一位刚推门进来的中年人就这样当场愣在那里。
看到进屋的中年人,乌圭马上脸色一变,抹去脸上未干的泪水,大声向其斥道:“乌龙!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中年人被乌圭一骂,连忙解释:“父亲,刚听佣人说来了一位客人,而书房里又传来父亲的大叫声,怕您老有危险,所以才贸然闯了进来。”
他朝叶之秋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这位小朋友就是……”
“逆子住口!你知道这是谁吗?”
乌圭见儿子对新拜的师尊出言不敬,怕叶之秋心中不满,一个箭步上前,一记狠狠的耳光将他扇倒在地。
“这是我新拜的师尊!也就是你祖师爷!”
乌圭转过脸来,又连连向叶之秋赔罪,自责管教无方,叶之秋心中十分尴尬。
糊里胡涂就收了个年龄足以做自己老祖宗的乌龟精做徒弟,现在看人家管教儿子,也不好出声,想了半天,只得挤出了一个微笑。
随后,乌圭便去把家里人都叫到书房来,让他们来参见祖师。
“今后祖师如有差遣,我乌家子孙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接下来的话又吓了叶之秋一跳,怎么看起来自己越来越象混黑社会的老大了?”
乌圭朝这几个人瞄了一眼,忽然问道:“老二哪里去了?”
“他……在外面办事没回来……”乌龙不敢正视老爷子严厉的目光,低下了头。
“哼!”乌圭见叶之秋在旁,也不好大声训斥,只是面如沉水地说道,“别以为我老糊涂了,那小子一天到晚在外惹是生非,你以为我不知道?”
乌龙哪敢出声,而乌圭转身对叶之秋说道:“犬子顽劣,让师尊见笑了。”
叶之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极不自然地点了点头,乌圭看出他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向众人挥了挥手:“出去吧!”
听完乌圭接下来的叙述后,叶之秋才知道,原来乌圭并不是他想象那样终年隐居在黑水潭中修炼,特别是这几十年来,他的修炼停滞不前,所以投身俗世间,苦寻修炼之法。起初他依靠经营古玩起家,渐渐财势雄厚,在几个子侄的协助下,业务全方位拓展,深入到各个领域,至今已经迅速发展成一家规模巨大的集团公司。
“原来你是那个乌氏集团的创始人!”叶之秋忍不住打断了乌圭的话,乌氏集团可是现今国内最著名的几家集团公司之一。
“看来师尊对此也有耳闻啊,”乌圭的脸上并没有得意,反而有些沮丧,“这些俗务是进展顺利,而修行却是毫无起色,如果今天不是有幸遇上师尊,恐怕再过几百年,弟子还在无边的黑夜中摸索。”
“其实,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小子,现在还在读大学,修真的时间也很短,你对我这样看重……只怕到时会有负厚望。”见到乌圭对自己的信任度和期望值如此之高,叶之秋不忍心欺瞒,对他说出了实话。
“师尊!”见叶之秋以诚待己,乌圭更加激动,“修真一途,能者为先,年龄一事本不必介怀,弟子是真心拜师,诚心天地可鉴!”
“我资历毕竟尚浅,以后就叫你乌老吧。”在叶之秋的坚持下,乌圭终于答应了下来。
乌圭随后问到叶之秋当初控火失败的事情上来,在问明了天衣银针所需的炼制材料后,乌圭脸上露出难色,说道:“师尊,这些其它的材料还好办,弟子可以尽快筹到,但这寒晶,却非普通尘世之物,恐怕有钱都难以买到。”
叶之秋心中一喜,这下倒方便了,能找到其它的材料就省下自己不少气力了,至于寒晶的事情,早就和老八商量好了。这时乌圭又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向师尊禀明,其实弟子自得到离水珠后,这些年对炼金术也曾有觊觎之心,还收集一些炼制灵器的材料……”
“说来惭愧,”乌龟精说到这里,老脸一红,“适才未拜师之前还想以此来和师尊交换一些修炼心得,想不到……哎,现在弟子愿意全部献给师尊,以备不时之需。”
交换?怎么和老八打一样的算盘?叶之秋心中一愣,自己毕竟处世太浅,终究还是比不上这些老狐狸们。
看乌圭那歉疚的样子,叶之秋朝他善意地笑了笑,说道:“这种小事就不必放在心上了,那些材料想必很宝贵,你就留着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老八却埋怨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就拒绝了?跟他讲什么客气?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我们可用的好东西啊。”
乌龟精心中有愧,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东西虽然稀罕,在弟子手中,却形同废物。师尊以后制作灵器时,说不定还能派上作用,请万勿推辞。”
在乌圭和老八的坚持下,叶之秋只得答应,乌圭一边吩咐下人火速去购买质量上乘的玉器铂金等材料,一边请叶之秋稍坐,自己动身前往黑水潭内将珍藏取出。
在书房中,叶之秋和老八在神识中交谈了起来。
“小秋,这是个大好的机会,看这徒弟这么有钱,这里的环境又好,干脆让他提供一个专门的修炼场所给你,今后你那学校也不用去了,就在这里专心修炼。”
叶之秋摇了摇头,他不是那种狂热的修炼者,他的志向是学医有成,济世救人。
老八对此不以为然,还在竭力劝说他一心修真:“以你的进境和潜力,加上我的指导,用不了几十年,就能成为实力超群的修真者。”
“‘实力超群的修真者’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我根本志不在此……”
正讨论间,这时门外传来乌圭的语声:“师尊!我回来了。”
“先不说这个,”老八听叶之秋的语调有点消极,怕继续说下去他会失去修真的兴趣,赶紧把话题及时岔开,“我们看看你这位徒弟拿了些什么东西来吧,你还等着炼针救人呢。”
最后那句话果然引开了叶之秋的注意力,这时乌圭一副兴冲冲样子走进书房,手中捧着一个大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老八一阵惊叹:“看不出来,这小乌龟倒有些眼光。那是火焰晶矿、玄金……这个居然是九天陨铁!都是好东西啊!小秋,我们全要了。”
在老八暗暗思量如何将这些东西运用到自己将来的“新家”时,叶之秋想了想,也决定了一件事,对乌圭说道:“乌老,这里是否有宽敞而安全的静室?我想在这里呆两天,找个地方专心熟习心之火焰和炼金术。”
“有,就在别墅旁边,有几间位置隐秘的地下静室,是弟子平时静思的地方,正符合师尊的要求,请放心使用。”乌圭巴不得他多留一阵,自己还有许问题要请教这位年轻的师尊呢。
当晚,用完餐后,叶之秋就挑选了一间较大的房间,打算再次开始练习三昧真火,乌圭没有他的吩咐,不敢提出旁观的要求,退了出去。
第十章好学的徒弟
初探门道第十章好学的徒弟
清晨,远山笼罩着白雾,珍珠般的露水悬垂在草尖上,附近不时传来悦耳的鸟鸣。刚从密室的隧道中走出的叶之秋不由伸了个懒腰,乍看外面的天光,一时倒有些不适。
才走出来,就看到了闭目盘坐在外面的乌圭,叶之秋心中不由一阵感动,乌圭睁眼一看,惊喜地说道:“师尊,你出关了?”
叶之秋点了点头,说道:“虽然由于时间和寒晶的问题,我没有炼出天衣银针,但已经勉强能控制好三昧真火了。”
“恭喜师尊,才短短五天,就将三昧真火运用自如,真令人佩服。”乌圭脸上的敬佩可不是装出来的。
“什么?五天?”叶之秋一把抓住乌圭的手,“我在里面居然呆了五天?我还要上学呢!”他急了,没想到不知不觉中,时间竟然过得这么的快,除去周日,自己是不无故旷课四天。
“师尊不用担心,周一时,由于看您还没出关,弟子就擅自做主派人去学校帮您请了假,还请师尊原谅。”
叶之秋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朝乌圭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想到他五天来不眠不休地一直替自己把关护法,亲自送来材料和饮食,现在又为自己着想,向学校请假了难,叶之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说道:“对不起,乌老,辛苦你了。”
“为师尊效劳,是弟子应该做的。”乌圭恭敬地答道。它却不知道,打这一刻起,叶之秋开始从心里真正接受他这个弟子了。
叶之秋沉思了一阵,自己请假的消息,黄浩一定会透露给苏若曦姐妹的,那么苏冷月也会知道自己这几天并不在学校了,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是在为她的伤而奔波吗?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自我炫耀了?想到那位清若冷月的美女的回眸一笑,叶之秋不由心跳加速起来。
“糟糕!”叶之秋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不由惊呼了出来——自己答应唐峻保管的那个小盒子,还放在家里,要是唐峻这几天来学校找不到人怎么办?
“师尊,出什么事了?”乌圭问道,“有什么弟子能效劳的尽管吩咐。”
“没……没什么,我有点事情,需要马上回学校一趟,”叶之秋答道,“里面桌子上有我用铂精和炼钢做出天衣银针的雏形,就差最重要的‘化灵’过程了。乌老,请你尽快找个手艺精湛的工匠来先将它的外形雕琢一番,我下次来再完成炼制……”
“遵命!弟子会办好这一切的,请师尊无须客气。”乌圭问明叶之秋的要求后,行礼答道。
“以后不用这么拘礼,我不习惯的,我们虽然是……那个……师徒身份,但我们的关系可以象好朋友一样,包括言谈、态度什么的,好吗?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叶之秋很真诚的说道。
乌圭一阵感动,迟疑着答应了下来,叶之秋想到自己虽然做了这挂名师父,却还没尽一点责任,心中有些歉意,拿出一张老八让他准备的小纸片说道:“这次时间紧迫,你先按照这上面的讲解修炼那基础篇,有不明白的地方等我下次来再解释吧。”
“多谢师尊!弟子恭送师尊!”乌圭的声音依然恭敬无比。
“……”叶之秋心中暗叹了一声,他知道要让这顽固的老人和自己完全如朋友那样相处,还需要相当的时间。
中午,叶之秋在同学们惊羡的目光中,从乌圭那部加长的豪华轿车里走了出来。才进校门不远,就被正好路过的黄浩逮个正着。
“好个叶三炮!这几天你逃到哪里去了?”这家伙看了看校门外开走的那部轿车,露出贼笑,“是不是被哪个富婆看中了?要是被易思韵知道,会伤心的。”
“去!你这样的小白脸才有这资格!要不要我介绍个有钱的大妈给你?”叶之秋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
“我可是那种情比金坚的专情男子!在我的眼里,除了我的苏若曦,其它的女人,管你再有钱,再漂亮,都如同粪土一般!”这家伙一说苏若曦,顿时来劲了,摆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
“其它的女人都是粪土?也包括苏若曦那位姐姐大人?还有她的妈妈和其它女性亲属?我会把你的原话宣传出去的,保证你成为全校女性师生的公敌。”对付黄浩,叶之秋还有点心得。
“你敢!”黄浩咬牙切齿地朝他肩膀擂一拳,“哼!这下怎么伶牙俐齿了?你那天的表现差点毁了我的终身幸福……还好后来你突出奇兵,稳住了那位姐姐大人,总算没有辜负本大人对你的一片厚望啊!”
叶之秋回忆起当时把脉的“亲密”接触和动人的那一笑,脸色有些发红,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黄浩的眼睛,马上抓住机会反击:“好啊,怪不得易思韵倒追你都不行,原来你小子对我们的第一美女苏冷月动了春心了,老实交代,后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是……”叶之秋连忙解释,“我只是看出她身体不适,想帮她忙而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浩看出好友心中有鬼,毫不放松地追问道:“老实说,看到苏冷月这样的美女,难道你不动心吗?”
虽然只见了一次面,但叶之秋心里承认,自己对苏冷月确实有种特别的感觉。听到好友的发问,叶之秋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叹了口气,低声说出了自己心事:“美女谁不动心,但你也知道,她是全校有名的冰美人。我又算什么啊……罢了,这方面我有自知之明。”
“兄弟,别灰心,事在人为,”黄浩沉默了一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凡事都没有绝对,何况听苏若曦说,她姐姐似乎对你印象不错。”
“真的?”叶之秋精神一振,那模样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没骗你,苏若曦说姐姐向来对男生没有好感,但那天从餐厅回来后,心情就一直很好,连苏若曦看电影回去晚了都没有责怪呢。”
“是吗?”叶之秋一阵欢喜,想了想,又叹了口气,“我可不敢奢望,这很可能是因为我有希望治好她的伤吧。”
“别这么悲观,这周我没空,下周我打算约苏若曦去青佛山玩两天,苏冷月肯定会不放心地一起跟去,你就准备继续担任陪客吧,呵呵,这也是给你的一个好机会,怎么样?”
第十一章新发现
初探门道第十一章新发现
听到这个建议,叶之秋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时,黄浩又问了他一个问题:“苏冷月受伤的事是真的吗?我曾偷偷向苏若曦问过这事,她却让我少管闲事。能透露点内幕消息吗?三炮同志。”
叶之秋摇了摇头,他知道一般修真者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管黄浩和苏若曦将来的关系发展如何,现在自己这个局外人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不方便说吗?算了,”黄浩倒也没有追问,“我感兴趣的,不是女孩子的什么**,而是你的医术,看那次餐厅的情形,你似乎真有两下子,光用看就知道她受伤了,是不是以前跟什么名医高人学过?”
叶之秋无奈,只得把对苏冷月说过的那套故事又照搬了一遍,黄浩听罢,欣喜地点了点头,说道:“‘叶医生’,原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记得上次我说过,我舅舅得了种怪病,到许多医院都治不好……能帮他去看看吗?”
“我还没学到家呢,就怕看不来,丢了你的面子。”叶之秋迟疑了一阵,他对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
“没关系,我就说你是和我一起来玩的同学,顺便看望下舅舅的病情,反正就算看不好,以你学生的身份,也没什么,好多大医院都检查不出病因呢,”提到舅舅,黄浩嬉笑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情绪也低落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家在外地,这里唯一的亲戚就是舅舅了,他从小就非常疼我,到这里读书以来,每年的学费、食宿费和零用钱都是舅舅给的,现在他生病了,我心里特别不好受,你就去看看吧。”
叶之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
“好,够兄弟!明天是星期五,放学后你和我一起去他家吧。”
叶之秋点点头,想起已故的姥姥,心中很羡慕黄浩和舅舅之间的感情。这时黄浩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昨天你不在,有个外校的男的好像在找你,又不肯说是什么事情。我对他说你有事请假,让他过几天再来。他还问我你家在哪里,我怕是找麻烦的人,就骗他说在城外宏大小区一带,后来他就离开了。你自己小心点,要帮忙的时候就说句话。”
唐峻果然来了!要是在宏大小区找不到自己,会不会误会自己是失信之人呢?看到黄浩一副自以为帮上大忙的样子,叶之秋心里苦笑了一声。
叶之秋乘豪华轿车回到学校的消息很快就湮灭在校园里层出不穷的各色新闻里,虽然他很想见见苏冷月,却没有始终没有勇气去主动找她,而一直盼望的唐峻这两天也没有再出现,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这两天粗略地掌握了一种逃命的秘诀。
──瞬间移动,其缺点是消耗法力很大,而且在初阶水平时,瞬移的距离相当有限,又不能穿越障碍物,有时定位不准还会出现乱序瞬移的情况,叶之秋第一次使用时,本想从卧室的门口移动到客厅里,哪知道居然倒飞回卧室里,还一头撞在了墙上。
老八本来不想教他这种“小术”,在它看来怎么,也得教个象瞬息千里或是御空飞行这样既潇洒又体面的法术,但那种高级秘诀对于叶之秋现在的境界来说太过困难,而他又力求易学实用,最后还是坚持学了这个瞬间移动。
周五放学后,路过校门外的“嘟嘟”餐厅时,叶之秋忍不住多望了几眼,七天前那冰消雪融的回眸一笑在他的脑海里又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她,对于自己来说,究竟真实中的梦幻?还是梦幻中的真实?在黄浩的催促下,叶之秋暗叹了一声,心情复杂地向前走去。
黄浩的舅舅家住的是市内有名的富豪宅区,一路上黄浩饶有兴趣地向他介绍着沿途华丽的设施,但对于见识过乌圭那栋超豪华别墅的叶之秋来说,并没有表现出黄浩想象中的惊讶。黄浩的舅舅任天创是某知名珠宝行的老板,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舅妈叫易娟,今年只有三十岁,比丈夫足足小了十岁,两口子一直很恩爱,而自从几个月前舅舅犯病以来,舅妈既要打点店里的生意,又要照顾丈夫,实在是辛苦。
任天创的家厅宽敞,装修设施也很奢华,黄浩的舅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且颇具姿色,处处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只是由于近期劳累,脸上尽是憔悴之色。难得的是她对人没有架子,起初看到叶之秋时,只以为是黄浩带来一起吃饭的同学,非但没有不悦之色,反而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
黄浩急于想看看舅舅的近况,放下了买来的水果,拉着叶之秋就向楼上的卧房走去。哪知才走到房间门口,就被一个护士打扮的年轻女人给拦住了。
黄浩一看到她,脸上顿时有些不悦:“卢护士,你做什么?我进要去看舅舅!”
“对不起,李医生正在里面为谭老板做检查,请不要打扰。”
“哼,又是这样,怎么每次我来都在做检查?”这护士挺漂亮,但黄浩却对她没什么好感。
“对不起,为了谭老板的健康,请你配合一下。”那女护士模样看起来有些妖娆,但的回答却是不卑不亢。
“小浩!”易娟在楼下喊了一句,“你先下来吧,等李医生帮你舅舅看完了病再去看他吧。”
黄浩听舅妈这样说,悻悻地又走了下来,易娟看他那样子,笑道:“李医生这人很细心,每天都来固定诊察几次,真希望你舅舅能快点好起来。”
“这种私人医生很可能是庸医,要不舅舅的病怎么还不见什么起色,舅妈,你别被他们给骗了!”
“不会的,李医生是店里的陈主管介绍来的,听说医术很高超,老陈这个人一向是你舅舅最信任的人,他不会骗我们的。”易娟叹了口气,看了楼上一眼。
楼上的诊断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结束,李医生和卢护士走拒绝了女主人请他们留下来用餐的好意,离开了谭家。
临走前,那个中等年纪的李医生忽然看叶之秋一眼,那种奇特的眼神让叶之秋感觉很不舒服。
黄浩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的大门,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对叶之秋使了个眼色,和他一同上楼来到卧室。
黄浩推开门,轻轻喊了声“舅舅”,而任天创此时正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黄浩不想惊动舅舅,示意叶之秋不要弄出太大响声。
第十二章有问题(1)
初探门道第十二章有问题(1)
叶之秋轻手轻脚地走到任天创的床前,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可能是疾病缠身的原因,任天创的样子与妻子相比,显得格外苍老,苍白的脸色、深凹的眼窝和高突的颧骨,使他的病容更加显眼。
“看你的了,三炮。”黄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叶之秋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露在被褥外的那只枯瘦的手,按《元元医经》中的手法,伸出三只手指,搭了上去。带着法力的手指刚一接触接触任天创的手腕时,任天创受惊般地微颤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沉睡。
而叶之秋使出那种特别的内视之法的时候,心中一片震惊:没想到这人的情况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全身经络都萎缩得不成样子,气息也几乎停止了,如果不是看到病人胸前一起一伏的被子,叶之秋真会怀疑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一具尸体,他变幻了几种手法,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生机渺茫,不由皱起了眉头。
随着法力的探索,他感觉到了任天创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吸力,居然在不露痕迹地吸取自己输入的力量!如果不是阴阳决的心法独特,还无法轻易察觉到这一点,而那吸力的根源,来自任天创胸口的位置。
叶之秋心中一动,法力一收,举手向被子揭去,想要看看那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易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黄浩连忙走上去,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出了自己带叶之秋来的真正意图。
易娟面带讶色地打量着叶之秋,似乎不相信他的本事,但经不住黄浩的好说歹说,也知道这外甥是一番好意,终于没有再提出异议。
叶之秋小心的揭开被子,只见任天创的胸口戴着一块黑色的玉佩,直觉告诉叶之秋这绝非一般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光滑的表面在壁灯的映照下发出晶莹的光芒。
难道是这玉佩有问题?叶之秋暗暗运起寻灵眼看去,只见玉佩上面围绕着一层淡淡的青气,这青气类似法力,虽然薄,但似乎带着一股邪异的力量,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运动着,就连寻灵眼都无法穿透它看到里面的东西。
叶之秋心中惊讶,把目光投向任天创时,发现他的身上原本应该具有的人的“气”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那种奇怪的青气,而在他的眉心中还隐约竖着一道小小的缝,像是用笔划上去的标记,又象一只闭上的小眼睛。
这股青气一定有古怪!叶之秋正思量间,一旁的黄浩见他看着玉佩,解释道:“这玉佩是几个月前舅舅花大价钱收购来,他自己非常喜欢,舍不得卖掉,就自己戴上了,本想它能驱邪消灾,哪知道一病不起,看来这种迷信的事情还是不信为好。”
社会经验丰富的易娟则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叶之秋,她知道这玉佩价值不菲,是丈夫心爱之物。现在的人都是不可貌相的,这小伙子看上去虽然本分,但不见得一定是个好人,这病没看什么病,眼睛老是盯着玉佩不放,该不是听说自己家里有钱,便花言巧语骗了外甥,打算来顺手牵羊,偷点什么回去?
为了提醒他自己不是那种容易欺骗的人,她故意咳了一声,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叶之秋并不知道自己在易娟那丰富的想象中已经成为一位手脚不干净的惯偷,他已经想到任天创的病很可能是这种古怪的青气所造成的,而听到易娟的咳声时,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身上的“人气”也十分虚弱,居然也夹杂着那种青气,不由惊呼了一声。
不过易娟的青气要比任天创稀薄得多,眉心也没有那种标记。叶之秋又用寻灵眼看了看黄浩,还好,他的身体是正常的。
叶之秋猛然想起医经中说过的一种症状,吓了一跳,回头看着玉佩,心中惊疑,为了确定病情,他催动阴阳诀的法力,加强了寻灵眼的威力,向玉佩上的青气直扫了过去,不知是否是阴阳诀起了作用,那青气终于起了变化,但不是越来越薄,而是越来越浓,变成了一团混沌的青雾,雾中的两个位置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如同眼睛一般,那青光越发强烈,朝着叶之秋的寻灵眼就迎了上来。
这两股旁人无法看到的无形的力量顿时对在了一处。出人意料的是,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冲撞,而是纠缠在一起,由于力量悬殊,高下立判,可怕的青光如同一个旋涡中的大手,将寻灵眼的力量一步步向旋涡中拖去,叶之秋发觉自己的法力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外泄,大吃了一惊,赶紧回收力量,哪知法力似乎被黏住了,怎么收都回不来。
这样下去,不用多久,法力就会被吸干,叶之秋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有旁人在场,全力催动体内阴阳诀,将力量猛地一收!这时屋中的黄浩和易娟只觉整个房间忽然晃动了一下,似乎遇到了小型地震,而叶之秋终于收回了法力,由于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下。那青雾似乎惊讶地“咦”了一声,也没有追击,缓缓恢复了原状。
“奇怪啊,电视好像没有预报最近有什么地震啊。”黄浩看着恢复原状的房间,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拉起叶之秋,笑了笑,“这种小地震就把你弄成这样?太夸张了吧。”
叶之秋喘息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走到床边,小心地观察了一阵,发现玉佩再没有其它异状,暗松了一口气,飞快地盖好被褥,谨慎地离开了床边,口中说道:“我们先出去吧。”
易娟点了点头,心道,就看看你耍什么花样!她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丈夫,轻轻掩上了房门。
刚关上门,床上沉睡的任天创忽然睁开了双眼!那瞳孔赫然是青色的,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阴阳……诀?”
那低沉而诡异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第十三章归途遭遇(1)
初探门道第十三章归途遭遇(1)
客厅。
“你说吧,小叶,”易娟故意问了句,“我老公的病情如何?”
“唉,”叶之秋叹了口气,却不知道怎么表达,他们会相信吗这种灵异的事情吗?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要说出来,“说出来也你们不信,那块玉佩……有些古怪,似乎……”
“古怪?”易娟笑了一声,脸上却全无笑意,这小子居然还在打玉佩的主意,但现在自己没有什么证据,又碍于外甥的情面,所以也不便发作,只是没声好气地说道:“难道你想说玉佩里有鬼,而我老公是被缠上了?”
叶之秋本马上想说“是”,但看对方的语气,知道她说的是反语,这件事解释起来确实很困难,便说道:“情况虽然有点不同,但……也可以这样理解吧,最好……”
“最好把它给你是不是?”易娟脸上露出讥诮之色,冷冷地截断了话题,连黄浩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叶之秋摇着头苦笑了一声,知道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而看到易娟那副轻蔑的眼神,心中也有些气愤,简直想撒手就走,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还是黄浩的发言打断了沉默:“舅妈,我看你误会了,我可以保证,我这同学绝不是那种人,只是他平时很少说话,说起话来常常词不达意,你不要介意。”
易娟对这个外甥倒是深信不疑,听他这么说,将信将疑地看了叶之秋一眼,“哦”了一声。
对于朋友的信任,叶之秋心中感动,朝黄浩点了点头,更坚定了自己帮忙的决心,问道:“阿姨,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也有点毛病?比如……头晕、腰疼,有时还手脚抽筋?”
易娟本来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听他这么一说,吃了一惊,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这同学的医术学自一个非常高明的老中医,有些病光用看就知道了。”黄浩赶紧说道,一边朝叶之秋竖起了大拇指。
“能让我把把脉吗?”叶之秋的样子却不那么乐观,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一种可能。
“小叶,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太劳累了,经常神经兮兮的,请别见怪。”易娟的态度立即改观,一脸歉意的伸出了手。
“没关系。”叶之秋微笑着说道,开始认真替她把起脉来。
不久,叶之秋面色凝重地收回了手,问道:“阿姨是不是……恩……那个……月事不调,下腹经常抽痛?应该还有身体发冷的症状。”
易娟见他问到这方面,脸上红了红,但心里确实紧张了起来,因为叶之秋说得丝毫不差,她马上问道:“是的,最近老这样……我还以为是疲劳过度引起的。怎么?我得了什么病?”
叶之秋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样!不由陷入了深思——这些症状与《医经》中所提到的都一一吻合,这并不是普通的病痛,而是中了“吸魄术”而精魄丧失的表现!
《医经》中所指的“精魄”就是人体的生命精华的统称,不仅包括普通的精、气、神,还包括虚无的魂魄之力。精魄一旦被吸取,不仅性命难保,还有可能由于魂魄被控制而成为受人操纵的丧尸。而那种损人利己的“吸魄术”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法术,施术者能吸收他人精魄提高自身力量,其威力的阴损程度远远超过一般摄魂夺精的邪恶法术,传闻是魔界独有的高深秘术,曾在几千年前被降世的魔王带入人间,并借此制造了强大的死尸傀儡军团,但随着后来魔王被消灭,这种禁术就已失传。
没想到居然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莫非那玉佩是什么魔物?尽管《元元医经》记载的知识博大精深,但对这种“病症”却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法,尤其是任天创,分明已经完全被那黑龙佩所控制,除非消灭魔物,不然毫无他法。而易娟受荼毒不深,情况还好些,在那套“天衣针法”中有一种专门驱邪排毒的针灸方法,加上用一些固本培元的药,应该会有点效。
易娟此时已不再怀疑叶之秋的医术和动机,见他沉思的样子,也不敢出声打扰。一旁的黄浩却很性急,问道:“三炮,我舅妈的病到底严不严重啊?”
叶之秋抬起头,又用寻灵眼扫视了一遍易娟,想了想,说道:“阿姨这个病比较麻烦,很可能和那玉佩有很大的关系,这样说吧,那玉佩的材料不是普通的玉……而是种特别的石头,它带有一种……毒素,任叔的病很可能就是这种毒素引起的,而且这种毒素还会传染,所以阿姨也有不适的症状出现。阿姨能把玉佩的详细来历给我说说吗?看看能不能找到病根和治疗的方法?”
易娟此时对叶之秋已经完全信服,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犹豫,她考虑了一阵,对黄浩说道:“小浩,你去书房玩玩电脑游戏吧,我和小叶有点事情要谈。”
黄浩感到很奇怪,什么事情还要自己回避?不过他还是听从了舅妈的安排,向楼上书房走去。易娟直到看着黄浩进了书房,才叹了一口气,向叶之秋说起玉佩的故事来。
这黑龙佩原本是珠宝行主管老陈在任天创外出时收购自一位客人的,据那客人说是祖传宝物,急需用钱才拿出来变卖的,老陈见这玉佩确非凡品,便花大价钱买了下来,任天创回来看到玉佩,顿觉爱不释手,和老陈一起赏玩了一整天,最后决定留下来做为自己的收藏品。易娟素来支持丈夫的收藏爱好,也没有多说。
后来店里发生了一些奇怪失窃事件,任天创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有时呆在店里整天都不回家,劳累使他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最终一病不起。
“小叶,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想来,这玉佩只怕确实有古怪,那怪病也正好是在他得到玉佩以后才发生的。”
“阿姨,任叔各方面的行为和得到玉佩之前比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请你仔细回忆一下,说给我听听,不要漏了。”
易娟想了一阵,说道:“他变得沉默了许多,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做出一些事情来,比如店里的一些玉器古玩被他带走而不知所踪影,问他也不解释,实在逼急了还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也无法进行沟通,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现在都有些怕他了。”
“我曾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女人,那些东西都让他拿去送给‘二奶’了,虽然也想过和他离婚,但想到十多年的夫妻之情,心里还是放不下。后来他身子垮了下来,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在他有难的时候离开他。
本想等他身体好了以后和他好好谈一次,可是他的病……”说着,易娟不禁抽泣了起来,连眼睛都红了。
第十四章归途遭遇(2)
初探门道第十四章归途遭遇(2)
叶之秋叹口气,递过一张纸巾,又问道:“还有什么很异常的情况吗?”
“有,他好像特别喜欢低温,这种天居然开空调制冷,有段时间还让人把很多冰块般到房间里,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我坚决反对这件事,他还打了我,以前……他从来不打我的……”易娟接过纸巾,擦拭着眼中的泪水,呜咽地说道。
喜欢低温?怎么和老八的习性一样?叶之秋感到意外,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正想着,易娟犹豫着又说道:“还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就是他……他虽然身体不好,但在……在那方面却强得出奇……每天晚上都……”
叶之秋一时没反映过来,问道:“什么?哪方面?”
易娟的脸有些红,毕竟对方只是个没有结婚的大学生,但为了丈夫的病,还是难为情的悄声说了出来:“就是夫妻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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