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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秋来到病床前,仔细地观察着在接受输液的宫正隆。宫正隆昏迷不醒,面色青黄,喉咙肿胀,胸腹之部也有胀鼓的现象,不时在昏迷中传出咳嗽,似乎胸口被什么堵着一般。
叶之秋皱着眉头,替宫正隆把了一会脉,惊讶地发现他体内似乎存在着一种怪异的力量,若有若无,在不断吞噬宫正隆的生命力,这种力量有些类似舒迢所中的紫云水仙之毒,已经和宫正隆的内脏融为yiti,一损俱损,如强行将之消灭或驱除,只怕宫正隆要性命不保。
他刚想与慕容浅静讨论这qiguài的病情,忽然发掘慕容浅静的表情十分qiguài,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宫正隆,目光带着惊恐,似乎见到了什么眼熟的东西。
“怎么了?浅静?”叶之秋在神识中关心地询问道。
慕容浅静似乎不愿意说出实情:“没什么,之秋……我们还是先看看如何治疗他吧。”
叶之秋试了几种手法,都发现没有什么有效的驱除办法,慕容浅静也上前帮宫正隆把起脉来。一旁的宫夫人见两人露出棘手的表情,心中一沉,试探着问道:“叶医生,老宫……他还有救吗?”
叶之秋不好直搂回答,说道:“病情很复杂,还要继续诊断。对了,你先把具体病发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据宫夫人描述,半个月前,宫正隆下班回家后,感觉口渴,哪知端来茶水后,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吞咽,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是不停地咳嗽,随后感觉四肢麻木。无法动弹,就这样一病不起。
很多名医都来看过。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因气滞引起的胀病,也有些认为是颈椎病并发地麻木之症。尝试了中西医的各种治疗都无能为力。到后来,宫正隆的各种症状更加严重,脸色也开始发青变黄,医院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得下了病危通知单。宫夫人无奈将宫正隆接回家调养,希望能以熟悉的坏境能有助于他的好转,怎奈宫正隆的状况一天比一天恶化。
叶之秋听到宫夫人这样说。心知自己开始初诊断定的鼓胀之症果然是错误的,而八斗由于前几天正好在造化空间中对他进行特训,所以要沉睡一段时间才能清醒过来,目前只能靠自己的判断了。
叶之秋沉思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一桩事情,脸色不由一变。这时候正好慕容浅静地声音从神识中传来:“之秋,还记得《毒经》上对于‘蛊’的介绍吗?”
“中蛊者,或咽喉肿胀。不能吞饮;或面目青黄,日就羸瘠;或胸有积物,咳嗽时作;或胸腹,肢体麻木;或数日死,或数月死……”叶之秋将《毒经》所载与宫正隆此时地症状一一对照,越发心惊,脱口而出:“原来如此!”
第三百六十八章除蛊
初探门道第三百六十八章除蛊
宫子若和宫夫人一听叶之秋似乎想到了什么,齐齐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他,而叶之秋却是表情严肃,心中惊疑不定。
何为蛊?蛊是蛮荒地区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地巫技,是古巫术和毒术的结合神秘街法,主要流行于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
谷子储藏在仓库里太久,表皮谷壳会变成一种飞虫,这种古人也叫拖为蛊。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从谷壳变成的飞虫与米糠不同:飞虫会飞,米糠不能飞。孔颖达《十三经注疏》曰:“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本草纲目》里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地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蛊的种类很多,通常有:金蚕蛊、疳蛊、癫蛊、肿蛊、泥鳅蛊、石头蛊、篾片蛊、蛇蛊等等。而下蛊的方法也是千变万化,那种在食物中下毒的手法反而是最下乘的一种。这些蛊并非仅仅是一条虫,有些可能是虫的灵体,有些蛊和与施蛊者还是yītǐ地关系,也等于是施蛊者的一个分身,一旦分身伤亡,那么本体也将受到相应的伤害。由于施蛊和善蛊有许多讲究,所以施蛊者一般也有自己地规矩,叶之秋疑惑的是,以宫正隆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又是政府要员,什么人会对他下蛊呢?
奇怪的是,在弄明白宫正隆的病因后,慕容浅静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怪异,目光中似乎悲愤交加,她架不住叶之秋在神识中的追问,以诊病为由,让宫子若和宫夫人先出去回避,自己则倒在叶之秋的怀里哭了起来。
就在叶之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时候,慕容浅静含泪说出了原委,原来,当年她的母亲申梅儿在临终前正是与这一模一样的症状,而父亲慕容闲云在治疗母亲时,忽然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症状,如受重伤一般,且无法恢复,最后只只故世,年幼的慕容浅静在一夜之间成了孤儿。现在看来,慕容浅静的母亲绝非普通病故,而是遭人下蛊而亡!慕容浅静的大师伯,抚养她长大的清静散人也曾说过她父亲也死得离奇,现在看来,莫非慕容闲云也是……
叶之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放心,浅静,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到时候你可以亲手报这不共戴天之仇。目前我们还是先设法救治宫正隆,虽说掌握蛊术的人不少,但运气好多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这次的事件中找到你父母当年遇害的蛛丝马迹。”
“恩,我听你的,之秋。”慕容浅静擦了擦眼泪,点头应道。
两人主意既定,便依照《毒经》上的方法开始了解蛊的过程,宫正隆中的是十分霸道的金蚕蛊,如果不是施蛊者为了使周围人产生一种宫正隆重病不治的假象而特意采用了慢性致死的方法,恐怕不要一个时辰,就能让他魂归两天。
解蛊一般有三种方法,一种就是以施蛊者以元神将蛊虫的灵体召唤回去,当然,对于宫正隆这种情况来说这是不可能的;第二种方法就是以蛊克蛊,也不适合不通蛊术的叶之秋和慕容浅静;那么只剩下第三种方法“钩蛊”了,这种方法是用蛊所喜欢或厌恶的药物将蛊逼到一定的wèizhì再作处理。
叶之秋既然断定了宫正隆中的是金蚕蛊,所以马上请宫夫人去购置各种相应的药材,虽然宫夫人对药单上所写的“蜈蚣、蛤蟆”等药材感到恐怖,但在目前的情况下,相信叶之秋似乎已经是唯一的出路,便马上外出购置。
一所气派庄严的办公楼中,顶楼一间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请问是赵区长吗,我是小周啊!”
“你怎么打我办公室电话?”一个表情威严、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生气地斥道,一边按下鼠标,将办公桌的电脑中正在播放的色#情电影暂停。
“不好意思,赵区长,我打你手机老关机,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报告你……宫正隆的女人似乎请了两个外地的年轻医生来,现在还在外面采购一些奇怪的药材,我们要不要……”
中年男子看了看正在充电的手机,冷笑一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准是病急乱投医,又请了两个庸医弄了什么偏方……随便她吧!你没看连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吗?千万不要怀疑木大师的能力,否则他生气的后果你也明白……”
“知道了……”电话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畏惧,似乎对“木大师”的名头十分忌惮,“对了,赵区长,最近三哥那里弄来了几个外地小妞,挺漂亮的,有两个还是原装货,要不我晚上带她们去老地方等你?”
“好,算你有心了!眼看宫正隆这根刺就要拔掉了,正好庆祝下!”这个提议倒引起了中年男子的兴趣,脸上露出与平时道貌岸然的模样完全相反的淫笑来。
且不提赵区长的龌鹾勾当,宫夫人跑了几个中药店,还托关系找了一个老字号的药铺,总算凑齐了叶之秋需要的药材。
叶之秋收到药材后,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种外面买不到的灵草“龙涎精”,与这些药材一起捶成粉来,再以特别的手法制作成一根的蜡烛粗细的薰香。黄香制作成功后,慕容浅静在叶之秋的指导下,又调制出一碗墨绿色的药汤。
夜晚,在劝说宫子若与宫夫人回避后,叶之秋运起力量将病房周围封闭,然后把薰香点,在法力的控制下,薰香发出奇怪香味的烟雾在宫洋兴身周缭绕着。
不一会,慕容浅静看到宫正隆的口居然自动张开了,但什么都看不到,显得分外诡异。她运起天眼仔细望去,发现有一条张着四叶翅膀、面目狰狞的虫子正从宫正隆的口中缓缓爬出,显然是这种金蚕的灵体。金蚕对这薰香的香气似乎特别喜爱,昂着首,贪婪地吸取着烟雾。这金蚕的行动全落在叶之秋的寻灵眼中,他暗暗改变力量的轨迹,将烟雾渐渐引离宫正隆的身体,金蚕贪于吸收香气,一步步从宫正隆的口中爬出,这条虫子足有十多厘米长,全身发出淡淡的黄光,四明翅膀不停振动着,想到这么一条丑陋虫子寄居在人体内的情景,慕容浅静就暗暗打了冷颤,但她牢记着叶之秋的吩咐,戴好那只百毒不侵的手套法器,用法力护住全身。然后拿着那碗墨绿色地药汁朝宫正隆身上泼去,顿时泼满了全身。
金蚕甚为警觉,一发现情况有异,赶紧放弃眼前的好处,飞回宫正隆的身边,企图再次躲入体内,哪知它一靠近宫正隆的身体,就闻到一股几乎掉下半空的气味。达气味常人闻起来是一阵清凉,颇有醒脑提神的作用,但在金蚕看来。不谛于洪水猛兽,顿时躲避不迭。哪里还有再进去的念头。这药汁叫绿樟汤,正是虫类克星。金蚕虽然不惧此药,但对与暗中气味却是十分嫌恶,它本能地感觉到屋子里的两个人类都不是好惹的敌人,当下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就在它振翅飞起时,忽然感觉身体一滞,整个虫身都被一股奇异地力量凝固在空中,再也无法动弹。
叶之秋拿出一个瓶子。将被禁锢的金蚕装了进去,在金蚕被俘后,宫正隆地身体的肿胀现象渐渐消失,无意识地咳嗽也停了下来。不久,在呕吐出大量青色和黄|色的汁液后,一直昏迷的宫正隆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叶之秋不动声色地收好了金蚕。收起力量,把宫子若母女叫了进来。两母女见到宫正隆清醒,都激动地哭了起来。宫夫人一边将叶之秋熬好的调养身体的药粥给丈夫服下,一边清理丈夫身上的污秽。“这金蚕怎么办?”慕容浅静在神识中询问道。
“不急,”叶之秋微微一笑,“我们就在这里等,迟早会有人找上门的。”
驱除了病根地宫正隆状况十分稳定,而且恢复的速度也相当快,宫夫人帮他清理了秽¥物,抹了身子,换上一套整洁的衣服,在喝过一些药粥后,也恢复了说话的力气,与先前的病危模样相比,简直有天渊之别。
叶之秋阻止了宫正隆费力想要表达的谢意,说道:“宫叔叔,别客气,我和子若是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地,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复原,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康复再说。这些药粥有一定的催眠作用,一会宫叔叔明管放心安睡,一凳起来后保管你力气恢复大半,要痊愈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来者何人
初探门道第三百六十九章来者何人
宫正隆点了点头,沧桑地眼神中蕴涵着感激和赞赏。宫夫人也赶紧称谢,回想起那些平时趋之若骛,而后却对他们避之不及的“朋友”,不由一阵感叹,那些什么官员,什么老总,往日与丈夫称兄道弟,信誓旦旦地什么“上刀山,下火海”,而在真正的关键时刻,论起“义”字来,还远远比不上女儿的这个年轻的朋友!
宫子若更是兴高采烈:自己的找来的叶哥哥竟然救了父亲的命!看来自己也不是妈妈平时说的只会撒娇惹事的小女孩,而是能够帮家里分忧的大人了,只可惜叶哥哥和浅静姐姐已经………
叶之秋考虑了一阵,向宫夫人提出暂时不要对外公开宫正隆现状的建议,宫夫人对他已是言听计从,心中也想让丈夫“突然”康复的消息震震那些只能共富贵的“朋友”,所以二话不说地答应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当晚,操劳了许多时日的宫夫人放下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在丈夫身边睡得特别香甜。
而宫子若目睹着叶之秋和慕容浅静两人牵手走进卧室时,知道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只能作他的妹妹了,那只充满活力的大眼睛不由有些黯然。
不出叶之秋所料,第二天一早,宫家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一位年近三十的高瘦男子,容貌丑陋,脸色苍白,显得特别憔悴,眼睛还带着黑眼圈,看来昨晚是一夜未曾安眠。
他没有理睬宫夫人的询问,而是朝叶之秋走来,开门见山地说道:“阁下是哪派高人?竟然能制住我的本命金蚕,我木岢扎认栽了,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叶之秋见此人倒也光棍,所以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的能耐,说道:“好,明人不说暗话,要我放了你的金蚕可以,但是须得答应我两件事情。”
“你想怎么样,直说了吧,只要力所能及,我可以答应你,你既然能破解我的蛊术。。应该也是个内行人,当知这噬魄金蚕乃我天蛊门下三大独门奇蛊之一,以我天蛊门的名头,绝不会轻易食言。”木岢扎地话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的后台,坎中有影,隐含ēixié。独门奇蛊?叶之秋眉头一皱,这么说,慕容浅静父母的死真的和那天蛊门有关?他见过不少大人物,连超越尘世的超级强者都与之交手过,又怎会惧怕什么区区一个天蛊门。当下不屑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天蛊门下,只要你告诉我谁指使你来暗害宫书记。并答应从此以后不再对宫家下手,我就把金蚕还给你。”
宫夫人身子一震。原来丈夫病危竟然是被人暗害的!但由于先前得了叶之秋的吩咐,所以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过来或者是出言质问。木岢扎眼珠一转,正想要扯个谎,却见叶之秋拿出那个盛放金蚕的瓶子,说道:“如果你敢欺瞒我,那么我立刻摔碎这个瓶子。到时候有后果你自已明白。”
木岢扎凶光一现,想要忽然出手杀死叶之秋夺回金蚕,而一旁的慕容浅静却上前一步,挡在叶之秋身前。木岢扎的目光落在慕容浅静手中那若隐若现,散发着强大#法力(至少对于木岢扎来说,是强大地)的黄|色灵剑。顿时心中一沉,绝了抢夺地念头。“好吧……我以本命金蚕起誓,永不加害宫家大小。否则必遭万蛊噬心而亡!”木岢扎无奈之下只得发了毒誓,而当他说出重金聘请他出手的人后,宫夫人吃了一惊,此人竟然是与丈夫平日交厚地全市三大区之一绿水区的区长赵世平!在宫正隆重病之时,赵世平还多次来探望,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没想到竟然是背后的主谋,这里面必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大阴谋,只是可叹人心如此险恶!
叶之秋见木岢扎说了实话,也没有再为难他,把瓶子打开,放出了金蚕。那金蚕马上朝木岢扎,钻入他张开的口中,看得慕容浅静一阵毛骨悚然。。
木岢扎得回本命金蚕后,似乎松了一口气,恨恨地说道:“今日我得了两位高人的‘赐教’,改日定当‘回报’,不知两位可敢把名号留下?”
慕容浅静抢着说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青衣门的人,有什么指教地我们会接下的!”
叶之秋知道慕容浅静是故意说出青衣门的名字,想以此查出父母遇害的线索,而那木岢扎一听青衣门三个字,目中似乎奇光一现,随即恢复正常,这变化自然逃不过叶之秋的眼睛。
木岢扎说了几句失败者例行的“等着瞧”之类地狠话后,迅速离开了宫家。
叶之秋和慕容浅静对视了一眼,嘱咐了宫夫人和宫子若几句照料宫正隆的注意事项后,暗暗尾随木岢扎而去。由于叶之秋的灵觉紧紧地锁定着木岢扎,所以尽管木岢扎已经逃离甚远,两人还是能不露痕迹地一路放长域钩大鱼。跟踪到靠近市郊一带时,忽然,叶之秋感觉到了三股奇特地能量,一个在前方,两个在侧面,这三股力量都十分强大,绝非普通的修真者,至少是出窍期以上的高手。
想不到此地竟然有如此高手,!难道这是木岢扎的同伙?就在叶之秋略一迟疑之时,侧面的两股忽然发出强劲的压迫力,从两侧分别扑向叶之秋。左边的力量如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朝他直卷而来,而右边的力量则带着一股强大的毁灭力量,随时有爆发的可能。与此同时,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子,给我站住!”
叶之秋已经察觉到这两股法力与木岢扎身上的力量绝不相同,而木岢扎的身影越走越远,就要脱离自己灵觉的跟踪,心中大急,也顾不得搭理两人,喊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请借过!”
说着,他拉住慕容浅静,运起梦月引心法,身形如游鱼一般,从两股力量中滑了过去,避过前方的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闪电般朝木岢扎方向奔去。
这时,前方的那股能量终于动了,并挡住了他的去路,这能量虽然看起来温和而无害,却蕴涵着一种如广阔大地一般的浩然力量,让人无法以巧力避开,单从这股力量程度来看,此人的实力当不在邪云宗宗主江天之下!是哪里来的这几个高手,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此时木岢扎快要走出叶之秋的灵觉范围了,但叶之秋知道此时强敌在旁,自己又带着慕容浅静,已经不可能再度追击,只得暗叹一声,停下了脚步。
身后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你停下你没听见吗?难道你耳朵聋了?”
叶之秋纵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况且慕容浅静的追凶计刻就因为这三人的干扰而失败,心中不由大怒,他看着那位走来的美貌女子,冷冷地说道:“你们阻碍了我的要紧事,拦截我们下来,就是为了听你达没教养的话?难道你家大人没有教你什么是基本礼貌吗?”
“你敢骂我没教善!”那女子也火了起来,身上的海浪力量更加汹涌了。
“小鱼,别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
说这话的正是前方发出最强力量的人,竟然也是个女子。
叶之秋冷冷地看着出现在对面的三人,叫“小鱼”的是一位身材娇小,但美貌异常的可爱女子,约十七、八岁,给人一种恨不能楼在怀里怜爱的感觉,可惜的是,此时女子身上散发的强烈敌意使人无法将之与“可爱”两个字联系起来。让叶之秋意外的是,小鱼的面貌看来还颇有几分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身旁是一位魁梧的男子,体型健美而五官方正,浓眉大眼,看起来如天神一般威武,刚才一旁那股带着毁灭的力量就是男子发出的;而三人中最强的就是中间的那位实力超凡的高佻美女了,她年龄稍长,凤眉杏眼,风韵中透看成熟与娇媚,但看着叶之秋的目光带着一种特别的不屑。
以这三人力量,就算扔到一个响当当的大门派中,也是绝对的主力人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情况还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不份青红皂白阻拦我们追击杀人凶手,然后出口伤人就叫‘有身份’?”慕容浅静追丢了木岢扎,又见男友被人如此侮辱,也气愤了起来。
“杀人凶手?”那男子皱了皱眉,看了中间的高佻美女一眼,“鸾姨,我们是不是……”
“哼,谁要你滥520小说话,抢着说道:“只有你才蠢得相信他们!”
那威武男子虽然力量不在小鱼之下,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惧怕她,不敢回嘴。小鱼看着慕容浅静,也不知道似乎是有些妒嫉她的美貌,冷哼了一声,对慕容浅静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那个姓炼的才一走,你马上黏上了这小子,马上打得火热,亏你还是青衣门的门主,真不知道自重!我最看不起这样抢人家老公的女人,简直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慕容浅静没想到小鱼对自己的事知道得如此清楚,当下无言以对,脸色一阵苍白,气得说不出话来。叶之秋心中也十分震惊,握住了慕容浅静的手,朝女子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三百七十章同父异母
初探门道第三百七十章同父异母
“你是谁!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这样见异思迁、脚踏两船的臭男人也是我最讨厌的,怪不得你们能狼狈为奸……”面对叶之秋的喝问,小鱼露出一个轻蔑的冷笑,出人意料之外地说出一句令叶之秋怒不可遏的话来:“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让你妈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呢!”
“别闹!小鱼!”这回连那男子都听不下去了,马上出言阻止,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阵疾风掠过,“啪!”地一声,小鱼的脸上多了五道的红痕,慢慢肿了起来??。
那位“鸾姨”心中一惊,刚才自己已经对叶之秋全神防备,没想到小鱼还是被他扇了一记耳光,那身法之迅疾,出手之飘忽,就算是比之叶门第一速度的叶殿也不遑多让,而从他刚才所表现实力来看,还要远远超过叶殿。
叶之秋目中透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全身散发出罕见的杀气:“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再敢说一句侮辱我母亲和家人的话,我马上就杀了你!你想试试吗?”
“咔!”坚硬的水泥地面因为承受不住如此的压力,竟然纷纷龟裂,尘土和树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鸾姨脸色一变,那男子更是全神戒备地挡在了小鱼的身前此时叶之秋所散发出的力量,连鸾姨都看不出具体的深浅了,只能感觉到那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混合着凛冽的杀意,在他们所认识的人中,除了屈指可数的那几位那。还没见过如此可怕地力量!
小鱼似乎也被叶之秋的气势所慑,不敢再多说一句。
“不可能……为什么他有这么强的力量……他从未接受过门中任何人的指导,就连他母亲也是一位没有力量的寻常人类……怎么会……”鸾姨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口中喃喃地说道。
男子精神一振,眼中除惊讶之色外,更多的是烧的斗志,他上前一步,朝叶之秋拱手道:“在下是叶门叶雷,请阁下不吝赐教!”
叶门中人!叶之秋有种恍然的感觉,怪不得都有如此强的实力。而叶雷正是叶门“四大使者”之一,与叶烽叶殿齐名地“雷霆使者”。看到叶雷竟然不顾危险,向强大的叶之秋挑战。小鱼也担心了起来,马上跳了出来:“还有叶门叶鱼!有本事你就以一对二!”
原来她就是“绵雨使者”叶鱼!这下叶门“风雨雷电”四大使者叶之秋都见识过了,叶之秋终于知道这看起来有些眼熟地无礼女孩长得象谁了,就是那位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阿姨“凤卫”叶凤音,难道是她地女儿或晚辈?
叶鱼虽然刚才对叶雷那样呵斥责骂,但内心中还是挺开心叶雷的,见他孤身涉险。马上前来帮忙。而这丫头也有几分心计,一开口就伞话挤兑叶之秋,想要以多打少。
知道对方是父亲的同门,叶之秋散发的杀意顿时减弱了不少,但他依然不能原谅叶鱼对母亲的辱骂,心中早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出口伤人的女孩,即使她可能是凤音阿姨的晚辈!
“来吧!”叶之秋神识中让慕容浅静退后,自己如一朵浮云一般“飘”向两人。叶鱼和叶雷身为叶门年轻一辈地翘楚“四大使者”中人,实力自然不凡。叶鱼身体疾退,双手忽然幻化成千百条,漫天都是各种破元之声,暗器!各种暗器的种类和飞舞轨迹都各不相同,却是同时发出,如一路路不同兵种的部队,朝叶之秋直扑而去,威势惊人,光这一手,叶鱼的实力就不在东西大决斗中暗器之王“千豹蜘”尚昀坤之下。
与叶鱼眼花缭乱的暗器手法相比,叶雷的攻击方式则要简单得多,一招一式简练直接,给人一种古拙而大气地感觉,叶之秋察觉出叶雷的法力十分古怪,蕴涵着可怕的爆炸性,似乎如霹雳一般,怪不得他被称为“雷霆使者”。两人一前一后,一近身一远程,配合默契,叶门精英确实非同凡响!
鸾姨看得暗暗点头,怪不得连门中第一高手叶云岗都在家族会议上公开说过:“我们都有老地一天,今后的叶门,就是四大使者的天下了。”
以叶云岗的实力和地位,公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也是对年轻后进的一种鼓励,但其赞誉欣赏之意溢于言表,可见四人的实力和潜力确实非同凡响。
但鸾姨一想到叶之秋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又露出了忧色:只听说叶云岗在外面的儿子实力高强,却不曾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他是怎么样修炼的,这样的实力等级……
就算是身为“三大#法王”之一的自己也自愧不如,只怕与凤音姐比也是相距不远,怪不得门主对他那样感兴趣……小鱼和小雷虽然是叶门年轻一辈中的顶尖人物,但是,他们可能战胜一个实力已经接近叶门双卫程度的人吗?
事实上,鸾姨还是小看了叶之秋,以叶之秋目前的战力而言,就算是面对叶凤音,也能占据上风。鸾姨一念才毕,场中主动攻击的叶门只英已经吃了个小亏,随着一个金色的星云旋涡出现,叶鱼的暗器竟然变得全数朝叶雷击去,把叶雷弄得一阵手忙脚乱,而叶鱼则被叶雷的爆劲震得连连后退卸力。两人心中都是一惊,对方还没出手反击,只是用那个奇怪的星云一层,自己两人的攻击就被交错反弹了回来,己方虽然以多战少,却是一招之间便落了下风。“哼,靠这种投机取巧的战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实打实地来一场!”叶鱼不服地叫道,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种“取巧的方法正是对方高明之处。她所故意表现出的无知和”不服“纯粹就是一种激将地战略。
叶鱼刚说完,那金色星云忽然消失了,就见一个迅疾身影以无法形容的速度朝叶雷扑来。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心中暗喜。
“来得好!”叶雷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战,全身骨骼一阵爆响,“霹雳秘诀”运用到了极致,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焦味,双手隐透风雷之声,朝叶之秋击来,叶之秋也不闪躲。挥拳与之硬拼了起来。
“砰!砰……”连续的闷声虽然声响不大,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仿佛是什么强力的爆炸声被什么掩盖了一般,给人沉闷和焦躁的感觉。两人每一次只拳交击。叶雷都是纹丝不动,而叶之秋总会身体一震,退后半步,再挥拳迎上,似乎力量上稍逊叶雷一筹。叶鱼心中一宽,单论力量和“霹雳秘诀”的霸道而言,叶雷恐怕在整个叶门都找不出几个对手。眼前双方对撞所散发地劲气飞扬,自己的暗器都被这劲气激荡开来,连插手都几乎不可能。而那叶之秋以己之短攻故之长,选择了如此不利本身地战法,而且还在赌气继续硬碰硬,显然是精艳太过欠缺。看来自己两人要胜过他也并非不可能。
但鸾姨的看法却与叶鱼不同,她地实力要高出叶鱼叶雷几筹,早看出叶雷已经陷入危险的境地。心中不仅暗暗担心,但这场比门以二故一原本就是自己这一方占了便宜,如果自己再出手偷袭,只怕天下第一门会颜面扫地。
这时叶之秋与叶雷再对一记后,没有再继续攻击,身形向后飘去,口中赞道:“好汉子!”
叶雷脸色苍白,惨笑一声,忽然吐出一口血来。原来,叶雷发出的霹雳之劲碰上了叶之秋拳中蕴涵的“凝雷”之诀,被其将爆炸之力全数逼回体内,他一边要处理自己发出的霸道爆劲,一边要竭力化解凝雷的暗劲,实是辛苦异常。但叶雷深知自己一旦落败让叶之秋欺迁,那么不擅近战的叶鱼将会十分危险,所以他拼着内伤,将那股难受力量全转嫁到了脚下,每与叶之秋硬拼一记,身体就向下沉一截,已经深没至膝,但终是支持不住。
叶之秋对叶雷阻止叶鱼地伤人之语的举动本来就有好感,现在见他有如此斗志,心中暗暗佩服,也没有再下重手。
叶鱼此时才发觉不对,见叶雷吐血,心中大怒。她趁着叶之秋在空中旧力未竭、新力未生的时候,双手疾舞,无数道破元之声再次响起。与上次不同的是,那些破元之声仅仅是表面的攻击,而数十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叶之秋背后的,力量迥异地袭击才是攻击的主力,而她在一瞬间令人咋舌地完成这一系列攻势后,整个人也化作暗器一般的“丝丝”地声音,似乎消失在空气中。
叶之秋的寻灵眼看得分明,叶鱼此时利用了一种特别的潜踪之术,双掌如刀,从一侧朝自己潜来,不由发出一声冷哼。
眼看漫天的晶光似是要将叶之秋吞没,慕容浅静的心不由悬了起来。忽然一道耀眼的亮光从叶之秋身畔闪出,而一声娇叱也同时响起,紧接着慕容浅静什么都看不清了,明觉得明亮的天色在一瞬间竟然暗了一暗,整个地面都是一阵摇晃,随后又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钟声,最后才恢复正常。
第三百七十一章家族邀请
初探门道第三百七十一章家族邀请
慕容浅静惊讶地看着安然站立的叶之秋,顿时长出了一口气。那些破元之声也好,无声的偷袭也罢,竟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叶之秋双手多了无数的暗器,形态各异,还发出亮光,叶之秋轻菘地将暗器摔落在地,没有理睬在远处脸色苍白的鸾姨和叶雷,而是冷冷地看着身前已经无法动弹的叶鱼。刚才虽然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却发生了很多变化——叶之秋使出“闪煌”,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将叶鱼的暗器全数接下。
叶鱼双掌如刀一般,直插叶之秋的肋下。
叶之秋手一挥,数道影针飞向叶鱼的|穴道,将她制住。
叶雷奋起余力扑向叶之秋,企图救援叶鱼,鸾姨也动了,身影忽然出现在叶鱼身旁,想要救走她。
叶之秋以“双龙战法”分袭二人,叶雷带伤在身,被“凝雷”击飞,鸾姨在一刹那与叶之秋对拆了数百记,无法占得上风,她企图以大地的力量来镇压住叶之秋,被叶之秋的突如其来的“落魂”一震,精神力大懈,为自保只得后退开来。
最终,叶鱼还是落在了叶之秋的手中,鸾姨在惊骇的同时也暗叹了一声不愧是叶云岗的儿子!
叶之秋朝叶鱼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散发着可怕的力量,喝道“既然你们是叶门的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你,必须为刚才所说的话道歉!”
叶鱼试了试运用法力,竟然无法挣脱那些控制自己身体的“暗器”,虽然惊于他的力量,但一提到这件事来,她却露出了坚决的神色“不!绝不!我死也不会为这件事道歉!”
明只是这女孩辱及母亲在先,却又不肯道歉,叶之秋不禁心头火起“好!你也知道我精通医术吧!如果再继续嘴硬,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分筋错骨、血液倒流的滋味!”
“你敢!”鸾姨见他真要对叶鱼下手,赶紧大喝了一声“你知道她是谁吗?”
叶之秋冷冷地说道“就算她是凤音阿姨的晚辈,我也要替阿姨教训教训她!”
“谁允许你这样亲密地叫我妈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叶鱼咬牙切齿地说道,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仿佛在说一个人仇人“就算你将我粉身碎骨,我也是要照样要说你妈!你妈是个横刀夺爱的贱女人!只会抢别人的丈夫!无耻!无耻!无耻!”
“住口!”叶之秋怒火中烧,也不顾叶鱼是叶凤音的女儿,伸手就朝叶鱼的肩膀点去。
“住手!”叶雷和鸾姨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正在火头上的叶之秋哪管这么多,然而鸾姨焦急的大叫声浇灭了叶之秋的怒火“你不能伤她!她……她是你亲妹妹啊!”
“什么?”叶之秋的手指一颉,在满脸泪水的叶鱼身前停了下来。
叶之秋满心的愤怒全都化成了惊愕“不可能!我哪有什么妹妹?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你别骗我!”
鸾姨怕他伤害叶鱼,索性都说了出来“我叶鸾英以叶门名誉担保,我的亲姐姐叶凤音,是叶云岗的妻子,绝非谎言!小鱼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一石惊起千层浪,叶之秋回想到在**时的种种见闻……
叶凤音在父亲的帐篷里现身……对父亲过于亲昵的称呼……对自己有种非同一般的亲热和照顾,还把天炎精石送给了自己……拼命为自己疗伤那种奇怪的感觉……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凤音阿姨和……我爸他……”叶之秋手指颤抖了起来,强大的力量几乎不受控制。
“不要提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我恨他!也恨那个抢走他的女人!他先和我妈有婚约在先,却和那女人结了婚!因为,虽然他人在我妈身边,心却在外面的你们那里!从我懂事开始,就没见我妈真正快乐过!”叶鱼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你和他也一样,都是用情不专的臭男人!”
叶之秋才知道叶鱼那样恨母亲的原因,父亲竟然和凤音阿姨是夫妻,而且从叶门的态度来看,龙凤双卫的结合才是得到他们认可的婚姻,而父亲虽然和母亲有法定的结婚证书,但对于修真者来说,那只不过是一纸空而已。
怪不得父亲从小到大,一年到头都难得来看望自己,就连自己幼年被冷热二力所折磨,父亲也只是请来师父治疗后,又匆匆离去,原来,他的关心都给了另外一个家庭!那么母亲呢?这么多年来,母亲算什么?
想到这里,叶之秋对父亲也涌起了一股愤恨,心中忽然对叶鱼的心情有几分了解,涌起的杀机也渐渐褪去。他将手轻轻一挥,解去了叶鱼身上地影针,冷冷地说道“念你年幼无知,且放过你这一回……你也是父母生养的,当知‘孝道’二字,如你再敢辱我母亲一句,我就立刻废了你全身的法力!就算是与父亲关系决裂也在所不惜!”
说着,他双目中怒光一射,右手猛地朝一旁地面一挥,众人明觉得地面一阵摇动。地下已经多了一个几不见底的巨大深坑,那坑里的土石竟然是被全部强行压缩下去的。并没有半点溢出,此时坑底的地面已经是坚若金钢。叶鸾英修炼的正是土性法力。知道叶之秋这含债一击的威力和质量,就算是以叶鱼的力量相抗,也会立刻粉身碎骨,不由变了脸色。
解去影针地叶鱼感觉身上一轻,束缚尽去,当见到叶之秋怒毁地面时,也不禁心中发毛。她红唇蠕动了一阵。知道叶之秋说到作到,终慑于他的气势,没有再骂出来,慢慢地退了回去。
慕容浅静上前温柔拉住叶之秋地手,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他紊乱地心跳。
叶鸾英见叶鱼安全返回。心中大喜,叶雷粗中有细,知道此时双方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将话题岔开“对了,听说你们刚才是在追什么凶手?能告诉我是什么人吗?希望能帮助你们。”
慕容浅静把木岢扎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并说明天蛊门可能是当年残害父母的凶手,叶雷一听,顿时露出歉意的表情,叶鱼虽然任性,毕竟是四大使者之一,懂得分清轻重,知道自己的出现扰乱了慕容浅静探访父母大仇的线索后,也垂下了头没有出声。
“真是对不起……”叶雷一脸歉疚的表情,看了看颔首授意地叶鸾英,说道“都是我们耽误了你们的大事,这样吧,你告诉我联络的方式,三天之内,我一定将你需要了解的事情查清楚。”
慕容浅静听叶之秋说过,叶门情报纲遍布天下,灵通无比,连青衣门这样一个小门派的资料和最新动向都了若指掌,那么几十年、几百年前的隐秘旧事可能也瞒不过他们,当下心中一动,说道“好,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劳了,请帮忙查清天蛊门和十五年前青衣门主夫妇被害地血案有什么关系。”
叶雷点了点头,叶鸾英搂口道“好,我答应你,三天之内,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
叶鸾英看了怒意未消的叶之秋一眼,说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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