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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里面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北堂羽收拾自己的心情,轻声说道,“大哥,是我。”
“进来吧。”
北堂羽推门而入,知道大哥不喜人吞吞吐吐,干脆直接说明来意,“大哥,刚才我听老五说,梅家小姐意属大皇子,而梅家与皇室中人也确实走得近,万一梅家与我家联姻,惹恼了大皇子与皇后,我北堂家冒不起这个险啊。不如,我去跟大娘说说。”
北堂隐冷冷一笑,“娘她应该比你更加清楚。”北堂隐起身,慢慢的走到窗边,满院百花齐放争艳,在他的眼里皆是同样的俗气,不觉嫌恶的皱了皱俊眉,“大皇子自从先皇殡天之后,就一直被宁王钳制了所有的权利,而如今,三年之期即将过去,先皇的遗诏仍旧没有寻回,宁王再有先皇的口谕也拿大皇子与皇后没辙。但是,以宁王的人力、财力、势力都好,愿不愿意大皇子登基尚属一个谜。这件事,娘知道,梅家也自然知道。梅家现在口头上是承诺了这门亲事,却以梅心如刚满十三为由,将婚期推到了明年,其实,他们也是在观望中。”
北堂隐转身看着北堂羽,“这些年梅家与我们北堂家表面上势成水火,买地的事看似惹恼了他们,但却从未对我们北堂家做过些什么。实则是因为,他们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皇室有人仇视我们北堂家,天下人不知道,我们自己却是心知肚明,虽然,至今仍未查出到底是谁。而梅家与皇室的人一向走得近,他们自然知道。不过,照现在这个形势来看,若是大皇子顺利登基,梅家悔婚,那么,与梅家联手的人是谁就呼之欲出了,那个时候,我们北堂家将会面临万劫不复之地。而若是大皇子没得顺利登基,以梅家与北堂家的财力、势力,自然联姻一事对他们是退步之棋。”
“岂有此理,他们把我们北堂家当什么?把大哥你当成什么了?”北堂羽实在是忍无可忍,不由得低斥一声。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人人都在算计着对方,每走错一步,一旦被人利用上了,连累的是整个家族的人,老三,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跟着邢苍学做生意,将来,万一北堂家有事,自有大哥扛着,也许有一天,北堂家的重担,终是会落在你的身上。”北堂隐眼神晦暗不明,北堂羽轻咬了咬下唇,对于这个大哥,说不上疏离,应该说是尊敬与崇拜,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却从来看不懂他的心思,可是,有一件事他知道,大哥永远都不会让他的家人有事。
北堂羽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里闪着一丝说服不了自己的希望,“我们家不会有事的,大哥,我想先去找娘回来,你忘了大娘曾经说过,只要娘安然无事,我们北堂家就会顺风顺水,只要找到娘,我们家也定可以度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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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去陵墓长住
北堂羽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大哥,那我先出去了。”
北堂隐低下头继续看帐本,而北堂羽不着痕迹的低叹口气,转身便走了出去,就在北堂羽刚走,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人,跪地轻唤,“主子。”
“嗯,你继续说吧。”北堂隐始终都未曾抬起头。
“是,主子,属下查到近来宫中有些异样,宁王自持有先皇的遗命,拥兵自重,将皇后与大皇子软禁宫中,如今,三年之期即到,皇后与大皇子那边也开始有些动作了。看来,他们要准备拼死一搏。”
“嗯。”北堂隐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天,闷得烦人,也该是时候变变了。你派下去的人有没有查到娘的下落?”
“回主子的话,我们按照当天如夫人逃走的路线,广发人手去找,可是,仍无任何的踪迹。”
北堂隐轻轻掉了挑眉,“魅影,你近来办事的节奏似乎是慢了些。”
“主子放心,属下立刻就去查。”
“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北堂隐冷声说道。刚说完,眉心一皱,魅影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很快就从屏风后面的暗门隐身而去。北堂隐继续若无其事的看帐本,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她有多久没来过他的书房了?或者应该这样说,她有多久没来过他住的院子了?
“少主,夫人有事找你。”
霍怜凤爹身嬷嬷琴姨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就如自己的娘一样,轻扶着北堂家的当家主母霍怜凤走了进来,北堂隐立刻起身,上前扶过霍怜凤,“娘,你身子不好,有事命人唤孩儿过去就是。”
霍怜凤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的回头示意琴姨等人在门外候着,等到下人都出去之后,霍怜凤才缓缓的坐在一旁,随手端起一旁刚才下人冲来的茶,却没喝,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怪娘自作主张,将梅家小姐许给你的事?”
“孩儿是北堂家的长子,只要是对北堂家好的,这些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霍怜凤冷然一笑,“家里这么多孩子,别忘了,只有你是我亲生的,你的想法,我身为你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虽说明年成亲,但现在已经六月,时间也不过还有半年多点,你心里对娘怨恨,娘知道,也不怪你。”轻扫了一眼北堂隐,“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北堂家的生意在你的手上也算是有了些起色,现在,我将这个家交给你,也该是时候走了。”
“走了?娘,你要到哪去?”北堂隐的眼神悄悄的闪了闪。
霍怜凤凄凄一笑,“我要去你给我修的陵墓,并非会在那里长住,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娘……”
霍怜凤抬起手,“这些年是娘自私了,神算子早就说过,娘与昭兰命中相克,若是娘在府里一天,昭兰都不会好过,而且,娘早就已经打算去陵墓为北堂家的人祈福。”
“娘,那些江湖神棍的事你怎么能尽信?”北堂隐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北堂家所面临的是什么,相信娘你比我更清楚,你真的能走得安心?”
“好了,娘只是来告诉你一声,琴姨会陪我去,有她照顾我,你们也自当安心。只是,你大婚时的那杯酒,娘是喝不成了,只希望那个时候昭兰已经回来,可以替娘喝了那杯。你记住,不管有多难,你也一定要找回昭兰,而她,就是我北堂家的当家主母,你有任何事都要记住与她商量。”
北堂隐紧抿着薄唇,半晌之后才抬眼看着霍怜凤,“陵墓那里,又怎么能住人?”
“娘锦衣玉食过了大半辈子,什么福没享过?好了,娘的主意已决。记住,与梅家的婚事定不能有误,不然……后果你自己清楚。”说完,霍怜凤便向门外走去,琴姨听到里面的动静,也立刻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北堂隐,淡淡一笑,扶着霍怜凤走了。
北堂隐的双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紧握着,手指甲甚至深入肉里,他不懂,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做,怎么为了北堂家付出,娘始终都未曾开口夸过他一次,而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生疏。他们才是亲母子,为什么会如此?
*
“老五,你去哪?”北堂羽叫住大摇大摆往门外走的北堂吟风。
吟风一听,立刻转身回来,眯眼笑道,“三哥,你不会不知道大娘要去外地住一阵子吧?”
“大娘去外地住,你就高兴成这样?小心别让大哥和大娘看见,不然,有你好受不的。”
“哎,三哥,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哦,我这厢出去就是去给大娘买礼物去了,你别理我,去做你的正事去。天色不早了,我这就走了啊。”吟风挥了挥手,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向外走去。
大娘去陵墓住的事,除了他与大哥之外,府里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连老五也没说过,怕引起外界不必要的揣测。如今北堂家正处风雨飘摇之期,当家主母这个时候走,必定会惹来别人的猜疑。还好如今大哥已经能独当一面,只是……这两天大哥都未曾踏出书房一步,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了。
北堂羽轻轻稻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瑭玉国的街道永远是这么的繁华,人山人海,北堂吟风出门之后就直往城中心走去,虽然大娘平时待他严厉,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从不曾亏待过他,这次她要出远门,他一定要送一个她喜欢的东西。这样想着,脑子里灵光一现,“有了,我真是聪明,这个法子也被我想到了。”
大娘生得雍容华贵,而且身边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可是,只有一样是她没有的,北堂吟风勾了勾双唇,转身就走进一家成衣店。
老板一见吟风,立刻点头哈腰的走上前来,“五公子,今日这么得空?”
“少废话,我来选一匹上好的布,急用,赶紧的,把最好的都给我拿出来瞧瞧。”
“是,是,小的这就去,五公子先且在这里稍候片刻。”老板一边给吟风冲上上等的好茶,一边向内堂走去,吟风转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腿搭在椅子上,一摇一晃的哼着小曲。
023*梅家五小姐
“还不快把伞给我撑好了,想晒死我呀?”女子的声音娇娇软软,很是好听,只是,这语气、态度,让人立刻有些侧目。
吟风不屑的嗤了一声。
女子个子不高,年纪在十二、三岁左右,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只是微微上挑的眼角,显出了她不可一世之姿,繁花丝锦制成的玫瑰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显得贵气又娇艳。
她几步就跑进店内,却被门槛绊了一下,痛得直叫,“你们这群蠢奴才。”转身给了刚才给她掀帘子的丫环一个大耳光,小丫环痛得眼泪立刻飙了出来,跪在地上求饶。
几个下人立刻将门槛砍倒,一人大叫道,“店家何在?”
老板手上抱了大堆的布,好不容易才探出个头来,“小的在,哟,原来是五小姐,快快请坐。”
一个男的上前一脚就将老板踢飞在地,手上的布匹散了一地,老板捂着肚子,哀声求道,“五小姐,小的怠慢了是小的不对,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女子纤细的手直指老板,“你是该死,居然敢绊倒本小姐,本小姐稍后回去就让我爹来拆了你的铺子,真是岂有此理。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五小姐饶命啊,五小姐饶命啊。”老板抱着头哭求着。
手下一接到五小姐的命令,便立刻怒气冲冲的冲上前去,提腿相向,却被人轻轻一勾摔了个狗吃屎,手下人这才注意到旁边坐着悠闲吃瓜子的男子,敢怒不敢言,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梅心如也发现了坐在一边的吟风,嘲讽一笑,“本小姐是说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原来遇到了你这个瘟神。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本小姐看着你就觉得晦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她慢慢的走到吟风面前,“怎么,本小姐不过是教训一个奴才,你也要打抱不平么?”
吟风紧抿着唇,慢慢起身,理了理长衫,这才双手叉腰懒懒的看着梅心如,道,“你要教训什么人,跟我无关,只不过嘛,他手上拿的,是我要的上等布料,你的人将这些布料弄脏了,本公子自然要出手教训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些,“五小姐,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他冷冷一笑,转头看着老板,“刚才那些我都要了,去给我换些新的送到北堂府去,我马上就要,不得有误。”
梅心如皱眉朝着吟风一脚踢了过去,“慢着,谁准你买的?这里的布我统统要了,没你的份。”
吟风闪身跳开,“要吧要吧,我好男不跟女斗,犹其是你这样的女人,跟你说话,我都嫌臭,闪开,好狗不挡道,本公子去别家看就是,有本事的,你就将京城所有的布都买了去。”说完,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
等到吟风走了之后,梅心如对着几个下人左右一个大耳光,柳眉倒竖,“不买了,回府。”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买东西吗?两手空空,是不是银子不够,三哥这里有。”北堂羽在书房里做事,却见吟风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懒懒瞪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
本就忍不住的吟风见到三哥主动问起,自然是终于找到了一处发泄,扑到北堂羽的面前,“三哥,你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开了先例打女人,哎,若是真让这样的女人嫁进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苦得死了。”
北堂羽不解的看着他,如星辰般的眸子轻轻的闪着,“你不是才十三岁就打算成亲了吧?”
“哎,还是那句话,若是让我娶她,我宁愿去当和尚。”吟风鄙夷的扁了扁嘴。
“什么?你刚才出去碰到梅家五小姐了?老五,你明知道她跟大哥有婚约在身,就不应该再惹她的。”
“我知道,我不是说了吗,若不是看在她要嫁给大哥的份上,我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开个先例。”吟风躺回椅子里,“三哥,虽然大哥性情冷淡,从小也不跟我们一起玩,但是我也知道大哥这些年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们,而且,大哥聪明能干,足智多谋……总之,我从小就崇拜大哥就是了。眼见这样的女人要嫁给大哥,连我大哥的脚趾头也配不上,你让我心里头的这口气怎么咽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老五,我们虽然帮不上大哥什么,但至少不能再给他添乱了,懂么?”北堂羽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走到吟风面前,“再过些天,大哥也要出去了,他要去找娘,而我,要替大哥暂时打理北堂家的生意,你一个人在家,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三哥你越来越喜欢装老成了。”吟风忍不住偷笑,“对了,是有娘的消息了吗?她在哪?多久回来?”
“还没有。但是大娘已经去找过大哥,让他一定要在半年之内将娘找回来,你知道大哥一向听大娘的话,这次自然得亲自去找才行。”
吟风开心的笑道,“大哥出马一定行,那就表示我很快就可以看到娘了。我现在要先去弄大娘的礼物去。”说完,就跑了出去。
*
吟风一收到布庄送来的布,就开始埋头苦干,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脸的自豪。
“五公子,五公子,大夫人命奴才来请你过去。”一个下人脸色有些不好的跑了进来,见到吟风立刻急声唤道。
吟风笑了笑,“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大娘。”他小心的将东西包好,冲出门去。
门内,霍怜凤一脸的冷然,吟风在离门口还有十步远的时候,立刻挺胸低头,步子轻稳的向里走去,恭敬的叫了声,“大娘。”大娘的冷淡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但仍是觉得今天的气氛好像特别的低沉,向着旁边的下人看了看,下人也都个个低着头,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心里暗自猜想,‘发生什么事了?’
024*吟风被罚
“跪下。”霍怜凤声音仍旧轻缓,却清冷有余,声音不高,但是威严十足,吟风立刻缩回手,重重的跪在地上。霍怜凤挑眸看着吟风,“今年,你已经十三岁了吧?”
“是……是的大娘。”吟风不知道大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仍是点头应道。
“当年你爹见你机灵,将你留在府中,你爹这辈子看人看事都万无一失,但是,却独独漏掉了你。”她的音调略有提高,但是却让吟风的身子一下子变冷变僵,大娘这是怎么了,今天的话怎么说得这么重?但是,他不敢反驳,也不敢说话,仍是低头跪得直直的。
霍怜凤起身,琴姨立刻上前扶着她,她慢慢的走到吟风的面前,低头审视了一番,绕过他,“你可有听过梅家五小姐还有半年就会嫁给你大哥的事?”
吟风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是怒火又蹭蹭的上来了,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竟是那个疯女人跑到大娘这里告状来了,真是可恨,他已经都让着她了,她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从今天开始,梅心如最好天天求神拜佛不要栽在他的手里,不然,他定会将她剥皮拆骨。
吸了吸气,轻声说道,“回大娘的话,听三哥说起过了。”
“既然如此,你今天对她所做的事又该如何?”
“大娘。”吟风跪行转了个身,正对着霍怜凤,“大娘,此话怎讲?我今天可是什么也没对她做过啊?她无缘无故打人,我也只是路见不平,出了一下手,顺便提醒她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而已,这也不行吗?”
霍怜凤冷眼一扫,吟风立刻低下头,“大娘,这次吟风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呵呵,你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么多年,你除了会吃会玩之外,还做过什么让人觉得你是北堂家人的事?你爹纵容了你这么多年,你倒还习以为常了,不要把自己当成北堂家真正的公子,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大娘。”霍怜凤的话将吟凤吓到了,大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够了,论心思你不及你大哥缜密,论处事不及你圆滑,论到做人,也不及你三哥的委婉,你真的觉得你配当北堂家的人吗?”霍怜凤及时的打断他的话,眉头不耐的皱着,“来人,将五公子关进祠堂,五天不准给他送饭送菜。你自己在祠堂好好想想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
“我没错。”吟凤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没错,我就是没错。大娘,这么多年来,北堂家所有的人都以你马首是瞻,你说东,所有人都不会往北。大娘你才华横溢,聪明能干,天下人尽皆知,但是,大娘你又知不知道,不是所有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你手中的。大哥那么小就开始为北堂家挡风挡雨,他是我们家最辛苦的那个人,而我,从小就视大哥为榜样,天天都想长大为大哥分忧,大哥虽然辛苦,但是,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透露过半分。昨天,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大哥的脸上看见那么疲惫的神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娘你自作主张给大哥提亲,都是拜你所赐。”
“我们不是你的亲儿,能得到大娘你这么多年的关照,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大哥呢,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可曾对他好过一点?那个梅心如根本就配不上大哥,你只顾北堂家的生意,可有想到过,你唯一一个儿子的心?”
‘啪’的一声,不仅让吟风呆住了,也让霍怜凤的秀眉微微一挑,吟风摸着脸,转头看着那个打他耳光的人,嘴巴微微张着,眼里全是惊疑,最后,化为委屈,只见北堂隐双手负于身后,微侧着头对着身后人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关进房里静思已过,不得我允许,不得出房门一步。”
吟风哽咽的唤了声,“大哥……”却见北堂隐背过身去,眼泪在他的眼底打了好几个转,最后,双唇紧抿,将手中的包裹放在琴姨的手上,便奔了出去,刚刚出门,眼泪便掉了下来,没跑出几步,就被北堂羽拉住,“老五……”
吟风低着头,狠狠的挣脱开来,跑远了去。
“娘,老五年纪小不懂事,再说了,今天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过两天,我会在邀月楼宴请五小姐,亲自给她赔个不是。”北堂隐恭敬的微弯着身,沉声说道。
“嗯,好了,我也累了,今天要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就起行。”
“这么快?”北堂隐的音调略有些起伏,抬眼看着霍怜凤。
“不算快了,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伸出手,琴姨扶着她的手就向内室走去,“你也下去吧。”
北堂隐看着霍怜凤的背影,双拳不由自主的紧握着,良久之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
“老五,快点开门让三哥进去再说吧。”
吟风将被子猛地盖在头上,“不听不听,你快走开。”他第一次被大娘如此责骂,也是第一次被自己最尊敬的大哥打,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就是那个女人不对在先,但是,他都已经让着她了,如果是以前,他会跟她争到底。可是,大娘提起了他的出身,这让他心有多痛啊,他就算不是她的亲生,好歹也叫了她十几年的大娘了啊,她怎么就骂得出口?
半晌之后,敲门声停止了,“如果你再这样分不清轻重,下次,我不仅会打你,还会将你赶出府去,有本事的,就好好跟夫子学习,长大之后,做出点成绩给我看看。”声音低沉而威严,说完之后脚步声很快就远去了。
“洛洛,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根本就不会呆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性,没有亲情,什么都没有,除了利益与利用。我讨厌这里。洛洛,你快回来啊。”吟风躲在背子里痛哭,边叫着洛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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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要忍耐啊,三十四章出洞,三十五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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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打开了香包
泡在桶里,浑身那个舒爽啊,洛洛哼着小曲,抬高自己的腿,“哎,这种魔鬼式训练身上的肉不见长,倒是都躲在腿上了,还好古代人喜欢穿长裙,还可以遮丑。”其实她的小腿曲线完美,肉肉长得紧实,有些突出的肌肉而已。
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美人胚子的初形已渐渐显露,水眸柳眉,秀挺的鼻子,的双唇,而这些也正是洛洛担心的原因,如果再过上些日子,她作为一个女性该有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犹其是身理特征。她本就打算在这里混日子的,如果,被师父发现了她的女儿身,会不会将她赶出去呢?不对,洛洛猛地从水里站起来,那天发烧之后,所有人一切反应正常,但是,是不是太过正常了?她似乎也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天,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虽说现在她的身体尚属一个孩子,但是总不能被人白看还不知道凶手啊?一阵分析,最近四位师兄都没有任何的异样,就连师父也是成日缠着她找好玩的,要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底是谁呢?总不可能是赛风啊?最后,狂乱的甩了甩头,先不想了。
侧头看了看她扔在一旁的香包,好奇心再次被激发出来,这个东西已经像猫一样抓了她的心三年,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明知道它可能会让她陷入某种地步,可仍是想偷偷看看,宫里发生的事她一无所知,只知道小四喜死了,这个东西一定很重要。
伸手将香包拿过来,反复的看,最后,打开,眸子越睁越大,脑子里一阵的发晕,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那个香包再次挂在脖子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木桶穿上衣服躺在床上的,眼前全都晃过那个袋子里的东西。
烦闷的心让她睡卧不安,洛洛干脆翻身而起,慢慢的走了出去。
赛风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已经安稳了三年,最近又开始往外走了。远远的,见空空的房里仍透着光,立刻跑了过去,她现在急需要一个人替她打开心结,不然,那个香包里的东西一定会让她烦到死。
洛洛刚跑到空空的门前,他已经走了出来,蹲下身看着她,“小徒弟,这么晚了还不睡?”
洛洛自然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门已经被空空严实的关着,她挑了挑眉,来这里三年了,都没进去过师父的房间,不是她不想进,而是师父刻意的不让人进。“是啊师父,徒儿有事想不明白,特想来请教师父。”
“哦?你说说看。”
“师父,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洛洛脚立刻上前抬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再次悬空,她再一次被空空提着衣领抓了起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在哪说都是一样的。”
洛洛眯了眯眼,“师父,你的房间为何这么神秘?莫非,你偷偷的养了一个女人在里面?”
额头被空空狠狠的弹了一下,“胡说什么呢?你师父我修练的是童子功,为人正气,哪有你想得这么龌龊?”
洛洛先是一征,接着捂嘴失笑出声,“哈哈哈,原来师父你竟然是个老处男?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什么好笑的,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空空白了一眼洛洛,“你不知道,师父这辈子最讨厌女人了,烦人得很,师父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不过,小徒弟你不一样。”
洛洛本来还想试试空空知不知道她的女儿身,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抓着她的胡子,水眸圆睁,“师父,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哦,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你让他们都装作不知道,是不是?”
空空眉角抽了抽,“小徒弟啊,你可是把师父骗惨了,还好师父及时发现了,不然,若是被你大师兄看了去,多亏啊。不过你放心啊,师父一发现你是女儿身,就已经立刻将你大师兄赶出去,闭着眼睛给你换了衣服的。所以,整个无崖洞只有师父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洛洛用力的白了他一眼,都发现了女儿身,还需要闭上眼睛么?轻声嘀咕道,“大师兄看了倒还算了,至少还是一个未来的美男子,被一个老头子看了第一次,真是亏大了。”
半晌之后,洛洛重重稻了口气,“哎,算了算了,不看也看了。师父,有件事事关重大,我都快憋死了。”身子动了动,从空空的手里掉在地上,哀怨的看了一眼空空,转身就走,空空从后面拉着她,老脸都急红了,“我说小徒弟,话不能说一半留一半啊,这样你师父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洛洛回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师父,赛风到哪去了?我每天晚上去茅房习惯它陪我一起去的。”
“哦,赛风啊,可能是肚子饿了上山抓野兔去了,小徒弟,你晚上就少喝点水,不就不用去茅房了么?”空空指了指对面的山上,眼神闪烁得有些嫌疑。
洛洛微侧着头看着空空,鄙视的说道,“师父,你觉得你说谎的时候,样子够不够真?你一定是暗中让赛风帮你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吧?上次赛风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不知道反醒?”看着空空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洛洛挑眉说道,“不如,我们来个交易,你告诉我你让赛风做的事情,我就告诉你让我烦心的事。”
“那个……那还是算了,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让你自己去烦死,哼。”空空气呼呼的说完转身就冲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将房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026*我来喂蚊子
第二晚,洛洛同往常一样洗澡,睡觉,却在暗中偷偷的观察赛风,果然,时间没过多久,赛风就起身,帅气的抖了抖身上的长毛,慢慢的走了出去。洛洛随手披了件衣服,悄悄跟上。
出了后山洞口,赛风的速度就开努加快,洛洛立刻提气跟上,跑了近半个时辰,赛风停下,躺在暗处看着四周的情景,洛洛远远的看着赛风,边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好像很眼熟,脑子里灵光一闪,是这?几年前,空空曾经带她来过一次,说是要教她认识草药,可就从那次之后,反倒没有来过了。空空说她不是那块料子,不用学了,其实,空空是对她的解剖起了兴趣,成天缠着她让她教。
赛风来这里做什么?洛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紧的盯着赛风,它上次受伤也是在这个地方么?师父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是杀人的凶手?
如此跟踪赛风整整十天,它每天都会在这里守上两三个小时,直到天快亮才慢慢的回去,跟上十天洛洛已经有些疲惫不堪,泡在寒潭里也能抽空睡上一会。
“五师弟,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二师兄泯月看着她,一脸的担忧。
洛洛费力掸了抬眼皮,看着泯月,“我没事,就是近来都睡得不太好,有些犯困,二师兄,我真的没事,你快去练功吧。我靠在这里睡上一会就成。”这些天她不仅要跟踪赛风,被山蚊子咬了满身的包,动也不敢动,怕被赛风发现。还因为香包之内的秘密让她心神难安,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变成神经病。
“那怎么行?若是五师弟真的困了就先去岸上歇会,师父来了,我会叫你的。”上次五师弟只是在水里泡了一会,就病得那么重,若是在水里睡觉,肯定还得病。可能是因为急了,泯月不由得轻咳了几声。
洛洛立刻扶着他,“二师兄,你的病还没好全吗?”
泯月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大师兄,可能是我自己资质不够,其实我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命是保住了不是么?”这时,泯月看见洛洛手臂上的红肿,俊眉轻轻一皱,指着她的手臂,“五师弟,怎么你的房里有很多蚊子么?怎么被咬成这样?”
洛洛一见,立刻拉下衣袖遮住,“呵呵,有可能是因为我的血比较香,所以蚊子喜欢。”见泯月一脸的沉思,洛洛赶紧说道,“突然之间觉得我精神充沛,二师兄,我得赶紧去练功了,你们个个都进步神速,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希望勤能补拙,能快点追上你们。”赶紧开始在水里迈开了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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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照常在赛风离开之后不久她就跟上,没走几步,就发现身后有人,洛洛身子轻轻一隐,跟来的人跑得有些急,见到洛洛消失之后,奇怪的四下看了看,洛洛见是倾允,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大师兄,你来做什么?”
倾允酷酷的小脸上微微有些羞涩,“下午听泯月说你房里有蚊子,我本来打算过来跟你一起睡,帮你引开那些蚊子的,正好见到你出门,这么晚了,我担心你会遇到危险,便想悄悄的跟上。只是,我一时忘了,在我们五个师兄弟里面,五师弟你的轻功是最好的,我哪跟得上。”倾允看着洛洛,“对了,这么晚了,五师弟你是要去哪里?”
“哦,我睡不着,出来溜溜。”
“是不是因为蚊子太多了让你睡得不舒服?没事,有大师兄在,一定不会让蚊子咬到你的,赶紧回去吧。”倾允拉着她就往回走,洛洛眨了眨眼睛,看来,今天晚上的跟踪行动得暂停一下了。
在门口,下意识掸头见到白影一闪而过,而师父空空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今天晚上,莫非师父亲自出马了?缩回手,“大师兄,你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去过师父的房间?”
“师父从不允许我们进去,以前我们跪在门口求师父传授武功,师父也都是出入紧闭房门。”
“这么神秘!”洛洛挑眉沉思。
仍在沉思中的洛洛被倾允往房间里一拉,“五师弟,你快些睡吧。”说完,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过片刻,就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洛洛张大着嘴,一时没有回过神,“五师弟,你放心,今天有大师兄负责把这些蚊子喂饱,它们不敢再欺负你了。”然后,就那样摆成一个‘太’字躺在地上,“快来喝我的血啊。”
洛洛揉了揉眼睛,惨了惨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明天起来会不会长针眼啊?倾允见洛洛呆愣着不睡,起身看着她,“五师弟,是不是还睡不着,要不,我陪你说说话吧?”
洛洛赶紧捂住眼睛,“嗯嗯,对的,我们说说话,但是可不可以麻烦大师兄你先把衣服穿上?或者,其实喂蚊子的话,你穿上短裤也成啊。”
倾允微微愣了愣,“不行,泯月跟我说过,五师弟的血甜,蚊子喜欢喝,如果我把衣服穿上了,那蚊子不是又会去喝你的血了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住的地方都没有蚊子,要不,你明天搬到我们那里去住,好不好?”
洛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之前她怎么会想到那么一个烂理由来骗泯月呢?哎,这些孩子的心地还真是善良,她侧头看了看倾允,特地的不是看他的下面,“大师兄,其实你和二师兄就那样偷跑出来,这么多年有没有跟你的家人联系过啊?你们失踪,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
倾允的眼神微微有些黯然,“之前泯月的病情不知好坏,我们也不能保证肯定能找到师父,并且成功拜师,所以,我不敢跟家里人说,后来进了洞,又没有办法跟外面联系。”无崖洞进来虽难,可是要出去,却难若登天,师父的机关设计天下第一,无人能破。倾允说完,就是一阵良久的沉默,“五师弟,现在泯月的病也差不多已经完全好了,可能,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出来这么多年了,始终都是要回家的。”
027*空空很感动
倾允看着洛洛失色的水眸,轻声问道,“不会那么快,但是我们四个迟早都会走的,师父也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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