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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小纯想去哪儿?”清水流夹好书签,放下手上拿着的《血液吐真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嗯……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银座,那我们就去银座吧。”薮煌纯扬着大大的笑脸,咧嘴对坐在书桌前的某人比了个大大的“yes”,邀请成功!
“银座……啊。”清水流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小不点的场景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愉悦的声音通过声筒传递到了另一边。
“怎么了?”薮煌纯停下了自己的晃脚丫的小动作,竖起了耳朵,像极了一只警惕的小兔子。流姐姐怎么好像很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清水流笑笑,手掌贴上了透明的落地窗,看向了窗外的夜景。夜晚五光十色,灯火阑珊,谁又看得清楚那繁荣之下隐藏着的危险与腐朽糜烂。“那明天见吧,晚安,小纯。”
“晚安,流姐姐。明天我们会来找你的哦。”薮煌纯挂上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床上,向后躺在了床上,四肢大敞,“自己怎么不约?”还一定要找他帮忙。
“我打的话,她是不会答应的。”薮煌真推了推眼镜,拿起了一旁的贝斯,擦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好像一直在温柔地拒绝着别人。
薮煌纯的眼珠鬼鬼地转了一圈,侧了个身,一手支着自己的小脑袋,“你看上她了?”小脸上八卦的神情一览无余。
“你不是一直这么希望的吗?”只这一句就让他无话可说,赶紧跳下床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嗯嗯,今晚要做好准备,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哼哼。
流,你为什么要拒绝别人的关心呢?虽然一直温柔地对着所有人,但同时,也把最残酷的留给了自己,这样,真的太累了。薮煌真叹了口气,拨动了贝斯,低沉的乐声中带上了心疼与缕缕的哀伤。
翌日,银座。
答应你就完全是个错误。清水流跟在前面正兴致勃勃的薮煌纯身后,怨念和无力已经具体化地围绕在了周围。
“呵呵,很累?”薮煌真有些好笑地牵过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上次他也是这样。不过我没想到,你会随着他闹腾。”明明已经吃不消了,也没有叫停。
没有拒绝地任他牵着,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真的是从早上8点开始从银座的一楼开始逛啊,到现在11点半,整整三个半小时。他那么小的孩子,精力到底为什么这么好啊?
清水流叹了口气,“我只听说女孩子爱逛街,从来不知道小孩子也这么能逛。”不过,她甘之如饴也就是了,以前都没有一个弟弟让她疼,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怎么会舍得怪他?
“纯,该吃饭了。”看着清水流明明一副很累的样子,却因为不想扫他的兴而坚持着,他有些心疼,叫住了前面的人。
“诶?”正逛得开心的薮煌纯回过头就看到了努力掩饰着疲惫的清水流,暗骂自己粗心,扬起笑脸,“好啊”他看见了哦,那牵着的手。
餐厅。
“一份亲子套餐,谢谢。”还没有等服务生开口,薮煌纯已经满脸笑容地合上了菜单还给了她,“先来三杯橙汁”。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维持着脸上专业的笑容,端上鲜榨橙汁后,默默地退场。啊,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什么的,果然最窝心了。
“流姐姐,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买裙子吧。”薮煌纯笑着说出了让她为之色变的消息。啊,流姐姐还是穿裙子的时候最漂亮了。
“为什么要买裙子啊?”她有些僵硬地转头问着原因。到底是为什么一定穿那种容易走光的裙子啊?裤子不是挺好的吗?
“诶?上次看中了好多裙子呢,不过流姐姐没有试穿过,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所以才只买了那一条啊。”他轻描淡写,满足地吃着饭。嗯,果然和流姐姐在一起,吃什么味道都很好呢。
想到即将要到来的悲惨时刻,清水流一手捂着胃,胃疼。她抚着额,哀叹:“小纯,我不喜欢穿裙子,容易走光。”所以能不能放过我呢?
“那我们买长裙吧。”薮煌纯自有对策,笑着说出了昨晚做出的《应对流姐姐不买裙子的借口对策》的第一条对策。
微微抽搐着唇角,清水流端起杯子抿了几口橙汁,好渴。小纯,你什么时候被带坏的?果然是对面那只腹黑忍不住下手了吗?
中枪的薮煌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摊手表示:不是我的错。他本来就是一只黑色的小灰狼,是你自己被他披着的白色绵羊皮给骗了的。
三个人“愉快”地吃完了亲子套餐,接着向女装店进发。
“流姐姐,你试试这条。”“这条也不错。”“啊,这个很适合耶。”“阿勒,这个更好啊!”……女装店内传来了一个软软的童音,引得年轻的女导购捂着心口,眼里不断地冒着红心。
“怎么办呢?好难选择啊。”薮煌纯蹙着眉,小手指点着下巴,看着摆在眼前排排站的那么多裙子,难以取舍。流姐姐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那就都……”不要选了。刚刚插话的清水流话还没说完,他就眼睛一亮,小星星霎时布满了全身,一闪一闪,“对啊,都买了吧!”
“……”这是已经被换衣服折腾地没有话说,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的清水流。“呵呵”这是无奈地看着自己弟弟“折磨”心上人,乖乖付钱的三好男人薮煌真。
“还好吗?”薮煌真递上了一杯温热的可可,看向了那个脸色有点苍白的人。清水流捧着可可,抿了口,摇了摇头,“很久没有这么逛过了,体力有点跟不上,休息会儿就好。”
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避免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以免将来分别的时候舍不得。所以她同龄的朋友很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假日一起出去逛街之类的活动。
渐渐地,她就修炼成了一个人可以静静地看书一整天也不感到无聊的境界。当然,这已经是一定程度上的宅了,而宅的弱点——懒,也很好地被她继承。
“靠着我休息会儿。”薮煌真一手揽过她的肩膀,细心地把她的头发缕到了一边,轻轻地把她的头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谢谢”清水流闭上眼睛,啊,果然有个知己真好呢。“真,你听说过这句话吗?知己是用来恩将仇报的,知心是用来刀剑相向的,知音是用来闲时磨牙的。”
“噗”他被她的这句话逗笑了,“什么地方看到的?”都看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居然教人这种东西,误人子弟啊。
“不记得了”她仍然闭着眼睛养神,在他的肩膀处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感叹着,“不过,总觉得很有道理啊。”
“啊,正因为熟悉,所以才可以肆无忌惮。”他的那些队友也是这样的吧?所以,每次有了烂摊子,都是找他去收拾。而他每次即使咬牙切齿说下次不帮忙了,一旦有事,还是会为朋友两肋插刀。
“其实,我很羡慕伯牙与钟子期,你知道的吧?”她想起了高山流水,那令人羡慕的友情。“嗯,母亲是中国人,所以学过中文,中国的很多东西也都知道。”薮煌真对她说出了自己因为某种原因一直隐瞒着别人的家世。
“啊,猜到了。”不然不会有哪个日本人因为对中文感兴趣,不仅学会了那么难学的中文,连古诗词之类连中国人自己也逃避的东西都了解得那么熟悉。
“伯牙为子期断琴绝弦,因知音难求,一生不再弹琴。”薮煌真继续之前的话题。“嗯。我很羡慕那样的友情。”即使不说什么,对方也能想到,简直是心有灵犀,真的是百年难遇啊。
“如果是闲时磨牙的知音的话,这里就有一个。”薮煌真想到了她之前说的话,用调笑的氛围说了出来。清水流被逗笑了,直起身来,捧着肚子大笑。
“有那么好笑吗?”他推了推眼镜,有些无奈和宠溺地看着笑得没有形象的某人,刚刚那句话到底是哪里戳中她的笑点了啊?
“我……我没法想象真和我一起嗑瓜子喝茶聊天的样子。哈哈……”清水流喘了几口气,抚着自己的胸口顺气,说出了自己大笑的原因。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不行了,脑补得太厉害了。
“哈哈”薮煌真也被自己的脑补给吓了一跳,紧接着笑了出来。的确,一副欧巴桑样的自己光是想象就觉得可怕呢。
两个人不顾众人奇怪的眼神,坐在休息的长椅上大笑不止,完全忽略了自身优秀的相貌和气质问题。呐,有人能这样不顾形象地陪着你闹,真的很幸运,对不对?
34敏感的猫咪
猫是最敏感的动物,它能凭本能分辨出人的善恶。而我……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把今天买的所有东西都放在玄关的地板上后,薮煌真准备告辞,“那么,我们先走了。”“等一下”看到他要走,清水流赶紧走进卧室把那条淡蓝色的围巾拿了出来。
“你之前借给我的,我已经洗过了,谢谢。”她装进袋子里递给他。“不客气”他收下后,悄悄按了一下薮煌纯的小脑袋,那一脸“有jq”的样子太明显也太碍眼了。
“那么,先告辞了。”薮煌真向她点了点头示意,拉上不肯走的某人离开。“那我走了哦,流姐姐,下次见哦。”薮煌纯不情不愿地微嘟着嘴摇手告辞。
“拜拜,路上小心。下次流姐姐请你们吃饭哦。”清水流笑着挥手和他们再见,之后认命地拎起袋子准备洗衣服,洁癖什么的,真的无法改变啊。
“干嘛那么早走嘛!好不容易才和流姐姐一起的。”薮煌纯放慢了脚步,有些不情愿地跟在他的身后嘟囔。薮煌真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提醒道:“没看见流已经很累了吗?”
薮煌纯的大眼睛霎时贼亮贼亮,他当然发现了,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而已。而发现这点的薮煌真只是无奈地揉了揉他的短发。
流,我愿意做你的知己,不管是闲时磨牙,还是一辈子真心相护。你……愿意做我的那个红颜知己吗?
“怎么了?”清水流打开门后惊讶地看见了门外的碓冰拓海,他的脸上有着很多细长的伤痕和他手上特意捧高的一只黑色、猫咪。“嗯?猫咪?”
双手接过那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她率先回身,“捡的?”她看见他夹着个纸箱。“嗯”他关上门后就径直走向了厨房,打开柜子,找了个平常倒酱油用的平底小盆子给猫咪倒了点牛奶。
清水流从卧室里拿出了一条手帕,展开后铺在地板上。轻轻地把猫咪放在了上面,让它小小的舌头舔着小盆子里的牛奶。
拿过医药箱,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她稍微凑近了一些,仔细地处理他脸上的伤口。猫咪还很小,伤口虽多,却并不深。“自己要记得去打预防针。如果要养猫的话,明天带去宠物医院打针吧。”
“你养吧。”“诶?”碓冰拓海侧头看向了那只欢快地舔着牛奶的黑色小猫咪,“不知怎么的,我一直不讨动物的喜欢。”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呵呵”清水流掩嘴偷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质不错,安慰着,“你很温柔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不喜欢你。”动物在某些方面确实很敏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就把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流,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什么?”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只要不太离谱,应该可以吧?
“只对我一个人温柔。”我已经无法接受你对别人的温柔了,尽管是像糖纸一样包裹着的一层淡淡疏离的温柔。
“我……”她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来,已经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怎么可能在一时之间改过来?“这个,有点难。”
就像你无意识地对鲇泽美咲的守护一样,已经习惯了的东西很难改变的。一个习惯只需要坚持28天就可以养成,可是要改变这个习惯,可能几十个28天也不一定能做到。
他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转而贴近了她的脸,“那么,对我的温柔,我要真实的。”清水流的心咯噔一下,仿佛被人在心口上放了一个铜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避开了他的眼神,整理医药箱。不敢直视他人的眼只是因为心虚与不愿被看到真实的情绪罢了。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低着头,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在暗中酝酿。她只是合上医药箱离开沙发把它放回了原位而已。
每次都是这样,一旦触到了什么,就缩回自己的保护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从里面出来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周围为你担心的人?碓冰拓海看着那个蹲在一边逗猫的人,感慨万分,为什么要像猫咪一样地敏感?
“好了,现在吃饱了,该洗澡了。”清水流抱起小猫咪打算给它洗澡,阻止某个打算帮忙的人,“你脸上有伤,就不要过来了。”万一感染什么的,太麻烦了。
“小猫咪,乖乖的,不要动哦。”碓冰拓海靠在浴室的门口,看着她和那只小猫咪为了洗澡而斗争。“很快就好了,不要乱动啦。”她急忙抓回在浴缸边上不断挠爪妄想出去的猫咪,又重新给淋了一次。
“喵”小猫咪挣脱着,但却没有伸出自己的爪子抓人,只是对着她委屈地呜咽。“太不公平了吧?”他忍不住出声。自己只是抱起它就被抓成了大花脸,为什么她给它洗澡都没有问题?性别歧视?
“呵呵”清水流愉悦地笑笑,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它,又用吹风机吹干它身上的毛发。把洗干净的猫咪放在他的手上,她推着他关上了浴室的门,“现在我要洗了,你给我出去。”
碓冰拓海只是挑了挑眉,抱着猫咪躺在了她的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他渐渐闭上眼睛。流,你对我敞开心扉的那一天不远了是不是?
洗完澡出来的清水流摊着一张脸,丹凤眼斜睨了一眼那躺在床上已经进入梦乡的一大一小,拿过一旁的被子替他盖上,又把猫咪换了个位置。人是没有问题,但是猫还是不能睡在床上的。
唉,今晚又得一起睡了么?下次把客房整理出来吧。她从另一边轻手轻脚地上床,掀开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枕头,也睡了。
确定她睡着了之后,碓冰拓海睁开了眼睛,在不惊醒她的前提下从背后抱着她,炽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贴着她的背。果然,只有抱着你才有安心的感觉呢。
翌日下午。
碓冰拓海抱着清水流的腰,坐在沙发上,而她则是抱着那只小猫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替它顺毛,自然地背靠着他的胸膛。“真的就这个名字了吗?”不再改了?
“啊”他随意地顺了顺小猫咪的毛,可能是因为抱着的人改变了,它也没有过多地抵触他的触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小白?”
“喵。”小白抬起头来答应了一声后又舒服地躺了回去。清水流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虽说去宠物医院说什么要取名字,当时她只是脱口而出“小白”,没想到小猫咪就答应了一声,就这样决定了这只小黑猫的名字。
“流很温柔。”即使是对一只小猫咪,都比对他温柔。真的是让人嫉妒啊!碓冰拓海微微仇恨地看着那只惬意地卧在美人膝上的小黑猫小白。
“我也并不温柔”清水流抚着那只小猫咪,似感叹地自言自语,“我很自私的”自私地希望能回去,不顾这边相处了这么久的所有人的感受。
“自私也没有关系”碓冰拓海蹭了蹭她光滑的侧脸,有些眷恋地闻着她身上兰花的沐浴露清香。啊,洁癖什么的,还真是令人无语的习惯呢。
清水流已经不再因为他随时随地的亲近而躲避,实在是某人的前科无数,屡教不改,甚至会得寸进尺的罪行让她深刻地认识到了“对牛弹琴”的含义。
真到了那一天,你绝对会骂我太自私的,所以……就这样吧。停留在原地就好,不要再近了。
35请去死一死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可理喻的,无法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是个正常人,还是不要太追究了吧?不然迟早会被同化的!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和服dy。
今日的女仆拿铁缠绕着比往日更粉红的气息,店员们全部换上了款式简单的红色和服,裙摆是膝盖上十公分的极限尺度。因为这一福利,男客人们全部幸福地荡漾着。啊,每天都能看到她们,真好呢~~
清水流刚刚掀开帘子,就听到了一声“砰”的响动,一只托盘就在她面前竖着敲进了地面,砸起砖块的同时还冒起了白烟。
她不由地在心里感叹,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物件么?是托盘太硬了,还是地砖太软了?亦或是因为这是个无法被正常人理解的世界?
兵藤五月一脸我怕怕的表情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只托盘,整个人包括声音都在颤抖,“这不是我们店里用的吧?”她的店里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抱歉,这是我自制锻炼肌肉用的。”鲇泽美咲有些头疼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抱歉,果然造成麻烦了啊。
“这这这……是什么做的啊?居然直接往地里……钻进去了!”兵藤五月被吓得话都有些说不清楚,实在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正好在废料里找到了不错的材料。”鲇泽美咲弯下身轻易地把它拿了起来,这轻松的动作又引得了兵藤五月的好奇。“会长,那是因为体育祭快到了?”碓冰拓海品尝着调料,想起了某个即将到来的日子。
“当然”鲇泽美咲周围燃起了足以融化钢铁的熊熊烈焰,目视前方,斗志昂扬。为了星华的女生们,一定要在所有比赛中得到第一,把奖品拿光光!
清水流的头上具现化地滴下了一大滴汗,“美咲,稍微注意点身体啊。”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稍加叮嘱。越过她,把托盘放在了台上,看向了那个今天也来临时打工的人,“芒果慕斯好了吗?”
“稍等”碓冰拓海从冰箱里把一份芒果慕斯拿了出来,放在了那个托盘上,“流呢?体育祭参加吗?”虽然身体是健康的,但果然还是不放心呢。
“当然,不能只让美咲一个人去呢,太辛苦了。”清水流端起托盘回身准备出去,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阴森森的声音传来,“我绝对不可能把流扔进那堆狼群!!”
黑线不断地从额际滑落,美咲,你不要像背后灵一样好吗?我刚刚差点就没端稳托盘啊。她无奈地看向了那个摆着一张恐怖相的人,为了星华的女生,你还真是拼命呢!
后门。
丢完垃圾后,清水流闭上眼睛随意地靠在墙上休息会儿。“怎么在这儿?”“你不要神出鬼没的好吗?”她被吓着后对着他翻了个没形象的白眼。
已经认识那么久了,什么有的没的,更糟糕的形象都已经看到过了。她已不在他面前吃力地维持特定的面具和假象了,何况他看得很清楚,没有必要。
“真的要参加体育祭吗?”他也在她旁边靠着墙。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拉过她放在身前的手,把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啊,美咲太拼了。”她微微皱眉,离体育祭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她就开始准备了。那只托盘的重量……如果不是今天碰巧看到,还真是不知道她已经用了多久了。
为了星华的女生,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扪心自问,她不是圣母玛利亚,也没有谁开的金手指,她不会为了她们做这么多。
不说有没有回报,值不值得的问题,她是个自私的人,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有那个美国时间,还不如自己安静地看会儿书呢。
“你不拼吗?”碓冰拓海反问,语调依旧平平,却戳中红心。总说别人,自己在某些方面不也是拼命得很?他的右手和她的左手手指贴手指,一根一根地弯回去,然后用自己的手把她的包裹在里面。
“还好……吧?”清水流黑线地看着他玩她的手的动作,“你是有多幼稚啊?”她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都多大了,居然还玩这个?年纪小的时候没什么,大了,还玩这个,就不是一般地暧昧了好吗?
“那我们换一个。”他非常爽快地同意换个游戏。“什么?”“……”可以再换一个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啊?完全不是煞风景的问题,在后门做这种事情,总会让人不自觉地想到“偷情”这个词啊!
她抬起脚后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碓冰拓海加重了呼吸却没有放开她,只是吻得更加深入,夺取她的氧气。啊,还有力气,那么再用力一点,吻得再久一点也是可以的。
“流酱,你……”怎么了?穗香见去扔垃圾那么久都还没有回来就出来找人,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对不起,打扰了。”她反应极快地道歉,回身关门。
啊啊,原来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都这么热情的吗?真是让看的人都觉得脸红呢。穗香捂着脸红红的,啊,原来在这方面还是碓冰君比较主动啊,流酱完全弱势嘛。真是的,害她期待地yy了那么久。
对于被人打扰什么的,碓冰拓海表示一点都不介意,因为对方很识相。清水流恨恨地瞪着他长长的睫毛,气急败坏地张嘴咬在了他的舌头上,嘴里传来了血腥的铁锈味,他终于松口。
肺部因为缺氧有些发疼,她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气,“你疯了?”那么……吻得那么激烈做什么?伸手恨恨地擦掉唇上的血迹,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刚被人看到的事实。
看着她被他吻得有些肿的嘴唇,鲜艳欲滴。他只是用手背轻易地抹去嘴角的血迹,满意地搂着她的腰,转身自己靠在了冰凉的墙上,邪笑着,“盖章”盖上属于我的章。
清水流偏了偏脑袋,不让他看见自己偏红的脸蛋,肯定能煎荷包蛋了。他有些好笑地啄了啄她的侧脸,唇摩擦着她没有涂抹的素颜。
“流,想要我吗?”碓冰拓海的嗓音性感且沙哑,带着无与伦比的魅惑与撩人。“笨……笨蛋!”她红着脸要逃,说想要什么,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这人的无耻底线在哪里了。
他抓住要逃走的她,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半敞的衬衫的里面,沿着锁骨的位置开始往下滑。她的手指略有些冰凉,触碰着他微烫的肌肤,带起了一阵战栗感。
随着位置的下移,清水流的脸也越来越红,眼看已经到了精瘦的腰了,还不知道接下去会怎么样。以他那满脑子黄|色的填充物,真的不知道会不会继续下去。
她狠了狠心,踮起脚尖,空着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了他。虽然吻技还很生疏,不过这样青涩的动作显然更勾起了他的欲望。男性本“色”嘛!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地开吃了。碓冰拓海收起意外的神色,大大方方地接受这难得丰盛的一餐。
清水流趁机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转身直接逃跑进了休息室,关上门。谁料她抬起头就对上了众人调侃的眼神。
被那火辣辣的目光逼退,她结巴了,“怎……怎么了?”鲇泽美咲好心地指了指化妆镜,结果她一回头就恨不得把碓冰拓海给拖出去枪毙个5分钟。嘴唇已经肿了啊!这样谁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啊!
兵藤五月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同情与我明白的意味,“流酱今天就先回去吧。”啊,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了,不过没看到那么激烈的场景好可惜哦。
黑化的穗香走过时,笑得黑黑的,露出了她的小尖牙,“流酱,要不负众望地压倒碓冰君哦。不能一直都在下面呢,反攻什么的才是终极王道啊!”
昂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告诉碓冰君稍微节制一点吧。你们还太小了,有些事情不适合现在做。就算做了,记得做防护措施!”
鲇泽美咲已经完全不想打击那个石化的人了,摇了摇头,走出了休息室,还很好心地替她关上了门。或许,流这样温柔的女孩子才是他最想要,也最适合的吧!
碓冰拓海,请给我去死一死啊!!!
36无可救药
男人的脸皮都很厚,即使你拥有倚天剑、屠龙刀这等神兵利器都没用。有的男人直接把自己的厚脸皮表现了出来,有的则变成了闷骚。我,宁愿你是闷骚。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7o8。
清水流完全不理会那个正在厨房做菜的人,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舒服地看着手上的《杀人的一千种办法》,努力忽略唇上传来的刺痛与肿胀感。小白被安置在了沙发上的另一侧,两只前爪枕着自己黑色的小脑袋,安然入睡。
“流,吃饭了。”碓冰拓海把烧好的菜都摆上了桌,可是平常会帮忙的人今天一反常态,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是在……生他的气?
挑了挑眉,俊脸上出现了一丝好笑的意味,他坐在了她的身旁紧挨着她。瞟了一眼书名,又在看乱七八糟的书了。“怎么?要杀了我吗?”即使牵扯到这样的话题,他依旧风轻云淡,因为信任,也因为不在意。
她万分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语带浓重的嫌弃,“要杀你还用不着这么麻烦。”转了个方向接着看。“是吗?”他凑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依旧有些发肿的嘴唇。
清水流反应极快地避开,即使这样还是被舔到了。“走开,我嫌弃你。”他越发没脸没皮地贴近她,靠在她的颈窝,如果要死在你手上的话,什么死法比较好呢?啊,有了,“我想死在你的床上。”
明白他话语里的暗示,她脸色铁青地端起手上的那本堪比牛津高阶英汉词典的书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新鲜的肉包子出炉,还冒着热气。你想要那么香艳的死法,请自己一个人出门左转乘电梯往上几层吧!恕我不奉陪了!
清水流心情舒畅地洗手吃饭,啊,果然生气的时候揍人最爽了。他委屈地摸了摸头上的包,一口咬在了她的筷子上,嚼了几口吞了下去。
“不生气了?”略带讨好地凑近了她,他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更大的肉作为赔偿递到了她的嘴边。她扭头拒绝,“你让我咬一口。”要吃就吃人肉!
“好”惊讶于他那么干脆,她转头看他,光速捂脸。“想咬哪儿?”只见碓冰拓海那厮正慢条斯理地脱着衬衫,见她捂脸,他没有一丝停顿地往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喂”听到金属的碰撞声后,她的眼皮就使劲地跳,因为脑海里出现了某些不应该想到的场景,“你给我穿好了!”到底是要闹哪样啊?都不介意的吗?在女孩子面前脱光什么的,你做得还真是顺心顺手啊!
“好了。”这么快?清水流看过去的时候恨不得抽他几下,所谓的好了就是脱光吗?她挡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看到那白花花的肉,走过去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了起来。虽然这里是7楼,也不代表不会有人正好看到。
“你到底……”她无力地都不想数落他了,实在是敌人的段数超过她太多。“你看看哪里好下口。”他转个身正对着她,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完全任君挑选,我没有怨言的好脾气。
“碓冰拓海,你……”她觉得有必要花点时间纠正一下某人已经扭曲到不知名星球的三观。可是当门铃响起时,她慌了,让人看见现在这个样子,她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啊。赶紧捡起地上他脱下的衣服,堆在他的怀里推着他进了卧室,言辞警告:“不许出来!绝对!”
换了一张笑脸打开门,门外是隔壁一身家居服的小林太太,“您好。”“流啊,今天刚从老家回来,给你点土特产尝尝。”小林太太拎起手上大大的袋子示意了一下。
自从清水流搬来这里后,小林太太见她一个人生活,就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知道她的独立与坚强,更心疼了,平时有点什么好的就会送过来。而她也感激地收下,偶尔也回送一些东西。一来二去,她已经和隔壁的人很熟悉了。
“好的,谢谢您。进来坐会儿吗?”她接过后,准备请人进门,一直站在门口什么的,太失礼了。“不了,我还要回去准备晚饭呢。”小林太太摆摆手拒绝,家里还有人嗷嗷待哺呢,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
“啊,谢谢您了。”嗯?自己还没有说呢,不会是?房间里除了她就只有那个被她推进卧室的人了。她惊愕地回头,碓冰拓海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就这样站在了她身后。她该庆幸这厮还拿了条浴巾遮羞吗?
“啊呀,那是?”小林太太吃惊地捂着自己的嘴,以防没形象地尖叫出口,叨扰了邻居就不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材、相貌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呢。几乎是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她挑剔地上下打量着。
“我是她的男人。”他整理了下有些乱的金发,搂过无语的她,笑得灿烂,蓝色妖姬瞬间争相绽开,“虽然流不太愿意承认,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睡都一起睡过了,同床共枕什么完全无压力啊!什么亲密的也都一起做过了,也坦诚相对过了,可不就是这样吗?只除了一个名分而已。
“是吗?”小林太太看了看那个满脸都是“完了”两个字的清水流,眼睛瞟到了她微微肿起的嘴唇,理解地点了点头。原来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境界了吗?看来还真是出去得有些久了呢。
“流,你男朋友还不错哦,记得好好珍惜呢。”说完,认为自己在某些方面真相了的她,挥一挥衣袖,走进了隔壁的房间。啊,真可惜,本来还觉得自家的侄子有希望的。
“碓!冰!拓!海!”她关上门,阴沉下了脸,“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男人了?嗯?”压低了音调,因为他身上只有那一条浴巾,她干脆直接把人推到了门板上,压着他动弹不得。
“如果你想要在上面,我也不反对。”他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无赖地勾了一下浴巾,让它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任君采撷的小受样儿。
瞬间血槽清空,清水流挫败地放开了他,跟厚脸皮到这种地步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他抬起她低下的下巴,薄唇与她的亲密相磨,“我是认真的”
“只要你想要,我随时为你服务。”即使全身一、丝、不、挂,周围却开满了艳丽的红玫瑰,一点都不损帅气的气质,反而增添了几分玫瑰女王的妖媚。
说这种话,你是牛郎吗?她勾着他的脖颈,在他的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推着他进卧室,“好了,去穿好衣服,免得感冒了。然后赶紧出来吃饭。”
清水流给小白倒了一点牛奶和猫粮,叹了口气。已经被小林太太看到了,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凭他拿着她家的钥匙这一点,她就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了。
“吃饭吧。”她端起碗,开始吃还有余热的饭菜。“怎么了?”因为他刚刚的所作所为不高兴了吗?碓冰拓海皱了皱眉,虽然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但如果伤害到了她,他还是会难过、内疚,甚至……懊悔。
“体育祭要开始了,我会很忙,你自己……”她想到即将到来的忙碌,打算让他一个人先回家。“我等你”他没等她说完就接道,本来男朋友就是需要送女朋友回家的,何况现在他们还住同居了。早点回来也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总不能让他对着不待见他的小白吧?
“随你吧。”劝说无用便不再做无用功。“多吃点肉”他夹了几块肉放到了她的碗里。虽然现在很多女人都崇尚骨感美,但果然还是太瘦了啊。他抱着的时候都觉得有些硌人,还是肉肉的比较好。
“嗯,你也吃。”清水流看到后也夹了几块放到他的碗里,在她看来,这本是很平常的礼尚往来,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异常灿烂的笑容。
“怎么了?”清水流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是吃饭的时候饭粒沾到脸上了吗?“你关心我了。”碓冰拓海露出了难得的傻气,傻兮兮的还很萌。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哦”又夹了一点给他。如果只是这样,你就满足的话,是不是太容易了?比小白还容易呢。她瞟了一眼吃饱后又窝在沙发上睡大觉的小白。
不,你会关心我,绝对是个好的开始。他笑笑,没有解释,只是在心里埋着。就像一坛埋藏多年的女儿红,只有先埋下去,才会有启封香飘四溢的一天。
37奖品是KISS
清水流的一切,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部都是属于我碓冰拓海一个人的!任何人都别想碰一根汗毛!
( [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 http://www.xshubao22.com/6/6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