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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车里的几个女人马上都笑的前仰后合了。
安琪儿望着我。“哥给我讲讲这座城市地历史好吗?我想知道它的来历。”
我点点头,“好吧。这座城市地历史很古老。它最早作为国都是在公元1153,金国的国主完颜亮在贞元元年由国都由上都。也就是临潢府迁至燕京,这里方始成为国都。但那时是宋、金、夏三国鼎立,宋都为临安,自立并非是唯一的国都。后来元灭金国后。1260年,元世祖忽必烈即位,他于1264年,把都城迁到了这里,并且改称大都,哦,也就是那个时候,你们西方人都知道的那个马啃菠吉来到这里,所以才有了以后的那本著名的《马啃菠萝游记>;>;。”
安琪儿好奇地问,“应该是马可钟波罗吧?”
我笑了,“我叫他马啃菠萝,是有原因的。这人学什么都马马虎虎,不求甚解。真象是一匹啃菠萝地笨马。”
“人家怎么笨了?好象就你能似的。”雨菲不服气地抢白我,“好歹人家写了一本有名的游记,你行,为什么不写一本给我们看看。”
我笑了,“我说他是一匹笨马当然是有原因的。知道意大利的比萨饼吗?那就是这位伟大的马啃菠萝先生从中国传到意大利去的。它的原形就是咱们经常吃的肉饼。可惜这位马先生不求甚解,也没有仔细研究学习该怎么制作。一回到意大利后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你要佩服这位马先生地‘发明’才能,竟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把肉馅放在外面在烤制的‘伟大创举’,这也就成了现在比萨饼的来源。哈哈,可惜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这比萨饼是伟大地马啃菠萝先生不好好学习的错误‘成果’,完全是假冒伪劣产品的‘杰出代表’。想想都笑要笑死人啊!”
安琪儿恍然点头,“哦,原来比萨饼这么来的。真有意思。哥,你继续讲啊,我很喜欢听呢。”
婉儿在一边笑了,“等回家再说吧,就要到了,我们该下车了。”
东王府地区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购物之地,这里在全国都是赫赫有名。几乎每一个来京城旅游的人都会来这里转转,就是不买东西也要亲眼看看这里的繁华闹市。
当我们一行人出现的时候,马上就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关注。为什么?你想四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在一大群高大壮实的保镖簇拥下来逛街能不引人注目吗?
为了怕引起别人注意,她们四个人戴上了一副很大地太阳眼镜。安琪儿还在头上戴了一顶很大的草帽,借以遮挡自己的脸,好不被路人认出来。
在路人的瞩目下,我们走进了那家由李超人开设地大商场。
我笑着问身边的三个女人。“各位尊敬的女士,我们先去哪里参观浏览呢?”
宋静看看安琪儿,“安琪儿妹妹是主角,还是问问她要先去哪里吧。”
安琪儿笑着回答,“哥,我想先去男装部。
我好奇地问她,“你一个女孩子去男装部做什么?”
“去给你买衣服,打扮你!”雨菲没好气地说,“你看你穿衣服的品味,简直和那些捡破烂的差不多了。你不嫌丢人。我们还怕跟你一起丢脸呢!”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不是很好吗?衣服吗。干净整洁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穿那些名牌。难道非要穿‘皮尔坤卡丹’。‘瓦伦帝诺’才象成功人士吗?”
婉儿一本正经的纠正我,“你说错了。穿衣服代表一个人的美品位和他的欣赏能力。尤其在商场上,是更讲究这些的。你想一个人对自己本身都不重视,他还会重视什么呢?连挑选衣服地眼光都没有,那他对企业的发展还能有什么深谋远虑呢?”
我有点不服气地反驳,“难道穿名牌就代表很有欣赏眼光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哥,”安琪儿开口了。“婉儿姐姐说地很对。对自己服装的挑选不仅仅代表了你的审美眼光,还代表了你做人的态度。你如果认真选择了,那就说明你是一个负责的男人,对待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认真严肃的态度。这会给你的商业合作伙伴留下一个良好地印象。反之,就说明你做事很随便,没有什么责任心,那会首先让那些准备和你合作的人产生一种不信任感,这可是商场上的大忌。而且你穿衣服讲究不仅仅是你自身的重视,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反应了你对他人的尊重。因为你想博得人家的尊重所以你才会认真选择自己的服装,说明你很重视对方对你的看法。这是一种变相的尊重对方地行为,会博得对方对你的好感。所以在社交场合穿衣服是不能随便的。”
我没有想到原来穿衣服还有这么多讲究呢。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土豹子啊!一个什么都不懂地,下人。自己应该学习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以后该好好用功学习了!
我诚恳地说,“你们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功人士,我要学习的东西真是太多了。谢谢你们的指点。”
“算了,”雨菲一笑,“你的审美眼光就那样了,估计没有什么长进了。得了,以后穿什么衣服还是我们姐妹给你做主吧。亏的我们这一片好心,你竟然还听不进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安琪儿笑了,“哥,我再纠正你一点。真正有身份的人是不会穿‘皮尔卡丹’和‘华伦天奴’的。这些都是三流品牌,也就是所谓的大众名牌。真正事业成功的男人是不会穿它们的。”
婉儿接岔了,“现在的成功男士穿的都是‘gucci’,‘giorgionmni’,‘emporionmni’,‘burberry’,‘老板’,‘纪梵希’等,这些才是一线品牌,也就是顶级男装品牌。明白了吗?”
“不知道那些世界顶级富豪们穿什么品牌?”我笑了问她们,“我事业上赶不上他们,穿衣服至少应该和他们穿同一个品牌啊!”
“品牌?”雨菲看着我不屑地瞥了下嘴,“老土!那些顶级富豪怎么会和别人穿一样牌子的衣服呢?人家的衣服都是专门定做的。你真是土豹子!”
“定做?”我看看安琪儿,“这么夸张吗?难道连袜子都去定做”
安琪儿笑了,“虽然不至于这么夸张也相差不远。那些顶级富豪有自己专门的裁缝为他们制作衣服。比如英国那些有身份的王子,公主和贵族们穿的衣服都是在伦敦一条有名的裁缝街上定做出来的。那里的店铺时代都是世代相传下来的,有百年以上历史的老店。在那里制作一套最普通的西装都要几千英镑。”
“几千英镑?那不是几万rmb了?”我伸了一下舌头,“还真是顶级服装,连价格都是顶级的。厉害!”
“好了,别说了。”婉儿拉起我的手,边走边说,“现在就让我们从头开始教育你该怎么样来穿衣服。怎么选择适合自己的衣服。”
雨菲在我身后叹息一声,“咱们这哪是找了个老公啊,简直是来当保姆的。连怎么穿衣服都要从头教起。我明天干脆改行当幼儿园阿姨好了,去教育小孩子都比教育他省心啊!”
一句话让宋静和安琪儿都笑出声来。
汗!有那么差劲吗?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该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我下定决心,今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新时代的好…好情人吧。哈哈!
第二十二章 陪美女逛街(二)
娇美的女店员,热情周到的服务,再加上那可以吓死人的昂贵价格,这些几乎是所有这些顶级服装专卖店的共同特点。
女人对服装的狂热是我们这些男人永远不能理解的。四个女人就算是为我买衣服也是热情的过了头。差不多每一款衣服都要让我试穿一次,而她们则在一边品评着这件服装的好坏,然后决定是买还是放弃。
天啊,我简直就成了一个业余服装模特了。可人家干这行是拿钱的,而我则是完全“免费,服务啊!可我去哪里说理呢?我几次提议,选出来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是否该去别处转转了,可是我的提议马上就遭到了她们一致地否决。
“行!你这是在接受处罚,态度好点!”(雨菲)
“哥,为了提高你的穿衣品位,你需要忍耐一下。”安琪儿)
“乖啊,再试最后一件,保证是最后一件了,好不好?”(婉儿)
“别抱怨了,等一会买完衣服,我们什么都听你的。”(宋静)
不仅如此,我还要认真“聆听”她们三个“服装专家”(宋静和我一样,具备这种“高尚”的穿衣品位,幸好如此,我才少了一位“老师”)对我的“谆谆”教导,学习怎么搭配颜色,什么衣服应该在什么场合穿等等关于服装方面的知识。唉!都出学校门十几年了,没有想到竟然要在这里重新温习校圆生活。不过。你还别说,她们讲地这些我还上第一次听说,长见识了。
在那些保镖门双手都拿满购物袋后,她们终于结束这次疯狂的大采购。除了满载而归的几位女士外。最高兴的恐怕就是这些专卖店地女店员了,一下子卖出这么多衣服,这个月的奖金恐怕要让她们兴奋地睡不着觉了。
“这才象一个成功男人的模样!”婉儿用欣赏的眼光仔细打量着从头到脚一身光鲜的我,象是在欣赏着一见由自己亲手制作的工艺品一般,“以后我们就是你的服装顾问,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许随便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好好,什么都听你们的,”我赶紧“投降”,“走吧。回家了。”
“什么?!”雨菲瞪起了眼睛,“回家?哦!你买完东西了就要回家。可我们地东西还都没有买呢。不行,陪我们继续去逛。”
我“抗议”道,“是你们刚才说的,买完了衣服就听我安排。怎么说话算数啊。”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婉儿笑眯眯地问,“我为什么没有听见呢?”
“宋静说地。”我指了一下站在旁边微笑语的宋静,“尽静,是不是你说的。等买完了衣服,什么都听我的。”
宋静笑了,“我?我说过这话吗?你们谁听到了?”
其他三个女人马上把头摇的象拨浪鼓,一致表示自己没有听到。
“得了,”婉儿过来拉住我的手,柔声说,“你难得陪我们出来广次街,怎么也得让我们几个高兴而归啊。你难道就不想让我们高兴吗?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你老婆哦。一个好男人是该疼自己老婆。让自己老婆开心的。再陪我们转转,好不好?”
好家伙!没有想到陪不陪老婆逛街地问题,已经上升到了考验一个男人是否是好男人的标准了。这可是原则问题了。容不得不点马虎。老婆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逛街的“战场”上,做一个爱老婆的“烈士”!唉!我现在还能怎么办?那就继续逛吧!
等三位老婆和我那妹妹兴致勃勃地在化装品柜台那儿讨论该怎么护理自己娇嫩肌肤的时候,我那克制多是的烟瘾上来了,忙向几为领导告假,出去找地方抽上一口,
我着急想找到为我这样的广大烟设立的吸烟区,一路只顾左右张望了。
“冬子!你想干什么?!”忽然对面伸过来一只大手,就向我的脖领子抓来。我下意识地迅速反应,抓住那只手,一拉一拧,顺势一脚踢出,“斗通”一声响后,一个高大地汉子被我扔到了地板上!
“你干什么?”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三个大汉成扇子面向我围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想,司马青云不会这么快就找人来报复我了吧?
“咦!是你!”声边忽然传来一个悦耳的女人声音。
我用眼角瞟了一下声音传来地方向,心猛地一跳,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天蓝色套撞的女人,正是我在“名媛”俱乐部地下停车场遇到的那个扭伤脚的绝代美人!
“你们别动手,是我朋友。”那美绝人寰的女人对三个围住我的大汉幽雅地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含笑向我走了过来。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女人真正的极品。说她是极品女人,当然就不是单单指她的容貌,这个女人的容貌固然是美极了,可更吸引男人的,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这是一种糅合了很多元素的气质,里面有高贵,有幽雅,有清丽,有大方,居然还带有那么一点少女般的天真。这种种元素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她那无与伦比的独特气质。就象现在,她走过来的姿态,既幽雅而飘逸,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词“袅袅婷婷”。我还真得没有看到一个女人走路可以走得这么优美动人。更让我感到好奇的是,我竟然无法从她的容貌上判断出她的年龄来。说她三十岁吧,可她明明带着一点二十多岁女孩子才有地天真韵味。说她二十岁吧,可她处处流露出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让人而后内难一下就判断出她的年龄。不过这也使得她更能吸引男人们关注的目光。我眼角地余光看到,几乎附近所有的男人,无论是身边有没有女朋友和老婆。都在目不转睛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浑然忘记了自己身边的女人正在大吃特吃山西的特产。
“你好。”她含笑站到我面前,“没想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幸亏我这些天在安琪儿那绝世美丽的“熏陶”下,对于美女的“免疫力,大大加强,否则一定会马上迷失在她那柔情万种的**微笑下。
我笑了对她点点头,“你好。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能在这里再次相遇。”
“上次的事情没有来得及谢谢你。多亏了你帮忙,谢谢。”那女人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姿态依然是幽雅异常。
“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微微一笑,“不必客气。”
美丽的女人笑了。“你真是个好人。哦,对了。我要为刚才地事情向你道歉。”
“道歉?”我微微一楞马上想到她是在说刚才我差点被人袭击的事情。我转头看了一眼正被自己伙伴从地上搀扶起来地那个被我摔倒在地的大汉,“你的保镖?”
绝美女人点点头,“对不起,刚才你直接冲过来,他们以为你是想骚扰我,所以才对你不礼貌的。还请原谅。”
我一笑,“是这样啊。其实这都应该怪我。我太着急了,所以没有注意前面的情况。怎么,你经常别人骚扰吗?”
绝美女人轻轻叹息一声,“红颜祸水。长得美丽也是一种罪过啊。”
她那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幽怨之色,显得那么楚楚可怜。让我不由得都想安慰她,“话不能这么说,长得美不是罪过。真正有罪的,是男人那颗贪婪地心!”
“哦!”女人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这话我不太明白,能说明白一点吗?”
“女人的美丽是用来欣赏的,应该被男人占有的。而男人天生就有贪婪的占有**。总是想把美丽的女人收入自己囊中,成为自己的私宠。这完全是私心在作怪。所以罪责在与男人天生的贪婪,而不在于女人的美丽。”
“那你不也是男人吗?”绝美女人含笑望着我,“难道你就没有贪婪地**吗?”
我洒脱地一笑,“坦白地说,我不是圣人,我也有贪欲,也想占有美丽自己独享。可是,我是一个还没有完全抛弃道德准则,还算是有一点点良心的男人。所以,还可以保持几分理智和清醒,至于让自己的行为太贪婪,太出格了。”
“还是第一次听一个男人这么评价自己。”绝美女人笑了,“很有趣。你是一个很有意思地男人,与众不同。”
“哈哈,”我笑了,“这句话通常的含义是一个怪异的人,引申下来就是一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人。对吗?”
“是吗?”绝美女人轻声笑了,她一笑起来很美,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我可没有说你是从安定医院跑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逗她开心,所以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刚出院的。不过你放心,我今天出来以前刚刚吃过药了,不会发病的。”
女人咯咯笑起来。引逗的周围的男人把眼睛都差点瞪出来,要是没有眼眶档住,估计这里的清洁工人回扫走一筐眼珠子。坦白地说,光他们就是我这已经见惯了美女的人,都被绝美女人的笑容迷醉了。那笑容真是美不可言。在那一刹那,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冲动,想要占有她的冲动!想要把她搂入怀中恣意爱抚的冲动!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哈哈,自己还真说对了,我也是一个贪婪好色,占有**强烈的男人。在本质上,我和大多数的男人是一样的。在心底深处也想把美丽的女人占为自己所有,我并不比别人高尚。
绝美女人停止了笑好奇地看这正在皱眉想着事情的我,“你怎么了?你好象有心事,对吗?”
我笑了,“我在想自己。”
“想自己?想自己什么?”绝美女人好奇地问,“可以说说吗?哦,对起,这是你的私事,我不该问的。”
她那副关切的模样很动人,让我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决定自己还是离开这里。这女人的美丽太有杀伤力了,在和她待下去也许我就会失去对自己行为的控制了。惹起,咱还躲起吗?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对她点了一下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了。”
“好吧,希望我们能再次见面。”绝美女人伸出手来,“对了,能告诉你的名字吗?”
我握住她那软若无骨,温暖柔滑的素手时,心里不由得一之间很荡,忙收摄心神笑着回答,“有缘千里终相会,相逢何必曾相识。如果无缘相见,即使知道名字又有何用呢?可以相见,要名字有什么意义呢?”
说完话,我给了她一个自认为最灿烂最深沉的微笑,潇洒地挥了一下手转身大步向远处走去。
“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那绝美女人在我身后笑着说,“希望可以再见到你。记住,我叫苏梦云。”
苏梦云!我在自己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啊!她真是有梦幻一般的美丽,白云一样飘逸的气质。
要是下次能再见到她,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让她做我的女人!
我被自己心里冒出的这个想法吓地差点跳起来!我怎么这样想?难道她的美丽真有这么大魔力吗?
这么想着,我布置不觉就走出了商场大门,来到了外面。当我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算了,就在这里坐会抽根烟好了。我拿出香烟,点燃一根,目光漫无目的地向四周张望。忽然,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捡了个宝贝
我发现,在离我不远的马路边的树阴下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悠闲地靠在一棵书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正在看着。而他面前的地上,摆放着一副象棋,看来这似乎是一个偷偷在这里摆设象棋摊的。当然这并不是让我感到有趣的地方。让我感兴趣的是,他正在看的那本杂志。那是一本国外出版的英文原版杂志。这本杂志在全球都享有盛誉,是公认的权威性经济杂志。我还是在婉儿的书房里见过,记得我当时还问过她,能不能看得懂。婉儿回答我说,里面的内容有点太深奥了,自己也不太明白。我笑话她,说她这是屎壳郎上马路——混充小吉普。为此还被婉儿狠狠“教育“了一顿。
现在,这个穷困潦倒以至于要在这儿摆设象棋摊糊口的青年,竟然手里拿着一本连在商场上拼搏多年的成功人士都看不懂的英文原版杂志看得津津有味,你说是是很有趣呢?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问他,“哥们,下一盘多少钱?”
“你赢了100,输了50。”那青年连头都没抬,懒洋洋地回答。
我看了看地上摆放的棋盘,是一盘经典的残局。其实中国象棋的残局就象是一个构思严密的游戏,布满了欺骗和假象。只要你一步走错了,那就会陷入万劫复,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失败。这也就常说的“棋错一着,步步是错”。而你能正确应对。那结果就是一个双赢地和局。而这盘棋我刚好会。
我笑了问他,“和棋呢,怎么算输赢?”
“和棋你赢10。”那青年依然没抬头,自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杂志。
哈哈。这人还真有意思啊。一般摆棋局的人听到我刚才那么问的时候都是回答“没有输赢,平手。”因为对方这么一问就说明是个懂行地,肯定能正确应对,那下成和棋就是必然了。可他倒好,明明知道会是和棋竟然还要承认自己输。这人有点意思啊。
“这残局我会,我不想占你便宜,咱俩下平盘怎么样?”
我的话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放下手里的杂志,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脸。看年纪他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长方脸。那双不大的眼睛正微微眯着在上下打量我。
“怎么样?”我笑着问他,“有没有兴趣来两盘?”
那青年笑了。他的笑容给我那种玩世不恭“坏小子”的感觉,充满的戏谑,“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白赢一百地事都不干,你是不是傻了?”
“占人家便宜我心里不安。”我说,“其实我对你这个人更有兴趣。”
“怎么个意思?”那青年似乎来了兴致,坏笑着望向我,“哥们。你不会是gy人吧;我知道他说是同性恋。虽然我会的英文不多,可这个“基哥“地单词我还是懂的。我哈哈笑了,“我是个绝对纯粹的异性恋,而且坦白地说,我有不止一个老婆。我就是觉得你很有趣,明明知道这个残局下完是和棋,竟还说算我赢。真好见过你这样摆摊的。”
“哦?”那青年的兴趣更大了,“哥们,你行啊。够坦白。嘿嘿,你这人也有点意思。来,哥们。我陪你玩两盘。”
“好啊,不过先声明。我的棋力很差劲,属于臭棋篓子那一类。玩这个就是图个乐子。”
“呵呵,那我先谢谢你了,你这不是白给我送钱吗?哈哈,来,财神爷,咱们开始吧。”
老实说,我的象棋水平比起一般人还是要强一点地。可是在这个有点玩世不恭的青年面前,我在棋盘上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被他“杀”的惨忍睹。很快,就被他“片风扫落叶”似的连赢了我两盘。可能大多数人心里都和我一样有股不服输的念头,越输越想玩。我杀的性起,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想和他继续展开了“大战”。
“呵!够奢侈的!穿‘阿曼尼’都敢往地上坐。小心你的行头!”青年笑了把手里的那本杂志扔给我,“垫上点吧,别把裤子磨破了。回家让你老婆骂你。”
我伸手接住他扔过来地杂志,看了一眼他,“你看得懂这个?”
青年一脸的不屑,瞥了一下嘴,“上面说的全是狗屁话。理论就只能是理论。只有经过市场检验地理论才是真理。经济又不是数学,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理论和公式。”
“你是学经济的?”我估计他应该是一个出大学不久的学生。骨子里充满了骄傲和对权威的蔑视。
“算是吧。”青年摆摆手,“算了,说了。还玩不玩?”
我笑了,“为什么不玩?我还想捞本呢。”
“那好,来,还是继续吧。财神爷。”
“好!再来!”
“过,你还真是个臭棋篓子,就你这水平真是白给。你就是继续下,也还只能是继续输。过你要送我钱,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啊,哈哈。”
“别狂!我就不信我一盘都赢了你。接着来!”
我们两个就继续开始大战起来。我又输了几盘后,开始从失败的恼火中冷静下来,开始用心研究他的棋路,仔细寻找他的弱点。终于在连输十几盘之后,赢了他一局。
“哈哈,”我开心地大笑起来,“冬子,牛皮吹破了吧?怎么样,我是是赢了?”
青年看着我笑了,“你这人有点意思。这么不服输。看来要是不让你赢我一盘,我怕你今天都敢不回家了。”
“好了,”我看看手表吓了一跳,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玩了,我还有事要走了。”
我站起身来,从口袋了拿出钱包,“十五败一胜,共计700。”
青年也站起身来,推回我递过去的钱,“得了,你收回去吧。我在这儿弄这个,是因为一个人怪无聊地,想给自己找点乐子。你还当我真指望这个挣钱养活自己啊。我还要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半天呢。”
他站起来时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竟然是“gucci”品牌的衬衫。这个牌子是刚才我从自己那四位“老师”的教导中才知道,是一个意大利的世界顶级男装名牌。安琪儿给我介绍说还有点遗憾的说。可惜这里没有“gucci”的专卖店,否则我穿洒脱的“gucci”,更能充分显示我身上的男人味道。
而一个路边摆棋摊的人,竟然穿着价值上万元的世界顶级名牌!这个小子更让我感兴趣了。
“你喜欢‘gucci:’?”我指指他的衬衫问。,“哈,为了显示身份才穿的。以我看,什么顶级名牌,不过就是穿上舒服一点而已。也没什么特别。”青年随手拍了一下因为靠在树上而沾了土的衬衫,“就是价格特别点而已。”
我马上有找到“组织”。遇到“战友”的激动,“看来我们地看法一样,我认为衣服穿的干净整洁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非穿什么名牌。”
青年往我身上瞟了一眼,“那你还穿这身高档行头?”
我笑了,“这是老婆地要求。没办法啊,谁让我是个‘妻管严’呢。”
“哈哈,”青年大笑起来,“你倒是敢说老实话。不过越说怕老婆的男人。反而越不怕老婆。你是不是和老婆来逛街?敢把老婆仍下一个人跑出来和我玩,你这算怕老婆吗?”
我笑了,“怕老婆其实应该是爱老婆的表现。你要不爱她。怎么会怕她呢,早让她滚得远远的了,还会听她罗嗦?”
“有道理。”素年点点头,“我很喜欢你。你这人很和我的胃口,交个朋友吧。”
“我也感觉和你很谈得来。想交你这个朋友,”我笑着伸出手,“我叫方觉晓。”
青年笑眯眯地握住我的手,“邹成。”
我们两个又开始互相介绍自己的身份后,我才知道邹成是从mm国刚回来地,原来在华尔街做金融投资业务。我们两个越谈越投机,发现我们两个在爱好上,兴趣上都有很多相同之处。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随着我们俩越说越投缘,话题也从互相介绍,转到各个方面。经济,文化,国际关系,……后来我们俩干脆就坐到地上,边抽烟边胡吹海侃起来。
“两位先生,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先回家,然后你们再继续现在的话题。”身后忽然传来婉儿那柔和的声音。
我一回头,才发现婉儿和宋静她们几个站在我身后。正笑眯眯地望着我。
“遇到一个朋友。”我笑了站起身来,“说的投缘就在这儿聊了一会。”
“聊一会?”雨菲指了一下天,“这就叫聊了一会吗?”
我抬头才发现,已经是日落西山红霞满天了。看了一下手表,乖乖,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了。
“对不起,我这一聊就高兴的什么都忘了。”我忙笑着和她们道歉,“你们找我半天了吧?”
“是在那边站了半天了。”婉儿笑着说,“看你们谈得高兴,就没有过来打扰你们。”
“原来你们早就来了。”我说呢,自己这么半天回去,她们竟然没有来找我,原来是等在一边没过来喊我。
安琪儿忽然摘下太阳眼睛,走向正站起身来的邹成,“你好,邹先生,还记得我吗?”
邹成脸上点着他那坏坏的笑容说道,“哈,你这样的大美人谁会忘记呢?安琪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你们认识?”我一点惊讶。
安琪儿微笑着点点头,“我们在mm国就已经认识了。难道你不知道,邹先生是华尔街最有名地股市操盘大师吗?”
“他?”我愣了一下,转头去看邹成,发现他依旧是一脸的坏笑,有点色咪咪地在看着安琪儿,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安琪儿在说什么。
“邹先生是华尔街公认的投资天才,股票市场地投资大师。”安琪儿继续说下去,“大家一致认定他将来的成就一定能够超越‘股神’巴非特。可是,巴非特本人却公开说,自己能力远不如邹先生,邹先生才是真正的股市之神。”
邹成忽然说话了,“那老头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心猛跳起来!巴非特是什么人我当然知道。世界第二大富豪,股市之神,能让他承认自愧不如的人那该是何其了得!这个邹成是一个了不起的奇材,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个宝贝的!如果能让他和我联手打天下,那我的事业就要象装上了一台强力发动机的火箭,岂不是要一飞冲天了!我一定要劝说他和我合作打江山。哈哈,这次逛街可没有白来啊,竟然让我捡了个宝贝!
我打定主意,刚想开口,邹成却先说话了,“得了,方哥,(因为我比他大三岁,他就这么叫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也别说了。我真不想干了,厌烦了。”
我忙换了话题,“怎么,你连吃饭都厌烦了?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决定还是先稳住他,慢慢再劝说他。
“方哥,别和我耍心眼。”邹成笑了,他的眼中充满了高傲,“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被人骗得聪明了。你转什么心思我知道。既然是朋友,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想让我帮你也行,给我三个理由。只要你的理由能够说服我,我以后就跟你干。怎么样?现在,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时间到了把你的理由告诉我。”
说完他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开始记时。”
我的脑子马上飞快地运转起来,怎么说服他呢?高薪?那管什么用,任何一家想得到他这个天才的公司,都会给他开出高额的年薪来。为国家建设出力?更是扯淡!我挣的钱难道都交给国家吗?友情?我和他认识不过才三个小时,能有什么深厚的友情呢?
忽然我脑子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能成功,可事到如今,只能试一试了。
邹成忽然说道,“时间到了。方哥,告诉我,想我帮你的三个理由。”
我笑了望着他,“第一个理由就是……”
第二十四章 说服
邹成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到!方哥,现在告诉我,你想我帮你做事的理由,希望你能说服我。”
我笑了望着他,“第一个理由,你既然这么无聊,要靠在这里摆象棋摊子消磨时间找乐子,为什么不和我联手一起去商界好好玩玩,那个游戏的刺激性,以及从中得到的乐趣可比你在这儿摆个象棋摊子要大多了。你说对不对?”
邹成点点头,“这个理由勉强还算可以。我是很无聊,也想找点刺激的事干。好了,下一个呢?”
“我们是不是朋友?”我含笑看着邹成,“如果我们是朋友。你就该来帮助我。”
“拜托啊,我们才认识三个多小时而已,只能算是非常普通的朋友。”邹成摇头说,“这个理由不成立。”
我认真地反驳他,“我可这么认为。朋友相交贵在知心。伯牙和子期不过只见过一次面而已,两人就互相引为毕生知己。我和你这么投缘,我以你为知己。你呢,难道不拿我当自己的好朋友吗?如果你不拿我当好朋友,我会很失望的,我那脆弱的自尊心也会很受伤地。警告你,我万一心脏病发作含恨离开这个世界,这个重大责任你可承担不起哦!”
邹成笑了,“方哥,没有想到你竟然比我还无赖,竟然威胁我?好吧,为了不打击你脆弱的心灵,你这第二条。勉强算是通过了。”
我笑了,“这就对了。其实,你和我做朋友还有一个好处,等你郁闷了。可以随时来找我,然后在棋盘上尽情地‘蹂躏’我,发泄你的火气。这可是一个附加的好处啊。”
“对啊,”邹成拍手笑了,“这个好处真是太大了!坦白说,现在想找到一个象你这样‘屡败屡战’,斗志顽强的臭棋篓子还真是太不容易了。就凭这点,我就一定要和你做朋友。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找借口躲避我地挑战,要随时陪我下棋。怎么样?否则这第二条我就不能通过。”
我连忙点头答应,“这个没问题。我随时奉陪!”
“你答应了?ok!这第二条我通过了。”
我当时可没想到,自己刚才说出来的那几句话会给我增添了多大的烦恼。我为此差点把肠子都悔景了。邹成这小子,竟然故意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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