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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别搭理他们,咱们先干正事。”另一个男子说着拉起神志不清的林正雅想走。
“放开她,”丁胜男大喊一声,挥掌砍向他的颈部,他根本没躲闪的余地,进结结实实地被砍中颈部左后侧,一阵头晕恶心,手一松,林正雅瘫坐在地上。另一个男子口中骂着污言秽语,挥拳打向丁胜男面门,丁胜男侧头躲过,左手抓住来拳,就势往回一拉,右手一个耳光响亮地抽在他的脸上,抬膝一顶,他嗷地一声楼肚子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另一人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丁胜男当头便砸,丁胜男左手架臂外拨,右手一个直冲拳,那男子脸上就开了花。蹲地上的男子掏手机就要打电话,姚喜凤眼疾手快,一把抢在手中,说姐姐他想打电话叫人,丁胜男左手按住他的头顶,右手握拳在他面前虚晃,嘴里恶狠狠地威胁道:“想叫帮手是不?信不信我一拳打掉你满口的牙?”那个男子害怕了,说我信,姑奶奶饶命,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啊。“别人就行啦,没人性的东西,”丁胜男后退一步,看着地上的俩男子,“再他妈下药害人,我一脚废了你,滚。”
俩男子爬起来仓皇逃走,丁胜男和姚喜凤搀起地上的林正雅,对李辉和郁玲说我们快走,小心一会真有人回来报复。李辉问她是什么人,你认识吗?丁胜男说见过一面,她老公和我老公是大学同学。几个人搀着林正雅出了饭店,拦了两辆出租车赶紧回家。姚喜凤忽然哎呀一声,说坏了,他的手机还在我这里,我可不是故意的,丁胜男接过一看,是一部崭新的诺基亚n95,刚上市的新款,随手还给姚喜凤,说你喜欢就留着用吧,存心害人,让他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林正雅已经陷入昏迷 状态,躺在床上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紧闭双眼脸色潮红,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啥。丁胜男晃她给她用冷毛巾擦脸都不管用,问她话也不答应,翻她的包,里边除了几样简单的护肤品和两包纸巾没任何线索,她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很多,丁胜男也不知道那个是她老公,试着打了两个都不是,问她咋了,丁胜男不敢说出实情赶紧挂断,六神无主地说要不咱们送医院吧,姚喜凤说送医院也没用。
“那咋办?看她的样子是真难受。”丁胜男急急地问,郁玲和李辉都没主意,三人目光齐看姚喜凤,姚喜凤说除非有人干她两炮把她给干出来舒服了,她才能安稳地睡着,要不消停不了。
三个女人的目光齐看李辉,李辉急忙摇着手说别看我,我可不会。郁玲捅捅他的腰,说那个男人不偷腥?今天是救人,我不怪你,你干吧。李辉说你胡说,我要干了我和下药的人就是一路货色,那我们还救她干啥?
众人闻言觉着有理,丁胜男问姚喜凤她这样是不是会憋出毛病,不干行不行?姚喜凤说没事,药劲过了就没事了,就是她今晚可惨了,身体里像有一百个小爪子在挠你,全身刺痒难受,恨不得自己把身上的肉撕开才舒服。
“难受她也得忍着,谁让她自己不小心,这要让她老公知道,还不揍死她。”丁胜男无奈说道。让李辉送郁玲回家,她和姚喜凤给林正雅脱了衣服盖被子睡觉,林正雅根本盖不住被子,两脚踢开了,俩手抠摸自己的下体,丁胜男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再次问姚喜凤她这样真没事?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用丝巾绑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给她盖上被子掩好,然后和姚喜凤一边一个紧挤着她不让她乱动。直到后半夜林正雅才安稳下来,昏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见林正雅睡得香甜,呼吸平稳,丁胜男这才放心。 姚喜凤悄悄地告诉丁胜男,说李辉哥哥昨晚没回来,丁胜男在她头上敲一下说就你事多,小丫头片子,吃了饭好好上班才是正经。
俩人吃了早饭,姚喜凤去上班,丁胜男在家里看着林正雅,想起姚喜凤的话,就是一阵心烦意乱,李辉昨晚没回来,拿脚也能猜出他宿在哪儿,往后这个弟弟就是有主之人了,她和他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随便说笑了。
中午一点来钟,林正雅才从熟睡中醒来,看到自己赤裸着身体手脚被绑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陌生,惊恐不已地看着闻声进来的丁胜男问道:“你是谁,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这是 哪儿?我又没钱,你们绑我干什么?”最后的话语已带了哭音。
丁胜男上前给她解开手脚上的丝巾,问她:“你看我是谁?”
林正雅疑惑地看着丁胜男,最后摇摇头,丁胜男说你好好想想,林正雅说我想不起来,我没得罪你吧,丁胜男说你好好想想,我们去年见过面,我唱歌你跳舞,林正雅想 起来了,说你是丁胜男,我们没仇吧,你绑我干什么?丁胜男笑着说看来你把昨晚的事儿全忘了。于是就把昨晚的事情给她讲一遍,林正雅一听赶紧岔开两腿扒内裤查看,没觉出异样,丁胜男笑道你幸亏遇到了我们,是我们把你救了,要不你可惨了,被人干了还不知道,你老公非揍你不可。林正雅颓然倒床上,大伸着两腿也不穿衣服,说干吧,谁干不是干,反正闲着也没人用。
丁胜男给她煮了点米粥,林正雅喝了两碗,说头晕又躺回床上,丁胜男守在床边陪她说话,说着说着就无名火起。
林正雅的男朋友叫吴海,是刘华涛的同班同学,林正雅和他相爱,在一起四年,他要做生意,林正雅把当模特卖保险挣得十万块钱全拿出来支持他,生意做大了,却嫌弃林正雅身体有病,不能怀孕生孩子,移情别恋好上了别的女孩子,把她赶出来,还不还她的钱。现在林正雅两手空空,一无所有。昨天的两人是她刚认识的客户,谈给他们公司员工买保险的事情,谁知他们会心怀不轨,下药害她。
丁胜男听了一拍床铺,说你就这么算了,你咋不告他?
“我咋告?我们又没结婚,”林正雅苦笑道:“我给他钱,连个借条都没打。”
“你放心,我们这儿有最好的律师,我们告他,不信钱要不回来。”丁胜男安慰林正雅。
林正雅说人都变心了,要钱有啥用,算了,我就是这种贱命,我活该。接着问丁胜男为啥在这儿,你们不是在县里吗。丁胜男说咱们都是一样的苦命,他们一帮同学,没几个好东西。说着把自己的事情向林正雅讲述一遍,林正雅翻身抱着丁胜男的头嚎啕大哭,说咱姐们的命咋这样悲惨啊,咱们上辈子一起做了啥坏事啊。
丁胜男拍拍她的后背劝她,说咱们的命不苦,咱们现在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钱要回来。吃我的给我吐出来,拿我的给我送回来。
晚上李辉和姚喜凤回来,见林正雅还没走,有些惊讶,丁胜男把她的事情说出来,让李辉拿主意。李辉听了沉吟半晌,说不好办,你们没结婚,就不能分割他的财产,你给他的钱也没人证物证,很难要回来。林正雅苦笑着说我早知道是这结果,我只当被人抢了。
“那就这么算了?这也太便宜他了,连吃带占啊。我怎么这么不甘心。”丁胜男问李辉。
“便宜他不是咱姐弟的性格,”李辉说道:“当好人没错,但太善良好坏不分就是助纣为虐,我是说正常的法律手段奈何不了他,那咱们就采取一些非正常的办法,只要目的是正义的,其他的都是小节。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没办法,可林小姐运气好,她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你是丁胜男,别人做不到,你能。”
“我们怎么做?”丁胜男兴奋地问。
“咱们合计合计,”李辉说道,四个脑袋顶在一起,商量起办法来
第六十四章 讨债
当晚林正雅又留宿在家中,和丁胜男姚喜凤共挤在一张床上,第二天李辉和姚喜凤去上班,丁胜男和林正雅一起出门,先到她的住处看了一下,和当初丁胜男租的房子一样,不到十平米的单间,好在有暖气。看着林正雅换好衣服,丁胜男和她出门坐车,直奔吴海的公司。
林正雅比丁胜男大两岁,个子比她还要高一些,生的手长腿长,双眼皮的大眼睛,瘦削的瓜子脸稍显有些长,虽不十分漂亮,但给人一种清冷美艳的气质。丁胜男觉着她做模特很合适,这样的极品女人,那畜生也舍得抛弃,那只说明他真是糊涂到该死的地步了,不可救药。对这种人下手,丁胜男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林正雅虽然见过丁胜男出手,但也只是惊鸿一撇,内心不免有些慌张,说他打人很厉害,我一和他要钱他就打我,我躲都躲不了。丁胜男握握她的手,给她打气,说那是以前,现在我来了,风水轮流转,今年到咱家了啦,该轮着咱打他了。口中说着,想起李辉说过的话,拉林正雅到一个小五金店买了两把小巧秀气的菜刀,分给林正雅一把,两人把菜刀都装进包中,林正雅咬牙发狠,说把我逼得没活路了我一刀活劈了他。丁胜男拍拍包说道:“这是最后的依仗,能不用尽量不用,你别怕,到时候不用多说话,一切听我的,就按我李辉弟弟说的去做。”
吴海的公司开在一座临街的商务楼里,名字叫海天商务,走进去门口的接待小姐不让进,说要预约,林正雅说小娜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不认识我了?小娜犹豫一阵只好放行。走进去就见吴海和两个年轻男子坐在沙发上抽烟谈事,见丁胜男进来就说你找谁?进来不敲门,懂不懂规矩,当看见她身后的林正雅时就变了脸,不耐烦的问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烦我行不行。
“君子断交不出恶语,日后见面还是朋友,”丁胜男在沙发上坐下,林正雅有些紧张地站在她身后,丁胜男笑着对吴海说道:“吴老板不会连这点肚量也没有吧,是我想找你,就让她带我来了。”
“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要不我报警了。”吴海往外轰两人。
“吴老板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不像当老板的样子啊,”丁胜男仍是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不认识我,你认识刘华涛吧,他让我向你问好。”
“你是?”吴海疑惑地问。
“我是刘华涛的老婆,我叫丁胜男,去年咱们见过面的,你好好想想。”
“原来是嫂子,嫂子你找我有何贵干?华涛兄最近可好?”
“他挺好,”丁胜男笑着说道:“吃喝拉撒睡都不花钱,他让我给你捎话,说你有空可以去找他玩。”
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子有些不耐烦,打断了丁胜男的话头。“吴老板,那咱们的事儿?”
“你们真是胆大啊,”丁胜男上下打量两人,“竟敢和这样的人做生意,你们不知道他可是连亲娘老子都敢坑啊。”
两个男子脸露不满,丁胜男手抓烟灰缸在茶几上轻轻地敲着,嘴里说我要是你们就赶紧走,往后再也不来了。我和吴老板有些事要谈,万一连累了谁那就太不好意思了。俩人看出了门道,赶紧起身,对吴海说吴老板我们有事先走了,咱以后再谈。吴海挽留不住送出门,嘴里连说抱歉,改天有时间我做东。返回身坐到桌后的老板椅上,心里怒火翻腾,脸上却不露声色,点颗烟狠吸一口,再吐出一串烟圈,斜眼看着丁胜男:“嫂子是来挡横的,是她请的你?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外人不宜插手,华涛兄也不管你?”
“他顾不上管我,”丁胜男说道:“我也懒得管你们鸡狗六条腿的闲事,你今天把她睡了明天把她踹了干我屁事?不过吴老板,男女之情讲究个两情相悦,好合好散,谁也不能硬把两人绑在一起,散了就说明缘分尽了,可欠钱不还就太不地道了,非男人所为啊。”
“你个臭表子,我就知道是你,”吴海挥手把烟头丢向林正雅,“这么多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你算算你花了我多少钱?我不和你要钱就算是便宜你了,还他妈有脸和我要钱?”
丁胜男挥手打落飞来的烟头,起身走到宽大的老板桌边,欠身坐了上去,笑嘻嘻地说道:“吴老板别生气啊,当心气大伤身啊,你的办公室真大,没装摄像头吧。”
“我自己的办公室,我装探头干什么?”
“这我就放心了,”丁胜男仍是一脸的笑意,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开口弥勒的翡翠摆件在手中把玩,问他十万你真不还吗?吴海说别说十万,十块也没有。丁胜男点点头说够狠,真是郎心似铁啊,手一松,翡翠摆件啪地掉到地上,弥勒的脑袋和脖子就分了家。丁胜男哎呀一声,赶紧跳下桌子捡起来放桌上,嘴里连说可惜,吴老板你看看,你的混账话不但人听了生气,就连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也气的跳脚,把自己的脑袋跌断了。
吴海气的脸色发青,紧咬牙关,腮帮子鼓起老高,拳头攥的叭叭响,嘴里连说好好,我给你记下了,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丁胜男说你不用发狠,我知道你们警察学校的都有两下子,要不你动手打我吧,对了你比刘华涛功夫咋样?这些年没扔下吧,刘华涛在我面前可是老实的跟小鸡仔一样。要不咱们到外头找个宽敞地方练练?
吴海从老板椅跳起,又重重坐回去,说两万,我这东西值两万块,你掏钱吧。丁胜男跳脚大喊吴老板你讹人啊,你个大男人不带这样的,明明是你生气自己划拉下去的,是吧小雅姐姐,想讹我?没门。
吴海手哆嗦着点颗烟,目光怨毒地看着丁胜男,问你到底想咋样?
“把小雅姐姐的钱还给她,我们也不要利息了,我保证往后小雅姐姐不再纠缠你,看见你就像看见路边的野狗,有多远躲多远。”丁胜男说道。
“做梦,”吴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小雅姐姐我们走,”丁胜男起身欲走。
“你他妈的不能走,你赔我翡翠,两万。”吴海跳起来隔着桌子探身抓丁胜男,丁胜男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按在桌子上,再抬起头已是鼻血长流。丁胜男狠狠地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赔你钱?你他妈的没睡醒吧?不怕告诉你,当初我一脚下去,某人的七万块就化成了灰,他都不敢说让我赔,你算个屁啊你。”说着拉起林正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道:“这才是刚开始,明天我们还来,不给钱就砸,直到砸够十万块算完。”
俩人走出大楼来到街上,林正雅担心地回头看看,问丁胜男说这样行吗?丁胜男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听你讲的,他应该没啥黑道背景。咱们明天还来,就算要不到钱,好歹也出口恶气。林正雅看着丁胜男说你真行,去年玩的时候我就觉着你不简单。我行个屁,丁胜男说,我行还把老公弄到了监狱去。林正雅说男人都是这样,得到的都不知道珍惜。丁胜男说男人就没有好东西,我弟弟李辉除外。
第二天丁胜男约上林正雅再去找吴海要钱,林正雅问丁胜男你不上班吗?丁胜男说我弟弟和我说了,这就是上班,干想干的事。到了门口丁胜男对林正雅说你跟我后边,在门口别进去,万一他找帮手了,不行你赶紧跑。林正雅胆怯地说要不咱回去吧,丁胜男说你太软弱了,所以他才敢这么欺负你。俩人推开门进去,果然见沙发上坐着仨穿羽绒服的男子,见她俩进来全站起身,手伸向腰间,丁胜男是笑着对吴海说道:“吴老板这是有准备啊,想弄死我们吗,不至于吧。”
吴海指着丁胜男两人对仨男子说道:“就是她俩找事,给我赶出去。”
仨人上前把丁胜男两人围在门口,其中一人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恩怨,但今天办不成了,识相的就赶紧走,动起手来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
“闪开,”丁胜男不理会他的威胁,口中低喝道。把林正雅往后一推,自己就往里闯,“小娘们挺硬啊,脱了裤子卖骚,你他妈的是自找挨干,”中间一人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从腰间抽出了一尺长的砍刀,在丁胜男面前比划:“信不信我一刀破了你的像?”
“该死,”丁胜男口中骂道,眼睛死盯着他的眼睛,右脚一抬,一下便踢在他的小腿上,嗷地嚎叫一声,扔下砍刀,抱小腿蹲在地上,丁胜男就势窜进屋中,身靠墙壁站立,冷冷地注视着屋中众人,全神戒备。
“哥几个给我砍死她,傻逼娘们下手太黑,哎呦我的腿断了。”被踢的人蹲在地上喊叫,另外两人从腰间拔出砍刀冲向丁胜男,丁胜男侧身躲开,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把塑料椅子,狠狠地砸向一人的后背,啪地一声,椅子碎成几半,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伸手猛揉被砸的背部。丁胜男用手中的半截椅子指着最后一人,说你上吧,这回我不躲,我的脚下要是动半步就算我输。
此人一时没了主意,手拿砍刀,有些心慌地看着丁胜男不敢动手。另外两人也挣扎着站起来,三人手拿砍刀站成一排,恨恨地看着丁胜男。丁胜男说不用咬牙发狠,想动手尽管上,刚才我脚下留情,再来就没那么便宜,不信就试试。说着抬右脚踢向宽大的老板桌,橡木的桌腿应声而断。三人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对桌后的吴海说吴老板你这事我们哥仨管不了,剩下的钱我们不要了,你自求多福吧。说完把砍刀藏回腰间,心有不甘地瞪了丁胜男几眼,鱼贯出门,门口的林正雅忙闪身让路,让他们离开。
第六十五章 动私刑
吴海瘫坐在老板椅上喘粗气,又惊又怕。丁胜男扔掉手中的碎椅子,问吴老板你还有啥说的?是不是该还钱了?吴海紧紧身上的衣服,死盯着丁胜男说道:“有种你弄死我,想让老子还钱,门都没有,你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丁胜男拿起桌上的电话递给他,说你报警吧,我们等着警察来抓我们,不怕告诉你,公安局我进出过好几回了,熟悉的很,就像回娘家一样。吴海没接电话,仰躺在椅子上紧闭双眼,说不是我不还,我没钱。
“没钱就先打个欠条,字你会写吧,”
“我不会给你打欠条的,”吴海睁开眼,怨毒地盯着林正雅。“小雅你够狠,这么多年的感情,今天你这样对付我,逼死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和我讲感情?”林正雅冲上前,抓起桌上的报纸丢向吴海,“这会儿你和我说感情?当初你把我的东西扔到街上时你咋不说感情,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也配说感情?”
“我没办法,是她逼我的,小雅你放过我吧,你的好我记一辈子。”
“你不用记她的好,还钱就行,”丁胜男说道:“要不吴老板咱们做个公平交易,出去找个宽敞地方好好打一架,你赢了,我们拍屁股走人,再不烦你,你输了,就乖乖地还钱,你看如何?做男人就应该光棍点,拿得起放得下。”
“我打不过你,罗东阳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有自知之明,”吴海说道:“可我真没钱,”
“那就先写个欠条,以后慢慢还,人不死债不烂,我们有耐心等。”丁胜男说。
吴海又闭上眼不说话,丁胜男说好好,耍死狗啊,老娘有的是时间,这就陪你玩到底,记住我们明天还来,你最好多找些高手,今天的不行。我们走。“说着拉林正雅出门。
走在大街上 林正雅忽然落下泪来,搂着丁胜男的肩说小男妹妹我谢谢你,这么多年了,我被他呼来喝去的,他从不给我好脸,像今天这样求我是第一次,就算要不回钱来,我也真心的感谢你。丁胜男说你不用感谢我,这是咱们的缘分,当初那么多人唱歌,你就给我伴舞,这都是命里注定的。
第三天俩人又来了,但吴海躲了,人不在,手底下的人说出差到武汉去了。第四天再来仍不在,问啥时回来,都说不知道。俩人只好离开,林正雅在街上问丁胜男咋办,丁胜男说守株待兔,死等吧,说着指指街对面的小花园,说我还得干活,你没事就每天在 那里守着,看见他回来赶紧告诉我,他现在正慌着神,咱们要趁热打铁。林正雅连连点头,此时她对丁胜男是佩服加崇拜,紧挨着她的身体,心里有一种死心塌地的安全感,对她言听计从。
林正雅果然每天都带上吃喝到小花园来值班看守,丁胜男继续到市场找活干。正是快年终的时候,家庭保洁的活很多,而且工钱也很高,丁胜男连干五天,就挣了一千四百多块。第六天再去,没找到合适的活儿,就和吴彩云她们在市场边的小卖部里守着火热的煤炉打了半天的扑克,赢了七块钱,说今天总算没放空,众人散伙各回各家。
丁胜男回到家中,蒙头大睡,直到下午姚喜凤上早班回来她才醒,和姚喜凤两人商量着包饺子吃。俩人正剁馅,林正雅打来电话,说看见吴海了,刚回来。丁胜男说你别轻举妄动,就在那儿等着我,我马上到。说着赶紧穿衣服,姚喜凤问她干啥,丁胜男说去要债,收拾坏男人。姚喜凤说我也去,对付男人我最有办法。俩人急急出门,在街上拦了辆出租,直奔小花园。
俩人在小花园边下车,林正雅迎上来说我看见他回来了,领着两个人进去了,这会儿还没出来,咱们进去吗?丁胜男说不急,咱们就等他出来。
三人在花园里等到四点多钟,才见吴海陪着两个人从大楼里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三人也赶紧拦车紧跟上。吴海三人进了一家叫楚风楼的饭店,丁胜男三人就在饭店不远处躲着。林正雅买了包子矿泉水给两人吃,嘴里伤感地说真是谢谢你们,为我的事儿受这么大的苦。姚喜凤说小雅姐姐我们不苦,这多刺激,当初小男姐姐也是这么救我的。
林正雅又一次感谢丁胜男,丁胜男说是姐妹就别说这种话,再说我也不是全为你。前一段时间我觉着活着 没意思,我李辉弟弟对我说,要想活得有意义,就要做有意义的事,还说一个人的本领越大,他的责任就越大。我不会别的,就会打架,所以就只能替你干这些了,要回来是你好运,要不回来你也别恼。
一直等到七点多钟,吴海陪着两人从饭店出来,进了旁边的想唱就唱ktv。姚喜凤拉丁胜男林正雅两人跟进去,对服务生说刚才那三人进哪儿了,我们是一伙的。她们也是三人,服务生没有怀疑,领她仨到一间包房门前,做个请进的手势,三人推门而入,就见吴海三人每人搂着一个陪唱小姐摇头光脑地唱的正起劲。
屋中灯光昏暗,丁胜男说吴老板好兴致,我们姐妹不请自来,是真心想陪吴老板高歌一曲啊,说着拉林正雅和姚喜凤紧挨着吴海坐下,对另外两人说对不起啊,我们姐妹和吴老板有些事儿要解决,二位没事就慢走啊,不送。两人对看了几眼,就觉出气氛不对,很识趣地起身和吴海告辞,急忙出门。三个陪唱小姐有些不知所措,丁胜男说都出去,钱不会少给你们,活儿我们替你们干了,三人还想说啥,姚喜凤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瓶,三女赶紧起身离去。吴海有些慌张,说你们老跟着我干什么?我说了我没钱,有钱我早给她了,你们有完没完啊。
“啥时给钱啥时完,”丁胜男伸手搂住吴海的脖子:“吴老板,要不妹妹我陪你高歌一曲,你就痛痛快快地把钱给了,咱们一拍两散,往后还是朋友,看在刘华涛的份上,有事你说话,能帮的忙我们绝对帮,你说咋样?”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胆你弄死我,”吴海咬牙发狠
“弄死你我们不敢,给你留点记号还不是难事,”丁胜男手臂暗自用力,死死箍住吴海的脖子不让他动:“吴老板,凡事都该有个始终,你老这么拖着不像男人啊,我再问你一次,这钱你到底是给不给?”
“我不给你能咋样?不信你能把我吃了。”
“好好,”丁胜男气的连说几个好好,“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你听过吗,钱我们不要了,你留着买药吧,只当我们花钱买你陪我们乐活了”。说着右手抓住他的右手中指,用力就是一掰,吴海嗷地一声,屁股从沙发上跳起,在丁胜男的拘束下又重重地落回去,疼的脸上冷汗直冒。
本来以吴海的身手,若拼命反抗,也不是和丁胜男没一战之力,但他对丁胜男的凶悍印象深刻,再加上心虚,未战先怯,早忘了反抗,此时内心惶恐,眼睛看向林正雅,满是祈求神色。丁胜男说这会儿想起人的好了?正月十五贴门神,晚啦。小雅姐姐拿纸笔,让他写欠条。
林正雅从包中找纸笔,不小心把菜刀露出来,原来她听了丁胜男的话,这些天菜刀从不离身。吴海一声惊呼,林正雅拿出菜刀,在吴海身上拍几下,说小男妹妹,钱我不要了,你让我弄残废他,大不了我去住监狱,反正我这辈子活够了,说着伸手去解吴海的裤带,眼见就是想阉了他。吴海拼命挣扎,丁胜男左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左手指掐住他脖子右侧的动脉,暗自用力,吴海就觉一阵头晕恶心,全身松软无力,满眼绝望的惊恐。
姚喜凤抢过林正雅手中的菜刀,说小雅姐姐不值当的,小心弄你一身血,对付男人我有办法,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尖椒,用菜刀削成细细的一条,对林正雅说小雅姐姐你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把他的东西弄硬了。
丁胜男问姚喜凤这是干啥?姚喜凤说我把这个辣椒从他的尿眼里捅进去,管保他舒服的活蹦乱跳,丁胜男说这是啥招,这么下流,姚喜凤说这是我师父收拾我师兄们的绝招,这东西一捅进去,管保他三天撒不下尿来,肚子憋得像个西瓜,尿一滴蹦三蹦,疼的想死的心都有,看他还嘴硬不。丁胜男听了,想象着那副情景,一脸邪恶的笑意,说好办法,警察问起来咱就说他找刺激,自己要这么做的,小雅姐姐,他的身体你熟悉,这事由你办。
林正雅一脸怨毒的神色,动手解吴海的裤带,嘴里说老天有眼,现世报来得快,吴海啊吴海,当初你把我赶到街上,往死处打我的时候,你可想到会有今天?钱我不要了,往后我那会儿高兴了,就这么收拾你一回,有我小男妹妹撑腰,我林正雅从此再不怕你。说着三下两下扒下他的裤子,把他的下体抓在手中,对姚喜凤说拿过来,我给他弄。姚喜凤把手中的辣椒丝递给林正雅,林正雅拿到手中就要往他体内塞,丝毫没有犹豫。吴海嚎叫一声,身体拼命翻腾挣扎,嘴里连声喊着小雅小雅,求求你别动手,以前我错了,我给你钱,我明天就给你。
“等等,”丁胜男叫停林正雅,低头问吴海真心还钱吗,吴海艰难地点点头,丁胜男对林正雅说道:“小雅姐姐算了,毕竟多年的夫妻,他无情咱不能无义,只要他肯还钱,你就放他一马吧。”
“我不要钱,我就要报仇,我要弄残废他,看他今后再害人。”林正雅不依不饶。
“算了,冤家以解不宜结,”丁胜男装模作样地劝解:“既然他肯还钱,咱就大人大量,往事不究了,毕竟多年的感情,没必要弄的都下不来台。你真肯还钱吗?”
吴海艰难地点点头,说我还。林正雅扔掉辣椒丝,捂脸扭身哭泣,姚喜凤从她包中找出纸笔,看着吴海写下欠条,约定十日内还清。丁胜男放开他,看着哭泣的林正雅,对吴海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在一起四年,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就没一丝的愧疚吗?吴海看一眼林正雅,跺跺脚,说明天我就还你钱,从此你我互不相欠,我祝你幸福。说完快步逃出门
第六十六章 忘情
丁胜男搂着哭的伤心的林正雅说别哭了,既然钱回来了,就该高兴才对,从今天开始走向新生活。来,咱们唱歌,你还给我伴舞,今天的包房费和小姐费你掏。
姚喜凤打开音乐,丁胜男选了一首刘德华的《忘情水》,手拿话筒,全身心投入地唱了起来: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心只想往前飞。
行遍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不能回。
蓦然回首情已远 ,身不由己在天边。
才明白爱恨情仇 ,最伤最痛是后悔。
如果你不曾心碎 , 你不会懂得我伤悲。
当我眼中有泪 , 别问我是为谁。
就让我忘了这一切。
啊 , 给我一杯忘情水 ,换我一夜不流泪
所有真心真意 任他雨打风吹,
付出的爱收不回。
给我一杯忘情水 ,换我一生不伤悲。
就算我会喝醉 , 就算我会心碎,
不会见到我流泪。
丁胜男的嗓音低沉宽厚,舒缓伤感的歌声在包房中婉转回荡。林正雅脱衣起身,玉臂轻挥,舞蹈相伴。但见轻摇曼舞,婀娜多姿,满脸的泪水伴随着孤独的旋转,无声地向人们诉说着心头的苦闷和委屈,就连一向粗线条的姚喜凤,也看的如痴如醉。一曲唱罢,林正雅颓然瘫坐在地上,姚喜凤哇地放声大哭,说小雅姐姐天上的仙女一般,连这样的人他都抛弃,当真是猪油蒙心,活的不耐烦了。
三人在歌厅又哭又笑,又唱又闹,一直玩到很晚才兴尽回家。天晚了,丁胜男就把林正雅拉到自己家,三人共挤在一张床上,说话到深夜。
第二天下午,林正雅打电话给丁胜男,说钱已经打到账上,从此我和他就是路人,互不相欠。丁胜男问她有何打算,她说不知道,心里空空的,走一步说一步吧,就是觉着活着太没意思。丁胜男说等过去了就好了,当初我也是这样,我李辉弟弟对我说越是这时候越要坚强,找些有意义的事情去做,给自己树立一个目标,玩命地去努力,给自己一个活着的理由。林正雅说我知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我比你大,可我就觉着你像一个大姐姐,听你说话,我心里就踏实。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就到了2007年的元旦。31号下午,李辉丁胜男和姚喜凤到超市大肆采购一番,三人回家剁馅和面包饺子,有说有笑很是开心。这时郁玲来了,丁胜男热情地让她一块过节,郁玲笑笑说我和老爸一起过,说着拿眼睛直盯着李辉看。丁胜男醒过味来,于是就往外推李辉嘴里说干你的正事去,一会儿我叫林正雅过来,我们仨一块过节,你个大老爷们和我们搅一块算咋回事儿,快走快走。李辉只好和郁玲一起离开。“谢谢姐姐,”郁玲在门口感激地向丁胜男道谢。
“没事,”丁胜男说道:“只要你俩好好的,姐姐就开心。”
看着俩人离去,丁胜男有些失神,李辉有了管他的人,现在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这个小女子就是讨厌,”看着丁胜男的样子姚喜凤为她鸣不平:“好像李辉哥哥是她自己的一样,还没结婚就看的这么紧,她是在防着你呀,李辉哥哥往后有苦头吃了。”
“你胡说什么,她防我干什么?”丁胜男对姚喜凤说道:“这话往后不许再说,”
丁胜男给林正雅打电话,不一会儿林正雅来了,三个女人边包饺子边说话,丁胜男也知道了林正雅的一些情况。她是邢台柏乡人,从小学跳舞,考入省艺校学习,后来个子越长越高,就做模特,天南海北到处跑,在一次内衣秀上认识了做品牌代理的吴海,从此就死心塌地跟着他,甘心为他倾其所有,谁知遇人不淑,差点被害的人财两空,多亏遇上丁胜男和姚喜凤,才避免了一场xx之祸,更为她讨回被坑的钱财。
“男人都没有好东西,”听了林正雅的讲述,丁胜男恨恨地把手中包好的饺子摔在案板上,问林正雅,“那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林正雅好看的眼睛有些茫然:“我就是不甘心,他凭什么这样对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为当初的决定后悔。”
“人不能总活在仇恨里,”丁胜男拍拍林正雅安慰她。“忘了他,咱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把青春耗费在一个坏男人身上不值。”
“对,男人就没有真心对你好的,他们就只想玩弄你的身体找乐,”姚喜凤说道:“我是被男人玩够了,看见他们的东西就恶心,往后我就跟着小男姐姐,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胡说,”丁胜男笑骂道:“我和你姐夫办事生孩子你也跟着啊,我看咱们三个,就数你离不开男人。”
“我就是喜欢小男姐姐,”姚喜凤故意把脸在丁胜男身上蹭着:“你就是我的男人,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等姐夫出来,让他把我也收了,咱们三人就是一家,我死心塌地伺候你俩。”
“放屁,”丁胜男苦笑不得,轻轻一掌打在姚喜凤头上。
三个女人说笑打闹着包好饺子,开心地吃了晚饭,就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到八点多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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