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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矣校忝欠判陌伞?br />
吃完饭,丁胜男陪两位老人说话,天近傍晚,司机送刘正阳和刘文去机场,刘正阳让他绕道省城送丁胜男,坚持到丁胜男的住处看了一下,见条件还算不错,这才放心点头,对正在吃饭的林正雅和姚喜凤说了一些多谢照顾小男的客气话,起身告辞。林正雅和姚喜凤扔下筷子随丁胜男下楼相送,看着刘正阳两人钻进豪华大奔里扬长而去,回头问丁胜男 是谁,丁胜男说是我公婆,姚喜凤一脸惊诧地问:“你家有奔驰?”
“这样的车我家有两辆,奥迪也有三四辆,”丁胜男故意做出一脸得意,接着向两人讲了讲家里的情况。姚喜凤大张着嘴半天合不上,说你家这么有钱,你跑到这儿打短工出苦力,你脑子纯属有病。
“我不是为了找你们俩么,”丁胜男搂着她俩上楼:“为了和你俩作伴,我可是放弃了去海南三亚过年的机会,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你们怎么报答我。”
第二天是小年,三人到超市大肆采购,丁胜男直呼买的太多了,吃不完要放坏了,林正雅和姚喜凤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林正雅说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就算是打短工了,骨子里还是不谙穷人的世事啊,现在不买好,从初一到初五,小贩不出摊,超市的东西又少又贵,咱们三个大活人吃什么?丁胜男没有在城市过年的经历,不知深浅,就只好任凭她们买。
晚饭很丰盛,但三人都没食欲,喝两口酒草草收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三人各怀心事,都不做声。听着窗外零星的爆竹声,丁胜男越看越是心烦,心想若是刘华涛在,这会儿一家四口怕是正在海南的海景房里其乐融融吧,现在好,自己在这里孤单寂寞,俩老人在那里也不见得有多开心。刘华涛你个龟孙子害人不浅啊,等你他妈出来,看你拿啥补偿我们。
电视里蔡依林和一个男的正含情脉脉地唱今天你要嫁给我,林正雅突然把手中的遥控器摔在地上,嘴里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嘴里甜言蜜语,等他把东西塞进你的身体里爽完了,就把你当穿烂了的破鞋一样踢一边,从今往后我要是再相信男人我就是傻逼。
“男人都是种猪,他就想着把他的子孙种进你的肚子里,可你真给他发芽了,他们就害怕,逼着你挖掉,”姚喜凤嘴里说着,将脑袋往丁胜男的怀里拱,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我是不喜欢男人了,我喜欢男姐姐,往后男姐姐就是我的男人,我一生一世跟着你。”
“滚一边去,”丁胜男一把推开她:“你跟着我?我愿意我老公也不愿意,先说清我是离不开男人的。”
“等姐夫出来你和他说说,”姚喜凤不依不饶地又腻在丁胜男身边,搂住她的胳膊:“让他干你时把我也捎带上,反正你家有钱,不差多一个人,我让他白干不要钱,管饭就行。”
“把我也捎上,”林正雅在另一边也抓住丁胜男的胳膊:“咱姐妹三人共事一夫。”
“你们想累死他啊,”丁胜男努力挣脱,三姐妹嘻嘻哈哈地笑闹成一团。
丁胜男被两人说的心头虚火上升,浑身瘙痒烦躁难耐,忽地站起身说道:“臭男人胡作非为不知检点,受伤的是咱们女人,咱们凭啥替他们守身如玉痴心不改?都别在家里发骚发浪了,咱们也出去放荡一回,看谁敢管咱们。”
“对,我们要为自己活着。”林正雅说道。
“我的身体我做主。”姚喜凤说道。
在这万家团聚共享欢乐的小年夜,三女怀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懑和委屈,风风火火地穿衣出门,在空寂无人的大街上转悠了半天,走进一家名为恋伊的歌厅,开了一间包房,在宽大舒服的真皮沙发上落座,丁胜男问身着白衬衣红马甲上酒布菜的服务生:“小弟弟,陪唱有男的吗”
服务生十八九岁的样子,脸蛋白白个子小小的,眼见还没长开,恭敬地说没有,我们这里没有少爷只有公主。“我看你就行,”林正雅指点着服务生说道:“把我们姐妹伺候好了,钱不会少给。”
服务生说我可不敢,老板不让我们陪酒,三位姐姐想要,我可以和经理说,从别处调过来,不过服务费就贵些。丁胜男说算了,把你们这里的公主叫过来,我们挑。服务生答应一声出门,不一会儿一个衣着得体套服的三十多岁的女子领着一群衣着暴露的小女孩进了包房,见客人是三个女人时,不由一怔,问你们也要找妹子?丁胜男说我们不行吗?她连忙说行,让姑娘们站成一排让丁胜男三人挑选。丁胜男挑了一名身材娇小大眼小脸的女孩子,林正雅和姚喜凤也装模作样地挑选一番,妈妈桑说声好好玩,把客人伺候好,带着其他人出了包房。被挑中的三人各自在丁胜男三人身边坐下,大眼女孩对丁胜男说我叫小蕊,她俩叫小青小红,姐姐想咋玩?丁胜男说男人咋玩我们咋玩。小蕊说陪唱一百,摸胸三十,摸下边五十,脱光衣服二百。
别看丁胜男故作老成,但她还真不知道咋玩,就拿眼问林正雅,林正雅说我们也不摸你们,我们自己有,先给我们姐仨唱首歌。
三个女孩子开始唱歌,林正雅拿起桌上的酒瓶向丁胜男和姚喜凤示意:“两位妹妹当初仗义相救,姐姐我铭记于心,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全在酒里,
第七十一章 传授
三个酒瓶当地碰在一起,三人仰首痛饮。我们也要喝,唱歌的小蕊说,“唱你的歌,”姚喜凤说道:“我们不发话不许停,别烦我们。”
林正雅把手中的酒瓶和丁胜男碰一下,说小男妹妹,你和李辉弟弟也是结义姐弟,这些日子我就想,我们仨都是天涯沦落人,也该像你和李辉一样,今天在这里结成异姓姐妹,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患难与共守望相助,最不济也能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用体温去温暖对方。
姚喜凤高声叫好,丁胜男说我也有此意,就是这里没有香烛不成礼,结拜是一件一生一世的严肃事儿,不能草率。林正雅说妹妹不必拘泥,自古行大事不拘小节,仪式的重要是对好人说的,对于坏人再隆重的仪式也当是个屁,当初吴海向我求爱,专门包了个酒吧,百人见证,乐队奏乐,他跪下向我说甜言蜜语,仪式不可谓不隆重,可结果呢?风一吹就散,当初的海誓山盟全跑到了爪哇国里。但对于好人,就算没有仪式,也是一生一世矢志不渝,因为仪式就在我们心里。
丁胜男被林正雅的话说的血脉贲张,说姐姐说的对,姐妹相交贵在交心,心在一起,仪式算个屁,心不在一起,仪式不如屁,来,我们就以干完这瓶酒为誓,从今往后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林正雅和姚喜凤一齐喊道,三人起立,碰瓶为誓,一齐仰脖喝完了瓶中酒。
小蕊三人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们,丁胜男说看什么啊看,给我们点首朋友。小蕊急忙点出周华健的《朋友》林正雅丁胜男姚喜凤三人一起唱道:
这些年 ,一个人,
风也过, 雨也走,
有过泪 ,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 ,才会懂,
会寂寞 ,会回首,
终有梦, 终有你 ,在心中。
朋友一生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 ,还有痛,
还要走, 还有我。
……………………。
“喝酒,”一曲唱完,三人大喊,丁胜男朝小蕊三人招手:“都过来坐下,陪我们风尘三姐妹喝酒。”
三女依言挨着丁胜男三人坐下,端杯陪着三人喝酒。六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又说又笑,一直玩到十二点才散。
耳听着迎新的鞭炮声响彻整个城市的夜空,丁胜男三人勾肩搭背行走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当真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酸楚的心里有一股不顾一切的悲壮,声嘶力竭地唱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啊头。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子骑一辆声响赛过拖拉机的摩托车从后边追上来,放慢速度和她们并排而行,坐在后座上的男孩子说姐姐,让弟弟们陪你们一块走吧,长夜漫漫,寂寞的很啊。滚回家吃奶去,小心我一脚踢碎你的蛋。丁胜男冲他们笑骂。哈哈哈,两个男孩子哈哈大笑,加速离去。年轻真他娘的好啊,林正雅感叹,我们在这个年纪,这个世界就是粉红色的,经过岁月的浸泡洗涤,如今全他妈变成灰白啦。
“不对,是血红色,”姚喜凤说道:“我们被生活强暴了,流了好多血。”
“流血时就是红色,不流时就是白色,”丁胜男说,“血不能总流,一月一次就行,人不能总沉浸在悲伤里,偶尔感怀一下就得,我们还要顽强地活下去,就为了心中那点小小的期盼。”
“好文采,”林正雅高呼:“小男妹妹不但武功高强,文采也是这般出众,今夕何夕?不如给我们表演一番武功如何。”
姚喜凤拍手叫好,说笑间三人来到丁胜男和李辉常来的小公园,丁胜男乘着酒兴,脱掉外衣练了一路北派长拳,虽然穿着厚厚的冬衣,略带几分酒意,但拳术仍是打的虎虎生风。看罢林正雅就要拜她为师学武术,丁胜男说你活动一下手脚我看看,林正雅就挥臂踢腿地耍了几下,不愧为练舞蹈出身,基本功扎实,身柔韧性超好,胳膊几乎可以三百六十度回转,双腿无论前踢后踢,都能伸展到极限,并且稳稳地保持住不动,连丁胜男都自愧不如,所差就是肌肉发软,没有力气。
丁胜男说好身体,我教你几天就可以成为高手,说着教她两招戳脚翻子拳的辣招:上步撞肩和提膝顶裆,详细地给她讲解动作要领:上步撞肩身体重心要下挫,右腿前插到对方的两腿之间,右肩斜顶对方的侧胸;提膝顶裆是用右膝盖前顶对方的下阴,发力时腰身要努力前伸,用身体的力量带动右腿膝盖发力。说着给林正雅演示了几遍,林正雅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丁胜男当靶子给林正雅练习。
林正雅个子高高,手长腿长,肩撞时几乎要撞掉丁胜男的下巴,提膝前顶时结结实实地顶在丁胜男的肚子上,差点把她腹中的酒食全顶出来。丁胜男连说好了好了,今天先学这两招,往后我一星期教你一招,凭你的身体条件,不出俩月,三四个男人不是你的对手,关键是要学会躲闪和临敌不慌。说话之间突然挥手朝林正雅脸部打去,林正雅本能地后退侧头躲闪。
“不许后退,上步拨挡前顶,”丁胜男口中说着,脚下不停,右手仍扫向林正雅的面门,林正雅这回不退了,左臂挥起拨开丁胜男的右臂,右腿插入丁胜男两腿之间,拧身顶向丁胜男的胸膛,劲使的大了,丁胜男固然仰面倒地,林正雅也跟着倒在丁胜男身上。丁胜男搂住林正雅哈哈大笑,说姐姐当真是孺子可教啊,万法归宗,就是一句话:不要怕,躲开敌招下狠手。林正雅忙拉起丁胜男问她有事吗,丁胜男捂着发疼胸部说徒弟还能打疼师傅?没事。就是你的身体力量太小,发力狠了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你要加紧锻炼啊,我期盼着你能成为高手,我做师父的脸上可是大有光彩。
林正雅说我一定努力。姚喜凤嚷着也要学,丁胜男说你拉倒吧,小胳膊小腿,动起来俩大奶就能晃荡倒自己,你还是安心在家做饭伺候我们就行,打打杀杀的用不着你。接着对林正雅说来吧,反正闲着也没事,咱们再练习练习。
在这新春的第一天凌晨,在空寂无人的公园广场上,两姐妹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直到林正雅能熟练地运用了,丁胜男才说好了,你先巩固一星期,我再教你新招。林正雅紧握双拳,眼望星空,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新的一年到了,这是新开始。
第二天林正雅就到超市买了一副哑铃练臂力,她们住的是一座七层的多层楼房,丁胜男让她每天两回,每回两趟的跑着爬楼梯练腿部力量,林正雅练得很认真,进步飞快,就连丁胜男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天赋。
过了初三姚喜凤就正常上班了,不出正月丁胜男是没啥活可干的,林正雅卖保险当模特,现在更是淡季。于是两人就专心之至地练习武术,没过十几天的时间,林正雅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呼吸舒缓悠长,手臂大腿上的肌肉变得紧凑结实,七层的楼房她不歇气跑三个来回脸不变色气不长出,特别是眼神,在过去的清冷中增加了几分逼人的犀利。
在这期间,丁胜男又教了她舞花炮,冲步后掠,跨步转身后踢腿等几招戳脚翻子拳的技击招式,林正雅都能很快领会其中的要领,有时做出来的动作比丁胜男还要准确到位,因为丁胜男就没系统地学过此拳的套路演练,她也是跟丁盛刚丁盛强直接学的技击之法。林正雅所差只在身体力量和临敌经验,没事俩人就到小公园里对练,对丁胜男俩说是以战代练,对林正雅来说就是锻炼瞬间的快速反应能力和招式的实战应用。
和丁胜男的轻松自如游刃有余相比,林正雅自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身上脸上挨几下自是常事,但她有一股不服输的狠辣劲,打倒了再起来,渐渐地把丁胜男教她的招式融会贯通,使得圆转自如,丁胜男若是不发力出奇招,她竟也能和丁胜男旗鼓相当地僵持好一阵,让丁胜男连呼天才。
小公园里到处是休闲玩乐的人群,有抽陀螺的老人,有玩轮滑的孩子,有领着小宝宝学走路的年轻母亲,丁胜男和林正雅两人的对打不久就成了公园的一景,吸引了众多的人特别是孩子们的围观,大家看的齐呼过瘾,高声叫好,就连上了岁数的老人也不免抚须赞叹,现在这世道可真是变了,就连这么俊俏的女娃子也这么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她们的老公可是有些不妙啊。
李辉是正月初十回来的,见到林正雅的变化,也是吃惊匪小,连说没想到,假以时日,拳脚功夫直追丁胜男也未可知啊。
第七十二章 一战成名
转眼到了正月十八,这天是丁胜男好友梁丽雯的生日,丁胜男一大早就定了蛋糕定饭店,然后给她打电话。自去年离开她那儿后,俩人除了偶尔通个电话,并没见过面,所以丁胜男想趁着过年她生日的机会好好聚聚,两人在大学时是好友,丁胜男对她在自己初来省城时的帮助铭记在心。
电话通了,梁丽雯似乎兴致不高,软绵绵地说算了吧,不能让你破费,改天我请你。丁胜男问她是不是病了,说话这腔调,她说没事,丁胜男说没事准时来,记得带上你的准老公,我的份子钱早就准备好了,也不见你们的动静,一会儿我把饭店的地址发给你,咱们不见不散。
晚上丁胜男带着林正雅和姚喜凤早早来到饭店,六点整梁丽雯和她男朋友康健准时来到,大家落座,丁胜男给双方一一介绍,见康健依旧穿着羽绒服带着帽子,就说在饭店你也穿这么严实,不怕热啊。康健咧嘴笑笑,梁丽雯说你让他穿着吧,他的脑袋受伤了。
“怎么了?”丁胜男吃惊地掀开他的羽绒服帽子看,只见康健脑袋上包着绷带,用棉网罩着,脸色立变,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谁打的?”
梁丽雯闻言落泪,抽泣着把事情经过向丁胜男讲述了一遍。原来康健给一家大型的泵业集团公司里做销售,几年来积累了一些钱,不想再常年在外地奔波,和梁丽雯过聚少离多的日子,去年年底就从单位辞职,凭着常年跑业务积累下的人脉关系,在和平路机电市场附近开了一家电机水泵门市,也不知道是哪里关系没打点好还是同行打压,开业就时常有人来骚扰,前天是正月十六,过年后的第一天开门,就有三个男子闯进来乱砸一通,还把阻止他们的康健给打伤了,头上缝了六针。
梁丽雯还没说完丁胜男就气炸了心肺,扬手把桌上的一个杯子摔了个粉碎,指点着梁丽雯说你他妈不把我当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要不问你还不和我说。你不知道我是干啥的吗?我就是替朋友打架出气的。梁丽雯说他们人多,你打不过他们,丁胜男说工商税务的事儿我管不了,对付几个小混混我手到擒来,他们在哪里?梁丽雯说他们说了,只要我们开门他们就来。
丁胜男说好好,有胆,明天你们照常开门,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说完又说咱们不说这不开心的事了,说高兴的,康健妹夫,你有伤,今天不让你喝白酒了,让寿星老代替你,等你伤好了,加倍补上。又对梁丽雯说你把心放进肚子里,高高兴兴的,你们的事儿姐姐替你们办了,保证今后没人敢找你的麻烦。说着招呼众人喝酒吃菜分蛋糕,一起给梁丽雯唱生日歌,渐渐地梁丽雯和康健也开心起来,康健端着饮料向众人敬酒,说今天不好意思,改天我伤好了敬一罚二,向各位朋友赔礼。
席散各自回家,在路上丁胜男脸色阴沉,林正雅问她你真想管?丁胜男点头,说我们是好朋友,我刚来市里,没地方住,是她把我留在家里,现在她有事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管。
“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了,”林正雅说道:“你管不过来。”
“碰上一件我就管一件,”丁胜男说道:“我李辉弟弟对我说过,一个人的能力越大,他的责任就越大,我不能像他那样用法律帮助好多人,但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碰见一件管一件,这就是我等我老公出狱这段时间里生活的意义所在。”
“你帮我也是为此?”林正雅问,丁胜男点点头,林正雅长嘘一口气,说我明白了,帮助别人,实际上也就是帮助自己。丁胜男拉住她的手,无声地摇了摇。
第二天一大早,丁胜男穿戴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就见林正雅从她的房中出来,穿着羽绒大衣,脚穿白色运动鞋,手里拿着自己的包,对丁胜男说我和你一起去。丁胜男吃惊地看着她,林正雅说看什么,有事弟子服其劳,妹妹你要做大侠,我这个姐姐徒弟怎敢落后?丁胜男说你不怕吗?林正雅说我怕,但人总要走出第一步不是,况且我有这个。说着打开手中的包让丁胜男看,一把菜刀安静地躺在里边,丁胜男说你带着这个?林正雅说自那天妹妹买下送给我,它就没离开过,它就是我压惊壮胆的护身符。丁胜男听了豪气上涌,拉上林正雅往外走,说那好,今天咱姐妹俩大干一场。
两人先到梁丽雯家中,约上她和康健一起到他们的门脸上,打开卷闸门,见里边全是大大小小的水泵和电机,丁胜男好奇地问这么多水泵啊,这每天能卖多少台?康健说干这个全凭出去跑客户,门脸就是个点,卖不了几台,现在这样,我不放心小雯,所以就不敢出去,开业到现在,一单生意也没做成,先挨了打。丁胜男说你放心,总有解决的办法,要不我给你当免费的保镖,你管饭就行。
丁胜男和康健说着,目光四下里巡视,见康健的门脸在一排门脸的最左边,紧挨着十字路口,往右紧挨着的一家也是卖水泵的,店主是个不高的黑胖子,不时地拿目光往这边看,丁胜男和他对视,他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再不回头,丁胜男心里有了计较,搬个小圆凳坐在门口,手里抓着一根抬水泵的钢管横放在双腿上,林正雅也不说话,站在丁胜男身后,斜靠在门框上,眼睛望着远处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梁丽雯和康健两人有些心神不宁,不时地看着大街上的行人。
该来的果然来了,上午九点多钟,三个二十多岁的身穿羽绒服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离老远就喊康健你个傻x,挨打不疼啊,告诉你趁早关门不听啊,脑袋让驴踢了还是让门夹了?分不出好歹啊。
就是他仨人,康健低声对丁胜男说道,丁胜男点点头说你和小雯离远点,不行就快跑报警。康健拉着梁丽雯朝大街上走去,三个来人中的一个冲他们喊,想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不把你的门脸砸烂不算完。
丁胜男拍手叫好,说三位好威风好杀气,不知是谁花钱雇你们来的,当心有命挣没命花啊,不知道人家给没给你们上人身意外险啊。其中一人不由朝旁边的店铺看去,丁胜男更坐实了心头的猜想。一个高个子满脸疙瘩的男子朝丁胜男骂道娘们家也学人家挡横,他妈的昨晚挨x挨多了,高潮劲儿现在还没下去是吧。
“畜生就是该死,”丁胜男骂道。
“滚一边去,别妨碍爷们办正事,否则连你们一块收拾。”
丁胜男欠身欲起,林正雅伸手按住了她,说让我先试试这些天的成果,不行你再上。说着脱下身上的羽绒服,露出里边的黑色紧身舞蹈练功服,林正雅一米七八的个子,手长脚长,紧身的练功服穿在身上,把身体包裹的玲珑有致,健美异常。
丁胜男见来人都是空手,腰间也不像别着家伙,于是就又坐了下去,林正雅跃步上前,迎接她的是三人的一阵污言秽语,一个不知死的伸手就想摸她的脸蛋,林正雅也不说话,伸左手抓住他伸来的右手,就势往怀里一带,右脚前插,侧右肩猛顶,那人猝不及防之间,被林正雅顶出去好几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另一人急忙上前挥拳打向林正雅的面门,林正雅比他个子高许多,左臂下压外拨,把他的右臂推开,右手平挥砍向他的脖颈动脉处。
这一招叫舞花炮,本来是立掌击向对方的肩窝,但林正雅个子高手臂长,丁胜男就改良了一下,改成平掌横砍对方的脖子,威力立增了许多,那人吓得侧身急躲,林正雅的手掌砍是没砍上,但掌尖的指甲在他柔软的脖子皮肤上狠狠地划了一下,血立马就流了出来,吓得他亡魂皆冒,手捂着脖子说我的动脉开了,我活不了了,喊着跑进旁边的门脸里。
林正雅得势不饶人,转身冲向个子最高满脸疙瘩的男子,还没等他出手,两人之间还有两米多距离时,就借着前冲的力道突然纵身跃起,半空中双臂张开,身体微微后仰,右膝抬起,包裹在紧身的黑色练功服里的身体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猛地顶向对手,那人想躲都来不急,被林正雅的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胸腹之间,这一下比其他两人伤的都重,嗷地嚎叫一声,捂着肚子蹲地上,把早点吃得油条豆腐脑吐了一地。第一个被撞倒的男子本来爬起来想再打的,见此情景再也不敢上前动手,扶起呕吐的男子狼狈地落荒而逃。
林正雅以一击三,根本没用一分钟时间,赢得干净利落,一动不动地看着两人跑远,半天没眨眼睛,突然间仰天发出一声啊地长啸,紧接着哈哈大笑,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长久以来的愤懑、委屈、无助、绝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吴海啊吴海,当初你那样对我,又打又骂,你可曾想过,我林正雅还会有今天?无耻无良的男人们,来吧,从今天开始,我林正雅见一个就打一个,我就是你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丁胜男拿着羽绒服给她披上,“小男妹妹,”林正雅叫了一声,双手搂住她的腰,趴在她的肩上放声大哭。丁胜男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这时梁丽雯和康健回来了,见此情景忙问丁胜男她怎么了?受伤了?丁胜男说没事,她有些激动。
这时马路对面一个手拿相机的女孩走了过来,说她是市晚报的记者,刚才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详细谈谈?姐姐的身手好厉害。丁胜男指指康健,说你问他吧。说着又回头朝旁边的门脸看去高声说我们明天还会来,不怕事的就明天再派人来,我们等着。说完拉着林正雅就离开了。
回到家中林正雅没说话,钻进屋里倒头就睡,直到半下午才醒来,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丁胜男赞许地打她两拳,林正雅说小男妹妹,今晚我请客,咱姐妹三人好好地喝一场,庆祝我的新生。
“不醉不散,”丁胜男会心地对她说道
“不醉不散,”林正雅坚定地说道。
这一晚丁胜男和林正雅都喝醉了,林正雅抱着马桶吐个不停,丁胜男搂着姚喜凤又唱又跳,疯闹到半夜两人才安静了下来。林正雅高兴,是因为她彻底摆脱了以往的怯懦和无助,从此变得自信坚强,丁胜男高兴,是因为她觉得很有成就感,她不但挽救了林正雅的肉体,更拯救了她的灵魂。
第七十三章 受伤
第二天上午,两人都是头疼欲裂,只好窝在床上休息。中午的时候,梁丽雯拿着一张报纸找到家里让丁胜男看,丁胜男问他们没再来吧,梁丽雯说他们再不敢来了,你看看报纸。丁胜男打开报纸看,不禁呀了一声,报纸上用半个版面的篇幅刊登了林正雅跃身空中提膝前顶的侧面照片,姿势优美潇洒之极,并以奇女子见义勇为勇斗歹徒的标题介绍了事情的原委经过,号召大家向她学习,面对不法侵害要勇于斗争,并呼吁有关部门行动起来,严厉打击危害市场秩序的不法之徒。
原来林正雅正全力对敌时,街对面正好有晚报的记者路过,及时抓拍了这张照片。丁胜男赶紧拿着报纸叫醒林正雅让她看,林正雅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红地说我那有那么好,是师父教导的好。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丁胜男故意说你就得意吧,本来这功劳是我的,生生被你抢去了,不行你得补偿我,请我们到燕凤楼吃一顿烤鸭,梁丽雯连忙说我请我请。这时李辉也看了报纸赶了过来,对林正雅又是一顿夸赞,说和当初那个萎靡消沉的林正雅,简直是判若两人啊,不行这里边也有我的功劳,你也得请我。最后大家商定,等康健的伤痊愈,大家到燕凤楼大吃一顿,以示庆祝。
这一天林正雅都兴奋莫名,跑出去买了好多份报纸回来不住地看,说我一定要找那个记者要一张照片保存起来,这是我这些年做的最光彩的事儿了,我要给父母送回几张报纸去,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儿再不是过去那个胆小怕事,任人欺负的女孩子了,再不会受了欺负连家里都不敢告诉了。
“你确实厉害,”丁胜男冲她点头,手指点着报纸:“这一招我也能使出来,但把制敌的招式使得如此潇洒,充满美感,我自问是做不到的,往后我都不敢教你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啊。你要好好努力,前途不可限量,但愿我将来别犯在你手里,谁胜谁负也未可知啊。”
第二天林正雅就坐车回家探亲,她已经一年多没回去了,当初她觉着无颜面对父母不敢回去,现在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她自信从此能够从容地面对生活了。
经过报纸的大肆渲染,林正雅一战成名,被冠以黑衣女侠的名号,从家里回来后,她专门到报社要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到影楼放大了一张二尺的,用相框装裱好挂在家里,每天晚上跟丁胜男练得更起劲,还到体育馆报了一个散打搏击训练班,一副雄心勃勃大干一场的样子。
过了二月二龙抬头,丁胜男又开始到劳务市场站街找活,初春是短期劳务用工的淡季,活不好找,不得已丁胜男只好和吴彩云她们一起到建筑工地当小工,给人家搬砖和泥。工地上的活儿比别处累多了,而且危险性大,丁胜男又没经验,踩在高高的脚手架上给大工推小车供泥,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车从架子上摔了下去,被木板上的钉子在右小腿外侧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虽然不深,但血流不止,干活的众人忙把她抬下去,再找招她干活的工头,却不见了人影,吴彩云只好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送进医院,缝了十一针,医生让她留院输液观察。
丁胜男给林正雅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林正雅姚喜凤和李辉郁玲一起赶来,林正雅心疼地好一阵埋怨,李辉说我去找他们谈谈,受伤了连个面都不露,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丁胜男说算了,为这点小事不值当地麻烦。李辉说我就说不让你干这个你就是不听,这回出事了吧,整天替别人出头,轮到自己,倒嫌麻烦了。
丁胜男的伤没大危险,就是有些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弱,李辉让大家都回去,他在这里守着,林正雅不想走,姚喜凤冲她使个眼色,硬把她拉走了。郁玲也对李辉连使眼色,李辉只当没看见,郁玲只好自己出去,在医院的大厅里给李辉打电话,李辉出来对她说你先回去,我在医院陪姐姐。郁玲说中午定好的朋友聚会,你不去咋行?李辉说我姐姐受伤了,我还聚会个屁,你自己去吧,郁玲话里含酸地说你叫的这么亲热,是亲姐姐吗?让别人守着不行吗?干吗非得你陪着。李辉说我姐姐受伤我就的陪着,你先走吧有话晚上回去再说。说完扭身回到病房,郁玲气的跺脚,也只好自己离开。
李辉回到病房,丁胜男惊疑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李辉说我陪着姐姐,丁胜男说你快走,我不用你陪,要不郁玲该生气了,李辉说她不敢,这世上我有两片逆鳞是没人敢碰的,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姐姐你,谁碰谁倒霉。郁玲也是一样,
“胡说,”丁胜男骂道:“你说这话把郁玲置于何地?现在赶紧走,再不走我生气了。”
“姐姐,”李辉叫声姐姐,说我不走,我走了你输完液咋回家?你的腿伤的那么厉害。
“我咋回去不用你管,”丁胜男真有些生气了。
“反正我是不走的,”李辉在丁胜男的床边坐下,“郁玲也知道咱俩的姐弟关系,她不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她就不配做我李辉的女朋友。”
“你怎么就长不大啊,”丁胜男无奈说道:“你知道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不上心,做女人的有多伤心吗?你看看林正雅当初的样子,郁玲是真心对你的,你决不能让她伤心失望,否则你就是对不起我。”
李辉说我知道,我会对郁玲好的,可是姐姐你总让我对她好,你就不问问我心里的感受吗?丁胜男说你心里不愿意吗?不愿意你和她睡觉。你要知道女人走出这一步不容易,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就决不能吃完了抹抹嘴就走。
李辉无奈地摇头苦笑。丁胜男输完液,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事了可以回家,小心不要用力让伤口裂开不要沾水。丁胜男点头答应,挣扎着要下床,李辉赶紧制止,说医生不让你的腿用力。说着让丁胜男搂住他的脖子,双手把她托抱起来出门下楼,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回家,到家把丁胜男安顿在沙发里,给她打开电视,这才有些不舍地离开。
李辉回到自己的住处,郁玲还没回来,于是就坐在卧室的书桌前写文章,直到下午四点钟郁玲才回来,脸蛋红扑扑的满是酒意,进门仰躺在床上踢掉鞋子,对李辉说你怎么回来了,不陪你的干姐姐了?
“我把她送回家了,”李辉说道,“你可真行,一顿饭吃了四个钟头,目测喝了不少啊。”
“这都怨你,”郁玲说道,:“你不去,人家可不就冲我来了呗,我是替你喝的,你倒好,自己和干姐姐卿卿我我,把我甩到二股道上不管,你自己说这事咋办吧。”
“你说,我都依你。”
“往后不和她来往,”郁玲说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我不在场的情况下。”
“不行,”李辉果断拒绝:“换一个,”
“我无话可说,今晚开始分居。”郁玲说道。
“我现在送你回你爹那儿。”
“你混蛋,”郁玲骂道,委屈地流下泪来:“我哪儿做的不好,你这么对我,你要是喜欢她,当初就不该答应我,现在想脚踩两只船,你无耻下流。”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再次给你重申一遍,”李辉说道:“我们不是亲姐弟,但我们共过患难,我有责任和义务把她照顾到她老公出狱,然后完整无缺地交到她老公手上。”
“真的?就这些?”
“不然你还想咋样,要不你设计出来,我当作业给你完成。”
“滚蛋,你想的美,”郁玲泪痕仍挂的脸上立马展露笑意:“这我就放心了,你过来。”
“干啥?”李辉问道。
“作为我的男人,你同样有责任有义务把我哄高兴,现在我全身不舒服,我要求你负起男人的责任,用最快的速度把我弄的全身舒服。”
“末将得令,”李辉扔掉手中的钢笔,扑向郁玲,“我要让你飘荡在云端里不肯下来。”
“嘻嘻,”郁玲故意嬉笑躲闪,“无志之人常立志,这话你说过多少回了,我可没记着你那次兑现过,全是空头支票。”
“今天实打实的有货,”李辉按住郁玲,开始脱她的衣服。
第七十四章 脱衣服
晚饭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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