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厨娘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忽而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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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玉无君对她说:“若是不声张,饶你不死!”

    那王富贵和她无亲无挂的,现在只要能保命,当然是听玉无君的吩咐了。

    玉无君也不和王富贵多说话,只是冷声道:“叶子身中的毒如何来解?”

    王富贵眼咕噜的转了一下,结巴地说:“壮士,你可冤枉小的,那叶子师父中毒与我何干啊?”

    玉无君哪里有闲工夫和他说这个?手中寒剑往上一削去,王富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地上掉了一只血淋淋的耳朵,下一刻耳根处火辣辣的疼,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耳朵被削掉了一只,虽是痛的险些要晕了过去,可面对那脖子上的剑却丝毫不敢出声,只有颤抖的咬牙憋住。“我再说一次,这毒的解药在哪里?”

    第一百零三章 悔不该

    话说的好,这经一事长一智,王富贵是明白眼前这人弄的主,寒剑无情,性命攸关,自己的掩饰是多于的,,忙求饶道:“爷爷啊,我是不知道那叶师傅是您的朋友啊,都是我财迷了心窍才干出那等卑鄙之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要多少钱,您尽管开口……”

    玉无君眯了下眼,细长的眸中迸射出清冷的精光,那蜷缩在床角的媚娘,先前觉得玉无君不会伤她时,随即就被那精雕玉琢般的容貌所吸引,心里不由想到:“想我媚娘在***场这么些年,却不曾见过这般容貌气势的公子,可真是叫奴家心里痒啊……”

    心中才刚升起媚态时,却被那迸射出的精光,狠狠地吓了一跳,心口猛的一紧,顿时收起了色心,浑身毛孔是冷汗直冒……

    “这便是说书先生道的杀气么!”

    只见玉无君手中的寒剑又逼近了王富贵几分,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滑落,那脖子上的刺痛让王富贵心中一个激灵。

    “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只是这晓月楼处何人能来救我啊……”

    那冰冷的利剑就抵着脖子,耳根处仍火辣辣的痛的有些麻木了,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交出解药!”

    这解药两个字让王富贵如坠深渊,天可怜见,当初就只拿了毒药,哪里来的什么解药,这时候却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贪图那一木匣子的金条。

    “大……大……大侠,饶命啊。不是小地不给您解药,小的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哪里能有解药呢?”

    玉无君冷然的看着他,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只是觉得这个人冷,冷的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个嗜血的魔!

    嚓~

    那王富贵的另外一只耳朵又被削掉了,粘稠的血液染红了他地半边身子。一旁地媚娘吓得用被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失声叫了出来。而招致杀身之祸。

    而那王富贵却被玉无君眸中威慑的目光紧紧锁住,内心的恐惧已经让他忘了去体会疼痛,喉咙发出因为惊吓的咯咯声,混身哆嗦,下一刻已经被玉无君拎着头发硬生生的拖到了地上,一撮发连带着头皮就那么的被撤了下来,再也忍不住痛了。正要张口痛呼时,却看见那剑尖直指口中,意识到,这声音若是呼出,怕是口中舌头也是不保!

    地面地冰冷抵不上他心中因为恐惧而升起的寒意,内心只有祈求着满天神佛能够保佑自己,管他缺胳膊少腿,只要保住性命就好!

    “谁叫你去下毒的!”

    他知道玉无君问的是什么。忙虚弱而结巴地说:“昨夜……醉月……楼的老板前来找我。说我只要将毒下了,就给我一匣子金条,还说以后京城里无论如何都有我金祥瑞的一席之地。……怪我财迷心窍竟然伤到爷的朋友……”

    也不等他说完,玉无君眼中闪过一丝冷毅,执剑的手一挥,那王富贵就觉得脖子处一阵冰凉,心里叫道:“完了……”

    只见那王富贵地脑袋被生生地割掉,咚地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吓得那媚娘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紧紧的捏着被子,浑身不停的颤抖,死亡离自己竟是如此地近。

    清冷的夜风忽的吹灭了房内的烛火,淡淡的月色照进房间,此刻的玉无君就像是来自地域的修罗,眸光一扫,看了那媚娘一眼,冷笑地说:“今日的事,你可会说不出去?”

    “大爷饶命,今夜之事奴家定不会泄露半句……”

    “嗯……”

    玉无君手持着滴着鲜血的剑,朝着窗口走去,媚娘顿时如虚脱一般的松懈了袭来,却在下一刻见眼前寒光一闪,脖子处霎时刺痛,身子顿时便如风中飘落的枯叶,倒了下去,一头青丝散乱,双眼凸睁,被自己的鲜血染红,死的甚是诡异,到死还想着:“他不是不杀我了么?”

    玉无君越过窗棂时,轻扯了嘴角,“风尘女子的话岂能相信!”

    秋风扫过,厢房里一片死寂,已不见了玉无君的身影,只有月色下那抹如鬼魅的身影闪过……

    有时候太容易得到的横财必定会带来灭顶的横祸!

    ……

    清晨的阳光透过水绿的纱窗照进了叶

    屋里,浑身像是被碾轧过一般,每一处都是酸痛不已涩的发痒,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

    哐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叶子你怎么了?”

    循着声音看去,却是模糊一片。

    “云哥,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不清你?”

    叶子的心像是落进了万丈深渊,凉了个透,眼前的模糊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害怕,伸出手没有目标的抓着。

    云礼谦被叶子此刻的举动吓着了,他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你只是昏迷了太久不适应这强光罢了,过几天就好了……”话说时心里却没有底。

    她抓住了云礼谦的手,才稍微感觉到踏实,可内心的恐慌却让她浑身发抖。

    “我……我中毒了?”

    “是的……”

    昨日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着,当想到那铁柱扣住碗沿的手指时,心里一惊。

    “天啊,我怎么会那么大意,那金祥瑞可是京城的老字号面店了,他怎么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叶子你想到了什么?”

    “唉!”她满是懊恼的拍了自己的头,“枉我在寺中修行那么久,竟然如此沉不住气,顺爷一直在提示我,可我……可我却经不起激,如果当时自己能容忍些……”

    看着叶子不停的责备自己,云礼谦心中的愧疚就越是深重,抓着叶子拍打自己的手,满是自责地说:“不怪你,怪你云哥,当时我竟然没有看到这些,是我大意了,是云哥对不起你!”

    叶子还想说话,却忽的干咳起来,云礼谦忙倒了一杯茶递给她,拍着她的背关切地说:“你不要说话了,喝杯茶吧!”

    叶子喝了一口茶,还没等咽下,听了他说的话,手中的茶杯立即跌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叶子浑身在颤抖,说话声变得虚弱不堪。

    云礼谦以为她被水呛到了,忙说:“是茶,你慢些喝……”

    倏的,叶子蹒跚的下了床,虚弱的身子跌跌撞撞的,一下子撞翻了木桌,茶壶杯子摔碎了一地,脚踩在碎片上,地上一片猩红……

    “不、不、……这不是真的……”

    她忽然掩面大哭,悲声大吼:“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梦!”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云礼谦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就见她已经推翻了桌椅,踩在了瓦片之上,听闻她的悲呼,忙上前扶着她。

    “叶子你怎么了?”

    而她却如发了狂,歇斯底里的吼着,“怎么会?不可能?我不信!”

    接着,她紧紧的抓住云礼谦的衣袖,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云哥,快,快,带我去厨房!”

    云礼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多问,忙打横的抱起她,冲一般的朝着客栈的厨房奔去。

    一进厨房,他也不管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就听叶子吩咐。

    “云哥把酱油给我!”

    他去拿酱油,那厨房的掌勺立即前来制止,“干什……”还没等话说完,却看见他眼中那摄人的目光,带着凛冽的杀气,将要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心里明白,“这是个狠角色,聪明的还是躲一边去……”

    只见云礼谦将酱油递给叶子,她也不管那么多,咕咚地喝了一口,又噗地吐了出来,眼中是一片惊恐。

    “醋……”

    又是噗的吐了出来。

    “辣酱……”

    “花椒……”

    叶子像是疯了似的将厨房里的调料、香料,一一尝了个遍,当吐出嘴里的生姜时,只觉胸口忽的一堵,用力的挣了一下,喉咙里只感觉一阵腥甜,哇的一声竟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怎么了?”云礼谦搂住倒下的叶子,内心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听见她昏迷前,口中虚弱却是绝望地说了句:“我尝不出味道了……”

    第一百零四章 绝望的梦想

    子昏迷前,眼中的绝望撕扯着云礼谦,急匆匆的抱着向师父的房间。

    “师父,徒儿求你了,你再想想办法来救救她吧,现在她不仅是看不清了,连厨师最重要的味觉也没有了,要是您不救她,我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样。”

    温水寒看着云礼谦眸中的期盼和祈求,只有叹息着摇头,“云儿,若是师父有法子当然是会救你这朋友的,可这是残毒在她体内造成后遗症,这毒本就阴狠,她没有失去所有知觉就已经是幸运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温水寒的话浇灭了云礼谦心中唯一期盼的火苗,看着怀中的叶子,那紧皱的眉头,那不时痛楚的呓语,让他对自己更是自责不已。

    温水寒扶起了他,拍着他的肩说,“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现在好生的调养她的身子,若是她身体好的话,再配上我开给她的清毒的药,那残留的毒该是能拔出的”

    “真的?那要多久叶子的毒才能被清除?”

    温水寒的这句话无疑又是给了云礼谦一线希望,他双眼发亮的问他。

    “这个……就要看她的身体状况了,若是乐观的话,几年后身体就能痊愈,若是她身体不好的话……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

    刚刚还满脸期待的云礼谦此刻又焉了下去,沮丧地说:“那就是说前面都是一个未知数?也许会痊愈,也会一辈子都是这样了?”

    他拍了下云礼谦的肩头。安慰地说:“你还是先将你朋友带回屋里去吧,她身体还很弱,需要多多地休息,总之,事在人为!”

    失望的、沮丧的、愧疚的、沉重的抱着叶子走回了屋里,将其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叶子掂了掂被子,看着眉头紧皱的她。他觉得有些害怕她醒来。因为。当她醒来时,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劝慰她,毕竟,一个厨师失去了味觉,还能用什么来劝慰?

    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闷闷的,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悄声地出了房门,走到院子里,看着满园凋落地花草,惨败地景象更是叫他心中酸涩。

    “礼谦,她还好吧?”

    一身绿衣地温暖煦走到了云礼谦的身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水灵灵的眸子关切的问他。

    看着那有些发灰的天空,云礼谦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她地情况不好。我现在不知道等她醒来,该如何来安慰!”

    温暖煦看着一夜不眠的他,眉宇间的疲惫和沮丧是她从认识他以来从来不曾见到的。摇了摇头,递给他一个梨。

    “吃了吧,你熬了一宿了,体内虚火上升,吃个梨让自己不那么烦躁,办法总是会有的。”

    这温暖煦虽是他的师姐,可从来对武功却是兴致乏乏,倒是对自己爹的医术满是兴趣,以至于她的武功平平,医术方面倒是颇有成就。

    经她提醒,云礼谦才觉得自己喉咙肿痛,一宿地心急火燎,也无心喝一口水,以至于现在口中干涩,那心情更是烦躁,接过了温暖煦递来地梨,也不说话,只是闷闷的吃着。

    “礼谦你这朋友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唉,这也怪我当时轻敌了……”云礼谦将叶子中毒地经过细细地说给了她听。

    那温暖煦听他说完后对于那王富贵的做法也满是愤概,不过很快她就楞住了。

    见突然愣住的温暖煦,云礼谦很是奇怪。

    “师姐,你怎么了?”

    “礼谦,你刚刚说的那个王富贵可是城南金祥瑞的掌柜?”

    “嗯,是的!”

    “我今天一早出门就听闻那金祥瑞的掌柜丧命于那晓月楼了,而且据说他的脑袋都被人割了下来,官府去查了,也不见他的财物有所丢失……”

    听闻温暖煦说的,云礼谦顿时觉得犹如晴天霹雳,原本还打算入夜潜入那金祥瑞的家里逼他交出解药,可没想到这厮竟然已经死了。

    他有些激动的抓住温暖煦的手,“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是真的,官府现在已经在晓月楼那里查案了,这件事把个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而且更奇怪的是,那醉月楼的老板也在昨夜毙命!”

    王富贵的死,醉月楼掌柜的死,脑海里模糊的像是有个轮廓,可集体云礼谦却有把握不住,只是觉得这件事定不是那么简单,毒害叶子的事儿,背后的主使定然另有其人。

    他放下手里才啃了一口的梨,很是信任的对温暖煦说:“师姐,麻烦你先替我照顾下叶子,我要出去一下。

    温暖煦也不知道云礼谦要干嘛,只是看着他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有些担心的看着,“师弟啊,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啊……”

    正思索着,房里传来了声响,她忙进了屋,却看见一脸惊恐的叶子伸着手到处摸索着,“云哥,云哥,你在哪里?”

    她上前扶着叶子,“姑娘不要怕,我是云礼谦的师姐,他出去了,拜托我来照顾你。”

    叶子挣脱了她的手,摸索着门的方向。

    “你走吧,我不需要人照顾,一会儿云哥回来了,你就告诉她我走了,叫他不要担心我。”

    温暖煦叹息的摇头,“你是在拒绝别人来帮你吗?”

    她的话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毫无忌惮的就刺穿了她的心,脚下被凳子绊了一下,嘭地摔在了地上,,手心处是火辣辣的疼,也看不清是不是流血了,但这些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你现在眼睛看的不是很清除,要去哪里我扶起你去吧!”

    感觉到她的伸来的手臂,她猛的推了开去,“不,你不要对我费心了,如今的我是个废人,什么都完了,求你们不要管我了……”

    绝望、伤心、自责都涌上了心头,再也忍不住了,那汹涌的泪水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此刻的温暖煦如她的名字一般,带着温暖将她抱在怀里,语气轻柔,如梦中母亲的歌声。

    “你的一切,我早就听说了,但是我佩服你的却不是你的厨艺,相反我佩服的是你那坚定的信念和执着,还有一颗对朋友热络的心,现在,你虽然看不清除了,但你却没有失明,至少你还能感受到光明,你的味觉没有了,但你至少还能吃,曾经,我在救治一些人时,他们给了我很多不一样的感慨,这些人,即使缺胳膊少腿,可依旧强烈的想要活下去,而你,现在,你是在想要寻死吗?”

    温暖煦的眸子变得有些渺然,像是沉浸在了一些让她终身难忘的岁月里,点点滴滴都在心头^

    第一百零五章 脆弱时念家

    暖煦,人如其名,她的眼神带着一份恬淡,和叶子说轻轻抚着叶子颤抖的身体。

    “或许现在的你感觉自己的前途已经是一片渺茫了,但却并不代表你就有权利来轻生,难道你要辜负所有关心你的人吗?”

    叶子觉得自己仿佛都被抽干了,想到自己失去了厨师最重要的眼力和味觉,她就要发狂了,她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味觉的厨子还能做出什么来

    听了温暖煦说的话,她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和了下来,嘶哑的说:“虽然我对你不是很熟悉,但你是云哥的师姐,所以我相信你,刚刚你说的那些我明白,只是一时间我实在无法接受,现在你让我好好冷静的想一想吧。”

    温暖煦对着叶子放心的笑了下,她知道,眼前这个姑娘不会再有寻死的念头了,达到了目的,起身来出了房门。

    从小到大,叶子都没有这样的无助和自责过,她的无助来自于对师父的思念和儿时的那份依赖,而自责却是后悔自己当时太冲动,没有察觉到那王富贵的别有用心,想起若苦曾经为了磨练她性子所做的努力,可自己却还是争强好胜,倘若当时自己忍一忍,向后退一步,也许自己就不会被人暗算。

    蜷缩在墙角的叶子越是回想当时,就越是感到自责,最后只有将头埋在双腿间无声的哭泣。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我的将来里便没有了掌勺二字了?师父对我地期盼。我从小的理想,难道这一刻开始就结束了?……”

    心里又是一阵酸涩的痛苦,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忽然间她好想师父。

    “师父我好想你,想回到你身边,这次是叶子的好胜心害了自己,我好想您能拿藤条好好的打我一顿啊……”

    门,嘎的开了。叶子只是模糊的看着门口有个人影。忙询问道:“是谁在那里?”

    “是我。礼谦的师姐,我给你送饭来了。”

    叶子以为是云礼谦回来了,忙直起了身子看向门口,听闻是温暖煦时,又蜷缩了回去,“温姑娘有劳你了,只是现在我没有胃口。放这里倒是浪费米饭!”

    “唉……看来你没有想清楚,你地一生就只有厨房?”

    她地话让叶子地眼神更加的暗淡,那毫无血色的脸上写满了说不出的痛,让温暖煦看了也怜惜的摇头,也不愿再打扰叶子,她将饭菜留下,又出去了。

    米饭带着竹子的香味,尾香有些甘甜。这样的香味一一都被叶子捕捉。这是这么多年来养成地习惯,无论是饭或是菜,她都要先通过鼻子来判断下。

    通过那米饭的香味。叶子判断出米饭的做法和软硬的程度,很自然地说了句:“将北方的大米用竹笼来蒸,这里的师父还真是有心,若是我……”

    还正要说若是自己会用什么样的烹饪方法时,她又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或许是身体太虚弱地缘故,蜷缩在墙角地她,无声的哽咽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睡着了。

    云礼谦从外面回来,也没有去师父的房间,而是直接就来看叶子,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床上空无一人,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再扫视了整个屋子,看见墙角那里蜷缩地叶子已经睡着了。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剜了一下,带着血的痛,让他又责备自己将她独自留在屋子里,无声而快速的走了过去,抱起还在睡梦中的她,低头间看见那睫毛上还粘带着晶莹的泪水,正想帮她拭

    却看见她在他的怀里蹭了一下。

    “云哥带我回家吧……”

    原来,当他进屋时叶子就已经醒了,只是觉得自己就算是睁开眼睛也看不见他的样子,索性就闭着眼睛装睡,可当感受到来自他怀中的温暖时,眼眶一热,就对他说了那番话。

    他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在她的背上垫了个枕头,好让她平躺着舒服些。

    “你怎么下床去睡了?刚刚帮你清了毒,你身子弱,好生的将息着,过不了多久你就好了。”

    叶子看东西很模糊,隐约的能看见云哥所站的位置,说话的语气平缓不带半分感情。

    “云哥你老实对我说,是不是以后我就是这个样了?”

    面对她如流行陨灭的眸子,还带着一丝期盼,他暗然了,不忍心将她心里最后的期望也打碎,忙佯装轻松地说:“是你想多了,我刚刚还问了师父,他说你这毒只要好生将息着,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了,你的眼睛、舌头就都会恢复正常了。”

    “离复赛还有四天了……”她落寞的样子叫人心疼。

    云礼谦:“……”

    他说的话,让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尖和关节都有些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

    “云哥,我知道,你是怕我想不开才说话骗我,是的,刚刚我真的很想死,可是听了你师姐的话,虽然我还想不通,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句话,总算是让他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可看着单薄而瘦弱的她,以前那发亮的眸子一夜之间变得那么的暗然,心里实在是痛,不由的想起那王富贵该死。

    他出去调查了一番后,发觉王富贵也是受人指使的,接着又听闻醉月楼老板蒋名茂昨夜也在家中遇害,,他觉得能指使王富贵给叶子下毒的人就是那蒋名茂,可又一想,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原本,他是打算找王富贵要解药的,可却听闻师姐说他已经死了,于是他觉得是幕后主使要杀人灭口,可后来又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按照自己的推断,那蒋名茂就是主使人,可昨晚那蒋名茂也死了,就说明一个问题,幕后还有人!

    越是想,心里就越是惊,没想到叶子参加个厨王比赛,竟然招来了大祸,而且昨晚这两人的死,他又隐隐感觉不是来杀这两人灭口的,相反的他觉得那是对这两人的惩罚……

    叶子见他半天不说话,忙撤了下他的衣袖,“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他甩了下头,“算不,那些先不要去想,目前最终要的就是要让叶子振作起来。”

    “没,没什么,对了,我刚刚已经把你的事和可姐说了,她们本是要来的,我怕影响了你休息,就叫她们明日再来。”

    听他说可姐小三他们,叶子的心里就升起了无限的愧疚,“原本我想着,得了厨王的称号后有了一千两银子,我就和可姐开个饭馆,等赚了钱,我就把师父接来,也让小三进学堂,也给小四好好的治病,可现在……”

    云礼谦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她,只有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想通过自己的手传递给她力量和温暖。

    “云哥……”

    “什么事,你说!”

    “我想回家了……”

    “嗯,我送你回去!”

    第一百零六章 选择逃避

    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叶子是软弱的,她强烈的想要连和可姐小三他们道别的勇气都没有。

    “叶子,需要我送你回去先和可姐他们说一声吗?”

    她的眼中闪过慌张,“不……不要回去,悄悄的带着我回去好么?”

    她的心中不是想逃避自己对可姐他们的承诺,她知道,按照可姐的性子是断然不会让她回去的,但现在的她,留下来无非是给他们增添负担,所以她选择暗然的离去。

    云礼谦明白叶子心里所想的,也不愿意在去逼她,只是对她说:“那好,等你身体好点了,我就带你回云水山庄!”

    她忙抓住云哥的手,“不要,我不要等了,你现在就带我回去,这里我不想在留下来了。”

    她想到几天后的复赛,想到自己无法去参加比赛,想到所有对她有所期盼的人,她就感到害怕。私心里她认为是自己的好强心铸成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她觉得很对不起明月轩的师傅们,也没有脸回去和他们道别,于是,她选择了逃避……

    一刻也不愿意停留的她,催促着云礼谦带她回去,而云礼谦却在这时候犯了难,但他却没有将难处说给她听,而是让她等他一下,说等会儿就能出发。

    出了房门,他满是犹豫,这次来京城的目的他是清楚的,如果这个时候走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向师傅开口。可一想起叶子那无助而绝望的眼神,他咬了牙做出了一个决定,无论师傅给什么样地惩罚,他都要带着叶子回去。

    推门进去,见温暖煦也在屋里,忙向师傅和师姐问了好,还未等他说话,那温水寒便说道:“为师不管你有了什么样的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我们来京城的目的你是知道的。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清楚……”

    温水寒的一句话很是巧妙,一开始就占了先机,他将事情地轻重都已经和他说明了,若是他依旧执意,那就只能说他云礼谦不懂得顾全大局。

    怔怔地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云礼谦都没有说出话来,温暖煦见了。轻轻摇头叹息,帮温水寒斟了一杯茶,装作无心地说:“爹,你也知道事情地轻重缓急,或许那事儿对于您来说是急事,可对于师弟来说,此刻最急的事莫过于他朋友叶子的事了,您还是该体谅一下师弟才是。”

    温水寒挑眉。斜睨了温暖煦一眼。“哦,连你也帮他说情了!”

    “师傅,师姐说的话正是徒儿心里所想的。如今我们尚未找到那个人,与其在这客栈里等,倒不如先让徒弟帮帮叶子。”云礼谦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和祈求。

    他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来伤害他与师傅之间的感情,可也不想让叶子失望,所以他心里虽然做了决定,可也不愿意和师傅因为这件事而生了间隙。

    温水寒捻着胡须,神色一片淡然,微微地点头,“我徒儿说的也是有理,你现在告诉为师,你有何打算?”

    云礼谦听的他的话中有转机,忙上前恭谨地说:“徒儿是想将叶子送回云水山庄,那里有她的师傅,希望在她师父身边,她能够恢复过来。”

    “那你觉得为师应该给你几日时间?”

    “十天后徒儿必定返回!”

    温水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有些犹豫地对他说:“不是为师不讲情面,而是我们此次出来事关重大,具体是什么,目前时机未到,暂时还不能对你们说,可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勉强你,只是我不知道这样让你送她回去是对还是错,但是有句话我希望你告诉你那朋友。”

    “师父请讲,徒儿必定转告!”

    “一个人跌了跟头,须要知道,哪里摔的,就在哪里爬起,若是不然,这辈子就永远摔在了那里……”

    温水寒的话如醍醐灌顶,处在

    自责中的他忽然有所顿悟,“师父这话说地很对啊,叶子回去,那就是在帮她逃避,而且如今地叶子似乎少了些什么,她现在的表现可不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叶子!”

    暗自想了一下,忙对温水寒行礼告辞,带着犹豫和疑惑朝着叶子住地房间走去。

    当云礼谦推门而入时,叶子就像是个找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她伸出手臂,焦急的唤着他,“云哥,是你回来了吗?”

    他忙走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嗯,我回来了。”

    叶子慌乱的在床上摸索着,“来,我帮你收拾东西,我们这就出发好吗?”

    云礼谦拉住她到处摸索的手道:“叶子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此刻的叶子心里更多的是害怕和逃避,她急切的想要回到师父身边去,想要讲自己封闭起来,不再和任何人接触,当听云礼谦有话对她说时,她生怕他不送她回去了,所以忙慌张的捂住了耳朵。

    “我不听,不要听,求你现在就带我回去好么?”

    那已经凌乱的发丝,被冷汗浸湿了贴在她的脸上,紧皱的眉头,颤抖着害怕,原本漆黑如明珠的眸子,此刻却被浸在了水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在她的衣襟上,也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云礼谦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将师父对他说的话吞了下去,没有说出来,只是佯装轻松地说:“看你,我是想和你说,叫我师姐帮你收拾收拾,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走出去实在是不雅啊。”

    “为什么要叫你师姐帮我,你帮我就可以了!”

    很显然,叶子从醒来后受到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她还没有察觉,自己女子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所以此刻才会这样和他说话。

    “那个……你我,男女有别,还是请我师姐帮你吧……”

    这句话让她语塞,张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云礼谦忙接上她的话头,“算了,不要说了,从我认识你你就是那样了,我估计这是你师父的意思吧?我又不怪你,你还解释什么啊,以后我还是当你是兄弟就成!”

    叶子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勾勒出动人的柔美,微微的颤动了下,凭着感觉迎上了云礼谦的眼睛,“谢谢你,云哥!”

    有一瞬间,云礼谦心中闪过一丝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整颗心都悬浮了起来,飘飘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那句谢谢撞的心坎暖暖的。

    “看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还说什么谢!我让师姐帮你梳洗下,我们就出发!”

    温暖煦是个细心切温柔的女子,当她细细的帮叶子梳头时,那轻缓而细腻的动作,看的一旁的云礼谦痴了,或许情窦初开的云礼谦尚还不知道这就是心动!

    别过了师父和师姐,云礼谦顾了辆马车,带着叶子出发了,路上,叶子一直沉默着,她靠着硬实的车窗,侧耳听着车外街道上的人声鼎沸,回想起当初自己来到这京城时的样子,也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立下的豪言壮语,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她:“你甘心就此离去?”

    还在想着却被车外争吵的声音打扰了,那声音很是嘶哑,却感觉很梳洗,忙探头问马上的云礼谦。

    “云哥,外面怎么了?”

    “没事,只是一个流浪的老头和一个商贩吵架!”

    “流浪的老头……”她在心里思索着,忙又问:“云哥,我们现在可是到了城东口了?”

    “嗯,是的!”

    那熟悉的声音,倒是让她心里想起了一个人,猛然的将头伸出去,大声地喊着:“云哥,你快叫马车停下来!”

    第一百零七章 偶遇焦远山

    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以为京城遍地都是黄金,随处来的时候想的美好,受不了就要走,拥有了却不珍惜,懂得珍惜的时候却不能再次拥有,看吧,总有天是要后悔的……”

    车外一名衣衫污浊的流浪汉对着一个小商贩大声的吼叫着,这声音也引起了车里叶子的注意,她探出头来叫云礼谦停车。

    云礼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却立马叫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叶子什么事?”

    叶子探出头,眼中有些许的凌乱,“云哥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在吵架?”

    刚刚流浪汉叫骂的一番话,让她听了,感觉就如是在对她说一般,一字一句都撞击在她的心坎上,回想着和觉痴从大悲寺逃出来,回想着一路走来的艰辛,如今觉痴是音讯全无,生死未卜,她留在京城也是为了等他,除去这个不说,现在的她在可姐和小三他们眼中仿佛是救世主,走到了这一步,如今自己竟然放弃,车外那流浪汉说的每句话都仿佛是一根根尖锐的钢针,狠狠的刺着她麻木的心,痛,真的很痛,却让她忽然清醒了不少!

    “外面是个流浪的老汉和一个商贩在吵架,好像是那个商贩占用了他曾经睡觉的地方,现在那商贩生意不好就想离去,那老汉却在这时候发火的教训那商贩。”

    听了云礼谦的一番话,叶子立即想到了焦远山。那个曾经也被她们占用了睡觉地方的流浪老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她下了马车。

    “云哥你带我过去下!”

    “嗯,好地,你脚下小心些!”

    耳边又听见了那熟悉的鼎沸之声,能想象出到那人头攒动的景象,若是平日这可是她和可姐最期盼的,人多了生意自然就会好。回想起在这里卖面的点点滴滴。一抹笑容不经意的爬上了嘴角。

    云礼谦小心的拨开人群。带着她走过去,还不等她开口那流浪汉就先说话了。

    这流浪汉不是别人,正是焦远山,他本是在教训着眼前这个懦弱的商贩,却不想一回头就看见了叶子,忙上前指着叶子对那小商贩说:“来,你看见了没。已前这小伙子也是在我睡地这块儿地方摆面摊,如今人家是搬走了,可不是像你逃走了,人家是生意做大了,一个小小面摊搬进了京城四大酒楼地明月轩,当初她们开张生意也是一碗面也卖不出去地,可人家知道动脑子,找问题。这生意一天一天也就好了。看看你,卖个桐油,生意淡了点。你就天天的埋怨,可见你是受不了一点儿挫折,可见你是没有一点儿耐性啊……”

    焦远山的一席话虽然是对着那商贩说的,可叶子却觉得这话是句句都是说给她听的,想想自己一步步都到现在,就真的舍得全部都放弃?

    那焦远山一席话说的商贩面红耳赤,低头不语只是在一胖蹲着闷声不出,而他喘了一口气,忙走到叶子这边来,脸上带着笑容,摸着小巴道:“呵呵,我说叶子啊,你不在地日子,焦大爷可真是嘴馋了,没事的就盼着你的只一碗啊!”

    他的话就好比触及? ( 倾国厨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9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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