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啊,你刚说什么?”
习惯性的没有避讳的就戳了她的额头,“我还真想看看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想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你已经通过了复赛么?等到康王爷决定好最终比赛的题目,你就要和那醉月楼的安潭一争高下了。”
她依旧像是无心,“哦,是吗……”
“你不高兴吗?对决赛有信心吗?”
“呃……高兴,我该是高兴的,今天我赢了我自己了……可是,刚刚……”
“怎么了?”
看着如此反常的她,他担心她体内的余毒发作,忙紧张的抹了她的额头,有为她把了脉。
“没有发烧啊,脉象也和上次一样,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她拂开了他的手,“没有。”随即她又有些激动,“云哥,我刚刚好像是遇见觉痴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寺庙里帮助你的和尚?在哪里?我有看见吗?”
“我刚听见他叫康王为义父!可是我认识的觉痴是没有义父的啊,而且也不会和皇室的人有关,他和我一样是个孤儿!”
“那你有问他吗?”
她眼中的失落让人看了就觉得忍不住的想去安慰,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他。
“我问了,他说他不是……”
“呃……你现在眼睛也看不清楚,既然人家都说不是,那你也不要多想,我们回去吧!”
“嗯,你送我回去吧!”
刚要走,她又停住了,“你看见玉公子了吗?”
“没有!”
听到玉无君的名字,面对一无所知的叶子,他就替她担心,这个人,他用了各种办法,却无法打探到有关他的一切,沉默了下,他还是决定提醒她。
“叶子,那个玉无君我觉得你还是少和他来往!”
她挑眉,“为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迷蒙的惬意
对叶子的质疑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想想自己也妙,虽说是为了叶子好,但玉无君怎么说也都是一直在暗中帮着叶子,虽然他的身份神秘,但从目前来看,他也没有对叶子造成任何的危险。
叶子虽然看不清了,可此刻的的眼里却还是带着一丝的怒气,他很是无奈,“呃……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们对他了解太少了,这世道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你说的对,知道你是担心我,只是玉公子他段是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更何况,我对于他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么?”面对他的提醒,她觉得有些好笑。
“呃……是我多虑了……”
两人不再说话,他带着她离开了赛场,而叶子心里却有个奇怪的感觉,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又或许是自己双眼无法视物,而心境却变得异常的明亮,总之,她感觉,当他说到觉痴时,像是在回避什么,而且带她走出比赛场的步伐也有些急促,像是在躲着些什么。
“这小子到底怎么了?他和无君有什么误会么?”她有些疑惑。
………………
云礼谦带着她坐着马车回到了家里,刚一进门就听见了小四咯咯地笑声,“是叶子姐姐回来啦!”
在可姐几人知道云礼谦发现了叶子女儿身后,小三和小四在家里也都叫她姐姐了,这也说明,他们也一起的接受了云礼谦,想是那日他不惜耗费内力的为小四袪寒湿打动了姐弟几个吧!
叶子循着声音蹲下了身子,习惯性的揉着的她的头发,微笑着说:“今儿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赶紧回屋里吧!”
小四抱住她地手臂,“嗯,小四等着姐姐回来就进屋。!”
已经退烧的小四除了旧疾的咳嗽外,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这也是叶子今天能放心比赛的原因,此刻握着小四那瘦小的手,走进了那温馨而熟悉的家,她觉得这样子很好!
刚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清雅的茶香,她打趣地说:“呵呵,可姐今儿也有如此的雅兴竟然要自己沏茶!”
即使知道她看不清。但可姐还是白了她一眼,“你也不想想,这细致活儿可是我做的?这可是小三给你沏的茶!”
她有些诧异,“小三会沏茶?家里不是没有茶叶吗?”
可姐忙解释说:“这小子对你倒是上心,连我这大姐都嫉妒,为了学这沏茶地功夫,最近他可是天天都在明月轩跟着专门负责沏茶的裴铭,还主动的帮人家洗茶具,这不,裴铭给了他茶叶。他就存着,说是专门留给你的,知道你今天要参赛,就专门沏了等你回来!”
小三很是腼腆的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这是我向明月轩的裴哥哥学的,他说姐姐很喜欢喝茶的!”
叶子的眼睛有些湿润,那个总是一幅小大人模样的小三,成熟地叫她心疼。回想着他从开始对她的戒备,到现在为她沏茶,真的让她好感动。感动的将小三搂进怀里。“嗯。谢谢小三了,你地茶是世上最香的茶!”
小三低声的在她耳边说:“只要姐姐身体里的毒能清除。小三做什么都愿意,这茶里我放了些大黄,听大夫说,这个是解毒地……”
“呃……,你怎么会有大黄?”
小三挠头道:“那个是我帮隔壁王婶洗衣服赚的钱,买了些,听大夫说那是能解毒的……”
听了小三地话,她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这小子把大夫说地大黄是清火解毒地药效,弄成了能解百毒,可问题是,此毒非彼毒啊!
“呃……好小三,你的心意姐姐领了……只是……”
小三忙紧张地问,“只是什么?是姐姐不喜欢小三沏的茶?那小三重新再沏……”
他转身就要去重新沏茶,她忙一把拉住他,不忍心看到他失落的样子,即使双眼看不见,就连心里也不愿意去想,咬了咬牙,“嗯,没什么,只是小三以后沏茶要注意着,小心水烫!”
“嗯,小三记下了,姐姐今天比赛辛苦了,姐姐喝茶!”
“小三……”
“谢谢小三,姐姐这就喝!”
她打断了云礼谦的提醒,不想拂了小三的好意,她对着他微微的摇头,示意他喝一点点大黄没事。
这可姐是个不识字的人,当然也不会知道,这生大黄水喝了是要拉肚子的,所以当看着小三如今对叶子态度的转变心里感到很欣慰。
见叶子端起茶咕咚咕咚地就喝了下去,抹了下嘴角的道:“我们家小三沏的茶果然是最香的茶啊,姐姐喜欢!”
“嗯,那以后小三多给姐姐沏……”
“嗯,下次记得不用方大黄了!”
“为什么呢?”小三那小大人的认真模样,让云礼谦忍不住偷偷的笑。
“呃……那个,大黄贵,而且效果也不是很好,总之还是谢谢小三的茶了!”
听着叶子和小三的对话,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却忍不住的笑了,“小三啊,你这大黄虽不是什么泻药,可你这样给姐姐泡水喝,估计她是要拉……唔,多上茅厕了……”
喝茶的小插曲后,可姐就摆上了碗筷,准备叫大家吃饭,叶子倒是很惊讶,“怎么?你们不问我今天复赛的情况呢?”
可姐与小三、小四相视而笑,对她说:“得了吧你,就你那厨艺,我们觉得还没有人能赢你呢!”
面对可姐几人的称赞倒是忽的感到和不好意思,她忙挠头,“呵呵,看你们说的,这次是进入决赛了,若是能得第一,那一千两就是咱们的了……”
这样的信任,也只有亲人间才会有的,在次庆幸自己没有选择逃避,否则她的一生将会是在悔恨中渡过……
刚说要吃饭就听见了敲门声,小三忙跑着出去开门,门外竟然是玉无君。
“恩公!”小三有些敬畏的仰望着他。
他笑的慵懒至极,却又是那么的耀眼,俯身将小三抱了起来,“呵呵,许久没来看你们了,可会怪我?”
“恩公,看你说的……”
可姐迎了出来,“是谁呀?”
却看见了一袭白衣的玉无君,很是诧异,“是玉公子啊,快请进啊!”
叶子听见可姐的惊呼也很是诧异,忙摸索着迎了出来,不知道为何,此刻面对他自己竟然有些手脚不知道该是摆在哪里的感觉,站在房檐下,循着他的笑声站着,“可是巧了……我刚回来,若是你早些来……”
本是想说,若是早些来,自己还在路上,可转念一想,人家是来这里又没说要找她的,忙住了口。
玉无君抱着小三和可姐打了招呼,朝着她走了过来,笑问:“若是早些来怎么了?”
感觉有些发窘,不自觉的拉了下袖口,小女子的娇羞无意间的流露,让他悄然的失神……
“呃……没什么,你来这有事?”
他走近了她,如天边的云彩轻轻的,却是那么的耀眼,心莫名的慌了,却听见他和煦如风的话语,“怎么,要有事才能上这里来?”
脸上感觉有些烫,忙挠头,“呵呵,说什么话呢,想你素日忙,都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今而忽的来了就猜你是有事。”
此刻小四也从屋里探出了头,嘟着嘴,“你们再不进来吃饭小四的肚子就饿扁了……”
“呵呵,是啊,都站着干嘛,玉公子不嫌弃就一起吧!”可姐热络地说。
他放下了小三,像是很自然地就扶着叶子朝着屋里走,“怎么会嫌弃,今儿我来就是蹭饭的……”
才一进屋就看见了桌边的云礼谦,他笑着点头示意,“今儿这里可真是热闹,云公子也在!”
云礼谦客套地笑了下,“是啊,可是巧了!”
他细心的扶着她走到了桌边,而当她听到身边云礼谦声音时,刚刚的慌乱又消失了,还打趣地说:“你们俩都是有钱人,怎么都上我们家来蹭饭吃了,记得走的时候留下饭钱哦!”
可姐戳了下她的额头,“看你说的,你姐我虽没有念过书,可也知道过门就是客这个道理,你怎么和玉公子、云公子这样说啊!”
刚刚略有些紧张的感觉消失了,她换上了嬉笑的样子,“呵呵,是客,是锅底壳(客)……”
小四抱住她的脸蛋,“说错拉,哥哥们不是锅,是人……”
众人面对小四那认真纠错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这顿饭在笑声中开始,也在笑声中结束,可云礼谦却面对玉无君是食之无味,也不多言语,而叶子心里却因为享受这轻松的惬意而忘记了那有关觉痴的事。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说皇家薄情
秋的风不再温柔,带着掠过冰霜的风,带着落叶的味弄着那荷塘边亭台上挂着的风铃,叮铃铃,声音清脆悦耳却叫人没由来的心中落寞。
康王金昊翎的王妃,徐氏,正依靠着亭台的栏杆,发神的看着眼前那一塘的残荷,但见她轻蹙娥眉,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勾勒出温婉而又淡雅的忧伤,轻抿那红润的朱唇,欲开口说话,却终究化作那长长的一声叹息,这是怎样一番叫人怜惜啊?
“小姐,天气凉了,你这么坐在这亭里怕是会着凉的。”站在她身后说话的是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花翎,两人从小就在一起,那花翎一直无法改口叫她王妃,故还是称她为小姐。
她白皙而纤细的手摸着一边脸颊,双眼看着那惨败的荷叶,忽然就悲从中来。
“唉,怕什么凉,你看那盛夏的荷花开的多么的娇艳,可如今的又哪里还有半分的当日的惊艳,不管是含苞待放,还是笑颜逐开,都是因为正是芳华,而现在呢,花凋零的找不到曾经来过的痕迹,而荷叶没有了往日的繁华,竟然也留不住人们的流连,可叹……岁月磨人啊……”
“小姐……”
“自与王爷成亲他便对我宠爱尤佳,可这么些年来我尚未育有一子,就算他从不对我有怨言,可我心里却是明白,一个无法生育的女子就好似那没有花香的花朵,我该如何来留住夫君的爱?”
越是说下去,她的眼神就越是黯淡,泪水无声地顺着脸庞滑过,那眉目间揉不开的愁绪看着让人心疼。
看着如此落寞的徐氏,花翎心中也是难过万分。心里不由得回想起当年小姐坠水地事情。
当年那徐氏刚齐不久,一次和娘亲出门去寺里上香,不想那拉车的马儿受到惊吓竟然撒腿的狂奔,连人带马的掉入了湖水中,亏的家丁们奋力营救才保的她母女安全,可万分不秒的是,当日那徐氏朵儿刚刚遇上初次葵水,受了惊吓又被冰冷的湖水刺激了身子,后来的月事竟然从来没有正常过,每当月事来时就腹痛难忍。原不曾多想,可不想婚后至今竟然尚未怀有一子,怕是当年坠水一事是子宫受了寒。
“小姐,你说你这身子的事儿会不会就是那日坠湖所致?”
她有些慌乱地捂住了她的嘴,惊慌的看了下四周,“不要瞎说,这话岂能乱说!”
这王爷选王妃也是非常慎重的事,自然是要查其姑娘家是否有病史,当年那徐氏家里人也未曾想到那日坠湖会落下如此的病根,对此也没有特别的向皇上禀明。如今再把这事拿来说,那徐家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了,所以徐氏听的花翎说出那猜疑时才会惊恐不已。
看了四下无人,她才又松了口气。“以后这样的话休要再说,会死人的……”
花翎也被吓到了,忙跪在地上自责地说:“小姐恕罪,是花翎多嘴了。花翎以后不敢了!”
徐氏又是一阵的叹息,“唉……算了,我也不怪你了。只是以后你多多注意就好了。”
刚说完话就听得背后传来那金昊翎是说话声。“花翎你又打破什么东西惹王妃不高兴了?”
他突如其来地说话惊地那徐氏浑身抖了一下。浑身是冷汗直冒,被秋风一吹。身子一下子就觉得寒浸浸的,强忍住浑身的不适,起身微笑着给他行礼。
“是王爷回来了,我这就给王爷沏茶去!”
金昊翎将她扶着,“不用了,今儿我是特意早些回来和你一起用膳的,我们一起进去吧!”
徐氏抬起头盈盈地望着他,就是她这无欲无求的双眸从揭开盖头那一刻起就抓住了他的心,让他在心中发誓要一辈子守护这个叫人心疼的女子。
见她脸上尚有泪痕,知道她又是为了生育地事而烦恼,忙握住了了她的手,正要安慰,却感觉她双手冰冷。
“这手怎么如此的冰凉?”
手心那厚实地温暖叫她好生地眷恋,心里就更加地不愿意失去他的宠爱,忙笑着温柔地说:“没有什么,怕是站在风里久了吧!”
金昊翎沉下了脸,“花翎你怎么回事,竟然让王妃在这风口里站这么久,你也不为王妃添衣!”
那花
忙跪在了地上,瞪着无辜地眼眸望着他,“王爷恕罪心了。”
徐氏轻捏了下他的手,“不要责怪她了,是我叫她不要拿的……”
他的脸色稍稍的缓和了些,“那我们回屋吧,这里风大!”
金昊翎将她揽在怀里,小心而珍惜,而她单薄而娇小的身躯让他更觉怜惜,低声地安慰她。
“朵儿,以后我尽量带你出去走走,你也要开心些才好,其它事,你就不要多想了。”
“嗯,我答应你……”
这康王也算是个惜花之人,对于自己的妻子,他是十分满意的,心中对其也是无限的怜爱,只是他常也会留恋外面的花丛,这徐氏也是贤惠,对于他在外面之事从不过问,也不生妒忌之心,相反只是每天为他沏上热茶等候着他回来,这样的女子如何不叫人怜惜?
那金昊翎也曾觉得自己不该将娇妻放在家中而穿梭在外面的花丛,可他这毛病就好比是一个人的怪癣,心里明明知道就爱那个女人,可每在外面遇上容貌兼备的女子就还是忍不住会心动,但却从未动情,这便是他,大金国皇帝的胞弟,一个用情切花心的男人。
前不久,他忽然向皇室禀明要认一个叫林海涛的人做义子,一时间也让大家众说分云,原本徐氏对这件事也不上心,可有时她留心的观察那金昊翎和林海涛,竟然发觉他们眉宇间竟然出奇的相像,这就让她心里生出了猜疑,甚至猜想那真的就是他的私生子,想着自己将来孤老无依,内心就是忐忑不已。
连日来心中的焦虑,又加上在秋风中受了凉,那徐氏在当天夜里竟然就发起高烧,陷入了昏迷,一时间让那金昊翎心急如焚的为其求医,可须知这心病还要心药医,这徐氏一病不起竟然就一天天的憔悴了下来。
而那厨王争霸赛的决赛也就因此而耽搁了下来,这倒是让叶子松了口气,每日都在明月轩惬意的卖着她的只一碗,又不段的做出很多新菜式,虽然眼睛依旧看不清楚,依旧无法尝到味道,可如今的心境却大不一样,每日在厨房中寻求着自己的快乐,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也红润了起来,而明月轩的生意竟然也一日好过一日,风头俨然超过了那京城第一楼的醉月楼。
连日来,金昊翎为了徐氏的病焦虑不已,金国皇帝金昊羽,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弟每日上朝都是眉头深锁,不由的也替他担心,散了朝后留下了弟弟在后殿说话。
私下里两人还是如儿时一般都直呼其|乳名,只见那金昊羽说:“翎,你家的王妃最近身子可好了些?”
“唉……还是那样子,上次你派来了御医,虽说退烧了,可她身子却依旧一日比一日的虚弱,吃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少,我是知道,她是心里有郁结!”
“唉,朕知道你那王妃的郁结,她无非就是因为不能给你生育而忧心,可你现在也没有纳偏房,她担心什么呢?”
金昊翎摇头道:“我的哥哥啊,若是她是那样的女人,怕是你弟弟也不会怜惜的,可问题是,她不是为了保住她王妃的头衔才想为我生子的,我知道她,她是怕失去了我的爱……”
他的这句话,让金昊羽心里一颤,“这样的女子是该被人宠爱的,朕拥有后宫无数,可哪一位不是为了母凭子贵呢?”想到这里,他脑海里忽现出了一抹身影,浅浅一笑,粉碎了世间的的喧嚣,当年她也曾对他说不做她的妃子,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妻子,可她最后还是背叛了他……
甩了甩头,又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唯一的弟弟,倒是好生的羡慕,“翎,朕现在是明白你为何不纳侧妃了,你是打心里疼惜你的王妃!”
金昊翎看着自己的哥哥,从小这位哥哥就好比是他的守护神,现在的他,一如儿时那般的无助,“哥,帮我,我不想失去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懵懂女儿心
耳边传来麻雀喳喳的叫声,为深秋的早上增添了生机,叶子双眼适应了光亮后慢慢地睁开,还是一如既往的,看到的仅是模糊一片的光亮,有那么一下子的失落,可想到今天要去教大伙做药膳,心中的不快就立即消失了。
伸手去取衣服却发觉床边的木凳上没有了昨夜脱下的衣物,心想是可姐拿出去帮她洗了,想着可姐在打理一家人的早餐,她便自己坐了起来在房中摸索着走到边衣橱,双眼也看不见,只有用手触摸衣服的面料来判断是哪件衣服。
双手在衣橱里摸索间触碰到了那冰凉却又柔滑如水的面料,一时间怔住了……
思绪开始倒退,好似就回到了那一年在春城的芙蓉阁,第一次初见玉无君时的情景,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如玉的面颊之上,那带着慵懒的笑意就那么不经意间在心里留下了烙印,那时候她是那么的懵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想看着他,视线跟随着他,而那以后她总是在无数次梦中回味着那镶嵌了阳光的笑颜,染上了神秘紫丁香的妩媚,那时候,她不懂,那就是悸动。
到如今都已长大,那样的感觉也只能是回忆,回想起那日他细心的为她送来袍子,这已经被记忆风化的感觉却又涌上了心头,可心中却又要浮现觉痴那总是淡淡的眸子,又那么的深邃,总是让她捉摸不透,却能感受到他给予她发自内心的关怀。
十指抚过那衣料,指腹触及的感觉好滑,好细腻,一如他给她的感觉。瞥见的惊艳,细腻若水般包围地守护。
他对她,怕已经不是朋友间的情愫了……她不是木头。对于他,或许从他们之间的重逢开始。他便知道她地女儿身份,而她只是一厢情愿的相信他对她仍旧只是朋友间地帮助,可当猜出那王富贵的死和他有关时,她才惊觉,一切已经不再是从前般单纯的情谊。那日。她在街上只是留意了下面料,而他却做了袍子赠与她,他总是悄悄的为她做着一切,而如今想来,或许能代表明月轩参赛,怕也是他促成的……
甩了甩头不愿意去多想,如今地她还能去想这些么?双目相当于失明,味觉也没有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残缺的人了,又何苦再多想了?
摸索着那袍子旁边的一件粗布衣衫取了出来,咚的一声沉沉的响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拾起来竟然是觉痴在她生辰时送她的那双檀木筷。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下。几年的点点滴滴在心中翻涌着,眼眶忽的就湿润了。
“觉痴。你在哪里?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还要等多久你才会来找叶子?”
一时间心绪乱了,脑海里是玉无君那慵懒中带着无奈的笑容,让她心怜,觉痴仿若幽山空谷地双眸总是为她守护,她迷茫了……
想着觉痴为了她杀了觉远,玉无君为了她杀了王富贵,为了她,这二人双手都沾染了鲜血,说不清道不明,她觉得心绪紊乱,分不清自己对他们都是什么样的感觉,也分不清这样的情愫到底意味着什么,而她又该如何来面对他们俩?
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人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可为什么却是有那么多的无奈?”
嘎地一声门开了,可姐急匆匆地进来,看着衣橱边地她楞了下,“呵呵,都起来了啊,刚刚我把你的衣物都泡水里了,我还说进来帮你取衣物呢,没想到你都自己取了!”
“嗯,哪里就是你说地那么没有用了,厨房里我都能应付自如,何况在家里取个衣物!”
可姐一边往外退,一边笑着说:“呵呵,那好,就不来帮你,我给小四梳头去了。”
待可姐走后她摸索着穿戴完毕,也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否周正,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倔强的不想连这件事也假借他人之手,压制住心中的那抹失落,利索的束起了发,出了房门。
可姐看着出了房门的叶子呵呵的笑了,“行啊你,看来以后我不帮你束发都可以了,想不到你自己也能束好发,就是那发带的颜色你就弄错了……”
她挠头,“呵呵,是吗?哪里错了?”
“你穿了浅绿的衫子,却束了个暗红的发带……”
“呃……”
吃了简单的早饭,四人仍旧和以前一样的安排,小三在家里照顾小四,而她和可姐就去了明月轩,一路上和可姐说笑着,也没多久功夫就到了明月轩,才刚进酒楼可姐就看见迎上来的赵顺源。
“顺爷,看你急得满头大汗的,干什么呢?”
那赵顺源只是客套的回应了下可姐,对着叶子就焦急地说:“叶师傅,我正找你呢!”
听他言语间带着焦急,叶子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刚刚康王府的大管家来过了,交代了今儿中午王爷要过来,叫咱们好生的准备,我这就是等你来琢磨下今儿中午到底上什么菜式!”
叶子很是诧异地问道:“最近听闻康王府中的王妃生了病,康王很是焦急,连有上朝时都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忽然就有这样的雅兴了?”
赵顺源很是神秘的拉住她走到了一边,悄声说:“那康管家临走时嘱咐道,说是王爷最近心情不好,今儿要和一位朋友来这里散心!”他顿了下,又意味深长地对她说:“想想,能在这个时候陪着康王出来的人,怕也是个位高权重的主,咱们要是做好了,那就皆大欢喜,若是稍有差池的话……唉,总之,这次的康王的到来叫人头痛,若是平时也不至于这样,可这次,大家都知道康王来这里是散心的,咱们可不能有稍微的马虎啊!”
听康王要来,她就皱起了眉头,虽然现在的她为了焦远山是想要接近康王,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而且她对于康王的那位义子心里还是有所忌惮,她是在害怕,怕那人真的是觉痴!
赵顺源看着不发一言的她,心里更是着急,以为她因为现在眼睛不方便而对这件事感到困难,忙又说:“唉呦,我的叶师傅,你倒是说句话啊!”
听到张满福的催促声,她回过神来,安慰他说:“顺爷这事儿你不要担心,我先和张大哥琢磨下,你给安排下今儿康王用膳的地方,我这就去找张大哥”
“行,那我们分两路忙活着……”
“嗯,好的!”
这次赵顺源将用膳的地方设在后院子的一个叫听雨轩的地方,他才刚叫伙计收拾齐全了,就听前面的伙计来和他说康王他们就要来了,叫准备下,只是特意嘱咐,不要惊动其他客人,安排一个僻静利落的地方就好。
赵顺源从衣兜里摸出了帕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唉,还算是蒙对了,安排在后院里,小王去厨房问一下叶师傅,今儿这里薰什么香
第一百二十三章 康王的朋友
康王自从见识了叶子的厨艺后对她竟是越来越赞赏,神秘的朋友来到明月轩时,才刚坐定,便叫赵顺源请来了叶子。
叶子站在门外深吸了口气,却定住了脚步没有进去,反而是有些头痛的琢磨,得到康王如此的赏识这可是很多厨师的做梦都想得到的,可此刻的她却深感头痛。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康王虽不是当今的天子,可也差不多了,得到的荣耀越是多,所处的位置就越是危险,想起曾经若苦大师的话,她觉得真是说的好。
“当你得到的越多,那你失去的就会越多,所面对的威胁就会更多……”
越是这样想着,那敲门的手就越是无法落下,直到她听见里面传来金昊翎说话的声音。
“叶子师傅就这么站在门外,是要叫本王好生的候着你?”
脑际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懂得武功?”
不敢多想,忙轻推开镂空的楠木门,带着一名端茶的侍女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陪笑地说:“康王说这话是要折煞草民了,刚刚在外面不敢进来,是想着如今草民眼力不好,怕进来了扰了王爷的兴致!”
听了她的解释,康王皱了眉,“叶师傅你这眼睛还未恢复?”
叶子在离康王金昊翎和那位他神秘朋友三步之遥的地方站着,听了金昊翎的疑问忙回答:“多谢王爷挂记着,小的这眼睛要恢复怕是需要些日子了……”
金昊翎摇头,对于叶子双眼受损的事,他略知了一二,本是想要查一查这件事的,可谁知道自己的王妃却在这个时候生了重病,对于这些也就没有了心思,此时再看见她才又想起了这件事。
他只是简单的询问了叶子,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反而是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位朋友说:“羽。这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起的叶师傅,当时他地那全蟹宴可是叫我开了眼界,饱了口福呀!”
他这话一出口,叶子心里就是一惊,暗忖道:“这……想康王如此地位,竟然对这位朋友说话不自称孤,而且直呼其名,听闻康王爷和当今皇上是同胞兄弟。二人从小就感情甚好,以至于其哥哥做了皇上后,二人也依旧感情如儿时般那样子,这也让是让大金国百姓敬佩当今皇上的事。谁说这皇家没有亲情?这康王爷和皇上间的兄弟情谊便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这里,她对这位康王朋友的身份猜出了一二,手心里不由的冒了汗,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是觉得对面那位,给了她很是异样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还在思索间,便又听见那叫羽地男子说话。
“呵呵。还是娘亲说的对,不开心的时候多吃点,怎么着心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说话声。沉着而淡定。让人会不由自主的低头聆听。却又很自然地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叫人就是有种大气不敢出的感觉。
若不是当今皇上。那她叶子这么些年便是白活了,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声,又回想起师傅曾对她地嘱咐。
“这一辈子,你千万不要到京城去,也千万不要和任何皇室的人接触……”
当时,她心里还觉得好笑,想自己是只是一个厨子,再怎么糊弄,也终究不会和皇室的人扯上任何的关系,所以当时师傅叮嘱她时,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问师傅为什么,师傅当时的脸色霎时就变了,像是心里埋藏了很多东西的似地,只是一字一句地对她说,若是与皇室地人扯上关系,千万不要和与皇上亲密的人接触,不然会招来大祸
心里想起师傅当年在她离开云水山庄时说的话,有些无奈地摇头,“天意么?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越是要避开的就越是无法避开!”
一时间想着竟然发了神,直到身后的侍女的轻轻碰了下她,她才回过神来,却听见康王晓有兴趣地问:“曾经你对本王说过,来这里就是要从身体和心里都能感受到美食带来的快乐,也不知道今日你将会本王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抛开了刚刚缠绕在心中的郁结,不再说想,将所有的心思都收了回来,既然人家不愿意暴露身份,那自己就该聪明的装笨!
她浅笑了下,对金昊翎说道:“想不到王爷还记得草民的话,真是叫人动容,能为王爷做菜,也是草民此生的快事了!”
其实叶子猜测的很正确,康王身边的这位朋友正是大金国的皇上金昊羽,他这次出宫来也是为了陪这宝贝弟弟出来散心的,曾经听闻他很是赞赏明月轩一个叫叶子的师傅,他便借自己想见识一下这位师傅的手艺,让他带他来这明月轩,其实他是为了让他散散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当他看见叶子浅笑时,眼前亮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叶子眉目间给他的感觉很熟悉,那模样,那神态,特别是刚刚那不经意的一笑,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当然这感觉不是来自叶子给他的,而是那神态,那眉目间给他的感觉,那样的感觉让他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悸动,心里不禁暗自揣测,“这位师傅怎么长的如此阴柔?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男子,此刻的笑容怕真的是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妙龄女子了。”
金昊翎拉了下他的衣角,悄声询问,“在想什么呢?”
他笑了笑,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没什么,只是很好奇,这位叶师傅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快乐!”
“快乐的根源来自于身体的安康,来自与心灵的安康,所以今日草民是想给二位爷带来的是药膳,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身体的健康来自于所摄入的食物,今日叶子就是想让王爷感受到来自这药膳的美味!”
“好,这话说的好,朕……我爱听!”
金昊羽听了叶子说的话,正好就中了他的意,今日出来也就是为了弟弟散心的,而叶子的药膳宴,正和了康王的意,再听叶子这样说来,也就从心里觉得这话说的好,忙对她赞叹。
可他说话时却因为一个不经意流露出的字眼而让叶子和赵顺源都是心惊。
叶子后背上已经布上了一层冷汗,暗自感叹,“还真是猜中了!”
那赵顺源虽然不动声色,可手心却已经渗出了汗水,有些无奈的暗自感慨,“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想到这里又将视线放到了叶子的身上,却见叶子脸上平淡的宛若一泓清泉,汨汨溢出,没有汹涌,心里不竟想着,“他是因为看不见才会这样波涛不惊的么?”
只见叶子让身后的侍女将托盘上所盛的东西一一摆放开来,待东西摆放完毕后,她行了礼,充满歉意地说:“还请王爷和这位爷见谅了,草民因为眼睛的关系,只有请这位姐姐帮忙端了来,实在惭愧……”
(今天有加班……上传时间晚了些,见谅了……红着脸交上作业………鱼的宝贝今天上幼儿园了,一切都还很顺利,希望他健康快乐的成长,多认识些小朋友,做个有礼貌讲文明的好孩子!呵呵……挠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兰香杏仁茶
见描绘精美的红木漆桌上摆放着一套精雕细琢的银质小碗状,精致且可爱,上有古朴的树叶雕花,简单却又华丽,光是那白若月华的光泽就叫人心生喜爱,那金昊羽握住一茶杯道:“竟然用这银质的器皿,也不知道叶师傅是要给我们喝什么?”
叶子循着他说话声望去,淡然一笑,“兰香杏仁茶!”
金昊翎挑了下眉,“为何要用此茶?”
叶子随即又状若似在看他般望去,“王爷心里定是
( 倾国厨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9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