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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妹与残情总裁:买来的悍妻》
上错床(1)
他手里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出了盥洗室。
突然他不动了。
在床前的地毯上,竟然七仰八叉地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全身酒气,如云青丝,覆盖着她的脸。
嗯?这是什么状况?仅用一条浴巾裹住身子的他,慢慢地走到夏荷的身边,慢慢地蹲下身子,轻轻撩开女郎脸上凌乱的黑发,很年轻的一张脸。
夏荷砸了砸嘴,咕哝一字。“痒……”
他皱眉,阿飞怎么搞的?会不会办事?说是给他送个清纯妹妹来,妹妹倒是妹妹,可这样醉醺醺的女人?也能算清纯?
他站起来,重重地用脚推夏荷。“喂喂?”
夏荷打他的脚。“金子,金子……我要睡觉。”
金子?什么意思?小狗的名字吗?拉住夏荷的一只手,想拉她起来。“你醒醒!”
他用力,夏荷也用力,他没想到,一个醉了酒的女孩子,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站立不稳,被夏荷拉倒在地。
夏荷闭着眼睛抱住他,像抱一只小狗, “金子,睡觉!”金子这丫的,就算喝醉了酒,就算滑到了桌子底下也不老实!
女孩儿特有的清香,夹杂着酒臭,瞬间包裹着他,那味道,有点怪、有点……臭,靠,一定得让阿飞换个女人才好!
皱着眉头,他伸手,嫌恶地推开夏荷。
双手,触摸到夏荷发育得很好的胸部,软绵绵的,他的力道,立刻收掉了八 九分。
夏天很热,夏荷虽然穿着老土的棉布衬衫,但因为洗得次数过分多了,看起来就有些薄,棉布衬衫里,夏荷没穿胸围,她穿的是背心。
很便宜很薄的背心,夏荷买的时候,只花了三块钱,而买一个胸围,至少要十块。
虽然衣服的质地很差,但她的身材,却是很好。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算了,就这个女人,就这样吧,也别太难为阿飞了。
他的心情不好,阿飞为他解闷,有友如此,已经不错。
不想了,宽衣干活!
有人在外面敲门,不紧不慢地敲门。
正在运动中的他恼了。“敲什么呢,没看见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吗?!”
门外,是温柔的女声。“先生,请问是您预定了服务吗?”
都在做了,还问什么问,打扰他的兴致,他抬头,冲门外喊。“滚!”
夏荷蹙眉。“痛!”
望着床上那点殷红,原来是第一次,难怪阿飞说,是清纯小女生。
他的动作,轻柔下来。
作者题外话:改了一下开头
上错床(2)
红烛滴泪,烛光摇曳,帐幕低垂,只是,她身上的男人脸,罩在云雾中,怎么也看不清,是轻离吗?是韩轻离吗?
瞎想了吧?怎么会是轻离?要和她结婚的男人,明明是那个什么袁晨?,那就是他了!听说是个白痴,白痴!
可是,这个白痴,怎么会趴在她的身上,啊啊,真的是结婚了?怎么可能,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她一定是做梦,做梦了!
就是做梦,不然,她的眼睛为什么睁不开,她的胳膊,为什么没有力气?就是酒喝多了,做梦呢!
只是,她怎么会做这种梦?她怎么好意思做这种梦?是不是喝酒的时候,听多了金子这丫讲的浑话,所以做梦了?
当时,刘玉金说。“老大,你不是天天都想着怎么才能无拘无束地上大学吗?”
“嗯。”有些醉意了,她点头。“你有办法?”
“当然有,就怕你不愿意。”
夏荷醉眼斜横。“说来听听。”
刘玉金说,“我哥哥说,他一个好朋友,想换……那个最近跟女朋友分手了,我哥呢,想给他介绍一个,人家说了要求,女孩呢,要清纯可人。”刘玉金打了个酒嗝,这样的话,在她清醒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敢对夏荷说的,但酒喝多了,就顾不得了。
“别人换女朋友,关我上大学什么事?”
“你傻呀,这么好的机会,我哥的那个朋友,对女朋友可慷慨了,钱多得怎么花都花不完,你只要把他搞定了,你就有钱了,你就可以上大学。”
有一会儿,夏荷没说话,仅仅是一会儿之后,她说,“可是,学校规定不准学生谈恋爱。”
“切,你还怕学校的规定?算了吧,老大,”刘玉金不相信夏荷的话,她靠近夏荷。“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韩轻离?”
“去你的,胡说什么?!”夏荷打了刘玉金一拳,韩轻离,确实,她喜欢他,她知道,他也是喜欢她的。
刘玉金只是笑。“老大,老大?”
夏荷瞪她。“你干嘛!叫魂呢?”
“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可都看见了!”
“得,你就瞎扯吧。”怎么可能,她和他,除了眼神的交汇,就什么也没有。
“我怎么会瞎扯,我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夏荷笑。“那你说说看,你都看见了什么?”
刘玉金眨巴眼。“那个,我看见韩轻离,每天做眼保健操的时候,第二节都不做,他只是转过头,看你!”
“也不是每天……”她还以为很秘密呢,没想到刘玉金都发现了,也不知道班上的同学,还有没有知道的。
“金子……”夏荷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又是金子!真是!这种女孩,心目中也就只有钱,连喝醉了做梦,想的都是钱!没意思!
作者题外话:好难受啊,我的伤口竟然还没有好全,晕。
上错床(3)
一觉睡到天亮。
“哎……”还没睁眼的夏荷伸懒腰,左边的手臂,打中了一个温热的身体,怎么回事?急忙睁眼。
“啊!”
夏荷大叫,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蛋,那样近,连睫毛都能数得清,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他被夏荷的叫声吓醒了。
看着有些癫狂的夏荷,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发问。“喂,你怎么回事啊?鬼叫什么啊?”
眼泪都要出来了!急忙而本能地穿上衣服,夏荷指着他,手指头都颤抖了。“你……你谁,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尽管夏荷一直以来都很强悍,但突然碰到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乱了方寸,真的乱了方寸!
躺着还不怎么觉得,可现在夏荷站着,动作还很夸张地站着,袁晨?发现夏荷的身材,真的很魔鬼。
目测一下,三围大概33,24,34,很好,很好,不仅身材好,她现在的表情,也很有意思,他的嘴角,漾起一丝魅笑。
“小乖乖,我得纠正你一句话,这是我的房间!”
“你胡说!”这明明是金子帮她开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男人的房间了?
这女人,昨天和阿飞谈好的价钱,今天就不认了?是嫌阿飞给的钱太少,所以,今天想敲诈他?倒胃口!
他轻哼一声,从床上站起来。
夏荷看他这样赤 身 裸 体的,脸涨得都黑了。“流氓,你流氓!”
搞什么?他流氓?斜睨着夏荷,他说,“小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今天变卦了?”昨天晚上,做的时候,尽管她只说了一个痛字外加一声金子,但她,还是蛮主动的,讥诮地轻笑。“是不是认为你的服务不止那么点钱?认为他给你的钱太少?”
“钱,什么钱?”夏荷要神经错乱了!怎么会扯到钱的?!还服务,还服务?!瞪着他,夏荷颤声说。“你,昨天晚上,和我……和我?”
身体的酸痛,不是假的,老天!
夏荷的眼前,一片金星闪啊闪,不,不会的,她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她以前,经常做那种梦,在梦里被人追赶,被魔鬼追赶,从晚上到白天,不停地追,做梦的时候,她总以为是真的,其实并不是,并不是!!
“哼!”他不再说话,和这种装B的女人,没什么可说的,只要将她打发走就好了,他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阿成,你到我这边来。”阿成是他的贴身跟班,专门替他提包的,昨天晚上,就住在楼下。
夏荷也不看他了,只是慢慢地走到床边,躺下,闭着眼,闭得很紧。
他看着夏荷,很奇怪,终于忍不住出声。“我说你干嘛?”
夏荷还是闭着眼,声音尖利,几乎是喊的。“别和我说话!你快点消失,从我的梦里消失!”
神经病,算了,她爱干嘛干嘛,她爱躺着就躺着,等会儿这事,让阿成处理就好了,不就是想要钱吗?看在她第一次的份上,他给。
不过几分钟,阿成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少爷。”
“喏,将这个女人打发走,你知道怎么做的。”
上错床(4)
目送少爷去了盥洗室,阿成转身,走到床前,他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夏荷。“陈小姐?”
夏荷的思维,还处在混乱中,头剧痛,酒还没醒,昨天就是喝多了,做这种梦!闭着眼睛,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思维正常,她也不会有反应,毕竟人家喊的不是她。
梦啊梦,这噩梦到底还要做多久?!
“陈小姐!”声音,在她的耳边,比刚才大多了。
夏荷睁眼,还好,不是刚才那男人了,她就说是梦啊,梦里的她都不是她了,是陈小姐!
她得确认一下,尽管头痛**裂,她还是腾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喊我?”
怎么陈小姐会一脸的惊诧表情?不过这不是他应该管的,阿成掏出一叠人民币。“陈小姐,这是你的小费。”
按照惯例,他给了她一万,每一次,少爷不想跟女人纠缠时,留下他处理时,第一次出手,他总是一万块,如果不行,那么就继续加码。
望着厚厚的一叠人民币,夏荷更加傻了,打她记事,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小费?”这梦做得,居然可以看见一叠百元大钞了,她以前做梦人家送钱或是白捡钱,出现在眼前的,都是五毛一块的硬币。
她看着阿成,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这钱?我可以摸一下吗?”这是假的,只要她伸手,钱就会消失,钱就到不了她的手上,就像她以往的梦,每次她捡钱,钱都会不翼而飞。
摸一下?什么意思?阿成不明所以地将钱放进了夏荷的手中。
夏荷的眉头紧皱,为什么?为什么钱没有消失?为什么手里的钱,感觉这样真实?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突然,她将钱啪地扔在床上,然后闭上眼,蹲在地上,使劲掐自己的手臂,好痛,好痛!怎么办?怎么回事?她想不出该怎么做才好,除了尖 叫。“啊……”
“陈小姐,陈小姐?”这样的情况,阿成还是第一次遇到。
夏荷抬头,泪流满面地望着透过玻璃射进房间的阳光,阳光那样好,可是她的心情,却那样绝望,真的是绝望!
望着木呆呆流泪的夏荷,阿成说,“陈小姐,你没事吧?”这个女孩子,大概是认为钱太少,演悲情戏吧?不过,这也太投入了一点。“钱的事情……好商量,如果你觉得一万不合适,我再给你加一万?”
反正少爷给他的权限是四万,四万之内,他可以随意给。
钱?钱一直都是她的痛脚,叔叔婶婶为了钱,将她的婚事,早早地就定妥了,现在,那个混蛋,占了她的便宜,就想拿两万块打发她?只是,他为什么一直喊她陈小姐?
“我……不是陈小姐!”
“你不是陈小姐?那你是谁?”阿飞昨天对他说的,明明给少爷找了一个姓陈的小姐嘛,不过她们这行,用化名的多得是,不是就不是吧。
“我是……”她的真名,怎么可以告诉他?!她站起来。“刚才那个混蛋呢?那个混蛋在哪里?”
上错床(5)
“你说谁是混蛋?”刚刚洗澡,从卫生间出来的他,正好听见夏荷的最后一句话。
夏荷回头,看见了他,顿时咬牙切齿,“就说你,我就说你!你……”想骂些恶毒的话,却发现一时间,什么也骂不出,只是看着他,只是恶狠狠地看着他。
夏荷的目光那样渗人,让他非常不爽,不看夏荷,也不跟夏荷搭话,他转身,看着阿成,皱眉。“阿成你怎么搞的,到现在都没搞定?!”
“少爷……我。”
“你什么你,给她钱,让她走人,这你都不会做了吗?”
阿成急忙转身,看着夏荷,亮出了自己的底线。“陈小姐,喏,这是四万块,很不错了,一个晚上,除去工资,小费可以拿四万,已经可以了。”
“四万?”夏荷脑袋翁地一下,一个晚上就有四万,叔叔和婶婶,将她卖了,卖给那个白痴,拿到手的定金,也不过是三万,那是她的一辈子啊!她卖一辈子才三万,可现在一个晚上……
夏荷脸色阴晴不定,不说话,也不动,阿成以为她还是不满意,连忙游说。“陈小姐,四万不少了,何况还有工资。”
夏荷定了定神。“我说过,我不叫陈小姐。”
阿成问。“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夏荷没有回答阿成的问话,只是说,“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到现在,她都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房间,金子给了她住,可是酒店的服务员,又将这房间给了那个混蛋男人?
夏荷看了一眼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假寐的那个混蛋。
阿成不明白夏荷说的意思。“什么你的房间啊,这房间,是我为少爷定的。”
真的,真的是这样!真的是服务生弄错了!天哪,金子,金子,金子可害死她了!脚底下,犹如腾云驾雾,夏荷望着阿成,勉强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定的房间,也是九楼的901室?”
“901?”阿成笑。“陈小姐,你真会开玩笑,这里明明是1001,是十楼啊!”这位陈小姐到底要干什么?居然绕这种弯子。
“十楼?你说这是十楼?”
“嗯哪。”
夏荷什么也顾不上说,她奔到门口,打开房门,果然,千真万确,门上的牌子,1001,一点都不带错的,那么,那么……是她弄错了?!
该死的酒,该死的金子,要喝什么小酒,该死的她,为什么就不让服务员送她上楼呢!为什么要逞强,说她自己能行呢?这可好,摸错了房间,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
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阿成就跟在她的身后,没想到夏荷会这样,他从来也没看见过,哪个女人跟少爷上床之后,不讨价还价,不缠着少爷,不顾一点斯文,就这样坐在地上大哭的。
这样哭,人家还以为怎么了呢,急忙上前,拖着夏荷进房间。“陈小姐,陈小姐!别哭啊,进来好好说话,好好说话行不?”
“我说了我不是陈小姐!”虽然进了房间,但夏荷还是哭。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他不耐烦了,看了一眼阿成,“支票薄留下,你出去,给我买早餐!”吃早餐的时间已经到了!可阿成这一次,也太能磨叽了吧,一个女人,这么久都没搞定。
拿钱滚蛋(1)
阿成走了。
室内,只剩下他和夏荷。
他的大眼瞪夏荷的泪眼。“喂,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既然做了,就坦然面对嘛,这么矫情干什么?”
看夏荷只是仇恨地瞪他,他淡淡一笑,“你这样瞪我,我好害怕哦,算了,”他拖过支票簿,拿起笔,飞快地写了金额,撕下,送到夏荷的面前。“看在你昨天晚上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喏,给。”
其实昨天晚上她的表现,真的乏善可陈,不过她的身体,倒不是一般的柔软,她的身体,嗯……怎么说呢,就像是加了卡拉胶,又浸过水的粉条一样弹性十足。
“什么?”夏荷在这之前,从没见过支票,泪眼巴巴地望着他塞给她的支票。
“收好了,这是四万,还有床上的四万,一共八万,我不知道昨天阿飞给了你多少钱,就算没给,这八万,一个晚上,你也赚了,拿了钱,你就不用假哭了,赶紧给我走。”
“你……”夏荷气坏了,这个混蛋,占了她便宜,这会儿,竟然说她是假哭!“我,我要……我要告你,告你流氓。”
是的,她要去派出所,她要去告她。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她好久,突然,发出一声爆笑,“你要告我?有没搞错?你先和阿飞谈好条件,收了阿飞的钱,自己送上门,躺我床上让我,你还告我,我说小姐,做人要适可而止,适可而止不知道吗?”他的脸色突然一沉。“拿上钱,你,给我滚蛋。”
确实,这便宜,其实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哑巴吃黄连,夏荷根本是有苦说不出,只能低头,看着手里的支票,支票她没见过,但听说过,良久,她敛去了眼里的泪,抬头看他。“这钱,能提现?”
“废话。”
莫名其妙的,这样丢失了第一次,不过,丢失了就丢失了吧,她留着,又能给谁呢?现在,好歹还有八万块,只是八万,才八万,她的身体,就这样被玷污了?!
望着他,她竭力微笑。“就只有八万吗?不够。”
稚气的脸上,却偏偏有几分沧桑的笑容,让他有一点闪神,但很快,他镇定下来,妈的,这个女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冷冷地弯腰,他将夏荷捏在手里的支票,夺过来。
“你干什么?”
“我改主意了,我认为,给你,四万就已经足够。”慢慢地,他将手里的支票,撕成了几片。
“你……混蛋!”
“换个词儿,刚才我已经听你骂过了。”
“你……混蛋加三级加九级!”
“你再骂的话,床上的钱,我会再拿走一半!”
夏荷的眼泪,马上就要滚出来了,但她很快就逼了回去,绝不在这种人渣面前掉泪,绝不!
“我的钱,你还给我!”她朝他吼,“八万,一分都不能少!”八万,能干多少事儿啊,能干好多事儿!今天的事情,她就当被狗咬了!
他的心里,掠过一丝暗笑,和他讨价还价,哼,还嫩了点。
不说话,掏出支票簿,正在写的时候,阿成回来了。“少爷。”
拿钱滚蛋(2)
“嗯?”写好支票,扔给夏荷,这才看着阿成。“什么事,这样慌里慌张的,我的早餐呢?”
“少爷,出事了,少爷!夫人她,夫人她出了车祸!”
他跳起来。“妈妈?她现在哪里?”
“在安然医院。”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他们风风火火地走了,只剩下夏荷,在房间里发愣。
望着床上的钞票发愣,望着手里的支票发愣。
这就结束了?她的少女生涯,这就结束了?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床上的钞票,手里的支票,提醒她这就是真的。
昨天,金子还对她说,让她考虑做人女朋友的事情,说那个男人挥金如土,如果她成了那个男人的女朋友,她就钱了,当时,她想到了韩轻离,借口学校不让谈恋爱,金子还笑她。
就在昨天,她还在为钱发愁,可是,现在,现在,她却有钱了!
只一个晚上,她就有钱了!
生活就这么戏剧化!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夏荷这才起身。
背着书包走出酒店,看着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快中午了吧?
回头,再看一眼身后的酒店,虽然这个晚上的经历,有些糟糕,当然,抛却情感,只用理智来想,也不算太糟,至少,现在她有了八万块,就算没有全额奖学金,她,也可以读大学了。
而且,可以让叔叔和婶婶将三万的聘礼还掉!
听叔叔说,对方的年龄,比她大了足足一轮,花季的她,要嫁一个大叔,而且是个弱智的大叔,只要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叔叔,右手残疾的叔叔每次单独看着她的时候,都会愧疚地说,小荷,叔叔对不起你。
这样的话,她都听得厌倦了,对不起?对不起也那样了,再说,她也不是为了听那声对不起,才认命的,她是为了哥哥,她是为了嫂嫂。
眼泪,慢慢地,又开始聚集。
哭什么呢,现在她有钱了,那三万,她能还了!!一个晚上,换一生的解脱,怎么说,她还是赢了,为什么还要哭呢?有什么好哭的,她应该笑才对,她应该高兴才对!
说笑就笑,她咧嘴,发出哈哈的笑声。
“噗!”地一下,鼻子上落了一堆温热的东西,夏荷迟疑地伸手一摸,是鸟屎,急忙拿纸擦了。
靠!
倒霉如她,连小鸟都认为她可欺!站在树底下,恨恨地望着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也不知道是哪只麻雀拉的屎。
气愤的夏荷,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子儿,瞄准了头顶上的一只麻雀扔去。
麻雀没打中,打中了树枝,结果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拍着翅膀飞跑了。
夏荷望着远去的麻雀。
好吧好吧,这鸟屎,就算为她洗去霉运的,从今而后,她就有了新生活。
可是,韩轻离呢?她的初恋呢?现在的她,该如何面对韩轻离?
韩轻离,韩轻离!她只知道,她再也不能在课堂上,在做眼保健操第二节的时候,偷偷睁眼和韩轻离对视了!
算了吧,到现在还想着韩轻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吗?
眼发酸发涩,她昂头,看碧蓝如洗的天空,有丝丝流云,缓缓飘散。
韩轻离,就是那流云,她只能看,她留不住。
拿钱滚蛋(3)
夏荷在银行外面徘徊了很久,最后,鼓足勇气,她走进银行,从小到大,因为家里没钱,银行的大门,她这是第一次进。
还好,因为临近中午,银行里的客户比较少,她偷眼看别人是怎么做的,跟在别人身后学,跟在别人身后排队,很快,就到了她。“阿姨,我取钱。”
银行女职员抬头,拿起夏荷递过去的支票,问。“身份证。”
“什么?”
“你的身份证。”
“取钱还要身份证?”她哪有身份证啊?!
“身份证没带吗?”
夏荷对女职员乖巧地笑。“阿姨,是不是没身份证,就不能取钱了?”
“嗯。”女职员看着夏荷。
“那……要等我拿到了身份证才可以取钱吗?”
“对。”
上个月,夏荷到派出所照相了,只可惜,身份证到现在还没下来,这可怎么办才好?看着女职员,夏荷说。“可是……”本来想问,这支票要是作废了怎么办?但突然想到,她回家可以拿***身份证来,她可以和奶奶一起来取钱的。
问题解决了,她对女职员又笑了笑,“那算了,阿姨,那……等会儿我和奶奶一起来取钱。”
女职员本来对夏荷一个人取钱心存疑虑,但听到夏荷说要和大人一起来,她心中的那点怀疑消失了,看着夏荷,她点头。“可以。”
“阿姨,那……先帮我把这些钱存起来可以吗?”夏荷打开书包,从包里拿出四万块。
“身份证。”
“存钱也要身份证?”
女职员抬头看她。“我说小姑娘,怎么你一个人带这么多钱来存?你家大人呢?”
“我家大人都忙着,而且我也不是小姑娘了,”夏荷将钱放回书包,“阿姨,再见。”说完她转身就走。
“小姑娘……”
夏荷回身。“怎么?”
“路上小心。”
“谢谢阿姨。”
从银行出来,书包里揣着支票和现金的夏荷,踏上了回家的路。
才下公交车,夏荷就听见了高音喇叭发出的声音。“卖老鼠药,卖蟑螂药,你看见我孙女了吗?卖老鼠药,卖蟑螂药,你看见我孙女了吗?”
是奶奶!她飞奔而去。“奶奶,奶奶?”
夏奶奶目不斜视,继续对着高音喇叭喊。“卖老鼠药,卖蟑螂药,你看见我孙女了吗……”
夏荷站到***面前。“奶奶,是我。”
夏奶奶睁着昏花的老眼。“小姑娘,你看见我孙女了吗?”
夏荷叹一口气。“奶奶,是我,我就是你的孙女。”
奶奶早几年就有了老年痴呆症,前几年,奶奶虽然不认得婶婶,不认得叔叔了,但还认识她,可是自去年开始,就连她,奶奶也是一阵认得,一阵不认得的,比如今天,奶奶就不认识她了。
停下脚步的夏奶奶看着夏荷,“小荷?你是小荷?不对,”她摇头。“不对,你不是小荷,我家的小荷,这个时辰在学校念书呢,你不是小荷。”
“奶奶,今天星期六。”
“你看见我们家小荷了吗?”
夏荷也不多说,只是拉着奶奶。“奶奶,我们回家。”
夏奶奶不肯走,“小姑娘没看我正干活吗?回家?我还得卖药呢!”这事她倒记得。
夏荷只好顺着***话,“奶奶,我正想买耗子药呢,我跟你上你家买药去。”其实早在她得了老年痴呆症之后,叔叔就不让奶奶卖药了,奶奶喊的,都是空架子。
作者题外话:因为雨静的提议,我改了一下。
退婚(1)
“噢,买药啊,我这药好,我家这药是祖传秘方,公老鼠吃了变痴呆,母老鼠吃了不生育……”
“奶奶,我帮你拿喇叭。”
夏奶奶手一缩,不让夏荷碰高音喇叭。
“奶奶,我婶婶她……在家不?”如果婶婶在家,她暂且就不回去了,免得婶婶再一次拿棍子打她。
“谁?”
“我说婶婶她在家不?”跟奶奶说话,就是费劲。
“谁是婶婶?”
夏荷不厌其烦地解释。“就是您小儿子的老婆。”
这回夏奶奶终于听明白了,她说。“哦,你说那个女人,她不在家。”
“真不在家?”不是夏荷怀疑奶奶说的话,而是她有过这种经历,奶奶说婶婶不在家,但她走回去,却发现婶婶还在,不过,今天即使婶婶在家,也应该不要紧吧,只要她甩出三万块,爱钱如命的婶婶,还不对她笑脸相迎,不过将钱甩给婶婶不太妥当,甩给婶婶,天知道她会不会去退亲,还是等叔叔回来,告诉叔叔好了。
“真不在,不过小姑娘,你问她干什么?”
到现在,奶奶还是没认出她来。
“奶奶,走吧。”
回到家,婶婶果真不在,只看到嫂嫂马岚正坐在门前的空地上挑菜。“嫂子?”
“小荷,你回来了?吃过早餐没?”
“没,”夏荷今天早上,根本就没时间想吃早饭的问题,这个时候经马岚提醒,才觉得胃里特别难受,她笑着看马岚。“嫂子,有没有为我留早餐?”
“当然留了。”马岚和夏荷的关系,很不错,平时,每次夏荷空着肚子回家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帮夏荷留点吃的,今天,也不例外。
马岚和夏基从小青梅竹马,郎有情妹有意,可就是结不成婚,因为夏家穷,而马家更穷。
两家穷不要紧,穷就节省一点,也能结婚的,可人家马岚的父母不同意,因为马岚还有个弟弟,马家就指望着靠马岚出嫁的彩礼,将马岚的弟媳妇娶进门。
当马岚知道是因为要成全他们的爱情,夏荷才被迫订婚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毕竟,马岚和夏基,是看着夏荷长大的,特别是夏基,夏荷小的时候,他常常将夏荷背在背上,到处游荡。
当夏基得知有钱将马岚娶回家的时候,那高兴样儿,就别提了。
马岚至今都记得,夏基满脸幸福的样子,可是,当夏基知道,自己结婚的钱,是等夏荷成年后,就要嫁给一个从来就没见过的白痴男人的彩礼时,他很痛苦。
可是痛苦又怎样,他都结婚了,他已经将他最喜欢的妹妹,家里最聪明孩子的将来给毁了。
尽管夏基还有一个亲妹妹,但他最喜欢的妹妹,最看重的妹妹,还是夏荷!
夏基对夏荷发誓,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三万块赚回来。
当听到夏基这样说,夏荷只是苦笑,钱是那么容易赚的吗?哥哥夏基只有初中文化,嫂子马岚也是初中文化,他们除了做苦力赚几个饭钱,还能做什么?
夏基说。“我可以下井挖煤。”
夏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哥,如果你敢下井挖煤,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
煤矿,是她心底的痛!
作者题外话:改了人名……
退婚(2)
爸爸因为下煤矿,丢了命,听说,妈妈就是因为这,守不了寡,跟一个男人跑了,这也是婶婶骂她贱货的原因。
叔叔呢,因为下煤矿,有了尘肺,而且右手的手指,齐根都断了,现在,稍重一点的活计,叔叔都不能做,不仅这样,叔叔几乎每个月,都得去一趟医院。
叔叔的那点低保,根本就不够用,家里每个月的进项,有一半多,都交了医药费,叔叔每每都不想看医生了,叔叔说,反正也看不好,就这样吧。
但在这件事上,爱钱如命的刘东银,却很坚定,说不管家里怎么穷,都要让叔叔看病,因为这样,尽管刘东银对夏荷很不好,尽管夏荷和刘东银经常吵架,但夏荷还是喊刘东银婶婶。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因为下煤矿引发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夏荷都不愿意让夏基下矿井!
望着日益绝望的夏基,夏荷说:“哥,没关系,我又没喜欢的人,嫁给谁不是嫁?”那个时候,她还不懂,她还没喜欢上韩轻离。
夏基只能沉默。
夏荷吃着马岚为她端出来的馒头和咸菜,问。“婶婶什么时候回家?”
“吃中饭的时候吧。”
“她的气消了吧?”
“放心,就算没消,还有你哥跟你叔挡着呢。”
夏荷放心了,在哥哥和叔叔的面前,婶婶一般都不会那么过分,只有当她和婶婶面对面的时候,婶婶才会看她不顺眼。
望着狼吞虎咽的夏荷,夏奶奶说。“你怎么吃起来了?不买药了?”
夏荷说,“奶奶,等会儿好不好?”转头,又问马岚。“嫂子,你知道我婶婶把***身份证放哪儿了吗?”
“你要***身份证干嘛?”
“我有用,你帮我拿来好不好?”
“好,等会儿,等婆婆回家了,我帮你拿。”
“你可千万别对她说,是我要用。”
“我知道。”
拉着奶奶从银行出来,夏荷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五万,她已经存了,剩下的三万,现在还在她的书包里,等晚上,晚上叔叔回家的时候,当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拿出来,交给叔叔,让他退亲。
包包里,除了存折,还有金子给她的两百块,她拉着奶奶。“奶奶,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回家。”
今天,她要买点好菜回家!买点家里平时都舍不得吃的菜回家!
当夏荷拎着虾和牛肉放在马岚的面前时,马岚的眼睛瞪圆了。“小荷,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在学校住校时,每天都不吃早餐对不对?”
夏荷说,“嫂子,放心吧,我每天都吃了早餐。”不仅吃了,每天还吃得很好,因为金子经常请客。
“可是,你哪来的钱,买了牛肉还买了虾,这要好几十块钱呢!”
“嫂子,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帮同学做作业了嘛,做作业可不是免费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夏荷第一次觉得,时间是那样难熬,数着数,等叔叔和哥哥回家的时辰,是那样难熬。
好了,现在全家人都坐在了餐桌上,夏荷深吸一口气。
“叔叔,我想退婚。”
退婚(3)
饭桌上,有那么一刻,大家都沉默不语,不过很快,刘东银大声说。“不行,我们收了人家三万块,拿什么退?当时收钱的时候,我们可是征得你同意的。”
“妈,你少说两句。”夏基心里很不好受,他也想让妹妹退婚,可现在,他连五千块都没存到,退婚,谈何容易?
刘东银说。“怎么,娶了老婆,现在就让我少说两句了?”
夏基皱眉。“妈,你说话怎么老这样夹枪带棒?”
夏荷起身,离开座位。
夏平问,“小荷,你去哪里?饭还没吃完呢,先吃了饭……”夏平以为夏荷不愿意听刘东银?嗦,所以这才离开的。
夏荷回身。“没事,我马上回来吃饭。”
夏荷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书包,大家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夏荷将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三叠百元大钞,拍在饭桌上,“这是三万块,”看着夏平,夏荷重申。“叔叔,我要退婚。”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惊呆了,被夏荷拍出的三万块惊呆了。
半还是刘东银,她质问夏荷。“是假币吧,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夏荷淡淡地说。“你可以拿去银行鉴定。”
夏平皱了眉头。“小荷,这钱,到底哪里来的。”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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