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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毫无笑意,认真而严肃地告诉他:“钱镒,收起你的变态把戏!”
钱镒笑得古怪,惊奇中带着暴戾,“看来,我小看你了。”
我推开他,大步走开,“胡闹结束了,互不干涉,永不再见!”
对钱镒是这样,对白升,也是这样。
胡闹,结束了。
白升……………………哥哥。
第三十八章 三十八章来三八
我没有回白升家,依旧是走回那套老房子。黄昏的路灯拖开我长长而无奈的身影,缓缓移动。
在楼道里看到熟悉的身影,是楼下大哥。半年没看到他了。从他老婆得了病,他们就一直在北京求医。现在的他夹着公文包,抖着肩膀,哼着小曲,面色红润喜庆。我心料准是他老婆的病有了奇迹的回转,可是他拍拍的肩膀却说:“下个月来喝我的喜酒。”
固执地停留的过去固然不好,但是对于有悲伤背景的人来说,他们的欢喜多少让人看着心痛。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突然怀念白升见坚实的拥抱。觉得自己犯贱,便狠狠咬住自己的伤口作为惩罚。却只会更加想念。
楼上传来河东狮大姐的声音,充满无奈,却是难得的温柔,“知道你在外辛苦,可你就不能少喝点嘛。这下胃出血了吧,你可知有胃出血病史的人很容易得胃癌的。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养养胃。”
接着是她趿拉拖鞋的声音。
没多久,她脚步缓慢地趿拉回来,估计是面做好了。“你先喝点汤,暖暖胃。”看着自己生病的男人吃着自己煮的面,大姐有些欣慰,絮絮叨叨:“以后少喝点,多装装糊涂。咱宁愿一辈子做个副的,也不能提正卖了命。这破房子这么多年咱都过了,就算住一辈子也行,多攒点钱给孩子住新房。楼下的赵二老婆上个月刚死,他就欢天喜地地办婚事。你要是没了,我就等孩子结婚工作都安排好了再找,就跟楼下项勤她妈一样,也算对得起你……………”
“我操,你咒谁死了!”大哥停止吞咽听着不顺耳就骂过去。
“咚…………!”这是板凳轰然倒塌的声音。
“姓孙的!你别给点儿阳光就灿烂………!”大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再现河东狮形象。
“嘿嘿,姑奶奶,姑奶奶……………”
大姐叹气,继续刚才的话题,“项勤她妈更不容易,怕拖累项勤硬是先把自己嫁了。不过啊,”声音骤然降低,“我听说她和那边的哥哥两个人啊#¥¥%&……”
听不清了。
结婚,就是为了多个人为你分担责任,共享喜悦,生病了能有人照顾,专门供你窃窃私语。
我很羡慕楼上那家。
顶头那对大学生也开始了。
男生:“喂,周末我原宿舍的兄弟来打牌,你多买点排骨鸡鱼的,还有一箱啤酒,给兄弟解解馋。”
女生叹气,声音有些乞求,“买买又要一百块,我没钱了。”
“什么?没钱了?你不是上周要的生活费吗?”
女生停了片刻,声音低弱:“这房子已经三个月都是我交的房租了,加起来一千多块呢。再说,他们每周都来,从来都是白吃白喝的。我们之间的开销都是我垫的,我都没舍得为自己花过钱……………”越来越低。
“你他妈的说我白吃白喝你的?!和你在一起我也花了不少!”
“我,我没有………”女生有些哽咽,很是委屈。
这男生集合了男人不要脸的精华,“你还好意思和我说你花的那点钱,也不想想你一天到晚念叨的周生生链子是这么跑到你脖子上的!买周生生不要钱啊!要不是那条周生生,我怎么连这学期三百块钱书费还欠着!我信用卡透到底了,这月怎么还都不知道!”
女生叹气,“看来我们是该省点了,我姐妹里面也是借了东墙补西墙的,她们不好意思找我要,我也只能装糊涂。”
听得我想以盖世大侠的形象一掌劈碎老墙,一人给他们一巴掌。
这群小年轻吃喝父母的,过着父母都舍不得过的生活,在这里没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反而学会了好好生活天天坐爱!
总结下来,这男人无耻,这女人犯贱。
男生下一句我让我怒火攻心,“钱不够用?这简单。反正我们都开过苞了,出去卖呗。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
女生怒了,“我操你全家………!要不是因为和你做过了,我早和你分手了!我真他妈后悔第一次给了你!”
项老师在墙的另一边摇头,现在学生性行为太严重了。丁小泡准是未来的先锋。
这种东西,你当时做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以后就都要无所谓。不要期望它能给你带来什么,也不要被它羁绊离开的脚步。离开就离开,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长棒槌了。
什么情情爱爱,套用一句流行语……………那,都是浮云……
偷听完毕,自己的烦心事也觉得淡了很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懒洋洋趿拉拖鞋去开门。
一个久违的故人,久违到让我热泪盈眶。孙斌,笑得依旧灿烂的孙斌。
看见我,他很豪爽地拍拍我的肩膀,“走,哥们请你喝酒去。”
我警惕看着他,“你……原谅我了?”
孙斌不以为意地推我一把,“哎呀,陈芝麻烂谷子的都别扯了。那,都是浮云。走,喝酒去。”
酒吧里。
孙斌摇动一杯棕红色的液体,笑道:“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观众叫我什么?”
我摇摇头。
“E先生。我在想,这个E她们说是energetic的意思。”孙斌得意地小眼一眯。
我翻翻白眼,我怎么听说是Eraser的意思呢。孙斌为了看美女,每期节目都上,越挫越勇。后来大家叫他橡皮脸,隐晦地叫他eraser。
“你在那节目里有什么收获吗?”
孙斌放下酒杯,郑重看着我,“我决定改变的我择偶标准,我终于悔悟美女都不是过日子的料。”
这话引来周围美女的眼刀无数。
我咳嗽一阵,保持低调。
“我想找一个性格可爱点,身材娇小点女人。”
我直接反应是暴瘦后的橙子。“我觉得这种节目假得很,上了电视有几个能真面目示人的。”
孙斌摇摇头,“台后看真面目的质感,台上看面具的质量。这样才全面。阿勤啊,他们最近有个选拔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该去。”
我冷笑,“不去。”
“你参加一期试试就知道了,里面的男人我觉得有些你会喜欢的。”话锋一转,有些嘲讽,“不过啊,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又是另一回事。”
对于我而言,这招激将法很是有效。
39 雨后总会有彩虹
我推开他,“我是丢不起那脸。我又不是你,脸皮是可再生能源。”
孙斌的声音倏尔便得深邃悠远,像电视广告一般诱惑,“想结婚,秀……自己!”
这是钱镒在电视上的话。
“阿勤,多少男人看不到你的闪光点啊。我记得你说你上学的时候是数一数二的文艺分子。”孙斌对我扬扬眉毛,“我觉得你该去。”
我笑,“有什么话直说。”
孙斌低头,很难为情地说:“我不想每期都摆货架一样在那晾着,你给哥们儿当个托儿把我领下来怎么样?”
“那我自动退出不就得了嘛。”
“关键是,”孙斌扯扯价格不菲的西服“面子,男人的面子。”
我喷出一口酒,“扯,你那橡皮脸弹性得很。”
孙斌脸色微黑,“不够哥们儿是不,你来不来,一句话。”
我转头一望,“酒吧里的妹妹随便找一个好了么。我实话跟你说,我和那钱主播有 。”
“那不行,现在带个文艺知性的登台,比带个花瓶有面子多了。上次那事……”孙斌眉头一皱。
哎,处个好哥们不容易,我推推他肩膀,“成,成,就这么着。”忽然想起项老娘,“孙斌,我妈在医院呢,最近都打不了照面,她挺想你的。”
孙斌点点头,“那我明天上午去。”
喝了点酒,任隔壁怎么折腾得销魂,我都大被蒙头睡的香。
医院里。
白升提着饭盒站在病房门外,轻敲房门。老白抬眼一看,轻手轻脚走出病房,“什么事?”
“我回到家看见饭菜都在锅里,想来你们还没有吃饭。”白升声音淡淡的,把饭盒挂在爸爸手上。
老白叹气,“白升啊,爸爸跟你说几句话。”
白升转身一看,叫来一个熟悉的护士,“小刘,帮忙照看我妈一会。”又转向老白,“爸,去我诊室说吧。”
诊室里。
老白抄动筷子,低头看着饭菜,“白升,你喜欢阿勤怎么不早说?”
白升低头,无奈地挑挑眉毛,“要是我说了,”又慢慢抬头,“你还会和阿姨在一起吗?”
老白沉思一会,夹了一块冬瓜细细吹气,“白升,爸爸没打过你吧。”
白升扯动嘴角,没有接话。
“哎,你这孩子,有啥话不能跟爸爸讲,爸爸能不帮你吗?哦——!”老白被冬瓜烫嘴了。
白升挑着眉毛满是狐疑地看着老白。“爸,你说什么?!”
老白把烫冬瓜吐出来,“呆会出去给你妈买碗粥,她在那假眯着和我们斗气,早饿透了。”
白升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开,怎么都控不住笑意。
“你说说金花这个死脑筋,当初她妈为把她嫁城里去棒打鸳鸯的事情都忘记了。她这两年让阿勤相这么多亲,就是想百里挑一找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这多不实际!白升啊,只要阿勤喜欢你,我帮你们两个做你妈的工作!”老白抓起儿子的手,慢慢拍着,“年轻人,要控制住。慢慢来,你看,今天这么突然,惹出事了吧。我和你妈都有病,享受不起这种惊喜啊。”老白咂嘴,“你说说,你们在一起,省了嫁妆省了房子,多好!”说完,老白自个儿乐去了。
白升低头笑笑。
老白突然停住了,“你这两天没回家,你们俩……”老白扬扬眉毛,双手一合,比划着,“嗯?”
白升在老爹面前终究是个孩子,头一低,脸就红了,“嗯。”
“哎呀……!”老白一拍秃脑门,激动地揉捏着儿子的肩膀,“儿啊,儿啊,我的儿啊。你爹当初有你这么果断就好了!好!”老白慷慨激昂道:“儿啊,咱该干啥干啥,该买啥买啥,钱不够我来出!你负责把阿勤哄好,我负责哄她妈!”
白升笑靥如花,满意地点点头。
“你阿姨准是觉得她阿勤配你亏,儿啊,做出样子来给她瞧瞧。”
白升冷笑,“她喜欢那个带小孩的?”
老白扑哧笑了,“只要阿勤喜欢你,这不是问题。”
白升笑容一敛,早知道老白那么支持,说不准现在项勤都怀上了。“爸,我要出去半年,去西部。”
“你去吧,只要你能拴住阿勤,半年的时间也够我说服你妈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刚步入办公室就看见我们可爱的程老师在办公桌上摆开了照片,见我来了忙拉我过去,臭美道:“阿勤,你看看我这些照片够不够美艳?”
我搭眼一瞧,蝴蝶结,非主流妆容,铁臂阿童木T恤,粉红短裤,Hellokitty拖鞋。表情不是嘟嘴就是伸舌头,眼线画得像黑眼圈,“姑娘,你二十五了,成熟点吧。”
橙子抚摸着靓照,“不性感吗?”
“你不是有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吗?我觉得那条低胸的挺性感的。”忽然想起报名的事情,“你报名表给我一份吧。”
橙子有些鄙视地看着我,“嘿嘿,动心了?有个人陪陪我也不错。”
外面有人叫我,“项老师,分试卷去……”
这几天期中考试,试卷昨天才流水批改完。由于是几个班混在一起考的,所以要去把各班的试卷分离开。
没一会,我们班三十个小学生的试卷便分出来了。搭眼一瞧,我有些不相信我的眼睛,海蓝,这个成绩一直优异的学生只考了七十分?!
一定是算错了。
我把试卷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检查一边,核算无误。怎么会考怎么差?
我刚到办公室就看到语文课代表把语文作业抱过来,立即吩咐她把海蓝的作业挑出来给我看看。
小姑娘忸怩着没有动静。
我一瞪眼,“站着干嘛?把海蓝的作业拿出来给我。”
语文课代表红着脸,“海蓝,海蓝今天的作业没带。”
我仔细一想,好像很多天都没有看到海蓝秀秀的字体了,脸一黑,“你说实话,是不是海蓝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不会上报她没交作业?”
小姑娘的头更低了。
我一拍桌子,这个海蓝!
小姑娘吓哭了,“海蓝说丁小泡给她很多漫画,她没有时间做作业,只要我不打小报告她就借我两本看。”
我再次拍桌子,这个丁小泡!
40 偶遇海咪咪
我看一眼语文课代表,“把海蓝叫来。”
海蓝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双大眼睛咕咕噜噜转着,楚楚可怜。
“海蓝,”我猛拍桌子,“你最近的作业是怎么回事!”
海蓝低头,搓着衣角,低声嗫嚅:“老师,我是想好好学习的。”
“好好学习就是不做家庭作业?!”
大滴的眼泪顺着海蓝的鼻梁“吧嗒”一声打在地上,在外人看来我对她实施了体罚。我赶紧哄她,“别哭,有什么事直接告诉老师。”
海蓝抽抽噎噎道:“我妈妈死了,爸爸娶了一个后妈,后妈生了一个弟弟。爸爸天天不在家,后妈就不让我做作业,让我看护弟弟。后妈还说,我上学浪费钱,不让我上学了!呜呜呜~~”小姑娘越说越伤心,就地大哭起来。
听给旁边的程老师义愤填膺,“阿勤,我觉得我作为咱们三八班的副班主任,有义务去为海蓝同学主持公道。”
我一想,确实是的。上次“亲子行”陪海蓝来的是她的奶奶。
海蓝这个孩子虽然张扬跋扈,但是都是由于小小年纪没有母亲的疏导啊。听着她的哭声,我心里都酸酸的。
橙子搂住海蓝的肩膀,“海蓝别哭,程老师给你主持公道。走,找你后妈去。”
海蓝突然愣住了,“老师不用了,等我爸爸这次回来,我一定告诉他。”
我再次拍桌子,“我这几天不顺,正好找她理论理论。”
海蓝连忙摆手,“老师,不用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没等她说什么,我和橙子就找其他老师调了课,拥着海蓝就出了学习门。我这几天一肚子气,正缺个不讲理的大骂一回。
出了门,我问:“你后妈在哪里上班,我们去她单位找她。”
海蓝低着头,“很远很远的,在食品厂。”
我一想,好家伙,学校在城市的西南角,食品厂在东北角。这下打车都要六十块。我咬咬牙,“咱去!”
海蓝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们,“项老师,程老师,别去了,后妈知道我在外面说她坏话回去要打死我的。”
这话听得我更加愤慨,“海蓝,放心,大不了跟老师住。我们只是和她讲讲道理。”
其实我是打算大骂一通的,以泻我最近的不快。
路上堵车,到达食品厂用了两个多小时。我咬牙吐血地交完六十块钱,拖着橙子和海蓝就走到了门卫室,“大爷,我们找一个叫文清怡的学生家长。”
门卫大爷摇摇头,“这里没人叫文清怡。”
我扭头看着海蓝,海蓝结结巴巴道:“我后妈在这里当临时工,他不知道。”她突然想起什么,“啊,我想起来了,我后妈今天不上班。”
我的心呦,伤口撒盐般疼。六十块钱呢!
橙子咬牙,“那咱去你家!我掏钱!你家住哪?”
海蓝低垂着眼眸,“我家住学校后面的紫金小区。”
橙子委屈地扁着嘴抚摸自己的荷包,然后毅然与这个月的猪肉脯诀别,“咱走!”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猪肉脯不复返。可怜的被扣了奖金的程老师。
一行人又从城市的东北角回到西南角。这时,已经中午了。
紫金小区是新开发的小区,现在入住的住户还不多。海蓝带着我们在群楼里转半天,然后似真非真地带我们进入十三号楼,在按电梯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我有不良的预感。
最后,她选择了五楼。然后低头说了一句,“佛祖保佑,天灵灵地灵灵。”
我听到忙安慰她,“放心,你后妈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海蓝的脸更难看了。
五楼一到,海蓝在走到自家门前敲门。我四下里一打量,隔壁那家在装修,海蓝家的防盗门积着厚厚的灰尘。
海蓝对着大门又踢又打,“妈妈,开门……妈妈,开门啊……”
“妈妈,让我回家吃饭吧,我饿了。”
“妈妈,我回来看弟弟了。”
这让我想起苦兮兮的台湾正剧,后妈不让继女吃饭,把她关在门外,看着看着,我的眼眶都湿了。转头看橙子,她也是热泪盈眶。
正当我和橙子蓄势待发准备助海蓝一臂之力时,隔壁的门开了……
装修工人睡眼惺忪,“我靠,大中午的你们拍戏呢!这家房子还没卖呢!”
“啥?!”我和橙子异口同声。
他说……这房子还没卖呢?!!
“这家房子还没卖呢,你们搞毛!”说完愤怒地把门关上了。
我和橙子的眼睛燃烧着愤怒之火看向还在演苦情戏的海蓝,“海……蓝!”
她不该骗我们,尤其在外面没有奖金的艰难岁月里!
她更不该骗橙子,那个视猪肉脯如命的橙子。橙子扁着嘴,肉手相互揉捏着,“我的猪肉脯……”
海蓝恐惧地看着我们,“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见她,她真的会打死我的。”
我叹气,也难为这可怜的孩子了。
一行人沮丧地走出小区。刚到小区门口,海蓝突然顿住脚步。我抬头,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我们面前。
虽然以前也见过,但是这样停在我面前任我观赏还是第一次。哎,我们穷人嘛~
车窗降下,我的嘴巴更是合不上。我看见了海蓝的奶奶正朝我们微笑。老妇人还是这么优雅,亲和力十足。
“项老师,程老师,你们三个这是去干什么?”海蓝奶奶微笑。
我回神,“我们正打算去你们家呢。”
“哦?”老妇人若有所思地看看海蓝,“海蓝在学校表现不好?”
我叹气。
“项老师如果方便就到寒舍谈谈吧。”寒舍?我看是皇宫吧。
“也好。”本着那颗正义之心,我和橙子生平第一次坐上劳斯莱斯,海蓝躲在奶奶身后。
坐上车,我感叹一阵富人的奢华升华,摸摸这里,蹭蹭那里,开始切入正题,“我知道海蓝的家庭比较特殊。”
海蓝向后缩。
海蓝奶奶向后一靠,“哦?”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
“对于童年就失去母亲的孩子我们更应该给予关怀。”
海蓝低下头。
“什么?”海蓝奶奶推推镜架。
橙子双手互交,叹气道:“我们知道海蓝的母亲已经过世了。”
海蓝的脸扭成一团。
“啊?!”海蓝的奶奶十分震惊。
完了,我和橙子惹祸了!
海蓝母亲去世难道是瞒着老人家的?我有些怕海蓝奶奶像项老娘一样受不了刺激。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道:“她后妈对她极其不好,天天让她照看弟弟,导致海蓝的作业不能上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机笑得非常大声,我转头一望,背后湿凉。
这这这。。。这不是海波嘛!
海波的头发还是那么短,更加清爽。肤色依旧健康,唇色与肤色融为一体,五官清晰明朗。穿着随性的T恤也掩不住坚毅有形的身材。
“她妈好好的!”海蓝奶奶紧张地抓住我的手,“我今天早上还和她一起吃早饭的!”
“啥?”我和橙子再次异口同声。
海蓝已经团缩成一个球了。
“海蓝,你把你两个热心老师耍咯!”海波接腔,笑得前仰后合。
我和橙子的愤怒简直是无以复加!
天雷啊,你快劈条地缝让我钻进去吧!
我已经忘记我是怎么让海波停车的了,我下车的时候,海波降下车窗对我吹口哨,似笑非笑道:“项老师,咱们有缘再见。”
见见见,我他妈的今天就是犯贱!
居然被学生耍得团团转!
我就是台剧看多了,以后再也不看了!
我身边的橙子突然不动了,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劳斯莱斯若有所思,“阿勤,那个好像是海波啊。”
我笑,“你也认识他?”
“《国际时讯》的主播啊。海波!”
我翻翻白眼,“管他是海波还是海咪咪,我英语不好。从来不看英语新闻。”
回到家胡乱煮了一包方便面,还没有放入碗里,就听见门响了。
我回头,白升。
他双手放在口袋里,偏着脑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懒胚,就吃这个?”
我叹气,“你还来干什么?”一边把面倒入碗中,端起面碗走向饭桌。
白升微微扯动嘴角,双眼邪魅一眨,语气似在回忆一件美好的回忆,推开一阵阵回忆的涟漪,“我明天早上要离开段时间,来看看你。”
“喔。”我把面碗放在桌上,转身去拿筷子。
可是,白升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臂膀是那么有力,仿佛像将我融化,融合入体,永远不分离。他的身躯是颤抖的,他更加颤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将我扯回那天在床上的种种。
他没有说什么,细长如玉的手指直接移到我的领口开始解我的衬衫。带着薄茧的指尖在解扣子时,不时摩擦我细腻的皮肤,引起皮肤的战栗。
我没有反抗。抬起手臂向后,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头发中,转头,轻轻衔住他的唇。
双目紧张开合,眉睫交换着不安。
这个动作让我的身材显得挺翘,他解纽扣的手已经解到我的小腹。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索性伸进上衣里,在我的小腹上撩起大片的火花。
他的声音微哑,浸透不舍,“我要离开好久,久到你可能会忘记我。”
41 让我们荡起野性的双桨
也许是他的大掌在我小腹揉捏过度,我的饥肠叫得不亦乐乎。
我尴尬地吮舔着他的嘴唇,“让我先吃饭吧。”
白升把我的腰身深嵌入怀,“阿勤,想同我在一起吗?”
“最后一次吧。”我打断他。
“阿勤,这只是开始。”
我转身捧住他俊美的脸庞,“我仅仅是被你勾引了,可是勾引我成功后又发现你不行。”说完,手已从他的下摆抄入,肆无忌惮地享受美妙的触感。白升结实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僵硬。
他的手缓慢下移,来到我牛仔裤的腰际,轻轻拨弄,裤子已经被他打开。
小腹突然的微凉感让我突然停住,护着下身,紧张地看着他,“我要吃饭。”
白升淡笑,眼中一抹风轻云淡的温软,“我昨天做的菜呢?”
“倒了。”
白升的眉毛挑出不满的弧度,打开冰箱一看,总算相信了。“那也不能吃方便面,我讨厌方便面的味道。”说完,开始在厨房忙活。
我躺在卧室里看杂志,模模糊糊又听到上面那户 的对话……
大姐:“楼下阿勤的哥哥又来了,听说昨天是项老娘看到他俩那个才气犯病的。”
大哥:“我看,阿勤配不上她哥。”
大姐:“啧啧,我看,他俩能成。”
没多久,白升在客厅里叫我:“饭好了。”
我跑出去一看,番茄鸡蛋和葱油面。哎,总比我的方便面强。坐下开吃。
白升坐在我对面,把被我扯乱的衣服打理好。
“怎么了?要走?”
白升无奈地扯扯嘴角,“你下午有课吧。”
我点点头,“不碍事。”
白升瞥一眼墙,“我刚才听见隔壁两人打赌我们会做,估计呆会来敲门。”
我翻翻白眼,上帝啊,不要重复上次的悲剧啊。不过,就算没有人打扰他也发挥不了多好。
“对你来说,没区别。”
白升黑寂的瞳瞬间荡漾着危险的涟漪,他的手捏住我正要张开的筷子,声音清淡却惹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哦?”
我笑得一脸面瘫相,“呵呵呵呵,吃饭吃饭。”
白升收回手,“阿勤,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
“你是我哥哥。”
白升了然地点点头,“还有呢?”
“你不是我喜欢的那型。”
白升偏头,修长的眼际散发酥骨的光线,他的嘴角邪魅扬起,“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专挑白升的软处说:“起码床上要强吧。”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白升是目光已经像猎豹一样咄咄逼人。
他的笑带着腥甜,让我不寒而栗。“不喜欢我刚才那么主动干嘛?”
这时的白升是野性的。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我看你已经吃撑了。”
我确实是吃饱了撑的,得罪了他。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就被白升丢在床上,摔得我屁股疼。
白升快速解着自己的纽扣,一边道:“我帮你算过了,你现在是安全期。”这句话说完,他就顺利地将衬衫剥除了,一个动作,外裤就脱下来了。
看得我目瞪口呆,这真是神速!
我还没反应过来,白升就扑到我面前把我牛仔裤拉下来了。
数如狼似虎人物,还看白升!
小子,今天长进了嘛。我摩拳擦掌期待着,我把四肢摊开,“把姐伺候好了姐给你赏钱。”
这又是一句吃饱了找抽的话。
白升微微一笑,挑开我内裤,食指直接插进去。干涩的甬道突然被侵占,疼得我鬼哭狼嚎,“嗥……”
白升的手没有出去,另外一只手剥除了我的上衣,并没有动我胸罩,说了一句让我咬牙切齿的话,“这个还是带着吧,总比幻灭了强。”
我抬脚就要袭击小白升,他食指微动,疼得我抬不起脚。
白升的覆盖让我重拾那种安心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我体内。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背上,“阿勤,说你喜欢我。”
他的手指在我内壁一点,引起我身体的抽动:“白升,别闹了。”
白升的舌尖在我脖颈上徜徉,浑浊了彼此的呼吸,“说你喜欢我。”另一只手推开了我的内衣,开始吮吸。
“呃……”我身体抬离,喉咙挤出干涸的声音。
白升的手遇到湿润开始缓缓抽动,浑身的悸动之火开始燃烧,躁乱在我体内滋生。
白升看我表情痛苦,“难受吗?”
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他是舒服的表情,只能点点头。
他了然一笑,“那我不动了。”
看到我失望的表情,他眼角噙着得意,红唇移到我眼前,“说你喜欢我。”
我向他瞪眼挑衅,“革命烈士宁死不说。”
白升不以为然地继续抽动,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感觉让我扬起脖子,“呃……”
没一会白升又停了,这感觉就像被送到高空,然后狠狠摔下来。“说你喜欢我。”
我不满地瞪着他,“老娘不做了!”
白升的手在我胸上抚过,再次引起我身体的悸动,他退下彼此的内裤,跻身于我两腿之间。
我舒口气,他总算不闹了。一切切入正题。
他扶着小白升的手有些颤抖,能不能摘除“不行”的帽子,胜败在此一举。
白升开始进入……
可是上帝的恶趣味比后妈还虐。
进不去。
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
白升黑着脸,“你放松!”
我为难着,“我控制不了!这门好像坏了,打不开啊!”
白升笑了,“关门了?刷卡呗。”说完,小白升在小项勤身上刷来刷去,刷来刷去,刷来刷去……
我十指抓皱了床单,“该死的,别刷了,此卡有误。”
白升试着往里面进入,估计刷卡真的有效,竟然进去了一小截。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心情越来越激动,白升的每一次进攻都让我抓紧被单。
可白升再次停住了,“请输入密码。”
TMD,我咬牙匆匆道:“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白升向外退了一些,“密码错误。”
“啥?”我让他撩拨得快哭了。“你无聊不无聊啊。”
“密码错误。”白升再次向外退,就出来了。然后继续刷卡,他眼角流散着媚惑的光彩,性感的唇呈现诱惑的弧线,“阿勤,再想想你该说什么?”
说完,扶着小白升再次进入。
在他又要停止的时候,我求饶似的大喊:“我嫁给你!”
白升得意笑了,一鼓作气,气贯长虹。
热热的充盈感让我身体微微颤抖,白升奖励地在我胸上重重一捏,轻吻我的唇,“还有呢?”
我搂住他的头,不让他的唇离开,“我爱你。”
唇舌交流,喘息的交融,在两人之间蔓延。
白升开始律动,我竟和上次不同,有了很大的反应。
白升的速度很快,快到一次次扼杀我的呼吸。此起彼伏的快感碾碎了我的思维,我攀上白升的肩背,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没几下,我大脑突然空白,身体痉挛,整个人似被抛上高空,无重力向上。
待我神智稍微清楚,白升又开始了。。。。。。
在白升的抽送中,我的呼吸一次次被割断,我的思维一次次被搅浑,我的知觉一次次短路,灵魂再三接近天堂。
白升,我果然小看他了。
白升停止,拉着神志不清的我坐起。突然的深度让我痛呼,白升笑,修长的手指细细归好我的乱发,“你来。”
我红着脸,“我不会。”
白升嗤鼻一笑,“那就学。”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慢慢地抬起,坐下。
抬起,坐下。
白升扬起优雅的脖颈,喉头一声破碎,狭长的媚眼流出一缕缕浓艳的销魂。
神智再次被欲望主导,我的速度开始加快,幅度也开始变大,“白升,白升我不行了。你来吧。”
白升的声音飘入我乱成一锅粥的大脑,“不行,你就停下啊。”
“我,我,我停不下来了。”
白升的大掌抚上我的胸,“那你再加把劲。”
不知过了多久,白升突然坐起,将我搂在怀里,双手死死掰住我的两胯,开始带领我加速。在这突然的刺激中,我的灵魂再次飘向了天堂。
我还没有从天堂掉下来,一股热流疼痛而温暖地射入体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黑了。。。。
世界,静音了。。。
我,晕了。。。
稍微有些清醒,看见白升仍趴在我的身上舔吮。“你刚才抽得厉害,让我有些害怕。”
我红着脸,没有说话。
白升回身,咬住我的嘴唇,眼睛里似笑非笑,“现在我算不算你喜欢的那型?”
我刚想打消他的希望,一想刚才的战 遂忍气吞声地点点头。
白升满意地在我耳畔吹气,“再来一次。”
吓得我缩在一边,“哥啊,我说错话咧,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白升将我搂在怀里,“乖,你没说错什么话。趁着你的安全期,我们多几次。”
这是楼下不知谁的小孙子声音嘹亮地唱道:“让我们荡起双桨……”
我要哭鸟。。。。。。小弟弟,你来陪他荡吧。。。。。。
白升闲适地抚弄项勤惊恐的脸蛋,心里默笑……
安全期,这个我怎么会算?
这个桨很是野性很是荡。。。
42 海咪咪的警告
白升走的时候,我像死猪一样趴在床上。白升亲吻我的脸颊,“阿勤,我走了。你赶紧收拾一下也要去上班去了。”
我无力地点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就纳闷:为什么我像死狗一样,他就那么精神呢?
走到门前,白升转身,“我是明天早上走,所以,”他粲然一笑,“晚上我回来的。”
我的脸比哭还难看。
我站起来时觉得下体针扎般疼痛,走路也不方便。往床上一望,我终于明白白升上次的表现有多么差了……床单上,殷红数滴。
上次都没破!
我步履艰难地回到学校,还没坐下,肩膀上就受到重击,“阿勤,我把报名表交啦!”
疼得我龇牙咧嘴,“哎哟喂,轻点,轻点喂。”
“咦?”橙子弯腰盯着我的脖子,立即降低语调,一脸春意地看着我,“阿勤,中午吃快餐了?和哪个男人?”
我小镜子一照,看见脖子上的吻痕,立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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