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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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对。”

    下午上班时候,丁文跟在章守志后面到了工商部门,一打听才知道注册商标至少要个体工商户,还得到所在地的工商部门递交申请。逐级上报审批。亏得章守志机灵编说口急着要嘛,又与负责人熟稔,当特事特办好了。俩人磨了一个下午,终于注册了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而申请地商标则需一定核准时间。

    回到了鱼庄里,店里已经忙开来。今晚是个平安夜,店门口左右已摆起两株圣诞树,算装点了下西方节日的气氛。

    来鱼庄订座地,有许多年轻人,一楼大厅有些喧闹。

    “老章。你忙你的。我自个儿四处逛逛。”丁文返身出了桑家鱼庄,却独自乘车来到苏河边。

    苏河经过治理后焕发迷人的光彩。沿岸的亮起了路灯,随岸绵延曲行成两条灯龙,倒映在静静流淌的河面上,由此折射出都市繁华的一面。

    有一家大排档,不知道还在么?丁文慢慢地走在江滨公园的笔直小路上,跟着下班地人潮走,到了一片古屋民居,远远便看到“豆腐鱼头”的熟悉字样。

    居然还在!想起那年夏天第一次来省城,泡泡请大餐就在这个大排档,喝醉了酒睡在河边树下,害得蓝子守了自己俩人一夜。丁文踱入大排档中,却见冷冷清清的少许客人,与鱼庄那儿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但大排档的生意在于午夜,特别那些疯狂到午夜的人,经常在这儿找食。喝了整肚子的酒,用一碗刀削面垫着,回家睡个踏实。所以在排档边,经常见到有人呕酒。

    丁文坐在小方桌旁,喊声:“老板,来一小份鱼头豆腐。”

    “老板,我也来一份。”声音冰冷清脆,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位靓女俏生生地走到丁文桌前,“这位先生,请你离开这桌。”

    丁文讶然地回头看了看身周的那些空位,这女人莫非专来找碴的,当然自己这个位置有个好处就是靠近河边,可以边吃边欣赏到河边地夜景。

    “这位小姐经常坐在这儿。小伙子,要不换个位置吧?”那老板出面当起和事佬,想是女士优先而且老顾客为主,劝起丁文。

    “老板这就你不对啦,凡事总先来后到,更何况这桌有写着某某订桌么?”丁文对这类自以为是的女人不感冒,特别是自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迷倒全世界的女人。

    其实,这个女人长得不赖,只要看她一眼就让人难以忘记,但她冷冰冰的神情同样也让人无法忘记。哎,这样的冷血动物居然不躲在家里冬眠,却跑出来冷了别人的视线。不过…一身名牌地人也会到这个地方?丁文不知不觉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哼!……那女人竖起眉头有了薄怒,任哪位女人被人这样看着都会发火,出人意料地拉开椅子坐到丁文对面。

    “这样好嘛,马上上菜。”老板见到和平解决了,笑呵呵地退回厨房。

    丁文倒好笑了,对面这女人冷着脸,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还不如看看窗外的夜景。

    “老公,你在哪儿?”桑木兰电话来了。

    丁文一看时间六点多。蓝子她们逛了六个多小时的街,听电话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想必还沉浸在刚才购物的快乐。

    “老地方,鱼头豆腐。”

    “小玉她们说今晚去K歌房,就在隔壁。”

    一听K歌房,丁文似乎闻到幽暗的包厢内充满空气清新剂的呛鼻气味,“圣诞狂欢,你们玩吧,我不去喽。”便挂上了电话。

    两份的窝仔豆腐鱼头汤端上来,冒出的热气顺着风势飘往丁文这边。萝卜丝的味道溢出,打开窝盖,豆腐在滚开地水里翻转。位置固然选得不对,但丁文并不在意,那热气拂到面上就当暖气吧。

    拿过小勺子,盛了汤,陈醋……陈醋呢,被对面那女人抢了去。丁文只得转身到另外桌面去了,加上了醋,开始稀呼吃了起来。

    “哼,乡巴佬,猪扒食。”对面那女人抗议了。

    那冷冰冰讥讽地话让人不爽,本来好男不与女斗,但一听“乡巴佬”,丁文有点火了,悠然地说:“乡巴佬又怎地,我就是从乡下来,吃喝自己的钱,爱咋吃就咋吃,管得着么?”

    对面那女人被斥得无话可说,握紧了下小粉拳又松开,她只是冰冰地扫了丁文一眼,然后细咽慢嚼了起来。

    老板看到这桌子奇趣地现象,暗道真是一张桌子两样人。那位小伙子状若无人之境,赶集般地呼喝,如滔滔江水不绝口;那位姑娘显得非常优雅,吃得悠闲。

    “文子在哪儿,一个人啦?”罗元的电话来了。

    “嗯,老地方,豆腐鱼头。我正吃得香,不说了啊。”丁文摁了手机,随手放在桌面上。

    “好啊!果真吃香喝辣的!”罗元带着桑木兰等人,似乎将丁文和那个女人逮个正着。

    丁文起身来,懒懒地一笑,“这里的豆腐鱼头不错,来凑到另一桌。”

    虞翠花有点不悦地说,“自家开鱼庄,却一个人悄悄跑到别人的鱼店里?”言外之意,不是来喝鱼汤,是佳人有约。

    楚婉玉看了那女人一眼,又扫眼四周,对丁文说,“这儿地方脏了些,咱们还是回店里,叫你朋友一起去?”

    丁文耸耸肩说:“反正我填饱了肚子,无所谓。她呢,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但众人的脸上写满不信,桑木兰拿了手机和包,拉住丁文的手往店外走。

    这时,那个女人手机响了。

    “嗯…嗯嗯,不行呀,我正和朋友吃饭呢,改天再说……”

    她的话似乎证实了丁文的“谎言”,众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丁文,而桑木兰脸上仍残留着笑容,手却微微地抖了抖。

    这算什么事儿。丁文也懒得辩解,听罗元说隔壁的外贸酒店与鱼庄签了协议价,便打定主意住酒店好了。订好房间后,捎上桑木兰采购的大包小包,别过了众人回了房。

    桑木兰却说不饿跟回房间,闻到丁文满头满脸的鱼味,皱起鼻子推着他去泡澡,不过却被丁文拉进一起泡去。

    “坏蛋,越来越坏了…”

    泡过澡后,躺到柔软的大床上。

    “文,如果办完了事情,咱们明天就回家吧。”桑木兰柔柔弱弱地说,似乎不想在这城市里多呆一刻。

    “后天吧。饿了不?我为你电话订餐去。”

    “嗯,气消了,我现在都能吞一面盆。不过今天累点也值得,为爸妈和你买下许多东西。”

    饿着肚皮逛街,这傻妞……丁文还能说什么呢。

    第八十七章爱的轨迹

    叮咚,叮咚……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室内没有拉灯,但室外投射灯的灯光可以透进纱布窗帘。

    凑到猫眼一看,来人居然是丁香和楚婉玉。

    “丫头,你们等一会儿。”

    一阵窸窣的声音后,丁文开门让二人进房。

    “哥,打扰你和嫂子的美梦啦。来,也不告诉我一声,眼里还有我这个妹妹么……”丁香那一顿噼啪的埋怨,直到桑木兰给她新买的衣服,丁香翻看后高呼嫂子万岁,把牢骚扔个九霄云外,跑到观容镜前量身比划起衣服来。

    “丁阿哥,章伯伯和泡泡在楼下等着你们,难得来一趟,该放松一下。”楚婉玉腰靠在电视桌,提议说道。

    “哥,要不你将嫂子借给我们,她可不能象你一样死气沉沉,闷得像老头。是吧,嫂子。”丁香满心欢喜收起了新衣,拉起桑木兰的胳膊。

    桑木兰直望着丁文,对她而言,快乐的源泉在于这位男人身上。

    “一起去吧,吃完夜宵后也要活动活动。”丁文对着桑木兰会心一笑。

    楚婉玉倒黯然地低下头。

    五楼的K歌包厢,推开门便听到那重金属音乐如在耳边炸响,林雪芹特有那女中音的嗓音,用心唱起忧伤的歌曲。

    “忘了吧,一切都随风;算了吧。一切……孤独地漫步在都市的丛林中,我无法抛弃你……”

    可怜地泡泡被一帮女孩围在中央,肥胖的身躯如一大树的树干,见到丁文几人进门,大喊救星来了。

    镭射的灯光闪闪连连,带来了视觉的幻化,让人的动作如在太空中漫步。煽情的音乐在酒精刺激下。足以让人忘忧,狂欢吧。随着劲乐摇摆起身躯,尽情挥洒青春地活力……

    丁文被推到泡泡身前,泡泡放声大笑,难兄难弟。

    回头看桑木兰站在圈子外茫然无措,丁文朝她伸手,拉到身边来。和泡泡三人手拉起手,似乎又回到中学那时代。三个无良的中学生。在晚自修地时间偷偷溜去D厅,只为庆贺桑木兰的生日,结果第二天三人同被班主任叫去狠狠地训了四十五分钟,罚站了一个上午。

    林雪芹穿着黑色半袖的毛衣、黑色皮裙、长筒黑靴,象黑夜的精灵在音乐韵律中又喝又跳。若说楚婉玉象清丽出谷的黄鹂鸟,林雪芹象那深夜中飞翔的夜蝠,神秘而飘逸。

    “……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地云,我们是银河中彼此守望的星星……不要偏离爱情的轨迹。”

    一曲唱罢后。林雪芹的眼角竟带着晶莹的泪花,在昏暗的灯光下足让人给予忽略。

    “林丫头,当真一鸣惊人啊。”丁文风趣地说,拉着桑木兰坐到一旁。

    “哇,哇,你们俩恶不恶心。难道是传说中的黑白双煞。”众人听了泡泡微带气喘的高呼,目光都集中在丁文和桑木兰地身上,正是一白一黑的情侣毛线装。

    “猪八戒哥哥,你的嫦娥妹妹呢?”丁文觉得奇怪,今晚这场合中怎么独缺了游彩霞?

    “我不是她的月亮,她不是我的云。在这遥遥的天际里,遥不可及…”罗元悲壮地吼起,竟有那么几分味道。

    穷吼个啥…喝酒!丁文啪啪地开了两听啤酒,与罗元对干了。

    “去个电话吧。”林雪芹地声音有点低沉。

    “泡泡哥,你看我这几个姐妹正点吧。巴结我一下。我替你牵线搭桥。”本来有点沉闷的气氛,被丁香几个女生一闹。倒活跃起来。一个个轮流过来叫哥、叫嫂子地敬酒,然后催说到大厅看演出。

    “哥,嫂子借我一下。”丁香拉走了桑木兰,又动员走了林雪芹和楚婉玉。

    诺大的包厢里只剩两个大男人。

    “泡泡,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嗯,我知道,估计蓝子也会明白。”罗元认真地说,“但我就要诋毁你的形象,免得你这枝小草招来许多飞蛾。先喷上防雾剂,免得飞蛾扑火呀!”

    啥,咱怎么也算是苗红根正的小树,不过这位“损友”的话似另有所指。丁文稍沉思一下,自己能算哪根葱,还能招蜂惹蝶?没来由去白费这番心思,不如不想。

    “文子,给我弄几块活石吧。”罗元发现比丹凤有趣的事,原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便又萌生醉心于养金鱼算了。

    丁文斜了他一眼,“活石有啊,你干脆跳海算啦。海里多的是活石。”

    罗元拿起一听啤酒,以往在丁文面前自诩的酒量好,发现自己的曾经优势变成了劣势,沮丧地放下那听啤酒,现在找丁文喝酒等于找醉,还真拿丁文没辙。只得恨恨地说:“算你狠,一块总成了吧?”

    “等你哪天找到另一半,告诉我对方地生肖属相,那时可以给你一块。”丁文优哉地说。

    “你逼我!我我,现在就找给你看看。”罗元乘着酒气上涌,给游彩霞去了电话。

    酒能壮胆,至少敢讲出平常不好出口地话。泡泡说出的肉麻话,让丁文瞠目结舌。

    “小霞,嫁给我吧。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别哭嘛,在哪儿,我马上过去…不怕,你爸你妈拿木棍出来也怕…不,我一定要去。就前面是刀山火海都要去,因为我决定爱你一万年!”

    丁文赶紧打开一听啤酒,压下自己即将呕吐地感觉。

    包厢门开了,门口俏生生站着一个女孩子,不是娇娇女还是谁?

    这戏剧性变化太快了吧,丁文被酒呛着,咳嗽着说:“不好意思啊,咳咳…看来我得去洗个手。”

    笔直的走廊,在这个地方又碰上那个女人,象黑社会老大一样,后面跟着六个清一色黑西装的彪形大汉,阵势挺大的。那个女人微皱了眉头,嘴角带起冷冷的笑意,直走向丁文。

    在走廊的拐角,丁文被林雪芹和楚婉玉唤住,问包厢里面战况如何?

    水深火热啊。

    林雪芹和楚婉玉掩嘴欢叫。

    “听说,桑家鱼庄是你们开的吧?生意挺红火的。不过,明天就没了。”冰冷的声音带着异常自信,似乎桑家鱼庄的存亡在于这个女人的翻手覆云间,那个女人在拐角处驻足说完这番话,带着香风悠闲前行。

    “别以为戴上墨镜就当自己是黑社会,现代这社会谁怕谁!”楚婉玉也不是吃素的,对这个拽女人厌恶到极点。

    “等着瞧。”那个女人鄙夷地回道,只是人已进到包厢中。

    楚婉玉气得直跺足,正要过去理论,却被丁文揽住了。

    “别坏了心情。狗咬了人一口,难道人要去反咬狗一口。”丁文拍拍楚婉玉的香肩,淡淡说。

    这话引得楚婉玉和林雪芹开怀畅笑,楚婉玉轻声说:“丁阿哥,我和雪芹说好了,这次一定要跟你回岛,你可别撇下我。听说那儿的水特好,能养颜美容的。”

    “成啊,只要老章答应,后天就一起走吧。”

    丁文正打算去大厅,却见桑木兰几人回转,便拥着一起回到了包厢。

    当看到泡泡满脸的傻笑和娇娇女竟羞怯得不敢面对众人,大家嘘笑起来。罗元倒了两杯酒端到林雪芹和楚婉玉面前,道谢后嘿嘿地笑起,“祝两位美女早日找到心目中的帅哥。”

    “本姑娘眼睛长在头顶,只看天上的星星,路上的小草一般忽略不计。”林雪芹哼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儿酷。

    “我要求的不高,”楚婉玉狡黠一笑,目光游扫四周,轻声说:“能在我晕船的时候,值得我去依靠。”

    丁香和几位同学嬉哈地笑起,便讲起学校男同学追求她们的糗事。

    桑木兰一听,用脚尖轻轻踢着丁文,有点幽怨地瞟了丁文一眼,好端端地给人当“桅杆”却被惦记上了,不过真恼楚婉玉。丁文握住她的手,无辜地挤下眉头。

    “文子,你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哦。”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罗元,似乎兴奋过度,居然搬起这事。

    丁文见众人都好奇,便嗯嗯了几声,“不就是几尾丹凤,以后你家是鱼虾成群啦。”然后直接用酒堵住了罗元的大嘴巴,不让他在众人面前提起活石。

    午夜的钟声响起,章守志来了,他拉走丁文说有急事。

    “有人想收购咱们鱼庄。”

    第八十八章草根精神

    果真……还来得这么快。丁文望尽霓虹灯外重重的夜幕。

    “如果不让收购,会有什么样后果?”

    章守志默默地抽起烟,精明如他也有犹豫的时候。

    桑家鱼庄在老章头的策划下,几乎没有经历新兴店铺的挣扎阵痛。有人说,一家新兴的公司都要有三年的生存期。但桑家鱼庄有了良好基础,并在第一个月内步入良性循环,若不扩大规模,在半年内回收投资成本也不是不可能。

    “和我私交较深的那位领导劝导说了,‘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对方是随氏商业航母,你们是刚造出来的小木舟。不要正面去触及他们,船小好掉头嘛。’所以我想忍痛割掉。”

    章守志那空洞的话音,那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而没有对策的一种泄气。丁文蓦然回头盯着章守志,见他话犹未尽。

    “老章,把话说透了吧。”

    “吴行长也打电话来说贷款的事…”

    杀鸡焉用牛刀,一个全国知名的集团企业会对一个不起眼的餐饮店出手,除了泄愤之外,似乎还有其他,丁文想起了桑良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女人”,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老章,现在烦也没用,不如明天看看吧。”丁文哈哈地笑。

    章守志倒奇怪,这时候还能笑得出口,当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无奈地跟在丁文后面回了包厢。

    包厢里没有音乐、没有跳舞,却是一伙人围在一圈猜甩子,猜中的人要喝上一杯酒。这种无聊地游戏有一种好处不用动脑,丁文拉着章守志加进去,若无其事地玩了起来。

    玩得迟却醒得早,丁文眼里没有一丝疲惫,因为与章守志约好七点三十分在鱼庄碰头。

    鱼庄早上没有开店。但今天的菜依旧在采购,表面上一切如常。

    三楼的小办公室。只有十几平方,为了让更多地方用于经营,办公用地缩到不能再缩的地步。

    “老弟,这儿挤了些,要不换个地点。”章守志一看五六个人都差些堵满了过道。

    “不必了,我只想听咱们有多少家底,或者说倒摊得蚀多少本?”丁文直接坐到办公桌面上轻松地说。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桑家鱼庄开业至今不过两个月,第一个月纯利润在十二万,这个月的利润突破了二十万一关,随着三层的十二月花神厅正式加入营业,利润率无疑要大大提高发,章守志又说了成本开支地构成。

    丁文只听得固定资产投入这一块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其中三层的十二月花神厅耗费近九十万。但丁文心里明白,投入这点装修费用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做为上档次地专属空间里,那简直是用钱堆起来。

    “老章,他们收购总得师出有名,我才不信因为那张桌子争执引起的。做为那么大的企业行事已经非常理性的,制定了企划书还得经过层层审阅。随氏之所以选上咱们,是因为咱们这份开胃菜太可口了,又象奶酷一样入嘴即化。”

    丁文将昨晚所查的资料随口念出:“随氏企业主要从事三大行业:房地产、远洋运输、加工出口贸易。现阶段次贷金融危机已转化涉及全世界的经济危机,随氏企业的三行业均蒙受巨大损失。我认为他们也在开源节流!”

    虞翠花曾在章守志面前一直埋怨,说丁文因一顿餐导致了现在这样结果,可谓不遗余力。现在听了这些分析,虞翠花打量起这个年青人,原来自己还是很欣赏他地。

    “文子,那到底给不给收购?”睡眠不足的罗元,连连打着呵欠。他只要的是结果。

    “且问本店的核心竞争力在哪儿啊?”丁文敲了罗元一个爆栗。然后对头章守志说,“老章该知道那些东西不该列入收购范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捱过这阵子,那花鳗鲵面市就是一股春风。”

    章守志一扫颓废,神采弈弈地说:“真有你的,哦,今天照常营业。”

    看着丁文和罗元掩门离去,虞翠花不无遗憾地说,“很不错的小伙子,可惜不是咱们的女婿。”

    是啊,疾风知劲草。那种如小草般的平凡而具有顽强地生命力。看似散漫无羁,但却生生息息、绵延不绝。章守志浮想起丁文那懒散的笑容,仿佛在说保留好草种,暂时的隐忍为的是不屈地抗争。

    在三楼的电梯口,丁文居然又碰上那个女人,见她以胜利者姿态斜视着自己,正如一条狼看见已无力逃脱的猎物。面对如此冷如寒冬地目光,丁文嘴角仍挂着玩味的淡笑,在罗元看来有点傻愣。

    “收购者来了,你不去帮老章。”

    “我这人最讨厌面对一付棺材板的脸,似乎人人都欠她一个二百五一样。所以她盘下鱼庄最好!”

    “哦?”

    “因为我总把那些记帐数字当作蝌蚪文,满脑子都想怎么把蝌蚪变成青蛙,快快涨大。现在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在电梯门关闭之际,俩人惬意的笑声从门缝中透射出来,如一握无形的拳头狠狠地击在那个女人脸上,那本来冰冷得毫无表情的脸居然变得铁青,让随行而来的人战战兢兢。

    外贸酒店二楼早餐厅,丁文和罗元各点了一杯牛奶和一盒新鲜的蛋挞。

    “泡泡,你将老章头扔下一个人面对那冷女人,是不是有点不仗义啊?”

    “说实在。这女人除了冷之外,其他地方都足以让男人们**,也是男人们梦寐以求。她象座珠穆朗玛冰峰,拭问哪位绅士英雄不想去攀登征服?”

    “冷者无情,万木凋零。倒贴给咱们,哪不得天天穿个大棉袄,防冻?”

    在俩人恣意地大笑间。章守志电话来了,说对方不是诚心来谈收购。而是谈怎么让桑家鱼庄关门。

    一元钱!

    “这收购价,原来在她眼里还值一文钱啊。”

    原来当初桑家鱼庄吃不下这整栋楼,从其他公司转租分割一块出来,而这个公司就是随氏企业中一个小小置业公司。现在对方找出三个借口,足以让桑家鱼庄停业。

    “消防设施不过关、未经同意擅自改变格局、厨房出气口违反规定。”丁文转述了章守志的话。

    “欲加之罪,何况无词。”罗元几乎要跳起,那些装修都真金白银地投入。却被当成一堆废料垃圾,任谁都会骂娘。

    服务小姐听到罗元地骂声,以为早餐出了问题,慌张地跑来询问有什么不妥?

    “没事,他吃饱了总哼哼,就是嗓门大了些。”丁文对着一脸还在惊慌地服务小姐说,然后叫她结帐走人。

    事已至此,搬店是必然地。但这个新地点不能再随意。当俩人返回桑家鱼庄三层的时候,章守志如泄气地皮球软在椅子上,见了丁文和罗元进到办公室也没招呼。

    虞翠花愁着脸说,原来是总行追查贷款的用途是否用于养殖场的生产扩大,而那个吴行长一听这个风声,便催着章守志还款。

    怪不得人说银行地本质决定了它只会锦上添花、决不会雪中送碳。这一有风声便催款。想那个抵押物是养殖场,怎么说应该算得上优质资产,每年的收入足够还上贷款地,莫非…那个女人垂涎于这一块?借机将手伸进桑家坞。

    就算,是这样的话,自己对贷款的那数额无能为力。丁文和罗元还想找章守志商量搬店的事,现在看来更严峻的事情需要他们去面对。

    “我去找那俩人暗股持有人,活马当死马医吧。”章守志从椅子中撑起了身躯,走起路有点晃,如丢了魂似的。

    “我说老章。泄什么气喽。大不了。我来养鱼,你帮我卖鱼。”丁文重重地挥手说。“更何况这事情还没到你想象的地步。”

    “只是我不懂,怎么就莫明其妙地碰上这事……”章守志有些气愤地敲得桌面砰砰响。

    丁文心里却如明镜一样,若是随氏要进军笔架岛,那他们地第一个目标必然是岛上唯一淡水水源桑家坞池塘,不管如何开发这座海岛,必须将池塘的使用权纳入手中。

    哼哼,在岛上,看你们怎么蹦达!

    “哎,也怪我叫上了记者宣传桑家坞。听王记者说,笔架岛的那面非常适合攀岩冒险活动,老卢拍的那张照片一登上报纸,立即引来攀岩爱好们广泛关注。”章守志不无后悔地说。

    “老章,随氏先前已对桑家坞考察了一次,据说当地人全部反对她。这次绕个弯是想从养殖场为突破点,第二个目标自然是我的池塘,接下来是花鳗鲵养殖试验基地和湿地保护基地。这个集生态旅游、生物科技、农业概念、环境保护、房产开发几大概念于一身的笔架岛,随氏自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丁文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桑家鱼庄可以不要,只要咱们的‘洪荒鱼’品牌还在,就可以随时都有桑家鱼庄。养殖场却是寸土必争的,为地不让他们在岛内有立足之地,更重要明年起,我想对养殖场进行改造,做到养殖无歇季、养殖场无闲滩。”

    章守志三人显然想不到落后至斯、多年无人问津的桑家坞竟是一块肥肉,竟拥有如此丰富的自然资源。其实,丁文还不把海洋资源和奇特的地形地貌这块随带说出。

    对于丁文的养殖技术,章守志算心服口服。夏花前的育苗成活率,是他所知迄今为止最高。这样地技术,若将花鳗鲵和九节虾养殖成功,那利润…章守志在暗暗测算,结果出来的数字让自己吓了一跳。

    “老弟,我就是当了所有的房产和举债,也要将养殖场的贷款还清。”

    丁文见章守志有如此大决心,便说:“老章,我那场里还两三万条鱼,都两三斤的,应该可以卖上一笔,你去联系买家吧。”

    章守志听了,不禁重重地捶起桌子,“若是鱼庄还在该多好!咱们的原料这块就永远不必忧心。”

    其实,这样也好。咱们可以天天熬鱼汤喝!直到每个人一见鱼就怕为止。

    章守志夫妇和罗元被丁文逗说得大笑,那笑声把办公室所有沉闷冲得一干二净。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常知伟进来就问:“老板们,今天准备歇业啊?”

    当告诉他鱼庄被停业时,常知伟还当真不信。

    丁文见许多员工已围到办公室来,叫罗元出面去解释,而章守志则去忙筹款的事。

    第八十九章星火燎原

    在外贸酒店的豪华套房中,一位坐于软沙发老人正摩挲着银白短发,对于桑家鱼庄的一切莫不了若执掌。

    “那个小伙子不错…”老人从沙发起身,虽老腰板却挺得直,来到了落地窗前,满脸的皱纹却掩不住他那睿智的目光,声音缓却平和,“云丫头烧起了三把火,有点野火燎原之势哦。”

    他身后的华发老者,少言谦恭,“三小姐行事雷厉风行呵。”

    “心态决定行事方式。她这种暴风骤雨最多给人伤筯动骨、伤些元气,似乎并未给对方致命一击。哎…说来有些轻视对对手,或者云丫头根本没把对方当对手,孰不知她的爷爷我也是从农民出身起家的,只不过比别人提前走了一步。”窗前的老者凝望着楼下的车来人往,有些感慨说:“多年来,随氏跟着我国经济大发展,也一直顺风顺水,难免让后辈养成目空一切。这次金融危机,企业正好趁此机会进行整顿转型。”

    “要不要给三小姐提个醒?”

    “她闹她的,老金你得进行第二手准备……”窗前那老者只说了个梗概,只交代不要让云丫头知道,倒看看小字辈们闹闹。

    或许在金字塔尖的人,对这种层面的商业竞争只算是无关紧要的小打小闹。

    但,对于章守志、罗元,对于丁文。正如一个高如山丘的坎。数百万元,对他们中任何一人都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知道谁是对手,随氏地名字如满天的乌云压在人心头,缓不过气来。

    桑家坞来电话,说桑春被检察院带走,不用多想。就是有关那个大池塘承包的问题。丁文摁下电话后,默默地倚在墙上。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第三把火,不可谓不狠,一招比一招狠。当猜想逐步变成现实时,剩下的不再是无关痛痒口舌之辩,对方已经拿走各式各样的“武器”出击了,与其说寻找致命一击,不如说既打压又带着明显的恐吓。

    “文子。桑家坞那么落后,引进随氏这个企业有什么不好么?”事到如今,做为好兄弟有必要提醒丁文,罗元也确实不理解。

    “本来是好事啊。”丁文若不听说对方条件也会这么想,但风闻了“随氏开发笔架岛地部分计划”后,铁了心也要阻挠,“随氏按当地实价收购土地,一平方才不过几块钱。然后将所有的村民迁出岛;而那些非分配到户地山地、海地自然划归政府部门。你说,桑家坞人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利益?他们的所有一切都在笔架岛上,祖屋、田地、生活……包括他们的根!”

    “强盗!强盗!”罗元忍不住失声连骂两句,寻思了说,“我去叫几个哥们将这事放到网络上。”

    “不!泡泡。”丁文站直身连忙喝止,“对方只是以常规的商业手段。咱们行事不缜密留人口实,也无话可说,但咱们还到那山穷水尽的地步。让咱们付出了代价后,我想只要随氏还在进行这个项目,也该让他们多付出一些。”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况这项目上又不只一个蚁|穴!”

    罗元只见丁文的脸上本带着懒懒地淡笑,此时换成耐人寻味的冷笑,只是不明白一只蚂蚁如何向一头大象攻击,也许那效果无关痛痒吧。

    在豪华套房里。

    “这毛小伙子也恁地口气大!”那个老金的老者讶然失笑道,一位乡村的养鱼个体户向商业大企业发出挑战,这不是笑话还是什么?

    “这不是笑话。恐怕开发笔架岛一揽子计划要追加投资了。当一块蛋糕显示出其价值。你说会不会引来许多抢购者。”银华老者此时坐回到沙发,郑重其事的说。随着市场的规范化。你能利用规则,别人同样也在利用规则,不同的是哪方主守、哪方主攻。

    “暂追十亿吧。”

    暂……老金愣住了,从来不怀疑银华老者的推断,要不怎么带领随氏一步步壮大。

    “我甘愿多付出这些钱给云丫头他们当学费。古人说:富不过三代、穷也不过三代。到了云丫头这一代,也三代了吧?他们一个个受过世界上最好地教育,也给了他们最好的锻炼环境。可老金你发现了没有,他们骨子里已无那股拼劲,行事总傲气凌然,刚好借此机会磨砺一下也好啊,哈哈哈…”

    “原来是把人家当磨刀石了呀。”不过老金暗道,这块磨刀石也忒贵。

    将一切的纷纷扰扰抛置于门外,丁文回到了房内,见桑木兰穿着睡袍在整理昨天的购物东西,瞥见桌面一个精致的小方盒,便拿来打开瞧瞧。是一只玉镯子,其成色与外婆遗留下来的相差不远,知道这是给母亲准备地,丁文不免心中暗慰。

    “小懒猪睡得好么?”丁文从背后抱住了桑木兰。

    “净做些奇怪的梦。一会儿又蜘蛛精、一会儿又白骨精的,让人睡得不安稳。”桑木兰往后靠住丁文,轻声呓语道,眼里闲着狡黠的光。

    “那吃过午饭后,咱们一起花鸟市场,还是西湖逛逛呢?”

    “去花鸟市场吧,到了省城不去拜访泡泡的家,怎么也说不过去。”

    午饭,一行六人就在外贸酒店二层大厅解决,由于丁文在桌面谈笑风声,倒冲淡桑家鱼庄停业之愁。

    “今个儿,借着你们几位老板都在,我想一事放到桌面与大伙共商。”常知伟斟文酌句地说,眼光一直盯着丁文。“我和一位兄弟想承包桑家鱼庄。”

    “常师傅你!”楚婉玉气愤地站起,正要再说时,被丁文按坐下来。

    说到底,常知伟不是想承包桑家鱼庄,却想假借桑家鱼庄的名头,另寻地方开起鱼店。他要地是桑家坞鱼场的鱼,所以才兴起这个想法。说来。常知味在广东省有位铁兄弟叫汤宝来,对于煲汤有一手绝活。不日将飞过来探下市场行情,顺便实地考察。

    “常师傅,这叫商业授权吧?”丁文确认了下说,“我看你没日没夜地算计着桑家鱼庄拥有花鳗鲵物准销售权吧?”说罢豪声笑起。

    “小玉,我看这事行,具体细节你可以借鉴许多授权模式。这样的话,咱们专心打理自己的上游产品算了。末端地就给常师傅他们弄去吧。反正这世上地钱总赚不完。”

    楚婉玉稍释怒气,想自己也不喜在餐饮行业中,放手给常知伟他们也不失一种选择,但从商业角度来说,她可不会象丁文那样好说话,应说要集中章守志几个股东的意见,在一两日可以给个答复。

    “其他都可以谈,只有独家专供地这条。丁老弟你无论如何要承应。”常知伟不单味觉灵,脑袋也灵光,牢牢地抓住了这个卖点。

    “常师傅您说笑了。假若您一个月卖出五百斤,那桑家坞鱼场的货便要积压起来等着。”楚婉玉说出鱼场现有上万斤地存货,那得卖到猴年马月,只能答应保证鱼庄正常的供货和有桑家鱼庄的城市区域不投放市场。

    常知伟胖脸颤着大笑。赞楚婉玉这手好高明,既为鱼、为鱼庄打出名声,也为保证鱼庄的利益,真个有朝一日将桑家鱼庄开到全国各地,那可得独家专营供货啦。

    “哟,您常师傅有这么一天,我们到全国各地都可以尝到桑家坞的鱼,不得不说您比小女子我更有雄心壮志。”常知伟的这大胆想法,当真令人叹为观止,楚婉玉那清脆的嗓声竟也带着一股振奋。

    这是也许是种子吧!想那嘟嘟在青石岸边都可以种出小树来。或许在于敢想、也在于敢做。丁文对常知伟欣赏笑笑。

    “常师傅。你这壮如山地身躯到时也别被磨成细竹杆,在我看来。这开餐饮最是磨人。”罗元与常知味可算同为天涯肥胖人,开起玩笑也没诸多顾忌,想到这个话题脱口说了出来。

    “你说你呀,打明儿起,跟着常师傅磨人去。”游彩霞正搭上了罗元这话,一下子让罗元象霜打茄子般,蔫了!

    那委屈样惹来众人好笑,丁文和桑木兰笑得欣慰,终于有人给泡泡套上了牛鼻拴。

    这顿饭吃得开心,丁文、罗元五人去了花鸟市场,常知伟自是溜回了桑家鱼庄,点数下炉灶器具,顺便安稳手下那班兔崽子们。

    泡泡的观赏鱼店中,那个熟悉身影不是田黄,还是哪个?他搬来一张板凳坐在鱼缸旁,手里拿着小网捞,目光紧随着罗父来回扫着。

    “老罗,罗哥真的让我捞两对丹凤走,您可别不信啊。”

    “信,才怪喽。我看小田你光盯上那缸鱼不下十次。你说养那劳什子丹凤有什么好,看看这银龙、泰国虎,要不罗汉鱼、锦鲤也好啊。”罗父对泡泡养丹凤金鱼的成见不浅啦,若不是怕自己的金银龙无端失踪,倒想把那十多条的丹凤金鱼送了人家,也落个眼前清净,可偏偏……

    “爸,这可是您不对啦,都说兴趣、爱好是事业的导师,您怎能这样哩?”罗元似乎早知道父亲的态度,只是抢了几句便拉起田黄侃起他地丹凤,“你看,这是优良品种吧,这才两个月的时间,也赶上其他品种的成长速度,估计能完全破除了‘大器晚成’的魔咒……”

    丁文和桑木兰向罗父打招呼,又为他隆重地介绍起游彩霞。那罗父象突然间被点起的火,那个热情劲,还一直喃着叫罗母回来。游彩霞有点儿受宠若惊,本来大大咧咧的娇娇女也会表现出憨态可掬地小儿女之状。

    “小田,你爷爷在忙么?”

    田黄自打见到丁文进店,心思就不专在丹凤金鱼上,对于泡泡的夸夸其谈只是应付地唯唯诺诺,这一听丁文问起,他连忙蹭过来笑着说,“在忙在忙呢,我爷爷他整天钻在雕刻室里,少见地吃好、睡不好,奇怪地精神还那么好,一刻也没放松。”

    “我看他是在盯防着你吧。”罗元揭露得田黄讪讪而笑。

    “罗哥、罗哥,我找你商量个事。”田黄神神秘秘地拉着罗元到一旁嘀咕。

    第九十章青石敢当

    对于形态不一、体色各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观赏鱼,女孩子总有一种偏好,尤其个体细小如夏花一种银光溢彩的鱼,在这鱼缸前挤着三女的脑袋。

    罗父认定了那个自己未来儿媳,跟在后面热心当起了导说员,好热情程度比之对待豪客不差,指着缸里那群介绍,那是小小斑马鱼,据说拥有自我修复破损视网膜的独特能力,目前科学家正在研究,能有助于治疗因视网膜受损引起的失明,为这部分盲者复明带来了福音。

    神奇吧……引得三女几乎将眼珠子扔进鱼缸中。

    在泡泡的鱼店里,丁文正如泡泡到他家一样,不会太客气,眼见罗父那殷勤有加的样子,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刚才整个上午接了不少电话,尤其母亲每半个小时就通了次,终于落实定:大舅不是被检察院逮走了,是有关部门叫去协助调查。这倒让几位兄弟姐妹松了口气,丁母又担心起丁文。

    “儿子啊,这到底出了啥事?”丁母的话语充满了焦虑。

    “不就是大舅说过的,想开发笔架岛却又将乡亲们统统赶走的那帮人,借机生事呗。”丁文特意说得轻松,免得母亲满怀担忧,追了句“没甚大事”。

    事实上,丁母很少打给丁文,日常都打给桑木兰,因为儿子有什么事,桑木兰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若非,这次事出突然。

    “儿子。你别向你大舅学啊,别当出头鸟啊……”

    母亲的嘱咐总是郑重而叨絮,但她哪儿知道,她地儿子这次当定了“出头鸟”,至少对方是这么样认为。

    丁文挂断电话后,陷入一阵思索……

    十亿人民九亿商,西至藏边村庄、南至海疆小岛都吹起商业之风。不管你想不想接受、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浪潮如海。诚如有人说的那样。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利的地方何曾没有商业?桑家坞自不能回避、也无法避免,与其不能避免,不如正面去应对。

    “文子,文子。”罗元拍醒了丁文,仍不改大嘴巴的脾性,“蓝子。你得将他看紧点,别让他给人拐了去!”

    “管好你…”游彩霞仍象日常一样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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