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44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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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各种优惠活动,自然也吸引了丁母她们。

    白色陆虎和红色MINI车载去一个采购团,有点儿浩浩荡荡。

    “蓝子,咱们只看中意的、好的,别嫌贵。”指着一长串的购物清单,丁文在路上一直交代,不能光凭丁母做主,但丁母这次也潇洒一回,只要二人看中的东西,砍价砍得店老板或者导购服务员脑门冒汗。

    别说我们砍得凶,桑家坞新村有一两百栋别墅,他们都还没添置这些东西,不信你们店派人去看看,物美价廉的话,我们回去替你们做宣传,这可是样品哦。丁母一番说辞,赢来了价格大幅优惠。

    说实在话,某人的额头也在冒汗,价格的水分这么多?简直象经历一场场口水战。

    买了家俱,买灯具,最后逛到苏宁电器商场。

    丁文和罗元都累得走不动,可她们还是斗志昂扬,磨得导购喊来经理决定,毕竟这是一个大单。

    “蚊子,咱们去省城那家复古家俱,是熟人开的,你那大厅的角落不是准备个茶室么?有一整套紫檀红木的茶室器具,样式古朴大方,与你家配极了。”

    “去看看?”

    结果二人半途溜走。

    几车的采购东西运回桑家坞,一班人忙个三两天,终于把新家安定了,丁母和桑木兰乐得直笑,可丁文快蔫了,这次恐怖的采购经历,让某人不愿再次尝试。

    丁母格外在乎卧室和厨房。

    这回,宽敞的厨房配上一应整体厨柜,看上去赏心悦目,明亮而干净。二楼地板全部采用地板木拼起,一个简易起居客厅四周有四间卧室,每个卧室显得静谧,都拥有各自卫生间,丁文二人依旧保留洗大木桶习惯,一只大木桶在浴室里显得另类。

    参观新房的乡亲们络绎不绝,带着好奇而来,都带着赞叹回去,有点儿象刘姥姥逛大观园,赞说好气派。

    乡村的厨房多是用土灶,更不用说抽油烟机和整体厨柜,的确让乡亲们大开眼界;而车库里停放两部车,不觉得拥挤。三奶奶参观完后,拉住丁母不放,说了一阵好话才离去,说电视里演得原来是真的,如今能见到这种生活死也无怨。

    并非丁文在炫耀,要带个头转变大伙儿一些生活观念,只有耳濡耳染之后才会有切身感受和体会。这个体会,要数大舅妈最深,起初摸进厨房居然找不到北,在母亲一阵说教下总算明白,毕竟现在智能化的厨具不少,给家庭主妇们带来诸多便利。

    那间茶室里,紫檀木茶桌配出六张雕花背椅,一套功夫茶具摆着,四周挂着紫檀木雕和空空的摆架…茶室是上档次,可某人的茶艺实在太臭,甭提会尝出个中三味,丁文自嘲说附庸风雅。

    坐在茶桌旁,父母、小姨和舅妈们在商量二人婚事。

    这不,刚歇上一天,丁文一大早挑着礼担上桑三儿家门,让一串鞭炮迎入桑三儿家门。大大红包里的存折是孝敬桑木兰父母,可一转手又回到桑木兰这儿,这算是桑木兰的私房钱吧。

    “300万啦。”桑木兰六位姐姐看了,争相诧呼。

    她们的母亲握住桑木兰的手,吩咐说木兰常捎钱回家,这一年加起来已经不少,两人花销不完,小文现在正发展事业,用钱的地方多着。

    待没人的时候,桑木兰还是把存折偷偷塞给母亲,抚着母亲那花白双鬓,“这些钱是小文心意,妈你尽管花,以前被一大串孩子拖累,现在该享享福了,存折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这孩子。”

    丁文对木兰家的别墅巡看一遍,装修还差油漆工序,格调看起来简洁明快。

    说来蓝子的父母还是喜欢住在县城,二老喜欢县城的热闹,很少回到桑家坞长住。这栋乡村别墅,固执说这是留给孙子的,但他们的孙子还在蓝子的肚子里。

    想自己很少关心过二老,甚至从没一次主动打电话问候,某人心里觉得歉疚。

    别墅外型统一,但内装修各有喜好,阿曾说这装修方案由他定下的。然而丁文自家的别墅,格调偏向东方古典,以红桃木原色为基调,由包品之推荐的,蓝子最后拿主意。

    不比丁文家,这儿没有装修完毕,一应家俱都没到位,从邻家借来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满水果和花生、瓜子、糖果之类,七八个大男人坐着桌旁。

    几个大男人谈的都是桑家坞新村发展话题,把厨房留给女人们聊天。一班小孩在院子里没完没了放起炮仗,很快有人吓哭回来寻妈妈告状。

    阿曾倒着茶,说在家等了大半年,把外面的加油站都盘出来,这会儿总算盼到事做了,跟在章守志身旁学习。阿曾的家境还是不错的,但他绝对不是实干的人,由于为人爽气、头脑灵活让老章头时常夸奖。

    蓝子的六位姐姐贫富不均,最差的要算老三和老四,目前还背着债,所以没回新村买别墅,却时常和蓝子联系,这次投资款兴许还是由蓝子先垫的钱吧。

    “亦旦,你们到现在还不想来桑家坞,钱由我来掏,你先欠着。”

    亦旦是桑四丫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听了桑三儿发话,脸色却发苦,默默地抽着阿曾递来的烟,看来是做不了主。建好之后的新区,每栋别墅比上半年升值二三十万,现在购买现成的毛胚房得七八十万,当然也不是外村人想买就可以买得到,可亦旦就是不如桑三丫夫妇精明。

    “你啊…小文的一根汗毛,你都比不上。穷一时,咱别屈了一辈的志,现在桑家坞人人都盯着小文,偏你和四丫头能在家里窝得住,学学阿曾的样子多好,这世道老实人吃亏。”

    “爸,你这话可不对,是说我好嘞还是讲我坏,被六丫听着可饶不了我。”

    “油嘴滑舌,幸好当年六丫头自己看得中意。”

    桑三儿其实最疼阿曾,因为最困难的时候,经常由阿曾接济,听说时常在桑木兰耳边唠叨,心都偏向阿曾夫妇。至于丁文,桑三儿还是心有芥蒂。

    “爸,我…买,可钱……”

    “钱向七妹夫借,他现在名符其实的亿万富翁,还差你那么一点点?”阿曾坐着说话不腰疼。这架式肯定是吃大户来着,丁文向着亦旦点头表示答应。

    “谢,七妹夫。”

    中午时分,姚官从镇里开会归来,和丁文招呼后,刚坐下便说起今天的会议内容。

    双节期间,无非是讲安全、讲稳定、讲和谐,因为这回是建国六十周年国庆,各级政府部门尤其郑重其事。

    大厅里置上两桌酒席,家内尽显喜乐,丁文喝得微熏,几步路就回到自己的新家中。可家里也不安静,几个表弟表妹时不时掐架哭闹,把糖果纸和瓜子皮扔得到处都是,害得小姨经常拿着扫把做卫生。

    “小伢伢,剥个糖果给哥哥吃。”

    小丫头片子长得粉嫩可爱,这段日子跟丁文就是亲。她笨拙而熟练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丁文的嘴巴,睁大眼睛正等着丁文道谢,当听到丁文道谢之后才卡卡笑起来,然后坐到横躺在沙发的丁文身边。

    “姐姐呢,漂亮姐姐呢?”

    每当小伢伢受到小姨训话的时候,她总跑到蓝子身旁,蓝子俨然成为她的“保护伞”了,一会儿不见就念起。

    “姐姐很快就回来。”

    小伢伢从沙发滑落到地面,跑到门口去看,恁是干等着。在丁文在迷迷糊糊间,小伢伢的小手拍起丁文的脸。

    “Oh,小伢伢,哥哥在睡觉呢。”

    “哥哥骗人,姐姐不回来。”

    丁文只好坐起,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抱过小伢伢,说一起找姐姐去。

    桑四丫要买新村房子,可谓全家总动员,结果相中第十三排六栋。把小囡囡扛在肩膀上,丁文在半路碰到桑木兰他们一行人,小伢伢就喊着桑木兰抱抱。

    “木兰这么讨小孩喜欢,那自己赶紧去生一个。”受几位姐姐的笑逗,桑木兰破天荒没脸红,只是咬了咬小伢伢的脸颊,让小伢伢痒得卡卡直笑。

    近邻的亲戚无点心吃,丁文和桑木兰两家的距离太近,但女婿这回担礼上门总有隆重的意味,不能失了礼仪。桑木兰今晚暂时住在自己家里,把小伢伢给抱走了。

    丁文晃了晃头,去往养鳗场工地。

    第一七二章小玉病倒

    什么,小玉病倒?

    刚来到养鳗场工地,丁文从包品之听说此事,吓了一跳。

    打电话给了虞翠花,对方说是急性阑尾炎,在县医院里住院。

    这个山妹子也太奋不顾身了吧。与桑木兰支个声,丁文唤上罗元,火速赶往县城医院。

    县医院四楼病房里,楚婉玉一人孤单地倚在床头,神情抑郁。

    “小玉,咱们来看你了。”

    失神的目光充满惊喜,楚婉玉要下床,被丁文摁住。

    “虞姨也真是的,建养殖场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你都住院了都没人看望。这次我和泡泡陪你,小玉阿妹可要安心地养病。”丁文让罗元去问病情,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郑重地嘱咐。

    “小病,没事儿,丁阿哥这时候怎能离得开,等下早些回去。”

    “今晚不走,等明天虞姨来了,我和泡泡就走,出院那天要叫泡泡来接你,这段时间自己别再开车了。”

    病房里很嘈杂,有些闷热,六张床都躺着病人。中秋时季,江南的“秋老虎”依旧肆虐,早晚温差大,导致患秋泄的病人很多。

    罗元回来时说,帮楚婉玉转个单人间病房,带来一班护士。

    泡泡就是会办事,丁文没口地夸奖,让罗元收拾东西,自己小心地抱起楚婉玉。

    单人间病房条件好出许多,想起阿婆病的那会儿,由于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她老人家只喊着回家去,许是怕花钱,如果这时阿婆还在那该多好啊。

    丁文心中不免闪现一丝遗憾,愣神间电话响了,是丁母打来的,询问楚婉玉的病情一番,最后说虞翠花会连夜赶来的。罗元在旁听得真切,巴不得早点离开,因为明天兰琳观赏鱼坊准备挂牌开业,正暗暗焦急。

    这货的事业心蛮强的嘛,但小玉可是桑家鱼庄的支柱,别分了红就撒人不管,这年代争的就是人才哦,丁文狠狠瞪了罗元一眼,又打发他买粥去。

    罗元前脚刚走,主治医生来查房。这位老医生检查后,盖头劈脸地训了丁文和楚婉玉一顿,说现在年轻人有什么事想不开的,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恋爱中双方应该多体谅和理解,别动不动绝食或借酒烧愁,活生生地折磨自己。

    楚婉玉侧着身子佝偻躺着,背向丁文。

    丁文这时觉来有些明白,恍惚地想起小湾山村一场梦,可那场梦是那么地真切,不由地望往病床上的楚婉玉。

    “小玉,鱼庄的事挺杂,刚刚装修完毕,这些日子你又忙着招聘服务人员,不知招来多少人?”为打破病房内尴尬气氛,丁文提起桑家鱼庄事儿。

    “我与蓝子姐商量了,省城成立个公司不可避免,只等国庆后一块儿去。”楚婉玉依旧没回头,兀自说着计划,包括服务人员的培训等一堆工作。

    丁文在想,需要给楚婉玉配备助理岗位和主管,否则一个人忙不过来,虽然桑家鱼庄的利润点不是来自餐饮,但既然搭起了架子,名声也打出去,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于是把自己想法说出来。

    楚婉玉蓦地坐起来,从皮包里搜出一份材料递给丁文,脸颊仍残留淡淡的嫣红。

    丁文接过来认真地看,这份材料厚厚一沓,磨去大半个小时。

    说来小玉极用心,大到框架和规章制度,小至日常礼仪细节,几乎备至,比起泡泡他们准备得更加充分,这就是企业化管理吧。原本在省城的桑家鱼庄,由于冰棍女破坏而夭折,丁文现在觉来可惜,不然不会出现人员短缺的现象发生。

    泡泡打粥归来,一瞧那沓材料,缩了缩脖子,也算有自知之明。

    “小玉你好好养病,咱们慢慢来,元旦来不及开业,咱们可以试营业,明年总会容易招工的。”丁文把一沓材料缴走,让罗元盛好粥,劝楚婉玉喝一些。

    到晚上八点时,虞翠花赶来,自是一阵子责备与疼惜,立刻把丁文与罗元二人打发走,但丁文还是呆到晚上十点才离开病房。在丁文离开病房的那刹那,楚婉玉的神情变得黯然,虞翠花轻轻地叹一口气。

    人生如等待列车,当列车离开时,站在月台上的人才会觉得错过这趟车次。虞翠花轻抚女儿削瘦的脸庞,说不出的心疼和怜惜。

    “阿妈,假如时光能倒流,我宁愿折寿十年换来一次邂逅。”失落的神情间欣然神往,明知那是一场虚假的梦,现实当中从来没有一次“假如”,但缺憾的人生总让人意犹觉,总觉这一世活得不够。

    让生命去等候吧,等候下一个漂流…

    开着车,泡泡挺八卦的,竟敢口无遮拦地数落,说有家室的男人处事要稳当些。

    咋不稳当呢?这口气似乎与母亲如出一辙。

    事实上,老章头是从桑家鱼庄分走了不少钱,即使咱妈也时不时唠叨,可这是人家眼光准、看得长远,在事业起步阶段给予鼎力支持,就拿不久前的桑家鱼庄重新组合来说,恁是没有人参与,连泡泡都保守,但老章头尽情投入,几乎捎上一家老小。

    养殖场出产那么多大黄鱼是别人所料未及的,连带着独家代售的桑家鱼庄占到大便宜,这是既是商机,也是老章头对咱有信心,做事够大气。养殖场捐出一部分“烫手款”,老章头从未吭一声反对。

    相比小琳子的做事多出心机,居然让“冰棍女”暗中参上一脚,这都算什么事儿?老章头是直爽人。

    泡泡自知理屈,反而争辩说咱心中有怨气,从不关心兰琳观赏鱼坊之事。

    这个死泡泡倒有理了,对叶老那边也是几天一个电话催着,难不成要咱上门守着、催着,鱼是一两天内可以送上门,就看泡泡你有能耐孵化出一群小鱼仔。

    罗元想想自己没那本事,吐吐舌头不再争辩。

    小玉替你们打理桑家鱼庄,让你们这些投资者省了多少心,舒舒服服拿钱分红,这次病倒你们应该拿出诚意来探望人家嘛。泡泡你若有本事接掌鱼庄这摊事,明天就可以接手。

    罗元打定主意闭紧嘴。

    回到桑家坞新村时,李若琳和桑木兰在鱼庄门口等候,叫二人上车一起回转家中。

    母亲和小姨有一言没一语地搭着,母亲织着针线活,小姨抱着沉睡中的小囡囡,说的都是姐妹俩体己话。然而,见四人回来,丁母便搁下手中在织针线活,张罗起夜宵。

    煮了一锅鱼丸,撒一把葱花,加些些许醋,让人胃口大开,泡泡一口气吃了十二个,撑得直打饱嗝。面对众人目光,泡泡无奈解释没吃晚饭。

    丁母瞠了儿子一眼,责备之意不言自明。

    小姨说得婉转,小文啦,你现在是携妇将老的居家男人,农村总有长舌的人说长道短,别让蓝子难做。这话劝得丁文郁闷,难道世事就是这么蹊跷?没了胃口再喝酸酸的鱼丸汤,丁文苦笑着摇头,不予辩解,有些心酸。

    那种勉强的笑容让丁母和桑木兰乍然惊醒。

    丁文推开面前的碗,独自离开家。

    看着丁文离去微有点佝偻着背的背影,间杂的银丝在灯光下显得醒目刺眼,众人才发觉为了桑家坞新村的美好明天,丁文肩上的担子可想而知。

    重情份的人在这现实的社会总会容易受创,丁母和桑木兰不知不觉地眼角湿润,为何不多一份宽容和理解,非要用苛刻去约束?

    明天是兰琳鱼坊开业,丹凤异种总少不得,丁文架着快艇离开码头,在黑暗无边的大海上驰行,凉爽的少见吹散沉闷心情。

    丁文心底深处有个结,但还是去个电话给桑木兰,让她早点将歇,自己要准备明天兰琳鱼坊开业的赠礼。

    桑木兰唏嘘,说等着某人归来。

    三对丹凤用鱼箱,还有两对喜鹊花,它们能够残存下来,也是个意外。但丹凤已长成世所罕见的特大异种,而喜鹊花也长成大喜鹊,金鱼的精神比“鱼跳过盆”的大黄鱼更胜一筹。

    凌晨归来,见桑木兰还没睡下,如哄着小孩子一样,桑木兰渐渐沉入梦乡,可双手抱住丁文的腰,一刻都没松开过,脸上保留着满足的甜笑。

    好梦,我的蓝子宝贝,你总让人总看不厌。

    丁文轻轻掰开桑木兰的手,然后伸出手臂让桑木兰枕着入眠,即使心中有结也不会忽略怀中人。

    丁文做了个梦…

    阿婆的慈祥笑容,那双柔和的双眼看着小桑木兰,“孩子别噎着,以后有什么委屈尽管来找阿婆,阿婆替你做主。”蓝子饱含着热泪点头,说只想跟着表哥读书。从那天起,池塘救回的蓝子成了自己拖油瓶,时常不离,她的乖巧可爱深得母亲喜爱,以致于母亲戏称她是“媳妇儿”,阿婆也说亲上加亲。

    缘份象一根无形的红线,没想到母亲一言成谶,丁文轻抚桑木兰的刘海,看着蓝子的甜甜浅笑竟有些痴,轻轻地亲了一口,关上床头灯。

    好梦,所有安然入睡的人。

    第一七三章鱼坊开业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丁香捶得响。

    原来今天不仅是国庆,还是兰琳鱼坊的挂牌开业之日,好时辰定在五点至七点。

    蓝子急匆匆地冲澡、洗涮、打扮,可某人依旧懒在床,被丁香强拉硬拖着起床。

    不就是揭牌、放鞭炮等芝麻大的事?咱今天不是主角。

    到了现场才知道场面不小,泡泡邀来观赏鱼协会的人,倒有五六十人之多。一身咖啡色职业套装的随飘云,引来不少男鱼友们的频频目光注视,主角当然是咱家的蓝子和李若琳。

    “蚊子,你说的丹凤异种呢?”

    这哪会忘,前几天从洪荒湖里捞出来,不正在咱爸手里攥着?某人不理会泡泡热切的眼神。

    在鞭炮声中,三对丹凤和两对喜鹊由丁文父母送来,开业之际此举博个彩头。

    丹凤艳装,红红火火正时候;喜鹊临门,送来喜庆叫枝头。

    博个彩头和吉利,鱼友们热切地鼓起掌。

    二百多平方的兰琳鱼坊,室内布置成“回”字型,玻璃鱼缸间隔着绿色植物,打破鱼店旧有的模式,让人耳目一新。

    丹凤和喜鹊花放入中间大鱼缸里,丹凤在水里娴静而曼悠,轻轻摆动那艳红的鱼尾在水中舒卷,丹凤如鱼中的皇后一样雍容华贵;喜鹊花灵巧有致,格外精神,对鱼缸里水环境无不适应。

    泡泡兴奋地全身抽搐,隔着玻璃直呼宝贝;其他鱼友们纷纷聚集到玻璃缸前,或啧啧称奇,或惊叹不已。

    丹凤能养成锦鲤一样大,简直见所未见,可谓极品。而喜鹊花憨态可掬,更象卖弄风骚地不是鱼跃出水面,与娴静的丹凤形成鲜明对比。

    除了这三对丹凤和两对喜鹊花外,鱼坊里布置也煞费苦心,丁文暗暗点头外,与李若琳说思想还是不够开阔,应该去香港水族馆参观一下,那样想象空间更大些,兰琳鱼坊今后背靠两个孵化基地,怎么不考虑养些中华鲟、海鳍豚之类么?

    呃……

    桑木兰和李若琳听得怔住,尔后换上幽怨的目光,灼灼扎人啦。

    某人打了个冷战转开。

    “蚊子,那些鱼藻呢?”李若琳可没记这茬。

    “在我家里,省着点用。”丁文逃一般地离开鱼坊,惹得李若琳咯咯作笑,他只身来到鱼庄,却见到楚婉玉娇小的身影。

    昨日还病恹恹的楚婉玉,今日神采奕奕,这落差也太大了吧?唤住楚婉玉,丁文肃着脸训几句,楚婉玉却展开笑颜,说不碍事,受鼓动的几位同学到来,需要好好说服在鱼庄工作,另外鱼坊今天开业,她们家也送一对金鱼贺喜。

    红顶紫罗袍

    丁文这回呆住,恍然又想到上海房总的那对名贵金鱼。

    这对红顶紫罗袍是老章头托了不少人买到的,花费的价码恐怕不低,这个礼送得不轻。

    当这对金鱼放入一个鱼缸里,泡泡兴奋得不知如何言语,差点拉着小玉的手不放,鱼友们哗然。

    “兰琳鱼坊成为名贵鱼种的聚集地方,对我桑家鱼庄也是一个侧面宣传。”小玉的解释差强人意,至少参杂了一种感恩在里面,李若琳拍开泡泡的咸猪手,把楚婉玉迎入女同胞们一伙,一时有说有笑的。

    随着名贵鱼种越多,防抢防窃成了当务之急,难怪泡泡苦着脸囔着,这还让不让他离开鱼坊啊。

    寸步不离?死泡泡,你终于也尝到盯防别人的滋味,谁叫你前些日子一直盯着洪荒石不放?丁文腹诽当中,建议及时安装报警器之类的。

    随飘云一直多看少说,尤其听说三对丹凤和两对喜鹊花是由丁文亲手培育的,默默地站在那方鱼缸前观看许久,顺着鱼友们先前的评头论足,发现这三对丹凤和喜鹊花确实贼精神,丹凤体表油光发亮,如镀上一层艳红,喜鹊花的灵蕴更不用说。

    目中余光瞟向某人,发现某人正在打电话,听是央求叶老的鱼种终于送来。

    看来叶老时刻记着这事儿。

    红龙鱼、金龙鱼、红白锦鲤、海象、花罗汉…总共有三十二种名贵的鱼种,每种都带有身份证,当泡泡签收下这些鱼种,嘴角已笑得抽搐。鱼友们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惊叹来形容,当场直接提议今后每个月定期在兰琳鱼坊举行交流会,希望兰琳鱼坊的名贵种鱼早日孵化鱼仔,与各鱼友进行交换。

    这些鱼种的价值已超过五百万,但对于酷爱养观赏鱼的泡泡和咱爸,价值不能用金钱来形容,不过说到种鱼孵化下一代,又把目光转身丁文。

    某人底气十足,只要是配对的鱼种一切都没问题。

    兰琳鱼坊开业,好的开始等于成功一半,珍贵品种羡煞同行和鱼友们,至于以后能否或如何转化效益,丁文不再多花心思。

    简单的开业典礼结束后,许多人的心思早已转移到国庆阅兵式上,丁文被丁香拉到桑家鱼庄大厅。

    鱼庄大厅有台超大屏幕的LED电视,很快聚集一大群人,虽然错过升旗仪式的直播,但阅兵式仍令人振奋不已,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村委的楼顶升起五星红旗,新村那边传来密集的爆竹声,呃…放鞭炮庆贺祖国母亲的生日,看来大伙儿觉悟也蛮高的嘛,新村总有新的精神面貌。

    国庆节目结束后,泡泡和咱爸安排鱼友们就餐,丁文等人不愿参合,回自家吃个舒坦。

    冰棍女在李若琳和蓝子极力邀请下,不会跟咱客气,一进客厅瞧见茶室那株兰花,居然呆住了。

    这株兰花婉约有形,含苞欲放的花蕊,散发淡淡的幽香。

    “兰花……”

    其实茶室内不单这株兰花,还有一盆莲荷,同样吐露芬芳。李若琳和泡泡曾眼馋,想把这两种花卉移往兰琳鱼坊,但丁文一句话让二人绝了这个念头。

    “假如你们二人能伺候好这两株奇葩,搬走也无所谓。”

    在茶室的显眼位置,一丛寻常的青竹疏离斜插,那叶子时至中秋,仍绿得诱人。丁文尤爱竹子,因为那是蓝子的象征。

    随飘云突觉得丁文如谜一般人物,兰琳鱼坊即使刚刚开业,已经占尽风头,而且从追求企业的利润来说,兰琳鱼坊在开业当天产生效益了,更让随飘云心里不平衡的是,叶振捷如此厚爱丁文,随氏的研究中心多次邀请都被拒绝。

    可某人和蓝子逗着小囡囡,此时看来更象一位小男孩,与小囡囡争起一颗糖果,蓝子只好再剥一颗算安慰住某人,这等情形让随飘云哭笑不得。

    “哥哥,那只白白的小狗狗呢?”小囡囡记性不错,居然还记得嘟哮,丁文随即学起小狗叫,咬着小囡囡小手,让小囡囡笑个不停。楚婉玉在旁教唆,教小囡囡说哥哥是小狗、是个大坏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桑木兰对此只是莞尔一笑,朝丁文皱皱鼻子。

    丁母正招呼众人吃午饭,泡泡的父母姗姗来迟,尽说公司开业没有及时赶到,明摆着给李若琳解释。

    午饭还算丰盛,花鳗鲵炖汤、干煎马胶鱼、海鲜焖面、老蛏抱蛋等,整整摆出八大碗。咱**手艺日臻进步,想必从常知伟讨来一些心得,就算最近一直想减肥的李若琳都吃撑,直摸小腹子。泡泡父母暗递会意眼光,真个希望未来儿媳妇有了。

    丁文草草用过午餐,去接替守在兰琳鱼坊的丁父。

    “爸,您不用废寝忘食到这个地步吧?”

    “老师和老章送来这么丰厚的礼物,鱼坊拥有这么优越条件,若不养出个名头,实在对不住老师的厚爱。”

    “那你们想定位什么样的市场?您还是赶紧回去吃饭,不然妈一发火,说不定会捞条锦鲤清蒸。”

    “焚琴煮鹤,她断不会做的。”

    养观赏鱼固然为了赚钱,养起来也赏心悦目,可毕竟不能充饥,丁文强推着父亲离开鱼坊,来到红顶紫罗袍的鱼缸前,拨打房总的电话。

    接到丁文的电话,房总感到意外,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撑不过金融危机,早在半年前收摊,他现在改行了,与朋友一起开发房地产,若丁文不计前嫌,可再到上海去。

    丁文想问的是那对红顶紫罗袍,房总回说那对金鱼被一位港客买走。

    看似不是原先的那对,但丁文怎么觉得这对金鱼眼熟?便拿来小玉购鱼时的证书一看,居然和原来的同一个编号。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凑巧,原来那对红顶紫罗袍竟又回到丁文眼前,但丁文视这对金鱼的心态已然不同。那时想自己什么时候能这对金鱼价值的钱,养这对金鱼时战战兢兢,只怕出了差池;如今兰琳鱼坊拥有了这对金鱼,间接成了这对金鱼的主人,而且由叶振捷送来这些名贵鱼种,有的已超过红顶紫罗袍价值。

    这也许就是款爷的底气。

    泡泡刚刚还说把鱼店捞来的垃圾鱼处理,但咱还是劝了一句,兰琳鱼坊如果能把寻常的货色养出不同寻常,那么养鱼的技艺层次便高人一等。

    养鱼首先注重养水,山坳子水库供来的水,泡泡知道其中巧妙,于是听从建议,把这些鱼分散到其他鱼缸里,用心养起,好好发现养鱼的乐趣。

    第一七四章月下情话

    中秋,把双节的节日气氛推演极至。

    双节期间,各施工队伍都放三天假,老章头和大舅选在中秋前一天搬入新居。

    楚天行和楚天舒两兄弟初次来到桑家坞,路上碰到丁文却不理睬,恨恨地扫了丁文几眼便步回自家。

    犯不着解释,有些事越描越黑。

    快艇送了母亲等人前往笔架岛妈祖庙上香,丁文顺便看看自己的海岛别墅。

    今年双节期间,不少人来到笔架岛和新村,论说人气,笔架岛更高一些,因为桑家坞新村即使旧貌换新颜,仍带着浓浓的乡村气息。

    在人们的观念里,乡村具有浓厚的排外和宗族氛围,这些“房爷”自不愿被人盯着,更不愿与村野俗人为邻。

    随氏的两艘堪称豪华的快艇停泊在船坞,样式比某人的阔气,出入可谓繁忙,趁涨潮时期接送一拨又一拨的购房客。

    环岛公路建成一大半,公路两旁是人行道,新栽林木花草在海风中摇曳,现在初见环岛公园的雏形。一栋栋别墅错落有致,之间的道路也有卵石细径。

    岛上使用的是电动车,为方便业主们出入,丁母说海岛别墅这一个月得付多少物业费?

    能在海岛购买别墅的爷,多不计较这点小钱,也有许多象丁文这样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助长了笔架岛别墅脱销。

    预定的别墅已经封顶,象小囡囡叠起的积木方块玩具,丁母自然不晓内情,嫌说别墅内部空间不实用,一味催着离开,这里没啥好看的,不如咱桑家坞新村。

    丁文和桑木兰摇头暗笑。

    节日的时候,乡村女人们太忙碌,净想做出一顿好吃的犒劳丈夫和儿女们,因此吃是过节的主基调。

    回到新村,风中飘送饭菜香味,让人加快回家的脚步。

    夕阳西下时,鞭炮的硝熿味道已弥漫,礼花把刚刚入幕的夜空装点得绚丽多彩。

    憨憨在村委前垒起砖头塔,引来村里十多位小孩们围观,这时把塔烧得通亮。

    圆盘般的月亮冉冉升起,月光洒下新村清辉,在新村四周的浅水渠生了粼粼波光。山地部分的沟渠在国庆前已通水,使得公共花园里的喷泉开起来,在月光和灯光交映下,俨然成为新村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渠水潺流无声,有路灯、树木、曲桥倒映;硝熿味随风散去,水面漂浮着鞭炮纸屑,桂花香味始可闻到。路灯下,家庭主妇们在忙碌之后都聚集到第十排附近,各捧来一箩的花生、瓜子之类,围成一圈子,边嗑着边闲聊日常琐事,偶尔欢笑起来。

    三奶奶那透风的声音,含糊地诉说桑家坞过往,引得丁母那辈人颇多感触,象桑木兰这样新生代没有那些记忆,却听得兴趣盎然。

    与过去年代相比,今日的桑家坞可比拟人间胜境。居有屋、食无虞、劳有得、邻相亲,这些正是三奶奶所感叹。

    在这样的节日里,男人们总喜欢用酒来挥洒豪迈,大舅家里的酒场正酣,大碗小杯让一些人醉倒才算尽兴,父亲和老章头几人醉得最早,阿曾他们也带着八分醉意,于是大囔小呼开来,把大嗓门的劲喊得淋漓尽致。

    就让他们闹去吧,过个节该好好休息一天了。

    主妇们依旧谈兴正浓,索性不管不问家里的那位与否醉倒。

    包品之也难得休息一天,回家团聚去了。丁文串完各家各户,和桑木兰一块儿去养鳗场巡看,今晚喝了不少青红酒,体内散发出烫热,漫步在微凉的夜风中觉得有些快意。

    夜晚,从水库看往新村,路灯通明,勾勒出新村的全部轮廓,把这边海滨装饰得一片明亮,新村俨然显现小型城镇繁华的新气象。

    镇里已经把桑家坞新村列为新农村建设的示范点。为这事,村里召集大伙儿一起讨论,推出“建设新农村、讲文明、树新风”的活动,呼吁乡亲们改去一些陋习和不良习惯,比如随地吐痰、乱扔垃圾、踩踏草皮等等。

    听说在这次村代表大会上,讨论的气氛从未有过的热烈,看来大伙儿都挺关心居住环境嘛。

    是啊,学校、文化活动中心、村医疗诊所等硬件设施都有了,按九叔公的话说,咱们桑家坞人不能被人看扁,有不对的地方就改。

    今年的中秋节,乡亲们过得舒心、开心,连泡泡的父母都直说这里好,一家四人在丁文家用过晚饭后,全回兰琳鱼坊去了。

    山坳子水库由于地势高,海风显得大,水面被海风吹起的微波细浪,轻拍着堤岸。但山坳子水库并不安静,高低长短不一的蛙声和草虫鸣叫声,交织成大自然的乐章,让人感受到与都市不同的声息。不多时,涨潮迅猛的声音如号角,呼呼呼、哗哗啦掩盖一切,撞击在滩涂的岩石上,在月光下浪花点点飞闪,紧接着发出大鼓般的巨响。

    潮来猛如虎,潮去静如兔,这是赶海人必备的常识。

    拉住蓝子的手,上了小舟,把小舟摇荡到水库的中央,闻着熟悉的荷花香味,拥媳妇儿入怀,静静偎依。

    一方水域暂时成了二人世界。

    “文,告诉你一个初中时的小秘密,其实魏晓玲的书被我撕的,那个时候就把你当做我的小老公,谁叫她一直那么吸引着你,你还叫我去送情书,所以我记恨。”桑木兰俏皮地眨着眼,脸上还带着胜利的微笑。

    “那会儿就瞎胡闹,哪懂得谈情说爱,纯粹出于好奇。不过蓝子啊,你那时会懂这些?不会早熟了吧?”

    “我会懂。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初中毕业时我真想继续和你一起读高中、上大学,可家里没钱供我上学,只好选择县城考师范学校。在师范学校里,我特意打扮成‘假小子’,装得特别凶,吓跑一堆贼心不死的男生,只要一得空就往咱妈那儿跑,经常从咱妈那儿打听你的消息。咱妈是明理人,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吩咐我专心读书,不要影响到你的学习。”

    “哦,我家的蓝子也这么有心机啦,可惜我人品不好,高中时被功课逼得没时间想恋爱,大学时又没有美女青睐,参加工作后,一介穷小子在大都市里,本身条件不好,对象难处,想想至今略有遗憾在心头。”

    桑木兰妩媚地啐了一声,抿了抿双唇无声地笑,“幸福当然要靠自己去争取去年。听说你从上海回来,兴奋得一夜没睡好,便琢磨承包池塘养鱼把你留在岛上。你知道么,去年被逼相亲时的表白让我差点晕过去,就怕你一口回绝。”

    “那时说好是演戏,没想到假戏后来却真做,起初感觉挺别扭的,后来逐渐探索出‘异性兄弟’的不同,就这样心甘情愿被压在蓝子的五指山下,永远都不想逃出蓝子的掌心。”

    二人嘻嘻地低声笑开。

    “咱妈说这是注定的姻缘情份,一口就答应我们俩的婚事,我觉得咱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婆婆,我是最幸福的媳妇,连小姨都说我们俩前世是对母女,今生要继续前世的缘。”

    “咱妈尽是护着你,现在谁敢动你一根汗毛,她准跟谁急,说你是我家的旺财猫,看来是这样的,受我家特级保护。”

    蓝子呶了呶嘴扮着糗样,然后轻声哼起茶山情歌。

    其实,蓝子的嗓音挺好,哼起歌来很动听,一点都不比小玉差,只是平时深藏不露。

    甜美而轻快的情歌随风飘送,打开心扉,把心底的幸福欢唱出来,如月光洒满了水面,染得夜风轻柔、月色迷人、荷香醉浓。

    月近中天时,砰了一声轻响,小舟不知不觉地荡到了水库岸边。

    “蚊子,我要你背。”

    “好嘞,背媳妇回家喽。”

    趴在背上的蓝子咯咯咯地笑,二人回到新村时,见主妇们的闲聊已散场,只留下满地的花生壳和瓜子皮,丁文路过时踩得噼啪作响。

    “哥,你和嫂子躲到哪儿过二人世界?都好多人找你们。”

    “呃,今天又不是情人节,我们去看看工地,你嫂子脚踝伤着。对了,咱妈和小姨他们去哪儿?”

    “在四舅家当调解员。”

    丁文不管那些捞什子破事,兀自背着蓝子上楼,丁香和桑木杼几人继续观看着中秋晚会。

    与丁文二人的浪漫相比,某些现实问题摆在泡泡和李若琳眼前,婚姻大事今夜重又被罗父罗母提起。李若琳分说有理有据,泡泡现在事业未成,她要供家里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读书,怕泡泡负担重。

    怎么对我没信心呢?泡泡说小琳子的事就是他的事,两个人可以一起分担,别分得那么清楚。泡泡的父母也帮着儿子劝说,只要二人一领到结婚证,家里的困难容易解决。

    据说李若琳由是感动,总算正眼瞧过泡泡一回,决定明天带泡泡回她的家,拜见她的父母。

    这不,一大早打扮得象模似样,上门借走陆虎车,把兰琳鱼坊甩给蓝子和咱爸。

    这小子发神经,专扰人清梦

    第一七五章我要植海

    新村大规模建设告一段落后,随着山坳子水库的淡水流入滩涂,海鸟们的影子频频出现在附近。

    对于“一撮白”海鸭子一家子,母亲和大舅妈时常念挂在嘴边。

    看到对岸那反光的球型建筑物,丁文常哼哼,从来标榜爱护环境的安德森博士之流,为什么还要给笔架岛带来严重的光污染?玻璃强光反射,对于新村这边来说无关紧要,但那地方原本是养殖场,给海鸟们的伤害无疑致命,只望“一撮白”它们能安然渡过。

    论海鸟们生存环境,新村比不上笔架岛的独特地理环境,但不务正事的丁文,打电话给莫有栋。

    新村附近海边滩涂就这么荒着,让桑家坞人渴望有一片芦苇荡。

    芦苇荡也好,红树林也罢,需要江河入注大量的淡水,以淡化海水的咸盐度,从这方面而言,山坳子水库的溢水量杯水车薪,但丁文有这个自信,山坳子水库里的水会产生奇效。

    按照莫有栋建议,入注海里的淡水由老河道流水,毕竟老河道出口处的河床经过海潮常年冲刷,可以减少投入和今后维护费用,因此可在老河道建起截水坝和蓄水槽。

    听说丁文要植海,亲友们没一个赞同,连桑木兰都破例地劝说现在不是时候。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可丁文就是倔,特地邀来镇里的头头,说要租下附近一大片荒芜滩涂,用途是种植红树林和芦苇荡,今后由此产生的效益归丁文一人所有。由陈建和杨晓见证,丁文和桑家坞新村签下五十年期的租赁合约,近千亩滩涂的前五年租金没一分钱,但五年后每亩按2000元。

    说干就干,把建设老河道的拦水坝和跨河道桥梁综合考虑,兼顾二者安全。

    “你没事找事,全世界就你能,怎么会一根筋地做事,十头牛都拉转你,把所有银行卡交出来。”丁母的口气少有的严厉,她显然被气得不轻,竟当场把桑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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