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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你这一天功夫看出了什么?”
这下可犯难了,丁文好比没有完成作业的孩子,回答不上叶振捷的问话,幸好这时李若琳说了:“另一个人今天也没见着,叶老您说这里面不会那么凑巧吧?”
“琼琼今天都没来?”丁文现在时辰已午后,不理李若琳的乱猜,当即致电邱碧琼,对方却没有接听。他接着又打给鱼庄的总台,总台回复邱碧琼自早上和随飘云一块出去,现在还不见回来。
与冰棍女同行,丁文略微意外,一瞧随飘云的确也不在场。
“小琳,你打冰棍女电话,问她们在哪儿?”
见丁文的关心溢于言表,李若琳轻声一叹,拿出手机打给随飘云,一听二人去了省城,才发觉自己错怪丁文,理了理鬓边发丝,兀自好笑起来。
“叶老,我们先回新村看看。”
步回新村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雄黄酒的味道。
原本在笔架岛的每年端午节,吃鸡蛋、涂雄黄酒是必不可少,正如刚才有的乡亲所说,今年大家忙于建房子,倒忘了这一茬。
凯林对中国文化挺熟悉,由雄黄酒气味说及《白蛇传》。其实雄黄酒不可过量,毕竟是种硫化矿物质,但少量的雄黄酒具有燥湿、祛风、杀虫、解毒之效。
对鱼庄附近,一位保安背着一个杀虫罐,正给鱼庄四周喷洒雄黄酒。罗元强拉着丁文去往兰琳鱼坊,问这会不会对鱼儿产生影响?为保险起见,丁文让罗元在近两三天不要更换水,饵料尽量不要暴露在空气里。
安德森一家三人对兰琳鱼坊甚喜爱,每日必逛,听说他们已向泡泡预订了三条中华鲟鱼苗,现在寄养在鱼坊里。
几人还没走进鱼坊里,便听里面一阵大惊小呼,加快步伐进去一看,只见罗父正拿着一根竹竿,而罗母站在一张椅子上尖叫。
“蛇啊”
想必小区那边和鱼庄正喷雄黄酒,蛇儿避进了鱼坊里。
泡泡一听鱼坊里有蛇,连忙摁住小琳,急奔奔而进。
“蛇在哪儿?”
那是一条通体青碧小蛇,听罗父说小蛇已溜进鱼柜后面。这就难办了,当时还向泡泡提意见,这么大的鱼柜应在底部装轮子,再加上满缸的水该有多重,捞鱼放水该多费事,而且谁敢伸手鱼柜后面,这条小蛇显然是条毒蛇竹叶青的样子。
丁文让罗父别瞎忙,去喊那位保安前来喷雄黄酒就是。可喷过雄黄酒后,那条小蛇依旧不见动静,明知危险源在附近而不显现,这种感觉更挠人,更加深了泡泡一家人的担忧。
泡泡现在管不得雄黄酒会对鱼儿造成什么影响,让那位保安尽管喷洒。
“呀?”罗父随眼一瞥,反而在鱼坊的室内花丛间溜出另一条蛇,正准备奔过去打杀,却被丁文拉住。瞧得清楚,这是一条“大王蛇”,无毒。丁文见其蛇腹鼓起,显然已饱餐一顿了小动物,也许吃的是家鼠或蟾蜍之类。
“泡泡,这儿毗邻我三舅的瓜果林,你们先搬回小区那儿住,这里暂时有我照看。”
“蚊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喊来捕蛇的吧。你看小学快要开学,在这当儿弄出这事,傅校长会怎么向上反映?”
“什么大小了的事,这在引狼入室,还是由叶老出面喊人,喊动物园的人来抓吧。”
二人正在讨论如何应付时,外面的李若琳又叫又喊,连忙出去一看。安德森博士抓着那条“大王蛇”在手里把玩,然后将其放走,这让李若琳又紧张又兴奋,大呼不迭。
可琼斯和凯琳很镇定,在劝说李若琳不要怕,这蛇无毒,而且怕人,教说许多有毒蛇与无毒蛇之间区别的常识。“大王蛇”一被放走,行动很迅疾,转眼间溜得无影无踪。
罗元一家四人草草收拾,果真把鱼坊留给了丁文驻守,开着车回小区那边。
安德森博士古怪一笑,做出无可奈何之状,显然他们的劝说效果甚微。丁文在鱼坊里巡视一周,邀请他们一同前往新村小区,看来需要给乡亲们说说这些蛇虫。
第二二二章三伏天冷
事实上,情况并非想象的那么糟。
小区来了这些不速之客,事属偶然,说到底还是蛇怕人类。
一楼大厅里,小伢伢正在逗玩着小狼。
“大狗狗,给你糖果吃。大狗狗来一口…”
可小狼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跑到门口对着丁文摇尾乞怜,小伢伢紧追而至,拍着小手喊抱抱。
一把抱起小伢伢,丁文喊了安德森一家人进屋坐,里屋的父母亲和小姨、小姨夫闻声出来,热情招呼进茶室。
由于初次登门,安德森博士一家子细致打量家里的装修和摆设,凯林说很有东方古典风韵,不过安德森博士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那株兰花上,久久不愿移开。
“丁,这棵兰花…在随的家里也有,好像养得不如这棵。”
“我的父亲精心照料,他最喜欢这些花草、竹子和鱼坊里的观赏鱼。”丁文抱着小伢伢坐在茶桌旁,小姨夫开始烧起水,准备泡起功夫茶。凯琳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尽逗弄小伢伢说,你真可爱,让姐姐抱,不过吃糖不是个好习惯,那么要多吃水果,苹果、桃子、香蕉……
小伢伢扑闪着黑白大眼,对碧眼金发的凯琳既怕生又好奇,少有地安份坐着。小姨说小伢伢最近在出牙齿,怪折腾人。丁文捏了捏小伢伢粉嫩的脸庞,在诸多的表弟、表妹当中,最疼这个小淘气。
“哥哥你很冷吗,可我想吃冰棒。”小伢伢附在丁文耳边悄声说,估计怕人责怪。
“好嘞,哥哥这就帮你弄来。”丁文把小伢伢放到椅子上,看着客厅的茶几上有西瓜、草莓、葡萄和哈密瓜等,一把捧进厨房里,过一会儿,捧出一盘十几根正冒着丝丝冷气的冰棒。
在炎热的夏季里,众人可不象丁文,却由于丁文怕冷,家里空调也不敢开。
但这些冰棒呈浅蓝,冷意十足,简直由万年玄冰凝结成的,立即带给茶室一阵阵凉意。
这是水果冰棒?
母亲与小姨感到疑惑,家里的冰箱什么时候起制冰效果这么好?
丁文自己也“噎”一声,实在是洪荒空间内的温度极低,结果精心制作的冰棒成这样。
冰棒显然不能马上吃,权且放在一旁当空调,可小伢伢眼巴巴地盯住不放,双眨许久未眨,嘴角的口水却一直淌着。过上一会儿,小姨见女儿那馋样,冰棒稍有融化的迹象,她自己先抓来一根轻舔一口,却受冻打了下冷战,唏呼着直吹舌头。
“嘶,好冰。”
小伢伢见状,双眼一亮,“咕噜”咽了口口水。
“我要根西瓜冰棒。”凯琳没有客套,从中也挑出一根,却舔得津津有味,不时夹杂着一连串外语,引得她的父母颇为惊讶。小伢伢这下再忍不住,挣下了膝盖去缠小姨,看样子这回不给,肯定使出绝招哭闹,小姨只好哄着她出去。
“丁,这冰棒味道不错…呃,我刚刚说生活垃圾要及时清理,垃圾会引来老鼠和苍蝇、蚂蚁,而老鼠和蜥蜴都会引来蛇。我们去野外的时候,总是把生活垃圾放在密封袋子里包紧,不仅是为了爱护环境,还不愿引来动物,尤其在丛林里,这需要特别注意……”安德森博士舔着冰棒,口若悬河地说了许多,目的让丁文不要过份担心。
安德森博士说的比较切合实际,但乡亲们现在不一定会听得进去。
“博士,有没可能,我说的是有没可能它们要占地盘?”
“除非这里食物丰富,而且生存环境让它们很向往,但这可能性很低,因为它们很怕人类。嗯,这根冰棒是哈蜜瓜味道的。”安德森博士末了的一句话,差些让丁文把喝到口中的茶喷出来,其他人也不由地笑起。
“冰棒里也有鱼的那种滋味。哦不,这该怎么说?”安德森博士很想认真解释,却找不出恰当的表达。丁文会其意,制作冰棒的水采自洪荒里的冰,被研成细末后拿出来,又用冰糖粉和水果浆汁混和,最后填入制冰棒的方格里,再置入空间中速冻,自然具备洪荒湖水的原汁原味。
“博士,我得去小学一趟,顺便四处看看。你们继续在我家里作客,我让家里准备晚餐。”
“哦,这太好了,谢谢。”
桑家坞小学。
因为校园里无人入住、许多角落杂草丛生,当丁文踏进校园里,乡亲们正帮忙大扫除。
“傅老师,情况如何?”
“看来这回是我多虑了。”
正当丁文和傅校长边走边攀谈间,随飘云和邱碧琼活灵活现地从里面走出来。
丁文惊讶,她们不是去省城了么?一瞧随飘云那神情,她似乎“奸计得逞”。邱碧琼说,她们专门去省城附近请来几位捕蛇的。
“丁先生,咱们该回鱼庄谈公司的事。”
这说辞明显是个借口,邱碧琼却当其“帮凶”,拉走了丁文,丁文有点错愕。
随飘云担忧地说:“捕蛇的说,事态比想象的要严重,他单从通过蛇迹看出,小学附近的蛇不下千条,估计是蛇卵孵出出来。但毒蛇不管大小老幼,都一样致命。因此,这个棘手问题无论如何都得在这几天解决,否则小学就不能如期开学。”
捕蛇者说得异常严重,冰棍女都采信了,可对方会不会在故意夸大其辞?
“怎么不商量一下?你该知道前段时间盗猎海鸟非常猖獗,这回又引来捕蛇的。野生的蛇很值钱吧,毒蛇一斤得300至500元不等,以后难道要夜夜防贼?”
随飘云一听丁文不领情,气愤不过:“你还说…你的电话都打不通,你去察看生态问题,看出眉目了吗?我们来桑家坞投资图的是这里环境,现在彼此同坐在一条船,都不希望这里有什么闪失。”
“好吧,我现在去找那个捕蛇的。”
丁文掉头重又走入小学,随飘云冲着他的背影怒哼一声。
“随小姐,咱们再跟去瞧瞧。”
二人按照捕蛇者所说的,都穿起牛仔裤、长筒靴,还有外套一件长袖牛仔衣,如今防蛇没防到,却热出一身汗。
这位捕蛇的将近五十岁,一只手拿着铁钳子,背着个背篓,有点象赶海的人。丁文在校园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他,并自我介绍,仔细打量了下,发现他的右手缺少食指和中指。
对方姓廖,显得沉默寡言,甚而对人有点冷漠,或许早前经由冰棍女与琼琼引介过了,他才说这是五步蛇咬过的,当时在深山里取药不及,只好自断手指。不过,谈及新村蛇的问题时,他简单用两个字。
“蛇潮。”
不用丁文追问,他脱下背篓,指着背篓里的蛇皮说,仅这个巴掌大的地方,已发现蛇皮42张,而且各类蛇都有,有五步蛇、竹叶青、花蛇、眼镜蛇、大王蛇…目前发现12种,大小都有,除非这里有足够吸引力让这些蛇纷纷离开原来的栖息地,发生蛇潮将不可避免。
这就好比这里有一座金矿,许多人会不远万里蜂拥而来,动物比人更有灵性。想想这么小的地方突然聚集来大量的蛇,据他观察,目前在桑家坞的食物十分充足,这些蛇尚可与人类共存,一旦食物匮乏时,生存空间受到挑战,肯定会进入人畜的居住地方。
雄黄酒只能治标不治本,而他的捕蛇也是如此。今年有了充足的食物,又没天敌,一条蛇只要孵化出3条小蛇,那么数量将是惊人的。
他在危言悚听么?
从丁文的神态中看出颇不以为然,捕蛇的老廖不愿再多解释,只淡淡说跟他去看看。
嘴说为虚,眼见为实。
二人从小学的后门出去,后面紧跟来了随飘云和邱碧琼,然而小狼的步伐比她们更快些,竟跑到前面去。小学后面是一片丘陵地,现在绿意盎然,栽种的树苗基本已成活,尤其在沟渠附近,草丛青而密集,都长至膝盖那么高,这仿佛给新村增添一道绿色的草环。
还没走出十余米,小狼突然吠起,呲牙咧嘴,耸起浑然的毛。老廖囔了声“好狗”,挥手示意后面三人止住脚步,他上前用铁钳小心拨动草丛。
嗖,从草丛间直立出一个蛇头,颈部扁平扩展,显露出项背特有的白色眼镜状斑纹。
虽有一段距离,随飘云和邱碧琼却禁不住“呀”一声尖叫,都躲至丁文的背后。丁文摇头苦笑,明知山有蛇偏来,女孩怕蛇的本性毕显无遗了吧。
老廖显得不慌不忙,伸出蛇钳夹住蛇腹,然后娴熟地抄住蛇尾。这条眼镜蛇虽极尽凶恶地摆动蛇头,却无法伤及他了。把这条眼镜蛇装入麻袋中,说是有两斤重,他继续拨动草丛,招手让丁文三人前来。
是蛇卵,13枚
蛇卵被老廖一一捡起,装入一个柔软布袋里,放进背篓里。
有了收获,老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事态比预期要严重得多。
丁文转头问:“你们俩还跟吗?”
随飘云和邱碧琼一看四周都是草丛和稠密的树林,只能硬着头皮点起头,丁文让二人走在前面,自己压在最后。
从小学的后门到沟渠边,总计不过二三百米,老廖捕获了七条蛇,但他在沟渠外站住,说前边不用上去了,让他有点脊背发凉。而小狼只呜咽一声,跑回丁文的身边。
沟渠里哗啦几声,一条明显的水线逆着水流方向疾去,引起的波澜不小,这让老廖冷嘶起来,他回头吼叫快跑。
“是深山里的大蟒,好大、好大。”跑回小学后门时,老廖还在气喘吁吁,汗珠不断滴落,连那个麻袋都弃之不顾。随飘云和邱碧琼的脸色显得苍白,无力地靠在墙边,惊魂未定哩。
老廖艰难地咽下口水,心有余悸说起自己在深山里的一次经历。有一年也是夏季末,进山捕蛇,亲眼看到一条大蟒绞杀一头大野猪,还一口吞了野猪,反而在匆忙出山的时候被五步蛇给咬了,从此他再不敢进入深山里,所以对这种潜在的危险特别敏感,也挺灵验。
“琼琼,你先带老廖到我家,我再看看。”丁文不由分说地挥走三人,反身朝大蟒游走的那个方向追去。
看着丁文和小狼的身形消失在林间,邱碧琼满面担忧地望着老廖,眼神充满祈求。
“哎,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份酬劳,我不愿赚也没法赚,你们另请高明吧。”老廖去意非常坚决,说走就走。
“随小姐,这可怎么办?”
“还是回村里搬救兵去。”
二人没有胆量跟去,只好回转村里。
第二二三章请来天敌
山坳子水库里突然惊鸟纷飞,啾鸣声不绝。
丁文和小狼直追往这里。
呃,山坳子水库果真群蛇汇集,而那条大蟒正在水库里巡游。
杀先诛此恶。
正在巡游的大蟒血光暴现,蛇头无端地消失,血染瞬间红了十几平米的水面,剩余的扭曲不停蛇躯已缓缓沉入水底,可谓死得不明不白。
丁文既动杀心,自然不会让它存活。
其实这不是一条大蟒,而是性情凶猛的森蚺。
森蚺在我国大多省份尚无发现,因为它多存在于热带雨林里,不过存在就有其道理。也许对于野生动物保护者来说,抹杀这样的丛林之王是不可接受,但丁文不愿桑家坞有人落入蛇口。
接下来要考虑清理过多数量的蛇,这是个令人挠首的难题,总不至于一条条去寻吧。
丁文出现在孵化基地外,想看看叶振捷请来的人是否来到。小狼乍从寒冷的空间里出来,不停地抖动全身的毛,仿佛在舒筋展腰。
“小文你在这?”刚从孵化基地出来的叶振捷,在门口撞见丁文,意外的神色不由一沉,随口又骂,“你呈什么英雄?倘若认定蛇灾形成,可以请来蛇獴,它才是蛇的天敌。”
“蛇獴?”丁文对这个动物不了解,充满了狐疑。
叶振捷粗略解释,獴是灵猫科獴属的通称,它们以吃蛇为主,也猎食蛙、鱼、鸟、鼠、蟹、蜥蜴、昆虫及其他小哺|乳动物。獴是蛇的天敌,它们不仅有与蛇搏斗的本领,而且自身也具有对毒液的抵抗力。
我国有2种獴,即食蟹獴和爪哇獴。
“叶老,那赶紧送来这东西吧,这里的蛇实在太多太多了,而且数量还在源源不断增加。”
“随家的小女孩已经着人送来。你呀就是太冲动了,快回去,免得家里人担惊受怕。”
丁文回到家中,丁母等人见他无恙,担忧之色方才释然。随飘云持着一根冰棒站在那株兰花前,欣赏的目光溢满了羡慕之情。
“你想要的话,等分株以后,母株你尽可拿走。”
“真的?”
“獴,什么时候会送来?”
随飘云一下子明白,人家这是不动声色给予奖励,不过这种奖励她喜欢,也许比一栋别墅更来之不易。
“今晚就到,一窝五只哦。那条大蟒呢?”
“不知去向,应该是溜走了吧。”
但丁文身上的血腥味那么浓重,随飘云显然不信,吃完那根冰棒后,唤上邱碧琼一道回鱼庄。
丁文疲惫地独坐于茶室,也不愿动手泡茶,闭目养神中。小狼蜷伏在足边,显得安静。
刚刚还在家里作客的安德森博士一家子,听母亲说,因众人谈及前山的鱼料加工厂,他兴致勃勃地想去参观,父亲和小姨夫拗不过他,估计这会儿正在前山。而小姨抱着小伢伢去泡泡家串门,留母亲一人看家。
“小文,累了吧,要不去洗个澡。”丁母端来一杯热开水,放下后,顺势坐到侧面的一张椅子上。
“妈,丫头到底疯哪儿去了?家里的事儿她一点都不关心。”
“不是说好,小香直接在京城找个工作单位。再说你哪有闲心管丫头的事,还是你爸央着叶老出面,丫头在京城的工作终于有着落。儿子,待你把担子交给随家大小姐,不如我们一块儿去京城看看小香。”
“年内恐怕没时间,孵化基地要迁至笔架岛,孵化基地的许多鱼苗要发售,想必剩余的围垦工程在九月底也能竣工,现在还要看獴治蛇的效果。”丁文顺口念出当前四件大事,让丁母也觉其脱不开身。
其实有些事经常这样,看着丁文整日无所事事,但这四件大事一旦他离开,别人总觉得棘手,照样事事要让他过问或干预之下才能顺利进行。丁母想到了楚婉玉,这个山妹子是独挡一面好手,若她在桑家坞,至少鱼苗发售的事可以分摊给她。
“儿子,要不找个人帮你的忙?”丁母问得很隐晦。
“等忙过这阵子吧,以后鱼庄交给随飘云,养殖场有老章头他们照看,我单管孵化基地的事,就轻松多了。”
傍晚,等不到叶老所请的人,却等来五只小动物。
一笼五只,两大三小。
蛇獴,俗称鼠鼬,这动物很起来很像黄鼠狼,它们身体细长,头小、嘴巴尖、四肢短小,显得特机灵。全身浅灰棕色混杂,四肢棕黄,头部两侧自口角经颊部至肩各有1条细纹;体毛和尾毛均较粗长、蓬松,绒毛稀少。
晚霞灿烂,气温仍旧炎热,却有一丝凉风,这正是蛇儿出没的时间段。
丁文一瞧随飘云和邱碧琼,二人冲过凉澡后,均换上一套干净而宽松的衣裳,独自提起那个笼子便走。小狼似乎善解人意,这回没有跟着,因为它一去,准吓着这五只蛇獴。
桑家坞小学校园后门,一打开笼子后,蛇獴们低啸着疾冲入草丛树林中,那速度令人咂舌。
本来还担心这家子蛇獴会趁机溜之大吉,丁文想跟去瞧个究竟,但不多在树林间传来它们的咆哮声。
“这么快有动静了”
听叶老说,有人做过试验,即便是人工饲养长大,从未见过蛇的獴,见到了塑料做成的假蛇时,也会猛扑过去,一口咬住蛇的脖子。
看来蛇的天敌,这次必会饱餐一顿。
于是,丁文感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只要食物不短缺和乡亲们不蓄意捕杀,这窝子蛇獴就不会离开桑家坞新村。
这道难题有了解决眉目,某人轻松许多,准备在晚餐前泡个热水澡,谁知浴室也来不速之客。一条小青花蛇躲在木桶后的一个角落,虽是无毒蛇,但某人对之不留情。小青花蛇瞬间被冻成蛇棍,拿出来后象树枝一样,被脆生生拗成数截,扔进垃圾筒里。
家宴在城市里不多见,在农村最稀松平常,安德森博士说这种感觉棒极了,在一起简直就象一家人。席间,叶老问桑家坞做好准备了吗?
新村的环境正发生巨大变化,目前看是件好事,植物茂盛、动物汇聚,而且桑家坞人的健康,据卫生所统计,小病小患基本不见,陈医生开玩笑说他要失业了,这些都表明新村非常适宜居住环境。但不尽如人意,现在有了蛇的事件,也许今后还有其他事件。
应邀而来的莫有栋、姚官、桑春、章守志等,满满一桌人谨慎言行,都把目光对准丁文,仿佛丁文才是桑家坞的主心骨。
丁文好笑地说:“都看着我干吗?又不会成为呈堂证供。”
几人轰笑。
在这非正式场合,人人都可以畅所欲言,所以有人更夸张说酒桌上的话不算话,最多算醉话。
桑春呷了一大口酒,说村委以后的职能要发挥出来,现在村的经济发展有人带领,以前摆空架子的治保、宣传、卫生、文化等全都充实到位,让大伙儿可以把心思全投入生产中去。设立保安亭,咱们以村治保名义总行了吧,与各个单位保安进行联防;村里的卫生每日清洁、生活垃圾及时清理,也由村委牵头…
看来大舅每天的心里都在琢磨,的确指出新村当前许多不足,说得相当细致,并非假、大、空,许多措施实在具有可操作性,他的这番话让叶老不住地点头赞许。
“大舅,有你和我三姐夫做后盾,那就把村里的经济发展交给我和随小姐,到时实在没钱,我卖笔架岛别墅去。琼琼你把‘鱼人部落’的网站搬到新村来吧,要哪个地点随你指,省城那个做分站好了。”
莫有栋则提起笔架岛的芦苇荡再不及时进行补救,以后将会大费周章,既然笔架岛已解决归属问题,不如让他们尽早入驻。叶老笑眯眯说小莫每次总要走在前头,他们在近日也要前往笔架岛实地考察,主要对海洋生物研究中心进行改造,但叶老对孵化基地旧址有想法,想把这地方改建为标本馆。
闷声许久的老章头突然提起鱼料之事,300亩的大黄鱼苗现在急需鱼料。大舅为难地说加工厂的设备刚刚安装,还不能投入使用。
“大舅,这有什么难处。山坳子水库和沟渠的水草都长得过份茂盛,你们的割草机械尽快开进去,记住让他们别伤了草根。”
“丁,你是说那种植物,天啦。”
一言惊醒梦中人,随飘云暗暗吃惊,连叶振捷都觉得意外。
“呃,吃菜、吃菜。”丁文觉得言多必失,让大家别只顾着说话,把满桌菜肴浪费了。
蒸青鲟、跳跳鱼羹、清炒章鱼、海虾、吓菇、沙蚕以及炸海鲫等,满桌的海鲜都是摸海一族收来的。如今足不出村可轻易办起一两桌海鲜宴,菜式看来不够精致,却胜于天然的原汁原味。凯琳和琼斯毫不客气,埋头劲吃。
“老弟,今年还打算养梭子蟹吗?现在就要开始收蟹苗了。”
“养啊,放在500多亩这边吧,按去年做法办,列出寄养的数量由村委分配,哦留一点出来给鱼庄那班丫头们。”
姚官说:“也不要费心思分配了,村委照现在有住户数均摊,大伙儿都不会有怨言。”
家宴主要在于彼此沟通和交流,结束后众人意犹未尽,在茶室里继续探讨,但丁文寻借口与章守志同去养殖场的围垦工地,想一瞧蛇獴的取得效果。
在小学的后山,五只蛇獴,只只小腹裹圆,在沟渠边的草丛里憩息。
这种极灵性的动物,丁文虽来去无影,它们却警惕地竖身而起,前肢离地,小头四周探望,灵巧的双眼似能闪烁出蓝色亳光。
见它们还在,丁文不再打搅它们,在附近巡看一番,居然发现二十多条死蛇,当然包括老廖弃之不要麻袋里的几条。蛇獴果真对蛇有着与生俱来的敌意,它们即使吃得撑也不放过附近的活蛇,一律咬断了蛇脖子,然后弃了蛇尸。
可惜未能亲眼目睹獴与蛇搏斗的情形,看来只能等下回了。
第二二四章声声入耳
电子钟声响起,那是上课的时间。
桑家坞小学第一天开学,校门口聚满了乡亲们。
许多乡亲七点就来到小学大门外,观看了在操场上孩子们列队,也观看了升旗仪式,在人群中搜寻自己的娃,那目光带着希冀。
好好读书,做有学问的人。桑家坞祖辈、父辈们把希望寄托了一代又一代,如今生活水平大幅提高,望子成龙显得更加迫切。
“你瞧那些有学问的人,都会被请来,然后住进免费的别墅,还配上专门小车。儿啊,你要好好读书。”这是家长们开学前的训话。
但家门口有小学就读,不用每天早晚接送,显得方便了。
陌生的环境让孩子们新奇,同时这些孩子给桑家坞平添了另一股活力似的,放学时,他们如同笼中鸟刚放出一般,吱吱喳喳、蹦蹦跳跳,比海鸟们更加嘈闹、更加活泼。
开学前两天,村委代表乡亲们,以师礼宴请傅校长和所有的教职员工,让这些来自十里八乡的外地老师们感到新奇。同样是陌生的环境,首次感受到桑家坞乡亲们的心意。
姚官和桑春很大气,与傅校长说这季的梭子蟹寄养,让老师们享受乡亲们同等待遇。
傅校长起先诧异,但了解其中奥妙之后有些感慨,说这里的风气很好,是他多年未曾感受的氛围,这种氛围原本遍及整个华夏大地,但随着经济浪潮不断冲刷,许多地方早荡然无存。
姚官和桑春相视一眼,为了这所小学,有个人付出太多太多,他此刻还在关注小学四周的安全。
獴捕蛇的情形,丁文在这几天里观看了多少次,自己也记不清。这五只獴单在小学后山上捕杀了300多条的蛇,数量让丁文大吃一惊,不过它们仍兴致高涨,时不时都可以听到独特的咆哮声,这种兴奋劲仿佛渔夫看到满海面的鱼一样,借吼声来渲泄。
死蛇被丁文悄悄处理掉,否则会引起乡亲们的恐慌。
那边鱼苗发售正要开始,虞翠花和随飘云一起盯着,经过小五调查反馈来的市场情况,鲟鱼经过前几年疯狂的行情,价格不甚理想,说白了还不如养殖草鱼或鲢鱼呢,每千克在30~50元内波动;而刀鱼、江豚和胭脂鱼不愁卖,可丁文的意思自然不卖刀鱼,自己养殖试试。
有人发笑了。
刀鱼性情暴躁,而且不食人工饵料,而且不同的生长阶段,所吃的饵料还不是一样,养殖刀鱼成为世界世性的难题,某人不是痴人说梦吗?
哼哼,既然能人工繁殖,还怕不能人工养殖?咱就要试试。这种想法,叶老乐得其见,一味地鼓励,答应把满池的刀鱼苗奉送。
呃,尽说光鲜话,那批文不早写明?鉴于已放归长江的数量,除一少部分继续用过科研使用,其余均可酌情发售。这个批文熟读在胸,不过还是要感谢叶老所做的努力。
对于卖掉这些鱼苗,安德森博士有着不同看法,经过他的检测,品质几乎接近原先的大黄鱼。他多次向冰棍女提意见,药厂到底什么时候落实?
博士您稍安勿躁,选址还得等上面批复。冰棍女很柔和地安慰,毕竟琼斯和凯琳回瑞典了,博士心浮气躁亦属人之常情。安德森操着生硬的国语,还夹杂着英语,骂了一通,最后甩头去了兰琳鱼坊。
看到鱼市火爆,冰棍女再按捺不住,催促股份变更。
也许前些日子有了大舅、老章头等人私底的思想工作,变更工作出奇地顺利。小正、桑良几个私下打听,问是不是在寻找新的商机,这回可别撇下他们,他们铁了心要跟进。
某人面有难色,目前只能先巩固一下成果。
似乎听到风声,冰棍女难得大方一次,问乡亲们要投药厂吗?可众人投以审慎的目光,皆不吭气。
到了九月中旬,秋老虎依旧肆虐,所有的股份变更之后,笔架岛顺理成章地归入丁文的名下。随飘云似乎不就此放过某人,盖以公司“技术总监”的名衔,泡泡嘲笑之为“太监的头”,统领大内,专门伺服“女皇陛下”起居。
切,省得理会。丁文说不理就不理,把一大摊的事情全扔给随飘云,自己躲到笔架岛清净去。
在笔架岛的那座半球型建筑物里。
原班人马还在,尤其那位曾经批评某人的老师,很惭愧地道歉。说来海洋研究中心的机构不小、人员不少,足有数十人,这是多大的负担,丁文让叶振捷看着办。叶振捷早已胸中有策,先把这些精英充实到分学院去,可以兼这边科学研究事业嘛,如果不服这样的安排,尽可走人,反正孵化基地不稀罕那些研究资料。
的确,在场有程烁今和叶振捷这两尊“大神”在,可以镇住一些心思浮动的家伙。
“小丁,岛上划一百栋别墅给我们中科院,这里当疗养地方可不错哩。”
“老程,咱们别再坑他了,你瞧他那苦瓜脸。唔,这里边设计倒一流的,就是不出成果,我看外墙改造也不难,外墙玻璃让厂家重新处理,可以再利用,别浪费了吧。”
丁文听了,蓦觉肩上一轻。
与叶振捷早就商量好了,孵化基地毕竟属于外人禁入的地方,把上百栋别墅与半球型建筑物一块圈起来。剩余的别墅也不全折,本来不租给桑家鱼庄做为假日酒店客房,大费周章才把冰棍女赶出笔架岛,怎能让这贴狗皮膏药再粘上呢?何况她最近忙得不亦乐乎,听泡泡说,她坐在办公室整日笑容满面。
那么到底是什么促使丁文把主意改变?
唐僧啊,大话西游里“唐僧”跳出来,连九叔公为这事都叨上几句,甭提丁母、李若琳和小正娘等,丁文感觉无数只苍蝇整日绕在耳旁,就算躲在笔架岛仍难免被叶振捷说几句,可谓声声入耳。
烦,冰棍女怎么会男女老少皆吃呢?乡亲们啦,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昨日行将崩溃之时,签定租赁合约,这下耳根清净了。
哎……
“小文,既然中华鲟现在行情不好,不如等500多亩的滩涂围垦后进行养殖。”叶老这么好心劝说,丁文是决计不干,由随飘云建议,让兰琳鱼坊当观赏鱼发售去,现在他的一门心思不是刀鱼、就是青海湖的湟鱼,所以盼着孵化基地早日搬迁。
还真别说,鲟鱼苗按行情价一尾25~4元,可按观赏鱼卖的话,一尾可以卖出三四十元左右,冰棍女这位奸商着实够奸为了配合这次发售,兰琳鱼坊正如火如荼开展订销会。
“叶老,湟鱼有消息吗?”
“你说的不是时候啊,这鱼是春夏之交产卵,你的用意我知道,不是养一两条,肯定想一窝子地养殖,要不叫他们多送一些成鱼来,让它们培养一个冬季的感情?若能培育成功的话,你为青海湖人寿了一件大好事。”
叶振捷深知丁文的为人,让他掏大笔钱去购买鱼苗比登天还难,靠着技术和资源的优势低投入、大产出,什么叫技术赚钱嘛,桑家坞丁某人是也。
“那让他们多送一些,能孵化成功的话,到时会回赠他们五至十万尾鱼苗。对了,孵化基地计划什么时候搬迁呢?”
“老程,你听小皮猴这话,敢情在赶我们了,外墙玻璃的事你可得抓紧办哟。”
“基本确定了厂商,只要给这些玻璃的外表仿真镀膜就行。你们当中有人做股票的,买这只股准会涨,毕竟这单业务有数千万元。”程烁今的话没能打动丁文入股市之心,他却把消息立刻透露给桑三儿,算是向对方释放善意,只要自己不忘蓝子,这个情份仍在,再说怨家宜解不宜结。
三人边走边谈,极有兴致观看笔架岛上的风景。
这时手机吃起,一看是随飘云的号码,丁文不觉地眉头一皱,又有什么事呀?
“那个,有没兴趣入市做庄一把,我知道改造外墙玻璃的厂商,把最近卖鱼苗的钱进去圈一圈,保准你的份在这半年里浮盈50。诺,我已经通知乡亲们。”
“……”
“赶快决定,机会难得。我们正做准备,资金不缺。”
“好吧。我的盈亏无所谓,但乡亲们的你要做保,另外别把搬迁孵化基地的钱款赔进去。”
“你就放心好了。”
叶振捷和程烁今在旁听得真切,不由地哈哈大笑。放下电话后,丁文继续三人刚才的话题,假如把孵化基地单独圈围出来,既又保证孵化基地安全,又要照顾到鱼庄方面利益,按照这种需要对过于拥挤的别墅强折出一条隔离带,这是征求二人的意见。
既然那方池塘水满不溢,就该好好利用起来。程烁今建议隔离带不妨参照新村,人工河流似乎挺不错,同时给芦苇荡提供部分的淡水嘛,减轻莫有栋的工作压力。
二人提出不少花钱的好想法,丁文爽快地答应。
在两个明眼人的面前,不能一味“哈穷”,否则就显得小家子气,对笔架岛进行适度改造,自然要兼听各方,集众议之长,把新村的这扇大海门户装点更漂亮一些,当然丁文自己心里也有个谱。
第二二五章新闻调查
出售中华鲟、达氏鲟苗,这事不知被谁捅到网上。
一张贴子本来沉在哪个旮旯窝,可一经几个知名的大网站转载,引发热议那就不同了。
咋回事?
最先注意到这事是邱碧琼,她意识到严重性,先后通知丁文与随飘云。
这篇名叫“有图有真相”的帖子,说桑家坞有人经过一些部门特批,正在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中华鲟苗、二级保护动物达氏鲟苗,还附上插图,泡泡的高大形象被哂。
回帖很多。
“一、二级国家保护动物的子一代被明目张胆地出售,这是违法行为,有些部门在知法犯法。”
“人肉这个胖子。”
“桑家坞我知道,出现过海豚男,没想到向往之地就这样被毁,痛恨”
“哭泣的中华鲟、江豚,让这个胖子挨千刀。”
……
五万余的回贴或愤怒、或哀叹、或诅咒,让这个贴子热度空前高涨。
不仅于此,琼琼说鱼人部落网站被黑了,黑色的屏幕只有八个血淋淋大字:黑心企业、会有报应。
这事一被捅出去,恐怕那张批文也等于一张废纸,即使自己的孵化基地有这份应得,也不免落人口实。现在是批文作废和经济损失事小,涉嫌违法事大。
鱼苗发售已暂停,几人聚集在鱼庄办公室里,我瞧你、你瞧我,特别泡泡被“人肉”搜索,成了网民们咒骂对象的替罪羊,这时象蔫了柳叶儿。
在这事当口,叶老偏偏去了京城,一时联系不上,急死人啊。
冰棍女说这肯定有人从中作梗,从发帖的内容看出,这个帖子出自专业枪手之手,枪手挺专业的,因为画蛇添足地普及科普。
现在说这有什么用,能不能提个建设性的意见呢?丁文有点烦。
这时,警笛的声音扰动宁静桑家坞,由林警官带领一行五六人直入鱼庄。即使平常相熟,也要公事公办,林警官脸色严肃地介绍来人,渔业主管部队执法队的和他的县局同事,说要协助调查。
丁文和罗元这对兄弟被请到鱼庄二楼会议室,那张批文的复印件自然被摆上桌面,执法队的这份复印出去请示上级了,回来时不忘责备几句,以后象类似的事情应该向省市县备案,现在搞得他们很被动,不过必须暂停发售,继续发售在他们批准后再说。
离去时,林警官朝丁文和罗元轻微地点头。
这批人来得突然、去得也快,现在事关那份批文,后续如何不由自己决定,可想而知多扫兴。
“蚊子,咱们这回要被害惨了。”
“管它呢,反正事儿已发生。泡泡你记住,这事让我顶上,你一定要推得一干二净。”
“去你的,又不是天大的事情,你想让我一生都不好过吗?”
“小琳有孕在身,我孤家寡人无所谓,就这么说定了。”丁文推了把呆怔中的罗元,“嘘”一声步出这个小会议室。
叶老的电话终于打通了,他似乎也听闻这事,安慰丁文务必沉住气,有事他兜着。
兜着……
次日,那份批文更引起轩然波,闻风而动的记者们纷聚桑家坞或县城渔业主管部门,为讨明确的说法。
南方某都市报的女记者,初次来到桑家坞,对桑家坞的景致深感意外。
在采访的对象均不在场,且孵化基地的大门紧闭的情况下,许多摄影记者把镜头对准桑家坞的自然风光和乡亲们。
蓝天碧海、海岛海鸟、环荫别墅、红树林…这些其他海滨渔村少有的景象,让她的摄影师过足了瘾。
“你说啥?谁在犯法?不可能,我们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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