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起源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紫川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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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陆一峰将手臂放下,白光消退,一个波澜壮阔的生死画卷顿时在眼前徐徐展开。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投影,就像陆一峰小时候搬着板凳去看的露天电影,只是这里没有那块用来当屏幕的画布罢了。

    如果是电影的话这明显是古代科幻战争片。

    一个巨大的峡谷,边上都是彤云笼罩的连绵的山峰,彤云里密集的闪电风暴警告着人类不要妄图穿过山峰。

    峡谷的入口处约有千米宽,一道百米多高的黑色城墙完全的将入口堵住。

    城墙没有了城门,却有人;密密麻麻的人,仿佛是黑压压的蚂蚁爬上了一面方糖。

    这里是战场,一方守城,高喊:“把那些混蛋都砍翻下去。”一方攻城,高喊:“杀敌,破城。”

    但这里已经不能仅仅用战场来形容,修罗地狱或者更为恰当,如果这真的是电影,那肯定是限制级,而且是等级最高的那种。

    到处是残破的尸体,大声呻吟的伤员,努力砍人或者被砍的战士,由大量禁魔属性组成的黑曜石巨大城墙,彷佛被刷了一遍红漆;城墙下的土地都已不能承受如此多的鲜血,积成了一片片血的水洼,即使远离城墙百米,土地肥沃的一抓都能捏出血来。

    喊杀声,刀剑相交声和濒死的惨叫声,一道道手臂粗细的电流如灵蛇般穿过四五个战士的身体,将他们电成焦炭;一颗颗拖着长长尾巴的大火球不时落在人群中,激起一阵阵巨大的爆炸,咻咻声的羽箭带起了一蓬又一蓬的血雾,带走了一个又有一个不甘的灵魂。

    城墙上的天空是红色如岩浆般翻腾的火云,不时有巨石从云中破出,砸在城墙中激起一个个大坑,也将不幸运的守军或者攻城者变成一团团模糊的血肉。

    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守军一队队的从城墙后面涌出;城下排列着十几个巨大的攻城方阵,随着长官的高声号令,一个个方阵的士兵沉默着踏着整齐步伐涌向城墙,走向死亡。

    城下的尸体越积越高,而城墙上的人数却没有变少。

    生命在战场上,已卑微的有如草芥。陆一峰已感觉自己忍不住想吐,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来到了地狱,但是他突然开口道:“父大王,已经鏖战了整天,各军团将士们都已疲惫不堪,士气已衰,不如让将士们停下休整,明天早上再来攻城。再有三天,我们肯定可以将要塞拿下!”

    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嘴在动,但是陆一峰却肯定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说过话,而且这种语言很奇怪,和Z国某省的方言挺像,陆一峰没有学过这种方言,但是却能够完全理解。

    难道是穿越小说的狗血情节,我被暴龙杀死后异世重生了,但是我附身的人物却分明还没有死。

    随着头部的转动,一位全身披甲的威严老人出现在陆一峰的视线,老人一双眼睛锐利非常,竟似能直刺人心,看穿人的内心一般。老人银白色战甲内竟似有光芒在流动,胸甲前是一条只露头尾的云中龙。

    老人将视线从投影处转向陆一峰,眼中退去了锐利,多了慈祥道:“你说的兵家常理。但是你不要只局限于眼前,而应着眼于大局,这就是优秀将领和名将的区别。据可靠消息,钱不易已不日即将抵达要塞驰援。攻下要塞确实只是时间间问题,但时间恰恰却是我们现在最缺少的。”

    “陆一峰”又道:“父大王教训的是。那请父大王允许我带领本部三千禁卫军,参与下一次攻城,孩儿一定将城池拿下。”

    边上一位身材匀称穿鲜红色铠甲的战士快速出列,右手击胸,左手外摆,左脚拖上并拢行了个军礼,大声道:“羽林军三师六团团长田翼,愿意执行下次攻击任务。”

    “陆一峰”怒道:“田翼,你敢和我抢任务。”

    田翼不卑不亢弯腰行了个礼,道:“还请殿下恕罪。相信陛下会选出最合适的攻击人选。”

    “陆一峰”转头道:“父大王。。。”

    大王挥手制止了“陆一峰”,道:“羽林军三师六团团长田翼听令。”

    “末将在。”

    “看到城墙上那面黑旗了么?去把它给我夺下来。”

    “遵命。”

    田翼退回队列后快速跑到一头高约三米,长着尖锐长角的巨马旁边,一跃而上,手一盖,一道红色的鬼面盖住了英俊面容,道:“羽林军三师二团战士,全体都有了,列散兵阵列,今天晚上我们要用敌人的头颅当酒杯,让我们的战马饱饮他们的鲜血。”

    右翼一个骑兵方阵如雕塑苏醒,有序的奔驰出镇列出了散兵线,排在队列最后的穿白色长袍右手拿书的祭祀举起书高声吟唱,歌声古朴,浑厚,激荡人心,一道淡红色的光芒突然从空中洒下,将出列的二团千余人马笼罩其中,人的眼神由开始漠然生死变成了对血的狂热渴望,马的眼睛慢慢由黑珍珠变成了鲜艳的红宝石,不时有战马长嘶起来。

    站在前面的田翼将骑士长枪与横刀负于身后,右手持投枪,高声喊道:“羽林!”

    “长胜。”

    “羽林!”

    “不败。”

    “血与荣耀,战士们,跟我来。”

    战马刚开始是小踏步向前,越走越快,最后快速奔跑起来,虽然只有千余骑冲锋,但声势却非常惊人,哒哒的马蹄声如踏在人的心上一般,沉重的让人喘不过起来。

    大王左边一位峨冠博带的中年文士皱眉道:“大王,让骑兵攻城是否值得?钱不易十日前还远在北线兰和城休整,即使他回援,五天之后赶到已经是行动迅速,三天之后赶到简直就是神兵了。而且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即使他五天内赶到也势必需要一天休整,如果他只带凤凰军团来增援,凭借我们现在的兵力甚至能够围点打援。羽林军不但是我军精锐中的精锐,而且大多是贵族子弟,如果伤亡过重恐怕引起后方局势不稳。”

    大王道:“我直面过十三次暗杀,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毫发无损么?因为每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我的直觉都会提醒我。”大王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钱不易正在以我们不能想象的速度赶来。这是我国数百年来夺取嘉兰要塞的最好机会,我不能让它在我手中溜走。

    长角的马速度奇快,很快穿过城墙上弩炮的阻截,来到了城墙三四百米的城下,田翼喝道:“投。“千余只长矛呼啸而出,只听一阵的咄咄声,绝大多数长矛错落有致地钉在了城墙上。

    田翼喝道:”下马。斩将,夺旗!“说罢跳落马匹俯身手持横向前冲去。攻城与守城人数足有数万之众,但看到这千余火红铠甲的战士加入战场,竟然让气氛更加紧张起来。城下攻城方士气大振,而城上众人露出骇然而紧张的神色。

    城上的守将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眼神有点猥琐的中年汉子,看到羽林军千余人加入了攻城,不由眉头大皱,却用开心的语调喊道:“兄弟们,翔狗的羽林军也来攻城了,看来这次大伙真要为国捐躯了;放心吧,圣灵殿上有我们的蹲位。”

    “滚,你当官死光了老子都没事。”

    “老子号称金刚不坏,怎么死也轮不到我。”

    “蹲位?你以为是拉屎啊,诅咒你拉屎就掉茅坑里面,让你生的平凡,死的窝囊。”

    士兵们叫骂起来,但是这么一打岔,城上的紧张气氛顿时一扫而空,羽林军来了又如何,守的住就守,守不住就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将领又喊道:“翔狗这么拼命来攻城,说明他们等不及了,光明侯的增援随时可能会到,弟兄们,杀一个羽林军抵得上十个小兵,赚功勋的时候到了!”

    “长官,功勋是什么,能吃么?”

    “可以啊,来换老婆都可以。”

    “那好啊,到时给换六个,星期一到星期六每天换不一样的。”

    “那星期天呢?“

    “你以为我拿个长枪就真的是长枪不倒,星期天也要休息的啊。”

    边上的守军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和敌人拼命,很多人一边笑一边咯血,但好像他们都没看见一般,旁边的战士也似没有看见,大家都笑的有如天真的孩子。

    羽林军没有理会守军的调笑,依旧俯身前冲,即使有几个被击中也只是在闷哼中倒地,而无论是盔甲防御或者个人能力羽林军战士都远高于普通士兵,所以虽然得到了守城将士的重点照顾,但接近城墙时,也只有十数名身着鲜红色盔甲的战士倒地,只要有一息尚存,羽林军战士就挣扎着向城墙方向蠕动,强悍的如单细胞生物。

    田翼跑动速度并不很快,破空的弩箭,地上突起的地刺,爆裂的火球近身时,田翼都是以毫无征兆的斜向移动堪堪避过,攻击都只能击中残影,引起守城方的一阵阵叹息声。

    一只翼展两米的火鸟发出尖利的鸣声,升空,半收翼,朝田翼俯冲下来,田翼这次却是抽刀直线前行,双手画半圆举起横刀,刀身上隐隐发出红色的光芒出来,下斩,火鸟一声悲鸣,变成两半消失在了空气中。

    田翼收刀横移,从战场上拿了四把长枪,连珠矛发,朝城墙上守将射去,长枪来似长虹惊天,去如流星坠地,矛上红缨竟然因为和空气的摩擦燃烧起来。

    守将大喝一声,弃刀,左右手各抓一支射来的长枪,双枪交叉后一剪,第三支长枪顿时被搅的粉碎。

    看似瘦弱的守军将领竟然有如此大的臂力。

    田翼左脚重重往地上一踏,士兵内心彷佛听到咚的一声,田翼紧接右脚弓步,腰扭转近270°,一顿,一扭腰,长枪飞出,时间在田翼身边仿佛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扭曲了,每个动作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直到长枪飞出,时间才开始正常流动,众人才呼出了一口长气。

    那长枪如同突破了空间,在城墙上凭空出现,一枪洞穿了三个守卫,再将城墙上的守军黑旗旗杆一枪射断。

    军旗永远是军队的灵魂,虽然之前的军旗已经千疮百孔,破旧不堪,但是依旧寄托了守城军队的希望,只要军旗还在,城墙就还在我们手里,但是军旗现在倒了。

    看着旗杆慢慢掉落,城墙上守军齐吸冷气,攻方一顿后却是士气大涨。

    “羽林。”

    “威武!”

    羽林军没有和普通士兵一起使用云梯和登车,而是踩着刚刚射在城墙上的长枪迅速地往上跳跃着,田翼更是一马当先,百米高的城墙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田翼就跃上了已军稍占优势的城墙东面。

    只要牢牢守住一个据点,便会有源源不断的援军涌上城头。

    刚越过城墙,五条长枪发着嗡嗡声直刺田翼,一刺咽喉,一刺胸口,一刺小腹,两刺田翼左右肋下,只是直刺枪法毫无花巧可言,却都带有一往无前的惨烈。

    冷冷的面具遮住了田翼的表情,只露出泛着腥红嗜血光芒的恶魔之眼,双脚立住城墙,一侧颈,避开了刺咽喉的长枪,双手左下又上抓住了刺往胸口和小腹的长枪,用力往前一送,矛柄击的士兵胸口顿时凹进一大块,两名士兵萎靡倒地。

    虽然已尽力收腰前冲,刺往双肋的长枪依然刺破了铠甲,划出了两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撒落下来。

    田翼却哼也没哼,双手往左下一引,左手拔出腰间的横刀,斜上而挥,两名守军顿时咽喉,一侧步,躲过刺来的长枪,右手拿出背上的骑士重剑,顺斩而下,发着淡红色光芒的重剑将一名拿矛横挡的战士连矛带人劈成两段,再一横扫,将两根长矛荡开,左手横刀连刺,两名兵士胸口,眼睛中剑,惨嚎倒地。

    田翼一登城墙便连杀三人,重伤两人,勇不可挡。但是守军却也异常强悍,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激起了漫天血性,采用的都是以命换命的招式,被刺瞎双眼的士兵,也在侧耳倾听,似乎随时要扑上去咬田翼一口。

    看到田翼选择城墙东面上攻,守军也调集了大批生力军进行防守,一时间攻守形势转换。变成田翼带领之前的疲军守,原来守城将士攻击,而随着守城将士源源不断涌出,田翼身边战士越来越少,虽然田翼右手重剑防守,左手横刀攻击,城墙只有方圆之地,躲闪腾挪的小巧功夫用处不大,敌人攻击却来自四面八方,招招拼命,田翼虽然是攻守俱佳,片刻间也全身浴血,却也如钉子一般,钉住了城墙一角。

    五六条长枪齐声攒刺田翼,田翼闪过两条,右手剑荡开两条,却对刺向自己脖子右侧的长枪全然不顾,左手剑挥出,又有一名战士胸口中剑倒地。

    看到田翼似乎对自己的长枪毫无防备,兵士露出一丝狞笑,又加了两分力气,狂吼道:“去死吧!”还没等长枪刺入,只觉手臂一痛,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越飞越高,看到了妖异而绚丽的血色天空。

    后面跃上的羽林军战士刷刷刷连挥三刀,一刀断矛,一刀断臂,一刀断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帮田翼解了围,随后拿出一张卷轴来,全力撕开,田翼整个人顿时被一阵白光包裹住,身上无数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原本粗重的呼吸顿时也平缓起来,一刀一剑挥出又连斩两人。那刚撕开卷轴的士兵躲过三把长枪,却被一箭射中头盔和胸甲的连接处,立刻被扫落城墙,但后面越来越多的羽林军战士接连跃上了城墙,一时城墙上喊杀声震天,守军虽然悍不畏死,但是羽林军无论是士气,武技,抑或是团体间的配合,都不是普通的守军可以抗衡,守军竭尽全力却依然挡不住羽林军的疯狂攻势,开始节节败退,随着攀上城墙的攻城军越来越多,似乎外城墙易手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呓语: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我们沉痛哀悼遇难同胞。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让我们一起见证灾区重生的力量。)

    第十二章 迷失

    一股乐观情绪开始在攻城方中军蔓延,一位轻甲将军道:“羽林军真不亏是帝国最精锐的军团之一,不但冲阵百战百胜,攻城实力也令人眼前一亮。”

    另外有人道:“不错,羽林军一参战便影响了整个战役的走势,不愧为王者之师。”

    还有人道:“恭喜大王,一举夺下嘉兰要塞后,七星城再无险要关卡和重镇守护,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陆一峰心里冒出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只听自己开口道:”父王,如今城破在即,请允许我率禁卫军攻城。孩儿定一鼓作气将城墙夺下。”

    大王摇了摇头,道:“李航。”

    一个粗壮敦实的将军出列,行了军礼道:“末将在。”

    “你带领工兵团给我在城墙上开一个门来,必须在今夜子时完成任务。”

    李航道:“末将遵旨。

    大王继续点将:“赵虎。”

    一员身高超过两米的壮如铁塔的猛将出列,行了个军礼道:“末将在。”

    “你带领第七军团负责保护工兵团开门,开门后直接杀入,截断外墙敌人的退路,并最快速度占领瓮城。”

    “末将遵旨。”

    陆一峰心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说:“重镇军团出发,看样子父王准备用最强的实力一举将城墙拿下,这次又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我能听到我现在附身人的话,那他能不能听到我说的呢,陆一峰小心翼翼地说了句:“你好。”

    没有任何回应,陆一峰感觉自己既舒了口气,又觉得非常失望。

    大王又摸着下颌长须道:“青云。”

    中年文士道:“微臣在。”

    大王道:“术士团施展聚光阵,准备夜战。“

    青云领命,却欲言又止。

    大王道:“有话但说无妨。”

    青云拱手道:“这几天城墙上战事虽然我方稍稍占优,但整体依然胶着。羽林军威猛,但是感觉胜利来的太过轻松,恐有陷阱。如果第七重阵军团参与攻城,那中军防御力将大大下降,还请陛下斟酌。”

    大王深深地看了青云一眼,道:“我知道了,你去准备吧。”

    看着青云退下,大王心里暗叹:现在是最好机会,即使是陷阱,我们也不得不跳。

    陆一峰心里响起大王的声音:“默儿,我知道你肯定在怪我为什么不允许你出击。但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王的责任?如果将争霸天下当做只是清理一块园地的话,普通士兵的任务是负责修剪,将领们则是负责指挥士兵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务,而你的责任是爬到最高的树上,观察后告诉他们是不是这块树林,而且要获得怎么样的目标。你需要做的是去领导,不是自己去操作。你天赋异禀,武艺高强,但你主要责任是领导手下去获得胜利,而不是和他们去争抢功劳。记住,你生来就是当王的!”

    陆一峰感觉到了此人内心一阵惶恐,被称为“默儿”的人恭恭敬敬地答道:“是。”

    阵前又列了万余人的重甲步兵,每人手上都拿的是两米多高的巨盾。这次祭祀吟唱后降下的是青色的光芒,本来走着有点笨重的重甲步兵们的脚步顿时轻盈起来,斜举着大盾,重剑出鞘,踏着整齐的步伐大踏步的向城墙直直走去,一边走,一边以剑击盾,大喊:“喝。”

    喝,嘣,喝,嘣。喝喝喝,嘣嘣嘣!

    重阵军团身后是轻装的工兵团,拿着铁钻和铁锹,一些还拿着些黄|色的晶石。

    城墙主要由黑曜石和粗铁石铸造而成,再由道士加持过永久性坚固法术,不但抗法极强,而且极为坚硬。建造完成的时候,还由军士拿矛戳城墙各个区域,如矛戳进一寸以上,负责建造此块区域的工匠斩首,戳不进一寸,军士斩首。仅这项命令,使三万多人头落地,最后更是使用兽族秘法将三万多人的灵魂封印进入了城墙之中。

    虽然说真正的城墙在于人心,但是这座要塞建成之后,还从来没有被外敌攻破过,天下第一要塞绝非浪得虚名。四年前更是让三国联军在城下抛了近十万的尸骨,成就了现在光明侯的无上光荣。

    这次攻城和四年前相比,却是有备而来,他们手中拿着的黄|色晶体名为软石,不但自身奇软无比,其他物体被它快速摩擦之后在一段时间内也会被软化,是工兵团为这次攻城战役准备的最新武器,只是因为软石数量极为稀少,而且遇到明火灼烧后软化属性会永久消失,所以大王在看到战斗重心转移到城墙上后才舍得将工兵部队派出。

    田翼听到城下的呼喝声,终于舒了口气,重阵军团也出动了,看来陛下打定主意要在今天将城墙段拿下,甚至要在夜里和对方打巷战么?

    不熟悉的地形会给整个军队带来多大伤亡啊。

    一阵疲倦感袭来,那种拥有无穷精力的感觉消失了,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不过还好守军更是疲惫不堪,战神附体效果消失的羽林军依然在步步进逼中。

    这时候一个战士敏捷的翻过城墙,田翼转头一看,却是攻城的重阵军团二团传令官罗渡,罗渡行了个军礼道:“田翼将军,大王命你坚守此段城墙,无须追敌,等其他攻城部队上来后即可退下休整。”

    田翼知道大王是为了保存羽林军的实力,但羽林军率先占领城墙的功劳谁也抢不去,也该给后续部队一些功劳,不然就太显得自己不会做人了。

    田翼刚想回答,却看见罗渡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眼睛里闪现出一道白光。

    田翼左手松开横刀,半转身双手握住重剑,往上横档,一道银白色的刀芒夹杂着百战沙场的大无畏劈上了田翼的重剑,激起了一连串的火花,田翼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被震飞出去,狠狠得撞在了城墙箭垛上,只觉得胸口发闷,眼睛发黑,几乎呕出血来。

    一咬舌头,保持了灵台的一丝清明,田翼左手一个撑地一按,脚尖朝上后翻。只觉在头朝地时,一阵冷风从头盔下划过,城垛和罗杜双双斩断。

    碎石不停击打在田翼的头盔上,田翼不由大吃一惊,想不到现在这个人竟然能一刀就将坚固无比的城墙斩破,这股力量明显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难道是光明侯,田翼一阵绝望。

    两刀就已将田翼的信心斩碎。

    田翼一个后翻已经落到了城墙外,双手抱膝外放,一双洁白的羽翼从身后急速展开,稳住身形,右手反手将重剑负在肩膀,左手从铠甲里掏出一张卷轴,一串咒语迅速从嘴里涌出,空间元素一阵波动,一道淡蓝色如流水从卷轴流转出来,形成一个椭圆,将空中的田翼包裹在内,水幕刚刚形成,一道凌厉的白光彷佛斩开了空间,直劈在了水幕上,只震的水幕一种晃动。

    田翼念的咒语越发的急了,这是家族给自己的最后保命卷轴大防护术“水幕天华”,只要咒语不停,田翼相信自己已足够安全。

    圈套,这是一个圈套。城墙上还有这等人物,却在等羽林军战神附体消失后才好整以暇的展开攻击,加上城头重新响起的剧烈喊杀声,田翼知道羽林军完了。

    可是现在工兵部却已经在重阵军团的保护下,开始了对城墙的挖掘工作,一旦挖开,重阵军团涌入,外城墙的争夺将毫无意义,敌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羽林军出征到重阵军团出动,一连串的画面如飞快的在脑海中闪过,田翼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预想:他们以这样大的代价是否值得,除非是。。。。。

    田翼身形刚向后退去,却不可置信的看到了两只背靠背的两只铁甲手套插进了水幕,然后一个挺拔的身影欺上前来,横臂用力向两旁拉扯,整个水幕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手即使带了手套也并不显得粗大,但田翼却从这双手上闻到了死神的气息。

    磁啦一声,顶级防护术“水幕天华”竟然被一双看上去很秀气的手生生扯散。

    田翼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握住重剑,用尽全力横扫而出,但前面人影突然消失无踪,再脖子一紧,全身的力气顿时也消失不见。

    最疲惫的时候受到了最猛烈的攻击,田翼真的觉得自己好不甘心,用尽全力转头想看看到底是谁会杀了自己,却始终无法如愿。

    田翼背后那人身形一转,将田翼的身体面朝攻城军的方向,右手虚握,一把鲜红色长剑虚空出现,非刚才斩断城垛的大刀,举起对准田翼的后心顿住。

    战场上的大部分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半空,连陆一峰明明没有身体,却也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被人提着脖子的鸭子,刚才田翼斩将夺旗,锐不可当,陆一峰对这样的英雄人物也是暗暗心折,心里祈祷这一剑千万不要刺下去。

    血红色长剑微一停顿之后却是毫不迟疑刺出,田翼整个人被刺的反弓了起来,深呼出一口气后,陆一峰才注意到静立在空中没带头盔的持剑人竟然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子,栗色自然卷曲的长发随风飘扬,姣好的脸上平静自然,眼神中也只是闪现出漠然的光芒,配上田翼临死前的痉挛伴随着不停从空中散落的血珠,和将田翼胸口刺穿的血红色长剑一起,形成了一副优雅而残暴的画面。

    长剑如灵蛇般缩回,再从田翼尸体脖子间闪过,那人左手却抓住了田翼的头发,将田翼的头高高的举向攻城方,田翼无头的身体和脸上面具慢慢的如枯黄的落叶般飘落到城墙下,和城下层层叠叠的尸体交织在了一起,为这曲地狱赞歌增添上了一个高亢而悲戚的音符。

    陆一峰正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觉得天旋地转,再次失去了知觉。。。

    等陆一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桃林,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他依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对未知的不安引起巨大的危险感觉充斥着灵魂,让陆一峰的灵魂都战栗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我自己的身体啊,陆一峰明明能够感受到身体每一部分,但是却无法拨动哪怕一根小指头。

    能量如百川归海般从四肢百骸聚集在了眼部,然后狠狠的冲击出去,天空中的维克多凌空掉了下来,脑内能量再出,维克多身上却是掉出一个水晶球,呼的一声飞到了陆一峰的眉心中停住。

    陆一峰开始用之前在战场上听到过的语言吟唱起来,蓝色水晶球内开始有黄|色的云雾开始转动,随着吟唱声音越来越快,黄|色云雾也越转越浓,最后黄|色云雾从水晶球内冲出,从陆一峰的双眼内冲入。

    陆一峰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从懂事开始的记忆如放电影般闪过,但是让他恐惧的是电影放过后,他却似乎再也记不起之前的事。

    吞噬疑惑是消除?难道控制了我身体的家伙在吞噬我的记忆,抑或是干脆在消除我的记忆来控制我的身体?

    陆一峰陷入了绝大的恐慌之中,他觉得自己在黑暗中不断的挨拳,却不知道拳头从哪里打来。

    但陆一峰笑了起来,仿佛见到了自己爱恋的女孩走过来对他说我爱你那般的开心,他知道内心的慌乱只会让自己更快陷入绝境,微笑却能让自己绝处逢生。果然,在他强迫的微笑下,他的心平静了许多,大脑也开始思考起来。

    他注意起从双眼中注入的能量来,顿时另外一部电影在眼前展开,却是一个黑白的默片。一个小孩从懂事起就开始训练各种杀人技巧和处理政务的能力,没有节假日,没有温情,也没有欢笑,后来杀人,出征,陆一峰在黑白电影中感觉到之前战场上相同的语言和人物。

    果然是你。

    陆一峰察觉了内心中不属于自己的异常情绪波动,让对手焦急就说明自己做对了,更是用心的观察起黑白片来。

    你夺取我的记忆,我就夺取你的。

    随着水晶球黄|色云雾的不断注入,陆一峰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有力,体内的能量随着昨天凌晨自己在天台上练习的轨道在体内快速的运行起来。

    水晶球的能量从他的眼睛中注入,陆一峰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周围的情况,感知也越来越敏锐,慢慢的,陆一峰似乎有了掌控一切的感觉,一边看着黑白片,同时周围的情形也清晰的印入脑海。

    一个写着七一的身材壮实的黑纱人抓起维克多的衣领,维克多整个人一下子变成了火团,惨叫了几声之后就没有了声息。

    另外一边穿着七五的黑纱人静静的坐在地上,前面躺着七三,边上却是昏睡过去的陈正超。

    小镇方向却是刘宇和另外一个维克多在激斗,只是维克多似乎受伤颇重,只顾左躲右闪,但是身形却不灵便,刘宇却是含怒出手,不停追击。

    维克多完了,看了几秒陆一峰下了结论,他正怀疑自己为何会如此肯定时,刘宇已经一掌击在维克多胸口,维克多一口鲜血喷出,从空中掉落在地上。

    刘宇打定心思要将维克多活捉,让这个背信的小人受尽折磨而死,所以维克多挨了一掌才有力量能够翻身跳起。

    陆一峰看到维克多跳起的方向,内心不由大叫一声,不。

    维克多边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是陆林玲,维克多仿佛已经喝到了少女清香的血液,有了补充,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跑出。

    陆林玲担心哥哥,竟然在父母的默许下,通过了封锁,找到了这里。

    人的潜力其实是无穷的,曾经有母亲为了救回被压在车底的孩子,竟然凭一己之力抬起了汽车,还有一个人从街的一头冲到了另外一头,接住了自己从三楼掉下的孩子。

    陆一峰为了救妹妹,脑子潜力大爆发,竟然不自觉的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开始用另外的语言高声吟唱,他不知道这样的吟唱有何意义,只是想要救回自己的妹妹。

    这个咒语和之前的咒语有明显不同,上一个咒语中正平和,吐字非常清晰有节奏,但现在说的咒语却是急促而生疏,带有一丝慌乱的感觉。

    陆一峰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愤怒声音用普通话重重的喊着不字,水晶球的黄|色烟雾被强行切断,水晶球变回了原本的蓝色往下掉落。

    陆一峰双脚踮起,两手手心交合快速上扬举至头顶,再双手下压至小腹,左脚后撤,右手向前推出,一道如儿臂粗细的闪电从陆一峰右手手心射出,一下割裂了黑暗,如扭曲的灵蛇般击中了下扑的维克多身体。

    掌心雷。

    维克多一声惨叫,化作了无数的蝙蝠消失在了空中,看到自己的妹妹安全无恙,陆一峰这口气一松,再也坚持不住,软软地晕倒在地。

    (呓语:没钱的时候看不起自己的人,有钱的时候也看不起别人。)

    第十三章 会议

    这是一间被柔和的白光笼罩着的圆形广场,直径足有百米,圆心处是一张宽五米,长两米的紫檀木办公桌,一个具有浓厚军人气质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的圆凳前看着文件。

    他正是国家特别处的处长宓军锬。

    他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基地里的椅子遭了殃,除了几条贵宾室留给上级领导的椅子外,其他的椅子都被他去除了椅背,并且规定以后后勤处只允许买凳子,不许买椅子。

    凳子当然没有椅子坐着舒服,但是这项不合情理的规定实行之后,特别处内务人员的办公效率提高了将近10%。

    广场周围是一整块的液晶面板,播放着各式唯美画面,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儿童微笑,动物奔跑。

    当身后的屏幕转换成烈日的时候,他缓缓将手中的报告放下,露出高耸入云的剑眉,凛然的眼神,顾盼之间,神采飞扬,散发的威势几乎让人不敢正视。

    他的声音却很好听,仿佛夏日清风拂过,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进来。”

    他正对的液晶屏幕两边立即撤开,现出一道门来。

    钱鸿儒和刘宇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但是走到离办公桌还有近五十步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已经是他们的权限能够达到最远的距离。

    这间广场看似平淡无奇,却是基地里安全措施最高的地方,也是基地藏放最高资料的地方,这里至少有二十六道机关可将人生擒,还有四十九道机关可以将人活杀。

    每年想来窃取特别处资料的人不少,能进入这间广场的莫不是艺高人胆大,但是广场上至少还有一半以上的机关从来没有被触动过。

    宓军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资料我看了。你们这次做的很好,获得了如此宝贵的情报,组织上会考虑给予你们一定的嘉奖。另外我已决定将陆一峰列入A级保护人员,就交由你们七组来保护,有没有问题?”

    钱鸿儒道:“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们一定认真完成任务。”

    宓军锬说话很温和,钱鸿儒答的很恭敬。

    宓军锬收起了笑容,道:“对于老猫的死我也感到非常遗憾,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老猫家里的抚恤工作我已经吩咐过了,绝不让老猫的家里人受一点委屈。”

    刘宇鞠了一躬道:“谢谢处长关心。”

    宓军锬皱了皱眉头道:“关于你和董亦芳请三天假将老猫的骨灰送回家乡,是否有必要一定要你们两个亲自去,明天岚风真人就会到基地做客,能够得到他指点肯定会让你受益匪浅,你考虑清楚了么?”

    刘宇听到岚风真人的名字之后不由的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了,坚定地道:“我考虑清楚了,我选择送老猫回家。董亦芳我会征询她的意见,如果她不想去,我会重新打一份报告上来。”

    宓军锬严肃地看着刘宇的眼睛,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在刘宇身上,让他的本源之心都微微颤栗起来,宓军锬缓缓地道:“你想要得到多大的利益,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相信你知道能得到岚风先生指点的机会有多宝贵,你确定要请假么?”

    刘宇回答的斩钉截铁:“我确定。”

    宓军锬笑了,压力顿时消失,大笑道:“好,好,好。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刘宇,你不错,我喜欢你。我会尽力将岚风真人多留两天,但真人能不能答应留下就看你的机缘了。”

    刘宇眼神依然很沉稳,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感激,道:“多谢处长!”

    宓军锬眼中多了一丝赞赏,转头对钱鸿儒道:“现在陆一峰状况如何?”

    钱鸿儒道:“带回基地后醒过一次,但是显得痴痴呆呆,据检查估计是大脑受到剧烈震荡而导致失忆,现在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宓军锬道:“下次陆一峰醒来之后,你把他带到楼海青那里,治疗的事情就交给海青来做吧。”

    钱鸿儒道:“是。”

    看着两人转身出门,宓军锬站了起来,办公桌和凳子无声无息地从地面下沉,广场上便只有宓军锬一人站着,他面前的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陆一峰使用掌心雷击杀维克多的画面。

    陆一峰,你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是一间在“城堡”中如被浓墨浸透的房间,而所谓的“城堡”也只不过是欧洲神圣议会基地的统称,有人说他在阿尔卑斯山上,有人说在地中海海底,又有人说就是法国的一个古堡。

    但他神秘的就如爱情一样,只听说过,却没有人见过。

    普通人如果身处在这如墨般的房间中,不但眼睛看过去是一片黑暗,甚至连顺畅呼吸都会成为一种奢望,久而久之,不是发疯就是被自己闷死。

    毫无预兆的一只点亮的蜡烛出现在暗室之中,虽然火焰轻轻的跳动着,但是就是全部的黑暗也无法掩盖蜡烛的光辉。

    仿佛看到有人带头冲破黑暗一般,一支支点亮的蜡烛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瞬间每支间隔一米的六队蜡烛整齐的伫立,过了约三分钟,北面的也亮起了一支蜡烛,然后十三支蜡烛的中间下方出现了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玉石台面,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沙。

    靠近最后一支蜡烛出现的细沙上浮现出一行拉丁文字,开头是罗马数字I:“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蜡烛下都浮现出相应的数字和话来:“好。”

    沙面五秒后自动抹平。

    蜡烛似乎只有照亮自己的光芒,蜡烛边上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全部字体迅速隐去,然后一号数字又迅速显现:“维克多死了。”

    三号数字:“我们看到他传回的图像,在被特别处包围的情况下他能跑回来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他能将画面传回实属不易。”

    七号数字:“赞同。”

    细沙抹平,台面出现了陆一峰击杀维克多的视频。

    一号数字:“因为Z方将信息屏蔽仪器关闭了十五分钟,我们的间谍卫星刚好将这段视频录了下来。”

    七号数字:“这个少年时特别处的新人么?实力很强!”

    一号数字:“不,这个少年名叫陆一峰,之前绝对是一个普通人。”

    六号数字:“你是说在水晶球黄|色能量注入后这个就由一个普通人变成了超级高手。”

    一号数字:“是的。”

    台面字体消失良久,半晌才又浮出一行字来,二号数字:“安东尼今天凌晨也死了。”

    十一号数字:“那个疯疯癫癫的预言家?”

    二号数字:“他虽然有点神神叨叨,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他在四十岁前的八个预言全部成真了,当他说出将会成立统一的黑暗议会时,谁认为狼人族长老和血族亲王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顿了下,二号数字接着道:“你们记得他的第九个预言么?”

    七号数字:“我将被命运之神诅咒,无尽的痛苦将伴随着我直到生命的终结,众神也给了我一个潘多拉魔盒的底层(注一),我一生将会有十个准确的预言,随后我将回归众神的怀抱。”

    十一号数字:“他被诅咒之后每天都有莫名奇妙的预言,到现在足有三十七年了,谁知道他的第十个预言什么时候已经实现了?”

    一号数字:“在随后的三十七年里,他曾经许下了八十四万六千一百二十六个预言,但是没有一个成真。”

    沉默。

    三号数字:“安东尼第十个预言是什么?”

    二号数字:“旧时代即将终结,历史的轮盘已开始急速转动,新时代的大门已经缓缓打开,尘归尘,土归土,大浩劫将粉碎所有的桎梏,最冷的黑暗即将到来。”

    文字消失久久没有再浮现,只是室内多了分凝重,而蜡烛发出的似乎变成冷光,刺的人直打寒战。

    三号数字:“有具体一点的信息么?什么类型的浩劫,有什么力量化解?”

    二号数字:“没有办法化解,但是有希望减轻,而希望在东方。”

    六号数字:“东方?难道前几天的异变和击杀维克多的那个少年和水晶球有关?”

    二号数字:“很有可能。但东方卧虎藏龙,其深厚的底蕴是我们无法比拟的,我们数次试探都被他们举重若轻地化解。”

    十三号数字:“总是要争取与最 ( 异世起源 http://www.xshubao22.com/6/69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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