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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为国家考虑的太多,自身考虑太少的缘故,他们虽然崇敬上帝和真主,但并不想去见他们,如果现在提出将兽人斩尽杀绝,那以后万一自己的至亲或者是干脆自己要用到了,就后悔莫及了,所以他们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留退路罢了。”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CX的核打击毕竟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我们已经确定了十五个有可能藏有核弹的地点,除非我们在同时控制这十五处,不然在CX的军队就面临着玉石俱焚的危险。”
“哎,我听说《原子科学家公报》设立的末日时钟又被拨快了三分钟,距离核爆炸的子夜仅两分钟了,与上个世纪53年M国和S联9个月内反复测试核热装置时的表并列为最近子夜时刻。”
“核弹啊,永远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算了,不提这个令人灰心丧气的消息,你先去忙吧,我也要回家好好的陪陪孙子。”
楼海青刚站起,就看到宓军锬桌上红色的按钮响了,这是代表最紧急的报告,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宓军锬接起了电话,‘嗯’了几声后,放下电话,对站着的楼海青道:“为什么不让我觉得如此难受,我们还是来谈谈核武器的问题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原路(第二更)
听到宓军锬苦笑着说着的话,楼海青不由得想起相声里要求‘整容’和‘世界和平’的那个段子来,但心中却是丝毫没有感到笑意,因为她知道,那肯定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坏消息。
当楼海青一袭白衣走进陆一峰的花园时,看到陆一峰正在上次自己离开的石桌旁边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慢吃着月饼,对面也放着一个空的茶杯。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秋节了么?楼海青几乎把这个节日都忘的一干二净,看着陆一峰看似洒脱随意的动作、微笑的表情,可里面透露出来的寂寥却几乎让楼海青看的想哭。
眼前这个男人,即使实力强大近神,但只要是一个人,就需要别人的关心和体贴,而他正是自己最深爱的人啊,自己却总是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过来寻求他的帮助!
楼海青在陆一峰对面坐下,拿起了月饼轻轻咬了一口:“桂花开的好香,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年中秋了呢!”说着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进嘴里才发现茶已经凉了。
陆一峰淡淡地道:“今天已经是八月十六了。”
楼海青心神一震:“你从昨天晚上就在这里等我,等了我一天?”
“我知道你很有可能不会来,但心里总是抱着一点希望,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这节日的影响力力太大了吧,我听说月亮离得太近,不但对潮汐,也对人的情绪造成一定的影响,呵呵。”陆一峰笑道,只是难掩笑容中的自嘲之味。
“山顶的屏幕虽然也是严格按照真实的天气,但我可以把十五的月亮重新找回来。”
“不同了,月亮可以找回来,但很多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对不起……我不该忘记我们去年中秋时在‘花前月下’许下的承诺,真的对不起。”
“一年的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的事情,你不用说对不起。”
“可是我不该忘记那年的中秋之前,你不顾身体的伤势,为了帮我报仇,强行提高自身实力杀死了维克多,结果差点被M国人有机可乘,一炮击沉了‘海洋绿洲号’,也正是在那年的中秋,我们正式互相敞开了心扉,就在桂花树下,朝着月亮说以后每个中秋我们都要在一起……”
“朱丽叶早就提醒过我们,不要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
楼海青沉默,又慢慢放下了月饼和茶杯,道:“能陪着我走走么?”
陆一峰也将手中的月饼放下,站起身来。
穿过空间跳跃门,陆一峰和楼海青来到了一个湖心亭中,边上环状各式花草争相斗艳,彩蝶纷飞,鸟语花香,中间则是一个澄净的大湖,水鸟低飞,一群群鱼儿在水面上游来游去,整个环境中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只是现在明明是秋天的晚上,这里却是春光明媚。
楼海青低声道:“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说实话,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只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浑身充满秘密的病人,谈不上好感,也没有厌恶,只是工作;可你见我的第一眼,就直接侵入了我的大脑,阅读我最隐痛的思想……”
陆一峰想起了自己当时的疯狂,又不由得想起了那血色的天空下,那把流光溢彩的长枪,和脚踏凤凰的天神一般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又是隐隐作痛,却没有注意到楼海青最后的话语。
楼海青叹了口气,似乎为陆一峰的失神,又似乎为当时的情景:“你和岚风真人的一场大战几乎将这里夷为平地,幸好你们最后握手言和了,不然再多的房子也不够你们拆的。”
陆一峰想起了那名仙骨道风的真人,如果不是岚风真人最后时刻手下留情,只怕他早已变成了实验的小白鼠,又怎么可能会在今天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想起岚风真人,陆一峰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再经过空间跳跃门,陆一峰发现来到了‘听月轩’之中,精神力延展,他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的种植次序都和之前没有发生过改变,但之前那种熟悉的味道已经不见了。
楼海青道:“这里完全是按照之前的听月轩复制的,就是连土壤的养分,都和以前一样。也就是在这里,我知道大浩劫的来临,当时我完全被此事所震撼,对你的感觉也只是停留在一个奇怪的穿越者而已。”
画面转换,陆一峰发现自己果然来到了那一夜,恍如时空穿梭,还是一样的星空,微风,佳人,寂静的公园,陆一峰的内心中却没有那股奇妙的情绪蔓延,只是感觉有点淡淡的苦涩。
两人默默地走在‘黄花闺女路’上,楼海青在边上的秋千坐下,朝陆一峰一笑,带着一丝祈求,陆一峰走过去,轻轻地推了起来,迎着风,楼海青越飞越高,闭着眼睛,脸上的忧愁好像也被风吹散了,轻轻地笑出了声。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下了秋千,两人来到了岳飞的铜像前,楼海青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拉着陆一峰朝着岳飞拜了两拜,便离开了,最后是来到了基地的出口处,楼海青正想将基地的大门打开,被面色淡然的陆一峰制止了。
楼海青一笑:“我保证,这次在外面绝对没有埋伏,但我知道你不会走,因为你不会离开我,将我陷入难堪的境地,这是我对你的信任。”说着,她面色坚定地指示控制室的工作人员打开了大门。
月色随着的开启,洒在了陆一峰的脸上,将他的脸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掩盖了他的表情。在月色的遮掩下,许多的缺陷都会消失,外面的世界,对几乎被软禁的陆一峰,突然有了一个莫名的吸引力。
月朦胧,鸟朦胧。
楼海青道:“当时我并不知道岚风真人和钱鸿儒就在外面,如果你当时选择离开,他们就会发动,所以,你能留下来,我真的觉得好开心,你能告诉我,当时你是因为他们,还是被我的话语所打动,才会选择留在基地?”
陆一峰没有说话,只是突然走出了基地,楼海青的脸变得煞白,难过的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几乎就想大哭一场,但是她感觉到陆一峰又站在了她的面前,楼海青心情转悲为喜:“我知道你不离开我……”
陆一峰只是淡淡地道:“我只是没有感受到危险而已,如果有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危险气息,我就会选择离开。”
楼海青道:“嗯,以前我们责怪你没有诚意,背地里搞小动作,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像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先是让我大义凛然的劝说一通,结果在外面却是布下了重重埋伏,如果是使阴招,实在是我们先做了初一,也不能怪你做十五。”叹了一口气,楼海青接着道,“这也是你在燃情厅对我毫不客气的原因吧?当然我虽然敬佩你的实力,也有一点招揽的想法,却绝对没有色诱的意思。”
陆一峰想起了燃情厅自己的那番话,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接下来出现了克劳德入侵基地的事件,如果不是你的指点,水清浅也许不能如此轻易的击败火焰君主斯特雷拉姆,那时你表现的非常的配合,我对你的感觉也只是尊重带着一点敬畏,还有一点点的防卫,因为你的眼睛好像总是能够轻易的看透别人的伪装,让我藏不下一点点秘密。”
陆一峰眨了眨眼。
楼海青笑道:“现在你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那种逼人的气势,也没有当时的锐利,却更加的令人感到信服和崇敬,就像一把无双神剑有了剑鞘,虽然不是锋芒毕露,却更显得沉稳大气。”
(呓语: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
第一百三十九章 爆发
听到楼海青夸赞,陆一峰只是淡然一笑。
穿过空间跳跃门,两人又走回到了之前的公园中,楼海青在秋千处坐了下来,陆一峰迟疑了下,终于硬不过楼海青的要求,坐上了她旁边的秋千。
两人用脚轻轻地点着地,秋千慢慢的晃动起来,陆一峰刚开始不知道楼海青在努力什么,后来才发现楼海青是想两架秋千晃动的频率和速度一致,陆一峰轻轻用精神力控制了两架秋千,终于两架秋千都是一起上扬,一起落下。
楼海青得偿所愿,望着陆一峰嫣然一笑,接着道:“后来我们就一起去找阿宇,顺便又去帮杨高报了他奶奶的仇,那时的杨高想起来还真的是好稚嫩啊,哪里像现在只是站在他身边,再热的天都用不开空调,他身上就有一股冷气不停地冒出来。而你当时对杨高说的那两句话,也让我记忆十分深刻,那毫无感情的‘杀了’两个字,曾一度成为了我心中噩梦。”
陆一峰认真的控制着两架秋千的频率,没有说话。
“之后,你便开始训练杨高和王虎两人,我一直担任你和基地联系的纽带,和你的接触更加的频繁了,说实话,那时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动辄杀人的魔王,虽然你脸色总是挂着微笑,可总让我的内心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抗拒着你,每天早上起床想到就要面对你,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畏惧和紧张,有人曾经说,如果你早上醒来时的感觉比昨天下班时的感觉更糟,那你就差不多可以换个工作了,而那时的我就处于换工作的边缘。”
“那是因为什么让你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我不知道,也许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吧,随着和你接触的加深,我发现你平时不但风度好,酒量好,口才也是一流,最重要的是在你看似严厉的外表下,有一颗温柔的心。”
陆一峰道:“我收到过很多人对我的评价,只能说‘温柔的心’对我来说很新鲜。”
楼海青一笑:“虽然看上去杨高和王虎在你的训练下,似乎是无数次都在鬼门关徘徊,但在他们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你却会将死神从他们身边踢开,即使自己受伤,也要把他们两人救出来,这一点,王虎深信不疑,所以他才会在飞机上降落时想用身体帮你减轻一点震荡;杨高深信不疑,所以他才会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为你站岗;我也深信不疑,所以我才会改变观念,认定你是一个好人,才会慢慢地被你吸引,愿意赶去M国照顾伤重的你。”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陆一峰说的很认真,楼海青却似乎当他在谦虚,接着道:“后来便有了游轮事件,我从来没有那么想杀死一个人,甚至不惜和他同归于尽,现在想想真的好傻,但我当时就是这样认为的,结果洛尔丹的狡猾程度远远超过我的估计,被他制住之后,我恨不得立刻就死了,那样至少还可以保留着清清白白的身子,就在我陷入最深的绝望深渊时,是你的声音将我重新拉了人世间,你最后不顾克劳德的威胁,硬是杀死了洛尔丹为我报了仇,如果杨高迟来一会,或者克劳德不顾他妻子的生命,不止是我,就是你的安全也会受到致命的危险。
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其实都希望有一个坚强的臂弯可以依靠,而正是你那天的强势表现,真正俘虏了我的心。报仇之后,痛苦往事终于随风逝去,心灵感受到了自由的空气,我感觉到我又活了,又有呼吸了,又变成了一个完完整整地会真正感到快乐的一个人,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还将我被痛苦所纠结的灵魂释放。”
陆一峰低着头,似乎陷入前尘往事的追忆之中。
“那一年的中秋节,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之前我虽然感觉到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同,而且平时也有些亲昵的举动,但是女人其实相比男人的做,还是更喜欢男人的说;正是在那个中秋节的晚上,你和我说出了,你爱我!那一天晚上,我甚至听见月老和红娘的低语声……”
“那不是月老和红娘,”陆一峰的脸上带着一丝回忆的微笑,“是王虎和陆凌霄。”
“原来是他们两个,”楼海青笑道:“难怪我觉得声音如此熟悉。但那天依然是我一生中非常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本不该把它忘记,可昨天得到的情报实在太过于震撼,当时我真的乱了心神。”
陆一峰依然低着头摇着秋千,好像对昨天发生了什么事,让楼海青忘记了一周年纪念日一点都不好奇。
楼海青转过头看着陆一峰:“你对我昨天因为什么事耽误到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陆一峰眼睛看着前方:“其实你一走进我的视线,我便已经大致猜到了,是非洲瘟疫大规模爆发了,是么?”
楼海青叹了口气,道:“是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但没想到昨天是中秋节。”她抬起头看着远方,道:“你认为我是想请你帮忙,才会和你重走我们爱情之路,是么?”
陆一峰沉默,有时候男人的沉默想表达的只是自己在沉思,可女人总以为那就是默认。
楼海青站了起来,“我虽愿意为国家献出我的生命,但不包括用爱情去换取你的同情!”
看着陆一峰依然无语,楼海青一跺脚,转身离开,约莫走了十来步,只听陆一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等。”心中一喜,猛然转身,可还没等脸上的笑容绽放开来,陆一峰接下去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窖,“你走之前,能不能将送我回家的空间跳跃门打开,我可不想住在公园里。”
楼海青哼了一声,跨入了空间跳跃门中,几秒后又回来,摔给了陆一峰几张报纸,道:“你今天晚上就睡长凳,当流浪汉吧。”说完又跳入空间跳跃门,‘呲拉’一声,空间跳跃门消失,只留下了一脸苦笑着的陆一峰。
陆一峰捡起了报纸,走到了公园的长凳上坐下,他现在寒暑不侵,睡在千年寒冰上都不会感冒,更不用说是在公园的长凳上,报纸盖身上虽然真的很暖和,但楼海青明显是希望他看的。
陆一峰打开报纸看了起来,这是一份基地的内部报纸,很快陆一峰便找到了自己想看的版块,《恐慌!非洲各地瘟疫大流行!》,报导宣称这种联合国卫生组织命名的乙型瘟疫,在人体的潜伏期可长达半年至一年时间,在潜伏期内,瘟疫携带者感觉与常人无异,而且从发病至病人的死亡时间也长达三个月,每个月都为一个阶段,第一阶段病人只会感觉到头晕,胸闷,恶心,干呕,胃口减少,第二阶段开始发烧,情绪暴躁,头痛欲裂,力大无比,攻击性极强,进入第三阶段病人开始全身红肿,陷入疯狂的境地,最后全身溃烂而死,苦不堪言。
瘟疫虽然发病时间较长,但是传播性极强,可以通过空气等各种可知的渠道传播,最可怕的是在潜伏期内依然会将病毒传染给身边的人,而现在还没有简单而有效的检测手段,所以也许明明大家身体很好,却依然可能会在半年之后同时出现发病的症状。
据统计,现在非洲感染这种病毒的确诊人数为五千三百六十一人,死亡人数一百零六人,实际发病的感染者预计超过二十万人,潜伏期内的感染者人数无法统计,预计很有可能超过一百万人,其他大洲尚无确诊病例,但不排除有潜伏期的病毒感染人群。
据说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宣称他们已经研究出了治愈瘟疫患者的方法,并将之公布于互联网上,但经分析,此方法人类使用后虽然能够治愈瘟疫,但是有99%的概率会变成兽人,各国已经严格控制了互联网,但是非洲一些进入发病期的权贵和富商,却依然获得了药方和药剂,并在试验后进行了自身注射,但被身边的人进行二次感染之后,如果没有再次注射药剂,三天后即会暴体而亡。
如无切实安全的措施控制消灭瘟疫,非洲九亿人口,可能不出三年时间,全部都会变成真正的兽人,那将会是整个人类的噩梦,虽然各国已经封锁了海岸线,但不表明其他各州就没有潜伏期内的人群,如果其他各洲再来一次大爆发,那就将是整个人类的末日。
陆一峰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报纸,这一切终于开始了,无论自己是错是对,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一百四十章 帮助(第二更)
陆一峰看完报纸,再慢慢地折好,本以为等一会楼海青就会出现,没想他低估了楼海青生气的程度,枯等了十分钟后,陆一峰将心沉浸入了无边的宁静之中,开始进入了深层的冥想。
再睁开眼时已经接近凌晨,陆一峰离开长凳,面朝东方,双腿下蹲,双手做了一个环抱天下的姿势,慢慢又闭上了眼睛,随着他悠长的呼吸声,似乎整个环境的植物都苏醒过来,和他相呼应,陆一峰的身影也变得缥缈起来,似乎已经融入整个环境之中,面前红光闪现,朝阳突破了地平线,环境开始变得明亮起来,陆一峰吐出了一口气,放下双手站了起来,周围的植物都微微点头,彷佛在向陆一峰表示臣服,陆一峰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意,他没想到他竟然能在今晚取得突破,虽然只是一点点,却让他看到了无尽的希望。
这时,空间跳跃门打开,神色复杂的宓军锬一个人走了出来,看着神光内敛的陆一峰,道:“恭喜!”
“嗯?”
“你的实力已是我平生仅见,而且你武技的精进速度,更是令人可叹可怖。”
“过奖了。”
“一点都不夸张。”宓军锬摇头道,“你知道在基地里为什么会有空间跳跃门么?”
“愿闻其详。”
“因为整个基地布下了三大阵,一是聚灵阵,二是防护阵,三是迷踪阵,空间跳跃门正是由迷踪阵所带来,通过八卦方位调动灵气达到空间转换的目的,具体操作我也无法理解,我只知道迷踪阵开始运行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空间跳跃门无法打开的情况。”
“什么事总会有第一次。”
“不错,我本来十五分钟前就应该来到这里,但是我的秘书却告诉我我们对这里的空间失去了控制,也就是它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再属于整个迷踪阵所控制,你能告诉我原因么?”
陆一峰看着初升的朝阳,言语中却是带着一点落寞:“这个环境就是我,我就是整个环境。”
宓军锬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道:“果真如此,在这个环境中,你已经是不败的神,你能够形成自己的领域,在这个世界,能够做你对手的人已经很少了,也难怪你会觉得寂寞。”
“我想你今天来不是和我来讨论‘寂寞’的吧?”
“不错,我来这里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帮助人类渡过这个难关。”
“你会相信我以后所做的吗?”
“我不相信。”宓军锬苦笑道,“但是现实逼我不能不选择相信。”
“这么说,如果形势好转,你们就会卸磨杀驴了?”
“卸磨杀驴倒不会,但如果可能,我倒非常希望你永远能够呆在基地里,可明显以后的事情不是我所能够预料的,一个好的统帅自然要全局和长远考虑,可大刀已经快砍到面门上,我也只能顾及眼前了,过不了这一关,我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这次你表现的很坦诚。”
“时间已经不容我不坦诚了,所以,陆一峰,你愿意帮助我们么?”
看着陆一峰沉凝的表情,宓军锬感觉现在比当时向妻子求婚时还要紧张,心呯呯地跳个不停。
“我只做我愿意做的,如果你们执意执行与我相反的行动,我立即甩手不干。”
宓军锬大喜过望:“可以,在我的职权范围内,你的命令将会得到彻底贯彻,需要其他部门配合的,我也会竭力帮你争取,那现在就开始吗?”
“现在情势似乎还远未到危急的时刻,为什么宓处长显得如此焦急?”
“每每想到我国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变成了乙型瘟疫携带者,就感觉心急如焚,我就怕Z国就像非洲一样,一夜之间,就出现瘟疫大爆发的情况,如果出现那样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宓军锬叹了口气,“我已经丧失了处理大事时最需要的冷静和自信,这也是我迫切的希望有人能够接我班,来帮助我的原因。”
陆一峰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楼海青亲自将几十份机密文件堆在了陆一峰别墅书房里的办公桌上,本来以为陆一峰会吃一惊:“机密文件就有这么多,你们平时工作果然辛苦。”没想到陆一峰只是淡淡一笑,自顾自的分门别类的放好之后,就拿起文件看了起来,楼海青嘟着嘴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到陆一峰在很多页数前都是一扫而过,而对有些页数却是看的异常仔细,甚至会停下来思索一般,但尽管如此,不到一个小时,陆一峰就将所有的文件都看了一遍。
楼海青自认阅读能力极强,过目不忘,但要真正理解这么多的公文,至少需要三个小时,陆一峰武技如此高强,难道公文处理能力也在我之上?
看到陆一峰眼睛一边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仙人掌,手指一边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楼海青忍不问道:“你公文看完了?”看到陆一峰毫无反应,楼海青忍不住去推了一下陆一峰的手,没想到一股大力涌来,将自己的手重重弹开,陆一峰还粗暴地问道:“什么?”无边的威势从陆一峰身上涌出,君王展现的雷霆之怒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楼海青的身体,瞬间楼海青心房失守,如果不是她意志坚定,民主共和深入人心,只怕她就要跪倒喊‘奴婢该死’了,但即使这样,还是吓得花容失色。
陆一峰醒悟过来,身上威势顿时消失不见,和煦的笑容在脸上闪现:“刚才我在想事情,一时间没有控制住,你没事吧?”
楼海青这时候才记起了呼吸,道:“刚才你倒真的是吓我一跳,想什么事情呢这么出神?这么多的公文你都看完了?”
“嗯,看完了。”
“我的意思是,你都理解了?”
“我看公文的方法与你们不同,比如说这些手写的报告,书写者在写报告的时候总会带一些自己的情绪上去,或紧张,或焦急,或兴奋,或舒展,只要把握住这个情绪,我很轻松的就能够了解公文的重点和书写者想要表达的真实内容。”
“那这些打印的文件呢?”
“这就麻烦一些,因为其中忽略的精神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没有取巧的办法,我只能一页页看下来。”
“但这里几乎有三分之二的公文是打印的,即使我看完也需要至少两个小时时间……”
“你知道我几岁就开始看公文吗?三岁,那时候我字还认不全,就已经在一边查字典一边看,一直看到我穿越前的那一天早上,你说我看公文的速度会不会快?”
楼海青看陆一峰说的好像很自得,语气中却难掩一股失落,不由得笑道:“原来如此,想不到我还是对你小瞧了呢,这些公文你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没有?”
陆一峰拿起一份计划表,道:“熟话说水无常势,兵无常形,兵危战险,没有人可以预料一场战役的胜负,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役数不胜数,这份对CX国的作战计划太过儿戏了些。”
楼海青有点不服气:“这可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总参谋们制定出的计划,其中许多人都经历过实战,并不是纸上谈兵,你认为这么多人的智慧都比不上你一个人吗?看这份计划的时候,无论是宓处长还是老兵钱鸿儒,无不击节叫好,称这份计划实属完美。”
“这份作战计划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完美了,环环相扣,就像是一部运转精密的机器,如果运作成功的话,那真是威力无比,势不可挡。但如果一个小环节出了问题,可能会对整部机器都带来致命的影响。沙漠作战的时候,M军为什么舍弃准确度高的M16,反而更喜欢相对廉价的AK47?因为M16不但需要更细致的清洁和保养,一旦你枪身里进了沙子,卡壳还只是小事,而AK47的可靠度更高一些,CX的战争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新型战争,他们却几乎在作战计划里将受降仪式都写好了,简直搞笑,如果我是总统领,非把这些参谋全送到前线去当敢死队不可。”
楼海青虽然感觉这么完美的计划不会出问题,但还是被陆一峰自信的语气所打动:“那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陆一峰摇摇头:“首先,各国士兵为了这个计划准备了那么久,士气已经到了可鼓不可泄的地步,临时更改作战计划,未战就算先败了;其次,这个计划无懈可击,我说不出任何可以更改的地步,我们人言轻微,要求撤销各国大佬制定的作战计划,也只是徒惹人耻笑;最后,现在非洲瘟疫流行,我们必须要尽快的结束CX战争,将精力更多的放在对付瘟疫上来。”
“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么?”
“祈祷吧,祈祷不要让沙子进入到机器里面,祈祷人类联军的运气足够好,每一步都会按照作战计划里的情况出现。”
(呓语: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英文了,OK?)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快乐
听着陆一峰不知道是宽慰还是嘲弄的话,楼海青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她发现自己最近发出的叹息越来越频繁,但是不断严峻的局势化成了越来越大的压力,几乎逼得她喘不过气来,每天生活在压力如水般环绕的环境中,楼海青还能够不乱方寸,不失信心,自认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战争可不是儿戏,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简单来讲就是说用兵是国家的大事,关系到军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不能不认真对待啊。
楼海青下了决心,脸上原本坐立不安的神色一扫而空,站起道:“虽然你说的三个道理非常充分,但是我必须将这种情况报告给宓处长,再由处长通知总参谋部,万一战争真的因此而失败,那就是我的失职。人力时有而穷,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也许我的报告只能引来一片嘲笑,或者因战前预言不详而获罪,我都必须要做,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陆一峰点点头:“不过你去之前,先帮我打开第七实验室的大门,我要去察看下受瘟疫感染的病例的情况。”
“好,我报告完后如有时间,我也会来过来。”
陆一峰穿过空间跳跃门,出现在一条白色的走廊上,边上一名穿着臃肿的白色防护服、手里拿着硕大头盔的年轻工作人员上前问道:“您好,请问您是陆一峰陆先生么?”
“是。”
年轻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您好,你可以叫我小丁。我接到楼海青助理的通知,将担任您这次实验室考察工作的陪同讲解员,希望我的表现能够令您满意。虽然实验室十分安全,但是为了确保万一,还是希望您能够按照实验室的规定,先穿上这套防护服。”
陆一峰心里虽然对这套穿上后有如蚕宝宝的防护服很不感冒,但也不想在这种小问题上过多纠缠,便在小丁的帮助下穿好了防护服,带上了头盔。
小丁一边帮陆一峰检查防护服的衔接处有无漏洞,一边道:“刚才楼助理还给我打预防针,说您是一位个性非常强硬的大人物,如果有什么特殊要求,让我尽量满足。我还以为自己会遇到一位很难合作的人,真把我吓的小心脏都‘噗通、噗通’乱跳,没想到您这么合作就穿上这套防护服,现在我可就真是放心多了。”
陆一峰:“……”
两人走了约十几米路,一个转弯后来到了一座半圆形的大门前,小丁在旁边的密码器上输入了大概一百位数字密码,再扫描了眼膜之后,大门才缓缓打开。
小丁戴上头盔道:“这密码够长吧?而且每天还变的,不是每位数字加三就是减八,如果有时候主任心情不好,搞个乘法,就有人就要睡在实验室里面了。不过至少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外人想进来就没那么容易。”
陆一峰用手摸了摸门侧,道:“这里的安全措施有点本末倒置了。能够潜入这里的异能者,凭借他们的实力,至少有几十种方法能够破坏大门而不被你们发现。家里的门不好,即使用世界上最先进的锁,又怎么能够防得住小偷?”
小丁:“我晕!那我们每天记那么多数字,不是什么意义都没有!”
“有意义啊。”
“有什么意义?”
“锻炼脑力。”
小丁:“……这个坏主任,难怪每次看我们输密码的时候笑的那么淫荡,原来他是故意耍我们咩!”
陆一峰道:“你们主任好像很得民心。”
小丁道:“有么?刚才我说他淫荡可不是夸他!”
陆一峰道:“可我在你的语气中听出了亲切和尊敬,还有一丝崇拜。”
小丁摸摸头盔,疑惑地道:“有吗?不过每次想到主任心里倒还真挺高兴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一个硕大的圆形实验室中,一排排仪器和操作台鳞次栉比,再看着川流不息的各式‘蚕宝宝’们,陆一峰一时还以为自己来到外星蚕宝宝世界。
小丁道:“这是上月刚成立的特别实验室,专门用于研究乙型瘟疫。听说其实乙型瘟疫的研究工作半年前就开始了,只是毫无进展。说实话,我对上层的预见能力非常佩服,但是对他们的决断实在难以恭维,等瘟疫大爆发了才想到要成立专项实验室,早干嘛去了啊!现在虽然配备了声控或脑电波控制的仪器,每秒亿级计算的超级电脑,但想把以前浪费的时间追回来,不可能喽!”
说着小丁奇怪的敲敲头盔,道:“我这个以前不怎么爱说话的,更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奇怪了!上次有领导来视察,也是我陪同的,他问一句我答一句,结束后一数我发现自己总共才说了五十七句话,为什么现在却是滔滔不绝有如长江之水呢?”
陆一峰笑道:“也许是你对我太过于景仰了吧。”
小丁也笑道:“自恋狂!不过我一看到你确实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哪像上次那位,我一见他就像是见到了大海,你知道我小时候晕船,一见到大海就想吐。”
两人来到了一个立足于一块大平台的玻璃试管前,平台离地约有一米,试管直径五米,高三米,里面有一个胖乎乎的黑人正坐在地上玩GAMEBOY,陆一峰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但看他捶胸顿足的表现,显然正玩得不亦乐乎,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还转过身来朝着两人嘿嘿一笑。
小丁道:“他是潜伏期的病例,身体特征非常正常,简直和普通人毫无二致,但是他曾经和发病者有过亲密接触,所以我们才会确定他也是潜伏期的病人,看上去很开心的一个人,不是么?他来的时候体重不到一百斤,现在已经直奔一百五去了。”
这对陆一峰的视觉冲击非常大,在他映象里这个黑人应该木然的坐在那里,眼中是绝望的神色,或者一边拍着试管,一边做着口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但现在隔着试管,陆一峰还是感受到了黑人最纯粹的快乐。
快乐是自找的。陆一峰想起宝宝说的一句话,同时也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只依靠自己的经验轻易做出判断,先入为主的观念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也许就意味着失败和死亡。
小丁低声道:“有一段时间我很颓废,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和我作对,日子过的很不顺心,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活着真没意思,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听过这个黑人的一席话,让我明白了我拥有的幸福有多么饱满。
那次是在例行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同事问他现在感觉如何,他的意思是问黑人身体感觉如何,他说他感觉非常非常好,每天都有饱饭吃,还有电视看,有游戏玩,还有隐私时间,他感到非常的满足,非常的快乐,他甚至还要谢谢我们。我同事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可能最多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他当时沉默了一下,道:‘我曾经生活的像条狗一样,但是我相信我会像天使一样死去,我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吗?’就是在那时,我才想连他都能这么乐观,比他条件这么好的我还有理由不快乐的,当天我一边咀嚼着他的话,一边在太阳底下晒了两个小时后,我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陆一峰看着那一边玩着GAMEBOY的黑人,一边还会笑着朝他们挥手的黑人,眼睛中已经少了同情和怜悯,多了一丝尊敬,无奈是谁能够勘破生死的情况下知足常乐,都是值得令人佩服的生活强者。
(PS:这一章在我准备写第二更的时候不小心被我同名覆盖了,搞得我差点吐血,大家有推荐票的投我下,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辜负(第二更)
小丁带着陆一峰转过一块垂下的布幔之后,第二个大试管就出现在眼前了。对于这块大大的布幔,陆一峰感觉很满意,这体现了实验室工作者对病人的尊重,毕竟让一个人每天看着自己很快就要经历的凄惨下场,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些。
这次试管中的是一名瘦骨嶙峋的中年妇女,正跪在地上双手合什、虔诚的祈祷,面色潮红,不时轻轻地咳嗽着。
小丁道:“这是发病第一阶段的病例,她的DNA正缓慢地发生着我们还无法理解的变化,如果能够治疗好她,那人类就不用如此恐慌了,传染性再强,毕竟也不再是不治之症,可惜我们进展甚微。”
中年妇女似乎祈祷完毕,睁开了眼睛,看到前面站着两个人,双手上举然后慢慢地俯下身来,额头贴地,向二人嗑了一个头。
小丁转身用后背对着中年妇女,低声道:“她并不是求我们放她出去,而是祈求我们能够救她的四个孩子,可其实等我们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的村庄已经被暴乱者烧成了白地,里面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她的孩子估计也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她每天都还是在不停的祈祷,绝大部分内容都是为了她的四个孩子,小部分是为了她的丈夫、亲戚和朋友,而没有一句是为了她自己。”
陆一峰黯然无语,难怪他刚才受那妇女一拜时,感觉到古井不波的心神有了一丝颤动,原来那是因为母爱的折腰。
小丁道:“现在非洲大陆很多地方都已经毫无秩序和安全感可言,宛如末日来临时的前兆。在每次动乱来临时,总会有些渣滓兴风作浪,为祸百姓,再带动那些原本善良的人变成恶棍,现在非洲死在那些暴乱者手里的平民数量远高于因瘟疫而死亡的人数。哎,一日没有特效药出现,这种疯狂恐怕还会变本加厉,上帝真的要毁灭世界了嘛?”
两人转身离开后,中年妇女又开始虔诚的祈祷,似乎只要她足够虔诚,就可以保佑她的孩子一般,孩子们之前是她努力生活的支柱,现在已经变成了她的精神的支柱,所以小丁刚才要背过去和陆一峰讲话,他相信虽然中年妇女听不见、即使听见了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肯定能够在自己说话时的眼神之中明白全部的含义,那就是一个母亲的直觉。
再转过一个布幔,两人来到了第三个大试管前,里面一名健壮的年轻黑人正红着眼不停的出着拳打着眼前的一个大沙袋,从沙袋的变形情况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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