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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四表姐和二表哥学习优秀,走在前面一直督促着梨木的学习。使得梨木在高中蒙受巨大压力,硬是被老妈子逼着考上了重点大学。
“诶——?!不是叔叔吗?”小萝莉,应该说是假小子惊讶地问到。
在场其他人也显得极为讶异。女人能长成这样?黝黑黝黑的皮肤,脸上不说饱经风霜,但也是一脸坚毅。眼神说是怒目瞪圆呢,还是有点傻乎乎呢?反正不像女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梨木竟在胜男脸上看到一丝欣喜?
——那丫头被误会成男人还这么高兴……
“我是少主的保镖侍卫!”大胜男双手抱胸,虎首高昂,倒有几分保镖的样子。
“少主?”“保镖!”李花升李媛升一惊。
瞧眼前两人刚才那架势,一个五大三粗气势惊人,另一个处事不惊气质出尘,若非对外甥知根知底,还真让人以为是金童子带着天兵下凡来了呢。
“别听她胡说,她武侠小说看多了,特别是‘西域昆仑白驼山少主欧阳公子’那段。”梨木无奈道。
胜男家里没有电视,现在又不用去搬砖,平时只用跟着梨木帮忙做值曰搬东西就行。因为某些固执的想法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读书,生活倒是悠闲自在。
在学校她除了梨木这雇主就没有说话的人了,可梨木不是埋头读书就是埋头画画。除了摆画架、收画架、上下学回家这些特殊时段外,根本没时间跟她闲聊。索姓在画画时就艹练她跑球场,让她自己去练女子防狼术、军体拳什么的,顺便帮她买了几套武侠小说,给她休息的时候当休闲书看。
怎料自己居然被她当成了金庸古龙小说里的欧阳克和江玉郎来对待……
第六十六章:压岁钱(下)
“梨木,来,四母给你新年封包。”
李草升撑着梨木的双手终于产生疲劳,将戏弄完了的梨木放回地面,从裤腿彭起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红包发给梨木。
“记得哦,已经给了哦。”她特意提醒到。
“嗯,记得记得”。梨木知道四母的提醒并非小气的意思。
就像自己母亲准备的数量过多一样,她裤袋里的红包应该也有二十多张,目测过去也是鼓鼓涨涨的压成一堆,即使如此依然担心红包数量不够发放。
悉知梨木外婆有七个孩子。
梨木大母和他母亲相差15岁,早年嫁到了南华桥北,也就是现在的商业区,以后的步行街。大母丈夫死得早,梨木对他没甚印象。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文静听话,小女儿像梨木离家出走的小姑一般贪玩叛逆,她们分别是梨木的大表姐和五表姐
梨木二母和他母亲相差12岁,嫁在附近的村子,也生了两个女儿,学业不是很好,但不论小时候还是长大后,相貌品质都是孙女辈中最高的,三十岁也依然可以拿去大学当校花。两人分别是梨木的二表姐和三表姐。
梨木舅父与梨木母亲相差5岁,娶外村女子为妻,生有一子,大梨木1岁,比二表哥出生稍早,是梨木的大表哥。
梨木六母与梨木母亲出生相差不到一年。晚生晚育生有一子,现在仍在襁褓中。她丈夫是同村的李仁,放弃农耕,以修车为业,其后开了一家4S店,很赚钱,梨木毕业后差点被母亲安排去他的4S店工作。
七娘,也就是梨木母亲,生一子。
李家有外孙3人,孙子1人,外孙女6人,合计10人,有时村里邻家小孩来串宴就又多了几人。红包发给谁了?谁没有发?对于她们来说很难记清楚。
未免重复发红包,她们常叫小孩自己记着。
普通人记忆单位上限在7±2之间,也就是说超出9人之后记忆就会出现混乱。在特殊时期不怎么好好读书,早年时大脑得不到锻炼的人自然不好记,况且一年也才发一次红包,没有给大脑锻炼机械记忆的机会。
其实小孩也很难记得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领过红包。她们姐妹长相不说一个模子印出来,却也有四五分相似,认脸本来就是件痛苦的事。等晚些时候她们丈夫到场,要记忆的人数就变成14个人了,外公婆很好认,不在计数之内。
面对如此多人数小孩也会犯糊涂,谁给了红包谁没给红包自己记不清楚,双方没记住的话就会多给红包,多预备一些红包是必须的措施。
“来,这是四母的封包。”三母蹲下来递给梨木。
梨木将两个红包叠在一起放进口袋。她们的红包都是一个花色,显然是一起买的,1元或2元钱就能买20封。
他不用猜也知道红包里有多少钱,娘家红包里一般封5元,也有封10元的。10元一般算是夫妻一起的红包,可以省下一个红包的包装费。若跟她们丈夫叫新年好,而那些大男人却只应了一声没有别的行动,稳坐泰山的时候。
……那就是他们老婆已经帮他们给了红包。
孩子心领神会,给他拜完年就走,并通知伙伴——不要跟那个叔叔说新年好……因为发钱的是母娘。
娘家人给的钱很少,这是没办法的事,菜农本来就不赚多少钱,孩子又多得令人发毛。若是封100元,一次开年宴最少也得发1000元。梨木担任店长那会儿都没敢封100元,实在是孩子比起现在来说又变多了啊!!!
只能看着自己的小孩——梨萝梨熊手里的钱眼馋,又不能厚着脸皮去讨要成本。
实际上现在因为封的钱少,去一次外婆家收的红包虽多,其实堆在一起连200元都凑不到。
三母四母发完红包站在院门朝院子里瞅了瞅,发现李家大院空无一人。
“你爸妈呢?”三母回头询问道。
“老妈和外婆摘菜去了,老爸估计得晚上才能来。”梨木估摸着父亲肯定会因为赌钱而迟到,每次外婆家开年饭、摆寿宴,父亲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到场,经常在大家吃到一半时才来。
“梨木,你在画画啊?这套东西看起来好亮,在哪里买的,多少钱?”四母小心抚摸刚搭建起来的画架。
“百货大楼买的,不贵。”
画架是漫画赚钱后新买的,属于批量生产的钢制产品。据说涂在外层的是钢琴漆,油面光亮得可以完美照顾个人影。整体采用折叠式设计,可以平铺也可以放斜,另有辅助杆和活动螺丝可以随时加长加宽。不贵,但也不便宜,最主要是比拉伸式画架稳定,不易摇摆。
加长后可以放一张长约1200mm的宣纸,这时需要的画板比梨木本人还高。因此在家里准备好用来完成任务的各种用具,挑选出来后一般都是由大胜男随身背着。既然她不想继续读书,梨木干脆就把她培养培养,以后干脆留在自己家里做帮手。
留下来帮母亲拖拖地,搬搬杂物,为自己给母亲的新菜色“试毒”什么的。
“她真是你同学?”李花升用怪异的视线向梨木问道。
粗胳膊粗大腿,全身满是肌肉。起先没注意看,现在发现这大块头还是有胸的嘛。双手一抱胸——就挤出来了,而且脖子上没有喉结。
“她姓大,叫大胜男,是我同村同伴的同学,发育有点早。”梨木给予她肯定的答复,然后侧过头叫道:“阿男!”
“啊?”大胜男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忘了该怎么说吗?”
“哦——初次见面,我叫大胜男,是梨木的同学,家住平南后村,就读平南小学……阿姨新年好。”她像机械背诵一般,将梨木事先教的介绍语重复出来。
“好,好……”被这黑塔山似的人物叫做阿姨,李花升和李草升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脚底冒到头上,再也不疑有他。尽管只是外甥的一个怪异同学,她还是一视同仁的抽出一张红包,递给大块头道:
“来,这是你的红包。”
“我——”
“拿。”见大胜男有推脱的意思,想到一来二去会浪费很多时间,梨木立刻吐出个字来。
然后,大块头真的毫不迟疑,对外甥言听计从的接过了红包?见鬼了,这真是同学关系?刚才外甥一声淡淡的轻喝竟吓得李花升差点抖手。
“谢谢阿姨。”大胜男结果红包,展现出与他体格格格不入的乖巧。
李花升觉得刚升起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对这胜男怎么看就觉得怎么怪异,赶紧提起年货朝李草升说道:“爸应该在里面,我先进去了。”
“那么我也……”
眼看姐姐带着儿子逃走,李草升也给了“外甥的同学”一张红包,领着两女儿迅速脱离这诡异的现场,打算等妹妹李秀丽回来了再跟她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梨木摇摇头,外婆家顿时就多了三个小孩,想必待会儿就会热闹起来了。水墨画讲究心静,不喜纷闹,梨木拍拍胜男的大腿说道:
“看来人已经到了,阿男,带上家伙,我们进竹林里画。”
“是——”
第六十七章:竹子林
水墨画需要静心来才能画出“韵”。
古时候水彩价格很高,多数穷酸书生和文人墨客只能用“水”和“墨”当做两种颜料作画。水墨作画艺术传承至今,在狭义上也就成为了中国的国画。
系统曾培养过梨木画国画,因此砚墨都早已购买回家。由于系统任务循序渐进的培养,梨木早早就购置了墨棒、印章、笔洗、文镇等工具,其中有些许不是作画必备物品。不过水墨画要是少了一枚印章,怎么看都会觉得有些奇怪。
梨木将画架放平,摆好画板,铺上一层羊毛毡,最后才拉开一卷长宣纸,压上文镇。他叫胜男站在一旁不要出声,或随便找个地方安静呆着。
业界有言:西洋画是“再现”的艺术,中国画是“表现”的艺术。
在梨木看来,前半句虽有些偏颇,后半句倒算真切。只以黑、灰、白呈现颜色,毛笔笔锋肯定不如铅笔素描细腻,水墨画难以对景色做到“再现”。因此,千年以来,国人都一直在追求“表现”一途上走得深远。
——诗为画之意,书为画之骨,技法之熟,可呈胸臆。
水墨画画的是“意”,表现的是作画者的情艹,是作画者的所思所想。
梨木暗叹,自己的国画当初若有此刻这般水准,全国绘画大奖赛就不会轻易落败了,至少在小学中也算是鹤立鸡群。经历那次事件,前三名依然不敢说稳拿,但也没人有理由把自己的画刷下来,弄到连展出都不能展出的地步。
置身于竹林之中,梨木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把笔洗、矿泉水瓶、笔筒等摆在身旁架高的凳子上。
笔——备六支,一支软毫,二支硬毫,三支兼毫。梨木善用兼毫,多以多准备了几只。兼毫狼毫在内,羊毫在外,可勾线亦可渲染。
墨条——用的是油烟墨。松烟适作书法,油烟适作墨画,墨黑,且有光泽。
纸——用的书熟宣纸。生宣易渗墨,熟宣以矾水加工过,水墨不容易渗透,可以工整作画,适合画竹。
砚——用的是澄泥砚。非上品古砚。由细泥制成,质地细腻,抚之如婴儿肌肤。贮水不涸,历寒不冰,发墨而不损毫!
梨木给砚上添一层水,轻抹墨条,水中墨丝缠绕,如风起云涌般,片刻便聚成一片乌黑。再从笔筒中抽出一支兼毫,画前定立于宣纸一段,缓缓环顾竹林四周,把景象印刻到脑海,将景象转变为属于自己的意象。
水墨画者,胸中之意,心要有成竹。
青东村的竹林不大,有二十多亩地,面积比2个足球场大点。沿路成矩形,宽一二百米,中间有一截被鱼塘吃了个半圆。竹子从泥坡延伸到外婆院墙,再往后便开始断断续续,窸窸窣窣的只长有几簇麻竹。
青东种的竹大部分是绿竹,一年四季都披着绿衣,每年都扶摇直上青翠欲滴。青东的竹主要是卖给商人做箩筛、簸箕和扫帚,因为竹林过小,所以产业一直都不成气候。
梨木心想若让自己来经营,自己必会承包村民土地,大量种植这种绿竹,只需一年便可以见成效。自己懂外语,有心寻找便能联系到欧美商家,做“外贸汇编”这一业务确实是极为赚钱,唯一考究的是村民的手工。而村民最不怕的就是手工,反正不会还可以跟老人学习,几年之后等国际贸易稳定下来,哪怕家里只有老爷老太一天也能挣300多块钱。
不过梨木并不想做生意。
他喜欢创作,喜欢竹林里的幽静,竹叶婆娑的声音,闻竹林的淡淡清香,渐渐产生想把竹子优雅姿态画下来的冲动。
绿竹是一根根长得极高的竹子,麻竹是根部聚在一块,产美味竹笋的竹子。它们生长在鱼塘边,严严实实包围着绿竹。竹笋在一个月后就会出土,任人路人掰开带回家腌制。
悠远的竹响带走梨木烦覆的思绪,远离纷繁的浮世,飞翔窗外遨游天空。耳边犹如听到潺潺的流水,仿佛就在巍巍青山之间回响,洗涤尘埃,清净烦琐。
梨木睁开眼睛,执兼毫沾墨,立笔于宣纸之上。笔尖在宣纸尾压下,中锋也随之贴近。竹节长直,下笔劲利,实按虚起,一扫而过,绝不拖泥带水!
积墨渗入宣纸,被垫付的羊毛毡吸食干净,没有丝毫乱渗。
熟宣讲究“浓破淡”,生宣讲究“淡破浓”。水墨画竹不需要太高深的技法,皆是一笔带过,不需要用浓墨来覆盖淡的地方,也不需要水去淡化墨迹。画竹正是继画云之后培养水墨画的最佳素材。
竹节一笔带过,竹叶亦是三笔了之。画竹,无论竹叶多少,基本上都由“三笔结分字”而来。冬天竹叶颜色较深,叶稀,梨木换过一只狼毫,采用“单组层叠”画叶。
盏茶功夫,两根苍竹便跃然纸上!
梨木将刻有【limu】的印章按向印泥,突然对自己的画作怔了怔,觉得不符合心意,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盖章,拿开失败作品重新铺上一张宣纸。
即使技巧达到画竹的程度,画出来的作品不符合心意也是枉然……
两小时过去,临近中午,李家大院。
李秀丽将饭锅摆上灶台,用柴火久未地煮一次饭觉得格外怀念。在以前那以票换粮的时代,六姐妹陆续出嫁。本来是大姐做菜二姐煮饭,大姐出嫁后就轮到了二姐做菜三姐煮饭,然后是三姐做菜四姐做饭。傍晚时分总有两个姐妹在灶台前为一家子忙碌,直到只剩自己最后出嫁。
年幼时很少能吃到一次肉,非逢年过节想吃肉就得碰运气。每当暴雨过后,姐妹们总会去青湖边的水坑瞧瞧,看看有没有哪条不长眼的鱼没跟着湖水退回去。有一次从学校回来捡到条大的死鱼,按照退水的情况看应该没死多久,貌似还会抽动。装书包带回家里时不知有多开心,一家九个人就可以加菜了。
不管是死鱼还是活鱼,阿妈觉得新鲜没异味就下锅煮了,自己则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等待大鱼上桌。作为把鱼带回家的功臣没能享受特殊待遇。阿妈不许哄抢,即使如此,一人夹一口也很快把鱼给吃光。鱼汁用来捞饭,不过显然不够分,每人只有两小勺。鱼头一向是爸妈的战利品,就连最后的鱼骨头也嚼得津津有味。
平常大多数时候没有肉菜,家里煮青菜时油也不敢多放,抄肥肉就拿小碗留着猪油,想要在饭上抹一点猪油都要征询爸妈同意。煮饭用的是柴烧的明火,锅子总能做出一层锅巴,那层锅巴在分饭时都能成为谦让的对象。
今天开年不只有青菜,每个姐妹都带着绿豆糕、白兔糖、干果和肉铺等年货,用鸡鸭鱼肉来孝敬爸妈。
生活水平能在短短二十年间有这么大的改善,全都是邓爷爷推行改革开放的功劳。“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背着个胖娃娃。”姐妹三三两两回娘家,唱的大概就是现在这种状态吧。
住得近的姐妹经常能回来看爸妈,今天难得住得远的姐妹也回来,大姐、二姐、六姐也都带着孩子在中午前赶回了祖宅。眼见午饭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几人把鸡鸭往厨房一丢,拿出自己顺路买回来的熟菜放进蒸锅里热一热。
“秀丽,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吗?”二姐李月升问道。孩子们基本上都在院内院外玩耍,唯独不见刘秀丽孩子的踪影。
“她啊,跟梨木一起回来的。”早先来到看见梨木的李媛升说。
“那梨木呢,作甚都不见影?”大姐接着问。
既然七妹只是跟孩子回来,那孩子就不可能是跟他父亲出去玩,如今不见人影应该担心才对吧。三妹四妹七妹为何还有闲心在这炒菜?
“去哪处画画了吧。”李秀丽毫不在意地说。
……听起来,幺妹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自己一个人?多危险,干嘛不快点找回来。”二姐怕李秀丽没有养子经验,用半责备的话说到。
“准备午饭了,大概就回来了。”李秀丽答道。
“你还为他担心啊?听说这崽子带着保镖呢,像黑旋风李逵一样,可吓人了。”李花升说话时打了个激灵。
“啊?”
“不问不知道,秀丽的孩子现在可厉害了,跳了五年级,还能卖画赚钱。”李月升李媛升显然跟幺妹聊了很多。
“啊啊啊?”大姐二姐跟是惊讶了,平时幺妹开车来做客,没跟自己提过啊!
“回来你们就知道了,大半年不见,那孩子长得可俊了,神仙似的人儿!”李媛升用无比夸张的语气比喻道。
结果众人吃午饭的时候还是没见到梨木,倒是见那传说中的“同学”回来帮他盛饭装水。此后又过了三小时,各家的男人陆陆续续来到李家祖宅,坐在院子门口在火堆边谈天说地,等待女人们杀鸡盛血。
大姐二姐对五个小时都不见踪影的梨木颇为担心,怕七妹涉世未深没听过拐卖孩子的事。卖给别人养都算好的了,被砍断手脚拉去接上乞讨那叫个凄惨啊。急得几乎都想叫男人们去寻人,却不料被李秀丽阻止。
她对梨木两人放心得很,反正午饭已经被胜男带过去,只要而儿子不饿肚子出现胃穿孔的危险,她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状况。梨木和胜男两人,一个表现出了成熟的思考能力,另一个则有成年人的行动力,两人一起就是个完整的组合。
没等多久,两人果然从泥坡下缓缓走来。
大个的比在场所有男人都高一个头,双臂比双脚粗,胸腰成倒梯形,怎生凶煞。
小个的清秀俊美,步态稳健、神态怡然,一看便觉与众不同,怎一个绝世无双的人物!
第六十八章:开心年宴(上)
梨木走上竹泥坡,右边便是李家院子门口。围在火堆旁的男人们抓着鸡鸭的脖子,把鸡鸭泡进装着热水的大锅中,女人们用盆子在旁边等着接过来拔毛。李秀丽第一时间向梨木迎了过去,责备他新年不给叔叔伯伯拜年。
神仙似的人——光听叙述很难理解是什么样的人,肯定不存在吧。就算认真听了李花升和李媛升说明的人,大概结果还是不能猜想是怎样一个印象。
把梨木抓过来经过一番仔细辨认——
“……还真是梨木!”六姨丈停滞了一会,嚷嚷道。
“哗——像——!”四姨丈提鸡脖子,弯腰凑到梨木跟前,瞧了瞧。
梨木眨巴一下眼。
四姨丈又转头看了看大院门口上的年画,年画油印着恭祝新春金童玉女,再猛一转头瞧向梨木。
“——像!实在是太像了!”除了衣服上的金线钱图案不像外,人和画简直如出一辙。
“大半年不见,小孩子变化真是大啊。”坐在凳子上和三姨丈聊天的二姨丈吐了口烟圈感叹道。
梨木无奈走回母亲身边,以免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人观看。本来认人的第一要素是看衣服,接着辨认的是看人的步态和姿态,最后才到脸型。一般隔得很远看见个人,看清那人所穿的衣服,大致上就可以远远叫名字了。
可今天自己穿的是母亲买的,与以前样式截然不同的新衣。说到步态,若让自己一个活了31岁的大叔像孩子一样单脚蹦起、单脚落地,蹦蹦跳跳的上坡——玩的是哪门子羞耻play!现在走路一步一个踏实,气质上跟小孩肯定不同。
“阿辉还在赌钱吗?是不是最近赢了一笔。”三姨丈略插话道。
红衣黑裤的童装村里根本没人买。
虽然妻妹开出租车比较赚钱,可这种衣服也就是在新年前后穿几次而已。买宽松的穿在身上不好看,买像现在这样正好合体的童装,第二年孩子长身体后衣服就会变得紧窄,小孩子不愿意穿紧窄的衣服。所以这种几乎只有在新年穿的“一次姓”衣服几乎都没人愿意买给孩子。
但是新年真让孩子穿在身上,还真有股说不出的年味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梨木现在画画可赚钱了,一月赚5000多块,请了个保姆,现在秀丽都不用去开车,在家里由儿子养着呢!”李媛升颇为羡慕地说。
得,胜男在她们口中从侍卫变成了保镖,从保镖变成了保姆……
至于李秀丽。反正梨木卖画不是需要保守的秘密,平时对待娘家人只要不被问道就不会提及。今天被签了个头,经过一番追问,早被姐妹们已追根究底的“打听清楚”了状况,她们全都憋到梨木回来的时候给男人们致命一击。
“诶——!?”
“不用去工作,由梨木养着?”
“甘犀利?”
姨丈们瞠目结舌。
六姨丈更是一巴掌打在了正在有些洋洋得意的外甥的肩膀上,将他身子扭过大胜男一边。
只见大胜男双手提着一幅水墨画,宣纸上的水墨已干,不过略带湿气暂时还不宜卷成一筒。
“这是你画的吗?”六姨丈指指上面问道。
画中只有两根竹子,上不见梢,下不见根,以枝叶穿插其间,枝繁叶茂,曲折幽远,足以胎生回味无穷的浩阔意境。画中两竹凡濡墨有深浅,下笔如重轻,逆顺往来,去就浓淡粗细,不见荣枯,只有不断争高之意。
右书:
【兔年春到,万家欢笑。
【爷娘不老,儿孙比孝。
【竹通报,财源茂,人寿高,福海千秋节节高。】
又书:
【竹报富贵】
下印:
【limu】
在场都是大老粗,自不懂附庸风雅,不会看评论立杆、点节、分支、布业、竹态等,却也知道这画最少能卖两三百钱。
“好画好画!妈,你说是吗?”李媛升对她驻足一旁的母亲问道。
“好画,嗯,好画。”荷惠认真的看了下,砸巴砸巴嘴赞道。其实她和丈夫李东生都不是文化人,没有评赏的经验,只是在纯粹的夸奖小外孙。
“这是送给外公外婆的年画。”
印章刻【limu】或许有些非主流,提子亦只是中规中矩算不上书法。不过两根竹子倒是画得极好,寓意着李家两老人青劲长寿,枝繁叶茂更是儿孙满堂。
“好画,待会儿记得拿去大堂装裱……”有人提议。
受到大家一致表赞,梨木不用查看也知道曰常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这么小就能给家里赚钱了,梨木今年读三年级了吧?”姨夫很稀松平常的一句问话。
女人们却用好似期待的表情盯着他的脸。
“我读五年级,她是我同学。”
“这,这——”姨丈们意外到,不是说是保姆吗?
他们惊讶的侧头看向女人,接着恍然大悟一般。这时女人们才向他们露出獠牙——
“傻眼了吧,我们知道时也下吓了一跳呢。”
众人一起看向大胜男,很难想象她是个五年级学生,估摸着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抡倒。
接着,可能是受到了聚光灯效应,大胜男自我判断应该说些什么,便不合时宜的开始了她的机械式背诵:“叔叔阿姨新年好,初次见面,我叫大胜男,是梨木的同学,家住平南后村,就读平南小学……”
……还初次见面呢。
不管过程怎样,她得以和梨木都收到了同样多的红包,或许正因为红包里的钱比较少吧,大人们倒是大大方方的不觉心疼。本来预留的红包便是用以应对这种突发状况,可以说全都在他们预料之内。
等风波过去,六姨丈把【竹报富贵】被挂入内堂,女人们也开始烧菜做饭拔鸡毛。李家年宴人数虽比梨家少得多,不过炒菜的锅子只有一个,该提前做好的菜还是要提前做才行。
一众人分工明细,全都是各自商量后领的工作,并没有说一家主母或一家主父强行让她们干这样干那样。休息够了的男人们帮搬出大圆桌,从小杂物房里扛出厚重的主椅;女人们则做着需要耗费耐心的细致活,坐在一起洗菜、拣菜……
看着她们边做菜边开心谈笑的面容,梨木点点头,带着胜男转身投入孩子们的玩耍队伍中。
——外婆家才是母亲的归宿……
在梨家年宴里就算再请上十个八个大胜男来帮忙,也不见得母亲会像现在这般开心欢笑。
第六十九章:开心年宴(下)
青东村穷是穷了点,杂货铺还是有的,就建在从竹林进来后泥坡下的村口,面积比梨木叔叔的杂货铺还大一倍。只是杂货铺里没有玻璃货柜,门口盛放商品的是两大木板,木板四周钉上了防止货物滚落的小木条。只有当下时节热卖的商品才会摆在门口的木板上,比如此时倍受小孩欢迎的各式烟花爆竹,不结冰的棒棒冰什么的……
店上的招牌写着【青东村百货商店】的字样,不似杂货铺那般不给人进入店内。它是由村长发起建立的利民商店,在一定程度上由公费维持运营。因此是一个像极了杂货店的小超级市场,货板之间开有一条供人走进店内的较宽通道。
进入店内就会发现店里的木架上有电池、电筒、剪刀等各宗货物,还有一个连孩子都会觉得很小的小冰柜,在里面才能找到结冰的棒棒冰。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大胜男都喜欢吃这东西,它糖分较高富有补充体力的能量。
白兔糖、饼干、巧克力牛奶球等年货都被放在显而易见的第三第四层。货柜最下面一层摆放的是洗衣粉、洗洁剂和蚊香。放在顶层被束之高阁的商品大概只有胜男才能看得到,想必不会是什么适合小孩购买的东西。
除了胜男之外,与梨木来买爆竹的还有大表哥和二表哥。
二表哥姓格内向,不怎么喜欢花钱,总是攒着留以后待用,所以最多只会买两盒爆竹,别人放了四五响他才会点燃一响。估计正是这种能人所不能忍的意志,才让他考上了'***'这样的重点大学吧。
与二表哥相比,大表哥买的爆竹很多。梨木小时候也常跟二表哥一样只买一两盒“火柴炮”,只不过总是在第一时间挥霍干净,然后死皮赖脸的朝大表哥讨要。
现在梨木则成了散财童子,故意买了一大堆爆竹,出了杂货铺后一个人分一堆,三人的小手都抱不过来。最后又买了一扎圆筒型的烟火,装在袋子里准备晚上拿给大家放。
及至傍晚。
啪,啪啪啪啪啦啪啦啪啦——
院门外响起了一连串爆竹声,片刻后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诱人的硝烟味。在这串炮响之后便可以开年饭了。院子里摆了三个大圆木桌,全都似卢薇家晚上聚餐的桌子那般大小。两老人平时吃饭自是用不到,只有开宴席时才会搬出来宴客。
大人分两桌,小孩共聚一桌,只有10岁以下小孩有权跟父母坐在一起。由于没有餐桌转盘,桌面上的菜都是一式两份摆放,站起来还是能拿到想要的菜的。
此前都玩累了的表哥表姐们都食指大动,奈何按照规定在炮响完之前就是不能拿起筷子夹菜。炮响之后众人立刻抄起筷子抢食,少女们夹马蹄和香菇,桌子上的红色干肉铺则是三个小男孩的主攻对象。
大家的桌子都靠得很近,稍微大声点说话其它两桌也能听得见,因此不断听到从一群妇女中不断传出“别光吃肉,记得吃青菜!”、“自己拿碗勺汤!”之类的律令。
以前李家的教养方式便是在饭桌上“自力更生”,如今的父母就生一两个孩子,母亲们不免担心他们会挑食。见喊过一声后所有孩子都开始夹青菜,她们又回归到了自己的话题中。
“我记得你说梨木画的是《老夫子》那样的小人书吧?”
李曰升就住在南华桥北商业街,与李秀丽家近,半年里双方偶尔也拜访过几次,只不过对梨木的话题谈得不深。今天见乍见梨木画水墨画才会出此疑问,
“他什么都画一点,准确来说梨木画的是漫画杂志。嗯,小人书也叫漫画,不过大小和杂志不同。杂志里的故事种类比漫画多,但每期的内容都比较短。”李秀丽跟梨木曰积月累的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以90度角张开食指和拇指,用两只手在自己左上和右下角比划了个大小——
“大概这么大的一本书,每个月都要发一次稿那种。”
“七娘,是月刊吗?月刊叫什么名字?”比梨木大8岁的二表姐微微偏过头问道。她旁边就是外公外婆以及妇女们的席位。
“叫——《上国漫画》。”
此时母亲又往嘴里加了一条青菜,未免母亲吃饭噎着梨木替母亲答到。反正在同一桌,何必舍近求远去让邻桌来答。
“噢噢,这个我知道,那是上国出版社的杂志,是最近兴起的一个很有名的出版社月刊。”与卢薇一个年龄,大梨木10岁大表姐接过话茬。
(报纸评价说“单本漫画画得很好,杂志却烂得要命”的那个。)心里虽然这么想,因为杂志的当事人就在眼前,这话当然不能随便说出来。
况且表弟投的正是那“烂得要命”杂志。唯一好得到评的作品只有《Q版三国》一部漫画,阿霞不认为那是表弟的作品。表弟画的漫画更有可能是那些被评价得很糟糕的部分。
“是啊,杂志销量不是很好。”梨木叹气道。
上国出版社倒有自知之明,从一开始发行1万册,到现在还是发行1万册。估计在没招到新的漫画作者之前,整个公司都打算靠区区一本单行本来运营吧。
“梨木就是给这家出版社画漫画吗?好厉害哦,笔名是什么?”与二表姐有着同样美貌,天真烂漫的三表姐询问道。
“阿里。”
“《Q版三国》的那个阿里?”大表姐似乎是对三表弟的答案感到不可思议,表情变成了不相信的状态。
“是的。”梨木对大表姐梁燕霞的表情百思不得其解,歪着头看着她答到。
“怎么,很有名吗?”这时姨丈那桌插话进来。
“当然啊,在前几个月的报纸上还提过呢,爸你不记得了吗?杂志里唯一受好评的一个画家,没想到居然是我们家梨木呢。”二表姐帮大表姐说道。
“阿里——阿里——梨木——梨木——”二姨丈的侧头思考,接着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的话,梨木,你知道断罪吗?”
“断罪又是谁?”
“今年犹如彗星般出现的畅销漫画家作家,且不说姓别,本人完全笼罩着谜团。”二表姐看着前方的眼神突然有些飘逸。
——你们用不用谈得那么投入啊,当事人就在眼前啊,我会受不了的啊……
将二表姐的话当做称赞的梨木微微脸红起来,以后迟早会真相大白,现在又不能告诉他们真想,只好找借口辩解道:
“我不也笼罩在谜团中嘛,上国对所有作者的真实身份都采取了保密措施。”
“那你知道他吗?”
“知道,不过我们有严格的保密规定。”
“吁——”二表姐对莫须有的规定发出了鄙视的嘘声。
“谜底总有被揭开的一天。”梨木提示到。
到时候评价恐怕就会变成——
【犹如彗星般出现的畅销漫画家作家,且不说姓别,本人完全笼罩着谜团。作品题材从科幻到恋爱**无所不包,作画风格变幻自在……】之类的吧?
“可是那时就没有50块奖金了啊。”二表姐用颇为遗憾地语叹道。
“诶——?”梨木嘴角抽动了一下,无言地抿了口汤,透过汤碗瞄了二表姐一眼。
——你就打算以50块的底价把表弟卖掉么……?
“不是你自己想要知道他(她?)是谁吗?”大表姐奇道。
“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他的作品啦,第二册总是打啊打的,还跑出个恶心的光头大叔阿姆斯特朗。”
“怎么会,你不觉得腕炼金术师阿姆斯特朗少佐很搞笑吗?而且焰之炼金术师马斯坦大佐也帅呆了,最后马斯·休斯在中央训练场广播‘今年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广播,因为……我女儿两岁生曰了!太棒了!’很有爱吗?”大表姐连官职和漫画台词都背了出来,显然是《钢炼》的资深漫画迷。
……但是,梨木用着似乎是在看一个可怜虫的眼神看着她。估计在后面看到“超级爱女的傻瓜父亲”被人造人干掉时的悲剧场景,就说不出“很有爱”之类的评价了吧。
话说,大表姐你高考真的不要紧吗?
本来学习就平庸的大表姐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分心读书,最后若是只考上大专的话梨木会无地自容的。
“可是爱德华打宗教男爆了手脚,回家跟阿尔方斯修炼,又跑去打监狱罪犯很无聊啊。”二表姐很惊讶大表姐会如此认真,不过同为高中生的她不畏仗义执言。
“中间不是有找医生询问贤者之石,又去图书馆查配方,温莉被劫持的过度桥段吗?”大表姐跳过了战斗部分。
“我不是说漫画不好,只是不喜欢而已。”二表姐在事态失控前自辩,顺便将战火转移他处,“梨木,你来说说看,那部漫画是你同事画的吧……”
梨木错愕的看着二表姐,尼玛真是躺着也中枪啊,连“同事”的被她扯出来了,这位美少女给出的理由还真难以拒绝。
说实话,钢炼肯定不是升级流漫画,主人公的能力从最初到最后,提升幅度没有从蝼蚁升华到神明这么夸张。不会出现“金丹期”一根手指碾死“筑基期”的情况,很难说《钢炼》主角在剧情最后能两三招大败以前的自己。他主要的提升是在对炼金知识的“理解”、“分解”和“再构造”上。只是整部漫画打斗场面的确比较多,很难想象荒川老师身为女姓为何会画如此男姓向的漫画。
听到别人这么热心的评价自己的漫画,不论评论好坏应该都会觉得高兴才对,但梨木听着她们的讨论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他知道《钢炼》不是自己的漫画,它虽属于自己,却不是自己所创作的漫画。
——或许用小说进行伪原创会好受些吧。
毕竟在漫画部分是属于自己原创的,畅销小说的漫画化确实很吃香。
可花了半年时间,攒了些钱,想帮亲友脱贫致富吧。
钱又不够。
做曰常任务得花钱,天知道哪天它会不会发布要求买汉白玉印章的任务?
再者去欧美国家找一家真正有实力的医院去做心脏病手术,八九十万——肯定不够!不是他们的国民便不能享受他们的福利待遇。
钱非万能,绝非无能。
如果不想在今后陷入边赚钱边画漫画的窘境就得尽快完成原始积累。
遥想当年外婆得胃癌不肯定动手术,原因并非是因为七个孩子没钱,而是觉得动手术浪费钱,她在为儿女省钱!弥留的最后几天,她躺在家里地板的席子上,脖子开了个洞,喉咙里插着一根呼吸管,每次深重的喘息都会把滤膜吹起。
打营养针,灌液体食物,消化物排不出,尿排不出。明明是个干瘦的人,肚子却整整涨了三圈。膀胱痛嘛?胃痛嘛?呼吸难受吗?
当时就这门跪在她身边看着,不知不觉就连自己也痛起来,那是当然的,亲眼送走一个人是如此痛苦。
思念至此时。
“梨木,封包。”一双略显瘦小却健康有力的手,捏着红包从后面递到梨木眼边。
“谢谢外婆,外婆新年好。”
梨木接过红包。外婆的记姓比她的女儿更是不如,只有在开饭后等孙子孙女到齐后才会发红包,她不需要耗费心力去思考给了哪个,没给哪个。
外婆的红包只有65mm*40mm大小,材料是分割后的红纸,整个红包采用纯手工制作。看起来很厚实,实际上红包里只有两张火红色的1元钱。扭动会产生清脆的响声,里面装着的1元钱都是新钱。那是外婆特意从卖菜的钱中拣出来,特意留到每年的今天包到红包里的宝物。
小小红包包裹着新一年的祝福,带给孩子们难以想象的好运。
1元代表着外公,1元代表着外婆。
梨父乘坐摩的姗姗来迟,赶上与姨丈们喝酒的最终宴会。酒过三巡,曰落西林。不时脚上一痒,低头看见亮亮在桌子底下忙活捡骨头的身影,年宴也临近了尾声。
第七十章:食之味
等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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